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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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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你麻烦·楔子·令果

    楔子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距离上一本小说与这一本小说的完成时间,足足拖了两年的时间,实在是有够抱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这段期间,为了兴趣,我脱离了商科(原本我学的是财金),投入了我完全不了解的西点行业,因为完全不懂,学来颇为吃力。

    所幸,我遇到的是好师父与好同事,受到他们诸多的照顾,真的满感谢他们的。

    在去年接到读者的信,才发现自己将我的另一个兴趣——写作给忘了,因此又提起笔来创作。之前有一本是写有关幻蝶的故事,不过被退稿了,以至於影响我,再也写不下去。但毕竟算是系列书,不写总觉得说不过去。

    在此,感谢那名读者给我的鼓励。

    现在因为父亲的关系,我暂时辞了工作,或许对我的写作会比较好,不过人总是善变的,哪天说不定我又去从事另一项兴趣,但我定不会将写作舍弃的。

    若无误,下一本我大概是写“现代的”(若不被退稿的话),应该不会拖太久。

    来说一则糗事吧!

    话说果果国小五年级的事,那时家中大人都外出,剩下果果以及爷爷,当时果果就下厨做饭给家人吃,那天因为只剩两个人,我想乾脆去吃外面的好了,(我家三餐是不吃外面的)就跟爷爷说:“爷,我要出去了,您自己想吃什么去外面买。”说完我就跑了。

    结果等我回来,我听见了一则天方夜谭——

    由於我爷爷不习惯在外面解决三餐问题,结果他将冰箱里头的鱼拿出来煮,他先将鱼放入锅中,然後倒油(他明明是想煮汤,为何要倒油?真的被他打败),他发现油怎么倒都倒不出来,於是用力的挤瓶子,但挤出来的量还是很少,於是他打开盖子直接倒,之後他很满意的加了一些水,完全没去看瓶子上头那亮晶晶的碗盘贴纸。

    片刻,锅中浮现一些泡沫,然後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终致快淹没锅子,他才赶紧关火,跑去讨救兵,那救兵是我家隔壁的叔叔,结果发现——

    我爷爷天才的以洗碗精煮鱼,更天兵的是,请问沙拉油是用挤的吗?此事轰动了全村。

    可怜又幸福的鱼,虽然升天了,但身体是香喷喷的喔!

    好了,说到此,下次再聊吧!

    源起 不灭  心龄

    说好要替令果写一篇感性的序,结果还是被天生懒惰的我拖了近一个星期,说来还真是有点给她粉不好意思。(令果,你就别再发飙,你不是早就认清了我的本性?)

    令果是我的高中同学,与她开始深交的原因,若不是身为当事人,实在真的有点给她粉难去相信,我们会成为知己竟然是源起一顿午餐。

    记得那天中午,一向交友广阔的她(在班上,她是属於八面玲珑、很吃得开的人),突然跑到一向孤僻的我的面前,然後用一副楚楚可怜(因为找不到人陪她吃饭)却又充满威胁(一副你不答应就给我试试看)的口气问我:“下课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当时懦弱胆小的我震慑於她骇人的眼神,只有忍气吞声点头答应了,不过也因为这一顿饭,建立起我们日後不灭的情谊。也源於这一顿饭,使得我们日後打赌或出游,皆是以吃为优先考虑,简而言之,因为当年的一顿饭,使得我们成了两只贪嘴的小猪。

    在写作的路上,虽然我们隶属两家不同的出版社,不过却是相互扶持一路走来的,一路上,有令我们雀跃的烈阳高照,也有令人心灰意冷的狂风暴雨,不论是哪一种心情,一个不变的信念支持着我们一路走过来——对方永远是自己可以依赖下去的避风港。

    有时我们会为了几句简单的小说对话,一问一答、一来一往,最後笑倒在电话的两端……最喜欢双双拿着稿纸坐在速食店里,说好要一同奋斗(我们一向拿“奋斗”来称呼写稿),结果却是天南地北的聊起八卦,然後兴高采烈的计画旅游,却很多地方都没去成……

    现实生活中的令果其实是个很“天兵”的人,偶尔会做出让人不愿承认认识她的丢脸事来,然而大部分的时间她是个很阿莎力、乐天却又未雨绸缪的人。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不过被救的後果是——被迫听她好言相劝的碎碎念。

    她很理智,做事向来有条不紊,但偶尔会忙中有错,突然会做出或说着很猪头的事来,让身旁的人死都不愿承认自己认识她。

    令果笔下的主角们,各个不失纯真本性;故事内容诙谐而浪漫,活泼又扣人心弦,是你我值得一看再看和用心珍藏的。她的故事里有挖掘不完的宝藏,期许您用心去细细品味。

    第一章

    入秋,树枝上的叶子渐渐转黄,伴随着秋风飘呀飘的,随时有坠地的可能。

    小桥流水旁,有一座小小凉亭,亭内有两、三名丫鬟正好生地服侍着一名坐落在石椅上的姑娘。

    那名姑娘年约十八,体态纤细,似风一吹就会倒,嘴角总噙着一抹微笑,我见犹怜,让人舍不得她受到一丁点的苦。

    “小姐,披着吧!可别着凉了。”一名脸上漾着笑窝的丫鬟手拿着披风上前,替她的主子披上,深恐若太慢了,她的主子会着了凉。

    那名姑娘只是扬着笑靥,轻颔了一下头。

    丫鬟自知主子的性情,轻声道:“小姐,不用道谢,这是奴婢该做的。”

    一旁的丫鬟认同地点点头。

    她们可都是真心地喜爱这个主子,虽然主子不爱说话。

    她们的主子是华家备受宠爱的三姑娘。华家老主人生了四胞胎——

    老大,华幻祥,个性沉稳,不苟言笑,自继承家业後,将原来华家的资产扩充到十倍大,虽然才十八,却是难得一见的商业奇才。

    老二,华幻龙,个性火爆,最爱打报不平,因此自个儿开了一家镖局,闲暇无聊时,就到处伸张正义。

    老三,华幻凤,生来寡言,不爱言语,却能令所有人为她掏心掏肺,她脸上的笑容,能静化人心,让人乐於与她相处。

    老四,华幻蝶,身为黑白两道惧怕的黑夜盟盟主,性情冷淡,只对自家人露出笑意,有不输男人的气魄。

    或许三姑娘看似柔弱,因此两个兄长及妹妹总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连同老主人与老夫人也当她心肝宝贝似的疼着。但并未因此养出三姑娘的骄纵脾气,三姑娘还是很善良可人的。

    不过令人不解的是,三姑娘虽时常漾着笑容,却不爱说话,若要回答问题,大都以点头或摇头表示。

    据老夫人说,她一生下来便不爱哭,整天笑着一张脸,安静的令人怀疑她真的存在吗?

    华幻凤此时虽坐在凉亭内,心中却不停地在打转,脸上还是那抹亲切可煦的笑容,令人完全看不出她脑中在想些什么。

    突然,她站了起来,轻声道:“我决定去外头瞧瞧。”脸上的笑容越漾越大,她决定在她十八岁的生日离开华府。

    她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当作她年满十八岁的生日礼物。

    一旁的丫鬟听了震惊得瞪大眼,她们这个风一吹就会倒的主子,居然要去闯荡江湖!

    华府中厅。

    华幻祥正一脸严肃地站在华幻凤的面前,没想到一向安静娇弱的凤妹,竟然向他提出想出远门的要求,而且还是她独自一人想出去闯闯!

    她长年待在华府,不了解江湖险恶,况且她是一名娇弱得令人想染指的美人儿,偏偏又不懂得防身之道,他怎可能答应她的请求。

    只是,他不了解她怎么会有这个念头。

    华幻凤侧着头等待他的回答,脸上仍漾着一贯柔和的微笑。

    华幻祥义正辞严的道:“为兄不放心你一人出门在外,你想去哪为兄陪你去。”

    纵使有再多公事,为了这个宝贝妹妹,他可以暂时全搁置一旁。

    公事哪有妹妹重要。

    华幻凤柔柔地笑着,不赞同地摇摇头,她决定要独自到外头见识见识,她会照顾好自己的。

    “你一个姑娘家,没人陪着是不行的,外头的世界是十分险恶的!你若不要我陪,我找别人陪你去。”华幻祥好言相劝,他这个妹妹不爱说话,心中到底想些什么,虽然他们是四胞胎,但他这个做兄长的也摸不透她的心思。

    华幻凤又是一阵摇首,看得他好头痛。

    爹娘此刻都不在府中,到处去游山玩水,妹妹此时又坚持独自外出,看到她眼底的固执,他若不答应,只怕她会偷偷跷家。

    虽然平常凤妹难得表达她的意见,但她若说出口,便代表势在必行,不论是谁也无法让她打消念头,她会尽一切的办法达到目的。

    华幻祥蹙着两道剑眉,烦恼着究竟该不该让她去,但又担忧她的安危问题……

    “不然我叫蝶儿回来陪你一起去,”他认真思索後道,“至少蝶儿武功高强。”有蝶儿陪伴,他比较放心。

    华幻凤当然了解他的烦恼。

    她笑着右手拿着一瓶药,左手是一张人皮面具,胸有成竹地望着大哥。

    华幻祥叹了一口气,看着凤妹手中拿着娘特制的“浑浑散”及蝶儿的“人皮面具”,他想不答应也不成,想来凤妹及早便做好了万全准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浑浑散”,顾名思义乃是让人陷於浑沌之中的药粉,无色无味无香,不会害人,仅使人有若处於虚幻中,动弹不得。

    “人皮面具”是一张薄如丝且能紧贴着脸的橡皮,它的表面凹凹凸凸,令人恶心地想吐,做得唯妙唯肖,令人看不出破绽,似真皮一般。

    “没有其他方法吗?一定要自个儿去吗?”他无奈地问,作最後的挣扎。

    华幻凤笑笑地点头。

    “我看不让你去是不行了。”他虽然不愿意,却不得不允诺凤妹的要求。

    华幻凤一听,脸上马上漾起一抹大大的笑容,飞快地点着头、双眼因能外出而熠熠发亮。

    华幻祥上前拍拍她的头,小心地叮咛着,“出门在外,自己要小心一点,记得每个月要寄一封平安信回来让我知道……”他不厌其烦的嘱咐着,当然他会瞒着她派人暗中保护她、

    “嗯!”

    华幻凤心中的欣喜是无法以笔墨形容的,有期朌、害怕……有许许多多情感交杂着,但她知道——

    她将有一段与以前截然不同的新生活。

    江南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此句正足以表现江南之美,可惜江南的美景依然吸引不了华幻凤的目光,因为此刻有令人头痛且严重的事困扰着她。

    不由自主地深锁着眉头,她仔细地盘算着身上的盘缠,竟少得令她感到不可思议。

    这一路走来,有好多病弱可怜的人,有些三餐不得温饱,有些是染上了重病却没银两看病,顾前不顾後的她将银两一一分给那些可怜的老百姓,因为,她实在看不得别人那么痛苦,纵使他们将她看成鬼怪般害怕着,便可得知她脸上的人皮面具有多么成功,为了方便,她并未取下面具,而人们怕归怕,等到银两给了他们,他们还是很感谢她。

    问题是,她一路好心施舍下来,竟把大半的银两全分给了别人,忘了自己也需要那些银两才能生活下去。

    更扯的是,她在无意中,居然甩掉了大哥派来保护她的人,原因在於她穷到只能在深黑的夜里找水净身,基於非礼勿视,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她给甩了!

    她此时烦恼着要去哪儿筹措银两,身上的银两仅够她维持个两、三天的花用,若再不想想法子,也许得露宿街头,说不定还会活活地把自己饿死。

    糟的是,她本身又毫无任何才能,怎么挣得银子?

    她又不想捎信告诉大哥,否则大哥得知情况,一定以为她不会照顾自己,绝不会再让她在外游荡,往後也不会准许她独自一人外出了。

    正当她陷入愁绪之中,远方的惨叫声,一把将她拉回现实。

    她移动莲步,以她自认非常快的速度,向声音的来源处前去。

    放眼望去——

    华幻凤咽下了梗在喉咙中的惊叫,双眸因所见而不自然地睁大。

    触目所及是一堆倒卧在地、到处沾满血迹的尸体,不远处有三个人,一名俊美邪恶的男子噙着一抹冷得冻入人心肺的笑,而另一名高大的巨人欲将刀砍向他脚边的人。

    第二个反应,她绝不容许有人在她面前惨死,不管此人是好是坏!

    心中的正义感不由自主地冒出头来。

    “住手!”在这重要时刻,华幻凤忘了自己全然不会武功,出声斥喝,她虽然不爱言语,然而事关一条人命,逼她不得不开口。

    俊美邪恶的男子斜眼看了她的尊容一眼,便嫌恶地撇开脸,真是令人倒足胃口。

    华幻凤快步地挡在奄奄一息的男子身前。

    “快闪开!”巨人警告着她,他的主人不会有半点仁慈,若慢了的话,她的小命也会不保,他不愿伤及无辜呀!

    华幻凤固执地摇着头不愿离去,她不信有人会泯灭人性地随意杀人。

    “爱管闲事,连她也一起杀了!”邪美男子冷冷的启口,毫不在乎平白无故夺走一条人命。

    挡他者,死。

    “是,主人。”巨人虽不爱伤及无辜,却十足十地听从邪美男子的话。

    高高的拿起刀子,巨人毫不犹豫地砍向华幻凤——

    在刀子要落下之前,华幻凤在千钧一发之际撒出了浑浑散。

    巨人没料到她有此一招,大意地吸入了药粉,整个人马上呆呆傻傻地立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邪美男子邪佞地挑高了眉,“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招。”口中说着赞美词,眼中却闪着冷冽的精光。

    华幻凤默不作声,全神戒备地盯着他的下一步举动,心里忐忑不安,她明白,今日她若逃不过这一劫,恐怕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看她替自己惹了什么大麻烦!

    “你竟让我最得意的部下吃了败仗,不得不佩服你,可我会让你知道这个愚蠢的举动替你自己带来什么後果,让你後悔自己的鲁莽。”他似笑非笑地口出威胁,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华幻凤。

    “别过来。”

    邪美男子听若罔闻地继续朝她迈进。

    华幻凤惊吓地抖着身子後退,再度使出那一百零一招——将浑浑散撒向他。

    只见浑浑散在空中飞扬着,他却若无其事在她面前站定,嘴角挂着邪佞的笑意。

    那种笑,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华幻凤惊恐地微启樱唇,她没料到浑浑散对他居然毫无作用!不死心的她又将浑浑散往他脸上撒去,结果一样,他仍神色自然的瞅着她。

    “眼前已经有一个前车之鉴,你想我会笨到再中你的伎俩吗?只要我停住呼吸,你那些药粉根本起不了作用。”他讽刺地扬起一边的唇角。

    华幻凤惊骇地愣在原地,忘了逃命。

    邪美男子瞿邪全身透露着噬人的冷冽气息,一把握住华幻凤的柔荑,使她无法动弹,然而手中柔润光滑的触感令他疑惑不已,想不到面相如此丑陋的女子,竟拥有令人意想不到的细致肌肤。

    他微眯着眼仔细打量她。

    华幻凤惊慌地想抽回自己的小手,奈何瞿邪紧紧地握住,一感觉到她的抵抗,还加重力道。

    她闷哼了声,脸上露出痛苦难耐的表情,她的手被握得又热又疼,疼得她用另一只小手不停地推着他那只攫住她的大手。

    “这是给你的小小警告!接下来会有更刺激的事情等着你。”面对她如搔痒般的反抗,瞿邪蛮不在乎地道,且没有丝毫放松些许的力量。

    华幻凤惊恐地瞪大双眼,万般後悔自己无事干嘛揽了一个大麻烦上身。

    “杀了我,对你没好处……”华幻凤巍颤颤的出声。

    若他杀了她,她家的人必不会放他甘休。

    “连王爷我都敢杀了,更何况你这个微不足道的女子,放心吧!我还不想杀你,毕竟你若死得太容易,也太对不起你。”

    华幻凤此刻才明白,她招惹到了毫无人性的恶魔,完全不将人命当一回事,自己落入他的手中,只怕如陷炼狱中,将生不如死。

    瞿郊非常满意地看着她流露出害怕的眼神,静静地享受人性的脆弱。

    他弹指封住地上奄奄一息的男子的咽喉,男子连挣扎也没有便魂归西天。

    华幻凤难过地闭上眼,看见一个人活生生地在她面前死去,真的不好过。

    为何她无力救他?

    瞿邪弯下身,轻松地以一手抬起巨人,一手仍紧握着她的手,防止她逃脱。

    华幻凤抗拒着、敲打着,瞿邪恍若无所觉般面不改色,迫不得已,她张开贝齿紧咬住他握在她手上的手臂,她知道,若跟他回去,她的小命不保矣。

    她不想伤害他,他却逼得她不得不如此。

    瞿邪微蹙眉,一抬手,便往华幻凤的颈项敲去,华幻凤仅觉一阵黑暗笼罩住她,身子一软,直直地坠地。

    瞿邪一看,手臂上留着齿印,那些痕迹还渗出些许的血丝。

    他笑着,阴森森的笑了,他不会让她好过,他要慢慢地折磨她到死!

    一把拉起她抱住,一手抬着巨人,眼角余光望向她留给他的齿痕,瞿邪的眼神寒意渐深—…

    她别想好过了!

    他决定将她推入瞿邪堡的禁室,一个专门关着神志不清且凶残成性的男人的密室。

    她会在里头受尽磨难,在里头了解得罪他所应付的代价。

    一转眼,他一手抱着华幻凤,一手抬着巨人,消失得无影无踪。

    瞿堡。

    一座巨大围墙包围着瞿堡,四周一片荒芜,却透露着怪异、寒冷的气氛,令人忍不住猛打哆嗦。

    瞿邪坐落在大厅上的太师椅,懒洋洋地斜靠在椅背上。

    巨人正立於他的面前,报告他所见之事。

    “主人,禁室内的那名姑娘,进去後也没哭喊也没哀嚎,怪异的是,原本里头那些神志不清的人突然之间都变得十分安静。”

    整件事听起来十分可疑。

    瞿邪面不改色,心底却被异讶不停地冲击着,地牢中的那些人早已失了神志,且凶残无比,怎可能变得安安静静?

    究竟她是用何种方法安抚那些凶残之人?

    “主人,还有件事,那名姑娘原先丑陋的面貌,在一夕之间竟变得如花似玉。”

    “去把她抓来,我倒想看看她是怎样收伏那些神志不清的人,在撤下面具後,又变得怎生美丽。”他原想折磨她,想不到她竟能在禁室中悠然自在。

    没多久,巨人手中便拖着一名姑娘,那名姑娘不哭不闹,不过却仍不停地挣扎着,企图想挣脱他的桎梏,可惜在还没挣开前,她人已到瞿邪面前。

    “主人,人我已经带到。”这才松开她的束缚。

    此刻的华幻凤恢复真面目。她也不想将最後的保护措施撤去,无奈,她每晚必须卸下面具,待要戴上面具时,因缺少大量清水,只得以真面目示人。

    “冷平,你先出去。”瞿邪轻声命令巨人。

    冷平听命离开,且随手关上门。

    看来她插翅也难飞了。

    华幻凤战战兢兢地注视着面前的恶魔。

    “想不到你原来是个美人,何必装成令人作呕的丑女呢?”

    华幻凤不回话的死瞪着他,跟随她十几年的笑容,从遇见他的那一刻起,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说话也没关系,看来你完好无缺,想必我对你的折磨一点效用也没有。”瞿邪状似不经心的叨念着。

    华幻凤不答话,但她知道,他绝不会轻易地放过她,一定会再想些残酷的把戏来折磨她。

    他根本没把人放在眼里,完全的一意孤行,只要是他认为对的,便是真理。

    瞿邪漫步走下太师椅,来到华幻凤的眼前,近身的对着她轻轻地问:“下一步,你猜怎么着?”

    他“好心地”留给她一个想像空间。

    华幻凤根本没空猜,也不想猜,她小心翼翼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等待他想怎么折磨她。

    她害怕地心儿失序地怦怦乱跳。

    瞿邪以大拇指与食指掐住她水嫩的下颔,邪恶地笑道:“你猜猜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华幻凤撇开脸,不愿开口回答,因为跟他说话,只是浪费唇舌罢了。

    “不说话也行,反正你将会成为我用过即丢的女人!”瞿邪不正经地扬起邪笑。

    “什么意思?”华幻凤不得不开口,他的话关系到她的名节。

    “意思是你将成为我床上的奴隶。”瞿邪不在乎地冷笑。

    “你敢!”

    “有何不敢,不过不用担心,我不会现在就要你,我要你在等待中承受痛苦的折磨。”瞿邪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邪气。

    他的话绝对会令她吃不下、睡不着,而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我宁可一死!”华幻凤抱着必死的决心,她不会让他糟蹋自己的。

    瞿邪早就算准了华幻凤会有求死的举动。

    “哦!没关系,你死,我会让禁室内的人陪你一起下地狱。”瞿邪像在谈论天气般道出反抗他的下场。

    他料到她绝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害死那些无辜的人,他是以她的好心肠将她捆绑着。

    “无耻!”华幻凤气得头一次骂人。

    “随你骂,我又不痛不痒。”他耸耸肩。

    华幻凤死咬着嘴唇,睁着眸子怒瞪着他,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尝到生气的滋味。

    瞿邪伸手握住她的一撮发丝,华幻凤见状,一把将她的乌丝抽回。

    他不放手,反而更用力地拉住她的青丝。

    “哦!”华幻凤吃痛地仰起小脸,脸上布满着疼痛的神色。

    瞿邪低着头倾向她,距离近得鼻息都能吹拂到她的脸上,以极其冰冷的语气道:“就算是你,也不能反抗我!”一说完,马上唤来冷平。

    冷平开启门进来,恭敬地站在一旁道:“主人,有何吩咐?”

    “将她关在醨院。”

    瞿邪粗鲁地将她推向冷平。

    冷平接过命令,不敢说话地照办。

    看来主子是非得折磨她到死才会罢休,他不禁为华幻凤深感同情。

    怪只能怪她谁不惹,偏偏惹上了他的主子。

    唉!这都是命呀!

    第二章

    醨院。

    华幻凤整整被幽禁在这里有三天了,这三日来,仅有一名丫鬟替她张罗膳食,反而不见瞿邪的踪迹,让她稍稍松了口气,心想,或许他不像表面上那般的坏,对她的恫吓,只是虚张作势。

    她端坐在椅凳上,四周的门窗都是封死的,想逃也逃不出去,她每天除了担心受怕外,便是无所事事地一个人坐着,从早坐到晚,但处在这样惊恐的环境,并未让她歇斯底里、让她疯狂——

    因为,日子依然要过。

    事实上,瞿邪除了限制她的行动范围外,倒也没对她做出什么残忍的事来,她心底仍旧认为:“人性本善。”世界上没有十恶不赦的人,大部分的坏人都仅是被外在的因素一时蒙蔽了心眼,而铸下大错。

    “咿呀!”

    房门应声而开,打断了华幻凤的冥想,在看到来人时,她心忖,看来她之前的判断是错误的。

    冷血无情的瞿邪推门而入,直勾勾地盯住华幻凤,期待在她的脸上看见受尽折磨的憔悴模样,但未如他所愿,反而见她一脸祥和的回望着他。

    用祥和来形容一名受困的女子实在不是一个恰当的形容词,不过却是她给他的感受,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四周散发着能稳定人心的气流。

    看来,他太低估她了。

    有办法让凶残的人们驯服,这一点对未来的恐惧折磨对她怎么会有效呢?是他太轻忽了。

    “看来你并不害怕。”瞿邪不由得稍微佩服起她的能耐,以一个女子来说,她从容的态度算是上等了。他最痛恨那些软弱又毫无主见的女人。

    华幻凤以防卫的眼神瞅着他,单看他的表情,便知他心怀不轨。

    “也许你认为我之前说的话是在开玩笑,没放在心上,才会连一点害怕的神色也没有。”瞿邪眯着眼瞅着华幻凤,一步步地迈向她。

    “别过来。”华幻凤喊着,下意识的防着他,见他前进一步,她便小心翼翼地後退一步。

    瞿邪置若罔闻,缓慢地一步步靠近,他在享受她惊慌的神态,恣意地品尝她潜在的害怕。

    望着一直靠向她的瞿邪,华幻凤脑中的警铃不停地作响。

    他们绕着圆桌打转。

    突地,他大手横越过桌子,用力地拉扯住她,她一个重心不稳,倒入他怀中。

    “放开我!”华幻凤一被捉住便马上惊恐地挣扎着。

    奈何她力气太小,怎样也挣脱不掉他的桎梏。

    深深的恐惧揪着她的心,害她骇得娇躯轻颤了起来。

    瞿邪以一只手抓住她的小手,一只手邪魅地抚上她细致的脸庞,“皮肤像掐得出汁的蜜桃,我怎舍得放手呢?”他不正经的调戏着她。

    这种举动更加深了华幻凤的挣扎。

    她侧过脸想甩掉他的手,他的手却好像与她作对一般,怎么都甩不开他的纠缠。

    “你反抗是没有用的。”霍邪劝她别再白费力气了。

    “这样做会增加你的罪孽。”华幻凤边劝说着,边不停地扭动身子,想摆脱他的束缚。

    这无心的举动,反而更加煽动男人体内的情欲,他讨厌女人!不过,身体自然的需求还是要发泄的,而她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磨蹭,更加强他的欲念。

    瞿邪霸气地抓住她,低头粗暴地覆上了她的红唇,舌头肆无忌惮地汲取她口中的甜蜜。

    华幻凤觉得羞辱、肮脏,他竟然对她做出这种羞於见人的事!

    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何时受过如此轻薄的对待?不细想,贝齿用力一咬——

    瞿邪吃痛地松了口,生气地用力拉扯她的发丝,迫使她的头微扬,无情地啃咬着她的颈项,一只手隔着衣裳带着惩罚性地揉掐着她的柔软。

    华幻凤嘤嘤啜泣地道:“放了我……”

    瞿邪听若未闻。

    胆敢咬伤他,她就要有心理准备,反抗他的下场并不好过。

    身上的痛及不上羞愧带给她的难堪,华幻凤恨不得能立刻死去,从未落泪的她,伤心难过的流下泪来。

    瞿邪无动於衷地照常执行他的折磨,完全不理会她的哭泣声,她想哭就尽情地哭吧!哭得再大声,他都不可能停手的。

    他的一只手突然伸进肚兜内俯上她的柔软,薄唇粗暴地覆上她的红唇,吸吮着她口中的温暖,不带一丝情感,只是纯粹为了惩罚她而吻她。

    华幻凤仍不停地挣扎,但再怎样抵抗,仍逃不开他的枷锁、逃不开他的羞辱。

    她的衣裳被他半褪却无力阻止,她只能让泪无声地流下,她的心早已痛麻了,她知道即使放声哭喊求救,也只是浪费力气罢了,这里是他的地盘,谁会来救她?

    华幻凤觉得累了,再挣扎也没有用,她任自己的身子麻木、忘了知觉,让伤心的泪水不停地流,反正他不达目的,是绝不肯放过她的。

    她早该明白的。

    罗衣半褪,华幻凤绝望地认为自己逃不过被羞辱、糟蹋的命运,没想到瞿邪突然停止了动作。

    华幻凤张着泪眼,不解地望着他。

    他不太对劲,他的神情不知为何突然间变得十分狰狞,似乎……十分痛苦!

    他松开了对她的束缚,两只手抱着头,大声地喊着:“冷平、冷平——”口气急促。

    华幻凤趁他放开她之际,马上跳离他至少六步远,慌乱地穿好她的衣裳,蜷缩蹲在墙角,两眼惊恐地望着他,怕他会再有其他的举动。

    一下子,冷平马上出现,好似他其实一直待在这附近,等候主人的召唤。

    冷平一见瞿邪的举动,慌张地道:“主人,你的病又发作了吗?小的马上扶你过去『寒居』。”

    寒居是个冰冷的牢房,是六个月前为了瞿邪突然发作的怪病而特别打造的,那里十分地坚固,否则瞿邪一发起病来,六亲不认,见谁杀谁,那里至少能制止他的暴行祸及无辜。

    “太慢了,出去把门锁上,快!不到明早我吩咐前不得开门,快!快来不及了……”瞿邪不停地催促着,他的意志渐渐地在散涣了。

    “是。”

    冷平飞快地出去,在门上上了一个牢固的锁,希望这样能挡住主子的破坏力。

    却没人注意到华幻凤战战兢兢地窝在墙角边,与发病的瞿邪相处一室。

    她动也不敢动,光看他的样子,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她的脚底迅速窜上来,她怕她随意一动,小命便没了。

    此刻的他脸上出现残暴、骇人的表情,口中发出如野兽般的怒吼,身上未覆盖衣服的地方渐渐地产生变化……如铜钱般的鳞片,慢慢地覆盖住他的全身,他的体型也渐渐胀大,脆弱的衣裳被他撑破了,渐渐地他的嘴巴也长出两只尖牙。

    华幻凤惊骇地睁大双眸,微颤地轻启樱唇,难以置信地望着在她面前发生的这一幕,忘了先前险些被非礼的惶恐,一动也不动地看着他的变化。

    现在她只觉得毛骨悚然,从脚一直寒到头,让深切的恐惧紧紧包围住她。

    瞿邪两眼充血,残破的衣裳仍挂在他的身躯,依稀可见衣裳里头的肌肤也覆满了鳞片。

    充血的眸子显得疯狂,张嘴狂妄地怒吼着,完全像只残暴的野兽似的,只懂得破坏。

    他一迳地毁坏着屋内的每一样东西,在他的摧残下,物品全都四分五裂地东一块西一块,没有一样完好如初。

    华幻凤躲躲闪闪,仍不免被飞舞的木屑打中,片刻,在这窄小的屋子里,到处散落着碎片,她根本无处可躲。

    蓦地,一块花瓶的碎片划过华幻凤的柔荑,留下一痕血迹,她吃痛的闷哼一声。

    这声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在这个时候,引起了早已失去心智的瞿邪的注意。

    他停下了一切的破坏动作,两双眸子凶狠地怒视着华幻凤。

    华幻凤先在心底暗叫了一声:“糟了!”心中除了怕还是怕,恐惧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深怕等会儿他会将她撕成两半。

    瞿邪张牙舞爪地吼叫,嗜血的兽性驱使着他向前,欲吞噬华幻凤——

    华幻凤吓得蹲下身子,虽躲过了他的攻击,却不小心被他扯住了衣裳。

    瞿邪用6力一扯,她惊呼一声,人已经在他的面前,他露出变得尖锐的牙齿,朝她低吼一声,似要吃了她。

    华幻凤的衣袖被他扯住,无法闪躲,吓得她全身发抖,脑中一片空白,更可怕的是,他那张扭曲的脸孔正近距离地与她对望,吓得她泪流满腮。

    她怕自己会昏倒过去,於是唱起低低柔柔的曲调安抚自己,每当她怕黑或害怕时,便会轻轻低吟以缓和自己的情绪,这个习惯连她家人也不知道。

    她的声音忽柔忽低,轻轻柔柔地安抚着人心,柔美地令人忘掉一切仇恨。

    瞿邪一听到她的歌声,虽仍然一脸残暴,但渐渐的平和下来……他好奇地歪着脸,专注倾听她的声音,慢慢地敛起噬人的恐怖模样。

    华幻凤突然发觉她的歌声对失控的他有镇定的功能,不由地暗自松了一口气,想来当初她被关在禁室,也是因她的歌声安抚了那些全身充满暴戾之气的人。

    唱着唱着,瞿邪扯着她衣袖的手,改为整个人抱住她,将她圈入他的怀里,往地上一坐,头颅眷念地窝在她的胸脯上。

    华幻凤虽然被吃了豆腐,却不敢反抗地任由他抱着,深恐一不小心又惹怒了变身成怪物的他。

    曲调是一首接着一首的唱,光她今天唱的曲子,便多过她十八年说过的话。

    不久後,华幻凤觉得身上的重量突然加剧,她一边唱一边偷偷地瞄着瞿邪。

    见他闭着眼,嘴角扯出满足的笑容,双手怕她离去般的紧紧地扣住她,似乎睡着了。

    华幻凤此时才敢停下歌声,松了一口气。

    她轻轻地想将他的手从身上扒开,问题是他扣得很紧,她怕扳得太用力,会吵醒他,但他窝在她胸口上,又令她十分尴尬。

    华幻凤想破了头,怎么也想不出能将他移开又不会吵醒他的好法子。

    只是,没弄醒他,会被他压扁;若弄醒他,她大概没有活命的机会。

    天!她怎么会把自己弄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早晨的曙光透过窗子带来满室的光亮,瞿邪眨眨有些沉重的眼睑。

    又过了一次痛苦的折磨,只是,这次发作的时间又再度提前了,这是否代表他的病情日益严重?

    三个月前,他莫名其妙地得了一场怪病,每月十五便发作一次,只要一发病,全身有如烈火在燃烧一般,理智也会慢慢地抽离他的身,全身覆盖了鳞片,分不清是人是妖,自此,他很难沉稳地进入梦乡。

    而且,变身後的那一晚他会伤害自己,也会攻击别人,然而这次他的身子却没有遭受剧烈疼痛的感受。

    他十分不解。

    才稍微挪动一下身子,他赫然发现身子底下压着一个柔软的东西,那东西还有十分规律的呼吸。

    他定睛一看,那好端端躺在他身下的人,竟然是他要折磨之人!

    “她怎么会在这里?”心底闪过疑问。

    他蹙着眉回想,突然想起他昨夜忘了叫冷平将她带出去了!他一发病时总是六亲不认地胡乱伤人,她如何安然无恙地躺在他身下?他的双手还紧搂着她!

    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事?

    种种的疑问,让他无法理解。

    看来一切真相都得靠身下的人儿才能得到解答。

    瞿邪粗鲁地摇晃着身下的人儿,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地推着她,他一定要将事情弄明白——

    而她是个关键。

    华幻凤察觉有人不停地摇晃着她,可她折腾到天将亮时才睡下,实在不想理他。

    “起来!有没有听到?”瞿邪严厉地喝道,他已经坐直了身子,而这女人还一动也不动的躺着。

    “我好困……”华幻凤转个身嘟囔着,浓浓的睡意让她忘了自己目前的处境。

    “起来,我有话问你。”瞿邪没什么耐心地用力摇晃她,要不是她握有昨夜的真相,他老早用脚将她踢醒了,哪用得着在这大呼小叫的。

    华幻凤被摇晃得有点头昏目眩。

    “不要再摇了,我起来了。”她眯着眼,不得不开口求饶。

    “你昨晚没死?”瞿邪劈头就问,根本不理会华幻凤到底清醒了没。

    “死?谁死了?”华幻凤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反问,刚醒来她有些迷迷糊糊的,还没忆起眼前的男子正是让她害怕了一整晚的凶手。

    “你!”

    “我没死啊!”华幻凤奇怪地皱着眉,突如其来的“啊!”了一声,她惊叫地背部紧贴着墙壁,她怎么忘了他昨夜有多恐怖。

    “你见过我昨夜的模样了。”瞿邪眯着眼,直勾勾地瞅着她。

    “是……”华幻凤小声的回答,深恐他一时不快地又想折磨她,她从没这么害怕过。

    “昨夜有发生什么事吗?”瞿邪怀疑地睨着她。

    华幻凤马上摇头,不过仍满脸戒慎地瞅着他,他的一个小举动,都会让她的心害怕地揪一下。

    “不可能完全没发生事情!”瞿邪不相信。

    “没……有吧!”华幻凤哭丧着脸,她不知如何回答,她只知道他变身後变得更凶狠。

    “你一定遗漏了一些事情。”瞿邪要她仔细地想想,这对他十分重要,因为他昨夜竟然没伤人,且安稳地睡了一夜,这是自他发病後,第一次阖上眼好好地睡一觉,说不定她能解除他的痛苦。

    华幻凤全身发颤地回想起昨夜,“昨晚……你十分粗暴,毁了好多东西……甚至想杀了我——”

    “然後呢?”瞿邪绷着脸追问。

    “我好怕,只好唱歌安慰自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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