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部分阅读

文 / gourideBM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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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后来将我带到百花谷,师父用了很多种方法,可是我依旧没有醒过来,直到师父也以为我再也醒不来的时候,我却睁开了眼睛,但是尽管如此,我还是没办法离开百花谷,我的身体必须每天浸泡在药水里,直到后来无雪来找我……”

    ☆、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

    “丫头,他才是你的夫君,而我只不过是假冒的。[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瑾兮苦涩地笑了一声。

    “瑾兮……”她紧紧地拥着他。

    “丫头,对不起。”瑾兮喃喃地说道,低头吻着她鬓边的发丝,苏皖凌的泪却止不住往下掉,满脸的泪痕,“瑾兮,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嗯,丫头,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永远在一起。”

    瑾兮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疯狂的思念,低头情不自禁地吻了下去,唇与唇的纠缠,舌与舌的纠缠,幻化出从未有过的激情,怀中的苏皖凌低垂着臻首,绝美的容颜盛满羞涩,恍惚中,那些缠绵悱恻的时间瞬间倒流,那些被冰封的早已经火焰在体内悄悄地绽放,如燎原之火瞬间地将他和她紧紧地包围住,每每午夜梦回,每每辗转反侧,眼前出现的都是这个令他魂牵梦绕到呃女子。她的眼神中缠绵着的娇媚就如百花谷开的最灿烂的樱花,呻吟似的叹息一声,他与她紧紧地相拥……

    花,呻吟似的叹息一声,他与她紧紧地相拥……

    “瑾兮……”她低低地唤着他的名字。

    “丫头,我们再也不分开……”

    很久,很久,久得她快要忘记了他身体上干净的淡淡的药香,她踮起脚尖主动地吻上他的吻,那样的细致,他见到她的主动,心神不禁一荡,轻轻地脱去她的外衫,同时也将自己的外衫脱了下来。室内的火炉里兹兹地冒着热气,没有丝毫的寒冷,那样的灼热。

    他伸手搂住她的纤细的腰身,霸道地吻住回吻她的唇,那样的缠绵,没有一丝的空隙,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就要被夺走了一样,缠绵中,衣衫一件件地洒落在床头,最后仅剩下单薄的亵衣。他身下早已经挺立的欲望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用力地抵着她两腿间的早已经湿润的幽谷里,那样紧密的接触,让他和她同时不由得的一颤。瑾兮有些迫不及待地扯去她的亵衣,解下她嫣红色的小兜儿,他俯身吻住早已挺立的樱红小点,轻轻的舔吮,轻轻地撕咬,一阵阵的酥麻让她禁不住地颤抖着,双手只得紧紧地环抱住他,带着微凉的指肚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不要什么

    这一次真的不分开的了,再也不分开了……

    烛芯‘啪’地一声炸开了花,有许多的小星子漫开,她和他紧密交缠在一起的身影被投影到竹楼的墙壁上,竹楼里一阵阵的温暖一阵阵的春色,缓缓地荡漾开去。

    苏皖凌仰着头,微张开的嘴唇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声音,瞬间又轻轻地咬着下唇,强忍下一波又一波来袭的□□,还没等那一阵过去,缓缓地睁开眸子,却看见他缓缓地蹲下去,舌尖一直舔吮着到了小腹,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往下去,突然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脸色顿时一片绯红,忙出言阻止:“不要……”

    只是这声音听起来却是那般的蛊惑人心,瑾兮抬起头,笑吟吟地望着她,眼底浸满了浓浓的柔情,沙哑着声音说道:“不要什么?”

    “不要……”她羞涩地闭上眸子,唇瓣轻轻溢出两个字,至于不要什么,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他不禁莞尔一笑,双唇饱满,如涂了胭脂一般的艳丽,双手抱住她柔软白皙的腿,略微分开了一些,看着她羞红的脸色,心神一惊,径直将头埋进了她的双腿之间,灵巧的舌尖轻轻地触弄着她早已经饱满的花核,带着幽香的蜜液缓缓地流出,他温柔的吮吸着,舌尖一点点的侵入。苏皖凌不由得呼吸一窒,身体倏地微微一怔,不由得绷得紧紧的,但是很快又被融化了,无法抵抗他给她带来的刺激,呻吟声缓缓地从嘴角溢出,双腿轻轻地颤抖着,想要缩起来,却被他的双手紧紧地扣住,丝毫动弹不得,只得任他水深火热中不停地折磨着她。

    他的灵巧的舌和他的牙齿不断地交替着,一点一点地摩挲着她最柔软的娇嫩处,舌不时地钻进那幽深的山洞里,或快或慢地舔吮,手轻轻地揉捏着她的大腿内侧,酥痒的感觉让她再一次呻吟了出来,那声音如此一剂最好的催情药,此刻的瑾兮强忍住即将爆发的欲望,慢慢地探索着属于她的最敏感的那一点,突然,只听得她重重的喘息着,不由得心中一喜。

    ☆、整整两年了

    瑾兮知道她再也忍受不住了,而他自己也是强压着体内的欲望,舌离开了被他舔吮得已经无法自持的娇嫩柔软的花蕊,缓缓地吻上去,突然猛地噙住她的双唇,深深地缠绵着。她紧紧地搂住他,他就像是她在溺水的时候一根浮木,狂热地回吻着他,身下的离开一时之间令她觉得突然少了一些什么。

    “丫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早已经肿胀的欲望在这一刻挤进了她的花径,双手搂住她的腰际,将她放平在床榻上,按住她的玉肩,缓缓地退出,退到无处可退的时候又缓缓地挤进去,就这样两三次,突然猛地用力挺进,直抵达花径的最深处,他不由得发出一声粗喘。而她在他缓缓退出的时候,身体不觉得一空,正觉得有些失落,却又缓缓地顶了进来,那样深深浅浅的抽动让她欲罢不能,接着便是狠狠的撞入,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撞碎了一样,一阵阵的强烈的□□让她的脑海里变得一片空白。

    娇小的身躯被那一阵阵由慢到快的猛烈的冲刺,引来一阵阵的悸动,迤逦的呻吟声缓缓地飘荡着,一双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背,一遍一遍不停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将他的心塞得满满的不留一点空隙,他的脑子里满是她的呼唤声和她的欢愉声。

    夜很静,交叉着的急促的喘息声和低低的娇吟声回荡着竹楼里,萦绕不息。到后来,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发泄这达到了极致的□□,不由得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下去,留下一个只属于她的齿痕。

    两年,整整两年了。

    他再一次将她揉进他的怀里,一滴泪顺着脸颊悄然滑落……

    几缕轻纱幔帐,夜风从窗外吹进来,那幔帐轻轻地飘荡着,香炉里升起一缕飘渺的青烟,淡淡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里,萦绕不散,未央宫一如既往地清冷,就像是她曾经落寞的容颜……

    慕容琛在窗边的贵妃椅上卧着,手指紧紧地扣着酒坛,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长长的如墨般的发丝全都散在一旁。缓缓地抬眸,清冷的余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在光滑的地面形成斑驳的影子,落在他的身上,更显得此刻的他那样的寂寞、失落。

    ☆、一个人躺在那里一定会很冷

    慕容琛突然觉得自己的小腹处传来一阵燥热,那是他们大婚的那夜,仿佛就在昨天,可是却又像是海市蜃楼般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他起身,踉跄着朝着床榻走去,慕容琛健硕的身躯重重地朝着那个幻影倒下去,忽然间却是支离破碎,整个房间满满地都是她的幽香,他的幻想,又能说明什么呢?她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丫头……”他低喃地唤着,这一切都是幻象,起身,望了一眼窗外,依旧是那一轮皎洁的月光,清清浅浅的。

    “丫头,你真的就那么恨我么?宁愿死也不愿跟我在一起?”

    慕容琛重新一头扎入了柔软的带着她的体香的被褥里,手中紧紧地握着她留下来的凤镯,原以为能留住她,可是她终究是走了,他的身子在微冷的空气里不停地颤抖着。他一直不懂,他为什么会错了?宠着她么?还是冷落她?他似乎一直都不曾了解她,慕容琛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和她之间会走到这一步,她真的离开了,彻底地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也许……也许不宠幸其他的嫔妃,她就会好好地陪着他,像以前一样,是这样吗?如果是,他会守着她,只要她能回来,哪怕依旧冷漠地对他,他也甘愿。

    “丫头,一个人躺在那里一定会很冷,一定记得在奈何桥边等我……”

    苏皖凌在微凉的夜风中醒来,睁开眼便是瑾兮略带忧伤的眼眸。

    “怎么了?”她轻声问道,伸手去抚平他微皱的眉心,他眼底深深的柔情就像是激流的江河中的磐石,不可转移。[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你哭了……”瑾兮小声地说道,今晚的月光似乎格外的明亮,连黑夜都掩盖不住彼此那一点点的心慌,苏皖凌微微一怔,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脸,果然已经是满脸的泪痕。

    “你梦里一直哭……”

    瑾兮的声音压抑而低沉,夹杂着一丝丝的忧伤和悔恨。苏皖凌的嘴角扯出一丝浅浅的微笑,望着他,倾身将他抱住,欲望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略在戏谑的笑意,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瑾兮,从今以后我只是小寻,你唯一的妻子,你可要记得下聘礼拜堂哦!”

    ☆、花无雪没有动

    “嗯。”苏皖凌笑着点头,伸出手,轻轻地抚过他的脸庞,“瑾兮,我们再也不分开了,从此天荒地老。”

    这是她欠瑾兮的,欠瑾兮一个美好的未来。

    她很早就醒了过来,紧紧地裹着貂皮大氅,目光望向遥远的夜幕。

    四周即清晰却又感觉到说不出的朦胧感,远处的山峦、近处的房屋看上去就如同在白昼一样,厚厚的积雪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白色的光芒,所有的景色都被笼罩在这层白色的光芒中,亦真亦假,亦幻亦梦。

    “小沫。”不远处站在花无雪的身影,他轻轻地唤了她一声。

    “无雪。”苏皖凌有些惊讶地望着他,他一夜都站在这里么?

    花无雪没有动,一直站在原地静静地望着她,“他还没有醒么?”

    苏皖凌无声地摇摇头,嘴角扯出一丝浅浅的笑意,淡淡地望着他,“无雪,以后,还是叫我小寻吧!”

    花无雪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有一丝的忧伤,“你们什么时候回百花谷?”

    “天一亮就走。”她同样笑着,他和她就像是很久的朋友,彼此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

    “我们……还会在见面吗?”花无雪依旧有些不舍,却又不得不放开,在错的时间遇上了对的人,剩下的只是遗憾。就像他跟她一样,初次见面的美好,都深深地印在脑海里,也许一辈子也忘不了的。

    “你可以去百花谷找我们,那不就是能见面了么?”唇角微微向上扬起,苏皖凌巧笑倩兮,“对了,忘记跟你说谢谢。”

    “这是我欠瑾兮的。”花无雪微微一笑。

    黎明的前一刻是最黑暗的,月亮缓缓地隐进云层里,天边,一片橙红色的光芒即将爆发。

    寒冬的百花谷,依旧百花盛开,蝶舞轩院外的一条小溪潺潺地流淌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花香味儿,沁人心脾。今天是瑾兮和小寻成全的日子,半个月前左月婵就相中了这个日子,说是万事皆宜,更是宜嫁娶。

    ☆、这样宛如谪仙般的男子

    他为她脱下一件件的衣衫,拉着她缓缓地走进潭中,温热的潭水缓缓地漫过她和他的身体,月光下,她的肌肤白皙如莹,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亲吻着她香甜的唇,由浅及深,温柔地一点点地侵占着她……

    夜色那样的美好,在遥远的玥城,月下的红梅开到尽头,夜风拂过,花瓣在风中寂寞地飞舞着。那位年轻的帝王正站在红梅深处,仰望着头顶的月亮,金褐色的眼眸微微敛着,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脸庞在月光下如雕塑般晶莹剔透,仿若就是黑夜里盛开的一朵妖艳的彼岸花,带着淡淡的悲伤,却又是以最诱惑的姿态展示着。

    这样宛如谪仙般的男子,这样的清冷,应该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才对……

    很快一个月就过去了,眼看着就临近了新年。苏皖凌有些小风寒,咳了两天,冷扬给她诊脉,无意间说道,前两年小寻中毒导致体质虚寒,再加上以前因为麝香、红花小产过,以后怕是很难致孕。虽然瑾兮将苏皖凌的身世大概告诉了冷扬和左月婵,但是却没有告诉他们一年前那次小产……

    苏皖凌脸色微微一愣,这句话那时候她也听还是百草的瑾兮说过,只是那时候的她却从来没有再想过为那个男子诞下皇子,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淡淡的忧伤,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浅浅的笑意,“师父,还有希望么?瑾兮很喜欢小孩的。”

    “哈……你放心吧!瑾兮是天下第一神医,毕竟也是我徒弟,再怎么说姜也是老的辣。”冷扬笑捋着胡须笑呵呵地说道。

    “师父,那就麻烦你了。”

    苏皖凌淡淡笑了笑,便出了门,她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山坡上,那处山坡漫山遍野的鲜花,空气里弥漫着的是浓浓的花香,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那些远去的记忆缓缓地又回到了她的脑海,然后又缓缓地远去,如此的反复。

    直到傍晚时分,她才回到蝶舞轩,一回到房里,便扑进瑾兮的怀里,满脸的不爽,说道:“瑾兮,你只好停妻再娶了。”

    ☆、你喜欢么

    苏皖凌见他这样,顿时从老虎变成乖巧的小猫咪,弱弱地抬头,带着哭腔说道:“你另找个能生的吧。”

    瑾兮不禁哭笑不得,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了,伸手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傻丫头,你夫君我是天下第一神医,没有医不好的疑难杂症,更何况你只是身子虚弱,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会没事的。”

    苏皖凌心里不禁一喜,嘴上却是说道:“瑾兮,这样一来二去太耽误你了。不如这样子,先试个五十六十年的,不行的话,再说吧。”

    瑾兮看也不看她,就顺着她点点头:“丫头,这五六十年未免也太短了,起码得八九十年。”

    说着,两人笑着抱成了一团……

    不知是心诚则灵,还是运气好的不得了,五个月后,苏皖凌头晕作呕,瑾兮一阵欣喜,连忙诊脉,竟然是已经怀孕两个月了。苏皖凌一脸的惊愕,而瑾兮却是一脸的淡然,笑吟吟地说道:“丫头,也不看看你夫君是谁,小小的不孕之症难道我就治不好么?”

    “哪里是不孕之症,只不过是很难致孕而已。”苏皖凌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还不快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师父和师母。”

    她清晰地记得,那次小产之后太医院的太医们都说她再也无法致孕,她仍旧记得当时他的脸色,那样的难看。

    前几个月,瑾兮一直制止她的多动症,生怕她出一点意外,惹得苏皖凌很是不高兴,但是一想这也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才渐渐地缓和了下来。五个月后,瑾兮不再制止她行动,苏皖凌自己却不想动了,成天懒懒的,睡到日上三更才起床。可是瑾兮却又要拉着她到处转一转。有时候苏皖凌烦闷起来发一发脾气,瑾兮也总让着她,哄小孩一样,说今后带她出去玩吧,天南地北都可以。

    孩子五个月的时候,瑾兮细细地把了她的脉,笑道:“女儿。”

    苏皖凌犹疑了一下,问道:“你喜欢么?”

    ☆、你这也太有失水准了吧

    ……

    这样又过了两个月,苏皖凌临产,得益于瑾兮带着她闲逛活动,疼了一个时辰,女儿瓜瓜坠地。正值仲夏,瑾兮便给女儿取名为半夏。

    半夏?这不是药材名么?当下苏皖凌瞪了一眼瑾兮,淡淡地说道:“瑾兮,我们要是再生孩子的话,你是不是要叫他们龙葵、甘草、桔梗了啊?”

    瑾兮看着她的模样,不禁轻笑起来,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丝说道:“丫头,要是再生女儿的话就可以叫朱砂,如果生的是儿子的话,那就叫川穹。”

    “夫君,你这也太有失水准了吧!取来取去都是药名。”苏皖凌一脸无奈地样子。

    在半夏十个月大的时候,她就央求着瑾兮带她出谷去玩,日子太过于单调也会乏味的,所以总要找些调味剂才是。左月婵欣然接受了照顾小半夏的责任,和冷扬站在谷口将他们送了出去。

    初夏的气息缓缓地弥漫着整个上京城,树梢那些嫩得可以滴水的小绿叶,以及天际那些薄薄的云,空中那些微微的风,甚至原野中那份淡淡的泥土的气味。苏皖凌和瑾兮刚一出谷便来到上京城,大街上很是热闹,只是所有的人都是朝着一个方向跑去的。

    “大叔,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都朝那里跑去?”苏皖凌拉住一个中年男子问道。

    那人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苏皖凌,又看了一眼瑾兮,这才说道:“听你们的口音是外地人吧!今天是我们秦国的幸福日,王上和王后会在前面的高台接见所有的百姓,而且还会将吃食亲手送到我们手上。”

    苏皖凌微微愣了一下,秦国的王是琴离,而王后便是嫁过去的慕容陶。

    “你们去不去看?真的很热闹的。”那中年男子热情地说道。

    瑾兮见她一直沉默着,便替她回了:“多谢大叔,我们还有事就不去了。”

    “丫头,如果想去看的话,我陪你一起去。”瑾兮淡笑着说道,眼底满是宠溺之色。

    ☆、我们走吧

    琴离。她在心里喊了一声,曾经这具身体的主人最爱的男子。

    “王上,你怎么了?”一旁的慕容陶有些不解地望着琴离,温柔地问道。

    琴离回过神来,恋恋不舍地收回自己的目光,看了一眼身边的慕容陶,嘴角勾出一抹浅浅的笑意,“孤无碍。”

    皖儿,你真的还活在这个世上,你真的没有死。琴离紧紧地握着十指,金色的眼底闪过一抹淡淡的忧伤,你用假死骗的慕容琛的离开,却不知皇宫里的那个男子已经思念成痴……

    此刻的慕容陶也注意到不远处的那个背影,那般的熟悉,那个人,曾经告诉她最纯净的爱情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虽然她始终都没有得到,但是她也是心满意足了。

    “瑾兮,我们走吧!”苏皖凌微抿着唇角,淡淡地笑了笑。

    此后的百年里,轩辕王朝和秦国一直都是相安无事,边界的百姓安居乐业。此次外出,苏皖凌将那个账户的银子全都取了出来,她想在百花谷盖一处别院。于是买来上好青砖,在百花谷的空处,蝶舞轩约里余之地砌了一座大院子。

    青瓦白墙,房间左三右二,是苏皖凌理想的房子。周围都是篱笆,在篱笆的脚下种满了蔓藤,那些是苏皖凌特意弄回来的能开花的蔓藤,而周围则是周种菜和植药。渐渐地,百花谷接受那些重伤患者,所有江湖人都知道,天下第一神医如今隐居在这里,但是却有三不医:死人不医、不是半死不活的不医、心情不好不医。

    这最后一条是瑾兮应加上去的,说是如果没一点架子,就没了神秘感,更是没有了生意,这可是他们日后的生活来源,若是没了生活来源,他饿着了没关系,绝对不能让妻子和孩子们饿着。

    说这话的时候,苏皖凌正在喝茶,猛地发笑,却不想被一口茶呛住了,差点没背过气去。

    十余年后,百花谷已经是闻名于整个江湖,那三不医更是让瑾兮声名鹊起,而苏皖凌却是落得清闲,安安心心地数着银子过日子。

    ☆、我帮你

    “什么?”苏皖凌没注意听。

    “碧波潭。”瑾兮又重复了一句。

    这回苏皖凌算是听清楚了,不由得脸色一片绯红,忍不住骂道:“色胚!”

    “丫头,我想你了。”瑾兮站起身来,微微笑道:“今天除夕,正是岁末阴阳相交之时,不如我们去试试吧。”

    “你!”苏皖凌瞪大眼睛望着瑾兮,“你脑子里整天就想这些么?”

    “丫头,走嘛。”瑾兮嘿嘿笑道,半哄半迫。苏皖凌脸色绯红,愣愣间被他拉了出去。

    碧波潭四季温热,朦胧的月色下,水面飘渺的雾气,缓缓地弥漫,汩汩流下那一路冰凌的小径。瑾兮笑眯眯地望着她,虽然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可是苏皖凌的身材依旧保持的很完美,肌肤如凝脂般白皙嫩滑,月光从她的白皙的颈子一直滑落……瑾兮看得呼吸有些急促,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丫头,我帮你脱衣服。”

    “不要,你先脱。”苏皖凌说着,双手却开始解他的衣服,脱下上衣,露出上半身结实流畅的肌理。苏皖凌怎么看都看不够的,伸手想感受一下他身体特有的柔韧弹性,才一触到瑾兮的背,头顶风声一响,“嗖”一人落入,或者说是钻入水中。但见瑾兮站住一动不动,便知来人是友非敌。片刻之后,冷扬钻出水面道:“咦?你们为何在此,你怎的脱成这样?”

    瑾兮板着一张棺材脸,心里却极度的郁闷,却又不好发作:“洗衣服!你呢?”

    一旁的苏皖凌强忍住心里的笑意,看着这一老一少的对白。

    冷扬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你们洗衣服吧!我,我回去找你师母。”说完,又是“嗖”地一声,消失在他们面前。

    “憋着很辛苦的,想笑就笑出来吧!”瑾兮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苏皖凌,只听得她发出一阵阵清脆的笑声,瑾兮一时没忍住,又将她拥在怀里,“丫头,现在不会有人来打扰了,我们,我们……”

    ☆、爹爹他不爱我了

    “半夏……”苏皖凌呐呐地说道。

    瑾兮紧了一下十指,又缓缓地松开,转过身,半夏正是惺忪的朦胧的睡眼,专注地看着他们二人,奶声奶气地问道:“爹爹,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瑾兮满是无奈地看着两岁的女儿,苏皖凌刚才的那一缕情思也早就消失了,忙整了整衣襟,上去牵了女儿,语气不禁带着一丝的责备,道:“刚才不是还好好地睡在房间里吗?出来做什么?”

    半夏毫不客气地搂着苏皖凌的脖子任她抱起来,委屈道:“我醒了没看见娘,我害怕,就出来找你了。”

    苏皖凌无奈地撇撇嘴,满怀歉意又柔情万千地看了瑾兮一眼,抱着女儿回走了。瑾兮过了半天才悻悻而归,半夏这般做的结果便是后来的好几天,半夏总是跑过去让他抱,他都飞快地躲开了,以至于半夏跟苏皖凌告状:

    “娘,爹爹他不爱我了。”

    苏皖凌没好气地瞪了一眼瑾兮,抱着半夏安慰道:“半夏,你爹爹这几天老毛病又犯了,不能去吵他,知不知道?”

    “哦!”半夏很乖地点点头,跑到瑾兮面前,奶声奶气地说道,“爹爹,你哪里不舒服,我让师公给你开药。”

    瑾兮额头不断冒出黑线,哀怨地看了一眼苏皖凌。

    终于,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让瑾兮逮到了一个机会,迅速地拉着苏皖凌朝着碧波潭跑去,为了节省时间,第一件事就是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的衣服,紧紧只剩下一条亵裤,紧接着便是给她宽衣解带,可是心有余悸的苏皖凌,伸手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有些担心地问道:“师父呢?”

    “放心,我早就侦察过了,师父和师母已经上床睡觉了,而且我还在给师父和师母晚上喝的茶里加了点东西,所以他们今天晚上是不可能起来了。”瑾兮得意地笑了笑,身后继续做剩下的事情。

    苏皖凌一脸的娇羞,脸颊微微发烫,看着他将她的衣衫一件件的脱下,心里莫名的有一丝紧张,不由得在心里狠狠地鄙视了一把自己,又不是第一次,紧张个什么!想到这里,不由得放松了心情,定睛望着眼前的男子,眉清目秀,精致而又完美的五官,此刻那双清澈的眼眸被情和欲熏得波光潋滟,白皙的脸颊泛着微微的红色,比平日里更加的诱惑。他紧紧地抱着她,想要再紧些,紧到完全将她揉进他的血肉里,再也不分开了。

    ☆、我们真的有第二个宝宝了

    轻轻地将她放下,却是背对着他,他的结实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细腻嫩滑的背脊,他伸手从她的肋下伸过去,轻抚她微微发烫的容颜,缓缓地抚过眼睑、鼻梁、早已经艳丽欲滴的红唇,最后抚上那胸前的柔软,随即重重地一阵揉搓,她的身子无力地紧紧地靠着他,任他在她身上抚摸着游离着。另一只手则是停留在她的幽谷处,慢慢地移到那一处花蕊,找到花核,轻轻地摩挲着,缓缓地揉捏着,那样的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她的身子不由得轻轻地扭动着,感觉到她的花蕊出已经湿润了一片,连忙将手指伸了进去,缓缓地,慢慢地,突然间的充实,让她的身子微微战栗,但又很快就适应了那样的抚摸。

    “瑾兮,轻一点,不要伤害到我们的宝宝。”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渴望,那样的迷离,浑身上下早已经是空虚一片,仍然得不到满足,想要得到更多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体内的宝宝,千万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丫头,我们真的有第二个宝宝了?”兴奋的睁大了双眼,一下将手从她的体内抽离,但随之而来的又是阵阵的失落。

    “真的,不过,轻点就好”望着瑾兮那双仍然是充满了渴望的眼眸,她小声的说道,满脸羞得通红,那样的娇羞,让他原本有些失落的神情高涨起来。

    她温软的声音更是激起他体内的欲望,但是他却知道不能着急,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让她一点点的适应。

    “丫头,我会很小心的,丫头,还记得你答应过我,我们要生很多的宝宝,等我们老了的时候,就可以子孙满堂。”略带沙哑的声音,夹着浓浓的情欲,却是深情款款。

    “丫头,唤我瑾兮。”轻声的在她的耳边低语,想听到她那动听的声音,想让她在此时深深的记住自己,深深的刻在心里。

    “嗯,”

    “瑾兮,瑾兮……”轻柔细语,就像是春天的微风一样,轻轻拂面,滋润着他的心。满足地一个微笑,缓缓地进入了那早已经准备好的花径。那样的舒服,那样的谨慎,一股温热紧紧地包裹着他的硕大,缓缓地挤进去,又缓缓地退了出来,每一次都是那么的舒服,却又是那么的谨慎,时快时慢,突然又猛地刺入,一阵阵的□□袭击着她。

    ☆、八年后

    “瑾兮,我永远都忘不了自己第一次见到你的模样,一袭红衣,静静地坐在琴台上抚琴……”她迷离地望着他,喃喃说道。

    瑾兮静静坐着,似被她话语之中平淡的尾韵带回了曾经的过往。他默然良久,见苏皖凌已睡着,轻手轻脚把她抱起来。屋檐月光下,她的面容宛如初见,又宛如岁月中喜憎聚散的迭加。那一刻倾情在沉淀中破空而来,击中了瑾兮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五年的时光,第一年,他救下滚落山顶并容颜尽毁的她,重新给了一张绝色容颜,并告诉失忆的她,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八年后。

    半夏已经是十岁的小姑娘,继承了苏皖凌的貌美,同时也继承了瑾兮的医术,小小年纪已经能亲自坐诊,那些前来医治的人没有任何人敢嫌弃她的医术。而苏皖凌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却依旧容颜不减当年,身材完美,肌肤白皙如凝脂般。

    这天的黄昏来的比平日早了许多。

    落日的余晖斜斜地洒落在雕花窗棂上,染红窗前的那一片娇艳的花朵。树影在投影在墙壁上,不停地来回摆动着,轻轻地摇曳,时而朦胧,而是清晰,远处的山峦就像是一副重笔墨的山水画,朦胧而又清晰。

    “娘,爹爹和师公怎么还不回来?”半夏跑过来,嘟着小嘴问道。

    “快了吧!已经是黄昏了,半夏,你是不是饿了?要不你现在带着弟弟妹妹去吃,娘亲再等等你爹爹。”苏皖凌宠溺地抚摸了一下半夏柔软的发丝,笑着说道。

    时光荏苒,已经过去了八年,偶尔能听到一些关于那个人的消息,说他废掉了后宫,仅留下为他产下一子的顾飞雪,依旧是雪昭仪,却在谨德皇后去世之后,再也没有宠幸过任何的女子。

    她已经不再去想,偶尔记起,只是浅浅地笑了笑,那些逝去的爱情再也追不回来了,不如就让它停留在那里。

    ☆、请神医救救我家少爷

    苏皖凌不禁一愣,她是个懒人,从不喜欢学医术,不过半夏却是将瑾兮的医术全都继承了,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看了一眼南星,无奈地耸耸肩,“半夏,又该你出马了。”

    “呵……好吧!”半夏人小鬼大,笑吟吟地应道。

    “请求神医救救我家少爷。”门外响起一个声音,那声音仿若来自遥远的回忆里,苏皖凌的心猛地一怔。

    “请神医救救我家少爷……”

    “娘亲,你怎么了?我们出去看一下吧!”半夏不解地望着苏皖凌,小声地提醒道。

    “哦!”苏皖凌将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走到院外。

    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一身藏蓝色的锦袍,深邃的眼眸就那样怔怔地望着她,半晌,就要双膝跪地,苏皖凌连忙迎了上去,将他扶住:“公子,是谁要看病?我们百花谷有三不医,你可是清楚?”

    此人正是月容,而竹椅上的病人则是慕容琛唯一的皇子慕容风泽,他几乎跟慕容琛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只是脸色铁青,中的是天底下最难解的奇毒之一——断肠毒,已经到了中毒后期,若是再不及时治疗,怕是只有一个月的时间。

    半夏仔细地瞧着慕容风泽,便说出了自己的结论,月容不禁微微一愣,没想到不过十岁的小孩竟有如此的医术。

    “你们将他放在床榻上,我会为他解毒的,放心吧!”半夏淡淡说道,俨然一副医者的模样。

    “她是我和瑾兮的大女儿,名唤半夏,医术绝不比瑾兮差。”苏皖凌淡淡笑了笑。

    如水般皎洁的月光洒落在整个百花谷里,云层淡薄却又高远。草地上凝结着露珠,在月光的映衬下,那露珠晶莹剔透。远处的山林稀稀疏疏的错落在眼底,被月光染上了一层银白色。微风在林间轻轻地诉说着,如梦一般飘渺的夜晚。

    月容静静地望着眼前隔了十年没有见的女子,依旧是那般的绝色,嘴角扯出一丝浅浅的笑意,“皇后娘娘……”

    ☆、香雪还好么?”

    月容微微叹息,想说什么,却觉得有千言万语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香雪还好么?”她问道。

    “嗯,我和香雪有两个孩子,自从你走了以后,香雪也就离开了皇宫。”月容淡淡说道,十年,恍如昨日一般,却也是千山万水再也回不去。

    “其实……”月容静静地望着她,有些苦涩地笑了笑,“那一年,其实他在上京城看到了你,只是他忍住了没有叫你,他说,他配不上你,宁愿远远地看着你幸福,再也不愿意将你绑在身边,看着你痛苦,他说,你们彼此的折磨已经够了。”

    听着这些,苏皖凌紧紧地握着十指,指甲嵌入了掌心都不觉得痛,怪不得,她会感觉有一束目光紧紧的跟着她,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良久,她才问道:“他,还好么?”

    “遣散了所有的嫔妃,仅仅留下雪昭仪,太子的亲身母亲。”月容淡淡回答,“之后,他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朝堂上,足足十年,他每夜都会失眠,醒来之后都会唤着你的名字……”

    他不忍心继续说下去,对面的女子早已经泣不成声。

    十年了,他与她不可能再相见,隔了厚厚的高高的宫墙,隔了千山万水。

    七天后,慕容风泽醒了过来,看到的是半夏一张绝色的容颜,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无不得意地说道:“你醒了?我就知道你会醒的,因为我半夏的医术是天底下第一的。”

    “这里是?”慕容风泽不禁皱了皱眉,却对眼前的少女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百花谷。”半夏笑吟吟地说道。

    百花谷?慕容风泽曾经听过百花谷,可是却没有任何人敢在父皇的面前提起百花谷三个字,他亲眼看到了,那个在父皇面前提了这三个字的人,被杖毙了。

    “怎么?犯傻了?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赶紧想好拿什么来感谢我?”半夏打趣地说道。

    ☆、大结局

    “其实……”月容静静地望着她,有些苦涩地笑了笑,“那一年,其实他在上京城看到了你,只是他忍住了没有叫你,他说,他配不上你,宁愿远远地看着你幸福,再也不愿意将你绑在身边,看着你痛苦,他说,你们彼此的折磨已经够了。”

    听着这些,苏皖凌紧紧地握着十指,指甲嵌入了掌心都不觉得痛,怪不得,她会感觉有一束目光紧紧的跟着她,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人竟然会是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良久,她才问道:“他,还好么?”

    “遣散了所有的嫔妃,仅仅留下雪昭仪,太子的亲身母亲。” ( 弃妃难逃 http://www.xshubao22.com/1/18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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