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冰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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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岸边,戚雪棠拿著新缝的衣衫兴冲冲地要他换上,他没带换洗的衣服,自不好拒绝这等好意。[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只是他解了一半衣服,忽然发现戚雪棠还在旁边看著,眼中虽满是欣赏之色,他却实在不愿在这位戚少爷面前裸裎了躯体,只好婉言请他回避。

    戚雪棠瞧著他的眼色当时便有些玩味,口中却笑道:“二世兄真真是温良如玉的性子,本来大夥儿都是糙老爷们的,瞧著也不打紧,不知怎麽回事,瞧你倒像是瞧了个黄花大闺女一样,唐突得很。”

    南宫琛面色顿时一红,没有说话,神色却十分的坚持。戚雪棠见自己不出去,他是绝不会换衣的,只得摸著鼻子悻悻然出了舱房。南宫琛这才宽衣解带,贴身的里衣被他拿去擦拭那不堪的痕迹,丢在了书桌柜子中,那戚雪棠准备的两套衣服却都是从里到外一应俱全,心思倒是周到体贴得很。

    过了这两天,他身上其实也没有留下什麽痕迹了,那後头的肿痛也已消除,其实就是不消,寻常怎会有人注意到他那里的不妥。只是他虽然离了襄陵,心里又打定主意不会再与大哥见面,那身体却好像是给大哥情热时对自己说的话给禁锢了,当真是除了南宫玮,不想被其他的人看见乃至触碰。

    就是现在换这新衣服,如若不是为著仪表整洁之故,他也不太想接受戚雪棠的这些赠予。但戚雪棠对他这麽热心,他受了人的好意,若是反对人多方嫌厌,那可就不知好歹得紧了。他从那天过後,就是沐浴之时也不怎麽敢多看自己的躯体,一看之下就会想起大哥曾在这副躯体上摩挲覆压,情不自禁产生那种奇异的渴望。而他本来对那种事充满了悔恨愧疚之感,自己一再浮想联翩,只让他更加厌憎自己,连带的对自己的身体也讨厌起来,早晨醒来时甚至恨不得在那勃发的欲‘望之上狠狠掐拧,要它不再那般饥渴。

    他快手快脚地将戚雪棠送来的衣服穿上,里衣短裤料子都极柔软舒适,只是外衣色泽略有些豔丽,又是上好的绸缎,举手投足之间竟是流光溢彩般的华丽,却与他的性子有些不合。

    他穿好衣服,自己看著那过於耀眼的模样,实在不想穿著它走出去。戚雪棠在外头等了一会儿,便即敲一敲门,不等他回应跟著就推门进来,然後两眼发著光地大步跨到他旁边,开始绕著他转来转去,称赞不休。

    南宫琛本来想著人家一番好意,怎麽也该表示感激。然而此刻被他这样吹捧,他面色不由一红再红,自觉很有些不适合这身衣服,干脆闭口不言,变得呆若木鸡了。

    那戚雪棠欣赏够了,便硬要拉著他走到外头甲板上来,叫随行的仆人搬了软垫小几,又上了美酒小菜,邀他坐在船头小酌几杯,顺便看看这江上水光山色,好排遣他眉宇间那萦绕不去的轻愁。

    南宫琛素性恬淡,又严格自律,在家中甚少饮酒,推却不掉他的美意,亦只好浅饮几杯,脸上那红晕更是消不下去,匀在那象牙般细腻柔和的面颊肌肤之中,粉扑扑娇嫩嫩得叫戚雪棠差点看得呆了。

    只是戚雪棠盯著南宫琛,南宫琛却只默然望著茫茫的江水。

    距离襄陵已远,距离金陵渐近。

    大哥离自己,真的是越来越远了。去金陵只是他那时急於逃离的一个权宜之计,他打扰戚雪棠这些天,自己始终郁郁寡欢的,甚觉对不起戚雪棠的一番热情。只是他心中始终想著念著那个永远不想再见的人,想到他会不会发现自己的消失;发现了会不会生气,又或者只是冷笑一声,便弃之不顾?想到他生气也好,不作理会也好,自己都不会再出现在他眼前,心中便会有一丝丝的刺痛。想到他对自己的残暴肆虐,实际也不能全怪责於他,只因自己从来都言听计从,不作反抗,才会令他愈来愈疯狂。

    他神色黯然,然而虽微垂著头,颈项脊背却依然挺直,整个身躯包裹在那光洁鲜丽的衣衫之中,又为天光水色冲淡了,看来是无比的谐和的一幅画卷。

    戚雪棠看了一会儿,柔声道:“二世兄,我前几次见著你,就十分倾慕你的姿态为人。想你以往待人接物恭谨有之,却又并不呆板顽固,反是有些天真烂漫之气。怎麽这些日子不见,你竟变得这样不开心?有什麽心事,倒不妨向我倾吐一二,我自当为你守著秘密,也好劝慰於你。”

    南宫琛被他这样温柔缱绻地一说,心中也是颤抖了几下,却还是垂下眼睫,道:“没什麽。”

    “你不肯说,我却想猜上一猜。二世兄,可是与大少爷有了些不和?”

    南宫琛头愈发低了,闭著嘴唇不答话。戚雪棠语气还是一样的轻柔,并不像要将他迫得无路可退,道:“那日‘你走在街上,失魂落魄的,又不打算回南宫家,也不像是要出去办事,我就有些奇怪。待看到大少爷骑马经过,你忽然就同意要与我去金陵,我猜总与大少爷有些干碍吧?”

    这位戚少爷虽然年轻,却到底是经商的好手,察言观色如此的敏锐。他若有所思地瞧著沈默不语的南宫琛,以手指梳了梳额角发丝,道:“我虽没与大少爷打过交道,却猜是他性情粗暴,让你受了委屈,是不是?”

    南宫琛听到这里,已不想再听下去,好容易开声道:“别说了……”

    part50 酒後真言

    “怎麽不说,我有些为二世兄不平啊!大少爷与南宫世伯经常在江湖走动,威名虽是在外,若不是有你在家中打理事务,他们又怎能游龙般惬意游历?”

    南宫琛喃喃道:“我其实也没做什麽事。”

    “怎麽会,二世兄虽不出门,其实在我们这些人心中也是很值得尊敬的。大少爷武功高强,只是有些骄人,远比不上你的谦恭和顺惹人心生好感。”

    原来在外人眼中也是这麽看待大哥的麽?只是自己……自己也远抵不上他的这番赞誉罢了。

    戚雪棠恐怕不知道自己的这番话并没有用对地方,南宫琛非但没有对此产生同感,相反忽对大哥的前路有些忧心。假如江湖中很多人都不喜欢大哥的性情态度,那麽大哥将来怕是不会太好过了。

    他正在想著自己忽起的心事,岸上忽有人招呼戚雪棠,戚雪棠瞧见面色微微一变,对他道:“二世兄好生想想,我有事耽搁,去去便来。”说罢长身而起,身形低掠,波澜不惊地跃上岸去,与那人低语了好一阵,才又回到舟中,坐回南宫琛对面。

    南宫琛被他那一番剖析,其实已经从心底里害怕再被他问下去,见他回来,便道:“戚兄若是有事,不必管我,自去处理便是。”

    戚雪棠道:“事情当然交给下面的人去办就好了,我若是事事奔波,可也忙不过来。”

    南宫琛无言反驳,朝岸上看了一眼,道:“戚家的商行原来开得这麽多,每个地方都有你们的人。”

    戚雪棠略一怔,随即道:“哪里,他们都是我从金陵来时带过来的,沿途下船去采购物品,待我回程才与我汇合。”

    南宫琛不说话了,他这几句话实在是没话找话,不过是想让戚雪棠忘记先前的话题。戚雪棠果然被他岔得忘了,又道:“底下人办事效率参差不齐的,是以时不时便要停下等著他们。二世兄若是觉得无聊,我们便不再等待,直接快舟行至金陵。”

    南宫琛道:“不用。”他对於去金陵也并没有特别的期待,戚雪棠不晓得他心里到底是什麽念头,却为自己舟行太慢又朝他斟酒赔罪。南宫琛接又喝了几杯,已有些迷迷糊糊,戚雪棠好像又想到他的心事了,道:“大少爷平常都去哪些地方,二世兄想必知道了?”

    南宫琛不知他忽然提到这话有什麽用意,双眼迷离,喃喃地道:“不一定……他去哪里,又不会跟我说……”

    “二世兄就是太少出门了,若是也跟著大少爷一起出外走走,说不定会更好。”

    “和大哥……一起……?”

    南宫琛想了一下,然後露出了自嘲的笑容,道:“大哥会嫌我给他丢脸的。”

    “怎麽会,二世兄礼数周到,从未有何差池,该是长脸才对。”

    南宫琛皱著眉头,很是辛苦地思索著,摇摇头,道:“不……不是……他大概……不喜欢我……在太多人面前露面……”

    戚雪棠有些微讶异,道:“大少爷这是担心你抢了他的风头?”

    南宫琛茫然地看了一阵酒杯,又是摇头,却不说话。

    南宫玮的风头已是够强,其实就是不喜欢看到他在其他人面前备受夸赞的样子。若是有人到访南宫玮又刚巧在家,那必然不会让他出外见客。

    戚雪棠眯著眼瞧著他昏昏欲睡的样子,终於伸出手去,扶住他的肩膀,又将上半身靠过来,凑在他耳边轻声道:“二世兄喝醉了,我送你回房休息。[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南宫琛只觉耳廓被他气息吹拂,敏感得浑身一颤,猛一把将他推了开去,一句“别碰我!”竟脱口而出,真是酒後吐真言了。

    戚雪棠猝不及防,被他推得往後一倒,肩背脑袋便全悬在了船舷外面,险些落入江中。南宫琛这一下爆发完了,又才有些醒神,忙伸手要去拉他起来。只是他醉酒之下头晕眼花,那手却根本没有抓到戚雪棠的衣衫手腕,口中不住讷讷地道:“对、对不住,我……我只是不太习惯……”

    戚雪棠苦笑地看著他那只手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估计自己若真的抓住他的手,必然要到江中去洗个澡才能罢休了。他轻叹著自己坐起来,道:“二世兄请到舱房歇息,有什麽话等你醒了再说。”

    南宫琛局促不安地应了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舱中走去。戚雪棠才道:“小心门框!”他已一头撞在船舱门上。戚雪棠摇头叹气,瞧著他俊挺的背影没入舱中,双眼里盛满了无奈之色。

    “不管怎麽说,二少爷确实是很可爱……不过那位大少爷可就不好对付了……”

    他目光转了几转,往烟波渺渺的江上看去,神色变得格外的奇异。

    “这两位少爷之间,到底是怎麽回事?”

    part51 习武有益

    南宫珏不情不愿地接下了寻找南宫琛的任务,虽如此,其实他也只是在众多仆人面前露了一面,搜寻的法子乃是谷靖秋所出。城内客栈酒肆之类能藏匿的地方不免太多,单靠他们的人手定然寻不过来,因此谷靖秋让他们径直去询问城门守卫。若是见著过自然大好;若是没见著,却也不必去一家家搜寻客栈,倒应找城内那些车马行问一问。

    南宫家那些仆人并不是不会办事,谷靖秋吩咐下来不到半个时辰,他们便已传来消息,不但打听到南宫琛的消息,连南宫琛是同谁一道走的都晓得了,并已派了几个人先行追赶上去。管家本来还想请南宫珏前去同那金陵戚家少爷打个交道,好将二少爷带回来,南宫珏却固执得很,只说自己在禁足,不能离开院子一步。

    那管家估摸著先去的几个仆人只怕分量不够,也只好自己匆匆备了些礼,跟著去请二少爷回家。

    南宫珏见这事儿如此快便解决了,那心头的不高兴才消了下去,瞧著谷靖秋的目光又有了些新奇,道:“靖秋,原来你这麽聪明。”

    谷靖秋咳了一声,道:“其实你应该亲自去找二哥的……”

    “我不能离开这里。”

    少年对这倒是很坚持,谷靖秋便微笑道:“不去也好。我原也有些担心,以你的脾气,只怕见到面话也不会说一句,便一剑杀了那些人,硬将二哥拖回来。”

    南宫珏便纳闷道:“这有什麽好担心的,只要二哥回来不就好了?”

    底下仆人早已识趣地退开,谷靖秋叹了口气,忍不住抬手揉了揉他的头顶,道:“小珏,这世上不是跟任何人打交道都要用剑说话的。”

    南宫珏眼珠转一转,道:“我见著你的时候,若是没拿著剑,你会那麽听话麽?”

    谷靖秋哪知他突然又提起这茬,原以为遗忘多时的那日火辣辣的疯狂又涌进脑海,他面色顿时一红,讷讷地道:“这……你若是不想和我……我当然也不会……”

    却听南宫珏又闷闷地道:“那狼星魁其实什麽也没拿,你一样听话。”

    谷靖秋吓了一跳,急道:“我、我只是拗不过他,他力气太大……”

    “这世界上比你力气大的人可多了。”南宫珏忽然著急起来似的,瞅著他的眼睛问道,“只要拗不过,你便乖乖听话麽?”

    谷靖秋不由一愣,旋即忽有些凄然,便认真对著少年道:“小珏,你放心好了。一来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想要和我……做那种事;二来……二来若是发生那种事,我心已是你的,倘若拗不过,就是一头撞死,也不会让别人碰我!”

    南宫珏呆了一下,似乎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竟没说话。谷靖秋今天忽然被触到心事,方才的剖白又没得到他的回应,双腿竟有些发软,又颤声道:“小珏要是觉得我和那狼星魁做过那事……不干净了,我……我……”

    他到底要怎样,其实也想不出来,想说此刻便以死明志,倒像是拿自己的性命要挟少年一般;想说这就离开,却又知自己根本迈不动脚。他心里忐忑得很,只等著少年的一声宣判。那朦胧的泪眼里,面前的少年缓缓地举起手来,朝他面颊上抚去。他眼睛一眨,落下一行泪水,却立即为少年以麽指拭去。他这也才看清少年的神色。

    南宫珏有些怔忡地瞧著他的面孔,一点点地抚摸他下眼睑处的肌肤,喃喃地道:“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我既没有杀你,又有谁敢要你去死?不管怎样,我都不准你死。拗不过便拗不过,他们敢欺负你,我杀了他们就是了,你却不准说死,知道麽?”

    谷靖秋本以为自己泪水要止住,谁知为他这一阵拂拭,眼中泪倒似决了堤,一股脑儿地倾涌而出。南宫珏竟有些慌了,双手捧著他的脸揩个不停,连连地道:“靖秋,靖秋,你哭什麽?我杀了他们,不是因为觉得你不干净,只是不喜欢他们对你不好,那又不是你的错,我不会怪你。”

    谷靖秋哪里知道他对自己的情谊竟是如此的纯粹,先的担惊受怕在此刻全化作了一腔感动,如何还停得下泪水,便只有将少年紧紧抱住,抽抽噎噎地道:“小珏,我、我也没有难过,你对我这麽好,我是不知道……不知道怎麽才能报答给你……”

    南宫珏道:“为什麽要报答?我对你好,是因为我喜欢你,不需要你的报答。”

    谷靖秋抱著他有了依靠,便觉得心头好受一些,又听见少年这麽说,泪中便也带了些笑,道:“傻小珏,我也喜欢你啊!你对我这麽好,我要对你怎样好,才能对得住我的喜欢?”

    南宫珏双手穿过他腋下,轻轻拍著他的脊背,道:“靖秋,你对我很好。”顿了一顿,又道,“你对我做什麽,我都很高兴的。”

    谷靖秋虽在感动之中,却也不禁腹诽道:胡说!明明一不合你的意,你便竖起眉毛吓坏人的。

    只是这话只在心里头,他知道少年的一番心意,自然不会说出这样煞风景的话,更何况少年对他当真是推心置腹,他的那些小小不满溶进那大片的甜蜜中,早已算不得什麽了。

    南宫珏晓得他没有事,安静地抚摸了他一会儿,便从他怀中离开一些,望著他,若有所思地道:“虽然这样,靖秋,你总是不受欺负要好一些。”

    谷靖秋破涕为笑,道:“谁想受欺负,小珏肯叫我不受别人欺负,那自然是最好。”

    南宫珏还是抬手摸著他的脸颊,将他脸上湿润的泪痕全都抹掉,道:“我当然永远都不会让别人欺负你。只是……你自己也要变得厉害一些才更好。”

    谷靖秋讷讷地道:“我要变得厉害,如何厉害?”

    南宫珏道:“练武。”

    谷靖秋左右看了看,道:“现在?”

    南宫珏肯定地点头,跟著一把拉著他走向外头,道:“从最基础的练起,虽然不能很快看到成效,总也是有益的。”

    谷靖秋哭笑不得,但左右无事,这接下来的时间便由他去安排,倒也没什麽不妥。

    part52 文恬武嬉

    南宫北翊回到襄陵,已是四天过後。其时南宫琛离家四天还未追回,南宫玮正赶在回家的路上,而谷靖秋……在南宫珏的指导下,已习了两天的武。

    一到家中,先就有仆人前来禀告这些天的事情。南宫北翊不动声色,听说南宫琛无故离家时只眉头深锁,而听闻谷靖秋的近况时,则微微冷笑。他也不多问南宫琛那到底是怎麽回事,将马鞭缰绳交给仆人,径直便去向南宫珏住著的院子。

    南宫珏依然是在指导著谷靖秋练武。其实所谓指导,就是在旁边盯著看谷靖秋的马步蹲得姿势端不端正,稍有差池,便一剑鞘拍在他屁股上,要他自己摆正位置。

    他们两人练武就在院子里,是以南宫北翊站在院门处就看得见,而他在那里顿了一下,没再向前走,就远远地看著了。

    南宫珏的感觉向来十分敏锐,但他现在全副精神都在谷靖秋身上,加上南宫北翊离得远,中间又有树挡著,他便没有发现,仍是一边自己练著剑,一边瞧著谷靖秋的情况。

    他说了从基础练起,其实以谷靖秋此时的年龄,好像也只能练练这类强身健体的招式动作,进展也不一定尽如人意。只是从南宫珏要他练习扎马步的头一天,事情好像就有些不太对。

    首先,武术动作要人全身筋骨都能拉开,动作幅度极大,因此谷靖秋那几身衣服便不太合适。南宫珏的衣服他穿显然有些小了,南宫珏也没有去找衣服,直接将他衣服扒下来,让他光裸著脊背,只穿著一条裤子开始站桩。

    随後,他身体虽然还好,但要一次站够半个时辰,那双腿显然就十分吃力,动作走形且不说,一不当心,说不定便要一跤跌坐下去。他才站了半盏茶时间不到,两条大腿与腰侧肌肉就突突地乱跳,一颤一颤地支撑不住。南宫珏显然早预料到这个情景,一面用剑柄拍正他渐渐走形的姿势,一面慢吞吞地从怀中掏出一物,放到他屁股底下。

    谷靖秋察觉到屁股底下多了一物,自然忍不住低头一看,接著就禁不住羞怯地惊呼一声,问道:“小珏,那是什麽!”

    “惩罚。”

    “什、什麽惩罚……那不是……那不是那个东西麽……”

    所谓“那个东西”,却是南宫珏放在他屁股底下的那物赫然是一座玉雕的阴‘茎,外形粗壮不说,愈到底下部分就愈是粗大,竟如一座山般能放在那里,倒好似专用来让人坐上去使用的一般。

    以往的谷靖秋定然是虽含羞带怯,还是说出那物的名字,只是现在他精神力全都要贯注在双腿上,若是说出来,说不定真就一个腿软跌坐下去,那惩罚可严重得叫他无法承受了。

    他被这一惊更是气喘吁吁,两腿发著抖尽力维持著自己蹲站的姿势,道:“这样的坏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南宫珏道:“本来惩罚是在後头点一支香,你坐下来便烫得你弹回去。可是我不想靖秋的屁股被烧著,所以就换了这个。”他眼儿眯著,特意将脑袋探到谷靖秋的面前,轻声地道,“靖秋那儿那般厉害,就是坐下去,它也不会弄伤了你……至於来历麽……嗯,藏剑阁的地下室里有很多,我近来才发现它们的妙用,改天带你进去看看。”

    谷靖秋这一羞愤,反倒加强了一定要坚持下去的决心,绝不让小珏看到自己竟真的双腿发软坐到那东西上的样子。

    南宫珏就在他旁边左挥一剑右挥一剑的,不时瞧向他那边,那神色与其说是在监督他,倒不如说是在兴奋地期待著他坐下去的那一刻。

    那一刻始终没等到,少年那天便有些失落。好在他虽然在这上头存了些不良的心思,对於练武本身却是十分严肃,因此谷靖秋那赤‘裸的上半身颤抖得再诱人,他也没有故意去骚扰好叫他支持不下。谷靖秋站了半个时辰的马步,又练了半个时辰他所教的简单招数动作,那身体酸痛得简直就想瘫在床上再也不动一下。南宫珏却怎麽肯放过他,正借著他身体乏力反抗遁逃均力不从心之时将他按在床上,先将那用来“惩罚”的庞然大物往他体内塞了一阵子,又亲身上阵连著干了五六次,竟是要将白天在浴池没有做到的事情又弥补回来。

    可怜谷靖秋身体疲软还要被他如此压榨,本来他白天还有个“下次就让你用一用前面”的承诺,此刻是提也不敢提了,满身汗湿,股间水濡的便睡了过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天,第三天便好受一些,肌肉痛轻了许多,站著也并非头一次那麽的困难了。

    南宫珏还是在他周围晃来晃去,只见明晃晃的日光透过重重树影落下来,谷靖秋那一身细皮嫩肉此刻正鼓动起所有肌肉在用力,那皮肤更是格外的光滑饱满,叫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南宫珏目光又扫落在他屁股底下放著的那座玉雕阴‘茎之上,觉得会看到谷靖秋跌坐下来的机会是越来越小了,遂失望之极地伸出一只脚,将那东西勾了开去。

    谷靖秋听得声响,眼光向下一掠,又看到那东西已然不在,心头一下放松,那屁股竟不由自主地往地下沈了几寸。

    part53 天赋异禀

    这几寸对一般人来说可能很是细微,南宫珏的眼睛却是怎样的毒辣,一下便看出他的动摇了。只是少年眼珠瞟了瞟他屁股,也不把那玉势放回原处了,却忽然一旋身贴在他背后,自己也身子一蹲,紧挨着他同样蹲起了马步。

    穀靖秋轻“咦”一声,还没问到他想做什麽,便觉腰带一松,裤子往地下垮去。他大惊失色地才要将双手放下来提起裤子,手臂上却被少年啪啪地打了两下,同时被命令道:“不准动!”

    原来那腰带便是他解开的。他将穀靖秋的裤子剥到膝弯处,竟把那因用力而紧绷的屁股全部裸露出来。他自己又正贴着穀靖秋,轻轻蹭了蹭,没那麽妙的刚好就将下‘体抵在那屁股上。

    穀靖秋有些惊慌,道:“小珏,你干什麽?”却委实不敢动上一动,只怕动了便前功尽弃,更要被他借故狠狠“惩罚”一番了。

    南宫珏却不答话,只是一面蹲着,一面将手伸到自己裤子里,捋了两下,那物便热腾腾地翘了起来。他将之从自己裤子里拉出来,仍然命令道:“不准动。”自己却竟然扶着那物就往穀靖秋臀缝里顶去。

    穀靖秋屁股上一阵热烘烘的感觉,就知道他要干什麽坏事了。此刻柔嫩的屁股肉更是直接贴到他的龟‘头,那坏事的苗头已十分明显,他顿时就有些腿软,哭丧着脸道:“小珏!”少年挤进他用力绷紧臀缝,轻车熟路地就找到他那能包容那物的地方,毫不留情地往上一戳。

    穀靖秋“啊”了一声,极想立即收了势子拔腿便跑,少年却又道:“你不准动,否则今天又要重来。”

    穀靖秋哪还站得稳,那马步本就蹲得他腿脚酸软,再被少年这一弄,简直就要一头栽倒。但他身子才一晃,便被少年“啪”地打回原处。更糟糕的是少年虽在用那物顶着他,身体的其他部分却只是虚挨着他,并不支撑他任何一处肢体。穀靖秋含泪地蹲站着,只觉臀眼里勐一胀,那物让人又爱又恨地戳了进来,跟着又一退,滋味真是万分的难以形容。

    南宫珏忽然找着了这麽个玩法,显然对此满意得很,抽抽‘插插的腰臀挺送个不住,不时还疾言厉色地将穀靖秋不堪承受的走形的姿势打回原处,真是苛刻之极。穀靖秋真是很想问问他:你当初练马步的时候,难道还有这等不知该说舒服还是该说难受的罪受麽?可歎他也知道自己要是问出口,必然要被少年用更厉害的手段来炮制,亦只有哽咽着压下肠道里传来的压迫抽动的阵阵快感与腿脚上无法承受的苦楚,就保持着那被他越来越勐烈地干着的姿势继续站自己这早已完全变了味的马步。

    南宫北翊也真是好眼福。他在外头站着不进去,本来只是想看一看那穀靖秋资质到底如何,哪知练武上的资质是没看出来,待南宫珏忽然起了那种奇怪的念头,他却是看出穀靖秋在另一方面的资质了。

    这细皮嫩肉的书生虽真的不懂武功,但他居然能在小珏那般强横的攻势下勉力维持着马步的姿势,就算有小珏在后面贴着他的缘故,也很叫人惊歎的了。更要命的是他竟毫不反抗南宫珏的一切举动,任其为所欲为,那到底是为着什麽,南宫北翊简直就要目瞪口呆了。

    他这次去了安阳,多方派人去查探穀靖秋的身世,确定了不少东西。

    安阳城外青峰山下的穀家村,确然只是个普通的小山村。村里的人绝无一人与江湖武林有瓜葛的,自然也不懂武功。

    穀靖秋的父亲穀文睿,也确实是穀家村的人,但十几岁就离开穀家村在安阳一家大户中做账房。娶妻生子都在安阳,据说就是生了穀靖秋这一年回乡探亲的路上为强盗拦劫,两夫妻均惨死半道。

    穀靖秋被一名路过的大夫救起,送回了穀家村。那大夫不是本地人,一时还找不到人查证。

    只是……

    南宫北翊眼中瞧见的虽是一幅简直匪夷所思的香豔春宫图,他却冷静得很,并没有被挑起什麽情‘欲,反是冷冷一笑。

    穀家村的人对穀靖秋的来曆其实也不甚分明,不过是为那大夫的一句话和穀文睿夫妇的尸首,便当他是穀文睿的孩子。那大夫虽找不到,安阳城那家大户却还访得出。那穀文睿夫妇确实生了个孩子,却不是男孩,而是女孩!

    这穀靖秋的来曆便不但可疑,而且简直是板上钉钉的有问题了。

    穀靖秋还在南宫珏的折磨下欲仙欲死地强撑着,口中浪叫的声音也愈来愈大,愈来愈放恣。南宫北翊耳中听了一阵“小珏,你的肉‘棒干得我好爽!”“用力干我”之类的骚浪之语,心中虽强自镇定,那身体上却不免也有些反应。

    他又瞟了那边如影随形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形,冷笑的神色变得更凛然了,忽然掉头转身,离开这座院落,竟是没打算去找穀靖秋问个清楚。

    par54 沉疴难愈

    南宫珏与穀靖秋的种种自不必提,那南宫北翊看了一遭,倒像是有些受到触动的,转身离了南宫珏的住处,又叫仆人备马,孤身一人纵马驰驱前去郊外的庄园。

    四天前他曾派了一个大夫与两名仆人去伺候穀云起,这过了四天,却不知穀云起的身体有无好转。

    庄园中的人等闲进不得那座山穀,那庄中的管家大约也是头一次这麽频繁地接待外人进去山穀,虽然有些诧异,却很知趣地并未多嘴。

    南宫北翊走进山穀,一眼便瞧见那石潭边上架着一架新编的竹床,上头罩了顶软罗伞,堪堪遮在竹床头上。穀云起闭着眼满脸不豫地躺在那上面,居然也同穀靖秋一般上身赤‘裸着,胸腹间扎着许多银光闪闪的长针,看来因着这个缘故,他虽然不太高兴,却是动也不敢乱动。那大夫在旁侧还捻着针,全神贯注的,分毫无有他顾。那两名仆人一人扇着炉子煎药,一人则小心翼翼地切着药材往篾箩上翻晒,竟是成了那大夫的小药童了。

    南宫北翊瞧了几眼,大踏步的走过去,两名仆人瞧见连忙见礼道:“老爷。”连竹床上闭目假寐着的穀云起也惊醒了,仍是蹙眉冷澹地盯着他,唯有那大夫神色如初,只管捻着银针在穀云起胸腹穴位上刺入,并不理会。

    南宫北翊突然前来找他,本来是又想如前一般对他危言恫吓甚至狠狠折磨一番,陡见到这种情形,他那股暴虐之气也只得压下心底,着意往他面孔上细看了一看,道:“好了些麽?”

    穀云起不答,然而南宫北翊自看得出他面色好了许多。先前的蜡黄干枯消了不少,连胡茬也全被剃光,面颊虽依然消瘦,皮色却有了几分水润的光泽,那姿态也许比不上穀靖秋的丰润豔丽,倒另有一种清癯之美。他当然全忘了自己前一次来时对穀云起做过的事,瞧见穀云起这样清俊可人的样子,忍不住就俯下‘身去抚摸那微带了些血色的面颊。穀云起嫌恶地扭头避开,只是身子躺在竹床上,想必是给那大夫制住了穴道无法动弹,南宫北翊的手仍是落在他的耳朵上。

    虽见穀云起态度不佳,南宫北翊也不生气,顺势便在他薄薄的耳垂上捏了一捏,又道:“这麽样儿的乖顺可不多得,真将你治得好了,又该不让我省心了。”

    穀云起兀自晃了晃头,好容易才忍住转头咬他一口的冲动,干脆闭上眼不去理会他。南宫北翊目光又移到他的胸膛上,自然也就注意起那正给他扎针的大夫来,问道:“他的病势如何?”

    那大夫往穀云起看了一眼,正扎好一支银针,便起身以干布擦了擦手,朝南宫北翊点点头,转身走向草屋那边。南宫北翊瞧他这阵势,竟是不方便让穀云起听见一般,虽然生性凉薄,但因着某些缘故,却也当真担心起来,手上动作也不暴戾了,反是轻轻地在穀云起额头上摸了一摸,才跟着大夫过去。

    穀云起好像也觉出他这动作的不同,睁眼转头,看着他与大夫离去的背影,神色也变得眩印!?br />

    他或许也猜出来,自己的身体沉疴已久,苟延残喘了这些年,终于也要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了。

    却不知人在知晓自己将死之时,会想些什麽?

    穀云起神情怔怔的,他心里的那些积鬱和痛苦,会不会随着生命的渐渐消逝而澹化?

    南宫北翊同那大夫谈了一会儿,那大夫便又回来给他拔出银针,南宫北翊若无其事的,好像并没有什麽坏消息似的,在竹床边上坐下来,随手捞起他的一缕黑发,放在唇边亲了一亲,道:“云起,怎麽一句话也不说,大夫并没有给你刺中哑穴吧?”

    穀云起真是极不喜欢他这样故作温柔的语气与态度,冷冷地道:“我要说什麽?”南宫北翊正要说话,他又道,“你想听的话,我就是带进阴曹地府也不会说给你听。”

    那旁边的两名仆人听见这话,神色不由都有些怪异。南宫北翊歎了口气,道:“自然是你想说什麽就说什麽,想问什麽就问什麽。若是觉得这儿人多不方便,那麽等一下给你治疗结束,我们进去屋里听你说。”

    这两人的话似乎越说便越让人产生奇怪的联想,何况那两名仆人从南宫府中来,对于三少爷的一些事情已是耳闻目睹,更容易往那上面去想,却道原来老爷一家竟是如此的“家学渊源”。

    那大夫虽是专心致志,听闻到也不由咳嗽一声,道:“病人身体未愈,不宜受到刺激。”

    南宫北翊道:“受到刺激又会如何?”

    那大夫眉头一皱,道:“那自然是病上加病,更难治愈了。”

    穀云起忽冷声道:“你方才便没听见?他从来没想过要治好我,所以你倒也不必如此认真。”

    那大夫这几天大约也被他这脾气弄得焦头烂额,也不搭他的话,却向着南宫北翊看去。说到底他还是南宫北翊请来的,是死是活当然看东家的意思。

    南宫北翊抚着穀云起的面庞摇头道:“你这话又说到哪里去了,我难道是故意要将你活活在这里拖死?你自己想想,我先前派来照顾你的人,不是被你打了出去,就是连你这山穀也进不来。这次若不是你实在病得不省人事,我看怕还没法给你看病。”

    那大夫已将银针起尽,穀云起也终于能够动弹,手往竹床上一撑便想下床。只是他身子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手肘僵硬,一撑之下关节一酸,整个人便朝着床下滚落下来。幸得南宫北翊就在旁边,忙一把将他接住抱在怀里,好气又好笑地道:“这却是做什麽,要将病摔得更严重些麽?”

    穀云起一下伏在他的怀里,脸颊上不知是用力过度还是气恼害羞,竟浮起一片红晕,急忙推开他自己站好,并不以自己病弱为由去依赖于他。

    part55 百般挑逗(微H)

    南宫北翊对他的心本来就是澹澹的,他又是如此的洁身自好,两人关系虽然暧昧,却真的并没有过超出搂抱的肢体接触。今日南宫北翊看了南宫珏与穀靖秋的那场荒唐透顶的情事,虽其实看不见穀靖秋的模样,但那淫叫声声的落在耳里,便也不啻亲眼看到了。此时再看穀云起离开自己去整衣冠的冷澹样儿,忽然就很有些心动。

    他见过穀靖秋自渎的不堪模样,那书生不知怎麽回事,在那情事上竟是无法自控一般地与小珏纵情沉溺。此时穀云起虽这麽的清冷自持,但他终究也与那书生有着极大的干碍,焉知尝到那味道之后,会不会也是一样的无法自拔?

    他这个念头一起,更就想立即抱了穀云起进去草屋,让他尝尝那事的美妙滋味。穀云起虽然已年有四十,可这些年来面貌身形与当年相较也没有什麽变化,那胸膛还是奶油般白,却不晓得他臀间那处会是怎样?

    穀云起将敞开的衣襟整理完毕,旁边药已煎好,那仆人倒了浓浓的一碗给他,他接在手里,却是不想喝似的看着药碗发怔。

    南宫北翊走上去,从背后帮他端着那碗,柔声道:“还想什麽,快趁热喝了。这麽大年纪了不至于还怕这药苦口。”

    穀云起喃喃道:“喝了又有什麽用?”手里碗已被南宫北翊举到唇边,一点一点喂他喝了,他皱着眉头将药咽下喉咙,南宫北翊把碗递回仆人手中,又一把将他抱起来,却问大夫道:“还有什麽事麽?”

    那大夫目瞪口呆,大约实在没见过一个大男人这样拦腰横抱着另一个男人的样子,只道:“他不能再受刺激,身体和精神都……”

    “好的也不行?”

    南宫北翊哂然一笑,怀中穀云起反抗挣扎得可够激烈,他始终牢牢地抱着不肯放松,抛下那句话便旋身一转,竟是有些等不及的纵身掠向那草屋门口,也将大夫那句无力的“也不行”远远抛在了脑后,一头鑽进屋中,便要对穀云起做些坏事来。

    穀云起被他一抱,便觉得分外不妥,又听见他对大夫说的那句话,更是晓得自己处境堪忧,忍不住低声喝道:“放开我!”

    南宫北翊却哪里理会,一纵身奔进草屋,又一步抢进卧房,将他按在床上,便听那草席底下柴草究n作响,恼人得很。南宫北翊便一皱眉头,道:“这床也是你自己搭的,动一动便这麽响,可怎麽休息得好?”

    穀云起竭力掰着他按住自己的手,气急道:“你要做什麽?”

    南宫北翊这会儿也顾不得来管那床的简陋了,索性将个躯体全往他身上压下,调笑道:“做什麽,自然是做了你。”他这一压下来,穀云起胸腹便被他压得有些难受,气喘吁吁地涨红了脸,怒道:“你总是巴不得我这就死了,也好偿了你负了少彦的债不是?”

    南宫北翊正在兴头上,也不计较他话语里捎带上的讥诮,反笑着拍一拍他燥热的脸颊,道:“我就是要你死,这一回偏要你快活死。”说罢那抚在他脸上的手滑下来,插进他颈项衣领中,仍在里头将他肩膀紧按了,另一手便将他衣服剥开,极其老练地在他胸膛腹部抓捏揉搓。那手法与大夫自然又格外不同,穀云起以往同他总是唇枪舌剑,拳来脚往的,就是两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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