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部分阅读

文 / 冰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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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云起却并不温暖,谷靖秋才走一步,便被他以冰冷的眼神止住了接下来的动作。[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谷靖秋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心中竟而有些委屈难受的感觉。他从小没有父母,也没有其他亲人,有时候看著别的一家人乐和融融,羡慕是羡慕,却也不知道那到底是怎样一种滋味。眼前的谷云起骤然间给了他那样一种特殊的感触,却又将他拒之於千里之外,他固然知道自己对这人一片孺慕之情很有可能只是个错误,被拒绝得这麽彻底,却还是难受得很。

    谷云起将呼吸调匀了一会儿,才又缓缓开口,道:“天门的动乱,死伤数百人,溪流湖潭,几乎都被染红了。”

    南宫北翊一怔,不知他为何突然提到这个,谷云起刻意地压著自己情绪,以免激动又致咳嗽,继续道:“融在水中有那麽多血,难道那些人便都是至亲麽?”

    南宫北翊这才明白,这个问题他也实在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一笑,道:“云起看事情总是这样别出心裁,不过,我也并非定要迫你认了这孩子做侄儿。其实你方才说过,就是真的找来有你谷家血缘的人,你也无可奉告,既是如此,便当做我是好心要替你找一找你谷家散佚在外的骨肉血亲不好麽,何必这般紧张抗拒?”

    谷云起咬著牙低声冷笑:“哼,你好心,你果真好心……你将那孩子带走……”他言辞模糊,眼角却往谷靖秋南宫珏身上溜了一转,终究没有说出什麽,只道,“就当你是好心,总归将他养大,只是那也是托了少彦的福,我却不敢受你的任何好心!”

    谷靖秋还在奇怪他话里含糊不清的“那孩子”到底是指谁,冷不防又被他恨恨地瞪了过来,同时被厉声喝斥:“谷靖秋,无论你与我天门谷氏有无关系,甘为南宫一家利用,不辨忠奸,总有日要为这糊涂付出代价!你今日一句无知之言,便系他日安阳谷家村数百条人命!”

    谷靖秋被他喝得心头一凉,南宫珏及时挺身挡在他面前,皱著眉头道:“不准吓唬靖秋!只要他不愿意,我绝不会让他家的人受任何伤害!”

    南宫北翊无奈似的将他往被窝里按了按,温言道:“你这话说得忒也可怕,谷靖秋毕竟是我家小珏中意的人,就算我家不可能真将他迎娶过来,善待他族人却还做得到的。”

    他一语未完,谷云起已经一惊坐起,只是身体并不适应,头晕目眩的说不出话,差点便一头栽下了床。南宫北翊及时将他扶住,便听他伏在自己手臂上气短声促,声极细微地道:“你、你说什麽?他……与小珏──他们……他们是什麽关系?”

    南宫北翊也附在他的耳畔,轻声地道:“他们二人双宿双飞已有好些日子,真正是一步也舍不得分离。你说会是什麽关系?”

    谷云起眼前一阵阵的昏黑,本就削瘦的躯体上汗水渗透薄衣,又止不住地发著抖,更显得单薄可怜。他紧攥著南宫北翊的手臂,好容易才出声道:“南宫……北翊……你果真……好狠……”他必然还有想说的话,然而怒急攻心,那些话郁在心头便是吐不出来,突地“哇”一声吐出大口鲜血,手指兀自紧扭在南宫北翊的手臂上,人却已面目惨白地昏死过去。

    谷靖秋大吃一惊,他的反应比起身边这些练武之人总要慢一些,然而南宫北翊并不关切谷云起的病情,南宫珏眼中的谷云起则大概依旧是尸体一具,都不为动容,因此倒是他动作要快一些了,急急跨上前去要扶著谷云起,口中喊道:“前辈!”

    他是当真关心著谷云起,只是还没真正扶著,已被南宫北翊一挥手挡了开去:“你们出去吧。”

    “谷前辈……”

    “不过是老毛病犯了,没什麽大惊小怪的。”

    谷靖秋还是有些担心地张望了一眼,谷云起脸上淋漓的冷汗交错滴落,须臾竟将颊畔枕被洇湿了大片。不知为何谷靖秋总觉著他似乎在流泪,自己心中也忐忑不安。南宫珏便将他的手攥在手心,道:“靖秋,这人长得虽然有些像你,却没有你可爱。我们不用管他,这就出去吧。”

    若不是有南宫北翊在旁,谷靖秋真想同谷云起好好说几句话,就算两人不是真的亲戚关系,能遇上这样相似的人,怎麽能不心生好感。此刻却也只有被南宫珏拉著退出房去,心头不由滋生了几缕惆怅。

    一出草屋,南宫珏便又在他身上摸索起来。谷靖秋却有些懒懒的,到底还牵挂著屋里那昏死过去的谷云起。他觉得南宫北翊根本不会照顾人,那谷云起可就不妙得紧了。再说起来,两人关系看起来一点也不好,谷云起又是被南宫北翊关在这座山谷里的,那岂止是不妙,简直是糟糕之极。

    南宫珏一双手从他腰上摸到胸膛,脸颊,最後紧紧抱了他一会儿,忽然道:“靖秋,你还在想里面那个人麽?”

    谷靖秋“唔”了一声,南宫珏略偏著头看他,道:“不要想了,他活不了多久。你若是想著他,很快就要觉得伤心。我不想你伤心。”

    谷靖秋心神不宁的,陡然听他这话,吓了大跳,道:“怎、怎麽这麽说?为什麽活不长?……小珏,你别乱说话!”

    南宫珏不满地在他臀上抓了两把,道:“我没有乱说。”顿了顿,又道,“他身有旧疾,气血凝滞,一身武功用不出来,形同废止,本就容易生病,偏又郁郁寡欢的,精血亏损不足,父亲故意这样气他,只怕过几天就要不好了。”

    谷靖秋听得一阵心慌,转身就想回房中再看谷云起一眼,甚至大胆地劝告南宫北翊一番,南宫珏却将他抱得紧紧的,道:“靖秋,不要管他。他和你并没有关系,对不对?”

    怎麽会没有关系,我们的血明明都融在一起了!

    ……就算血融在一起不能说明什麽,他与我长得那麽相像,我也不能眼睁睁看著他就这样死了啊!

    谷靖秋一颗心里乱纷纷的,好像有很多理由要向南宫珏陈说,却又好像每一个理由都在他面前站不住脚。现在在他心里窜来窜去的各种念头,总括起来,用一句话便可以概括得了:

    他就是很担心谷云起!

    不管谷云起对他怎样冷淡,怎样无情,他都想要有机会接近他,碰触他,了解他,如果,如果有时间的话……

    南宫珏忽然呆了一下,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又望向谷靖秋。

    手指尖是一点湿润的触感,而谷靖秋脸上,赫然竟滚落两行泪水,泣不成声。

    part39 前尘旧事(虐!)

    南宫北翊眼望著谷靖秋两人走出去,一面抬起另一只手,捉著谷云起抓著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

    他的目光也同时落在谷云起的脸上,明明同样是一张俊美的脸孔,谷靖秋那媚态做出来,可以迷得小珏神魂颠倒的,谷云起却是眉头深蹙,面色黯淡,仿佛永远也不会露出一丝笑容。

    这样的神色当然不会迷人,南宫北翊扫了一眼,就觉得他简直晦气得很。

    谷靖秋要是三月的春光,谷云起大概就是十月的寒潭,冷清,肃杀,毫无暖意。

    是以尽管他病得如此之重,也难让南宫北翊产生同情之心。

    南宫北翊本就缺少同情。他将谷云起紧握的手指尽数掰开,瞧著手臂上被拧出的乌青血痕,──这本来不算什麽的小小伤痕却令他恚怒起来,探手到谷云起的脸上,绝不轻柔地连拍了几下。

    谷云起口唇翕张,先喀出两口鲜血,呼吸才顺畅起来,艰难地睁开眼睛。

    他这回的眼神,却是十分无神,甚至连坐在面前的南宫北翊,他也是缓缓眨了两三回眼,才看清楚了,又开始咳嗽。

    南宫北翊却对著他微微一笑,道:“云起,你怎地还是这样沈不住气,差点吓坏了小孩子。”

    谷云起一时说不出话,他也在竭力地克制著自己的情绪,只是口鼻中咸腥的血味刺激,令他虽压住了咳嗽,却还是止不住喘息。他不去听南宫北翊故意说来惹怒自己的话,只是他自己考虑的事情已足令他气得头晕眼花,无法顺利思考。

    他双手都用力地攥著被子,平下内腑翻涌倒腾的血气,哑声道:“为什麽?”

    “为什麽?”

    南宫北翊倒像是觉得惊奇似的,重复了同样的话。谷云起望向他的眼神几近绝望,以及无尽的悲哀。他明知自己此刻连呼吸也极困难,说话更是挣扎在窒息中一般地痛苦,却还是忍不住不说──他当然也知道自己的痛苦难受会带给南宫北翊更多的满足与愉悦,却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又问道:“为什麽……为什麽连对少彦的孩子……你也如此狠心?”

    “呵……云起,你真会冤枉人。”南宫北翊双眼虽还看著他,目光却像是已经穿透了他,进到了另一个时空。[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漫不经心地敷衍著:“我不是辛辛苦苦将小珏养大成人了麽,哪里狠心了?”

    “我以为你至少真的喜欢少彦……所以会念及旧情,好好对待小珏……”

    这句话之後是一片短暂的沈默,谷云起用尽了肺中的空气,暂时无力说话,南宫北翊却是被这句话重又带回了现实,目光由虚变实,而且利刃般地刺在谷云起的脸上。

    谷云起没有反应,他紧绷的神色也只维持了一会儿便放松下来,道:“我自然是真的喜欢少彦,如果不是因为你,事情结束後,我便会和少彦永远地在一起。琴棋书画,诗酒茶花,他喜欢什麽,我都会陪他。”

    “因为我?”谷云起嘲讽地笑了一下,道,“果然是因为我。因为我,你要做的事情始终没法结束,少彦也不能一直等下去……”

    “他能的!”

    南宫北翊忽然厉声反驳,“在那之前,我们早就约定好了,他会与我回到南宫家,回到我为他准备好的住所,我们曾在那里纵情啸歌,快活无比──”

    他眼睛已然发红,谷云起那沾满血渍的唇角却显得更加苦涩。他本来就没有多少力气,就是有,也没有要打断南宫北翊如此狂热回想的意思。南宫北翊自己却很快冷静下来,声音变得沈痛喑哑,道:“他为家人所迫,不得已娶妻生子,我却没有余暇帮他,那不怪他。”

    谷云起仍旧没有说话,他的气息总算又调匀了一些,手掌也松开被子,平静了许多。南宫北翊却忽然怒目瞪向他,右手一抬,重重地一掌掴在了他脸上:“这自然怪你,贱货!你故意不告诉我少彦成亲的事,以为我便会与你在一起了麽?哼,我算是与你在一起麽?我将你留著,不过是不想让你死得太痛快,让你能看著我,却永远别想能碰到我!”

    这一掌掴得太重,谷云起唇角立即沁出血丝,左颊红肿起来。他咬著牙没有出声,盯著南宫北翊的眼神却是更冷,冻彻骨髓。

    南宫北翊目眦怒张地怒视他许久,神色几近疯狂,又道:“我去找少彦,杀了那些束缚他的人,他那被迫迎娶的妻子,他那两个阴阳怪气的兄弟,他家那些狗奴才……他为何却不肯跟我走?你对他说了什麽?他为什麽要将小珏交给你,却不肯同我一起抚养?小珏……小珏虽然太像那可恨的女人,但只要他喜欢,我当然不会真的杀了那孩子……谷云起……谷云起!你告诉我,你究竟怎样挑拨我的少彦的!“

    他控制不住地钳住谷云起肩膀,全然不顾谷云起孱弱的病体,凶狠地摇晃著他。

    谷云起没法说话,被他折腾得差点又一次昏死过去。待南宫北翊重新将他放开,他已是气若游丝,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你将……小珏……教成了……什麽……样……子?”

    南宫北翊一怔,谷云起虽虚弱得几乎要断气,却还是克制不住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咳嗽,一边道:“你杀了少彦的家人,朋友,妻子,甚至还要杀他的孩子,你要少彦到底怎麽和你回去?我那时才知道……你是真的爱死了他。我没有被你这样爱,也许还算是幸……啊!”

    他话未说完,脸颊上已又著了南宫北翊重重的一掌,眼前一黑,终是瘫在床上半个字也吐不出来,身子抽搐得便如风中柳絮一般,全无了半分控制力。

    南宫北翊本来气极之下还要再打,只听他呼吸中竟只剩了出的气息,方才缓下了手,瞪著谷云起的脸孔喘息。

    谷云起被他一掌打下,早没了知觉,颤抖著的躯体也渐渐趋於安静,肌肤满浸著汗凉过後的冰冷。

    part40 恋恋不舍

    南宫珏怔怔地看著满脸泪痕的谷靖秋,无意识地将沾著他泪水的手指捺在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咸的。

    可是谷靖秋的表情,却不复先前被他欺负到泪光点点的诱人媚态,而是伤心难过得很。

    他垂著头,自己也抬手揩拭著泪水,却是阻止不了泪水的继续滑落,也只好泪眼朦胧地对著南宫珏勉强道:“小、小珏,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对他担心得很……”

    南宫珏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左手一伸,从他耳畔穿过勾住他後脑勺,将他脸孔勾得低垂下来,便张开口重重地咬在了他嘴唇上。谷靖秋也不知他的用意,只是敏感地觉到少年可能不太喜欢自己对他人太过关注,因此嘴唇虽被咬得有些痛,却还是忍耐下来,只在喉间轻微地“嗯”了两声,旋即便被舌头探入口中肆意翻搅的啧啧声掩盖过去。

    南宫珏双手抱著他的脑袋,很有些要给些他颜色看看的在他口中放恣舔吮,片刻间便将谷靖秋吻得脸色潮红,轻喘不已,耳朵里依稀听见屋内传来什麽响动,然而注意力已然全被少年那条气势汹汹的舌头夺走,便也顾不上去理会了,只记得抱住少年的肩膀,抓紧他的衣衫以抵御那就快窒息的眩晕感。

    南宫珏凶狠地吻著他,双手渐渐下移,一只手摸著他的颈项脊背,另一只手则毫无顾忌地在他胸前抓捏起来。谷靖秋大为惊恐,忍不住扭动挣扎起来,口中呜呜嗯嗯含糊地道:“小珏……不要……现在不行……”

    但听得屋内的响动更大,南宫北翊似对著谷云起发脾气般地吼著什麽。谷靖秋兀自被少年抱得紧紧的,正在喘不过气来的当儿,口唇中含著的温热舌头忽而缩了回去,他得隙急急呼吸几口,却见少年神色并不轻松,怔忡之色反是更重了,甚至连他脸孔也没有看著,只呆看著他胸膛发愣。

    谷靖秋心下惴惴,不晓得他究竟是什麽心思,只恐自己方才的抗拒得罪了他,便羞怯地道:“小珏,现在不行,晚上……晚上回去,你怎样对我都可以的……”

    南宫珏却没有反应,谷靖秋更加惶惑了,外人虽道是他将南宫珏迷得神魂颠倒,其实他才是被南宫珏迷得晕头转向,为著讨好这小小少年,什麽羞耻的事也敢於做出来。然而南宫珏的心思实在难测,他往往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做得不合他意,这交锋之中更是逊了一筹。

    南宫珏定在那儿好长一会儿,才又将目光向上一掠,瞅了他一眼,转望向草屋门口。

    南宫北翊正沈著脸从那里走出来,一眼瞧见他们俩搂搂抱抱的模样,眉宇间更是掠过一丝不豫之色。南宫珏自是毫无自觉之感,仍然一手环背一手按胸地抱持著谷靖秋,对著父亲的目光不避不让地迎上去,隐约竟有逼视之意。

    谷靖秋也没有例外地後知後觉,猛然发觉自己如此不知廉耻的模样全落在岳父眼中,惊“啊”一声,急忙想从南宫珏怀中退出。南宫珏眉峰一蹙,环在他肩背上的手鹰爪似的一扣,顿时将他牢牢锁在原地动弹不得,被那手指扣住的皮肉筋骨还疼得他禁不住溢出泪水。

    南宫北翊也是被他这一扣给弄得一怔,道:“小珏,放开他。”

    南宫珏生著闷气似的没有回应,谷靖秋被他抓得太痛,只好乖顺地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期冀他手指松上一松,好让自己好受一些。

    南宫北翊本来也只是见他将谷靖秋折磨得太过才随口一说,发觉儿子不听话,他也懒得理会了,遂道:“事情办完,这就回去家里。你这样不听话,回去之後便在院中禁足一个月,不准随意出门。”

    谷靖秋听说这话,不由得往草屋里张望了一眼,虽是害怕小珏的手段与南宫北翊的威压,却还是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问道:“那……那位前辈……”

    “嗯?”

    “他……他病得那麽重,没人照料怕是不好……”

    南宫北翊深深地瞧了他一眼,道:“你想要照顾他?”

    谷靖秋下意识地就要点头,他倒也不是一开始就想要照顾谷云起,但南宫北翊这样一说,他便觉得若是由自己来照顾,那真是再好不过,一时竟将方才对南宫珏的承诺忘了个干干净净。南宫珏按在他胸膛上的手指又是一紧,他痛呼声中才记起这位小少爷的需求,便不由左右为难起来,不知道如何是好。

    南宫北翊那边冷哼一声,道:“谷云起不肯承认你的身份,你倒是热心得很。不过不用担心,我自然会叫人来,好好地照料他一番。”

    谷靖秋不知怎麽回事,心中还是忐忑不安,只觉南宫北翊说要照料谷云起似乎并不出於真心。只是他的这个决定总算是让南宫珏的情绪缓和下来,少年默默地松开扣著谷靖秋的手,转而轻轻牵起他的手,道:“走吧。”

    谷靖秋无可奈何地随著他走向那条峡谷通道,中间不时回头看一看谷云起住著的那座草屋。那座草屋却始终宁静无声,一片沈寂。

    part41 抱人取暖(H)

    快马驱驰,很快回到了襄陵城中。

    南宫珏很听话地回到自己院中去禁足了,只不过当他牵著谷靖秋回去院中时,那所谓禁足看起来根本就算不上任何惩罚。南宫北翊深知这孩子脾气倔得很,既不肯离开谷靖秋半步,那自是会一贯到底,绝不会因自己的勒令就放弃坚持,干脆便由他去了。反正南宫珏不离院落,谷靖秋便也绝对没法离开那里,省却一些麻烦。

    南宫玮在客堂等候,将那方墨玉印交付给他,他也顺便吩咐大儿子一些事务,著他即刻去办。南宫玮本来想到二弟在房中等著自己的情状,但一转念,思忖著这回不过离去三五天光景,就让南宫琛等得心焦一些,好像也没什麽,毋宁说倒是更令他兴奋。因此也不去告诉南宫琛自己的行踪,领命而去。

    南宫北翊又叫人请了城中医术不错的大夫,并两名身强力壮的家丁去郊外山庄照料谷云起。他自己又另调人手,带著出了南宫府,不知做什麽去了。

    府中一例留著南宫琛,本也没什麽事务,一时没找著这位二少爷,仆人们不用吩咐也知道该做些什麽,都没将这事放在心上。

    南宫珏拉著谷靖秋回了自己院子,从离开峡谷之前那一句“走吧”之外,竟是一句话也没说过。谷靖秋隐约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却不知究竟哪里出了问题,走回院子里终於没有旁人,谷靖秋便试探著问他:“小珏,你不高兴吗?”

    “……”

    “因、因为我吗?”

    问出这话,谷靖秋多少有些害臊,心里又有些莫名的喜悦和期待,双眼不住地往南宫珏的脸上瞧,想看看他会露出什麽表情来回话。南宫珏却还是面无表情的,拖著他回到房中,将他按在床上坐下,才道:“不是。”

    谷靖秋顿时有些受挫,失望地道:“那……那是因为什麽?”

    南宫珏双目一眨不眨地看了他一会儿,道:“靖秋,我有些冷。”

    “冷?”

    谷靖秋一呆,只觉很是莫名。但瞧见少年定定的目光,却又知道少年并没有说谎骗他,虽则现下是燥热难当的六月,他还是立即探出双臂,将少年峻拔的腰身抱住,热乎乎的脸贴在他胸膛上,温柔地道:“哪儿冷,我给你暖一暖。”

    南宫珏身子微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也抬起双手搂住他,茫然地思索了一会儿,道:“我也不知道,靖秋,明明抱著你很暖和,很高兴,可还是有些冷。”他胡乱地将手掌插进谷靖秋的衣领之中,抚摸著那温热滑腻的肌肤,又道,“靖秋,你帮我取暖。”

    谷靖秋只觉他身子手掌温暖如故,话语中却又并非调笑於他,也不由担心起来,道:“好。”而後顿了一顿,才醒觉他要自己怎麽帮他取暖,虽羞臊得红了脸,却还是乖乖照做起来,用嘴巴咬著他的衣襟往旁边拉开,主动去亲吻他的胸膛。

    南宫珏向来要麽主动将他按倒,要麽便聚精会神地勒令他做给自己看,又或者让他主动在自己身上扭动,总之是无比的认真。今天却果真有些不一样,谷靖秋亲吻他,抚摸他,他一一地承受了,却没有太大的反应,好像神思不属,急需要谷靖秋以更热烈的动作将他拉回来似的。

    谷靖秋自然察觉到他的冷淡,晓得自己须得倍加努力,干脆便大起胆子将少年一把抱起来,反压到了床上。

    南宫珏虽向来在他面前都是主导,其实骨肉匀亭,身躯上还留著些少年的纤细。是以谷靖秋抱起他竟也不多费力,再将他往床上一放,看到少年只是眨了眨眼睛,并未动怒,忽然就莫名地兴奋起来,索性双膝跪上床去,跨坐到他身上,毫不迟疑地抽开他的腰带,拉下碍事的裤子,将那沈睡著的沈甸甸的物体小心地握在手里,一面也不避让地瞧著少年的眼睛,一面俯下身去,轻轻将那物含在了口中。

    他往常做这事时,总是羞怯不胜,不是闭著眼睛,便是只看著那物,今日却是被少年这予取予求的态度刺激到,整个神情竟是从眼角颊畔都飞出朵朵桃花般热烈而大胆,颇是著意在勾引少年。

    南宫珏果然被他勾得动了心,两颊也生起两团红云,一双眼浑不似平日的冷静自持,赫然也有些水汪汪的,瞧著他轻轻喘息,胯下那物亦蠕动著在他那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挺了起来。

    谷靖秋眼神痴迷地含著他的龟头,那物渐次在他口中胀大,他几乎含不住,却著迷地吮个不停,喉间间或漏出宛转的呻吟,也全都是饥渴贪婪之态。原来他想到少年今日不同以往,竟是由著自己恣意摆弄,一颗心便激荡得很,乱纷纷的想法一股脑儿涌上心头,直是恨不得将少年揉碎了吞进自个儿身子骨里去。

    他深深地将少年那物吞进喉中几次,知道少年不会这麽容易便缴械投降,便三两下地除下自己的衣衫,口中一边含咽著少年壮硕的阴茎,双手便探向自己臀後,抓著那两团软软的臀肉先解馋似的用力揉捏了两把,再伸出右手指头摁向沟壑里的穴眼。

    他早晨时就被少年狠狠炮制了一番,中途虽是要见谷云起收敛了许多,那後穴却只是堪堪闭合,被手指一碰便迫不及待地张开来,兀自湿润润地一下便紧裹住他的手指。他喉头不期然又是一声模糊的呻吟,将手指往臀眼里抽送,心头实则是满意得很,只觉自己後面这下定能让少年快活得欲仙欲死,让他再也不会发冷。

    他抽送了一阵,又将少年那完全翘起的阴茎舔弄得满是唾液,吐出来後光亮亮的一根长大物体便傲然竖立在空气里悠然晃动,看得他一阵心动,便仍是大胆地瞧著少年双眼,自己膝行著将身子挪到那物上方,掰开臀肉,缓缓地朝那物坐了上去。

    作家的话:

    吃肉温暖温暖……

    part42 相依相偎(H)

    少年以前是最喜欢看他如何吞进自己的了,对他那里无比熟悉,今天两人却都是看著对方的眼睛,肉体碰触到时,两双眼睛间更像是激出了一丝火花般地,喘息加剧,面红过耳。谷靖秋紧跟著便主动翕张著穴口,也不用手指辅助,只让那屁眼磨著少年龟头,一点一点既是艰难,又是顺畅地就将少年那物吃入肠道里。少年只觉著他那眼儿收放有力,包裹得极紧,他却觉著少年今日的龟头格外粗硕硬实,富於攻击性。两人仍是痴痴地瞧著对方,谷靖秋大力地扭动腰臀,在少年阴茎上旋磨著,吞咽著,那物在肠道内的摩擦竟比以往感觉更清晰些,令他禁不住一次又一次地提腰摆臀,好叫自己更爽利一些。南宫珏只是享受著他的服务,两眼也是越来越水汪汪,看得谷靖秋一面加快频率地扭臀送髋,一面耐不住地俯下身去,将他脸蛋捧起来不住亲吻。

    南宫珏也终於有了动静,上身微抬地攀住他的颈项,下体也主动抽送,很快便顶入谷靖秋肠道最深处,又凿得他整个甬道淫液汩汩,两相迎送间滑滑溜溜的更是顺畅,也让谷靖秋舒坦得简直直不起腰,几乎就要瘫倒在他的怀里。

    两人从剖白了心意之後,欢爱虽笃,但行这床笫之事时却比以前有分寸得多,并不如野外那般狂野。今日为了帮著少年“取暖”,谷靖秋却比在那密林中时还要狂浪一些,四体酥软之际兀自竭力地挺腰扭臀,将臀眼一抬一压不住吞吐著,令少年感到快乐时,自己也是愈加欢愉,只觉以前从不知道在极乐之後还有如此更美妙的感受,每一次厮磨便如一步步登上天梯一般,眼前仙境一层更比一层奇妙。

    他快活到眼前一片迷离,少年的脸孔恍如笼罩在五色的祥云之中,神仙般的俊美清冷又神通广大,他这登天的快感便全由少年给予,如何还不全身心的投入,更望能将少年亦同拉入这快感的泥沼,与自己同陷迷乱之中,便一遍又一遍地舔吮著少年的嘴唇面孔,用著极柔媚诱人的嗓音呼唤著他:“小珏……小珏……你好厉害……再……再用力干我……”

    南宫珏“唔嗯”连声地回应著他的唇舌,身躯手臂一团火热,果然便要被他拉下那冷静自持的神坛,将躯体与他扭股儿糖地贴做一处,来回狠肏著他那淫水汩汩的紧致小穴,亦声音微哑地低声道:“靖秋,靖秋……我……我想将你干得再也合不拢来,好不好?”

    谷靖秋狂乱之中,哪会思及真被玩成那样会如何糟糕,鼻息粗重地只管应道:“小珏说好,那就好……啊!”却是他一应声,少年下体便又似粗长了几分,竟生生将他顶得腰肢软塌,浑身似绵,再无力起身奋战。

    南宫珏紧跟著一翻身,重新将他压在下面,双眼里的水色消失,反是燃起狂热的火焰,一次次疯狂地捅入他肠道最里面,竟真要将他干到再无法合拢一般强劲。

    谷靖秋已没了任何辨识之力,躺在床上只尽情承受他的鞭挞,汗泪交流而下,快活得连神智也全无了。

    这方酣战罢了,谷靖秋委实是一点力气也没了,整个身子瘫软如泥,任著少年尽情戳刺。南宫珏泄过之後,竟也有些乏力了,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的,懒洋洋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他的胸膛,吹拂得他胸膛痒痒的凉凉的,两颗蓓蕾肿胀充血地挺立著,始终消不下去。

    南宫珏到底是铁打的筋骨,伏在他身上猫儿般温顺了一会儿,便又不安分地伸手将他一条腿掰高起来,竟是记著自己情热时说的话,探头下去看他那处如何了。谷靖秋大有些羞窘,只是实在无力,就连说话也没劲,才呻吟了一声,便听後穴中汁水涌溢,那透明的淫液混合著少年方才奋力射进去的白色液体便如失禁般地流淌出来,谷靖秋虽是习惯了这感觉,知道少年在看著,却还是不由得屁眼一夹,免得那显得太过狼狈。南宫珏若有所思,伸出指尖轻轻戳了戳他後穴,又将他惹得微弱地惊呼了两声,便道:“靖秋,你怎麽还是这麽紧,我想看你里面的样子,为什麽就能让我这般舒服。”

    谷靖秋通红著脸,结结巴巴地道:“不……不紧的话,就不会舒服了……小、小珏,你还冷吗?”

    南宫珏面颊贴著他大腿根,在那柔嫩紧实的肥白皮肉上磨蹭了一会儿,终於放开他的腿,重又蹭上他胸膛,额头紧抵著他的下巴颏,道:“靖秋,你把我紧紧抱著。”

    谷靖秋其实没剩下几两力气,竭力抬起双臂,搁在他的肩背上,柔声道:“舒服吗?”

    南宫珏“嗯”了一声,又在他喉结上舔了几下,才道:“靖秋,我好喜欢你。”

    谷靖秋只觉被他舔得猫爪挠著般心头痒痒,又听他声音呢喃,格外可爱,整个人早就舒服得如同飘在云端,便细声地回应道:“我也喜欢小珏。”

    南宫珏显然听得很满意,便往他下巴底下拱了拱,道:“那就好了。只要和靖秋在一起,我就不会觉得冷了。”

    他虽这麽说,谷靖秋却还是不由得有些担心,便摸著他光裸的脊背,温柔地问道:“那怎麽会突然觉得冷了?小珏,你有什麽心事告诉我好不好?”

    南宫珏不期然就微微嘟起了嘴,不高兴似的摇了摇头,道:“那些事我想不明白,也不想去想。”

    谷靖秋不禁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只觉怀中这少年不但是个孩子,而且还同动物似的单纯。只是他如此做法也并非问题的解决之道,因此谷靖秋还是耐心地抚慰著他脊梁道:“你不想去想,那就交给我想好了。你到底有什麽心事?”

    南宫珏磨蹭了半天,好容易才不甘不愿地道:“父亲和那谷云起在屋里说的话,你没听到麽?”

    谷靖秋一呆,他依稀记得那时自己正被少年抱著索吻,而少年也确然是在屋内传来南宫北翊的咆哮之後变得有些异常,便也有些紧张起来,看著少年慌忙道:“他们说什麽?是不是……是不是不准我和你在一起?”

    南宫珏闷闷地道:“谷云起好像是不太愿意,不过父亲并没有不准啊。我……听见他们说了些不清不楚的事,又提到了我……”他说著忍不住又将身子往上挪了挪,将颧骨压在谷靖秋的腮帮上,两眼凝睇著他,道,“我有些想不明白,好像谷云起倒和我也有些关系似的……又说到一个叫少彦的人……那人是谁?为什麽谷云起说父亲看在他的面上会好好地对我?父亲……他说我长得太像那可恨的女人……那是什麽意思?又说只要少彦愿意,便不会真的杀了我……他原来是想杀我的吗?”

    他虽是看著谷靖秋说话,其实也相当於自言自语,说得并不清楚。谷靖秋也听得糊里糊涂,但最後两句话却也令他身上发凉起来,便将他抱得紧一些,又从旁边勾过被子搭在两人身上,言辞却是倍加温柔小心地道:“小珏要是想不明白,不如……不如去问问谷前辈?”

    他原想说去问问南宫北翊,但一转念,到底觉得比起南宫北翊,是谷云起更为亲切一些,便换了话头。

    南宫珏道:“我在禁足,不能离开这里。”顿了一顿,又在谷靖秋皮肉上掐了一把,道,“你就记著那谷云起!不是让你别再想他了麽?”

    谷靖秋轻哼一声,讷讷地道:“可是他……他长得那麽像我……”

    “不像!”

    “小珏……”

    南宫珏认真地道:“我说了他没有你可爱的。”

    谷靖秋被他看得一阵心跳,竟忍不住喘息起来,轻声道:“我……我不过是觉得他可能与我有一些亲戚关系,所以才这麽担心,并不是……不是像对你这样的喜欢。”

    南宫珏蹙眉轻哼,道:“亲戚又怎样?”

    “这……就如你与你的父亲、兄弟一样……”

    谷靖秋话才出口,就觉得这个例子很有些问题,因为南宫珏明显对父亲对兄长们没有平常人的那种依恋孺慕之情。果然南宫珏毫不犹豫地道:

    “那有什麽不同?”

    “……还是有不同啊,小珏你……你听到南宫老爷说那种话,不是也很难过麽?”

    谷靖秋终是想明白了南宫珏方才的感受来由,更觉少年的孤寂可怜,身子微扭,与他肌肤贴得更紧一些。南宫珏自己却并不明白,道:“我没有难过。父亲若真的想对我不利,我也不会对他客气。”

    谷靖秋轻轻叹了口气,抚著他的脸颊,道:“南宫老爷究竟是怎样教你的,我现在也很有些疑惑了。”他对少年这性格的孤僻怪异虽不免感慨,但那种喜爱依恋之情却是愈重了,只觉少年这纯粹的头脑中,竟是将满腔的情意都留给了自己,便也望能回报他自己拥有的一切。不管什麽念头,只要能做到的,便一定要满足於他。

    part43 自作自受(自渎)

    脚步声在门口一顿,终於离去。

    南宫琛茫然呆坐在冰凉的地上,身心俱疲,亦身心俱伤。

    他不知道大哥临去时是以怎样的心情与目光看著自己的,但却知道,那人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愧疚歉意,反而充满得意之感。

    他的大哥一向都是这样,傲然自恃,目空一切,说是骄横跋扈也不为过。

    他以前却不以为意,甚至歆羡大哥那种自高自大的气度。正是那种盲目的憧憬,使他一次次地甘心被欺凌,被打压,被践踏。只是这一回,南宫玮已将他作践至最底层最下贱之处,那对他身体的暴虐掠夺,那对他自尊的残酷讽刺,那对他心灵的冷漠态度,无一不令他从皮肤冷至血液骨髓,心脏底层,灵魂深处。

    也该醒醒了。

    南宫琛在心头掠过这个念头的时候,不禁深恨起自己那不知自重的一丝丝眷恋与不舍来。到底还舍不得他的什麽?是他那高高昂起的头颅,不屑一顾的眼神,还是那会以各种方式折磨自己,伤害自己的强壮身躯?

    他迟缓地眨著眼睛,将又要流出的泪水硬压了下去,然後咬牙用力,试著站起。

    “好好洗干净你的小屁眼,乖乖爬到床上等我。”

    倏然间,大哥故意在耳边呵著气说的那句话又掠过耳鼓,他同时也感觉到双腿用力之时,後穴不自觉地紧缩带来的可怕刺痛。那些疼痛是长在他身体内部最无助最娇嫩的地方,他固然想以意志力将之压抑下去,却终究禁不住从喉间溢出一丝颤抖的呻吟,泪花还是奔涌了出来。

    被这样肆意摧残的地方,竟还要被大哥说那种话,说什麽──拿到外头,就是十两银子怕也没人要……没人要便没人要好了,自己……自己也并不想──更没有任何必要叫别人要自己那里啊!明明就是大哥他……他硬那般强要了自己,却要说是自己的错吗?

    二少爷虽然曾是受惯了大哥的欺凌,这却真是头一次为自己的处境感到心酸痛楚,那胸膛里绞痛得真恨不得便跌坐在原处肆意的大哭一番。可他毕竟已不是小孩子,知道哭泣并不能解决问题,因此虽止不住地双泪长流,却始终咬紧牙关并不哭出声来,艰难地将手指摸索著伸到後头,忍著羞耻试著弄清後穴受伤的地方,令它减轻些疼痛,让自己能够站得起来。

    他的手指伸进臀沟之中,触到那满溢出来的粘稠液体,不禁瑟缩了一下,回想起大哥挺著胯下凶物在内戳刺的情景,又羞又怕,只得胡乱扯了一角里衫,将那里揩拭干净。他揩了一次,里头便又往外滑落了许多精液,那种不由自己控制的失禁感令他忍不住小小地抽噎出来,在那里抹了一次又一次,终於是揩完了,那衣衫半湿,乳白中夹杂著许多血丝,他偷偷瞟了一眼,便羞得面红耳赤,闭著眼将那里衫团了团,丢去看不见的地方。

    那里虽是揩净了,後穴却兀自红肿胀涩,微微张开著,稍一用力便痛得厉害。他知道里头是被大哥那无情的凶器弄伤了,却彷徨得很,不知道如何对付里头的伤。

    书房中当然不会有疗伤的东西,而他向来很少到外头行走,在家中自然不必总带著药物。後穴里精液与血虽都流出来了,却还是滑湿得很,万不得已,他只好挪动身子,伸手去书桌上够一只盛著清水的笔添。

    他这几天都被南宫珏和谷靖秋的事弄得神思恍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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