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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琛只是微微愣了愣,便淡淡地笑了起来,金褐色的眼眸里带着王者的霸道,“我不在乎,若要我放手,除非我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花无雪我微叹了一口气,看着他金褐色的眸子,“若是她愿意,我便不阻拦,若是他不愿意,我一定会带她走。”
“不管她愿不愿意,她这辈子只能是我的。”金褐色的眼底闪过着暴戾的因子,慕容琛幽冷的目光望着花无雪。
云层淡薄却又高远,月光清清浅浅的一片。草地上的露珠在月光下熠熠发光,空旷的原野越发的显得幽静,偶尔传来几声蝉鸣声。不远处的稀稀落落的树丛,被月光染上了一层银白色。夜风吹拂,竹林里发出沙沙的响声,如梦似的月光,如梦似的夜晚。
哑妹已经入睡了,而无情自那天她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已经三天了,一直没有回来过。苏皖凌坐在院子的石凳上,仰望着夜空,突然,一阵异香传来……
再醒来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雕花大床,蚕丝锦被,粉色幔帐,房间里是上等的檀木家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幽幽的清香。
缓缓地睁开眼眸,映入眼帘的却是那双深深烙印在她心底的金褐色的眼眸,他的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心不禁微微愣了一下,“丫头,你醒了。”
“哑妹呢?”她下意识地问道,只记得那股异香,便失去了意识。
“放心吧!我不会伤害她的。”慕容琛温柔地笑着,伸手,为她拂去落在额前的发丝,她却猛地往后一缩,他的手有些尴尬地落在半空,紧紧是一瞬间,他便笑着将她揽入怀中,“丫头,我再也不会放你离开。”
苏皖凌一动不动地任他抱着,兜兜转转,她终究是回到了这里,不过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却恍若隔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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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答应我的
她知道,此刻的她,避无可避,他已经是天下的王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苏皖凌抬眸,扬起小脸,温热的指肚轻轻地触摸着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他依旧带着温柔的笑。
“丫头……”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柔夷,他知道,她已经同意了,“丫头,我不会伤害他的。”
瑾兮,只要他不伤害瑾兮便好,那是她欠了瑾兮的。苏皖凌淡淡地笑了笑,虽然容颜已变,却依旧是倾城之姿,她不明白,为什么当初瑾兮不给她一张难看一点的脸?
“琛,别忘了,这是你答应我的。”她望着他的眸子。
慕容琛紧紧地将她拥入怀里,只要她答应,比什么都好。
经过慈安宫,苏皖凌的脚步还是停了停,远处依稀传有人的声音,只是她没有去看,提起衣袂,走上阶梯,朝着院内走去,大门口站在两个护卫,见着她却也不拦,任由她走了进去,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还记得那段日子,她一直跟着太后在这里礼佛。
“皖儿,是你来了吧!”室内传来太后沧桑的声音。
苏皖凌闻声走进去,才几个月不见,太后已经有一半的白发,虽然少了那份雍容华贵,却多了一份从容淡定,也只有礼佛之人才会拥有这样的容色。
“皖儿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只是穿着一身礼佛的海青,见着她亲热地拉着她的手,一脸的慈爱,“皖儿,这皇后的位置他终究是留给了你。”
“可是,我并不想要。”苏皖凌淡淡说道,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心绪。
“你这又是何苦,哀家看得出来,你的心里有他,虽然哀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后微微叹了一口气,“这都是命吧!如今我落得如此,也是报应。”
“太后娘娘,斯人已逝,活着的人还是得活下去。”苏皖凌安慰道。
“皖儿,皇上的性子就是那样,认准的事情谁都劝不了。”太后想起很多事情,想起慕容琛小的时候,只是从她做错的那一刻起,一切都不能回头了。
☆、别叫我皇后娘娘
“好!”太后笑着应了下来。
走出慈安宫,温暖的阳光有些刺眼,她不禁眯了眯眸子。
“皇后娘娘,你在这啊!让我好找!您瞧,皇上也跟着呢!快回去吧!”
宫女的声音让苏皖凌微微一怔,从兜兜转转的情绪中醒过来,她抬眼望去,正好见到那个浅紫色衣衫的男子正满怀期待地看着自己。
“别叫我皇后娘娘,我还不是……”
“哎呀,这还不是早晚的事,赶明儿就是皇后娘娘了,皇上让人把凤冠都送来了,还不去看看?”
这活跃的宫女,半推着苏皖凌向外走。想到明日苏皖凌心口又是一沉,她是苏小沫,她也是小寻,可是如今的她,却只能做苏皖凌,做轩辕王朝的皇后。清澈的眼眸掠过一抹黯淡之色,明日便是封后大典,从今以后……不禁在心里微微叹息,难道她的穿越就是为了这些么?她的情感兜兜转转,最终却还是回到了原点,放佛就不曾离开了,滚落山顶之后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不曾遇见瑾兮。
“这是哪个不长眼睛的,见到我家贵妃娘娘也如此无礼?”一个愠怒的声音响起在她的耳边。
苏皖凌不禁抬眸望过去,说话的却是碧水,而身边的则是莫紫柔,那个想要她命的女人,如今她已经是这后宫的贵妃,仅次于皇后。
“你才是不长眼睛,我家的主子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这活跃的宫女丝毫不惧碧水。
“皇后娘娘?”碧水不禁一愣,侧过脸看了一下莫紫柔。
莫紫柔的脸色快速地变换着,就像是调色盘一样,皇后娘娘?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她会是皇后娘娘?
“我们走吧!”苏皖凌并不想惹事,只是莫紫柔欠她的,她的都记下,总有一天她会全部还回去。
慕容琛的救命恩人么?她眯了眯眸子,淡笑着望着莫紫柔,“原来是柔贵妃,我这宫女说话不中听,柔贵妃还是别忘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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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真聪明
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她知道,属于她的真正的战场才刚刚开始,这后宫就是一个无硝烟的战场,却也是一个吃人不吐渣的地狱。
“娘娘,你认得她?”那宫女好奇地问道。
“你叫什么?”苏皖凌突然问道。
“我叫香雪。”
微抿的唇角漾出一丝浅笑,苏皖凌收回目光,“这宫里的人不都是她是最受宠的女子么?看容貌我也能猜出个七八分。”
“娘娘真聪明,不过奴婢觉得,皇上最爱的人是娘娘您。”香雪笑吟吟地说道。
“是么?”仰头,望着天上的浮云,眼底是轻轻浅浅的笑意。
夏日的黄昏,清风舒服的让人沉醉,夹带着淡淡的栀子花的香味儿。苏皖凌有些疲惫地靠在亭中的竹榻上,合着眼小憩一会儿。慕容琛不知何时进了未央宫,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却惊动了扇风的侍女,
他摆出禁声的手势轻轻坐在了苏皖凌的身边,侍女捂嘴偷笑,识趣地退下,感到燥热的苏皖凌不安地翻过身,便看到慕容琛似笑非笑的脸,还有那双带着温柔的金褐色的眸子。
“你怎么了来了?”
她倏地惊坐而起,感到自己的失礼赶紧改口说:“皇上前来,怎么也不通知……”
“丫头,你怎么也唤我皇上了?”慕容琛凑到她身边,伸手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满是温柔的笑意。
“毕竟现在您已经是皇上了。”苏皖凌依旧淡淡说道,眼底是波澜不惊的平静,宛如深潭里的一汪泉水,没有半丝的涟漪。
“丫头,无外人的时候还是唤我琛。”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金褐色的眼眸浮现出有些飘渺虚幻的笑,似乎在回忆什么。
苏皖凌的心微微怔了怔,她一直都觉得瑾兮是他与她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她负了瑾兮,负了他们的约定。
“丫头,衣服看了吗?”隔了许久,慕容琛的声音从她的发间幽幽地传来,苏皖凌摇了摇头,今早送来的皇后的凤冠礼服和凤印依旧放在殿前的桌案上,她无心去看,慕容琛的心涩痛了一下,强作欢笑地说道:“我一早就送来了,就是想让你看的!”
…
☆、怎么样?合身吗
慕容琛笑着拎起这件正红色的礼服,道:“这是玥城最好的绣坊做的,丫头,我要你以苏小沫的身份再嫁我一次,你不是苏皖凌,你只是苏小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他将她拥在怀里,他依稀记得她对他说过的,她不是苏皖凌,她叫苏小沫,她叫苏小沫,他没由来的相信她。
她是苏小沫,是小寻,但是她不是苏皖凌。苏皖凌的鼻子一酸,强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淡淡地笑了笑,仰着小脸,再仔细地触摸这张脸的时候,感觉恍若隔世,若是当初她不曾逃离……可是她不愿意看到他痛苦的样子。
“丫头,现在穿给我看看。”慕容琛笑吟吟地说道。
“现在吗?挺麻烦的,明日反正要穿的!”
“先让我看看嘛!”
慕容琛将喜服堆到苏皖凌怀里,有些撒娇地说道,苏皖凌抵不住他无赖的请求,走到屋内去换,屋外的苏皖凌长长松了口气,他坐了下来,收回含笑的目光,落寞地伸手去抚摸凤冠上颤动的花朵。
苏皖凌去了很久,殿外的宫灯相继亮了起来,慕容琛一直安静地等,没有进屋催促。反正已经等了很久了,他对自己说,再耐心一点,只要她在身边就好,丫头,我不会再让你有机会逃跑的。
他起身走向屋外,下得台阶,抬头望向夏夜的天空,繁星点点,月色如水般皎洁。
“怎么样?合身吗?”
听到脚步声,慕容琛猛地转身,苏皖凌就那样站在灯火阑珊处,夜风浮动,掀起衣袂翩翩,发丝撩动,一袭大红色的礼服衬得她的脸色越发的显得妩媚。
“不合适吗?”见慕容琛不说话,苏皖凌有些局促起来,毕竟这是她以苏小沫的身份第一次穿喜服,第一次嫁人,转身想进屋换下,忽而腰间一紧,慕容琛从背后紧紧抱住她的身躯,高大的身子将她嵌在怀中。
“丫头,就这样嫁给我,从今以后再也不许离开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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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回答
月色清浅,清风凉爽,一滴清泪悄然滑落,消失在一片寂静之中……
皇权意味着什么?没有人能回答,也没有人能理解。
高处不胜寒,可是却有那么多的人趋之若狂。曾经的中国历史上杀兄弑父的例子举不胜数。她侧过脸,看着身边的男子,一张脸仿若是上天选最好的玉石专心雕刻的绝世之作,一双罕见的金褐色眼瞳,闪着耀眼的金芒,浑身散发着王者之气,他是君临天下的王者,傲然俯视着脚下的万里疆域、及万万子民。
古老的城墙在阳光下无言地诉说着沧桑的过往,一群灰白色的鸽子在天空中自由的翱翔,排成整齐的队伍向着蔚蓝的天空斜刺而去。侧后大典的鼓声惊天动地,几乎响彻了云霄,苏皖凌抬首平静地望着飞翔到苍穹中的鸽子,然后缓缓地将目光收回,投向广场上密密麻麻的行李跪拜的人们。礼官洪亮而高昂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苍穹,原本有些喧闹的人们在这种肃严的气氛下很快就安静了下来,立后的诏书缓缓地响起在耳边:
玥城苏氏,肃雍德茂,温懿恭淑,有徽柔之质,柔明毓德,有安正之美,静正垂仪。皇后之尊,与朕同体,承宗庙,母天下,岂易哉!唯苏氏德冠口,乃可当之,今朕亲授金册凤印,册后,为六宫之主。
就在这样庄严肃穆的大典上,苏皖凌被册立为轩辕王朝第七位皇后,伴随着庄严肃穆的立后诏词。在侍女的引领下,她缓缓地向着大殿的台阶走去,红的如血一样的礼服迤逦地托在身后,慕容琛一脸温柔的笑,朝着她伸出手,那只洁白无瑕的手指轻轻地放在他带着温热的掌心。此刻,整个大殿的高台上只剩下他和她,这一刻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样,身后的蓝天一群灰白色的鸽子在广阔的苍穹翱翔着……
天山脚下,是万年不化的冰雪,雪峰顶上绽放的雪莲花独自在寒风中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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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皆有转折
“无雪,上天冥冥之中自有注定,凡事不能强求。”老者捋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
“她的命运难道就此结束了么?她绝对不会甘心困于后宫的,而且以她的性子绝对会出事的。”花无雪有些着急,他不想看到她再一次受伤。
“凡事皆有转折,那就要看她的命运了,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是既然来了,就要承受她所应该承受的一切,无雪,你就别担心了。”白须老者依旧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模样,他应该是一趟玥城的皇宫才是。
“师父……”花无雪有些无奈,在师父这里从来都只能听到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如水般皎洁的月光静静地洒落在玥城皇宫内的一处大殿,半支着的雕花窗棂透着明亮的光芒,屋内,大红的织锦,大红的喜字,床榻上洒落了很多的桂圆、花生、红枣……寓意着早生贵子,几案上摆着两支红色蜡烛,静悄悄地燃烧着,落下的蜡,就像是美人伤心至极落下的血泪。
苏皖凌静静地坐在床榻上,等着慕容琛的到来,香雪站在一旁,看着她微冷的脸色连大气儿也不敢出。
“娘娘,奴婢去给您那些吃的来?”香雪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不饿。”声音很淡,苏皖凌浅浅的笑了笑,眼底深处却是一片萧瑟,只是不吃晚饭而已,以前减肥的时候不吃晚饭那是常有的事情。
起身,走到窗前,索性将雕花窗棂全部撑开,遥远的夜幕像是被黑云笼罩了一样,没有星子,也没有月亮。偶尔能听到蝉鸣的声音,给这样安静的夜增添一份热闹。
苏皖凌倚靠着窗边,静静地望着夜空,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有生之年她还能见到瑾兮么?还能离开这座牢笼么?
“丫头……”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地圈住怀中,附在她耳边呵气如兰地唤道。
她微抿唇角,转身,带着浅浅的笑意,眼前的这个男子是她最初刻骨铭心的爱,她曾经敞开心扉只为他,可是如今,似乎已经有了跨不过去的鸿沟。伸手,轻轻地抚上他的眼睑,他的脸颊,他的鼻梁,最后落在他温热的唇上。
☆、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
“丫头,唤我琛。”他执意这个称呼,她却是嫣然一笑,纤长的指肚轻轻地在他的唇上摩挲着,他的心里涌出一丝悸动,紧紧地抓住她的柔夷。
突然,起了一阵大风,那风声越来越大,似乎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漆黑的天空突然布满了黑色的云朵,苍穹中猛然地一阵电闪雷鸣,宛若是划破天空的一把利剑,耀眼的白光刺得人的眼睛生疼。
苏皖凌的身子猛然一抖,紧紧地闭上眸子,他将她拥在怀里,他知道她害怕电闪雷鸣的雨夜,“丫头,别害怕,我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她只是将脸深深地埋进他的怀里,那样的恐惧让她的身子仍不住地抖动。
“琛。”她情不自禁地唤道。
“丫头,我在你身边,一直都在。”他的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丝,恨不得将她与他揉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电闪之后,整个世界忽然再次一片黑暗,空中忽然传来惊天动地的炸雷,伴随振荡天际的惊涛骇浪般巨响,空气中忽然飘荡出潮湿的味道,夹杂着清新的花香。
“琛……”几乎是梦呓般的喃喃自语,紧闭着的双眸一丝泪轻轻地滑落,烫伤了他的肌肤。
慕容琛猛地一声低吼,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不想再挣扎,这个男人一直压抑着对她的爱,她无法想象,她失踪的那几个月他是怎么过来的?他是皇子,他有他的高傲,更是背负了仇恨,亲眼看着母亲被毒死,那样的痛,是她从来不曾了解的。
她一直都记得,他在她的耳边说,丫头,给我生个孩子吧!
这样的男人,她如何能不爱?如何能不疼?
哪怕是最硬的心,融化了。
他将她放在宽大的床榻上,俯下身,她双臂缠上他的颈项,将微微颤抖的唇贴上他的,她的心里阵阵抽痛,轻咬着他的唇,小小的舌尖,带着湿热划过他火热的唇,挑开他的唇,送带着幽香的舌送进他口中,寻找着他的敏感带,尽情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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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取她的心
窗外,依旧是电闪雷鸣,倾盆大雨从天而降,这样的夜,让她情不自禁地紧紧地贴着他,她一直爱着这个男人的,一直都是。
“丫头……”一阵阵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他低吼一声,紧紧地搂着她纤细的腰身,灼热的几乎紧紧地贴在一起,缓缓地摩挲着,带着暴风雨般狂烈的吻随即落了下来,随即席卷了她的呼吸。
再也没有任何保留,只有索取,索取她的心,索取她曾经为他留下的爱。
缓缓地抚上她的小手,慢慢地往下拉,最后落在他有些肿胀的欲望上。苏皖凌强压住心底的羞涩,几乎忘却了一切,轻轻地握住那肿胀滚烫的硕大,缓缓地抚摸着。
他的身子猛地一颤,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带着低低的喘息声,更加狂野的吻着她,直到他快要窒息的时候,他才缓缓地将她放开,紧紧地搂在怀里,彼此之间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她娇嫩的红唇缓缓地移到他的耳畔,轻咬着他的耳垂,呵气如兰,轻声娇喘着,一只小手轻轻地抚过他的结实的肩膀,健硕的胸膛,紧紧地贴了上去。
寝宫的烛光已经熄灭了,偶尔有闪过划破夜空,耀眼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房间。
“丫头……”当她带着温热的指肚触摸到他胸前的小豆的时候,不禁仰起头,喉咙处发出一阵低吼的呻吟,不由得将自己的肿胀抵在她的双腿之间的敏感的禁地,缓缓地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身子不禁微微颤抖,无法承受住那样的刺激,“嘤”了一声双臂更是紧紧地抱着他,将脸埋进他耳畔的长发中,贝齿轻轻地咬着他的耳垂,低低地喘息着。那样的呼唤就像是来自遥远的未来,他心神微微荡漾,吻落在她的颈边,顺着白皙修长的颈子,缓缓地移到锁骨,然后胸前的隆起上,在她的娇躯上留下了一道道的吻痕,最后挺立在她柔软的早已经傲然挺立的樱红小点上,轻轻地摩挲着,撕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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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地望着他
在这一刻,她很想让他立刻要了她,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欲望和思念,就这样沉溺下去吧!再也不要醒来,可是终究是没有好意思说出口,轻咬着下唇,一双满是魅惑的双眸紧紧地望着他。
慕容琛再也忍受不住下腹如潮水般翻涌奔腾的欲望,好想就这样快速地挤进她的身体,最后却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次硬生生地将跳跃着的欲望压抑着,他不想给她带来不适,这是他与她的新婚,是他认识的白小沫,一个落在他心底的女子。
又是一番挑弄,带着薄茧的掌心或轻或重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已经滚烫的欲望紧紧的顶在她的敏感的禁地,心里的疼痛和身体的□□就这样反复辗转地折磨着她,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腰肢,只想尽快地将自己融化在他的怀里。在她再也忍受不住这份刺激的时候,只觉得花径处变得充实,变得满足,他就那样进入了她的身体,带着一丝痛楚,带着一丝欣喜,带着一丝期待。
“啊!”她忍不住低吟一声,一滴泪从眼角悄无声息地滑落。
爱就是爱了,再怎么也隐藏不了心里的思念。
她的纤白的小手紧紧地攀着他的肩膀,将身体紧紧地与他纠缠着,有些生涩地回应着他的狂热的吻,体内充实的肿胀缓缓地跳跃着,那样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得到更多的,整个身子不由得扭动了起来。
感受到她的反应,他的心里不禁一阵欣喜,猛地噙住她的唇,深深地吻着,律动的速度变得缓慢起来,直到感觉她真正的完全适应了他的肿胀,才舍得放开她的唇瓣,双手撑起身体,任自己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是狠狠地贯穿。压抑了很久的欲望终于得到彻底的释放,从没有过的如此强烈的□□将他的大脑抽的一片空白,只想紧紧地拥着她,只想给她更多同时也想要得到更多的。
帐内,汗水浸湿了身体,二人的喘息声缓缓地飘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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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正的属于他
“琛……”这一声轻唤撞击着他的灵魂。
夜,静极了。纠缠着的急促的喘息声和低低的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汗水从他的鼻尖滴下,落在她唇边,她尝到了淡淡的咸味。
他紧闭着眼,微仰着头,直到□□完全消逝,才软倒下去,将她紧紧拥住,吻了吻她的唇,在她耳边轻唤,“丫头。”
她的紧紧搂住他的腰间,双手交叉地紧紧地扣住,不愿意再放开,两个汗意绵绵的身体紧紧地缠绵在一起,她回应着他深沉的吻。
“丫头……”
“我在……”
“丫头……”
“我在……”
这一夜,她真正的属于他。
窗外依旧下着雪,阴暗处,一主一仆静静地站在那里,雨水沾在她的脸上,她丝毫没有察觉,静望着这间没有烛光的雕花窗棂。就像半年前的那个晚上,她也是静静站在院外,或许从那个女人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慢慢地瓦解。
“娘娘。”碧水轻轻唤了一声。
“她真的不是苏皖凌么?”她有些自言自语地问道。
“娘娘,那夜她从山顶上滚下去,谁也没有见到她的尸体,她也许还活着也不一定,据说天下第一神医能为人换脸……”
苏小沫,苏皖凌……
她是从梦中惊醒的,天还未亮,正是黎明时分,穿好一套简单舒适的衣服,静静地依靠在雕花小窗边,一夜的倾盆大雨将窗前墨绿色的阔叶梧桐冲洗得发亮,空气里潮湿的弥漫着清新的青草香,娇艳欲滴的牡丹和蔷薇,散发出溃烂的腐烂气息。
“丫头。”床榻上的慕容琛翻身,却不见了身边的人,心猛地落空,回眸间,却望见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正倚靠在窗边,金褐色的眼眸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蹑手蹑脚地走到她的身边,伸手将她拥进怀中,轻咬着她的耳垂,喃喃唤着:“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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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不会了
他的心微微一痛,却依旧笑吟吟地将下巴抵着她柔软的发丝,“丫头,知道么?就在刚才,我以为你又离开我了。”
“琛,这么大的皇宫,你觉得我能飞出去么?而且,同样的错误我怎么可能再犯第二次呢!”苏皖凌笑得清清浅浅,心底却是一阵抽搐的疼痛。
慕容琛不想去问,也不敢去问,他害怕问道关于她与那个男子的一切,他甚至有些嫉妒。
“丫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她转过身,笑吟吟地望着他,掩去眼底的淡淡的忧伤,“琛,该准备去早朝,既然你已经是轩辕王朝的帝王,那万事就以国事为重,好好对待你的子民。”
“我会是个好皇帝的。”慕容琛微微笑道,在她的额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你再睡一觉,等下了早朝我再来看你。”
“好。”她抿唇轻笑,望着他大步离去的背影,她终究是舍不得他。
想了想,回到□□继续睡觉,昨夜的折腾,让她觉得全身酸软,很快便沉睡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更,慕容琛深知她的性格,很体贴地取消了一大早各嫔妃前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的规定。
“娘娘,您醒来了?”香雪笑吟吟地走进来,恭敬地说道,后面跟着几个低等宫女,手里拿着洗漱用具。
苏皖凌依旧不喜欢被人伺候,仅留下香雪,其他的人都遣了下去。她淡淡地看了一眼香雪,问道:“香雪,你是什么时候进宫的?”
“回娘娘的话,奴婢十岁的时候就进宫了,已经五年了。”香雪如实回道。
五年了,看来慕容轩在位的时候她就已经在宫中了,只是不知道伺候是哪位主子?只是这些都与她无关,只是听说慕容轩的嫔妃都送去了玥城东郊的皇家寺院去了,剃度当了尼姑,从此青灯常伴。
“皇上驾到——”殿外,响起太监尖细的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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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苏皖凌起身,本想要见礼,却被他一把拥入了怀里,听着他低沉的沙哑的声音,“丫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国事要紧。”她淡淡地笑了笑,不着痕迹地从他怀里脱了身。
“丫头。”他感觉到她的一丝疏离,心微微抽痛,脸上却依旧带着笑颜,“丫头,我刚刚登基,最近事情可能会多一些,陪你的时间相对会少,但是我保证,等过了这段时间,一定会天天陪着你。”
“你不是我一个人,你是天下所有百姓的王,所以国事为重。”她微微笑道。
“丫头,有妻如此夫复何求?”他轻轻地拥住她,双臂加了一些力道,免得她再一次抽身离去。
苏皖凌就任他抱着,紧接着又听到他说,“丫头,我知道你不喜热闹,我已经下旨免了她们每日的晨昏定省。”
“琛……”她想说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出口,伸出双臂,紧紧地抱着他。
“丫头,我知道你担心夏荷,你失踪之后,我就将她的卖身契给了她,这香雪的看着伶俐,想必你也会喜欢她这样的性子,就将她留在了未央宫。”慕容琛淡淡说道,他总是为她想的很周到。
“谢谢。”苏皖凌抿着唇角,虽然她心里有很多的疑问,只是她知道,还没有到她亲自开口问的时候。
“皇上,户部尚书李大人求见!”
慕容琛满脸歉意地望着苏皖凌,无奈地笑了笑,“丫头,等我,不管多晚,我都会回来的。”
“嗯。”她微微颔首。
目送慕容琛离开未央宫,苏皖凌便带着香雪朝着慈安宫走去,礼佛,对她来说可以让她平静心底的挣扎,同时还能缓解心中的痛苦。不管什么时候,她都不能忘记了瑾兮,那个对她笑靥如花的男子。
“太后娘娘,皖儿又来了。”苏皖凌在太后身边的团蒲上跪了下来,淡淡说道。
太后微微叹了一口气,“皖儿,你这又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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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自由
御书房内。
金江水患?慕容琛想着刚才见户部尚书提出的这个难题,轩辕王朝开国以来,几乎每年夏季暴雨时期,金江都会泛滥成灾,一直以来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杜绝。不由得有些头疼,揉了揉太阳穴。
“皇上,累了的话,就先歇会儿。”月容站在一旁,淡淡地说道。
慕容琛看了一眼窗外,唇边露出一丝苦笑,不由得想到未央宫的人儿,“月容,你说,她还会不会想尽一切办法从朕的身边逃开?”
月容沉默了,终究是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皇后娘娘的心里是有皇上的,只是在娘娘的心里却还有一样东西似乎比什么都要贵重……”
“朕知道,她想要自由。”慕容琛无奈地笑了笑,除了自由,他什么都能给她。
明黄的锦帐中,慕容琛拥着怀里沉睡的人儿,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他想起月容说的话,在她的心里,自由比他重要,只是自己待她这般,她还是要走吗?他的眼中有着深深的痛苦和忧伤,从他第一次见到她,她眼底深深的倔强便一点一点地侵蚀着他的心,她绝对不属于那种甘愿一辈子呆在后宫的女子,他一直都知道,她是草原上的飞雁,不是江南的柳莺,仅仅是一家望江楼就让她经营的有声有色。她的那双翅膀,正在寻找着机会,展开翱翔。慕容琛不禁收紧了手劲,苏皖凌不安的嘤咛一声,又睡去了。
想了很久,他最终还是决定加强她身边的护卫,又把他身边的暗卫派到了她身边。无论如何,绝不让她离开!就算折了她的翅膀,也要留下她。
苏皖凌不舒服的在他怀里转身,朦朦胧胧的睁眼:“怎么还不睡?”
他害怕她看穿他的意图,急忙说道:“朕在想金江水患的事,每年夏季河水都会泛滥,周边的居民受到损害”
这金江宽十余丈,横穿整个洛城,同时也是洛城最重要的灌溉、饮用等水源,冬季河边会结冰,但是到了夏季却是洪水泛滥的季节。半年前苏皖凌路过的时候曾经听那里的老百姓说过,于是就多留了一个心眼。
☆、我认真听着就是
慕容琛不禁皱了皱眉,却见她一副认真的模样,不由得轻笑了一声,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梁,“你说,我认真听着就是。”
“据说所知,金江水患,主要是上游的河床太宽,但是中游的河床突然变窄,以至于从上游到中游这一段水流过激,加上中游的土质过于疏松,很多的泥沙容易被水冲走,那些泥沙随着水流往下淌,到了下游就会堆积起来,导致下游的河床增高,河床一增高的话,河边的堤岸也就越修越高,但是仍然会常常决堤,大体的情况应该是这样,我没说错吧!这样肯定会造成洛城每年大量的损失,朝廷不得不从国库里拿出银子救济,久而久之从根本上动摇了国之基本。所以我觉得,要彻底的解决金江水患,不只是需要在上游形成分流,最重要的就是解决中游的问题,若是再这样下去,不说下游会怎么样,就是中游,金江两岸的那些宽广的平原沃土也会消失的上次我路过洛城留了个心眼,没想到竟还派上了用场。”
苏皖凌借助在高中时候学的地理,结合自己曾经在黄土高坡的亲身经历,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
“丫头,这些我都知道,而且历年来治河的河工也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办法,只是中游的土质疏松是自然形成的,并非人力而为,你说怎么办才好?河工们一直都没有想到办法,历年来一直都是在上游分流,下流只是修堤坝,中游却是一直想不到好的解决办法。”说到这个问题上,慕容琛不禁有些泄气,手掌重重地拍在几案上。
“我倒觉得金江中游的土质疏松跟黄土高坡比起来,那才是小巫见大巫。”话一出口,苏皖凌便有些后悔了,这黄土高坡根本就不是这里的地名,不由得有些担心,抬眸,看了慕容琛的脸色,他似乎一直关注着这个问题,刚才并没有仔细听她的话,既然土质疏松,最容易引起的那也就是水土流失,肥沃的水土一旦全部流失,那金江的中游也就差不多可以跟黄土高坡相媲美了,想到这里,她不由得笑了笑,“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呢!我倒觉得有个办法正好能解决困扰皇上已久的麻烦。”
☆、洛城必有灾民
“这个最好的办法就是……”苏皖凌笑吟吟地望着他,“种树,越多越好,谁都知道,这草木的树根都是紧紧地扎入地下,将疏松的土壤紧紧地抱起来,这样一来,疏松的土地自然就会有变化,时间一长,这中游的水土流失问题就能够得到解决。”苏皖凌瞧着那金江流域图,想到这金江水患一旦消除,就能造福一方百姓,心里不禁一阵高兴,那水土流失四个字也很快地说了出口。
“水土流失?”慕容琛这次听到听清楚了这个自己不熟悉的名词,却也没有深究,只是笑吟吟地望着她。
“不过,今年肯定是来不及了,洛城必有灾民。但是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来实施计划!”苏皖凌眼中一亮。
“什么计划?”慕容琛急忙问道。
“我是这样想的,每年的金江水患朝廷肯定都会发放银两赈灾的,没错吧?但是,不管哪一朝哪一代都会有□□污吏,见着了银两自然是不会手软,最后到灾民手里的就是少之又少。既然这样的话,不如今年洛城的灾民就让他们去中游种树,不过这只限年轻力壮的,这项工程看起来简单,却是需要很多人力物力的,你让那些灾民工作,再发放他们工资,这叫做以工代赈,不仅可以防止那些□□贪污粮款,更是可以减少□□的发生,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办法么?”苏皖凌越说越是兴奋,慕容琛听得如醍醐灌顶,想到困扰几代祖宗的棘手问题可以在自己手中解决,从此天下子民不用再受金江水患之害,不由得抱起苏皖凌,在屋中转起圈来。
苏皖凌不由得心头一惊,从来都没有见过他如此的模样,兴奋就那样的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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