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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在装傻吗?
这突然加大的声音,马上引发了周围气氛的变动,只听周围突然传来一阵稀索的声音。[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很细很细的声响,像风吹过树叶时发出了沙沙声一样。
小小的声音,宁悠扬当然听不出来。
但却逃不过闲逸王司徒零的耳朵。
“咳咳——”司徒零干咳了两声。
两个人的游戏(03)
“咳咳——”司徒零干咳了两声。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发出一点讯息的话,宁悠扬的身体上,或许马上就会多上了一个洞。
逸王府的四大护卫,都不是一般的角色。
司徒零的干咳声过后,周围的一切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那细细的水流之声。
“别玩花样,快说,宁如风在哪里?”
宁悠扬将手中的匕首用往左移了移。
冰冷的感觉接触,让司徒零再次皱眉。
这女人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
“放了。”司徒零淡淡的回答道。
“放了?”司徒零的回答让宁悠扬很是意外。
“在你被抬进王府的时候,他就已经被我丢出王府了。”司徒零很是不满宁悠扬的这种怀疑态度。
他司徒零说话,从来都不会不算话。
既然宁悠扬已经进了逸王府的大门,那么他也没有必要留着宁如风。
当然,他也不担心宁如风会再次回来。
如果他愿意,宁如风是绝对踏不进逸王府的府地半步。
“浑蛋!”
听到司徒零的话,宁悠扬忍不住的骂出了口。
也不管躲在暗处的那些人是否听到,总之现在,很气很气,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我放了他你还骂我浑蛋?”
司徒零更是不满了,这女人的脑子抽了吗?
他放了她的哥哥,她应该感激他才对。
居然还骂他浑蛋。
“骂的就是你。”
宁悠扬现在是想骂就骂,谁能管,骂了又怎么样,他现在不一样也拿她没办法吗?
“不可理喻。”
司徒零是很没办法,谁叫自己的老二在她的掌握之中。
不过他一定会让宁悠扬为她这次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我就是不可理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咬我吗?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王爷怎么这么不识时务,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这么的气焰嚣张,所以,活该!”宁悠扬一边说,手指又在司徒零的大腿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两个人的游戏(04)
“我就是不可理喻,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咬我吗?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王爷怎么这么不识时务,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这么的气焰嚣张,所以,活该!”宁悠扬一边说,手指又在司徒零的大腿上狠狠的捏了一把。
痛意再次袭击整个身子,这下轮到司徒零瞪眼睛了。
过分的女人。
想想他,堂堂一个王爷,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传说人物神偷鬼迹。
现在竟然会栽在这女人的一把匕首之上。
他不怕她在他的身上捅上一刀,也不怕她在他的身上剐下一块肉。
可是这女人偏偏却抵着他的老二不放。
该死的女人!
不可饶恕!
“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司徒零忍住心里的那团火气,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轻松起来。
他很不喜欢被人拿冰冷的匕首抵住他下面的感觉。
所以现在,他要让这种不爽的感觉消失。
“游戏?鸳鸯戏水吗?呸,你想得美!”
宁悠扬一看司徒零那张带笑的脸就不爽了。
奸笑的样子,让她看起来觉得他不怀好意。
被宁悠扬这么一呸,司徒零还真的想爆发出来,不过……还是忍了!
“难道你想一直跟我待在这池子里?”
司徒零还是之前的那副样子,他觉得,宁悠扬一定会跟他玩这个游戏的。
听到司徒零这么一说,宁悠扬果然犹豫了。
眉头皱了起来仔细想一想也是。
她总不可能一直这样抵着司徒零的老二跟他泡在这潭子里吧?
“什么游戏?”她终于退步了。
见宁悠扬退让了,司徒零心里暗笑,说道:“猫捉老鼠的游戏。”
猫捉老鼠的游戏?
宁悠扬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别多说废话,说明白一点。”对于司徒零的猫捉老鼠的游戏,她不能理解。但她也不想多花脑筋去猜,所以,不如直接一点吧。。
两个人的游戏(05)
“别多说废话,说明白一点。”对于司徒零的猫捉老鼠的游戏,她不能理解。但她也不想多花脑筋去猜,所以,不如直接一点吧。
“一个关于我们两个人的游戏。”
司徒零挑了挑眉,保持着自己不紧不慢不急的说话风格。
一听到司徒零这么说,宁悠扬倒显得有些不耐烦了。
“你能不能不要说一半就停顿,一次性说完行不行?”
真搞不懂这人说话怎么这样?
“所谓的猫捉老鼠游戏就是你跑我捉。”司徒零觉得这样说,宁悠扬应该知道得差不多了吧?
“意思就是你是猫我老鼠咯?”宁悠扬的像是质问的语气。
“不错。”司徒零就是这个意思。
“不错你个头,居然敢骂我是老鼠。”宁悠扬一个大爆粟直接砸向司徒零的脑袋。
咻……
熟悉的声音。
宁悠扬心中一凉。
电光火石之间,司徒零的手在她的眼前一晃。
砰!
宁悠扬的大爆粟在司徒零的额头上炸开。
声音,两个字:响亮!
不过宁悠扬却没有半点的快感。
因为……因为她的太阳穴处,冰寒的凉意,让她浑身止不住的颤栗起来。
之前听到那熟悉的“咻”声,她就知道,于承恩的神箭再次出手了。
而且,她也清楚,这支箭是冲着她来的。
所以之前会感觉心中一凉。
可惜的是她敲向司徒零的手已经收不回来,结果……嗯,声音真的很清脆……
而司徒零现在的表情外加脸色,显然不是一般的难看。
让人感觉到一种浓浓的压迫感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只见他的眉头上,一块被宁悠扬敲红的痕迹。
而他的手中,却是紧紧的抓着一支箭。
一支属于于承恩的箭。
金色的箭头,不偏不斜的对准着宁悠扬的太阳穴,厘米之差。而司徒零的手背上,青筋突兀,由此可见,接下这一箭,费了他不知道多少的气力。
两个人的游戏(06)
金色的箭头,不偏不斜的对准着宁悠扬的太阳穴,厘米之差。而司徒零的手背上,青筋突兀,由此可见,接下这一箭,费了他不知道多少的气力。
宁悠扬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身子仍然还在颤栗个不停。
脑门边子的这种寒气,让她的呼吸也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
周围的一切,在这一瞬间都变成了诡异的安静。
似乎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一样。
司徒零的头上,也沁出了小小的汗珠。
不知道是因为温泉里的热气熏成所致,还是因为这一支箭给他的压力。
……
“呵呵……呵呵,于……于承恩对你真……真卖命!”
许久之后,宁悠扬也回过神来,干笑着,声音里掩饰不住的紧张。
于承恩……于承恩……
宁悠扬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滋味。
自己只是对司徒零这么一个爆粟,他于承恩就要她的命
唔唔唔……突然之间觉得好委屈呀!
这是不是也太欺负人了。
司徒零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宁悠扬,眉头深锁,将手中的长箭用力击出去,箭支划破空气的声音,砰的一声炸响,箭支直接将潭边的一块大石头击得粉碎!
宁悠扬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还在散着白色灰尘的石头。
天……这是在拍神话故事吗?
“继续刚才的话题。”
司徒零摸了摸自己的眉头上,隐隐作痛,真不知道这女人下手怎么这么狠?
“啊?”
宁悠扬有些回不过神来的感觉。
不过水下的手还是紧紧的抓着那把匕首死死的抵住司徒零的要害处。
这可是她认为自己唯一能活命的办法,所以,没死之前一定要抵住。
想想之前太阳穴边的一箭,还有司徒零刚才那一击,寒气就从脚底直往头顶上冒,看来自己这一次是难以逃命了,感慨一下,悲哀的命呀,才穿来这么一段时间就要魂归天国,唉……唉唉……
两个人的游戏(07)
想想太阳穴边的一箭,还有司徒零刚才那一击,寒气从脚底直往头顶上冒,看来自己这一次是难以逃命了,感慨一下,悲哀的命呀,才穿来这么一段时间就要魂归天国,唉……唉唉……
“没人再会伤害你,继续刚才的话题。”
司徒零皱着眉头说出这句话。[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前半句话,其实算是说给暗处的几个人听。
后面的那句话才是说给宁悠扬听的。
“真的?”
听到司徒零的话,宁悠扬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脸上竟然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刚才的那些悲观情绪瞬间一扫而空。
她都差点忘记了,自己正拿着一把匕首威胁着司徒零呢!
“你是本王的妃,以后,没有我的命令,没人敢随便动你。”司徒零眸子压得有些深,想想刚才的一箭,确实是让他捏了一把汗。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想过要宁悠扬的命。
但他也能理解于承恩的护主之心。
所以,他并没有对于承恩加以责备。
“虽然我不愿意做你的妃,不过你这句话听起来到是让人很舒服,好吧,继续刚才的话题。”
宁悠扬突然感觉心情一下又好了起来。
莫名的,心里竟然暖暖的。
像是被人保护在怀中的感觉。
“你不想做本王的妃,本王会给你机会。”司徒零嘴角漫起了一抹笑容,诡异的,自得的。
“嗯?你有这么好?”宁悠扬很是不相信。
从跟司徒零打交道到现在,除了刚才救了她的那一会,她心存感激,其它的时间,她对他一直都没有好感觉。
他是一个贼,一个淫贼……
“别忘了我的另一个称呼——鬼迹!鬼迹说话是从来都不会骗人的,既然我说了给你机会就一定会给你机会,不过,结果能不能逃脱我的手心,那还是需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司徒零对于鬼迹在江湖的名声,一直都有些自得。
两个人的游戏(08)
“别忘了我的另一个称呼——鬼迹!鬼迹说话是从来都不会骗人的,既然我说了给你机会就一定会给你机会,不过,结果能不能逃脱我的手心,那还是需要看你自己的本事。”司徒零对于鬼迹在江湖的名声,一直都有些自得。
神偷鬼迹,神邮鬼没,劫富济贫,在江湖上的名声很好。
贪官污吏,更是闻风丧胆。
生怕某一天,神偷鬼迹会突然在他们的面前。
不过他都有一个习惯,每次偷盗,定会提前三天通知。
虽然有提前通知,但是不管对方如何的准备,他也从来都没有失过手。
“呵呵,鬼迹的这个称呼很好吗?至少在人品上,我倒看不出有什么好的地方。”说到鬼迹这个称呼上,宁悠扬心里就涌起了不爽的感觉。
“那只是你对我的偏见而已。”司徒零不理会宁悠扬怎么看他。
“偏见?你个浑蛋,你有见素质好人品好的会去偷女人吗?我在游我的水,你不偷东西不取宝,你掳我干嘛?还用什么诡计将我……将我那个那个……你个狗屁神偷。”
都说到这份上了,宁悠扬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激动情绪了。
想想也真够悲哀的。
自己只是天热了在小湖里游游水,从头都尾都没有招惹这鬼迹吧?
居然搞成今天的这个局面。
哎——
听到宁悠扬的话,司徒零也怔了怔。
宁悠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不过那次真的是意外而已。
他只是没有见过看到自己的人能这么淡定而已,而且他觉得她在水里游来游去的样子很有趣,所以心血来潮的就把她给掳了。
至于在池边的那个那个嘛,更是意外了。
中了迷情香的她媚眼乱抛,让起了他的某种欲望而已,所以……不过现在他不也是负责任,将她纳为王妃了吗?不过这些,还真是难以说得清了,所以,还是不解释了。
——
闲逸王,大棒槌(01)
中了迷情香的她媚眼乱抛,让起了他的某种欲望而已,所以……不过现在他不也是负责任,将她纳为王妃了吗?不过这些,还真是难以说得清了,所以,还是不解释了。
“那个只是意外,别扯话题,说我们的游戏。”
司徒零赶紧把话题扯了回来。
要是真要扯宁府取宝的事情,还真不知道要扯上多久的时间。
要知道,现在她还拿着匕首抵着他的下面呢!
宁悠扬狠狠的鄙视了司徒零一眼。
司徒零不想跟她扯那件事,足以证明他根本就没有道理。
错,一切错都在他的身上。
“我现在给你不做王妃的机会。” 司徒零还是那句话。
“这句话我刚才已经听过了,老大,请你说正题,不要让我对你竖中指。”
宁悠扬很是不耐烦。
“你等下可以离开逸王府,没有人会拦住你,我还会给你准备一匹上等的好马。”
司徒零的笑容再次在脸上绽开来。
听到司徒零的话,宁悠扬皱紧了眉头,死死的盯着司徒零看,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一样。
他居然说放她走,还为她准备一匹好马?
是她听错了吗?
“你想玩什么花样?居然这么好心?” 宁悠扬提防的问道、。
“王妃,忘记了吗?这只是一个游戏,一个猫捉老鼠的游戏,你跑,我追!”
司徒零当然不会就这样乖乖的把宁悠扬放走,她是他的妃,他要定的女人。
“靠,说到底还不是跟没说一样,你是习武的人,我连马都不会骑,我能跑得过你吗?”
好不容易涌起来的兴奋在听到司徒零的这段话之后,被深深的失落给取代了。
说来说去,她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会在你离开两个时辰后再出发,而且,我不骑马,我徒步追你,这样可行?”司徒零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闲逸王,大棒槌(02)
“我会在你离开两个时辰后再出发,而且,我不骑马,我徒步追你,这样可行?”司徒零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嗯?这样说,我骑马,你在后面跑步追?”宁悠扬怀疑的问道。
让她先骑马跑两个时辰,然后他在跑步在后面追?
是她自己有耳朵有问题?
还是司徒零脑袋被门夹了?
“鬼迹的话,从来都不骗人。”司徒零贼笑。
“别跟我说鬼迹不鬼迹的,我现在是跟闲逸王说话,鬼迹狗屁都不是。”
一说到鬼迹,宁悠扬还是不小心的激动了。
司徒零将眉头皱了起来,看得出来,这宁悠扬对他的另一个身份鬼迹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意见。
“不管是闲逸王还是鬼迹说的话,都是我司徒零说的话,你只需要相信就行了。”
司徒零有把握,宁悠扬一定会玩这个游戏的。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就算我现在离开这个潭子,也没有人拦我?”
宁悠扬还是怀疑。
这不是让她占尽了便宜了吗?
只要一出了这个王府,她骑着马跑路,这个闲逸王还能追得上她?
“是的,没有我的命令,没有人会拦你,也没有人会伤害你。”
对于宁悠扬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司徒零慢慢的失去一点耐性了。
“就算我现在把下面的那把匕首移开,你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继续怀疑着。
司徒零的眉头上,终于完全皱成一团了:“宁悠扬,如果你再怀疑我说的话,那我马上把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收回来,要是等下还有箭射过来的话,我也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再去接下来。”
“不行不行,说话怎么能反悔呢?我现在就放开你,你别动,别动。”听到司徒零的话,宁悠扬赶紧将匕首从他的下身移开,但还是平平的指着司徒零,生怕他会突然扑上来。
闲逸王,大棒槌(03)
“不行不行,说话怎么能反悔呢?我现在就放开你,你别动,别动。”听到司徒零的话,宁悠扬赶紧将匕首从他的下身移开,但还是平平的指着司徒零,生怕他突然扑了上来。
指着,还是指着,一步一步的往潭边退去。
司徒零看着宁悠扬的这个样子,觉得很是好笑。
说道:“不用再指着我了,如果现在我想要你的命或者怎么样,轻而易举。”
这是实话。
只要宁悠扬不再用那冰凉的匕首威胁着他的下面,那么,就已经没有什么是他司徒零做不到的事情了。
包括,要她的命!
听到司徒零这么说,宁悠扬皱了皱眉,然后拉了拉那被司徒零扯烂的衣衫,赶紧往爬上潭边。
一上岸,拨腿就跑。
可是刚跑了几步,宁悠扬就停下来。
回身对着还泡在潭中的司徒零问道:“你会不会杀了秋月?”
她可没有忘记,司徒零还有他身边的人,都是一副德性。
动不动就喜欢用她身边的人来威胁她。
“这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不会让任何的人参与进来,况且,秋月以后还要服侍王妃你,我又怎么会把她杀了呢?”
对于这场游戏,司徒零势在必得。
他想要的女人,又怎么跑得了呢?
听到司徒零的话,宁悠扬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自大的家伙。
稳赢吗?
人跟禽兽(马)跑,怎么跑?
“王妃,速度离开吧,两个时辰后,我会去追你,然后在明天晚上之前,带你回府洞房花烛。”
司徒零邪恶的笑着。
“呸,你就等着吧,明天晚上之前你追不到我,你以后都不要再来缠着我。”宁悠扬呸了一句话之后,赶紧跑路,消失在夜色之中。
就在宁悠扬的身影刚消失,四个黑色的身影从四个方向同时落在了潭边,半跪于地,等待着闲逸王司徒零接下来的吩咐。
闲逸王,大棒槌(04)
就在宁悠扬刚离开,四个黑色的身影从四个方向同时落在了潭边。半跪于地,等待着闲逸王司徒零接下来的吩咐。
泡在潭中的闲逸王,一脸平静,浅浅的笑意。
伸手摸了摸额头上被宁悠扬敲过的地方,仍然有着一些小小的痛楚。
不过,这似乎很有趣。
拉长了嘴角的弧度,说道:“这是我跟她两个人的游戏,任何人不得插手。”
“是。”四个黑影异口同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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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
月悄然的钻进了云层里,整个世界似乎都沉睡了一般。
而司徒零仍然泡在潭中,闭目养神!
潭边,四个身影如石像般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王爷,两个时辰了。”于承恩走上前说道。
司徒零缓缓睁开眼睛,嘴角上荡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多给她半个时辰。”
说完又闭上了双眸。
他说过,宁悠扬是绝对逃不出他的手心的。
所以,不管是两个时辰,还是两个半时辰,结果都是一样的。
明天午夜之前,他都会把她追回来。
……
天,终于朦朦的亮了。
王府里,下人们已经开始忙碌。
该干嘛的干嘛。
于承恩站在王府后院的小树林里。
手持弓箭,眼观一方,紧紧的盯着百米之外的那只野兔。
那是他的猎物。
从身后的背囊里抽出了箭支,上弦,拉弓。
箭在弦上,紧紧的崩着。
他瞄的,不是兔子的身子,而是兔子的脚……
眼睛微眯。
咻……
箭支出手,破风而去。
只是箭支刚出手,一道白色的身影突然就冲进他的视线里。
“王妃?”于承恩大惊。
出现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他昨天接亲回来的王妃——宁悠扬!
只是现在,自己刚射出的那支箭正朝着兔子直袭而去,将击中的不是那只兔子,而是把兔子吓走了的宁悠扬。
闲逸王,大棒槌(05)
只是现在,自己刚射出的那支箭正朝着兔子直袭而去,将击中的不是那只兔子,而是把兔子吓走了的宁悠扬。
于承恩大脑都还来不及多想,赶紧飞身想要追逐自己射为的箭。
可是……
箭的速度……
他根本无能为力追上!
而就在他以为宁悠扬必会中箭之时,眼前,又冒出了另一个身影。
砰的一声。
突然窜出的身影将宁悠扬扑飞几米之远。
宁悠扬的惊叫声,在这样的清晨,这样的山林里,格外的刺耳。
箭,直接插在了兔子原本所在的那块大石头之上。
箭尾,嗡嗡作响。
宁悠扬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原来所在位置的那支箭,于承恩,又是于承恩……
视线瞄向了另一方向,正好与于承恩的视线相对。
宁悠扬怒火中烧,这个家伙,为什么每次都想要她的命?
“娘娘能不能先让属下起身?”
宁悠扬刚想破口大骂,另一个跟于承恩同样冰冷的声音从身下传来。
怔了怔,低头就看到了自己的身子正压在一个男人的身上。
赶紧起身,问道:“你是谁?”
眼前的从地上站起来的这名男子,跟于承恩一样的没有表情的面孔,眸子微眯,身上透着一股寒寒气息。
而他的手中,拿着一条褐色的软鞭。
一看过去,宁悠扬就觉得这个男人跟于承恩是一伙的。
不过……似乎看他比看于承恩顺眼一点。
毕竟刚才是他救了她。
男子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草末,然后对宁悠扬微微曲身说道:“属下秦渝。”
秦渝?
宁悠扬把秦渝从头到尾再打量了一番,然后问道:“你跟于承恩是一伙的?”
看样子,应该是。
“属下与于承恩都效力于闲逸王。”秦渝虽然看起来冰冷,可是宁悠扬问的问题,他还都是如实回答了。
这么回答,那也就是一伙咯?
“秦渝,于承恩想要谋杀闲逸王的妃,你准备怎么办?”宁悠扬脸上浮起了邪恶的笑容。
闲逸王,大棒槌(06)
“于承恩想要谋杀闲逸王的王妃,你准备怎么办?”宁悠扬脸上浮起了邪恶的笑容。
一边说时,眼睛一边瞄了瞄正向他们走过来的于承恩。
于承恩的箭,都快让她产生恐怖症了。
次次都让她在鬼门关前走一圈。
逗她玩吗?
“回王妃,属下有救你的义务,没有惩罚于承恩的权力,所以一切还需等王爷回来处理。”
秦渝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宁悠扬想干什么呢?
类似于借刀杀人的把戏吗?
听到秦渝的话,宁悠扬知道自己是逗不到他玩了。
这人处理事情都太沉稳了。
她是绝对占不到半点的便宜的。
这时,于承恩已经走了过来。
宁悠扬一瞪,说道:“于承恩,我跟你有仇吗?你每次都这么想我死?”
想到刚才的那一箭,还有昨天晚上抵在脑门边的那一箭,宁悠扬都心有余悸。
还好自己运气不错。
先有司徒零,后有秦渝,两个人都救了她一命。
“属下并无意伤王妃,只是王妃出现得有些意外。”于承恩紧紧的盯着宁悠扬说道。
“意外?好吧,就当意外吧,不过现在……”宁悠扬狡黠的光芒再次划过双眸,说到停停顿之时,拳头猛的朝于承恩捶去。
让我给你一拳,也当意外吧。
只是,她还真低估了于承恩。
拳头才砸在半空就被于承恩紧紧的抓拦下了,抓着她的手腕都发痛。
“王妃想干嘛?”于承恩紧紧的抓住宁悠扬的手腕,声音很低沉。
“你……你放开我,手好痛,王爷可是有说,任何人都不能伤害我。”
宁悠扬吃痛,于承恩这家伙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这样抓着都让她有吃不消。不过有司徒零昨晚的话,她还真不怕于承恩会对她怎么样,所以刚才她才敢对他出手,就是因为她有司徒零这大靠山。。
闲逸王,大棒槌(07)
宁悠扬吃痛,于承恩这家伙的力气居然这么大,这样抓着都让她有吃不消。不过有司徒零昨晚的话,她还真不怕于承恩会对她怎么样,所以刚才她才敢对他出手就是因为她有司徒零这大靠山。
于承恩放开了宁悠扬,与站在宁悠扬身边的秦渝相视了一眼。
然后对宁悠扬说道:“王妃不是已经离开逸王府了吗?为何还出现在这里?”
昨夜宁悠扬与闲逸王之间的约定,他们都知道。
按道理,宁悠扬应该已经骑马离开了王府拼命的跑路才对。
可是现在,她却出现在王府后的这片小树林里。
要知道,这片小树林也是逸王府圈地。
而闲逸王司徒零也在宁悠扬离开两个半的时辰后离去。
“哈哈……谁说我离开逸王府了?你们看到了吗?”说到这里,宁悠扬就大笑起来。
昨晚,她根本就没有离开。
而是转来转去转回了自己洗浴的那个房间,好好的睡上了一大觉。
本来嘛,她是想离开的。
可是走到了门口,想到了司徒零在江州掳她走的时候,将她揽在怀中运用轻功的那个速度,那简直就是比一般的马还要快。
而且看司徒零昨晚说话的样子,似乎很有把握。
所以嘛,她就想到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将马匹拍走之后,她就回府睡大觉了。
只要一过了今天晚上,那么她就可是光明正大的从大门离开了。
至于现在嘛,一大早的,她只是看到后院这片小树林空气不错,过来溜溜而已,居然差点命送于承恩的箭下。
听到宁悠扬的话,于承恩和秦渝都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因为闲逸王昨晚已经离开逸王府追出去了。
“哈哈,司徒零那个棒槌是不是已经追出去了?哈哈,这次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追?”宁悠扬很是得意的说着,她就知道自己的这一招一定有用。
闲逸王,大棒槌(08)
“哈哈,司徒零那个棒槌是不是已经追出去了?哈哈,这次我倒要看看他怎么追?”宁悠扬很是得意的说着,她就知道自己的这一招一定有用。
棒槌……
听到宁悠扬的话,再加上棒槌这两个字。
于承恩和秦渝的眉头再次深皱起来。
其实他们一直都不明白,闲逸王为什么会亲自向皇上请旨纳一个小小知县的女儿为妃,而那知县宁阿高还是个贪官。
现在他们更是见识到了这王妃宁悠扬的嘴巴,十句话里有五句以上是骂闲逸王的。
这让他们始终都搞不懂情况。
不过他们只需要听从闲逸王的吩咐就行了。
其它的,他们从不会过问。
“我告诉你们两个,司徒零说过,这是我跟他两个人之间的游戏,任何人不得插手,所以你们最好不要通风报信。”
宁悠扬一大早的大摇大摆的游逛在府里,就是因为司徒零说过的,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
所以她不怕这府里有人通风报信。
这次她可是全赌下了,赌司徒零是个讲信用的人。
如果是接到信报回来的,那也是他输了。
不过看样子,司徒零这次是输定了。
谁又会料到宁悠扬居然还会留在王府里呢?
想到这里,宁悠扬就想放声大笑。
闲逸王,大棒槌!
不过如此。
正当三个人还站在小树林里说这事的时候。
突然,一声尖锐的口哨声从王府里传来。
口哨声在安静的早晨响亮至极。
只是于承恩和秦渝一听到这口哨的声音,脸色微变,面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一见两人这种惊愕的表情,宁悠扬就感觉到,王府里发生什么事了。刚想问,但问题还没有问出口,于承恩和秦渝就已经快速的运用轻功离开了小树林,朝王府内速速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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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妖孽美男的非礼(01)
一见两人这种惊愕的表情,宁悠扬就感觉到,王府里发生什么事了。刚想问,但问题还没有问出口,于承恩和秦渝就已经快速的运用轻功离开了小树林,朝王府内速速奔去。
他们两个会轻功,宁悠扬可不会。
赶紧拨腿也朝王府跑去,看于承恩和秦渝的表情就知道有什么好戏上演了。
有好戏,她宁悠扬当然不能错过。
以她最快的速度,跑回了王府。
只不过好戏不在王府里,而在王府的大门口处。
宁悠扬赶紧再往大门口处奔去,门口外,于承恩和凑渝都已经站在那里。
不光他们两个人,在他们的身边还站着那两个跟他们差不多气息的人。
只不过那两个人看起来比于承恩和秦渝壮得多。
一人手持着大捶,看起来那捶子的份量不轻、、。
而另一个人则是拿着一把大刀、。
两人脸上都是那样,大冰山,没有笑容,没有情感。
四个人站在一起,就犹如一堵密不透风的大墙一般,堵住一切想进入逸王府的人。
而现在,他们似乎也正是这样的情况。
几个人都是冷冷的看着王府门口处站着的另一群人。
宁悠扬站在大门口边上,看着那群人,有拿着长矛的士兵,还是有跟着来的数个丫头。
不过比较惹眼一点的还是人群最前面的那几匹马。
马上的人,看起来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尤其是中间的那名蓝衣男子,玉冠束发,眉目清秀,俊逸非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高贵的气息,只是嘴角边上的那一抹不屑笑意站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的玩味。
宁悠扬想不明白,对方的人马看起来也是官家,而且似乎有些来者不善的感觉。
不过这里可是逸王府耶,皇上弟弟的府地,这些人也敢来找茬吗?
“真不让本王进府?”许久的对峙之后,坐在大马上的蓝衣男子终于说话了,这句话听起来似乎轻松,只是其中却更像隐含着一种危险的信息。
完蛋,妖孽美男的非礼(02)
不过这里可是逸王府耶,皇上弟弟的府地,这些人也敢来找茬吗?
“真不让本王进府?”许久的对峙之后,坐在大马上的蓝衣男子终于说话了,这句话听起来似乎轻松,只是其中却更像隐含着一种危险的信息。
本王?
宁悠扬一惊。
自称本王的,难道跟司徒零一样,也是一个王爷吗?
应该是吧。
要不也不敢找茬找到逸王府来了。
看来还真的是有戏。
继续继续……
于承恩站出来了,对那个自称本王的蓝衣男子也是那副死人脸。
“闲逸王不在府内,轩王请回。”于承恩的话很干脆,直接送人。
意思也很明显,就是不让进。
宁悠扬也听明白了,原来是轩王,果然又是一个王爷。
“竟然本王来到了门口,当然就不会这样离开,闲逸王不在,王妃总应该在吧。”
轩王半眯起了眼睛。
对于于承恩一行人,他并不放在眼里。
“王妃不见任何人。”
于承恩的眸子压得很沉很沉,其中杀气暗涌。
“王妃不见我可以,我去见她。”轩王的话,依旧轻松。
只是让躲身于门边的宁悠扬皱眉头了。
她不认识这轩王吧?
这轩王没事要见她干嘛?
“轩王请自重。”
于承恩的身上,杀气越显越重。
“自重?哈哈……”
轩王大笑起来,只是笑声未落,身子就已经腾空而起。
瞬间,腾空而起的身子寒光一闪。
轩王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把软剑。
软剑直袭于承恩。
对于多话的人,他一向都不喜欢,所以,他也不喜欢于承恩。
于承恩连连后退,并没有马上接招。
因为一直以来闲逸王都有交代,不要与轩王司徒成轻易过招。
“不出手的你只有死路一条。”轩王见于承恩不接招,手中袭出的剑更加内力数分,直取于承恩心脏命脉。
完蛋,妖孽美男的非礼(03)
“不出手的你只有死路一条。”轩王见于承恩不接招,手中袭出的剑更加内力数分,直取于承恩心脏命脉。
于承恩被迫出招,与此同时,原本站在一边的秦渝还有那两人也同时冲了上去,加入了这场战斗之中。
四打一?
宁悠扬眉头皱起。
这会不会让人笑话呀?
一眼过去,逸王府的四大护卫都比轩王要高大,这个四打一的场面似乎实在是不太好看。
不过打了一会之后,宁悠扬也看出来了,这轩王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
一个对四个,居然看不出半点吃力的样子。
很明显的,于承恩四个也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闲逸王到。”
宁悠扬突然大喊一声,然后赶紧把头缩回了门后面。
打架有趣,要是加点调味品的话就更有趣了。
当然,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瞎叫的。
闲逸王根本就没到。
或许现在的闲逸王还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某条大路上寻找着她宁悠扬的足迹吧?
啧啧啧……
不过打在一起的几个人听到这叫声,马上就分开了。
轩王一个翻身就腾空跃回了马上。
而于承恩四人也站到了一边,仍然以敌对的方式提防着轩王。
闲逸王到?
人呢?
所有的人都到处瞄了瞄,都没有看到闲逸王的身影。
高坐于马上的轩王也将软剑束回了腰间,眸子不由自主的压了下来,他也在看,司徒零呢?
不是说,闲逸王到吗?
唯一淡定一点的就是逸王府的四大护卫了。
别人不知道宁悠扬的声音,他们四个还会听不出来吗?
只是他们都一样,心里有些纳闷的感觉。
这王妃没事做吗?
躲在门后的宁悠扬偷看到大门口外的东张西望寻找闲逸王身影的那些人,早已快笑得不行了,捂着嘴巴不能大笑出声,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受。
“出来。”轩王的声音,几分的凌厉。
完蛋,妖孽美男的非礼(04)
“出来。”轩王的声音,几分的凌厉。
嗯?
叫谁?
宁悠扬捂着嘴巴笑着,又偷偷的伸了个头出去,想看下轩王叫得是谁,只是头一伸出去,视线就直接与轩王的视线对上了。
对方虽然仍然带着一点不屑的面孔上。
那目光却是如此的凛冽。
与之对撞,竟然可以感觉得到他眸子里的浓浓杀气。
被耍了?
然后不爽了?
轩王紧紧的盯着宁悠扬,说道:“你,出来。”
居然有人敢耍他?
这后果,可不是一般的人所能想像得到。
宁悠扬被人发现了,知道自己躲也躲不起了。
既然躲不起,那还躲个屁呀!
光明正在的走了出去。
只是刚走到于承恩他们之前时,于承恩便提醒道:“娘娘请小心。”
意思是让宁悠扬走得不要太靠近。
宁悠扬止步。
马上的轩王却是脸上现闪过了一抹惊讶,眸子不由得微眯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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