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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瞿邪绷着脸追问。[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好怕,只好唱歌安慰自己……”
“然後呢?”
“你……便抱着我睡着了。”华幻凤越说越小声,脸颊浮现两朵红云,她感觉很不好意思,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他们还相拥而眠。
这要是传出去,她的名声就毁了!
抱着她睡?!
瞿邪紧瞅着她瞧,心中不停地思考,是因为她的歌声使他能沉稳地进入梦乡吗?
若事情真是这样的话,他便不能让她太早死,或许她能抑制住他的病情,让他好好的入睡。
华幻凤依旧谨慎地直瞅着他,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温和许多,不过,她仍不敢掉以轻心。
瞿邪在心里做了打算,既然她能安抚变身为妖怪的他,那么也一定能安抚现在的他,他已经整整三个月不曾睡个好觉,除了昨天外。
如果今儿个夜里华幻凤若能令他安稳入睡,他便停止折磨她,若不行的话,留下她也没什么用,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若有所思地望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地起身,不管仍然坐在地上的华幻凤。
华幻凤根本不敢乱动。
瞿邪瞥了她一眼,直接走到门边,命令地道:“开门!”
房门马上打开,让他得以出去,他出去後,门又迅速地关上。
华幻凤终於稍微放下盈满心坎的害怕,不知为何,看到他,她会打从心底升起恐惧感。
他给她的震撼太大了!
如今她犹如笼中鸟一般,被囚禁着,飞不出这一个窄小的空间。
夜幕低垂,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散发着诱人的香味,强烈勾起人们的食欲,引人垂涎三尺,然而对於华幻凤,她竟一点想吃的欲望也没有,她正烦恼着不知何时她才能逃离这里。
她发现她的三餐变丰盛了,不过这对她根本没差别,以她目前这种情况,她也吃不下去。
她低叹一声,呆坐在房间内。
除了有人送膳食进来外,根本没见到半个人影,而送膳食来的人总是匆匆的来、匆匆的去,好像很怕跟她相处一室似的,她长得很恐怖吗?
过於丰盛的膳食,透露着些许古怪,不知瞿邪又要玩什么把戏了?
大概不会让她太好过吧!
想着想着不禁有些困了,华幻凤换上单衣,躺在床上正要入睡,却听见房门开启的声音。
她假装睡着了,也许进门的人看见她睡了便会离去,可她等了好半晌,并没有听见脚步声离去的声响。
接着她发觉她头上似乎有黑影,可能来人正在察看她睡着了没,她惊骇地不敢张开眼,继续装睡。
心想,反正他看一看,等一下就会走了。
等到她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她身旁的床榻早已被人占据。
华幻凤连忙拥着被子弹跳坐起,赫然发现躺在她身旁的人居然是瞿邪。
“你想怎样?”华幻凤抖着声问,防卫地盯着他,她没忘记他曾羞辱她。
“既然没睡,何必装睡?”瞿邪将手交叉置於脑後,淡淡地道。
“你究竟想怎样?”
“来看看你的命值不值得留下。”瞿邪毫不在乎地道,好似人命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这跟你躺在我的床榻上一点关系也没有!”华幻凤紧捉着被单反驳。
“那可不一定。”瞿邪像讨论天气般那么自在。
“难不成……你还想羞辱我。”华幻凤把话挑明了,她的心因此念头而颤抖。
遇见了他後,她的沉默寡言及笑容便随之消逝,心中满满的是害怕与恐惧,她又不习惯歇斯底里发泄情绪,只有让泪水直往肚子里流。
她甚至连反抗的力量也没有。
“现在我倒没那份兴致。”瞿邪不疾不徐地回道。
听他—席话,华幻凤依然不敢放宽心,直截了当地问:“你到底想怎样,明说吧!”她可不想绞尽脑汁乱猜测,却徒劳无功。
“睡觉。”瞿邪简洁有力的回答。
“这里不是你的房间!要睡觉,请你回你的房间,而不是跟我挤在同一床榻,男女授受不亲,这道理你该懂吧!”华幻凤同他讲道理,不过,以他不听别人劝告、恣意而为的行径看来,她对他可不抱持着太大的希望。
“这就是我的房间。我压根不在乎那些道德,我想怎样就怎样。”瞿邪狂妄地又道,那语气仿佛全世界净踩在他脚底下。
华幻凤心想他说得也对,既然这是他的房间,他执意睡床,那就让他好了。
她想越过他下床,谁知瞿邪动作比她更快,一眨眼,她已趴卧在他的身上。
华幻凤与他眼对眼、鼻对鼻,嘴巴几乎快碰触到他的唇,两人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鼻息,这情形令她不知所措。
“我可没准许你离开这床榻。”瞿邪略带威胁的口气说。
“我想……”
华幻凤刚要开口,便被瞿邪狠狠的目光吓得把下面的话全梗在喉咙。
“想都别想!你乖乖地待在我身旁,伺候我入睡。”瞿邪紧搂着她,霸道地命令。
“我不会。”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人哄,入睡还要人伺候。
睡觉只要闭上眼睛,等待睡神的召唤便成了,有什么好伺候的,他这人也真奇怪。
“不会就唱曲子来听。”她的歌声或许能帮助他快快入眠。
“我……”
“快点!”他不耐的催促。
华幻凤在他的厉眼威胁下,只好以现在这副尴尬的模样轻唱着曲调,那柔美的歌声,带着能安抚心灵的音符,完美地流泄而出。
像安眠曲一样,她一曲接着一曲,不停由小口中吟出歌声。
如同前次一般,瞿邪在她的歌声下,慢慢地沉沉入睡,不过,手臂仍有力的紧拥着她,深怕她会在自己睡着时偷偷溜走。
华幻凤一看他入睡,便停下歌声,细细地打量起他的脸庞。
睡着的他,脸上的线条柔和许多,不再感受到他的凶残,若不是见识过他的无情,此刻的他根本不会令人联想到他残忍无情的一面。
一个人的心究竟是何原因变得如此扭曲?
她确信他原先的性情绝非她现在所看到的这般,一定是什么原因才造成他的无情。
望了他好半晌,在无法以不惊醒他的方法下挣脱出他的怀抱,她只好趴在他身上,倾听着他平稳且有规律的心跳声……
她的心底倏地滑过一丝令她陌生又奇特的怪异情愫,然後慢慢地跟着沉入梦乡。
屋内的两人如同夫妻般相拥而眠,在此刻,他们之间没有隔阂。
柔弱与强壮,是那样的适合。
远方的月亮依然高挂天上,为漆黑的夜色带来些许的明亮。
第三章
华幻凤再次醒来,早不见瞿邪的踪影,想必他趁她熟睡之时便已离开。
身上不知何时竟盖上了被子?
大概是瞿邪为她盖上的吧!由此可见,他并不是一个多坏的人。
或许是环境造就他如今冷酷无情的行为吧!
她起身穿上简单的衣裳,桌上早已准满了丰盛的早膳,谁拿进来的她完全不知,可见她睡得有多沉。
她在桌前坐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她不习惯独自一人默默地吃着早膳,在华府,有丫鬟陪着她一起吃,如今自己一个人,吃起来食不知味,难以吞咽。
无奈地环视着屋内,只有一室的落寞陪伴着她,她不禁摇头苦笑。
她好像是关在笼子内失去自由的鸟儿。
她虽然少言,却爱与人们相处,享受人与人之间亲切且温暖的施与受。
真被她妹妹料中了,有一天她的好心肠真会害死她自己,现在的她正在自食恶果。
吃没几口她便放下碗筷,落寞的心情让她根本没有胃口。
隔没多久,便有人敲门进来收拾碗筷。
华幻凤让人入内收拾,终究忍受不了的开口问:“兄台,可否请你家主人过来一下?”
她若再被关在这里,她一定会疯掉!
收拾的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敢说什么,东西收一收就出去了。
华幻凤看了他的反应,显然她的要求太过了,他只是个下人,若为了她这个囚犯而遭受瞿邪的酷刑,她也过意不去,毕道她现在是阶下囚,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
身为一个囚犯,她的待遇算是不错了,有吃、有住、又有得穿。
可一个人若老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没人陪伴,那种无尽延伸的寂寞真的很可怕,她总觉得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会开始胡思乱想、自我哀悼……
她嘲讽地一笑。
以往发自内心的、纯粹为快乐而展露的笑容也不见了!
除了苦涩及哀愁如影相随外,她再也笑不出来了。
想着想着,便听见有人没敲门就迳自开门走进来的声响。
华幻凤下意识的抬头望向来人,小嘴不敢相信地微启,竟然是瞿邪!
“你有事找我?究竟是什么事?”瞿邪口气不怎么好地问。
以他贵为高高在上的堡主身分,对於阶下囚的要求,应当是不予理会,但看在她对他尚有那么一点好处在,他就勉强来看看她有何贵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华幻凤根本不在意他的恶劣口气,他会来,表示他或许能答应她的请求。
“是有些事。”华幻凤轻声道。
“你别想要我放了你!”他冷声先断了她的希冀。
“不是的。”华幻凤摇着头,她明白那种要求不可能被允许。
他不耐的撇嘴道:“快说。”
“我想出去外头走走,老待在屋内怪闷的。”华幻凤心中不敢抱持极大的希望,毕竟她目前的身分是名俘虏!
瞿邪眯着眼打量着她。
“你不会是想逃跑吧?”
“我不会。”华幻凤赶紧摇头否认,她真的只是纯粹想到外头走走而已。
瞿邪沉思了会儿,“可以,不过为了防止你逃走,你的身边必须有冷平跟着,而且只能在瞿堡之内走动。”
“嗯。”只要能出去,不管哪些条件,她统统可以答应。
“你可别想动逃走的馊主意,否则别怪我无情。”瞿邪冷着脸,事先警告。
华幻凤立刻点头回应。
她自嘲的一笑,她能逃吗?她手无缚鸡之力,药粉也被搜走了,如同被拔掉翅膀的鸟儿,无法可逃啊!
“别想逃!”
他是怎么也不可能让她离去的。
“嗯……我还有一件事。”她小心翼翼地道。
“说吧!有什么要求就一次说完。”
“我得捎封平安信回家,我出来已经一个月了。我不想让家人担心。』她低着头,从眼睫下偷觎他的反应。
“不行!你想通风报信吗?”瞿邪一听,马上愀然变色,他不能让她有丝毫离去的机会!
“没有,你误会了!若我不捎封平安信回去,我家人会派人出来找我的。”
她担心若家人出来找寻,在两方人马对峙中,必有无事的受害者出现,她不要有人为了她而受伤。
她深信自己终有离开这里的一天,现在的她只要乖乖听话,终有转机的。
“这不正合你的意。”瞿邪一脸疑惑,难道她不希望能离开这里?
不可能!
“你不可能放了我,若我向家人求救,只会演变成互相残杀,我不希望发生那样的事。”华幻凤无奈的笑笑。
她不希望伤及无辜呵!就只为了她一人。
瞿邪扬着眉,“看来你颇有自知之明。”反正她是走不掉的。
他接着道:“我准许你捎信回去,但前提是,必须经过我的检查,要不要随你。”
她若不捎信回去而令家中的人找来,他也不会太过担心,他有把握自己留得住她的人,所以,捎不捎信就看她的决定。
华幻凤斟酌了一会,想想也无所谓,反正信上头也仅是交代一些她很好的字样,并没什么不可见人的事,他爱看就看,她毫不在意。
“好。”华幻凤爽快的答应,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稍後我会命人送笔墨过来。”
华幻凤点点头。
瞿邪盯着她看,一点也没发觉自己放柔了目光,当然突然低下头的华幻凤也没注意到。
华幻凤环视屋外,空无一物,没花没草,连小动物都不敢进来,可见这地方给人多么阴沉的感觉,根本是一片死寂嘛!
她摇头扯着嘴角,心忖,这跟关在里头根本大同小异,除了空间大了些。
住在这里的人们难道不会对这么沉闷的景象感到厌烦?
谁都不愿住在这么死沉沉的地方!
她随意地走动,後头跟紧着某个人影。
冷平十分尽责地她走一步就跟着一步,一刻也不放松地亦步亦趋的紧随着她。
华幻凤无所谓地缓步而行,却在转角处因发呆而撞上一堵坚硬的人墙。
“呜!”华幻凤抚着险些被撞扁的俏鼻,皱着秀气的眉头,抬头望向她撞到的人,眼底闪过许多讶异。
“走路要看前面,不要发呆!”瞿邪恶声恶气地指责,没发觉自己的口气中多了丝担心,也没发觉他的一双手还不放心地搂着她,怕她跌倒。
他示意冷平退下,叫他镇日跟着她,他大概非常不愿意吧!
“你怎么在这里?”冷平总会向她报告主人的一举一动,此时他应该正忙於堡内的事务才是。
“有何不可。”瞿邪想也知道是谁多嘴,冷平除了尽责外,也非常长舌。
更何况华幻凤对他有益处,理所当然冷平便将她视为上宾。
他们在冷平离去後,华幻凤才惊觉到她与瞿邪的动作是多么亲密,她匆匆地挣脱他的怀抱,一张脸泛起微红的彩霞。
沉默了片刻,她鼓起勇气,不过一瞄到瞿邪的眼光後,她又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小声地道:“我……可不可以去市集?”
她知道她这项突然的要求成功的机会并不大,可她不想整日面对着毫无生意的空地,她想到市集去找些花卉回来种,增添这儿的生气。
瞿邪若不同意她种植,她还是会偷偷的进行,反正种下去就成了,今天若不能去市集,她会想办法要冷平去弄些花卉回来,她不是非去市集不可,只是她想亲自挑些她喜欢的花卉。
瞿邪怪异地瞟了她一眼,十分突兀地道:“走吧!”
“去哪?”华幻凤呆呆地问,她完全摸不着头绪,他突然说那句话是为哪桩啊?
瞿邪无聊地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道:“你不是要去市集,今天正好有,要不要去随你!”
华幻凤瞪大眼,想不到瞿邪竟这么快就答应,她原先以为会耗上一段很长的时间跟他磨,而且听瞿邪的语气,好似要陪她一起前往。
“你陪我吗?”华幻凤小心翼翼地瞅着他问。
“还有别人吗?”霍邪不太高兴地冷哼一声。
“真的?!”华幻凤一脸的不可思议。
瞿邪没理会她的反应地迈步先行。
华幻凤在此刻改变了对他所有的看法,他的好掩藏在他一切的残酷行为之下,只是不曾有人去唤醒他的良知,其实他可以很有人情味的。
她小跑步地跟上他的步伐,小手无意识地自动去拉扯他的袖子。
瞿邪别有深意的瞟了她一眼,她正好抬起头,冲着他露出进瞿堡第一个真心喜悦的笑容。
他虽震慑於她的笑容所绽放出来的美,但没表露出来。
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彷佛两人紧紧地走在一起,早分不出谁是主是奴。
也许逛市集逛得太累了,华幻凤用完晚膳,便早早上床就寝,等瞿邪处理完事情时,她早已睡得不省人事。
华幻凤如愿以偿的买到了许多花卉,也极其不易地得到瞿邪的同意,将买来的新鲜花卉栽种在前院里,费了她不少的心力。
瞿邪一进门,望见她的睡姿,并没有催促她起来唱催眠曲给他听。
他以不惊动她的方式,悄悄地躺在她的身侧,将她拥入他的怀中,嗅闻着她身上的馨香。
只是静静地拥着她,他也能感到平静。
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让她的头枕着他的胸膛,一只手轻柔地抚着她的发丝。
对照今天他的举止,他真的有点反常。
他居然轻易答应她两件事——先是带她去市集,再来是准许她在瞿堡种植花卉!
他是怎么了?
到底是发什么神经,竟答应了她的要求!
这真的不像他的作风。
“大概是她对我的怪病有帮助,才会如此纵容她吧!”他在心中不停地说服自己。
嗯!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他的行为反常。
突然华幻凤翻了一个身,面朝向他的胸膛,她的柔软不停地挤压着他,一双脚无意识地摩擦着他的脚,令瞿邪的心跳急促地跳跃着。
天!连在睡梦中,她也能影响到他。
她无心的动作竟然能挑起隐藏在他内心中多年的欲火!
他只觉全身血液直冲上脑门,而眼前的诱惑仍不知死活地扭动着身躯。
他再也禁不住诱惑地抱起她。
他一点也不温柔地倾身覆上她的唇,嘴上柔软的触感,让他不自觉的放柔了动作,他轻轻地啃咬着她的柔嫩,但这样还不满足,他还想要更多、更多……
他以舌诱导着她张开小口,在她微启樱口之际,将舌深入与她相互交缠,更深入地吸取她口中的蜜汁,探索她的温柔。
华幻凤嘤咛出声,被动的附和他的侵略,人却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她顺着本能地回应他。
瞿邪一边亲吻着她,一边解开碍住他行动的衣裳,探索她的娇躯。
雪白柔软的体态、完美无瑕的比例……瞿邪陶醉於她女性的胴体。
他用一只手搓揉着她的柔软,心中赞美着她的美丽,华幻凤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
他情不自禁的移动他的唇,由脖子、酥胸……一直到她甜美的柔软,他张嘴将她含入他的口中,华幻凤没有睁开眼地呻吟着。
看来她真的很累,累到睁不开眼。
他的手渐渐地往下抚摸……
华幻凤受不了挑拨地更加往他身上贴去,虽然她仍处在睡梦中,不过她的身体非常诚实地主动反应着来自心底深处的悸动……
瞿邪倏地停下一切的举动。
他抬起头,他的眼神灼热且炙人,他拚命地控制体内四处流窜的欲火,轻手地替她整理好衣裳,奈何华幻凤却不知死活地直往他身上靠,瞿邪为了穿好她的衣裳,费了好大的工夫。
原本冷却的欲火一下子又被她挑起。
他再次确定她对他的影响力极大,她能点燃他体内的欲火,而且非常快速。
他将她轻轻地推离他的身子,然後跨下床榻。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停下来,就算他想继续,她的身体也会诚实地反应他。
然而他心底就是不希望在她完全没意识的情况下占有她!
他若在此时此刻占有了她,难保醒後她不会怨恨他,他不打算让事情变成那样。
他想在她心甘情愿的时候拥有她!
他不是怜惜她,只是不能让她有恨他的理由,因为……他还需要她抑制他的怪病,所以才如此顾虑她的感受。
对,一定是这样!他不停地说服自己。
他不可能软下心来,早在好几年前,父母的背叛,让他没了心。
连最後的亲人都背叛了他,世间还有什么值得去相信呢?
是的,他只是在利用她!
他没再看她,转头便走。
看来,今夜他又无法成眠了。
华幻凤待在瞿堡的大厅中,整张小脸几乎都快皱成一团了。
她想不出她怎么会作那种羞死人的梦。
真是太羞人了!
她梦见有人亲吻她的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早晨醒来时,那种感觉依稀停留在她的身上,丝毫未退。
作梦会那么真实吗?
可她起来时,她的衣裳仍旧好端端的穿在她身上啊!
不过,那感觉太过真实了,彷佛深深停留在她的神经末梢。
若说是梦,她为何无缘无故地作起那种梦?她想不通。
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她在大白天里又没胡思乱想些什么,居然会作出那种梦!
亏她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幸好没人知道她所作的梦。
只是,在梦中与她缠绵的居然是瞿邪!
她一直想不通怎么会梦见他,虽然她已经改变对他的观感,但怎么想梦中缠绵的对象也不该是他呀!
一直到瞿邪进入大厅,也遣退冷平,华幻凤才收敛心神。
她抬头瞧见瞿邪,脑子自动地切换到梦中的画面,令她飞快地羞红了脸,双眼心虚地不太敢直视他,微低着头避开他。
现在见到他太过尴尬了。
“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吗?”瞿邪一个箭步来到她面前,伸手轻按在她的额头上。
她对他还有用处,可不能有分毫差错,否则他若再发病怎么办?
自从与她在一起後,他的病情好像缓和了下来,不再发作。
华幻凤羞红的脸色仍旧未褪,且有越来越红的倾向,她觉得双颊都快冒出火了。
“没发烧啊!你哪里不舒服?”瞿邪怪异地来回触碰着自己与她的额头,心中纳闷着她既没有发烧,脸为何那么红。
华幻凤尴尬地拿开他轻按在她额上的手,小声地道:“我没事。”
她总不可能告诉他,她作了一个十分绮丽的梦吧!
光用想的她都觉得不好意思了,更何况向他开口说。
“我看还是找个大夫看看比较安全。”瞿邪不放心地道。
“不用了,我真的没事!”华幻凤保证,事实上,她一点事也没有。
“你确定?”瞿邪心存怀疑,可看她的样子又不太像在欺骗他。
“我很好。”华幻凤连忙点头。
瞿邪望着她,看来也不缘真的生病,她说话还满有气力的,大概真的不要紧吧!
或许是他太多心了。
可他依旧盯着她脸上那抹可疑的红云。
华幻凤话一说完,根本就不敢直视他的眼,只好又垂下螓首。
瞿邪不自在地清了清喉咙,别扭地道:“你要不要跟我出去用膳?”
“嗄?”
华幻凤怪异地看着他,是不是她听错了?他怎么可能会邀请她出去用膳!
嗯!—定是她听错了。
“听说城里开了间新客栈,里头的东西十分可口,今天正好我也没事,或许可能去那里瞧瞧。”瞿邪连忙解释。
他只是要品尝食物,顺道带她去而已,反正举手之劳罢了,真的没有别的意思!
多一个她或少一个她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差别。
“好啊!”华幻凤抛开羞人的事,十分爽快地回答。
接连两天她都可以到外头逛逛,真是值得高兴的一件事,虽然她得时时刻刻被人监视,但能四处看看散散心也是好的。
今天他又问她要不要出去走走,她很快地答应,深怕他会反悔。
而她的答应早在瞿邪的意料之中。
依他昨天陪她出去时的观察,她虽然不爱言语,却十分喜爱人群。
她可以巧笑倩兮地对认识或不认识的人微笑,甚至将他身上的银两拿去分给一些贫穷且手脚不方便的人,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假冒的。
昨天他就做了一天的冤大头,拿着银子供她四处发散。
其实,他可以阻止她的,但为了贪恋她脸上的笑容,他并未刻意去禁止她。
因为,她展露的是能令人沉醉在其中的无私笑容。
几乎所有的人皆为她的笑容所惑。
他一点都不担心浪费银两,自认为他的财富够他花个十辈子也花不完。
金钱对他而言根本及不上她的一个笑容,她的笑容会带给他平静的感受,他认为花一点小钱却换来她甜美的笑靥是十分值得的。
“那走吧!”这也是他今天又邀请她一起同行的部分因素——她能平静他的心。
只要看着她的笑容,他会感到心情愉快。
他伸出手等待着她来握,一点也不觉得不自在,好像自然而然地就想那么做了。
华幻凤怯生生地握住他的手,彷佛触电般,他们怔愣地注视着彼此。
那种感觉是言语无法形容的。
虽然他们同床共榻了好些日子,不过之前并不会有如此怪异的感觉,他们一同甩开了那些奇异的感受,相互望了一下,又各自回避对方的视线。
可他们的手还是紧紧地交握着,不分彼此。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
异样的情愫在他们的心中各自滋长,但他们选择漠视它,不予理会。
问题是当事人再怎样排拒,仍然抵挡不住情感的延伸。
终有—天,他们还是得去正视面对它。
第四章
食将客栈。
门口站着一名手持毛巾的小厮,只见他不停地挥舞着手上的毛巾,大声且卖力地吆喝着客人上门,为客栈招揽更多的生意,客人也十分捧场地,不停地往客栈走去。
人潮是络绎不绝。
客栈有两层楼高,外头皆以杉木的材质建造,由上头可俯视城内大大小小的街道,里头的装潢十分气派辉煌,消费显然不便宜,若不是家中有些积蓄,恐怕吃不起。
华幻凤与瞿邪两人站在食将客栈的门前,眼尖的小厮一看他们身上穿着的上好布料,马上笑脸迎人的上前招呼他们。
“客倌里头坐,我们客栈好吃的应有尽有,不好吃可以退钱。”小厮卖力地拉拢客人,又追加一句,“包准令客倌满意。”
瞿邪挑了挑眉,扫了小厮一眼,便拉着华幻凤主动步入客栈。
小厮被瞿邪冷冽的眼神吓到,不禁打了个冷颤,马上回覆正常,喊着要里头的人招呼客人,便又去拉拢其他的客人。
瞿邪与华幻凤一入客栈,便有一名矮矮胖胖的男子前来招呼,将他们带往楼上。
他们的座位在於窗口边,可以很恣意地俯视街上的情景。
待他们一坐定?那名矮矮胖胖的人便堆起满脸的笑容道:“客倌要来点什么?我们店里有醉子鸡、芙蓉莲子、红烧……”开口便是一堆,最後又道:“我们店里的招牌菜更是别家吃不到的。”
“将你们店里上好的菜端上来。”瞿邪不费心力地交代。
“是,马上来,客倌你们先稍待。”
待那人走後,又有一名类似跑堂的人替他们奉上一壶茶,与一盘花生。
在上菜前的这段时间,瞿邪问着这两日来的疑问。
“最近有值得开心的事吗?”
“没。”华幻凤淡笑以对。
“那你这两日怎么老笑着一张脸?”他都怕她把脸给笑僵了。
“不好吗?”
“不会。”瞿邪应道,说真话,现在他比较喜欢她时时笑脸迎人,不过,他更希望她的笑容完完全全只给他的,不要对别人也露出那美好的笑靥。
“我原本就爱笑,是之前你对我那么坏,我才会笑不出来。”想到之前的种种,再想想现在,她觉得现在很好啊!吃他,用他、穿他,住他,而且他也不再随随便便欺负她,除了不能一个人独处外,她觉得这种日子还不错。
因为他不会像她的家人那般,过於关心,凡事皆小心翼翼,怕她有什么闪失,他只会在一旁保护,不会插手阻止她的任何行动。
既然日子过得不错,她若总是苦着一个脸让人难过,不如笑脸迎人,让人看了也能心情愉快。
“老笑着,嘴不酸呀!”她几乎维持相同的弧度,不曾变过。
“不曾,习惯了你便会爱上那种随时随地发自内心的笑容。你要多笑些,不过千万不能冷笑,会害别人心生惶恐。”华幻凤头头是道地劝戒着。
瞿邪只觉得她太单纯、善良,她并未体验过人性真正险恶的地方。
他又要说些什么时,菜已经一盘接着一盘端上来,於是他咽下他想说的话。
“看起来好像不错。”华幻凤深吸了一口气,浓郁的菜香,不断地在她面前扩散,食物也散发着新鲜美艳的色泽,配菜更鲜活地衬托出主菜的美味。
“趁热吃。”
“好。”华幻凤拿起筷子,示意瞿邪也一起用,他们是第一次在外头一起用餐。
华幻凤夹起鱼肉,将之放入口中,烧烫的鱼肉令她一阵缩瑟,低嚷着:“好烫!”
“小心一点,这些都刚做好的,难免烫口了些。”瞿邪不由自主地关心,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
他从何时开始竟会去关心别人?
华幻凤完全没发现他的异样,轻应了一声,又低头与美食奋战。
瞿邪动也不动地,出神地望着她。
“你也吃啊!”华幻凤盯着光拿筷子而不吃的瞿邪,催促地道:“很好吃喔!”
她好心地夹了一只鸡腿给他,对他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又将全副精神回到食物上。
瞿邪心中不由得产生一份悸动,太久了,已经很久没人真正去关心他,人们总是怕他……
一阵酒足饭饱後,瞿邪开口道:“过两天,我要去云山牧场,你得同我一起前往。”他有点命令的语气。
反正不管她答不答应,她都得陪他去,不仅是为了他的病,一部分也是因为他内心莫名的悸动。
而他决定顺从他的心!
“我也要去吗?”华幻凤指了指自己。
“当然,没你我若发病怎么办?”瞿邪随意地拿这个理由搪塞她。
就算他悸动,也不会告诉她的。
华幻凤一听他的话,了然地点点头,毕竟他的病情何时发作没人知道,她也没办法对他见死不救。
她真是太好心了,对於绑架她的人,她居然无怨无恨。
“你不愿同去?”瞿邪顿时冷下脸,他对他的猜测感到不悦。
“我不是那个意思。”华幻凤慌忙地摇着双手,急急解释。
“那么说你答应陪我去了。”瞿邪马上缓和了表情。
“我能说不吗?”
华幻凤明白她若拒绝,他也一定会强迫自己去,既然如此,不如就同他前往吧!
省得他又生气了。
“不行!你只能选择去。”瞿邪霸道地道。
“那你还问我。”她去不仅可以防止他伤害自己,也能防止他伤害到其他无辜的人,她能不要一吗?
瞿邪决计不会告诉她,他是因为不想看她被强迫而郁闷的脸才开口问她,她若能主动陪他前一往,她的心情会好些。
不过若拒绝,他还是得要她一同陪往,差别在以往是他决定就算数,别人只要照着他的安排走即可。
“至少我先告诉你。”有知会她就算对她不错了。
华幻凤不解,告不告诉她并不会改变事情。
她提出疑问,“告诉我有差别吗?”
“起码你不会一路哭丧着脸在我面前打转。”瞿邪装成冷淡地回应。
华幻凤心中的阴霾突然顿开,他明明是为她着想,为何不明说?
还拐了一大圈。
“没事我怎么会哭丧着一张脸?”华幻凤好笑地反问。
“这可是你说的,别在路上哭丧着脸给我看,不然你小心点!”瞿邪恶声恶气地警告。
连关心人也故意摆高姿态!“是,我会记得。”
渐渐地瞿邪在她心中不再是冷酷无情的人,他仅仅是不会去表达他的感情罢了。
他们一点也没发觉有一抹充满恨意的眼神紧紧地瞅着他们。
那抹恨意竟是从一名长得十分艳丽,身着红色劲装的姑娘身上传来。
那名姑娘直盯着他们,怨恨地在内心暗忖,瞿邪,我祝梦芸绝不会让你逍遥太久的!终有一天,我会将你碎尸万段,以报你杀我父母的不共戴天之仇!
祝梦芸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华幻凤无意地转了个头,蓦然与她对上了眼,一股彻骨的寒意无预兆地窜上心头。
她猛地打了个哆嗦,感受到那名红衣女子对他们有着浓浓的恨意。
直视着她看的瞿邪感到怪异地道:“你怎么了?会冷吗?”
“没事。”华幻凤摇摇头,希望真的是她太多疑了。
她仍有些介意,她可以确定,那名姑娘的眼中确确实实地充满着恨意。
抬头又扫向那名红衣女子坐的地方,却已不见那名女子的踪影,突地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逐渐地扩张……
“你怎么了?”瞿邪顺着她的眼神望去,没有什么不对劲,为何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没事。”
定是她看错了,她在心中不停地安慰自己,是她想太多了。
一匹马车停在云山牧场的前面。
“到了吗?”华幻凤微微地探首向车外开口道,他们已经赶了三、四天的路程。
瞿邪扶华幻凤下马车,不需他说,她也晓得到了目的地了。
入眼的是一片无尽的绿油油草地,上头畜满了许许多多的牛只,小牛绕着母牛蹦蹦跳跳的,场景非常壮观,也带给她很大的震撼。
“好美!”华幻凤低呼,眼巴巴地看着牛群,她从没见过那么多只牛。
瞿邪没答话,拉着她走到最旁边的小径,不久便看到一栋铺满红瓦的屋子,画梁上雕刻得非常细致,令人心旷神怡。
门前站着好些人、看到他俩便弯着身。
“他们在做什么,不会是对你行礼吧!”华幻凤猜测着,她想没有人会如此严肃,就是仆人也不必如此必恭必敬的行此大礼吧!
瞿邪没说,也没反驳。
华幻凤一看知道他算是默认了,当场傻了眼地喃喃道:“不会吧!”
更令她怔住的是,他们接下来毫无表情地齐喊——
“主人,欢迎回来。”
震天价响的声响,大声的令人受不了。
“怎么每个人好像戴了面具般严肃。”华幻凤对着他咕哝。
自从了解他的性情後,华幻凤喜欢同他说话,不过也只限於他一人,对其他人,她仍习惯沉默以对。
瞿邪仅摸摸她的头,对着那些人宣布:“你们眼前的华姑娘往後即是云山牧场的贵客。”
华幻凤怪异地瞅着他,何时她的身分从囚犯变成了贵客了?
瞿邪看她的眼神,也知她在想些什么,又一次轻轻地拍她的头。
众人皆被瞿邪所流露出来的神情给震慑住了,何时他们的主人也有如此柔情的一面?他不是该一身肃杀气息的对待任何人吗?
“有没有听到?”瞿邪奇怪为何没人答话,只见他们一个个盯着他瞧,好似他多了一双手或一双脚似的,不由得冷下脸喝道。
“是的,主人。”仆人们一回神,马上一致的回答。
就算他们内心纳闷极了,仍不敢开口询问瞿邪。
开玩笑,他们还想保住他们的脑袋!
“小昌,去把外头的马车弄好。”瞿邪下达命令。
他一说完,便有一名黑黑瘦瘦的男子领命快步离去。
瞿邪牵着华幻凤进入屋内,马上一堆人捧来一堆食物,他们都还没坐好。
“吃点点心吧!这桂花糕不错,尝尝。”一坐定位,瞿邪便亲自地喂她吃。
旁边的仆人再一次被他们的主人吓到,不过还记得快些回神地尽责为他们扇风。
“好吃。”华幻凤细嚼慢咽地品尝,然後给了一个中肯的评语。
“好吃就多吃点。”瞿邪热心的道。
“你也来一口。”华幻凤如法炮制地在他口中塞入一块糕点,“怎样?”
“不错。”
他们没自觉地让彼此喂食着东西,殊不知这种动作是十分亲昵的,看在外人眼中,他们就如同相恋的爱人一样亲密。
仆人们只能不停地睁着不敢置信的双眼,直盯着他们。
在他们心中,同时浮现一个答案——
华姑娘对主人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主人才会显现他的柔情。
以往主人何时温和待人过?通常是冷冷地笑着,否则就是摆着一张臭脸,令人不寒而栗,主人现在看来变得有人气多了。
这都是华姑娘的功劳。
他们心中都替主人高兴,主人虽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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