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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书骚人更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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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哥听完後没有立刻接话,她端过几上的玉瓷杯浅啜了一口。[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想要我怎麽帮你?”东哥直直看向苍白的锁烟。

    锁烟不说话,只是恭敬地给东哥磕头。

    “大福晋是王爷的发妻,您的话王爷不会不听…”阿丝插嘴道。

    “放肆,你是想让我学那些一个多嘴的女人,不顾体统地在尊贵的王爷耳前乱嚼舌根吗?”东哥把手中的瓷杯重重放在几上。

    阿丝噤了声,趴跪下来。

    锁烟拽了拽阿丝的袖子,阿丝回过身看锁烟。

    过了半晌,阿丝转回头,她咬咬牙对大福晋东哥说道.“格格知道欠了大福晋太多的情,这辈子是还不清了,就希望大福晋看在我们格格年幼可怜的份上,帮帮我们格格吧,只要大福晋帮了这个忙,以後大福晋只要有用到格格和阿丝的地方,定当万死不辞!”

    东哥看向锁烟。锁烟漆黑宁静的眸坦荡地回视东哥,她郑重地点点头,盈盈地给东哥再行了个大礼。

    东哥的神色缓和了些,“王爷的脾气。你们都是看到的,我的话,他未必肯听……不过,二贝勒毕竟是王爷唯一的兄弟,弟妹的事,王爷应该会用些心思。

    嫂嫂现在还不敢给弟妹担保一定能把亲家哥哥救出来,但必会尽心行事。嫂嫂担心的只有一点……”

    东哥停了停,脸上现出些许为难。

    锁烟看向东哥,带着小心的疑虑。

    “王爷向来尊奉‘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道理,我是他的嫡福晋,他一直认为我应该是世间最懂他的人,我若替亲家哥哥求情,只怕王爷不但不会理会,反而会怪我不识人体,妇人之仁,结果反而会糟,弟妹,我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是,待王爷心情大好的时候,我们三个找个合适惬意的地方,弟妹只管向王爷求情,嫂嫂我自会尽力在旁帮忙。这样一来,成功的把握才会大些。弟妹。你看呢?”东哥黑沈的眼珠让人有些看不透。

    锁烟紧抓着胸口,直觉想要摇头,脑海中立刻闪过那张邪佞贵气的俊美脸庞,第一个感觉就是逃,她那麽怕他,躲他且来不及,怎敢直接面对他为哥哥求情?

    “弟妹,这可是唯一的办法了……”东哥沈声说。

    “格格,您就答应吧,大福晋会帮您的。”阿丝摇着锁烟纤细的手臂,急道。

    锁烟看看东哥,再看看阿丝充满焦急和担心的脸,挣扎着。不知道为甚麽,心儿沈沈的,头彷佛有千斤重,好像这头一点,她的生命就会天翻地覆。

    “格格!”

    格格究竟是怎麽了?大福晋答应要帮忙了,格格反而沈默了。

    难道是怕恭亲王吗?有大福晋在,恭亲上根本不会对格格不利呀!

    “锁烟一额娘的命就在你手上了……”

    额娘可怜兮兮的脸清晰地浮现在锁烟的面前,锁烟扰紧了小拳头,逼自己狠心。

    她抬起苍白的小脸,红润的唇角已被贝齿啮出一抹殷红,有丝惊心动魄的美。

    东哥紧盯着锁烟精致的小脸,黑眸里闪过一丝光。

    “弟妹?”东哥挑起眉。

    锁烟轻轻地点了点头。

    东哥的眼眸更深远了些,挑起的眉头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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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平静地过了几日,这一天,天空落了人冬以来第一场新雪,厚厚的,鹅毛般漂浮,漫天漫地,让人惊喜。

    锁烟畏冷,整日窝在暖阁里做女红,累了便拾起书卷来读,日子闲适得彷佛什麽都未曾发生过。

    她静静等待着大福晋的召唤,虽然马佳氏已多次派人过来催促,锁烟还是不动声色地忙着自己的事情。

    一条人命岂是急就能急得来的?

    院落里传来打闹的声音,是阿丝带着几个小丫头闹着小太监阿古玩儿,雪刚停,天气略微好转了些,一些年纪较小的下人,便忙着出去堆雪人玩了。

    “格格,格格……”阿丝喳喳呼呼地闯进来。

    锁烟惊了一下,细细的针扎到手指上,血珠立刻涌了出来,锁烟立刻把小手藏到暖耨里。

    “格格,是大福晋房里的丫头来了……”阿丝伏在锁烟的耳边说。

    锁烟正了正身,看向来者。

    小丫头向锁烟福了福身,“小福晋吉祥,是大福晋遣奴婢来给您送样东西。”

    小丫头双手奉上一小卷用腊封好的真丝卷帛,阿丝立刻接了过来递到锁烟的手上。

    “大福晋还说了些什麽吗?”阿丝问道。

    “大福晋说,明儿个是王爷的生诞,是个好日子,府里将会大肆地庆祝一番,到时候小福晋一定要赏脸去主院吃酒。噢,大福晋还叮嘱道,小福晋千万别穿得太素,换些不扎眼的粉装才合适。”小丫头口齿伶俐地说道。

    锁烟和阿丝对看了一眼,当下明白了大福晋话里的意思。

    等阿丝出去送小丫头後,锁烟才把手从暖耨里抽出来,针扎出的伤口隐隐作痛,血珠早已凝结成薄薄的血痂。

    锁烟撕开卷帛的封腊,缓缓展开,一行工整秀丽的小楷跃然纸上:“明日,午宴後,苍雨阁,恭临。”

    锁烟蓦地撩紧卷帛,黑黑的眸对着案几上的一枝白梅出起神来……

    一夜无眠,当晨曦开始逼近,锁烟仍了无睡意,她轻轻坐起身,曲起双腿,螓首轻靠在膝上,长长柔柔的发,松松散散覆了满膝。

    一夜翻来覆去,只要一闭上双眼,那人侵略的眼神便强势地侵占她满头满脑,那轻轻勾起的嘴角。低嘎的嗓音震得她芳心发痛。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了,她已是二贝勒的妻子,纵使二贝勒已故,她也不该在心里想看别个男人呀,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

    一定是因为她太怕他的缘故!一定是。锁烟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理由,只为了能让自己莫名的思念寻找到一个合理的出口。

    明日呵,到了明日,她就要抛弃自己的自尊,无助地跪在他的面前,求位高权重的他放自己的哥哥一条生路。她何其无辜,却要为了自己的亲人。狠狠地把自尊扯碎在他的面前。

    好委屈!

    好不甘心!

    命运却委屈她若此!

    在昏暗阴冷的房间里,锁烟紧紧抱住自己渐渐冰冷的身体。

    第二日,天空一碧如洗,久未曾露面的太阳懒洋洋地爬上当空,暖暖地融着积雪,庭院里到处可见下人挥着大扫帚清理融水败雪,天气却更冷了几分,人人都顶着一只红彤彤的鼻头,哆嗦着把手插在袖里暖手。

    一大早,王府便张灯结彩,大总管费扬古领看几个管家指挥着下人除去门楣上白色的挽联,那是先前二贝勒举办丧事时挂上的。

    不多时候,王府门前来了许多软轿马车,都是来给煊赫送诞礼的。

    锁烟默默地坐在煊赫一位侧室的旁边,在座的是王府的一干女眷和跟着丈夫来给煊赫拜寿的贵族夫人们。

    老福晋没有来,她推说身体不舒服,其实是暗地里气煊赫命人过早地把挽联给揭下来,又不敢直接和煊赫针锋相对,只能给东哥一个软钉子吃。

    老福晋一不在,大福晋东哥也不再唯诺,她全权指挥着丫头奴才们,颇有女主人的风范。

    虽然锁烟尽量地缩在角落里不想惹人注意,但她惊人的美貌依然引人侧目。

    午宴间,不时有好奇赞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锁烟只能低垂下小脸,尽量扒着眼前的饭。

    她根本无法适应这样的场合,若阿丝在的话应该会好些,无奈随身的丫头们只能在院外候着自己的主子。

    忍受着全身的不自在,锁烟勉强撑到了午宴结束。

    锁烟不时看向首座的大福晋东哥,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锁烟紧张地扭着手中的白丝汗巾,为着即将到来的未知局面而惶恐。

    东哥喝下最後一口燕窝羹,用汗巾揩揩唇角。

    下面的贵夫人们一见东哥吃闭,也赶紧跟随着喝了口杯中的羹,揩净嘴,等着东哥发话。

    东哥满意地点点头,拍拍手,示意丫头们上来把残羹冷炙撤掉。

    “东哥这次特意命府里的大总管请了京城里最出名的梨园班子为我们家王爷祝寿,请各位大人随东哥移步到观雪园欣赏……”

    东哥走在前头,顿着女眷们走出主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锁烟不知东哥究竟是何打算,只能惶惶地跟着站起身,尾随着众人的脚步。

    脚还未踏出去,肘襟便被人暗地里拽了一下。锁烟回头,是上次来暖阁传话的丫头,大福晋东哥屋里的。

    “小福晋请随我来。”

    她逾矩地拉过锁烟的手,拖着她向人群的相反方向走。

    锁烟回头,想要找寻大福福东哥的影了,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一些提示。

    “小福晋放心,大福晋让奴婢转告您,她安排好众位夫人,随後就会到苍雨阁来……您就放心吧。”

    到处都是人影,哪里还能看见大福晋东哥的影子?

    走在最尾处的女人忽然转首,直直地看向锁烟,眼睛里写满了鄙夷。

    是刚刚坐在她身边的女人,恭亲王煊赫的妾室之一。

    锁烟楞愣着回视地,不知道自己是在其麽时候惹到了她。

    小丫头牵着锁烟的手走过无数深庭楼榭,穿过一片铁桑林,绕过曲曲折折的回廊,终於来到了依水而建的苍雨阁。

    锁烟早已走得晕头转向,她暗叹,恭亲王府的财势确实非同一般,如此明目张胆地大兴土木,根本就未把当今皇上放在眼里。

    小丫头领着锁烟进了苍雨合。

    苍雨阁里十分暖和,与外面的冰天雪地简直像是两个世界,两个大大的金炉劈啪地燃着柴火,雪白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巨大的虎皮,经过特殊处理的虎头依然栩栩如生,地上铺着毛绒绒的厚毯,整间房子显得异常简洁而粗犷。

    “小福晋,阁里没有椅子,您就先在软榻上歇一下吧。”

    小丫头手脚麻利地点上一撮香,插到香案上,立时一股奇异的香味飘了过来。

    锁烟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很诱惑的香味,淡淡的,却让人禁不住一闻再闻。

    小丫头转个头见锁烟还立在门口,便快步走过来,扶着她坐到软榻上。

    好热,好软。

    锁烟禁不住温暖的诱惑,小手触摸着柔软的垫榻,苍白的小脸因为暖热浮上了两抹桃花。

    小丫头看了看锁烟,便匆匆地福了福身,“小福晋,奴婢先到外面去守着,大福晋一来。奴婢就进来通报您。”

    说完也不等锁烟抬头就迳自走出去,关上了厚重的黑漆檀木八方罩门。

    温暖的诱惑还有些不知名的渴望吸引着锁烟看向软榻旁的大床,那真是张极其巨大的床。铺着极罕见的白熊皮毛毡,连枕头都是熏貂皮做的套,看起来有些奢华野气,但温暖也是勿庸置疑的。

    锁烟忍不住挪动身体,向着那温暖的床移去。

    雪白的小手抚摸着光滑温暖的白熊皮毛毡,好舒服。

    锁烟的思绪开始变得迟钝,香气和温暖让她变得慵懒,她半垂青长长的眼脸,小脸嫣红得彷若盛放的桃花,有丝妖娆,却极美!

    她软软地躺在毛毡上,觉得浑身乏力,困乏来袭,她想不起自己将要面对的艰巨任务,蹙着柳眉努力想了半天,最终还是抵不过温暖的召唤,她微闭上眼,放任自己享受这片刻的奢侈。

    “小福晋?”门被轻轻推开,小丫头走了进来。

    锁烟慵懒地半睁开眼,回给小丫头一个妩媚的笑。

    好美!小丫头呆呆地对着锁烟吞了口口水,半天才想起来有正事没做。

    小丫头不知从甚麽地方捧来一件薄软透明的红裳,轻轻把它放在锁烟的身侧,她恭敬地给锁烟福了个身,不安道:“小福晋,这可是主子们的命令,您要怪可千万别怪奴婢呀!”

    锁烟莫名所以地摇头,小手揪住颈前的大盘扣,怎麽突然觉得这麽紧,她软软地纠扯着,想要给自己纤细的颈项松绑。

    “奴婢来帮您吧!”

    小丫头不但帮锁烟解去了颈上的大盘扣,连襟上的扣子也全被她手脚利落地解开了,她轻轻替锁烟褪去索白的小袄,解掉贴身的白色肚兜。

    锁烟打了冷颤,好冷!

    清醒开始回流,她了开眼,惊恐地看着小丫头为她绑上红色的鸳鸯肚兜,锁烟抬起小手,想要推开小丫头的手,却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惊惧地看着小丫头。漆黑的眸中流露出可怜的哀求。

    小丫头别开脸,不去看那张楚楚可怜的美丽小脸,她极快地替锁烟套上红色软绡薄纱,拉过熊皮毛毡覆住锁烟几近赤裸的娇躯。

    阿丝!阿丝……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有危险,她必须逃!

    锁烟无力地在床上翻里,像是受惊的小动物。想要在被俘的陷阱中挣扎逃走,她顾不得会弄伤自己,一心想要出逃。

    小丫头咬咬唇,跪在地上给锁烟磕了个响头。

    “小福晋,您…您可千万别怪奴婢……”她恭敬地又磕了个响头,这才匆匆地跑出门去。

    门一关,寒冷彷佛又被隔绝在门外,温暖重新回笼,屋内的香气愈浓,几乎染醉了案几上斜插着的几枝雪梅。

    锁烟极力想要爬下大床,她在心里呼叫着阿丝,企盼阿丝能奇迹般地出现在眼前,大福晋究竟是其麽意思,为其麽要丫头褪了她的衣裳?

    锁烟揪紧身下的毛毡,心绪纷乱不安,身上竞热得滴下香汗,骨头软软的,麻麻的,锁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百般挣扎不开,她只能软弱地颓在雪白的大熊皮毡上,无力颤抖。

    煊赫一进门,看到的便是这幅美到极至的娇睡海棠图。

    他蹙起眉,无声地遗退了紧跟身後的费扬古。

    “出去,从现在开始,没我的召唤,谁也不许近‘苍雨合’半步!”

    费扬古自然扫到了大床上锁烟的身影,对於王爷的命令虽然诧异,但仍是恭敬地行礼退下,他关上大门,把看在门前的侍卫全都撤走,自己也跟着退守到苍雨合的院外。

    王爷这一次,似乎认真了!

    费扬古紧锁眉头,忧虑地望向苍雨阁。

    煊赫鹰集般犀利的视线紧锁住锁烟嫣红清艳的小脸,深邃的黑眸添上了一抹迷情,他一步步向那具散发着诱惑气息的娇小身体行去。

    他褪下紫貂毛麾,随意扔在地上。

    锁烟柔弱地翻了个身,桃花般盛放的小脸对上煊赫狂野惊情的黑眸,薄软的红销半滑下雪臂,一颗鲜红的丹砂映着雪肤,显得分外娇小妖娆。

    煊赫眯起黑眸,炙烫的视线紧紧锁住那颗守宫砂,唇角挑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解开黑抓领围,抛掷於软榻上。

    锁烟把小脸揉进雪白的毛毡内,长长的睫若飞舞的蝶翼,绵绵密密,兀自娇弱地颤抖着,妩媚眯起的一线眼痕似倦怠的秋波,慵懒销魂。

    煊赫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他的眸色更深了几许。

    那乌黑的梨云秀发松散地披覆在白熊皮毛毡上,长长的,在大床上曲折缠绵地四散着,衬得小脸越发美得惊心动魄。

    红色的鸳鸯肚兜遮不住她胸前的一片白雪,绳结松散,危险地虚掩住雪丘上的一抹嫣红。

    煊赫的眼中开始着火,一只强势的大手抚上锁烟的黑发,轻轻地撑起她娇弱无力的小脑袋,带着玉扳指的粗糙大拇指轻柔地抚上她清艳妩媚的小脸。

    锁烟叹了口气,一股舒适的凉意在小脸上泛染开来,她迷糊地把小脸更揉向那股舒适的凉意。

    煊赫的大手捧起暖热迷朦的小脸,他小心翼翼的,深怕粗糙的掌划破了手中娇人儿吹弹司破的雪嫩肌肤。

    锁烟半闭着眼,粉嫩小脸磨蹭着那冰凉的舒适。

    煊赫勾唇而笑,他没想到她送给他的礼物竟然是他窥伺多时的小弟妹。

    他该好好夸奖她的贤淑大方,善体人意吗?

    真是好样的,他的大福晋!

    煊赫的眸子冷了些,他从来都不是其麽所谓的正人君子,他想要就一定要得到,哪怕用尽手段。

    这手中捧着的小人儿,他本来还想等待着她再长大些,等到她蜕尽稚嫩,识得万般滋味再好好采撷,无奈有人偏偏自作主张地想讨好他,虽然时间不对,但他绝没有放手的理由!

    煊赫的大手轻轻抚摸着锁烟的长发,任她无力地将螓首轻靠在他的膝头,如云的乌发披了他满膝,她蜷缩着,像只小小猫咪,摩挲着他强劲的身体,吸取他身上的冰凉气息。

    煊赫微皱起眉,深深吸了口室内的香气,犀利的黑眸转向香案。

    一个弹指,香炉里的香被截断。

    煊赫转回首,冰凉的指挑起锁烟红热的小脸。

    他轻舔了下耶樱红的小嘴,坚挺的鼻尖抵着她小巧的鼻头:“告诉我,我是谁?”

    粗嘎的嗓音吹散了锁烟脑中的魔咒,这个声音……

    锁烟挣扎着趋散骨头里的麻软,她勉强睁开眼,努力对准焦距。

    心,骤然缩成一团,惊惧染上漆黑的双眸,迷雾开始慢慢消散…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恭亲王,煊赫!

    她的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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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月天言情小说书库||人间书馆||陈语苓《炀情思》 第六章  他的蟒袍半开,微裸出肌肉纠结的宽厚胸膛一他薄软的唇就在她的唇边,凉凉的,吮去了她滚烫颊边的热气。

    锁烟惊惧地要退离他强壮的怀抱,无奈手却软得使不上力气。

    那微张的樱红小嘴,强烈地勾挑出煊赫狂野的欲望。

    他紧锁住那具娇小的身体,让锁烟连挣扎都免了,他的唇更逼近了她的小嘴。

    “说,我是谁?”

    他有力的大手紧握住她的纤纤素腰,为着掌下的细滑触感而暗自销魂。

    锁烟无力地拍打着身前壮硕霸道的胸怀,她泪眼汪汪地挣扎,委屈而羞愤地低泣,他们怎麽会这样?怎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若被下人撞见,她哪还有脸面苟活於世?

    “还是你……根本不会说话?你是个小哑巴!”煊赫在锁烟的耳边低道。

    锁烟蓦然停下挣扎,小脸上浮现出受伤的神情,她无力地垂下手。

    是,她是个天生的小哑巴,之所以能听,是特别疼宠她的阿玛还在世上时,为她请来一位专门教导聋哑人的西洋传教士,通过特殊刻苦的训练,她才恢复了八成听力。

    这事,老福晋、大福晋和几个比较贴身的丫头、太监都知道。

    正因为这缺陷,她才会被指给生下来便体弱多病的二贝勒。

    毕竟,她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不通过皇上指婚,她是根本嫁不出去的。

    看着那双盛满委屈和自卑的点漆双眸,煊赫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傻女孩,上天对任何人都是公平的,虽然夺走了你的声音,却给了你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庞和玲珑剔透的精妙心思,让天下的男人为你神魂颠倒!

    “看着我,从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煊赫捏起锁烟的小脸,坚定狂野道。

    不,不,不该是这样的,怎麽会这样?这是乱伦通奸!

    他是大清帝国位显荣极的恭亲王,投怀送抱的女人何止千百?他何必要欺负她,只为了满足一时的新鲜感?

    锁烟害怕了,她决不能容忍这样悖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她流著泪,对着煊赫不停摇头。

    向来强势的煊赫怎麽会接受一个小女人的拒绝?更何况这个小女人是他窥伺多时的甜美猎物,如果强取豪夺才可以得到她,他不惜一试!

    “容不得你说不!”

    煊赫邪肆地挑眉,大手撅起锁烟的柳腰,挑开她薄薄红销上的绳结。

    锁烟流着泪,却无力阻止,身体软弱地施不出一丝力气,羞愤让她不顾一切地想咬舌自尽,好保留自己的清白。

    “我劝你最好省些力气,你中了‘软筋散’,除了承欢,你什麽都不能做……想想你的家人……”煊赫贴着锁烟柔嫩的耳朵轻道。

    他说中了她的要害!

    锁烟不再试图反抗,她若不从他,不但哥哥会没命,额娘、嫂嫂、阿丝都会跟着没命!

    她在他的眼睛里不但看到了野心,还看到了一种生生不息的火烈,那是他性格的一部分,是他之所以立於不败之地的根源——钢铁般强悍的意志力!

    她知道!即使侥幸逃了这次,她依然逃不过他的手掌,这是既定的命运,她始终逃不出他的禁窝。

    煊赫危险地眯起深邃的双眸,看著那张认命的小脸,他挑起眉。

    他不过拿她的家人吓唬吓唬她,她就有如此的反应,一定还有什麽是他所不知道的!

    东哥在暗地里究竟对锁烟做了其麽手脚?那个女人的心已经严重扭曲。留她在身边终是祸害。

    煊赫握住锁烟略微冰凉的小手,放到自己温热的胸膛上,他轻啃她白玉般的娇小耳廓,“乖,只有顺从我,你才能在王府里平安活下去……听话……”

    煊赫轻轻地在锁烟的耳边诱哄,冰凉的大手轻轻拨开红色肚兜松散的绳结,缓缓把它剥离锁烟雪白的软丘。

    轻巧的肚兜缓绶飘落下床,煊赫倒拙了口气,为着眼前的美景,他几乎疯狂。

    活了三十一岁,直到今天他才终於明白何谓美的极至!

    细雪般娇弱的绵乳,在冷空气中轻轻颤抖,锁烟的胸部并不丰满,但雪嫩而玲珑,彷佛玉攒出的人儿,让人爱不释手。

    她不敢不顺从他的要求,她的小手被他紧紧抓着,抚摸过他赤裸结实的胸膛,锁烟不敢看,只能闭紧双眼,任他去肆虐她的身体。

    “呃……”

    一道嘶哑难听的怪声从锁烟的口里传出,是他,他冰凉的大手毫无预警地袭上她的雪胸,轻挑那抹抖颤嫣红。

    煊赫笑了,为着她的怪声。

    锁烟後知後觉地用小手捂住嫣唇,大大的眼睛里写满慌乱和自卑。

    那是连阿丝和额娘都未听过的声音,当她独处於自己的世界时,她会尝试着张嘴说话,无奈回荡在空气里的声音却尖锐刺耳得可怕。

    可是现在……却全被一个欺负她的男人听去了……他还要嘲笑她……

    “叫出来,我要听……只有我……能……听……”

    最後两个字消融在胶着的双唇间,煊赫强势地侵略着锁姻的唇,不给她退路,也不给她留下喘息的馀地,他迷醉地啃咬着……

    锁烟的小手拚命敲击着他宽厚的胸膛。

    他把她逼得只想流泪。

    那种令人窒息的狂热几乎把她退到绝路,她其麽也想不起,想不起他们的悖德,想不起哥哥和额娘的命……

    只能被逼着融入他的火热,化成一团火,熊熊燃烧……

    煊赫的手捏住锁烟的一双玉足把玩,那样精致的一双天足。让他想咬上一口!

    煊赫邪肆地盯着锁烟嫣红小脸,突然狂野地把她压过雪白的毛毡,抬起她一只雪白的腿。

    他深深地看着她,眼神邪恶心。

    锁烟张着红肿的小嘴喘息,她无力阻止他的狂野,只能任自己深陷进他的掌心。

    他的舌划过唇角,搭起她一个右小脚啃咬,黑色的眸了氤氲着风暴紧锁住她的双眼。锁烟不安地想抽回脚,却被他惩罚似的重咬了一口,她吃痛地揪紧身下的毛毡,再不敢妄动。

    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锁烟紧紧抓住胸口。

    他的舌滑过细致的小腿,游移至雪嫩的大腿,薄软的红绡聊胜於无地轻覆住她的禁地,煊赫的眸更深了,锁烟却反则性地想要蜷起身体,煊赫半起身,强劲的双腿制止了锁烟的檀动。

    他的发早己因缠绵而松散,他一只手臂撑在她的脸侧,一只手握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

    眼波流转,她眉梢眼角全是不自知的风情。

    她被迫看着他。

    他的蟒袍早已全部敞开,白色的亵衣亦半褪,长长的发垂在一侧,落在枕上,与她的紧紧纠缠不休,他的眼眸很深,这样看着,几乎要把她的灵魂吸走。

    锁烟狠心地闭上眼,努力警告自己,她是被迫的,他们这种行为是淫乱的,不被世人所允许的,她会因此而遭到报应!

    他修长的指轻挑起那片红色薄纱轻甩,薄纱轻飘飘地落地,与红色肚兜纠缠在一处,漾着暧昧的喜红。

    他不让她遮住自己,他撕扯开身上的衣物,让它们破碎地躺在床脚寿终正寝。

    他强壮的身体覆住她玲珑剔透的娇小身体。

    他狂野地吻上她的唇,啮噬着她的雪肤。大掌揉捏着她的绵乳,任她无力的捶打,他执意要挑起她身体里沈睡的欲望。

    锁烟急促地喘息着,她努力克制自己不叫出声来。

    煊赫阴黑的眸盯着她,大拇指揉着她红润的小嘴,不想却被她紧紧咬住!

    他笑了,因为她真实的反应,她被他诱惑得已顾不得矜持。

    唇滑过她柔润的小腹,滑过羞涩的青草,深深埋进粉嫩的花心。

    “呃……”锁烟惊瞪着动情的眸,娇小的身体反应激烈地高高抬起。

    他……他怎麽可以……

    煊赫的大拇指抚摸着她像小鸟儿一样柔软的舌尖,粗嘎地笑了。

    “这世间,只有我听过你的声音……并且是承欢时欢乐的声音……”

    他扣紧她的十指,把自己置身在她的阴柔间,“记住,这辈子,你都是我的人!”

    他深邃的眸紧盯住她沾染着泪珠的眸,深深穿透她的身体。

    “呃……”

    泪水从眼框滑落,锁烟痛得抬高雪白的颈项,双眉轻蹙。

    在狂野中,在火热中,在融化中,他们的十指始终紧紧相扣,如云的要纠纠缠缠,袅袅情思,未曾断。

    一个下午一个夜晚又整整一天的痴缠,苍雨阁中春色染满流苏,锦被皮毡翻尽云雨,屋外的雪也悄无声息地落了一日夜。

    费扬古忠心地守着苍雨阁,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但担忧的眸却不时落在苍两间紧闭的檀木罩门上。

    王爷这一次太不寻常了,他不能不担忧。

    恭亲王煊赫虽然手中握着大清帝国的大半江山,但绝不是一个贪图女色的男人,外人看着他娶了多房妻子,享尽齐人之福,多以为他喜好女色,实则不然。

    他的婚姻全不是他自己的意愿。跟在他身边的费扬古最明白。

    除了嫡福晋东哥是先皇指的婚,其他的妻妾安全是由“贤慧”的大福晋一手包办,煊赫是懒得管,才任随她高兴。

    女人对於他来说,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不是太重要。

    可是现在……

    费扬古只能摇头叹息。

    悠悠地醒转,脸上的泪痕仍未干。纤腰上沈重强壮的手臂牢牢圈起她的世界,炉火早已燃尽。空气里却仍飘荡着暖昧的情丝。

    一片雨云狼藉,锁烟小声地啜泣着,不时警戒地看向身边趴睡的男人,深怕他醒来。

    老天,为什麽不让她死了算了?

    她在他身下彻底地变成了一个淫妇荡娃,忘记了彼此的身分,只忘情地沈沦於羞耻的欲望中,她甚至不是他的妻,却被他逼着做尽种种邪恶的事情!

    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药的缘故,她无力反抗,那麽後来呢?

    锁烟将自己小小的身体蜷缩进温暖的雪熊皮毛毡,羞愧地用双手捂住小脸,只为了哥哥,她不但失去了贞洁,连自尊也一并被人彻底撕毁了。

    情何以堪?

    原来那女人鄙夷的一瞥是为了这个,他的妾必定是猜到什麽了,所以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她。

    锁烟抓着疼痛的胸口,贝齿咬紧红润的唇。

    屈辱和不甘让她看不起自己。她竟然会与自己的大伯私通,纠缠至忘了此生是何年的地步?她和那些个以色示人,贱卖肉体的妓女有其麽区别?

    煊赫眯缝起黑眸,轻甩头,他趴起身,看向窗外,已是黄昏。

    感觉手臂里的人儿身体的僵硬,他强硬地揽过她娇小的身体。

    扳过她的小脸,却被她的泪湿了满掌,煊赫冷起脸,不高兴地捏起锁烟的小脸。

    “现在後悔已经晚了,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煊赫狂野地吻上她的唇,带着怒气,几乎伤了她。

    锁烟惊骇地瞪大双眼,握紧的小拳头拚了命地擂上他厚实的胸口。

    他激烈地吮吸着她雪乳上柔润的嫣红,大手锁住她挣扎的小手,长腿强硬地分开她踢蹬的双腿,他的怒气让他不顾一切地只想占有她,惩罚她。

    “呃……呃……”锁烟流着泪,乾哑地叫着。

    她悲切的叫声唤回了他的理智,他猛然回头,长长的发陵乱地落在她的脸颊,他轻捧起她柔嫩的小手,小心地吻着她手腕上的一圈青紫。

    “你要听话……我只要你听话……不许忤逆我…”

    一句话,落下一个怜惜的吻。

    他有力的大手轻分开她修长的腿,让她纠缠住他劲瘦的腰。在她还来不及喘息的当口,他强悍地冲进她的体内。

    乱了,全乱了。

    锁烟紧紧蹙起双眉,泪水未曾停过。

    她让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地狱,她还有再见到阳光的资格吗?

    在凌乱的火热中,她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心,礼教和诱惑像一把双刃剑,撕扯着她柔软的心脏。

    门上传来小心翼翼的敲打声,费扬古恭敬的声音远远传来:“王爷……”

    “滚!”煊赫把锁烟紧抱在怀中,他依然在她温暖的里面,他不想离开。

    “王爷恕罪,阿丝姑娘找不到小…格格,已经要闹到老福晋那,大福晋遣人来告诉您,她快顶不住了……”费扬古顾不上许多,一股脑儿全说了。

    锁烟原本昏沈得想要睡去,一听见阿丝的名字?她蓦地睁开双眼。惶惶地爬起身,四处寻找着衣服。

    煊赫抱紧她,不让她动弹。

    锁烟急了,她是个哑巴,骂又骂不得他,做手势他也不会看懂。

    锁烟急得捶打他,想要挣脱他坚实的怀抱。

    他很不喜欢她的挣扎,为什麽她屡次要从他的怀里逃走?

    “随她去闹,尽管让老福晋过来,我倒要看看有谁敢置问本王?”煊赫森冷的眸盯紧锁烟。

    门外的费扬古不吱声了。

    他根本是不想让她活!

    锁烟冷冷地垂下眸,他得到了她,玩弄够了她,就要把她推入众人羞辱的视线中。忍受着不贞的罪行,锁烟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小脸一片雪白。

    只要能得到她,他不在乎犯上多少人,所谓的礼教人伦在他眼中只是玩笑,他从来不在意,他要的一直只有她!

    “过来。”他向她伸出手。

    锁烟一动不动,只含泪悲切地看着他。

    “我让你过……该死的……你究竟在做其麽?”

    煊赫一向邪佞冷凝的脸首次布满慌乱,他抱过锁烟颓软的身子,大手狠狠掐住她流血的斤颚,“费扬古,快去叫御医!”煊赫对着门外的费扬古大喝。

    他究竟说了什麽……全都听不见了……

    意识开始缥缈,狠狠咬下的舌竟然钻心韵痛,血腥涌了满嘴,缓缓留下唇角。

    也许只有死,才能远离这世闲所有的无奈和悲伤:额娘,原谅女儿的自私呵……活在这世上,太痛……太痛……

    “混账,费扬古,你究竟在做什麽。还不快点?”

    煊赫怒啸,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一向柔弱的小女人,竟然会真的以死明志?!

    粗糙的拇指沾染上她嘴角的一抹血红。煊赫狠狠皱起眉,看看那张倔强的苍白小脸,他的眼神深远起来……

    也许,一切都还不是时候,如果他一味强求,换来的也只是毁灭……

    赞扬主跟在煊赫的身後,向大福晋东哥的寝室行去,一路上费扬古不敢多说一句话,依他伺候王爷多年的经验,知道他此时平静的表面下实则是风暴欲来的前兆。

    哎,都是为了那个女子……

    那样柔弱的女子却敢与向来强势的王爷作对。贞烈地以死明志,那是他平生所仅见的,也许就是这样柔婉中透着节烈的性子才吸引了王爷的注意。

    “王……”东哥的随身丫头一看见煊赫过来,惊惶地要趋前给他行礼。

    煊赫不耐地一脚踢开她,连带踢散暖帘进了屋。

    本来跪在地上哭闹不休的阿丝眼尖地看见了煊赫的身影,立刻噤了声,缩进角落里。

    大福晋东哥一看见煊赫来了,立刻从软榻上下来,讨好地趋到煊赫的身前,做了个万福,喜盈盈道:“王爷昨日睡得可好?想必奴婢的心意王爷欢喜得很吧?”

    煊赫隔开她的手,撩开袍子坐到上位。

    东哥尴尬地收回手,眼珠一转,对着费扬古骂道:“你是怎麽照顾王爷的?

    大冷的天,怎麽就只服侍王爷穿了件单袍?快去把我的鼠貂大麾拿给王爷挡挡寒气!”

    这哪是他的错?实在是王爷因为心急小福晋,随便套了件袍子便出 ( 炀情思 http://www.xshubao22.com/1/18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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