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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么
慕容琛一听,意识到自己刚才由于太着急,衣服根本就来不及穿,如今一低头,便看到胸膛的吻痕。[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心蓦然一沉,却依旧不肯服输,冷冷笑道:“皇后不是从来就不在乎的么?”
“在乎?如果臣妾在乎,那皇上你会将后宫所有的女子都遣散么?如果臣妾在乎,那皇上你会……”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他的吻已经重重地落了下来,用力地吻着,而她不停地挣扎着,直到他感觉到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他才将她放开。
“啪!”她扬手便是一巴掌,冷冷地注视着他,“慕容琛,你刚吻了别的女人又来吻我,难道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么?”
“呵……我过分,我过分么?当初你跟瑾兮在一起的时候……”这话刚落,他便后悔了,他知道的,那时候她失忆了,那时候的她根本已经忘记了他。
瑾兮,是啊!她的瑾兮,她怎么就忘记了呢!苏皖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眸,那样深沉地望着他,原来他一直都在乎,在乎她与瑾兮的过去。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回眸,不再去看他,任由泪水流淌下来。
“丫头,我说错了,我是无心的。”慕容琛走过去,从她的后面紧紧地抱着她。
“皇上,她还在等着你吧!”她冷漠地出声。
慕容琛缓缓地放开她,连退了好几步,望着他倔强的背影,紧紧地握着十指,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未央宫。
明日是冬至,在轩辕王朝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代表着一年的结束和新的一年的开始。他在皇宫外的养性斋设了“百岁宴”,专门宴请一些对朝廷有功的过气功臣。而她要继续扮演一国之母的角色,虽然在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和她只不过是一堆貌合神离的夫妻,当时的那场盛大无比的侧后大典,如今却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样。
轻歌曼舞,觥筹交错,就餐的长案两侧坐着的都是轩辕王朝上了年纪的长者,其中有些还是立过大功的。长案的两端坐的是慕容琛和苏皖凌,但是在慕容琛的身边却多出来了一个新立的婕妤,此刻正小鸟依人的坐在慕容琛的怀里,那份荣耀却是高于所有的一切。她冷冷地看着这些,嘴角不禁勾出一丝浅淡的笑意。
☆、终于,他爆发了
不知是谁提了这么一句,满座的老者都站了起来,恭恭敬敬地举报,慕容琛大笑一声一饮而尽,也不知道那婕妤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引得他更加大声地笑了起来。苏皖凌一直低着头,这样的场面她已经呆够了,已经没有多少耐心再磨下去,她怕再这样下去,再有一天会发疯的。思绪早已经神游了,压根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慕容琛的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见她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恼怒,金褐色的眼底倏地掠过一抹寒意,只是她依旧没有看他,依旧低头研究杯中的琼浆玉液。慕容琛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原来她是如此的不在乎他,酒过三巡,他几乎有些怨恨她了,强忍住心里的怒火没有爆发,只是放那些老者朝她敬酒的时候她依旧没有回过身来。
终于,他爆发了,端着酒杯冷声说道:“皇后,难道你不跟我们一起举杯吗?”
苏皖凌这才如梦初醒,不禁皱了皱眉心,眼底闪过一丝抱歉,但是当她看到他眼底的那抹冷意,心却已经冷了下来,只是淡淡地举杯,唇角的那一抹笑意有些牵强。慕容琛不禁眯了眯眸子,满是不悦的说道:“皇后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难道你觉得朕就配不上‘文成武德’吗?”
不过短短的一年的时间,他的每项措施都是那么的成功,金江的水患也彻底解决了,百姓更是安居乐业,今年秋季更是各地丰收。
苏皖凌缓缓地抬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她知道他是有意刁难她,却也不反驳,只是缓缓地低下头去,带着恭敬而又疏离的声音说道:“臣妾不敢,刚才臣妾有些不舒服,所以漏听了各位长者的话!”
却听到慕容琛冷哼一声,一口饮尽了杯中酒,淡漠地看了一眼苏皖凌,随即说道:“各位长者们,你们可知道朕为何要侧妃,而且这侧妃还选的是娴良淑德这四个字吗?”
…
☆、不能再陪各位了
此话刚落,众人不由得向苏皖凌望去,一旁的婕妤更是掩嘴轻笑,苏皖凌只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冰冷的无底洞,冷的全身直发抖,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她!紧紧地握着十指,指尖嵌入了掌心也不觉得痛。
慕容琛看着她渐渐变化的脸色,心莫名的一阵疼痛,霎时间后悔了起来。
“皇上,臣妾的确有些不太舒服,不能再陪各位了,先行告退!”也不等慕容琛答应,苏皖凌已经站了起来,摇晃着身子快步地离开了大殿,他望着她离去的背影,那样的孤寂,他知道他这一次彻底地伤害了她。
哈哈哈……他发出一阵仰天大笑,痛得心一直抽搐着。
苏皖凌孤独地行进在甬道上,那种无边无际的悲凉深深地扎入了她的身体,原来他和她竟然会有这么一天,他的爱一直都是那么的灼热,几乎烫伤了她的心,是她要的太多么?他说过会保护她,会保护她的孩子,可是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如今的她双手上沾满了鲜血,莫紫柔的死,太后的死,张德生的死,虽然都是罪有应得,可是却也是她一手导演促成的。
她以为自己没有了眼泪,却不想在最无助的时候依旧淌下来一滴泪水。她抬起脚继续往前走,夜晚的风很凉,她不由得紧紧了大氅。小径旁是一个正在修剪盆景的园丁,她越过他的身子,漠然地向前,却听到熟悉的低唤:小沫。
她的身子猛地一怔,连忙回眸,却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眸,忍不住的唤道:“无雪。”
“小沫,自从上次负气离开,我就没有再进过皇宫,后来听说你过得不好,就想来看看你。”花无雪低低地说道,“小沫,还记得上次的百草么?他其实是……”
苏皖凌紧紧地盯着花无雪,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她想要他亲口说出那个人名字,想要知道为什么不带着她一起离开,只是如今的她早已经配不上他了,她的双手沾满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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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带我走
花无雪静静地望着她,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地淌着,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石板路上。
“真的是他么?真的是他么?他真的还活着。”
“嗯。”花无雪点点头。
“他,现在在哪里?”她颤抖地问道,“我想见他。”
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花无雪鼓足勇气说道:“小沫,你想离开这里么?若是想离开的话,他会想办法的,让那个人再也找不到你。”
“让他带我走,让他带我走。”
“好,我们会尽快安排的。”花无雪从怀里掏出一个墨色的瓶子,“小沫,你听着,这里面有一颗药丸,名唤——牵机魂,找个机会,服下它,你服下去之后貌似中毒,会出现假死状态,此状态能维持七天,七天内若能及时服下第二颗便能死而复生,若是……若是错过了日子,那就真的……”
苏皖凌一把从花无雪的手里抢过那瓶子,“我要离开。”
“好。”花无雪点头,“只是,还有一点,若是他把你葬在皇陵的话会比较麻烦,你要想尽办法让他不要将你葬入皇陵。”
“我明白了。”
不知何时,天空中竟然开始飘起了细雪,这还是入宫以来的第一场雪,原本很细小的雪花,慢慢地变成羽毛状的,在风中形成白茫茫的旋涡状,映着殿前的红色灯笼闪耀着一点点的微光。梅树上也积了很多的雪,渐渐地枝桠承受不住,只听到簌簌的声音全都掉了下来。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无数的雪片,不一会儿,整个天地已经是一片素白。
苏皖凌的未央宫一如既往的冷落,宫女们都睡了,熄灯后,殿外突然有人喧哗的声音,她的心微微沉了下来,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推窗去看,原来是慕容琛喝得半醉,此刻正躺在梅树下,风雪中,他金褐色的眼眸依旧亮若星辰。点燃了一支蜡烛,她想了想,最终还是走出了房门。[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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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不想的
夏荷一看,利索地将那地上的红毯子收了起来,然后又拿出一块新的地毯,重新铺在上面,做完了这些,夏荷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伺候他喝了茶,漱了口,苏皖凌静静地坐在几案旁,手里翻着一本古老的书籍,书的封面已经发黄,隐约散发着淡淡的书香味。
“丫头,你别走……”床榻上的人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苏皖凌不禁皱了皱眉,走过去,坐在床榻边,静静地看着他皱眉的样子,这个男人是她曾经用心去爱的男人,可是到头来却落得一身的伤害,与她,她应该是恨他的,可是繁华过尽,她反倒愿意选择遗忘。
“丫头,我不想的,我真的不想的,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地嫉妒他。”
“丫头,我记得你说过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子若不从,将之拖走。”她轻轻地接过下半句,一滴泪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脸庞,“琛,这辈子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
“丫头,你说的,你不能忘了……”
抬起手,温热的指肚触摸他冰冷的嘴唇,轻轻地摩挲着,“琛,忘了我,就当从来没有遇见过我。”
手指被人猛地捉住,苏皖凌下意识的想抽回,却对上慕容琛醉眼朦胧的眼。
“苏小沫,我记得你叫苏小沫……”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柔夷,生怕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会从他的生命里消失一样。
苏皖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他的脸上,“琛,忘了我,知道么?”
“不,丫头,我忘不掉你,我忘不掉,你的影子已经烙于心,烙于心……”他喃喃地说着,将她的手掌放在他的脸庞,轻轻地摩挲着。
“在我的眼里,她们只不过是你的影子而已,呵……可是我却害怕你拒绝我,我知道你早已经知道慕容轩是我害死的,你一定很生气吧!我不杀莫紫柔,你却自己动手,那时候,我就知道,你真正的恨了我,真正的恨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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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哭了么
“你恨,你恨我!”他缓缓地闭上眼眸,感受着她柔软的手掌带给他的温柔。
苏皖凌别过脸,她以为她不会心痛了,可是她的心仍旧一阵一阵的抽搐般的剧痛。
“丫头,你哭了么?”慕容琛挣扎着坐了起来,双手捧他的脸,凑过去轻轻地将她的泪吻干。
她紧紧地握着十指,忍住推开他的冲动,“好了,已经不早了,你早点歇着吧!”
“丫头,别走,他紧紧地握着他的柔夷……”慕容琛话语一顿,俯下身,又欲呕吐,苏皖凌这回早已经有了准备,拿着一个小痰盂赶紧去接,却被他推开,呕吐感生生忍了下去,苏皖凌起身想拿茶水,却被他猛地一拽,跌坐在他身边。
“丫头,这枚手镯,你还记得么?这辈子都不能摘下来,你是我的皇后,永远都是我的皇后。”
苏皖凌看了一眼皓腕上的流光溢彩的手镯,唇角不由得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趁着她不注意,他猛地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身体下,温热的指肚轻轻地滑过她的脸颊。
“让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让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好不好?”他望着她,喃喃地说道。
她一直不说话,眼角的泪水不停地流淌,沾湿了锦被,俯身,他轻轻地吻干了她的泪,最后落在她的唇上,一点点的亲吻,那样的小心翼翼,生怕她拒绝了他。苏皖凌的心一阵阵的疼痛,他那样的小心翼翼,他是帝王,是主宰整个天下的帝王,可是在她的面前,他就像是一个迷茫的小孩一样,那样的小心翼翼。
她轻轻地回应他的吻,生涩而又清甜,感受到他的回应,他的心中满是欣喜,金褐色的眼眸缓缓地闭上,一点一点感受她的变化。
这个吻几乎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久,直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才猛地推开了他,他猝不及防,想要拉住她,手却落空地停在半空中,有些尴尬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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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回不去了
“你……”他知道,她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任他抱着她安然入睡。
“你睡吧!我走。”慕容琛浅浅一笑,却是那么的忧伤,挣扎地从床榻上翻身而起,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苏皖凌想要伸手去扶,却被他硬生生地推开了。
不由得苦笑一声,“皇上,臣妾送你。”
“呵……丫头,你竟这般的狠心,都不愿意给我最后一个好梦,丫头,你真的好狠心。”他一把推开她,快速地朝着大门外走去。苏皖凌拿了一件貂皮大氅连忙跟了上去,只是刚出了门便不见了他的身影。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有些迷茫着抬头望着夜空,雪花无声无息地飘落,落了她一头一脸,沾在她的肌肤,很快就融化了,脸上湿湿的感觉,很冰,却让她感觉到刺骨的痛。
慕容琛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暗处静静地望着她,他一直爱的女子,就站在那里,却是咫尺天涯,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她缓缓地蹲下去,泪水湿了一脸,紧紧两年的时间,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站在漫山遍野的野菊花从中,大喊着:苏小沫爱慕容琛。
早已经回不去了
“丫头,对不起,是我伤害你在先。可是去却不愿意放手。”
起身,望了一眼无边的夜幕,转身,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从今以后,她不会再为他流一滴泪,早已经干了,从今以后,她再不跟皇宫有任何的牵连。
执笔,写下一封信,慕容琛亲启。
只希望一辈子再不与皇室有任何的关系,死后更不愿葬入皇陵,我宁愿孤单地葬在那一片漫山遍野的野菊花的山谷,到了秋天,空气里弥漫着菊花的清香,在那里,我至少可以回忆。琛,还记得欠我一件事情么?就这件吧!把我葬在那个山谷……
琛,忘了我,就当从来没有遇见过。
深夜,她再一次去了冷宫,慕容琛没有将太后处死,而是将她幽禁在迟暮宫,曾经,莫紫柔便死在那里,是她亲眼看着她死的。依旧是破败的,院子里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苏皖凌打着灯笼小心地走在路上。
☆、你是说这手镯
“太后娘娘,别来无恙。”苏皖凌淡漠地笑了笑,说道。
“呵……哀家如今是半死不活的过日子。”太后凄凉地笑了一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不过是报应而已。”苏皖凌冷冷一笑,却还是将拿来的食盒摆在积满了灰尘的桌上,“其实进了后宫的女人都是很可怜的,被逼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皖儿,我还真是看不懂你,说你聪明,却又太过于执着,说你傻,却又处处透着精明。”太后坐下来,淡淡地笑着说道,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块糕点,就要放进嘴里,听到苏皖凌淡漠的笑意,“难道就不怕我下毒么?”
“你若是有心杀我,我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太后近似狼吞虎咽地吃下了那块糕点。
她看着不禁有些心酸,只是却又不得不恨,她的孩子终究是因为她而死的,所以在心里她仍然是无法原谅她的。她伸手想要为太后擦去她嘴角的碎屑,却不想太后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这,这从哪里得来的?”
苏皖凌看着太后惊讶的样子,不禁有些好奇,“?”
太后点点头,浑浊的目光变得清亮,似笑似哭,最后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有些不解的苏皖凌,颇为无奈地说道:“皖儿,你可知这手镯的来历?”
她记得当初他送给她手镯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特别的话,不禁摇了摇头。
“这可是我想了大半辈子的东西。”太后不由得苦笑一声,“这手镯名叫凤镯,是轩辕王朝每一位皇后的信物,可是到了我当皇后的时候,这凤镯却不翼而飞,没想到先帝却将这凤镯赠给了莲妃,呵……为了这凤镯,我才狠下心来害死了莲妃,却没想莲妃死了,凤镯仍然是没有踪迹,却不想在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它,死也瞑目了。”
突然,太后整个人大笑了起来,“噗——”从嘴里喷出一股热流,倒在了地上,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儿,苏皖凌望着含笑而死太后,不由得看了一眼手上的凤镯,原来,他早就有当皇帝的野心,原来,在他的心里,她早就是他的皇后……
☆、这是她与他的第一次交锋
从怀里掏出那个墨绿色的瓶子,静静地望着它,嘴角扯出一丝艳丽的笑容,将瓶内仅有的一颗药丸倒了出来,粉色的,散发出淡淡的幽香。
牵机魂。她轻轻念道,闭上眼睛,扔进了嘴里,然后静静地躺在床榻上,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往事一幕幕地就像是黑白电影一样出现在她的眼前,从此以后,他再与她无关,从此以后,这个皇宫再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这是她与他的第一次交锋。
“你这样的女人难道害怕被别人看了身子吗?”慕容琛讽刺地说道,心底莫名地愤怒起来,从来还没有哪个女人这样无视过他的气势和容貌。
“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苏皖凌望着慕容琛,不解问道。
“没想到玥城第一美人竟然如此会演戏,你既然不认识本王,那本王就让你好好认识一番如何?”冷冷的目光打量着苏皖凌,忽然,慕容琛的眼底掠过一丝骇人的残忍。
……
看来自己真的是穿越了,而且还被人当场捉奸在床,而眼前这个恐怖的美男子正好是自己现在的老公,而且这还是新婚之夜……
“怎么?不说话了?”慕容琛走过去,俯身紧盯着苏皖凌的俏脸。
“你,你想要干什么?”苏皖凌望着一脸冷笑的慕容琛,下意识地往里缩了缩,双手紧紧地环在胸前。
这一夜,他霸道地占有了她,那样猛烈的撞击,她的灵魂都在颤抖着。
那样俊美的男子,她的心被他一点一点地占据,可是后来却又一点一点地将他排斥在外。
她记得他说过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记得他对她说,丫头,你给我生个孩子吧!一年一个,等我们老了的时候,便是儿孙满堂。
她记得他对她说,我的心一直都是阴暗的,你就是那一束阳光,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我的心房,从此整个心里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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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娘娘……
她都忘不掉,可是她要逼着自己忘掉,忘掉关于他的一切。
大雪整整下了一夜。
清晨的时候,大地已经是铺了一层厚厚的柔软的毯子。冬日的阳光映照着积雪上,那些金色的光芒在雪上不停地跳跃着。雪后的天空一片片近似透明的薄云,蔚蓝的颜色清澈的就像是蓝色的宝石一样美丽。御花园里的梅花相继绽放,白梅如雪,红梅如火,枝桠相互交错着,暗香浮动。
“都日上三竿了,娘娘怎么还没起床呢?”香雪嘟着小嘴,自言自语地说道。
推开门,走了进去却没有一丝的声音,平日里娘娘总是睡得很浅,自己推门进去,她肯定会被惊醒的,可是现在……心里莫名的涌出一丝不安。快步走到床榻边,当她看到苏皖凌的模样的时候,整个人吓得呆住了,却仍然没有忘记伸手去探她的鼻息。
“哇——”突然大声地哭了出来,“娘娘,娘娘……”
闻声,未央宫所有的宫女太监都跑了进来,就连月容也“嗖”地一声飞快地出现在房间里。
“香雪,怎么了?娘娘怎么了?”月容将香雪拉了起来,焦急地问道。
“娘娘,娘娘薨了!”香雪哭倒在月容的怀里。
“怎么可能?快,快去传太医!”月容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你,快去通知皇上。”
不过半个时辰的样子,太医就已经赶了过来,诊脉,脸色一片惨白,猛地双膝跪在地上,“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哭声顿时响彻了整个未央宫,当慕容琛赶到的时候,看到躺在床榻上没有呼吸的苏皖凌,他几乎晕厥了过去,他不敢相信,昨天晚上还是活生生的人儿,现在却没有丝毫的呼吸,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若是他知道,他昨夜一定不会离她而去,一定不会……
“丫头,你醒醒,我再也不跟你赌气了。”他紧紧地握着她早已经冰冷的柔夷。
……………
☆、皇上请保重龙体
“丫头,别再睡了,好不好?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你怎么能丢下我一个人就走了呢!”
“皇上,节哀顺变,娘娘已经去了。”月容不忍心见到慕容琛悲痛欲绝的样子,忍不住劝慰道。
“不,她还在这里,她没有走。”慕容琛紧紧地盯着她的苍白的脸颊,只希望着有奇迹发生,突然,目光被她身边的一封信吸引住,伸手颤巍巍地拿了起来,“慕容琛亲启。”
撕开,熟悉的自己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
琛,对不起,我先走了,如果有来世,我希望不再是帝王,我们只过平平凡凡的日子。我不要葬在皇陵里,那里太冰冷了,而且也很恐怖。琛,就将我葬在那片长满了野菊花的山谷吧!我很喜欢那里,那里真的很安静,有你对我的承诺,有我们很多的快乐……
琛,好好地活下去,既然选择了帝王这条路,注定是孤寂,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代明君,受后世万人敬仰。
“丫头……”慕容琛嘶声叫唤了一声,一口鲜血涌出他的咽喉,“噗”地一声,悉数落在锦被上。
“皇上请保重龙体!”众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慕容琛擦掉嘴角的那一丝血液,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容那么的诡异,金褐色的眼眸陇上一层浓浓的悲哀,“丫头,来生,我一定不为帝王,你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
“皇后娘娘薨!”
一阵高昂悲凉的声音响起在未央宫的上方,整个皇宫的大红灯笼都撤了下来,全都换上了白色的灯笼。也就在同一天,有人在冷宫里发现死去的太后娘娘。
轩辕王朝的史书记载:纪元十九年,杜太后和谨德皇后同时薨,同时,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死成为永久的历史之谜。
五日之后,皇后娘娘的灵柩终于下葬,当皇陵沉重的石门落下,也掩盖了所有人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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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不希望看你这样的
“吾妻苏小沫之墓。”
“皇上,我们回宫吧!”月容轻声说道。
“月容,你说她一个人在这里会不会觉得很孤单?”慕容琛淡淡地说道,沙哑的声音里充满了哀伤。
“皇上,娘娘不希望看你这样的。”月容微微叹了一口气。
“丫头,每年的今日我都会来这里看你。”
声音散落在风中,带不走的是那份刻骨的思念,慕容琛大步朝着山下走去,心却留在了那座小坟墓里。
起风了,凛冽的寒风呼啸而来,暮色里,不知是谁家的纱帘轻轻飘荡,给这片贫瘠的小镇增添了一抹亮色。天地间是一片素白,积雪掩埋了大地原来的颜色,远处的层层叠叠的山峦也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在白茫茫的色泽中透着几丝绿意。苏皖凌推开窗户,耳边是抵挡不住的寒意。
那一年的秋天,在漫山遍野的野菊花丛中,她与他在那里定下了今生,却不想今生太过于短暂……
漫天的雪花洋洋洒洒地落下来,将心底最后的思念也深深地埋葬起来,从此再无瓜葛,从此再不想起,从此天涯咫尺。
窗外看不见落下的夕阳,但是红色余辉依然在极目能眺望的距离晕染出温暖和苍凉,不知道谁家的窗口飘出了饭香,苏皖凌才惊觉自己饿了,于是走下阁楼,竹楼临水边是相互攀谈的妇人。花无雪带着她一路向北,渡过滔滔的金江,终于又回到了上京城,但是没有去风雅涧,如今的风雅涧已经是秦国皇帝的行宫,也没有直接去百花谷,而是在这个小镇上住了下来,听无雪说,他很小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他说,他要给她一个惊喜。
“你们看到我哥哥了吗?”苏皖凌找到一个正在攀谈的妇人,轻声问道。
这一路,她与花无雪一直都是以兄妹相称,她以面纱遮面,直到回到了秦国的地界,她才将面纱取下来。在这里认识她的人很少,就算认识的也知道她是小寻,没有任何人知道她是轩辕王朝已故的谨德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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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夫君
“瑾兮,是你吗?”
苏皖凌的声音带着丝丝的颤抖,她的双手紧紧握着拳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那个身影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温润如墨般的眼眸带着浓浓的柔情。苏皖凌只觉得自己的心口一阵阵抽搐般的疼痛,那疼痛缓缓地加剧,直到她承受不住,整个身子蜷缩起来,带着浓浓的哭腔:“为什么?为什么才回来找我?”
再也忍不住,苏皖凌大声哭了出来,这样悲伤的哭声让那个影子变得不安起来,他大步走上去,蹲下身子紧紧地将她搂在怀里,紧紧的,生怕一眨眼她就会从他的眼前消失了一样。
“你不是说好过三天就回来找我么?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骗我?”她握着拳头用力捶着他的胸膛,苏皖凌发泄般的将体内的悲伤化作所有的泪水哭了出来,她压抑的太久了,一直不敢哭,如今唯独在这个男人面前才能放肆出来,她的瑾兮,她的夫君,那个把她当做唯一的妻子的男人。
那一年的秋季,恍若隔世。
一拢红色锦袍,玄纹云袖,若是一般男子穿红衣肯定不好看,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却是那么的合适,那么的耀眼。他席地而坐,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子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如行云流水般抚弄着琴弦,他的琴声带着几分忧伤,带着一份柔情,同时还带有几分狡黠,长长的睫毛在干净的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着琴声而动。
苏皖凌就那样怔怔站在院子里的望着不远处竹林里的男子,他偶尔抬起的头,让她的呼吸不禁一紧,那是一张让人一眼便会记住的脸,翩若惊鸿。
“你醒了?”他隔着七弦古琴朝她微微而笑。
“是你救了我?”她眯着眸子,绝美的脸上是一片迷茫之色。
“算是我救了你吧!村子里人去山里砍柴,无意中山脚下发现昏迷的你,便将你送到我这里,不过,你放心,你的衣服是我让隔壁邻居的胖大婶帮你换的,不是我。”红衣男子莞尔一笑,眉宇间掠过一抹淡淡的忧伤。
☆、我是小寻的夫君
红衣男子绕过古琴,连忙将她扶了起来,绝美的笑容缓缓地漾开,“丫头,你叫小寻,以前的事情忘记了就忘记了,别再去想她。”
“小寻?我叫小寻。”苏皖凌皱眉痴迷地望着他,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那你,是不是小寻的夫君?”
“你说嘛!你是不是小寻的夫君?”苏皖凌不依不饶地拉着他的手,小脸上带着纯净的笑容。
“是的,我是小寻的夫君,我的名字叫瑾兮。”红衣男子轻轻笑了笑,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
……
瑾兮无声地笑着,唇角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丫头,你真的觉得我就是你的夫君么?”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难道你想耍赖吗?”苏皖凌扬起小脸,略带着威胁地说道。
“为夫不敢!”瑾兮笑吟吟地举手投降,琴声止住,他的温热的指肚划过她绝美的容颜,“丫头,你也不会耍赖的,是吧?”
“我……”苏皖凌的心头传来一阵疼痛,转瞬即逝,随即便是她的笑脸,“我,当然不会啦!能捡到这么漂亮的夫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瑾兮从小天手里接过药碗,脸色微沉了下来,“真不喝?”
“我……”苏皖凌很是没有骨气地一把接过瑾兮手里的碗,捏着鼻子咕噜咕噜没几下就喝个底朝天,“就知道威胁人家!”
“丫头,不是说苦吗?这是前几日小雨上集市我让他买回来的。”瑾兮无奈地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递给苏皖凌。
“这是糖果?”苏皖凌惊喜地望着瑾兮,小心翼翼地打开,竟然是一包莲子糖。
“以后不许不喝药。”瑾兮故意板着脸。
苏皖凌眯着眸子笑吟吟地瞅着他,拿起一颗莲子糖得意地扔进自己的嘴里,“好吧!看着这包莲子糖的份上,以后我会乖乖的喝药的。”
“傻丫头。”瑾兮不由得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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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诱惑我
“好吧!”瑾兮无奈地笑了笑,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双手放在琴弦上,轻轻拨动,一曲《殇离别》缓缓从白皙纤细的指尖泻出,夜色静悄悄的,繁星铺满了苍穹,辽阔而又深远,古琴伤感的声音袅袅不散,宛若一阵清风拂过携带着潮湿的记忆。
“瑾兮,你不会不要我的,对么?”她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轻声呢喃着。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是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瑾兮轻轻地笑道,温柔的眼眸里闪过这一丝异样的光芒。
“可是,你分明就是在找借口。”苏皖凌有些不满地说道,抬眸,冲着他坏笑一声,一双小手袭向他的腰部。瑾兮的身子一颤,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一把将她揉进怀里,附在她耳边,沙哑的声音里明显带着浓浓的欲望:
“丫头,别诱惑我!”
“瑾兮,你说我们是夫妻的啊!”苏皖凌有些不明白,她只是他的妻子,唯一的妻子,为什么不能做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呢!而且,她还想给他生个小孩,邻居的胖大娘还问过她呢!还说等他们什么时候有小孩了教她给小孩子做衣服。
瑾兮微抿着唇角,细细地端详着她,在她的眼眸里,他看到他的影子,那样的清晰。
“瑾兮……”她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
“丫头,你要是再这样,我怕自己会忍不住的。”他浅浅地笑了笑,伸手紧紧地抱着她,只是抱着她,退去了身上所有的欲望。
“那,好吧!过几天等我身体好了我们再继续吧!”苏皖凌抿抿唇,也不继续缠着他,侧着身,不一会儿,便传来均与的呼吸声。
“师父,你们到底去了哪里?瑾兮为什么会中毒?”她不解地问道。
冷扬淡淡地看了一眼苏皖凌,目光落在瑾兮的身上,“小寻,你中了断肠毒,你体内的毒素必须用罂粟花作为药引才能完全清除,今天一大早我带瑾兮去断生崖底取药引,谁知道竟引来了毒蜂……”
☆、瑾兮,瑾兮……
“没错,毒蜂,只有断生崖底才有的毒蜂,剧毒无比。”冷扬微微叹了一口气,侧过脸望着苏皖凌,“小寻,瑾兮对你一片痴情,你以后莫要负了他才是。”
“师父,我是瑾兮的妻子,怎么可能负他呢!”苏皖凌抿着唇角,强忍住眼眶里的泪水不让它流淌下来,“瑾兮,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你答应过我,以后我们要在百花谷定居的,我们还要生是十几个小孩,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
……
“瑾兮,瑾兮……”她不停地唤着他的名字,不停地哭泣着。
就这样紧紧地拥抱着他,就算是老去也只要这个男人陪伴在自己的身边足够了,这已经是心底最后的爱,保存的最完好的爱。只是在这样的世界里,有一种东西叫做现实,同样也有一种东西叫做回忆,那些对她来说都成了回忆,埋葬在那处开满了野菊花的山谷里。苏皖凌抱着他大声地哭着,第一次没有任何的提防,她哭的不仅仅是这次的重遇,也哭那一句别离的回忆,这次真的决定走了,再也不回头,再也不犹豫了……
皇宫里的那个男子,再也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夜色昏沉,紧紧只有她和他围绕在炉子边上,空间虽然狭小但却很温馨,一张整洁的床铺,几样简单的家具,就像是百花谷摆设。
“瑾兮,那次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苏皖凌忍不住地问道,等了他两年,足足两年,直到今日才见到他。
瑾兮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淡淡地说道:“我以为自己会很快回来的,却不想中毒了,师父找到我的时候,已经是昏迷不醒,后来将我带到百花谷,师父用了很多种方法,可是我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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