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阅读

文 / 冰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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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几天都被南宫珏和谷靖秋的事弄得神思恍惚,连书也看不太进去,自然更不会动笔写什麽,笔添的水又是洒扫的仆人每天换的,今天没有动过,自然还是清澈无尘。[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摸著了那只笔添,用指头蘸了些水,再伸到身後去,却觉要一直偏著身子将指头伸进穴口十分艰难,倒是长痛不如短痛,干脆勉力用双手撑著椅子扶手把身子抬起来,颤巍巍地撅著屁股长身趴在椅子上。这下解了下肢用力的痛苦,又不再压著臀部,轻松了许多。他喘了口气,自己回头望了一眼,忽然发觉这姿势看来竟无比的淫荡,不禁面孔通红,只是眼下没有别的法子,也只能继续去笔添中蘸水,将手指润湿了便伸到臀缝中,犹豫了好一阵,终於心一横,蹭著那红肿的穴口插了进去。

    做这等事对他来说无疑是伤上撒盐,方才被大哥那般狠肏,已使他受尽屈辱,此刻却不得不自己将屁股抬高,又把手指插进里面清洗留在肠道内的湿滑精液,岂不正有一种自取其辱之感?

    他眼含泪水,先是咬著牙,後不禁又咬住了右下唇,竭力止住那抽泣的声音从後头泄漏出来。他手指只在後穴中轻微一动,已是疼得额冒虚汗,叫他动作怎也无法再狠心下去,只得一再轻柔。只是那轻柔起来,却又没了清洗里头的力道,倒变得像是在抚慰自己後穴一般,只想要那里舒适一些了。

    他微微喘息著,泪光盈盈地在後穴里轻轻地搅动手指,自己知道姿势与动作的不堪,虽其实是在发疼,还是羞得脸上红晕不消,一来二去,倒真叫他有了些舒适之感。他待後穴适应了手指的入侵,便退出手指,再捻了些水送入穴中。清水冰冷,沾在那红肿发烫的穴中,确然舒适了些许。他便一点一点地蘸水把里头的东西洗净,只是手指到底没有大哥的那物长硕,再里面的便够不著了。

    他实在伸不进去,却也无法找人帮忙,便只有作罢。这一阵轻缓抚慰,倒是令他後面不再疼得那麽钻心。他用手掌著椅背再站起,也终於站得端正,将自己身上滑落的衣裳重新扯上来,顾不得衣衫的凌乱污秽,匆忙系好衣带,环顾一眼书房,心中凄然,却是并不犹豫地转身走向门外。

    南宫家的这一切,今後或许,都不会再与自己相关了。

    继承或发扬家中的事务,本就只需要大哥。自己从来……都是多余的。

    踏出门外的南宫琛,用手背狠狠擦了擦面孔,没有向自己的房屋多看一眼,便径直走向角门。

    作家的话:

    呃我又乱用成语了→ →……因为实在想不到标题啦……

    part44 不知所归

    南宫琛走出南宫家的时候,除了一身衣衫,别无长物。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才出了南宫府,站在街头,便觉举目尽是陌生之景,陌生之人。他对於襄陵本来是十分的熟悉,但此刻心神恍惚,就是南宫府内的人,在他看来也与己无关一般,与其说是这些事物显得陌生,不如说是他自己带著一种漠然的心气在看待这些事物。

    他的举动原本也非常简单,仅仅只是离开南宫府第,不再与大哥……或者所有熟识之人产生任何瓜葛而已。然而他缺少经验,也不知这要真正实行起来其实并不容易,甚至都没有想到要尽快离开这条街,这座城。那也是因为这周围的所有景象几乎已不在他的眼中心中了。

    他以为那是陌生的,自然便不用如在家中那般匆匆逃离。

    所以他呆了一会儿,便沿著僻静的後街,漫无目的地慢慢向前走著。身体还痛得很,他却并不想在任何地方停下来休息。遇著前方没了路,便也是随意地转弯,七拐八弯的,穿街过市,到最後果真是对周围全然陌生了。

    所幸他渐渐也有些醒神,知道只在城中打转并不安全。虽则大哥未必对他那麽上心,但……光凭著他没有乖乖听从吩咐,就足够那人勃然大怒,前来找自己麻烦了。

    南宫琛不想见到他,所以在微微定神之後,也寻著路开始朝城外走去。

    路上好像有人喊他,但那声音并不熟悉,南宫琛不想理会,只顾著走自己的。他常年呆在襄陵家中,家中许多事务的交接都经过他手,因此城中认识他的人并不少。然而那些人会同他结识,也全是因为南宫家罢了,跟他本人其实有什麽关系呢?他既然从南宫家出来,自然不须再与那些人敷衍,也没有任何心情去敷衍。

    他仍旧往前走著,後面却忽然有人追上来,口中说著什麽,一手拍向他的肩膀。

    这个动作无疑是友善的,那人也是老朋友见面打招呼的这样做,只是南宫琛所感受到的,仅是一道袭向自己的劲风罢了。他虽则完全漠然冷淡,仿佛遗世独立般地穿行在街市上,对於这种袭击却还是有所反应,肩膀一侧,便已扣住那只拍来的手,跟著便要将这只手卸脱下来。

    那人没曾想他是如此反应,被他抓住手本来以为同是玩笑,便没有在意,再被他用力往前一拖一扭,不由自主地踉跄扑前,整个身子都几乎要被他抡起来摔向前去,大惊失色地直道:“二世兄何须如此动怒?”却也同时拿桩站定,加上南宫琛这一用力,臀後忽感刺痛,气力顿时减弱,便没有真的将他摔将出去。

    南宫琛这时才听见他的话语,茫然地转头看了一眼,只觉略有些眼熟,却一时记不起来到底是谁。他也不想去深思这人的身份,只扫这一眼,也不责其莽撞,也不为己出手过重道歉,放开他手接著转身回头继续走路。

    那人见他回过头来,本已露出一脸笑容,这笑还没到一半,他便抽身走了,那人一阵愕然,却并不甘心放弃地仍追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进而拽住他的手掌,道:“二世兄怎地如此冷淡,方才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赔罪,你就原谅了我吧。”

    南宫琛挣了两下,他终究是受过伤的,挣脱不得,便蹙著眉头道:“不用。”

    那人却热情得很,连连道:“怎麽不用,我这次来此,本是有些事情要办,还道没机会上府里拜会,能在此遇到世兄,也是有缘得很,必然要请你到那醉花楼头痛饮几杯才是。”

    南宫琛心烦得很,也记起这人同样是南宫家认识的,应是武林一脉,等闲得罪不得。他虽离了南宫家,那江湖中人却跟襄陵的商行贩夫不同,如若开罪,将来绝不会好受。

    因此身心受创的二少爷也只有强打精神,勉强地道:“我还有些事,怕是没空叨扰兄台,还望恕罪则个。”

    那人却瞧著他笑了起来,道:“我跟了二世兄这半天,见你东走西逛的,可不是悠闲得很?”

    南宫琛一时无言以对。他本就精神不济,又不擅巧言辞令,只会恭谨待人,如何能立即想出理由来推了对方?那人又道:“我看二世兄似乎有些心事,这般郁在心头可不太好,何不就随我去饮些薄酒,消遣一番,也好消愁解闷?”

    南宫琛被他抓著手,实在难受得很,明明都表露出很不高兴的样子了,那人倒是狡猾得很,直接将他的不高兴归咎为本来的心事所致,就是不肯放手让他离开。他心头烦闷,又不想多说话,只道:“我要出城。”

    那人奇道:“二世兄是要去哪里?我这边事情办妥,其实也正要离开,假若顺路,真是再好不过。”

    南宫琛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被这人纠缠得好生不快,只觉自己已受不了与他人接触,简直想要哭出来了,也不答话。

    那人也不以为意,接著说自己的:“我自然是要回金陵老家,若是二世兄不急著回南宫家,那便随我一道上金陵做客,盘桓几日,散散心也好。”

    那街外宽敞之处,忽传来一阵马蹄响。南宫琛本来心不在焉的,听见这阵马蹄却忽然色变,不觉往那人旁边躲去,目光游移地瞟向马蹄来处。

    街口行人不多,南宫玮骑著一匹雄骏的枣红色高头大马,从街口经过,显然有些匆匆之意,只是还在市内,没有放马纵蹄罢了。他驱马从街口转向另一条街,走的正是出城的大道。南宫琛与那人站在一条巷子之中,并没有与他打上照面,然而还没看见他时,万分不想再与他见面,待看他果真毫无所觉地策马而去,南宫琛却又有些怅然若失,瞧著他离去的背影呆愣了好半天。

    那人自是不明白怎麽回事,只道:“咦,方才过去的是大少爷麽,果真忙碌得很,看来再来襄陵十次也未必见得上他一面啊。”

    南宫琛身形微微一抖,终於意识到自己心中怪异的酸楚来自何处了。

    他让自己到床上等他,其实却如此毫不在意地就走了。

    自己对他来说果然是若有若无,没有分毫称得上重要吧……所以他会肆无忌惮地践踏自己,欺骗自己,然後再将自己嘲笑得一无是处……

    说到底,自己的离家出走,其实还是在可耻地隐隐地期盼著被他发现,然後无论是出於何种情绪──前来寻找自己吧?

    南宫琛不觉地捏紧了那人的手,那人被他捏得指骨发痛,苦笑著回头道:“二世兄若是不愿意,直说就是了,没必要如此……”

    “……”

    南宫琛说了句什麽,连他自己也好像没听清楚一样模糊。[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那人却露出一脸惊喜的神情,道:“是吗,果真要去我家?何时启程?”

    “现在……马上。”

    南宫琛口中吐出这几个词的时候,眼睛里已经什麽也看不到了,有的仅是一片黑暗。

    作家的话:

    放假回家後上网就不方便,所以只能什麽时候有空什麽时候更新了QwQ我会努力的~大家不要抛弃我啊=V=~!

    part45 前後之分(微H)

    天朗气清,白日东升,树影幢幢。

    南宫珏在练剑。

    剑在他来说,似乎就是生命的另一个载体了。所以其实完全不需要他人的催促,只要到了时辰,他便自会去练习一番,至大汗淋漓方会罢手。

    他先前说的“没多少空陪你”,便是因他很多时间都要拿来做这些事。谷靖秋其实挺怕被他一直陪著的,因此他一开始练剑,谷靖秋虽没什麽事做,不免有些无聊,但就站在一旁看他将剑舞成一团清光,也开心得很。

    南宫珏出剑极其随意,并没有什麽固定套路,只求快、准、狠,那剑剑自他身周任意角度穿出刺出,谷靖秋虽看不懂,却懂得欣赏南宫珏那夭矫灵活的身姿,所以看得仍是津津有味的。南宫珏练了半个时辰,身上汗已出来,浸湿了薄薄的衣衫。他面孔也有些发红,呼吸却仍是均匀悠长,手臂腿脚仍是那般矫健稳定。

    谷靖秋瞧著,忽然想到什麽,便退回去房中,找了条吸汗的手巾出来,正要出门去为南宫珏擦擦汗,南宫珏却已然停下手来,随著他前後脚地进了房间。谷靖秋才拿著手巾回身,面对著的就是他红通通气鼓鼓的脸蛋,不由一怔,道:“小珏,怎麽不练了?”

    他记得南宫珏练剑起码要一个时辰才算过瘾,那之後少年浑身冒著细汗,脸蛋儿却是水灵灵的熟透的桃儿般可口。谷靖秋以往在他停手後便会忍不住上去在他脸颊上啜吻几口,只觉少年身上的东西,便不管什麽都是极美味的。

    南宫珏一眼已瞧见了他手里的东西,却还是问道:“你又怎麽不看了?”

    谷靖秋低头看了眼手巾,恍然明白少年在闹什麽别扭,不由有些啼笑皆非,走上两步以手巾为他擦拭额角鬓边的汗水,道:“烧水做饭,洗衣洒扫,都由你家的仆人做了,我也只有为你做这一点小事。”

    他才擦了两下,南宫珏便一把抓住他手腕,夺走那条汗巾,道:“这个不舒服。”

    “小珏?”

    南宫珏眼珠转了转,瞟向他的嘴唇,道:“我要你还用嘴巴给我舔干净。”

    “这个……”谷靖秋一时有些为难,南宫珏瞥见他神色,愀然不乐地道:“你不愿意?”

    “不是……可是只会越舔越湿的……”说到“湿”的时候,谷靖秋不知怎麽地就脸红发烧,低下了头。他这个回答倒将少年逗得眼中有了丝笑意,随即道:“湿便湿吧,反正也要洗澡的。”

    谷靖秋没曾想他居然真就认定了这个法子,不由有些结结巴巴,道:“全……全身都……都要舔麽?”

    南宫珏点头,将手中剑一搁,随手拉开了衣襟,将自己胸膛肚腹都裸露在他面前,那柔韧光洁的肌肤上浸著淡淡的汗迹,看来实在情‘色得很。谷靖秋想到“全身”,脸红得更厉害了,先捧著他的脸,从额心一点点舔舐起来。南宫珏安心地闭上眼睛,双手落在他的腰上,很自然地就向後摩挲而去,沿著他挺翘的臀‘部曲线往臀缝描画揉搓,令他禁不住摆动腰身轻轻呻吟。他已经舔到了少年的鼻尖,再往下,便轻轻在少年唇上吻了一下,又接著舔他唇角腮边,竟是真的一点也不嫌弃。

    南宫珏也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刚被他吻过的地方,“咦”了一声,睁眼道:“是咸的。”

    谷靖秋一面含著他的耳垂啜吸,一面含糊地道:“汗水本就是咸的。”

    南宫珏呆了一呆,抬手捉住他的半边面颊,道:“那就不要舔了,我这麽大条咸鱼,全舔完非得把你咸死不可。我可不要靖秋死了。”

    谷靖秋忍俊不禁,双眼往少年面上一睃,眼角眉梢都荡漾得很,却道:“我倒想将小珏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舔到……你的这个……这里……”

    他本来并不想和少年时刻都以肉欲联系在一起,然而不知怎麽回事,一看著少年,每次挑起这方面话题的却又总是他。他抚著少年胯下软软垂著的那物,又悄悄地大胆将手摸向少年後面,一面偷瞧著少年的反应。南宫珏察觉到他的动作,道:“靖秋,你想用前面麽?”

    谷靖秋吞了吞口水,嗯嗯唔唔地道:“我……我前面确实没怎麽用过……”

    南宫珏便奇怪地笑了笑,道:“那麽,下次我便让你用用前面。”

    谷靖秋先是受宠若惊,大喜过望,然而一看他脸上那笑容,顿觉背心一寒,忐忑起来,小心地问他:“小珏是要我怎麽用?”

    南宫珏目光一转,却顾左右而言他,道:“我该去洗澡了。”

    谷靖秋这下就更不安了,慌忙地道:“那我还是不用了,小珏只要……只要干我後面……我就很快活的……”

    南宫珏这回却认真地看著他道:“那怎麽可以,我要靖秋不管哪儿都会觉得快活。”谷靖秋嘴里一阵发苦,心道我快不快活,其实你哪里知道,估计又是只看自己玩得开不开心了。这话他却不敢说出口来,只好垂头丧气地把手从他腿间抽回来,那手紧跟著又被南宫珏捉住,少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道:“靖秋,陪我洗澡去。”

    谷靖秋双腿有些发软,赶忙提醒道:“我……我一天只能同你来四次……五次便不行了……”

    南宫珏听著点了点头,严肃地道:“你的身体确实有些过於孱弱,但是不要紧,你若是不怕苦累,明天起我便教你一些强身健体的功夫。”

    谷靖秋听闻有正事可做,哪里还怕什麽苦累──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麽苦累比起同少年连续大战数个回合还要更厉害的,因此欣喜无比地连连点头,又想到或许以後便可同少年双双舞剑林间,那简直如同神仙眷侣般的惬意与美妙,叫他如何不浮想联翩。

    他正在眉开眼笑之际,少年兀自紧捉著他的手往外拉,道:“今天还是先陪我洗澡再说。”竟是丝毫也不肯放过自己想到的各种乐趣。

    part46 主持大局

    南宫珏院中有独立的厨房,厨房的隔壁便专有一个方石砌地的房间,中间以光滑的汉白玉砌著一个方形池子,厨房里烧了热水,经由管道送进池中,也不用怕热水变冷,因那边随时可再添加热水进来,总之是十分的奢侈。

    谷靖秋虽来这个浴池好几次了,每次看到都会觉得南宫老爷在南宫珏……或者说在这座院子上头花的心血著实不少。看来朴素简单,实则让住在里面的人既舒适又便利,少人打扰,清闲自在,竟真似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

    然而南宫老爷对南宫珏的教导却完全是放任自流,除却武功方面外,南宫珏对其他事务简直是一窍不通,而且还顽固地以己见为标准,总是用著“我喜欢”这样的理由理所当然地做著一切不合常理的事──这当然也包括了与谷靖秋的种种,所以谷靖秋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只好紧随著他的步伐,与他一同脱了衣服,踏入浴池之中。

    南宫珏很喜欢练剑後在这里泡一泡,而在某一次谷靖秋不慎一道进来之後,他就更喜欢了。水中与床上不同,两人躯体都半淹在里头,一动起来水波荡漾,尽管少年腰力强劲,在水里也同样要受到波浪的些微阻挡,而那柔柔的水波在习惯快速运动的少年来说,反成了新鲜有趣的体验,因此隔不上两天总要拉著谷靖秋进来玩一回。他近来在谷靖秋时不时的唠叨下也懂得了些人情世故,居然也为这种行为找到一个理直气壮的缘由,即是两人一同沐浴省得仆人再烧一次水,免却麻烦。

    谷靖秋哑口无言,只得称是,但对在这里总要被他按倒乱来的事情却还是尽力避免,只是每次抗争都以失败而告终就是了。

    两人在浴池中坐下,光滑的池底已被热水温得发烫,谷靖秋就有些坐不住,南宫珏瞟见他的动作,一伸手将他往自己怀里拉来,道:“靖秋今天这麽的耐不住麽?”

    谷靖秋想坐回去,可是碰到他的肌肤,却觉温暖又光滑,上等的丝绸般舒适,略扭了两下,也就作罢了。他既坐在了少年怀里,便知今天这一场欢爱是躲不过去了,乖顺地侧身对著少年胸膛,将手伸出去为他搓洗颈项後背。

    南宫珏手也同样在他背後滑动,两人往常这麽相互揉搓著,过不多时便会全身发红,那水底下也该变成谷靖秋的臀‘部揉搓南宫珏的阴‘茎了。

    今天是一样的开端,只是他们方才有些情动,外头忽有人声传来,道:“三少爷,二少爷有两天没有回来了,我们不知如何是好,还请您快些沐浴更衣,好出来主持大局。”

    南宫珏其实早就听见外头人的脚步声了,只是他懒得理会,那出声说话的是南宫家管家,在外面踌躇了好一阵,想是听说过三少爷与谷靖秋在里面恐怕会捣腾小半个时辰,实在等不了了,才大著胆子开口催促。

    南宫珏听说他报告的事,却还是不想理会,只道:“靖秋,你继续就是了,不用管他们。”

    谷靖秋却已停下手来,被他以半勃‘起的那物顶了顶,慌忙劝道:“小珏,家里的事你也要关心的,何况二哥若是不见了,那问题不是很严重麽?”

    “嗯?为什麽很严重?”南宫珏眨了眨眼睛,平静地道,“父亲和大哥还有我,也经常十几天不回家的。”

    他们的对话外面显然听见了,管家只有苦笑著冒险插口道:“老爷、大少爷和三少爷出门,那都是我们知道的,二少爷这回却谁也没告诉,况且他平素也很少外出这麽久……”

    “那定是他在家里呆得闷了,想出去散散心。”

    南宫珏毫不犹豫地就给南宫琛的失踪找到合适的理由,究其原因,不过是因为实在不想离开这舒适的浴池,还有光溜溜抱在话里的谷靖秋罢了。

    谷靖秋见他没有心思管这件事,只是自己於情於理,都不能纵容他这般胡闹,只好向外头问道:“二少爷平素喜欢去哪里,有没有交往的朋友,都去找过、问过了吗?”

    管家道:“已经这麽做过了,没有见著他的人,那些交往过的人也都说他并未到访,所以我们才不知道怎麽办,特来请教三少爷……”

    南宫珏还要磨蹭,谷靖秋却已快手快脚地给他将身上搓洗干净了,低声道:“二哥这恐怕确然出了些问题,不然襄陵城中认识他的人那麽多,怎麽会全然没人见过他?”

    南宫珏嘟囔道:“那跟我和你有什麽关系?”

    “小珏,他是你二哥……”

    谷靖秋也不晓得他到底为何对亲人显得如此的冷淡,却还是要从头将他教起,摸著他的脸颊认真地凝睇著他,道:“其实从世间的观念来看,你的这些亲人比我都要重要……”

    南宫珏眉毛一竖,谷靖秋看他要发怒,赶忙又道:“就算你觉得我重要些,那也不能就忽视了亲人啊!何况二哥现在恐怕又需要你的帮忙,你帮了他,他也会感激你的。”

    “我不要他的感激。”

    “这……他、他若是感激你,说不定也会更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南宫珏还是毫不犹豫地道:“他同不同意,我都和你在一起,又何须他的同意?”一顿,瞧见谷靖秋面色的忧郁,便伸手去摸他蹙著的眉毛,道,“靖秋,你心中总是想著些不相干的事,弄得这样不开心。”

    谷靖秋眉心被他温柔地按揉著,倒也真舒展开了些,低声细语地道:“小珏,那些并非不相干的事,你听我的劝,将这些事做上一做,或者感觉就会不同。”

    南宫珏撅著嘴别扭了一会儿,才道:“可是我又能做什麽,也没有长著千里眼顺风耳,怎麽找得著他?”

    谷靖秋听他松口,心中也松了口气,搂著他亲了一口,又将他拉起来,道:“他们也只是要你主事,安排怎样去寻找二哥,倒不是让你亲自去找。”

    “……我不会。”

    “那我们便一起想办法,好不好?”

    少年的倔强碰上谷靖秋的软语温言,到底穿不透那敦厚的温柔。因此南宫珏也只好勉强点头,张开双臂任他帮用一条干净柔软的布帛帮自己擦拭身体,试著去想想怎麽安排人手才能打探到二哥的消息了。

    part47 星夜兼程

    夜色浓重,星月暗淡。

    南宫玮一骑在官道上放尽,疾风扑面,吹得他鬓发凌乱,他却毫不放松,兀自不断催马,行色匆匆的,仿佛有什麽急事要办。

    他在路上已经驱驰了两天一夜,除了打尖停下来歇息,中途就没有休息过。好在他胯下的马匹乃是从关外选来的雄骏良驹,虽然疲累了些,却还一直奋蹄疾驰,并不惫懒。

    他要去做的事本来并不是很著急,否则南宫北翊也不会直等到训过谷靖秋,再看了谷云起回来才叫他去办。然而他心中却是有些兴奋和著急,只恨不得插翅而飞,一天内就能跑个来回。

    他奔驰得这样辛苦,其实也全是由他自己失策所致。他离开南宫府的时候,想到被丢在房中的二弟,心中本来满是要借著自己离去,令二弟苦苦等候而不得的这几天好好叫二弟对自己相思刻骨,倍加殷勤。哪知等纵马出城,在道上一阵奔驰,忽然觉得无聊得很。

    一个人著实无聊,他以前也没觉得,现在却忽然觉得了,眼前心头,赫然浮现出南宫琛那胆怯羞涩又温顺可爱的秀气脸蛋,还有那临走时一瞥印在心头的清瘦身躯。他顿时就觉得,自己怀中应该抱著那样一个身躯,这才不会太过空虚。

    可惜他起了这个念头的时候,离家已经远了,重又回头从来不合他的性子,也只有加快速度,继续前行。

    他想让南宫琛等得心焦,南宫琛现在到底怎样了他是不知道,他自己却有些心焦起来。

    他记起南宫琛其实向来都在家中等著自己──不说在等著父亲,那是因为南宫琛在父亲面前似乎没什麽需要刻意注意的地方,唯有对著他──南宫琛会很高兴他这位大哥的回来,至少在他回来的初时,还是十分欣喜的,尽管等待的结果总是一场凄惨的凌虐。

    是的,小琛明明知道……明明知道自己回家也就意味著对他的无情欺凌,可他还是克制不住地想要亲近自己。南宫玮回想起他见著自己的那种温顺的眼神与竭力压抑著亲近情绪的僵硬肢体,心头禁不住就是一阵火热。

    原来小琛是那麽的可爱,怎麽直到这回──他没有用那种神态与眼神看著自己,自己才发现呢?

    更重要的是,那略有些清瘦的身体抱起来,滋味也是那般美妙!他虽用著各种恶毒的念头对南宫琛揣测、辱骂甚至直接施暴,其实最主要是是喜欢看他疼痛害怕,却又毫不反抗的模样。那样的二弟实在太过诱人,他从小将之欺负到大,竟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要终止这种游戏。

    或者有一天,南宫琛也会娶妻生子。

    南宫玮却在今天,一面对他做出那等乱伦之事,一面恶狠狠地威胁恐吓他,竟是不准二弟有成家之念。

    今天既做了那样的事,恐怕今後一辈子,也不会终止他与南宫琛的奇诡关系了。

    南宫玮忽地轻叹了口气,他又想到南宫琛在自己怀中乱扭乱动的样子,假如此刻便抱著那样的二弟在怀中,岂不是享受得很?

    而且这一路也便不必如此辛劳,只管悠然自得地同小琛共享那鱼水之欢,来去花个十天八天也没问题了。

    啧!竟让自己如此地辛苦,这却也都是二弟的错,回去之後定要狠狠打他一顿屁股,责问他为何要那般诱人才是。

    南宫玮从来都是如此,随便想到什麽理由,便能将南宫琛整治得泪眼汪汪,却是分辩不得,只因越是分辩,得到的惩罚也就越重。

    而小琛那种欲拒还迎,逆来顺受的模样,却也煞是令人心动啊!因此等惩罚完了他,自然就要提枪上马,好好杀一杀他的“骚浪”之气。

    南宫玮想得兴奋,更是几乎感觉不到疲惫,火热的情绪下只管纵马飞奔,一直奔跑到朝阳初升,也没有露出丝毫的疲态。

    那匹枣红马却是累得够呛了。早晨来临之後,它的步子便明显慢了下来。南宫玮知道这也是无可奈何,他也没有马匹可以替换,便只有在下一个集镇停下来歇息一阵,让马儿好好地吃饱喝足,喘过气来,再重新启程。

    借著这会儿时间,他便也在客栈里头小睡了一觉,醒过来已是午饭时分,他精神固然充沛得很,却还是要再填饱肚子才能出发,因此下来又在客栈前厅坐著吃饭。便在这时,官道上他来的方向又传来一阵激昂的马蹄,还夹杂著几声犬吠。马蹄声也在客栈前停下了,那狗叫的声音反而愈响起来。南宫玮先以为那狗大约是被奔马惊著了才一路追著那些人来了这里,岂知回头扫一眼,看见的赫然是一个身形猥琐的男子打著呵欠,怀抱一条黄狗正走进客栈。

    这些人倒也有趣,赶路还要带著一条狗。

    如果不是那狗正冲著自己吠个不停,南宫玮一定会觉得更有趣一些。那些人陆续下马,跟在那猥琐男子身後进来,好像都被那条狗的反应弄得有些怔忡,瞧著南宫玮的神色便有些尴尬。

    还是那带著狗的男子反应快些,呵欠也来不及打了,赶忙往那条狗脑袋上拍了几下,又朝南宫玮点头哈腰地道歉。南宫玮其实也没觉得生气,淡淡地点一点头,没有说话,双眼却已在跟进来的几个汉子身上看了个遍。

    这几个人武功身手都不弱,腰间背上带著的武器却都以布帛裹著,看不出来历。观其外貌,似乎都是疲倦得很,眼下隐隐有著黑影,便如熬了好几天的夜一般。他从带著狗的男子说话口音中判断出他们并非河南人士。不过江湖人物四方走动也不足为奇,最叫人觉得奇怪的,果然还是那只狗了。

    那狗被打了几巴掌之後便蔫了下来,又被主人喂了一些肉骨头哄著,一时没工夫再理会南宫玮。南宫玮心中纵有疑惑,却也不便多问,以免惹来麻烦。正好自己已经吃完了午饭,便结账牵马重又上道。

    part48 贼心不死

    客栈中那几人叫来米饭面条,南宫玮离去之时他们均埋头闷声吃饭,并不多看他一眼。待听得南宫玮马蹄迅速远去,便纷纷抬起头,目光都集中在抱著狗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却疲惫得很,一面往嘴里扒著米饭,一面几乎就要栽倒在碗里睡过去,也没留意到他们的眼神。终於其中一个大汉忍不住开口问道:“尹先生──”

    “什麽?”

    “我们好容易追上了他,是不是应该……”

    “应该拉开些距离,免得被他发现。”那形貌猥琐的男子说著用手摸了摸黄狗的头,接著道,“我们接下来就在这里睡上一个时辰,反正有大黄在,不会弄丢了他的行踪。”

    “不,我们在这里碰上,恐怕他会生疑,再不赶紧缀上去,别真被他甩脱了。”

    “生疑?”那尹姓男子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了,只喃喃地重复了一句,那几个大汉纷纷道:“你那条狗刚才就够可疑的了。”“他看模样,就该知道我们差不多是一路紧追著他而来。”“不管怎样他若是在前方稍作布置,将气味弄不见了,这条狗也没了用武之地。”

    “那你们就去追吧,我是要在这里好好睡一觉了。”

    那尹姓男子说著赶紧将面前的饭菜全都刨进嘴里,果真抱著黄狗跌跌撞撞的就往客房里走去。那几名大汉面面相觑,正要再说话,他又回过头来,若有所思地道:“啊,对了……你们若是撞上他,那我留在这里可也不安全,所以最好别去。”说完摇摇晃晃地钻进一间客房,转瞬间就从里面传来阵阵鼾声。

    那几名大汉皱眉不已,低声商量几句,只留下一人,其余几人全都赶紧上马,缀著南宫玮方才离去的方向追去。

    南宫玮离去的并不久,只是他驱驰之际亦是全力策马,是以那几名大汉虽是匆匆跟上,然而马蹄放尽,直追了一炷香的工夫也没有看见他的影子。官道两旁夹著层见叠出的山峦,他们正奔到一道淌著潺潺溪水的涧谷畔。几名大汉虽在奔驰中,也在眼观六路地注意著周围的情形,这时靠近山涧那边的汉子忽一声“停!”几人事先虽没得到预示,却还是齐齐勒停了马匹,向那名汉子所指的地方看去,动作相当的利落。

    溪水两旁的软泥上留著半个马蹄印,看来是马的左後蹄,淤泥里的水才渗出一些,显得十分新鲜。

    几名大汉不由往溪谷上方看去,那道溪谷中峭石嶙峋,不过春夏涨水,大多石头已被磨得消了棱角。更重要的则是,若是不惧这溪水奔流,这条溪谷显然也算是一条通往山中的天然石径。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几乎连一丝的犹豫也没有,纷纷提缰催马,一个接一个纵马踏入溪水,向山谷中奔去。

    溪谷曲折,有些地方甚至狭窄到只容一人一骑而过,两边山崖满是青苔,不住往下漱著水滴。几名大汉提高警惕,小心谨慎地向前行进著,正走到另一个巨石悬空,两侧狭隘之处,溪水浅浅声中,竟隐约传来一声马嘶。

    几名大汉脸上尽皆一喜,这条路上除了南宫玮与他们,本来没有别的人再骑马经过,既听到马嘶声,仙剑南宫玮已在前方不远处。他们临到此时,行事更加谨慎,翻身下马步行涉水穿过那巨石横空之处。他们一共五人,前面四人已在巨石之下,最末那人才要进去,便觉头顶袭来一股杀意。他不及向上看去,只惊怒地大吼一声,身形後退同时双手腰间交错一抹,抽出两支熟铜!架向从上面倒翻而下的一支长剑。而前方那座与山体相连的巨石此时竟轰然一声压将下来,里头的四人闻听变故之时却已无法反应,只领头的那人当先窜了出去,其余三人竟活活被覆压在巨石之下,三声惨呼短促而凄厉,转瞬即戛然而止。

    从巨石上翻身下来的自然是南宫玮,他又岂会被那两支铜!挡住,脚尖只在塌陷下去的巨石上一点,剑光夭矫迅捷地一转,便自铜!斜旁穿过。那汉子怒吼变招,他抖腕一划,剑刃半成弧形,剑尖已截断那汉子左手腕脉。再顺势一带,那汉子左手握著的铜!失了力道准头,竟被他拨得回击自己右手铜!。

    他不待对方再行变招,剑身弹回,剑势不变,一举贯入那汉子胸膛。他这几下动作也是兔起鹘落,虽然迅疾,却并不花巧,剑法雷霆般沈雄有力,一剑穿出,便即震散那汉子的全身力气,令那汉子临死连反击亦不成。

    他嘴角边噙著一丝冷笑,拔出剑来,看也不看倒下的那汉子,侧身一转,刚巧避过巨石後幸存那人无声揉身上来的钢锥一击。

    那人一击落空,猿猴般敏捷地抽身一退,再蜷身而上,那把钢锥又细又长,与古时力士常用铁椎大相径庭,招式亦极诡异,倒是难以对付。

    南宫玮并不在意,左一剑右一剑抵挡著那人的攻击,竟是游刃有余,还抽得出空来问道:“你们是什麽人?”

    那人闭嘴不言,只管将那支钢锥从各种诡奇角度往他身上招呼而去。南宫玮又道:“跟著我想做什麽?”这一回剑“嗤”一声在那人肩膀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那自然是警告之意。那人却恍如未觉,兀自挥舞钢锥攻击不已。南宫玮略一皱眉,身法陡然加快,唰唰几剑将那人迫得连连倒退,他亦欺身近前,左手乌木剑鞘同时舞动,点了那人穴道。

    那人身躯一僵,瞪著他软倒下去。他若有所思地探手入怀,摸出个白绫包著的东西,手指一勾,白绫散开,衬得那颗墨黑的玉印愈发显眼。那人眼一亮,却又立时黯淡下去。南宫玮已看清他的反应,喃喃道:“原来这东西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也是,狼星魁当日单单盗走它时,我就该知道这事有些问题了。只不知知道这事的人还有多少?”

    他一面说,一面仍瞧著那人的面部表情。那人却已明白他的意图,恼恨地闭上双眼没有理会他。他冷声笑了一下,将墨玉印再次包好,放回怀中,道:“你们如此的不怕死,这倒是有些叫人奇怪。若是为了它而来,怎麽竟不懂得珍惜生命,日後才能好生享受?”

    那人牙齿咬得更紧,虽不说话,却知道自己几人这破绽露得著实有些大,只听南宫玮又道:“这可见你们并非为了自己享受而来。我虽然猜不出你们的来历,却也知道你们必然在为谁效命。那人到底是谁,你不说,他为了这东西,将来自然还会再出现,说与不说便也没有关系了。”

    他自言自语似的说罢,手上剑一落,毫不留情地斩飞那人头颅。

    他再回头往巨石底下看一眼,摇了摇头,推剑回鞘,俯身捡了几块石头将堵在溪口的五匹马赶得回头,自己却继续向溪谷深处。他的那匹枣红马,确然就在前方。他似乎没注意到这几人中少了两人,仍然前去做自己的事,并不害怕泄露了秘密。

    part49 江中倾杯

    南宫琛换上新裁的衣衫,有些呆愣地由著戚雪棠拉著自己袖子左看右看,啧啧赞叹。

    这位金陵戚家的少爷虽说是武林人士,不过大约是家中事业的影响,他整个人的重心好像完全放在家里经营的那些商铺店面上,比如这次,竟是亲自出门来挑选货物,装满了好大一艘货船。

    那日南宫琛浑浑噩噩地从家中出来,碰上他时其实颇有些落魄之态。他瞧著有些看不过眼,便现拿了自家采购的布匹绸缎,拿给带出来的丫鬟,专为南宫琛量身缝制。南宫琛这几天随著他坐了一日的马车,又转水路乘船,竟没有受一点的委屈,那天在南宫玮暴虐行为下伤到的下‘体亦好了许多。这天船靠岸边,戚雪棠拿著新缝的衣衫兴冲冲地要他换上,他没带换洗的衣服,?(:

    ) ( 名门之后(激h) http://www.xshubao22.com/1/16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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