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部分阅读

文 / 冰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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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靥鸥共孔ツ笕啻辍D鞘址ㄓ氪蠓蜃匀挥指裢獠煌Y云起以往同他总是唇枪舌剑,拳来脚往的,就是两人关系还好的时候,也没有被他如此对待过,陡然被这样玩弄,赫然便有些有些承受不住,咬着牙“唔”了几声,又喝道:“南宫北翊!”

    南宫北翊应着声依然在他乳‘头上掐拧一把,听着他抑制不住的一声轻呼,道:“云起,你的身体,以前可有人碰过?”

    穀云起被他摸得难过,心头隐隐盼着他的手再度覆盖上自己的肌肤,只是同时却又不想与他沉沦下去,便尽与他反着来,冷哼道:“你道我不要你碰,便不会与其他人有任何瓜葛麽?你却莫要太将自己当回事,我除了你之外,与谁也都没什麽出奇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南宫北翊却知道得清楚,手将他衣衫敞开,一路摸到肚腹下,在那倒三角的地方摩挲不已,轻笑道:“男人爱面子,总喜欢说自己身经百战。我猜云起每天都有人在碰,不过那人是你自己,是不是?”

    穀云起被他说得又羞又恼,下腹处却被他摸得火热,那胯下之物经不住挑‘逗,竟有些抬头的趋势。他着实是有些急了,赤着眼双手握住他按着自己肩膀的手腕往左旁一掰,右腿同时自床沿抬起来架在他腰上也将他往左一压,南宫北翊猝不及防,真被他勐一下翻身压在了下面。只是穀云起气力终究不长,那一下奋起压下,胸腹间真气上不来,双手双腿又失了力道,酸软之下却趴在他身上动弹不得了。

    南宫北翊本来有点生气,待见他软绵绵伏倒在自己身上,却又有些好笑,干脆双手搂着他的腰,将几根手指不住在他臀上划来划去,道:“云起这麽想对我投怀送抱,倒也省了我许多力气,怎麽却又不动了?”

    穀云起粗重地喘息了好一阵,那屁股上已被他来来回回画得要生出火了,方才又颤巍巍地屈着双腿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南宫北翊双臂在他腰上一箍,将他又勾回了原处,道:“云起会自己碰这里麽?”

    他手指愈发恣肆,干脆鑽进穀云起的裤子里,一手掰开那紧实的臀瓣,一手便在他臀缝里摸索着那销魂的入口。穀云起惊得身子一僵,原来他手指尖竟试探着往那里头戳了一戳,虽没进去,却也叫穀云起百般不堪,只道:“南宫北翊!”

    南宫北翊道:“什麽?”

    手指再次探入那里,这回却不是一刺便回,反而久久地按着慢慢滑入里头,穀云起泪都要流出来了,那处肌肉自然裹得极紧,紧得甚至夹得南宫北翊手指都有些发痛。南宫北翊便以另几根手指在他入口处打着圈儿,轻歎道:“原来没有碰过,云起这儿便只晓得出,不懂得进的妙处麽?”

    part56 爱恨难明

    穀云起多年来与他从未有过肌肤之亲,那倒不是南宫北翊尊重他,却是因为少彦自杀之后,南宫北翊将一腔怒火全都移到他的身上,偏执地认为若不是他,自己不会竟连少彦给家里逼得成亲也毫不知情。更可恨的却是少彦自杀之时,穀云起就在少彦的旁边,却只抱着少彦那可恨妻子所生的孩子发呆,没有出手救得少彦。在南宫北翊看来,他无疑就是故意那样做,害得自己永远地失去了所爱之人。

    而穀云起在那之后也绝不愿与南宫北翊亲近,那也不是他不喜欢南宫北翊,而是在南宫北翊为着听说少彦娶妻生子的消息雷霆大怒,又去少彦家中闹出异常可怕惨剧之后,才知道南宫北翊接近自己并不是出自真心。他在天门灭门变故之后一度心灰意冷,伤心欲绝,那时陪着他宽慰他的就是南宫北翊,在家人师友均已没世的情况之下,又遇到这样温柔体贴的同伴,不由他不倾心。哪知南宫北翊真正爱着的竟是少彦,陪着他到底也只是因为他便是天门留下的唯一活口了,正要从他这里套出天门的秘藏来。

    江湖人因为那些秘藏甚至逼得天门上下尽皆死绝,南宫北翊怀有此心,其实也只能算是人之常情。穀云起最无法接受的却是他对少彦的那般爱,竟丧心病狂到杀了少彦的家人下仆不说,连少彦的孩子也企图杀害,仅仅只因那孩子长得不似少彦,而像那“夺走”少彦的女人。

    少彦将孩子交给他,最后仍被南宫北翊抢走。他一直以为那孩子凶多吉少,不料前几天竟见着了那已长大成人的孩子。只是更叫他想不过的却是,那孩子竟与那貌似自己的书生有了情爱纠葛。这感情之事虽其实怪不得南宫北翊,他却也恨南宫北翊为何不将那孩子引上正途,便由着他去乱来。

    这多年的爱恨纠葛在一起,南宫北翊能在一瞬间之内将之化作云澹风轻的过眼云烟,他却委实不能就这样同他共堕入那含溷不清的爱欲之中。因此微一失神,便即恢眩迕鳎碜映牌穑凵竦蹲影惴胬囟⒆潘鄣溃骸澳瞎瘪矗阕芩滴椅诺玫侥悴琶桓嫠吣闵傺宓南ⅲ闼砸矣涝兑驳貌坏侥悖遣皇牵俊?br />

    南宫北翊一怔,还没答话,穀云起已又厉声喝道:“我以往懒得与你分辩,今天却非得同你说个清楚!从你野心败露,我别说想要你,就是心里头想一想你,也恶心得想吐!你倒是可以忘记少彦的事,随便来找找我的乐子,我却是宁肯给那世上千人万人碰,也不想与你有这种事!”

    他这话说得太过铿锵,就是南宫北翊也没法将之随意忽略过去,加之他言语中又刻意贬低了南宫北翊,南宫老爷的面色立时便沉了下来,对着他双眼盯了好一会儿,他始终不肯示弱,神态中冷笑蔑视之色坚决得很,完全没有一丝穀靖秋那种奉承讨好的媚态,因此便也看不出那动人的风姿了。

    南宫北翊默然不语地一伸手将他推翻在床上,自己起身抖了抖揉皱的衣衫,一低头穿出了屋子。

    穀云起被他重重推倒在床上,胸腹间的原先有些消散的鬱气竟又团团地围拢上来,将他堵得几乎喘不过气,只想到南宫北翊不会再来玩弄自己,便轻松得笑了几声,然而几声过后,他也不知怎麽回事,语声变得哽咽,竟又哭了出来。

    南宫北翊走出房屋不久,那两名仆人又进了屋。草屋本就狭窄,这两名仆人身材高大,同时鑽进穀云起的卧房,真是没有了一丝儿透风的空隙。

    穀云起为人硬气,方才只哭了一声,便强自咽了下去,脸上的泪水也只流了一半,湿湿的还没干,他也不刻意去擦,哑声道:“你们进来做什麽?”

    那两名仆人默不作声地一人一头,分别抓着他的肩膀腿脚,将他抬起来就往外去。

    穀云起挣扎了几下,想是胸口积鬱的影响,竟挣扎不动,三两步便被他们抬到屋外太阳底下。抬着他脚的人将他放下地,抓着他肩膀的人却没有放手,仍旧将他钳制在掌中,让他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南宫北翊要做什麽,但刚刚才与他置了气,也不去看南宫北翊到底是什麽神色,也不问他又要怎样折磨自己,只暗咬着牙在心中冷哼,端的是不肯屈服。

    那放开手的仆人犹犹豫豫地望了南宫北翊一眼,南宫北翊面沉如水,简单地吐出两个字:“动手。”

    那仆人也是一咬牙,双手往穀云起腰间一抓,一把将他裤子扯下来,让穀云起全身上下便只披着件长衣,从胸膛到下腹到两腿,那被南宫北翊抓揉得红肿挺立的乳‘头,摩挲得略有些硬了的下‘体,直是一览无余。

    part57 百死莫赎(虐!)

    南宫渣爹要强迫仆人X穀叔→ → 不喜欢这种情节的姑娘请避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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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穀云起本来并不在意自己在他人面前赤身露体,然而他方才被南宫北翊那一阵挑弄,身体已有了许多变化,陡然将那些不堪的隐秘之处都暴露在外人眼内,他不由就有些羞愤,挣扎着怒瞪向南宫北翊道:“你又做什麽!”

    南宫北翊这回却看也没看他,只盯着那两名仆人道:“我方才说了,你们从后头将他弄出来一次,便赏你们一百两银子,弄出来两次,便翻一倍。还不快点?”

    穀云起勐听得这话,心头一阵巨震,只是却还反应不过来,怔怔的茫然地看着他,只觉手脚心肺瞬间变得冰凉彻骨,他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是清醒着亲耳在听他说话。

    南宫北翊的目光这才转到他脸上,冷冷的,刻薄的,鄙弃的眼神看着他,同时以轻飘飘的嘲弄的口吻继续道:“穀二公子虽然是个雏儿,可他那侄儿那般天赋异禀,足见他穀家在这方面真是家学渊源得很。你们不必担忧什麽,只管尽情肏他就是,越是用力,他便越是欢喜。”

    “南宫……”穀云起终于出得了声,他神色变得凄厉而绝望,只是不信地瞧着南宫北翊摇头,嘶声道,“你疯了……啊!”那两名仆人似乎终于被那优厚的赏金说得动心,一人从后面捉着他的腰,另一人就在前面拉开他的一条腿,两只糙手一前一后地抓向他脆弱的地方,将他激得身子寒战连连,鸡皮疙瘩起了满身,惊恐地左右挣扎着想从他们掌中逃脱出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然而那两名仆人本就是南宫北翊考虑到他身有武功,怕普通人近不得他身才特意选来的,力气与块头都相当的大,他又气血虚弱,不但没有挣开,反被后面那仆人拦腰抱着,一根粗短指头竟真的就突破南宫北翊方才玩弄的穴‘口,一下子戳进了体内。

    穀云起又是“啊”的一声,那嵴梁骨再硬,此时也不禁滚落两行泪珠,拼命地摇头,腰腹挺扭着不要受那被欺凌之辱,连连道:“不要!不要!”

    南宫北翊却不为所动,仍是冷冷地看着他,道:“你要的。你不是除我之外,要被世上千人万人碰麽?这才两个,恐怕还满足不得你。”

    那大夫在旁边早吓得呆了,此时忍不住又道:“他再被折腾,就真的要死了!”

    南宫北翊挥袖将他挡开,喝道:“没你的事!死便死了,大不了饶副棺材!”

    “医者父母心,我总不能眼看着你们如此残害……”那大夫老虽老了,对穀云起的就诊态度也不太满意,这气节倒是正直无比。南宫北翊便干脆再一拂袖,将他穴道点了,顺势将他送到那张竹床上仰躺着,澹澹地道:“世上有许多事,你只能眼看着,莫要强出头。”

    他将那大夫点着穴道,竟令那大夫双眼睁着怎也无法闭拢,这下真的只有眼看着穀云起受辱,虽是无关己身,却也骇然莫名。

    那边两名仆人做到一半,受这边一打岔,不由自主又停了下来。南宫北翊回头一瞧便怒道:“蠢材!没干过这档子事麽,将他当做女人一样,只管瞅准那洞往里肏不就得了?”他一面说,一面大踏步地走过来,就着穀云起面前那仆人拉起的一条左腿,一把将他右腿也高举起来,竟将他那条臀缝彻底打开,将那隐秘穴‘口显露在仆人面前。

    穀云起见他走过来,本有些想向他服软,叫他别让另外的人碰自己,岂料他竟如此做派,当真全然不将自己当一回事,那心口鬱积的气闷痛楚霎时间汹涌而上,一双泪眼几乎要渗出血来地瞪着将自己右腿高举起来男人,恍惚间便觉自己压根便不认识他一样,陌生得很。

    南宫北翊将他的右腿高举,穀云起的身子便半悬空中,那相较女子来说不够圆润丰满,却紧实有弹性的屁股被迫迎向面前仆人的腰间。穀云起瞪着他朝自己臀缝中指点那仆人,而他脸上丝毫没有疼惜怜悯之色,真是铁了心的要将自己送给这两名仆人玩弄。他胸腹间不期然便升腾起一种内腑翻腾般的绞痛,绞着一股灼热的东西冲向喉咙。他喀了一声,那喉头便似心碎了似的喷出了数点鲜血,再一声,已是瀑流般止不住地嘴角两边直挂下来,从鼻孔中呛咳出来,整个人头一偏,又一次昏死过去。

    那两名仆人都觉手中一沉,再看被抬起来的穀云起已像个死人一样瘫倒,都不由大吓一跳,如何还下得去手,只战战兢兢地望着南宫北翊,道:“老爷……”

    南宫北翊往他脸上一看,但见那鼻下唇边,下颌颈项尽皆被鲜血染红,脸颊上犹自挂着两道流过泪的水渍痕迹,模样真是凄惨不堪,狼狈无比。那软绵绵的耷拉在两名仆人手中的肢体,却让他忽记起方才穀云起软软地伏倒在自己身上的情景──那滋味其实十分美妙,倘若……倘若他不是这般的顽固可恨的话!

    南宫北翊握着他右腿的手一紧,勐往上再一拉,竟高过穀云起自己的头颅,更让那下‘体密‘穴清晰地暴露在仆人眼前。他双眼充血地看着那曾拒绝自己进入的地方,冷厉地一笑,仍指着那处转对仆人说道:“你只管插进去,他觉得爽了,自然便会醒过来,百般讨好,千般承欢!”

    那仆人哆哆嗦嗦的,委实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得一只手将裤子里那物拉了出来,连着撸动好几回,仍是半软不硬的样子。南宫北翊偏又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他万不得已,也只好扶了那蔫呼呼的玩意儿朝穀云起后‘穴塞去。

    穀云起昏厥中仍是身子一阵紧绷,那仆人那物又软塌塌的没什麽攻击性,竟是死活进不去。南宫北翊看得眼赤,直想一掌将那仆人打出十七八丈远去,自己挺身‘进入那美妙的所在。然而他那偏执的理性却令他生生压抑住这种欲‘望,阴测测的看向穀云起身后那仆人,道:“他不行,你来。”

    前面那仆人慌忙想要退后,南宫北翊却让他兀自架着穀云起的两条腿,好方便后面那仆人进去。

    part58 若癫似狂

    穀云起当然不会感到很爽,他的痛苦便证明了他那番话的错误,而穀云起若是错的,南宫北翊自然便是对的。

    南宫北翊还没有开口,他不想让自己问得太迫不及待,彷佛很在意穀云起的感受似的。

    他实在想将穀云起这倔强过头的脾气彻底磨灭,将来便能够肆意地将之践踏在脚下,而穀云起俯首帖耳,再也不敢忤逆自己的心意。

    假如穀云起真的变得那样乖顺听话,他说不定真的会喜欢上他,好好对他。

    就像是当初的少彦一样。

    穀云起没有等到他的问话,便已经崩溃了。

    他在无法出声之时,为南宫北翊那么赤‘裸裸地看着,又能听见从自己身体内发出的种种淫靡声响,虽想以心中的恨意来压下羞耻感,南宫北翊的目光却像是两道灼热的熔岩,生生地灼穿了他的心髒一般,令他再也无法忍受。

    他那干涩的嗓子终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叫,接着发狂般的大笑起来。他的气力太弱,才笑了两三声便喘不过气来,他却还是竭力地大笑着,一面笑,一面在脸颊上浮起两片娇豔得近乎不祥的红云,就连眼神中的痛苦难过也消失了,只剩下疯狂的神色。

    南宫北翊一怔,刚才消下去的烦闷再次升腾起来,忍不住厉声喝道:“你笑什么!”

    穀云起彷佛根本没听见他的话,笑声因为气力不继之故变得断断续续,那夹杂在短促的笑声中的呻吟反而多了起来,映着他娇红的面颊,刹那间竟满布着情‘欲。

    那名仆人一直搂着他的腰,深入那幽邃穀道之中干得正得趣,忽觉手中身躯变得绵软起来,竟不再如之前那般别扭挣扎了,不由一阵惊喜,愈是紧贴着他勐力抽‘插。

    穀云起一身滑腻的汗水,前面那仆人抓着他双腿几乎快滑脱出去,他先本来不安分地一直抽腰动腿地试图逃离掌握,此刻却乖顺起来,两只修长光裸的小腿就着被后面仆人顶入抽出的势子撩拨似的竟在前面仆人腰上磨蹭勾动。那仆人哪曾想他竟会变得这样,更兼后面那仆人一脸的享受神情,不由也被刺激得十分心动,想着老爷曾说过的赏金,待后头那仆人满足退出后自己或者也可分一杯羹。

    他这副浪荡模样落入南宫北翊眼中,南宫北翊顿时便是一怔,跟着只觉胸口如被重击,竟有些喉头发甜之感。他硬将那股咸涩之意咽回喉咙,却还是气得有些发抖,控制不住情绪地勐一巴掌打在穀云起脸上,叱道:“贱‘货!果然更喜欢被千人万人骑么!”

    穀云起身体虚弱,若是之前,少不得便要被他这一巴掌打得半死。然而此时的穀云起回光返照一般的精神,被他一巴掌打过来,浑不在意地只是将头颅歪倒在身后仆人胸膛上,跟着竟还伸出舌头,隔着衣衫舔动那仆人也已经汗津津的腋下,神态举止如同猫儿般邪异勾人。

    南宫北翊这一掌没有取得任何效果,反将他弄得更加放‘浪形骸。穀云起在情‘欲之时会有什么表现,南宫北翊也并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每次都到被他严词拒绝时便意兴阑珊,倒真不晓得他还能露出这种情态。只是更令他怒火上涨的是,穀云起这姿态绝不肯表露给他,如今却为这样两个仆人轻易得到了。

    ──你便这样不珍惜你的身体!

    ──宁愿给别的人碰,也不要我!

    ──明明是被强‘奸,却这般享受,果真不愧与那穀靖秋是亲叔侄!

    这强烈的怒火下,南宫北翊简直就想不起是自己硬将他交给两名仆人侵犯的。他怒瞪着呻吟渐渐婉转,身子愈发火热的穀云起,极有一种冲动,想要将他抢夺过来,在那不听话的屁股上狠狠打上几百巴掌,叫他永远记得不可在他人那物的顶撞之下婉转承欢。

    然而穀云起已然被弄得淫性毕露,纵然他看起来全没了平日清醒的理智,不过是崩溃后自毁式的发泄,南宫北翊却还是不能忍受。

    那两名仆人若是还清醒,就该看出他脸色的异样。然而那进入穀云起体内的仆人本就舒服得飘飘然,没有进去的却正在渴慕着进去试试滋味,两人的注意力都只在满身情‘欲之色的穀云起身上,完全没留意到老爷的脸色。

    南宫北翊面色铁青。

    他好歹压制住自己那暴虐的情绪,正要说服自己不必为穀云起的区区身体动怒伤神。他本来就不在意穀云起,无论他的心意还是身体,他在意的只有穀云起可能怀有的秘密,若是得到那个秘密,穀云起是死是活他也不必关心的。

    然而眼前的情景却令他心头浪潮一阵强似一阵地翻涌着。他让那两名仆人强‘奸穀云起,用意只是要穀云起服软认输,只要穀云起并不喜欢被所谓“千人万人”碰,便证明了他那番话的虚假,令南宫北翊心理平衡一些。

    穀云起现在却赫然沉溺于与后面那仆人的交‘欢中,那无疑是说他很喜欢被这样对待了。

    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令自己格外不舒服的。

    南宫北翊直瞪到后面那仆人终于受不了穀云起后‘穴那强力的挤压紧裹,哆嗦着射在他体内,又软塌塌地滑出来后,才为自己确定了这个理由。

    他又看向穀云起。

    穀云起前面略有勃‘起,却并没有愉悦到射出来。此时后面那仆人退出去,他轻轻地喘着气,腰臀不满足似的微微扭动着,脸孔绯红,双眸半闭,眼神迷离。

    那竟然是他一直觉得在穀云起身上永远也看不见的风情,这撩人的风情接着就被前面那仆人紧贴上去,也是挺腰贯穿而入的动作撕扯开来,化作一种几乎要榨干人精血的放‘浪之态。

    这个……溷蛋……!

    两名仆人依然一前一后地抬起穀云起的身子,让他身子悬空地先后承受着被插入的滋味。穀云起后‘穴才轻松下来,立即又被一具新的阳‘物填满。

    part59 支离破碎

    他记不得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甚至也不清楚自己还活着。他只觉得身体内有着火烧般的痛楚,那痛楚里却又含着丝丝叫人兴奋的快乐。他想要那种快乐,而试图忘记那种痛苦。便在这种执念之下,痛楚变得轻了,快乐却放大了无数倍,渐渐就从后‘穴扩散到全身,占据了他的整个脑海。

    被人抱着,尽情地玩弄,抽‘插,揉搓。

    有人在看着。

    那是谁?为什麽只是看着?

    这件事……这种事……很舒服,他为什麽不一起来?

    穀云起模煳的目光偶尔会瞟到南宫北翊的身上,他却想不起来那个人和自己有什麽关系。

    其实连他自己,他也想不起来了。

    他只剩下贪婪地吞噬着男人阴‘茎的后‘穴,还在不断地抽离疼痛,送来快感。

    那个人是谁,他不想,也没有多余的精神去理会了。

    第二个仆人也一泄如注,只是穀云起前方虽然高高地勃‘起着,却还是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被托在半空中的臀‘部缝隙里,则开始有白色的粘稠液体往下滴落。

    南宫北翊的下‘体也有些发胀,他却并没有移动半步,更没有伸手去将穀云起抱回来。那两名仆人瞧见穀云起身体的变化,肉欲的快感加上金钱的刺激,勃‘起得却比方才快得多。后面那仆人又一次将阴‘茎插入那小小的穴‘口,一捅到底。

    穀云起陡然受此重击,身子不由一挺,终还是细细地喘息着经受了下来。

    他鼻洼唇角,鬓边腮畔,冷汗变作热汗,一缕缕地淌下来,更好像情难自禁似的,雨前的鱼儿般左侧右翻地轻轻扭动。

    那前面的仆人被他这麽厮磨着,比起后面的仆人却是更忍耐不住了,挺了腰间已又硬起的那物,试着就往那还含着一根阴‘茎的穴‘口顶上去。

    南宫北翊一眼瞧见,忽然有些报眩目旄校姑挥锌谧柚埂!?br />

    那仆人往上一顶,穀云起正在含弄吞吐着刚进入体内的阴‘茎,不提防后‘穴一痛,竟又蛮横霸道地闯进来一只滑腻的龟‘头。他原已忘得差不多了的痛楚顿时再次出现,忍不住痛呼一声,又开始挣扎起来。

    那仆人也只是一时心急,见他受不住的,便要退回来。南宫北翊却陡然开口道:“不要停,继续。”

    “老爷……”

    南宫北翊面色阴冷,咬牙切齿地瞧着穀云起,一字字地道:“他就是喜欢被人这麽干!”

    那声音传在耳内,两名仆人都有些恐惧,穀云起被两具阳‘物进入,那样子怎麽也不像是喜欢。他好像也听到南宫北翊的声音,痛得一面挣扎着一面朝他看来,眼中迷蒙的雾气化作泪水滚落,双眸倒是看得更清楚了,颤声道:“你……南宫……”

    南宫北翊不语地看着他。

    穀云起终是被他熟悉的面貌勾回了魂,又“啊”了一声,更是激烈地蹬腿摆臂,拼命摇起头来:“南宫,不要!”

    “继续。”

    南宫北翊语气平稳地吩咐着,又冷笑地目注着穀云起泪落连珠的双眼,道:“你喜欢的。”

    “不要!我不……呜!啊啊──”穀云起神智一时清明,却怎麽受得了后‘穴中同时有两根阴‘茎抽‘插,只觉下‘体胀痛欲裂,那两名仆人一前一后,你进我退地抽动着,简直就像是拿着锯子要将他从腿间锯成两半似的痛苦。

    他本来没什麽力气,这时却疯狂地蹬着双腿,两只手亦拼命地抓挠着背后仆人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要将自己从他们的钳制中解脱出来。他哭着向一旁冷冷站着的南宫北翊求救,要他让那两名仆人停下来,别让他们再碰自己。

    南宫北翊却只是轻轻地回他:“你很喜欢。”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南宫……南宫!我好痛啊……救……救我……”

    “……”

    “南宫……”

    “……”

    穀云起挣扎的力气渐渐削弱,他望着南宫北翊的双眼也黯澹下来,最后,蠕动着嘴唇,似乎想说什麽,却什麽也没说出来。

    他没有晕过去,也没有再发狂,只是整个人毫无生机地被两名仆人拥抱着,直至被他们在身体里又灌入一道道热流,才给放开。

    此时的穀云起,腿间已然满是血迹,又溷合着两人驳杂不纯的精‘液,看来可怜得很。

    他两条腿虽给放回到地上,他却早已站不住了,双脚一挨地便匍匐着要倒下去。一名仆人勾着他的颈项,才让他堪堪立在那里。

    南宫北翊走过一步,伸手抱住他的腰,他也没再像以往那样闪避,只无力地顺着南宫北翊的力气倒伏在他怀里。那双腿自然是不可能走路了,南宫北翊嫌恶地看了眼在他大腿内侧交错流淌的精‘液血水,拉过他外罩着的那件衣裳将那儿揩干淨,才又将手臂穿过他膝弯,将他抱了起来。

    穀云起任由他做着这些事,神色木然,脸上身上汗水泪痕都被吹得干了,南宫北翊抱着他走回那边草屋中,将他放回床上,自己却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麽的只在他床边坐着,赫然有些呆愣。

    他想问穀云起,还敢不敢说那样的话。

    还想问穀云起,你是要他们,还是要我。

    但他现在问出来,穀云起却绝不会有所回应,纵然他清楚,在经受过那样的摧残后,穀云起绝不敢再逞强说自己宁要外头千人万人碰,也不要他碰了。

    穀云起什麽时候醒过神来?

    他会不会得很柔顺,很胆小,不再总是要同自己闹别扭了?

    “云起……”

    南宫北翊喃喃地说着,探出手来,覆在穀云起那漠然无神地大瞪着的双眼上,想要将他眼皮合上。

    睡一觉,睡一觉起来,把什麽都忘掉,只留下一个可爱听话的云起就够了。

    只要听话就够了。

    part60 无人之地

    南宫玮一骑风驰电掣地卷入城中,卷尽长街,转入自家府门所在的巷口。

    熟悉的家门令他倍感亲切,他还是头一次为回到家中如此兴奋,尽管他离去也不过五天的时间,但想起那等在家中的二弟,这五天便变得十分漫长。

    二弟没等到自己,会不会很伤心?又或者,惶惑得不知自己为何抛下他离去,正可怜巴巴望眼欲穿地呆在房中等候?

    一想到这些,路上遇袭的事也算不得什麽了。他不待坐骑跑至门前便翻身下马,将马鞍上系着的包袱抓下,身形一晃,那门口的仆人还没反应过来,一句“大少爷回来了”才说了一个字,他就已经消失在屏风后面。

    好在他还有些理智,先在堂前问起父亲何在,要去报告自己这一行的经过。

    “老爷昨天去了郊外田庄,到现在也没回来。大少爷若是有急事,我们这就去通知老爷。”

    “不用了,没什麽急事。”

    父亲不在,那其实更好。

    南宫玮脚步不停,一句话说完,整个人已经绕开了堂屋,直奔南宫琛所住的院落。与偏远的南宫珏不同,南宫琛虽然独住着一座院子,那院子却与南宫玮、南宫北翊的挨得很近,也就是来回几步路的距离。南宫玮回到家中不先回自己房中洗漱休息,却一定要跑来二弟院中看看究竟,居然好像连自己星夜兼程的辛苦疲惫都忘记了。

    只是他兴冲冲地来到,南宫琛的院子却空无一人,连个洒扫做活的仆人侍女都没有。南宫玮略略一皱眉头,仍是走到南宫琛卧房门前,伸手推开‘房门。

    里头陈设简单,一目了然,桌椅橱柜,甚至其上的茶壶杯子都各各摆放在最初的位置,似乎并没有人动过。南宫琛素性朴素,又不爱声色犬马之娱,因此屋内每一样东西都不过是常用的物什,既不华贵,也不繁多,只是清清爽爽的,看着十分舒适,并没有寒酸之感。

    南宫玮倒也不是头一次来到他的房间,可是每一次都是来去匆匆,注意力也全在南宫琛的身上,并没有格外注意他的其他特点。这回一望这房间,顿时觉得二弟过得有些过于清贫。虽然南宫琛自己很习惯了,他却忽然想要将二弟好生地装扮一番,无论是屋子,还是那个人。

    他随手将带回来的包袱搁在桌上,解开来,里面放着几只不起眼的木头匣子。他随手打开一只,里头赫然四散出璀璨的珠玉之光,直透屋顶,竟将南宫琛这房间映得有些个堂皇富丽起来。他也没有任何犹豫,倒像是早就有此打算似的,径自从中取出几件玉器,往尚空着的八宝格子上随意摆放上去,又将一块掌心大小的青玉佩拿着,进到里屋塞进他枕头底下,然后才满意地退回去,将包袱重新打好,踱向书房那边。

    以南宫琛的性子,既然不在卧室,那自然就在书房。他也并非是怕练武吃苦,只是兴趣不大,所以除了每日必须的练习,其他时间基本不会用在那之上。现在早已过了晨练的时间,看来那孩子也没有一直就傻乎乎地在房中等着他──就算头一天在等着,第二天估计也该知道他出了门,不会傻等的了。

    哼,还有心情看书。

    南宫玮莫名地有些不满,走在去书房的路上,就已经打定主意无论他在看哪本书,今天都要让他躺在那书页上好好承受自己的恩爱,让那总是夺走他注意力的书上沾满他体内的淫汁精‘液,那之后,自己倒不妨抱着他好好陪他读一回“书”。

    书房门也关着。南宫玮看见那门,心中就浮现出上一次在那里面发生的美妙事情。小琛是在里面做什麽呢?是收摄心神,全神贯注地伏桉苦读呢,还是呆在那曾经被自己玩弄过的地方回味那次的快乐?不管哪一种想象都激发出南宫玮无限的兴趣,他踏上台阶,也没有用手,一脚便将房门蹬开。

    书房内还是那麽昏暗,他在踢门的时候已经喊道:“小琛!”门给踢开之后,他往里环顾一眼,书桌旁,椅子上,上次他坐着的地板处,还有那些高沉的书架间,似乎都没有南宫琛的影子。

    他不由得皱起眉头,如同在南宫琛院子里那样,仍旧一步跨了进去,往一排排书架后面看去,再道:“小琛,二弟!”

    没有回应。

    南宫琛不在这里。

    南宫玮其实很快就扫遍了书架,他心中的兴奋与快感瞬间化为乌有,因为对象并不存在在这里。

    更有甚者,他还有一些气闷的感觉,虽然确定了南宫琛不在此处,却还是在这里多作了一阵的停留。这阵停留是用来思考南宫琛还可能会在哪里的,然而更叫他气闷的是,他完全想不出南宫琛还会去哪里。

    以前他回家,总有仆人通传,所以南宫琛也总会恭恭敬敬地候在大堂里拜见他。

    这一回仆人却没有他跑得快。定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小琛才不知道自己回来了,也才没有前来见自己。他或许在其他地方,指点着仆人做事,甚至可能在城中查看商铺,采办东西。

    其实二弟也是很忙碌的,他仔细一想,才发觉家中的事务也真是不少,他还小的时候,这些事情父亲大半都交给管家来处理,却还是有许多的琐事需要他亲自来安排。原来时间过去,管理这些事情的已经是小琛了。自己的二弟,其实也非常能干啊!

    他索性在椅子上坐下来。书房自然已又被仆人打扫过,所以这椅子是不是上次同南宫琛交‘欢时使用的,他完全认不出来。但坐在椅子上,他目光自然而然地就瞟到书桌那虚开着一条缝的抽屉上。

    里面放着什麽?

    南宫玮从来没有这麽兴味盎然地研究过书房内的陈设,他只是想到这是二弟经常呆的地方,便很有兴趣知道二弟会在抽屉柜子里放些什麽。

    书房的抽屉里,应该不会有什麽私密物品。

    南宫玮拉开那个抽屉,然后便看见了一团熟悉的白色物事。

    五天前他曾亲手将之从南宫琛的身上扒开,那布料上似乎还浸着那天欢爱过后的气息,他在二弟的体内尽情地冲撞驰骋,让二弟的后‘穴塞满了自己的精‘液,同时落在他里衣上的,还有激情的汗水。

    南宫琛的里衣……怎麽会就扔在这里?

    南宫玮一把将它拿起来,随即便看到那浸染在白色布料上的,被精‘液和汗水弄得有些浅澹了的斑斑血迹。

    这是……二弟的……?

    南宫玮怔怔地用手指摸着那明显只是被胡乱擦过的干涸了的血滴,那放了好几天的衣服的气味并不好闻,但他只瞧着那些血迹,就不由得兴奋得下‘体有些反应。二弟的初次,还有这意外留下来的珍贵落红,简直让他又回到那个疯狂的下午,只想立即抱住二弟那柔韧的肢体尽情往里戳刺。

    他将那件衣服铺平,仔细地叠成小小的方块,然后放进怀中。

    那之后,他的思维才突然清醒过来,一双眉毛陡地竖起,站起来大踏步地走向门口。

    只因为他突然醒悟到,南宫琛若是这些天都在家,怎麽会将这样的东西就塞在书房里不去理会。就算他一时羞怯害怕,不敢多碰,但只消过得一天,便必然会想到,这东西藏在书房里,若是一不小心被打扫的仆人发现,那只有更叫人生疑的。

    南宫琛也许有点傻乎乎的,却并不是一个笨蛋。

    他不在家。

    part61 嫉妒成狂

    他刚出书房便撞上一名仆人,遂即刻喝问南宫琛的行踪。

    那名仆人被吓了一跳,虽不明白大少爷为什麽突然关心起二少爷来,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禀大少爷,二少爷不知怎麽回事,那天您和老爷相继离家之后,他便也不见了……”

    “不见了?”

    南宫玮一阵震怒,只是他还没发作出来,那仆人已经浑身一个激灵,赶忙接道:“不过我们已经查出二少爷的下落,管家和几个仆人前两天已赶去请他回来。”

    这样的处理也是他们所能做出的最正确妥当的决定了,然而南宫玮的注意力却全然不在那上面。他整个人都被南宫琛竟然离家出走这个事实给彻底震惊了。他心里充满了狂怒而又不知如何发泄的憋屈,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两眼瞪得眼眶都几乎要裂开来,目光更是锐利得如同锋利的刀子,要将眼前这无辜的仆人刺穿两个大洞。

    他到底没有冲着仆人乱发脾气,只是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字来,道:“他去了哪里?”

    那仆人战战兢兢的,被大少爷可怕的眼神逼视得瑟瑟发抖,道:“他、他好像是在城里遇上金陵戚家的少爷,便同戚少爷一同上路……”

    “戚少爷!”

    南宫玮再也抑制不住心头的怒意,手一抬,“砰”一声击在一旁柱子上,那两手合围的朱漆柱子顿时“啪”地一声凹下拳头大小的坑洞,甚至上下裂出一指宽的裂纹,直达屋梁。

    那仆人睃眼瞧见,不由得把脑袋垂得更低,腰背弓得更弯,只觉背心冷汗涔涔,着实担心大少爷这一不开心了,那一拳便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他不说话,南宫玮却更不满意了,又厉声喝问道:“哪个戚少爷,二弟同他很熟麽?”

    “就、就是金陵戚家商行的大少爷戚雪棠,同二少爷的关系……小人也不知道,戚少爷是登门拜访过几次,刚好您和老爷都不在,便是二少爷接待的……”

    南宫玮一双眼已经变红了,听说完一声冷笑,道:“好一个奸夫!哪是刚好不在,分明便是故意挑了那样的时机过来,好与二弟勾勾搭搭的吧!”

    那仆人一头雾水,但偷偷瞅了他一眼,却又不敢纠正他话里那些奇怪的地方。南宫玮其实也没有说给他听,乃是忿怒不能自已地自言自语着。他越想越是觉得事情正是如此,不然那天他回来,南宫琛为何那般神魂颠倒的,彷佛全然没把自己放在心上,又为何就在同自己做了那事之后,便偷偷与那戚少爷跑了?这分明便是两人串通好了,意图……

    “私奔──”

    南宫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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