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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爹,你倒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的身体,前几天偶感风寒,今日要是再受了凉。[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苏皖凌不禁无奈地摇摇头,东方源的性子有些倔强,但是对她倒是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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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信念就好
苏皖凌微微一愣,神情有些黯然,清亮的眸子掠过一抹坚定,“还没有,可能是遇到什么事情耽误了吧!不过我相信他一定会来找我。”
“是啊!有信念就好,不像我。”东方源微微叹了一口气,幽远的目光望向朦胧的远方,“若是当年我能相信她,若是当年我能多等她两年,应该一切都不一样吧!”东方源收回目光落在苏皖凌身上,“其实,我以前有个孩子的,算算年龄,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只可惜刚出生就夭折了。”
“干爹……”苏皖凌想安慰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紧紧地站在他身边。
“后来我为了惩罚自己的过错,没有再娶妻生子,府里连一个妾侍也没有。”东方源自嘲地笑了笑,神情那样的沧桑,“其实,我总是想,若是当年我能坚持下来,若是我能有些主见,若是我能相信她……”
“干爹,我想干娘她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子。”苏皖凌轻声说道,终究是有些不忍,“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干爹做到这样也算是很难得了,我想干娘她早就原谅你了。”
“小寻,你说的是真的吗?”此刻的东方源就像是一个受伤的小鸟一样,独自舔着自己的伤口。
“是的。”苏皖凌重重地点点头,看了一眼神色黯然的东方源,淡淡说道,“干爹,别想太多了,人生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我想干娘一定是希望你开心过完每一天的。”
“呵……”东方源无奈地笑了笑,“小寻,谢谢你。”
“干爹,你何必跟我客气呢!最关键的是要往前看,如果一直缅怀在悲哀之中,人生便失去了意义。”苏皖凌抿着唇,溢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她即是说给自己听,也是说给东方源听。
东方源慈爱地望着苏皖凌,“今夜终于说出了心中多年来的积郁,舒服了很多。”
一阵夜风吹来,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清新的泥土味,混杂着花香之气,沁人心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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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你失踪了
“好好,我回去还不行嘛!倒是你自己,别想那么多。”东方源笑呵呵地说道。
“我知道了。”苏皖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管家,故意板着脸说道,“李伯,你送干爹回去休息吧!千万别让他再出来,要是着凉了为你是问。”
“老奴看着老爷就是。”李管家无奈地笑了笑,打心里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爷,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苏皖凌看着东方源远去的背影,心里涌出一丝暖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了解东方源,心里越是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小寻。”一个熟悉略带冰冷的声音响起在耳边,苏皖凌猛地一怔,连忙回眸,无情有些僵硬的笑容落入她的眼帘。
“我还以为你失踪了。”她淡淡笑道,带着一丝揶揄。
“那次任务我受了点小伤,再去客栈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那封信是客栈的活计交到我手上的。”无情看了一眼苏皖凌,嘴角勾出一丝弧度,“你可知道东方源的来历?”
“不知道,他即利用我,我同样也是利用了他。”苏皖凌淡漠地笑了笑,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冷意,要想让瑾兮尽快找到她,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名声大噪,小寻,若是瑾兮听到,很快就会寻来,至于慕容琛,她从来就没有想过。
“你有没有想过望江楼在玥城的生意如此火爆,为什么就从来没有出现过有人捣乱的场面?你的以为一个普通的商人有这么大的能力吗?”无情紧紧地望着她,生怕从她的脸上漏掉任何一个表情。
苏皖凌只是微微愣了愣,淡淡地看了一眼无情,“我自然是想过的,只是我并不想知道这些,更不想卷入一场无聊的纷争当中。”
“难道你以为现在的你还能逃得脱吗?”无情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据我所知,望江楼一直都是某个王爷在幕后操作,不只望江楼,京城的好几处产业都是那个王爷的私产,若是他想要得到皇位,恐怕并非一件难事,前些日子我听说当今皇上封了慕容澈为镇国大将军,想必这也多亏了那位王爷吧!”
☆、去西郊的小竹林
“除了他,还能有谁?”无情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怎么可能?若是他真的有谋反之心,又何必等到现在呢?”苏皖凌仍旧有些不敢相信,那个人的野心真的这么大么?
她突然想起他们在锦州遇见慕容琛,她不敢继续想下去,看来这天下真的要变天了。
“若是要找我的话,去西郊的小竹林。”无情扔下一句话,纵身一跃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这一夜,苏皖凌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天还未亮便起来了。墙角的几株牡丹和蔷薇被一夜的雨水冲刷的有些垂头丧气的,倒是那一片竹林,越发的翠绿欲滴,送来阵阵竹叶的清香。
想到昨夜无情说的话,她不禁在心里微微叹气,慕容琛怕是早已经知道她身在东方府了,只是为何没有来找她,倒是让她有些不解,这并不像他的性格。忽又自嘲地笑了笑,江山与美人,自然是爱美人更爱江山。
璃王府的梧桐苑。
慕容琛望着跪在地上的东方源,淡淡问道:“她没有察觉什么吧?”
“回王爷的话,王妃娘娘一点也没有察觉到,属下一直做得很隐蔽。”东方源恭敬地说道。
“那就好。”慕容琛看了一眼东方源,金褐色的眼底掠过一抹黯然之色,“她最近还好吗?”
“王爷,您若是想念王妃娘娘属下可以给您制造一个偶遇的机会。”东方源大胆地说道。
慕容琛的眼睛一亮,唇边溢出一丝浅笑,“什么机会?说来听听。”
东方源附在慕容琛的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只见慕容琛的脸色越发的露出欣喜之色,就连一旁的月容都觉得有些惊讶,自从王妃娘娘失踪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那次在锦州遇见,没想到她会匆匆离去。
自从苏皖凌失踪之后,月容一直都想将功补过,于是上次从锦州城回来,他便独自去了一趟那个小村庄,也就是在她失踪那天晚上的早晨,有人在山脚下捡到一个身受重伤的年轻女子,而且那女子的脸部被林子里的荆棘划得血肉模糊,那人见她还有一口气在,就将她送到了神医瑾兮那里……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失去了记忆,而且容貌也跟先前的不一样,以瑾兮的医术想要做到这一切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奴家参见王爷
琵琶响起,嘈嘈如细雨,切切如私语,默默倾诉。
“何处东风,带愁过,一夜凄清时节。吹尽街口繁华,杨花散如雪。车渐去,尘埃暗起,雨声冷,路灯明灭。百里都城,无声寂寂,终是愁绝。”
清亮的歌声回荡在整个望江楼,宛转悠扬。
“曲重听,多少深情,佛前问,匆匆怎轻别。看徧一生烟雨,怕相思缠结。千万句,痴痴话语,道不完,满腹情切。许是前世柔肠,最难消歇。”
那丝丝缕缕的前世柔肠化作无数人心中的缠绵,涟漪起伏,一直荡漾着。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好”,顿时所有人都跟着起哄,整个望江楼人声鼎沸,就像是要被人掀了一样。却不知道被谁说了一声,璃王爷在望江楼,一瞬间都沉默了下来,谁都知道璃王已经病愈,并且更加受到皇上的器重。
慕容琛打量着这个凤浅语,有丝诧异这个玥城第一的歌者,竟是荆钗布裙,不施脂粉,即便如此,依然十分的美貌,黛眉如柳,面若桃花,眉宇间却笼着一份孤傲,神色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外的冷绝。
若是略去她神色中的那一抹冷艳,跟她是否有几分相似。
“奴家参见王爷。”凤浅语盈盈上前,福了福身子。。
慕容琛微微一愣,回过神来,淡淡地笑了笑,“闻名不如一见,本王倒是没有白来。[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多谢王爷夸奖,奴家承受不起。”凤浅语溢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却是不卑不亢。
“你,很像一个人。”他突然说道。
凤浅语一双清澈的眼眸望着慕容琛,唇角微抿着一丝笑意,“不知奴家在王爷眼里倒是像谁了?”
不远处,苏皖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掠过一抹自嘲的笑意,心头却莫名的有一丝的疼痛。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跟以前的苏皖凌相似容貌的女子,经过半个月秘密的强化训练,倒是没有让她失望。
☆、有人要见她
“像她。”他淡淡说道。
“王爷的红颜知己么?”凤浅语清浅的笑容落在他的眼里,别有一番风味。
慕容琛大步一跨,将凤浅语揽入怀中,附在她耳边轻声笑了笑,“浅语,你愿做本王的红颜知己么?”
凤浅语的脸颊掠过一抹红晕,头垂的更低了,却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谁也没有见到,在慕容琛的唇角掠过一抹让人难以察觉的笑意,是阴谋的得逞还是心底的一丝恨意?
丫头,你既然将她送给我,那我就受了你的好意。他在心里对她说,金褐色的眼底掠过一抹暴戾的因子,他不知道他还能忍受多久,那样的渴望折磨得他有杀人的冲动。
“王爷。”怀中的美人儿轻轻唤道。
“放心吧!本王会跟望江楼的老板要了你。”
慕容琛眯了眯眸子,一丝迷人的笑容从唇边荡漾开去,带着蛊惑的声音,任谁都会心甘情愿地沉沦下去,即使无法自拔又如何?
苏皖凌紧了紧十指,她没有勇气再看下去,虽然这都是她一手促成的。
转身,快速地离去。
江边有一处芦苇,芦苇丛中开放着不知名的野花,月光如水一般皎洁轻轻地泄在每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朦胧的青雾浮在水面上。这个春天的季节夹在这几声蛙叫,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清晰,夜风轻轻拂过,夹杂着潮湿清新的味道,就这样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苏皖凌醒来,不由得微微皱眉,打量了一下周围,竟发现自己还在画舫的船上,起身走到船舱外,不知是谁家的船舱里依旧唱着动人的曲子,夹杂着觥筹交错的嬉笑声,投入寂静的江面,荡起一层层的涟漪。
她记起东方源叫她一起去画舫,然后她因为心情郁闷多喝了几杯,却不想竟喝多了去,睡在了这里。
可是她仍然记得东方源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有人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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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在那里
不知不觉中,天空竟然又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的雨落在水面上,仿佛敲击着沉睡中的灵魂,心底一点点的疼痛开始缓慢地蔓延着。
“瑾兮,你到底在那里?”苏皖凌低喃,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流淌下来,落在她的眼睛里,那般的疼痛。她紧紧地闭上眸子,四周是寂静无声的夜,浓墨的黑暗紧紧地包围这她,仿佛是坠入了一个无底洞一样,不停地往下坠。
她的脑海里无数的画面交替着,凤浅语在他怀中笑得清浅,那是她一手导演的,为何还会心痛呢?将脸埋入双膝,身子微微地抖动。
突然,不远处响起水浆的声音,苏皖凌不禁缓缓地抬起头,一艘渔船正朝着她的方向驶过来,亮着一盏微弱的灯光,她忽地被泪水模糊了双眼,那种既有些期待又不停地拒绝的情绪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碎了一般,疼痛无比。
那边是朦胧的夜色,却借着那盏微弱的灯光,苏皖凌竟看到在那艘渔船的船头上站立着一个身影,风雨飘摇中,他撑着一把油纸伞,远远看去他的身影是孤寂的。她想开张喊出那个人的名字,可是话却卡在了喉咙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在这样的位置,这样的角度,似乎都太过于熟悉了,放佛无数次出现在梦里一般。苏皖凌现在已经分不清自己的这张脸流淌的泪是欣喜还是悲哀。这样的夜,这样经过精心策划的一场偶遇,就在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觉得什么都不需要去计较了。
那渔船渐渐地靠了过来,能清晰地听见两艘船的船身相互摩擦的时候发出的沉闷的响声。只觉得头顶上的雨丝消失了。苏皖凌恍惚间扬起自己的小脸,一刹那间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灯光下的一根根的伞骨,还有慕容琛温文如玉的目光,依旧是她记忆里的那样的笑容,只是在他的金褐色的眼底带着朦胧的一层忧伤。她就那样静静地望着他,他也那样静静地望着她,四目相对,仿若永恒之久。慕容琛缓缓地抬手停留在她的耳边,为她轻轻地拂去额前的落发,最后又柔和地落在她的肩膀上,紧接着的是他缓缓地蹲了下来,面对着她,那样温柔似水的目光,惹得她浑身莫名地颤栗着。
☆、放开我
“真的是你!”
苏皖凌的话让慕容琛的唇边浮起笑意,两人的目光隔了许久的时光再一次这么近的交接。苏皖凌被他的笑迷惑了,仿佛又回到那段日子,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漫山遍野的野菊花,还有他轻柔的吻,他对她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还有他跟她说,丫头,我们要个孩子吧!还记得那夜醉酒的他……
有时候能够忘记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至少不会有痛苦,不会有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就在这一刻,时间就此停止住。
“是我!”慕容琛嘶哑着声音说道,手从她的肩头缓缓地滑落下来,紧紧地握住她的纤细的手臂。他抓得太过于用力,以至于她几乎听到了自己的骨骼相互摩擦的声响。只是身体却除了那丝丝的热和痛,再也不觉得其他,心里的欣喜不由得涌了上来。
只是心头依旧有一丝的犹豫,她为自己刚才那样仓促间的反应有些后怕,总之为了打击他也好,为了堤防他也好,她缓慢地将自己的手臂往上提,并且带动着他的手,她想要将他甩开。
“放开我!”她不敢再看他目光望向那艘已经行远了的小渔船。
“丫头,你忘记了么?你答应不会离开我的。”慕容琛的眼中电般闪过一抹忧伤,嘴却无动于衷的回答,带着依旧戏谑的笑容。
苏皖凌紧紧地握着十指,强压住心里的悸动,依旧是冷冷的声音,“慕容公子,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了么?”慕容琛的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紧紧地盯着她,“这天底下除了神医瑾兮谁还会有这么巧妙的换容之术?”
苏皖凌紧紧地咬着下唇,一言不发,目光仍然望着远处朦胧的夜色。
“丫头,你让我找的好苦。”
他隐忍的嗓音让她的心一阵阵的抽搐,只是如今的他和她之前隔着一个瑾兮,永远也回不到从前了。
“放了我吧!不管我是谁,以前的我都已经忘了。”苏皖凌有些无力地微微叹息,终究是狠了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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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丫头
“为什么?”她无奈地问了一句,只是回答她的却是男子霸道而又强悍的亲吻,慕容琛俯身低头重重地吻到她如水色的唇瓣,带着一丝的惩罚和教训的味道,那吻如同疯狂暴雨般想要征服整个大地,她觉得她就要窒息了,如溺水一样,连续不断的亲吻落在她的唇齿间,没有丝毫的怠慢,一而再地夺走她的呼吸,原本混乱的如一团稀泥的思绪,此刻更是变成了复杂的麻绳一样。
“不要……放开我……”她虚弱无力地□□着他对她的暴行,紧紧地咬着牙关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可是她的呼吸却是越来越紊乱,慕容琛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压了下来,紧紧地将她抱住没有丝毫的空隙,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他的身体里一样,再也不愿意分开了。
“丫头,我想你了。”
突如其来的话语让苏皖凌微微一怔,心倏地一阵疼痛,忘记了反抗,黑暗中那双金褐色的眼眸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
“我想你……丫头……我知道你一定还活着……一定还活着……”
话语中夹杂着一丝丝微弱的请求,那一瞬间他忽然就没有了霸气,没有了虚伪,没有了恨意,看起来就像是迷失了方向的旅人,显得那样的无助而脆弱。他想问她,是不是跟他一样也是那么的想念,可是他不敢,他怕听到不一样的答案,硬生生地忍住了。
泪水,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滑落,迷惑了她的眼睛,同时也迷惑了他的心。
伸手,慕容琛小心翼翼地触摸她的脸颊,蘸上她的泪水,递到唇边那样用心地品尝,“丫头,其实你也是想我的,对么?若不然你怎么会落泪呢!”
他的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他的唇与她的隔得那么近,他一字一顿地告诉她,温柔地吮吸着她脸颊的泪水。苏皖凌不禁皱了皱眉,心头掠过一抹哀伤,缓缓地闭上了眸子,静静地体会着他此刻的神情,那样温柔地细腻的吻让她迷失了方向,可是却也保留最后一丝清醒,她忘不了瑾兮,她无法放弃瑾兮,更不想看到瑾兮伤心的样子。在她最迷茫的时候,瑾兮给了她新的生活,给了她平淡的没有痛苦的生活,让她如何忍心伤害他。只是,面对着此刻的慕容琛,她同样无法舍弃,以为会忘记,以为不会在乎。
☆、其实你是想我的
如今的她不单单只是她,还有瑾兮,还有她对瑾兮的承诺,只是此刻,她却是那样的迷茫。她无法拒绝他,也无力拒绝他。突然,一丝异香传来,她的意识变得模糊。
门口的单薄的轻纱受到一阵掌风缓缓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隔绝了所有的思念。芙蓉帐内,深深的纠缠,慕容琛将她轻轻地放在床榻上,倾身抚上她娇小的身躯,一只大手游离在她的细腻嫩滑的肌肤上,一只手缓缓地移到她的脑后解开发束,顿时如绸缎般的黑发缓缓地倾泻下来,他有力的手缓缓地插去其中,淡淡的月光下苏皖凌白皙如玉般的肌肤呈现出来,隐约有一股淡淡的幽香传来。慕容琛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上她白皙的颈子,缓缓地移动,落在她消瘦的锁骨处,另一只手隔着单薄的亵衣在她的胸前的柔软处缓缓地揉捏着。一阵阵苏麻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那样的无力,不自觉地轻轻地低吟出来,慕容琛的心神微微荡漾,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当二人火热般的肌肤紧紧地贴在一起的时候,那些简单的亲吻再也满足不了心里的欲望,慕容琛的的身躯俯身重重地压下来,一双金褐色的眼眸里弥漫着如烈酒般浓浓的欲望。
他的唇轻轻地撕咬着她胸前的两点樱红,手指缓缓地滑落轻轻地抚弄着她早已经饱满的花蕊,身体下的欲望坚硬挺拔缓缓地摩挲着她早已经湿润的禁地,缓缓地,柔柔的,带着让人战栗的酥麻,流遍了整个身体。
苏皖凌的身子微微颤抖着,眸子朦胧地闭着,白皙的长腿缓缓地落在他的腰际,双手紧紧地攀上他的肩膀,在他缓缓地侵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地呼出一口带着炙热的气息。
“丫头,其实你是想我的,对么?”他带着欲望的嘶哑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苏皖凌的心头微微一怔,却不开口,只换得他猛烈的冲击,每一次都撞进了她的最深处,几乎整个画舫也开始动摇起来,几乎要将她的灵魂硬生生地装成碎片一样。苏皖凌终于忍耐不住轻轻地呻吟了出来,那样的动听,直激得他越发猛烈的撞击,引得她不由得尖叫起来。
☆、四季如春的百花谷
在他嘶哑的祈求声中,她彻底地放纵了自己,让自己淹没在极度的欢愉中。
画舫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火一般的热情燃烧着他和她,他被逼上欲望的顶峰的时候,最后重重地坚持着,那样热烈地呃欲望全都给了她。
夜晚,依旧下着雨,淅淅沥沥的雨声不绝于耳,杂乱地纷飞……
四季如春的百花谷。
一个白皙孱弱的身子浸泡在一个很大的木桶里,木桶里装的是黑乎乎的药汁,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浓浓的草药味儿。男子紧紧地闭着双目,眉心紧紧地蹙着,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却又像是没有了生命一般。
“死鬼,瑾兮到底还要多久才能醒过来?他都已经昏迷三个多月了。”左月婵看着越来越孱弱的瑾兮,眼神里满是担忧。
冷扬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说道:“月婵,你一天问了我七八百遍了,难道就不觉得枯燥吗?”
“瑾兮要是活不了,我一定会伤心死的,还有小寻那丫头,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左月婵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目光又落在瑾兮的脸上,“瑾兮,你一定要撑住,千万不能死,你要是死了小寻那丫头肯定会很伤心的。”
“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别在我的耳边唠叨了。”冷扬有些不耐烦地瞪了一眼左月婵,“你这样子我没法集中精力给瑾兮施针。”
“哦。”左月婵有些委屈地待在一旁,不敢再出声。
一根根才三寸的银针缓缓地扎入瑾兮的穴位,每根针深深的扎入,昏迷不醒的瑾兮都会微皱一下眉心。一旁的左月婵看着不忍心,连忙将目光移到一边。
这是几根银针,冷扬用了一个时辰才扎完,扎完银针已经是满头的大汗。
刚过完年,秦国先锋第一次攻击洛城开始,两军已数次交锋,互有胜负,这胜负的结果便是秦国的锦州、轩辕王朝的洛城化为废墟。轩辕王朝因镇国大将军慕容澈率领大军增援,目前略胜一筹,秦军退守在锦州城,双方已经对持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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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在这里
让太后仍然担心不已的是,她看不透慕容琛,那样一个人,一双金褐色的眸子有时候竟让她感觉到一丝惧意,就像当年她看到那双金色的眼眸,就像是一场噩梦一样。当年的莲妃虽然不是她杀的,但是却有一半原因是因为她的推波助澜。
“母后。”慕容陶一边给太后捶腿,一边轻轻地唤道。
母后又做噩梦了,自从皇兄病倒以后,母后就连中午的小憩都会紧皱着眉头,慕容陶望着太后的模样,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自从三嫂失踪之后,三哥就变了很多,似乎都不愿意让她亲近了。
“陶陶,你还在这里?”太后醒来看到慕容陶,有些惊讶。
“母后,儿臣见您睡得不踏实,不敢离开。”慕容陶认真地说道,这话让太后心里一阵感动,伸手抚摸了一下慕容陶柔软的发丝,“跟哀家去看看你皇兄吧!”
“是,母后。”
如今的慕容轩脸色一片苍白,几乎没有一丝的血色,就连太医也查不出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只得开一些温补滋养的药调养着,只是这么做完全是治标不治本。
“皇儿,难道这是报应吗?”太后看着昏迷的慕容轩,微微叹了口气。
“母后……”一旁的慕容陶有些不解地望着太后。
太后只是淡淡看了一眼慕容陶,便没有再说话。
江中央的画舫幽幽地点起一盏蜡烛,苏皖凌拨弄了一下凌乱的长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一件一件地捡起洒落在地上的衣服,然后一件一件地穿好,回眸,看了一眼床榻上睡得满足的男子,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挣扎之色。
起身,朝着甲板走去,此刻,雨已经停了下来,天边挂着一弯朦胧的新月。月光如水,静静地洒落在她的身上,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甲板上,仰着头,目光迷离而又疏远。
身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她知道是他醒了,却不回头,她甚至开始有些恨自己,负了瑾兮,负了他们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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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回不去了
苏皖凌不再动弹,只是依旧仰头望着夜幕,就像很多个晚上,当她昏迷不醒的时候,瑾兮就是这样推着轮椅陪着她在院子里赏月的,若是那次没有出谷,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丫头,你恨我?”慕容琛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金褐色的眼眸掠过一抹深沉的伤痛。
她微微叹了口气,回眸,冷冷地望着她,眼底的目光像是万年不化的冰川,那样的冷,一直冷到他的心里。他记得她的笑容,曾经照亮了他阴暗的心里,可是如今,她的目光却是将他的灵魂冷冻住。
“我不恨你,恨一个人太累,我宁愿选择忘记。”她淡淡地说道,敛去眼底的冷意,唇角溢出一丝淡漠的笑意。
“不!丫头,我不允许你忘记,我不允许。”他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肩,怒吼道,他宁愿她说恨他。
“你的目的是整个江山,而去只不过是征战中的一个玩偶而已,看着喜欢便想自己藏着,若是哪天厌倦了,是不是同样也要被你扔在一个不见阳光的阴暗地方?”她淡淡地笑着,眸子里却冷得让他心颤
他想说不,可是他却开不了口,的确,他曾经利用了她,他知道苏皖凌跟慕容轩的关系,他更是知道皇后娘娘恨她入骨,却没有想办法保护她,为的就是让她和皇后之间的矛盾扩大,然后慕容轩废掉皇后……
可是,也紧紧只有这一件事情。
慕容琛似乎想起什么,唇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意,“丫头,你都知道了?”
“这些在你眼里都不重要,不是么?”她淡淡地笑了笑,“如今朝中大局已定,想必只要慕容轩一死,你就能登基了吧!”
“丫头,我还真是小看了你。”慕容琛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金褐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隐藏,对她,他觉得没有必要。
“王爷,我们都回不去了……”
苏皖凌微微叹息,已经破晓了,水天相接的地方变得一片橘黄色,迎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她浅浅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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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送我上岸
“姑娘,你没事吧?姑娘?”
幸好她会游泳,只是口中依旧灌进了很多的湖水,挣扎着冒出头来,苏皖凌咳嗽着睁开眼睛,看见他还立在晨雾弥漫的船头。
“姑娘?”
耳边响起渔夫的身边,苏皖凌回过神来,淡淡地看了一眼他,淡漠地说道:“送我上岸!”
那渔夫见状,连忙将她从水里拉了起来,三月的江水已经很冰冷,虽然只是在江水里浸泡了一盏茶的功夫,可是依旧让她冷的浑身发抖,那渔夫赶紧拿来自己多余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姑娘,小心着凉。”
“多谢,现在就送我上岸吧!”
苏皖凌没有回东方府,直接去了西郊的竹林,那片竹林很大,她在里面绕了很久,却一直没有找到什么可以住人的地方。身上的衣服是潮湿的,加上微冷的清晨,不禁打了一个喷嚏,直到她自己快坚持不住要晕倒的时候,才看到一个人影朝着她走过来。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见到的却不是无情,而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一身农家姑娘的打扮,笑容却是极甜,只可惜是个哑巴,根本不会说话,见她笔画了半天,才知道了她是无情的侍女,是她将她从竹林里救了回来。
“无情呢?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女子直接摇摇头,然后又笔画了很久,她才知道,无情告诉过她,有人会来竹林里找他,让她好生照顾。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晚上,玥城皇宫里的慕容轩驾崩了,并且留下诏书,由璃王慕容琛继承皇位,太后依旧是太后,却被禁足了,此生不得踏出慈安宫半步。太后自知理亏,没有再多说什么,便安心礼佛。
慕容琛继位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解决和秦国的战争,停战,议和,秦国自愿依附轩辕王朝称臣,轩辕皇帝为表诚心,将唯一的公主慕容陶嫁给秦国的王。这一年轩辕王朝的史书上被称为纪事元年,所有的一切都会拉开一个新的序幕。
……………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一直待在竹林里的苏皖凌并不知道,短短的几日外面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些还都是无情回来之后才告之她的。
“他也许真的是天生的王者。”苏皖凌喃喃说道。
她依稀记得在锦州城的时候,一方小小的天地,几句戏言,这天下真的就易主了。
“小寻,你还打算等瑾兮吗?”无情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问道。
“瑾兮说过会来找我的,他就一定能再找到我。”唇角溢出一丝浅浅的笑意,苏皖凌望着竹林里细碎的阳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若是他……”无情还想说什么,却被她冷冷地打断了,“没有假如,瑾兮说过的话他一定不会忘记的,我会等着他。”
她记得初见瑾兮的时候……
一拢红色锦袍,玄纹云袖,若是一般男子穿红衣肯定不好看,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却是那么的合适,那么的耀眼。他席地而坐,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如行云流水般抚弄着琴弦,他的琴声带着几分忧伤,带着一份柔情,同时还带有几分狡黠,长长的睫毛在干净的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着琴声而动。
苏皖凌就那样怔怔站在院子里的望着不远处竹林里的男子,他偶尔抬起的头,让她的呼吸不禁一紧,那是一张让人一眼便会记住的脸,翩若惊鸿。
“你醒了?”他隔着七弦古琴朝她微微而笑。
“是你救了我?”她眯着眸子,绝美的脸上是一片迷茫之色。
“算是我救了你吧!村子里人去山里砍柴,无意中山脚下发现昏迷的你,便将你送到我这里,不过,你放心,你的衣服是我让隔壁邻居的胖大婶帮你换的,不是我。”红衣男子莞尔一笑,眉宇间掠过一抹淡淡的忧伤。
“在山脚下发现了我?”苏皖凌迷茫地望着他,突然,脑袋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就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她痛苦地蹲下身子,眉心紧蹙着,“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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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孤独的背影
“小寻?我叫小寻。”她皱眉痴迷地望着他,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那你,是不是小寻的夫君?”
“你说嘛!你是不是小寻的夫君?”她不依不饶地拉着他的手,小脸上带着纯净的笑容。
“是的,我是小寻的夫君,我的名字叫瑾兮。”红衣男子轻轻笑了笑,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
她怎么能忘记那个叫她小寻的男子呢!那是她的夫君,而她是他唯一的妻子。苏皖凌起身,笑吟吟地爬了一下无情的肩膀,半开玩笑的说道,“无情,你别再做杀手了,我知道哑妹喜欢你,不如我为你们做媒?我这里还有些银子正好给你们做贺礼。”
无情的冷色却是微冷,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唯独给她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她说错话了么?苏皖凌眯了眯眼眸,有些不明白,身后的哑妹眼底掠过一抹悲伤,在她转过身的时候,她已经飞快地躲了起来。
初夏的气息已经静悄悄地流淌在玥城的每一处角落里,院子里的栀子花早已经悄然绽放,墨绿色的密叶之中用蹙着无数的白而又清浅的花朵,宛若是天山顶上千年不化的冰雪。
皇宫的御花园。
“现在应该叫你皇上了,恭喜你,这么多年来你终于走过来了。”花无雪望着眼前依旧一身浅紫色锦袍的慕容琛,淡淡地笑了笑,说道。
“无雪,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兄弟。”金褐色的眼眸里泛着一丝浅笑,慕容琛真诚的说道。
花无雪望着远处一群秀美的女子走过,唇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讥诮,收回目光,望着他的眼眸,问道:“你打算立她为后?”
“只有她才有资格。”慕容琛淡淡回道,虽然他知道,她已经开始恨他了,可是他依旧不会放手,除非——他死。
“琛,你这又是何苦呢?”花无雪微微叹息。
慕容琛的眼底掠过一抹淡淡的忧伤,望向遥远的天边,“在我的心里只有她才配拥有的孩子,也只有她才配做我的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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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她愿意,我便不阻拦
“那些女子只不过是摆设而已。”他的声音极冷,却又带着憧憬的向往。
“就算她心里有瑾兮,你也不在乎?”花无雪紧紧地盯着他,生怕错过他脸色丝毫的表情。
慕容琛只是微微愣了愣,便淡淡地笑了起来,金褐色的眼眸里带着王者的霸道,“我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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