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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沫看着他心想,这个从十六岁开始就始终倾慕的人,他满足了自己对一个男人所有美好的幻想,却原来他在乎的是这个。[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做过又怎样,没做过又怎样。如果这一切是真的,他并没有想过,最痛苦的人其实是自己,却还是残忍的说出了一个没有人愿意再提及的事情。
“大叔。”殷沫叫韩奇。韩奇一愣,第一次听见殷沫这样叫自己,他从来都是叫“韩奇”或“你”。其实殷沫知道韩奇和自己年龄有些差距,他不想用这样一个称呼来更加拉远两人的距离。韩奇看着殷沫微笑的脸庞。“大叔,十六岁生日那天,谢谢,遇见的是你。”殷沫轻声说,“我不是你想象当中那个单纯的殷沫,其实我狡猾又自私,我只想要一个能够用心爱我的人。大叔……”殷沫笑,笑得粉色的牙龈都露出来了,嘴巴咧的大大地说,“其实,我真得出来做过,不过,那个男人我不认识。不知道,这个回答你满不满意。”
韩奇有些呆,他没想过殷沫来了后对自己的问题会用一个什么样的态度来回答,刚才说完“MB”这个词后,看到殷沫眼神一黯,韩奇心中有些后悔,后悔不该说的这么明白,却没想到殷沫痛快地承认了。听到他亲口承认做过,韩奇心中没有预想的那样心如刀绞,痛苦不堪,只是失望,只是无奈,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像是一直牵绊住自己的东西解开了。
韩奇看着殷沫柔声说:“小沫……我……其实……我不介意……”
“大叔。”殷沫打断了他的话,“大叔,你是个好人,可是……可是我介意。”殷沫笑笑说,“我介意一个嘴上说不介意,却在心里介意我的人。”殷沫站起身来,对韩奇说:“大叔,你要保重啊,我走了,我哥在家等我呢。”殷沫转身走了,身后的韩奇叫了他一声,殷沫并没有停住,也没有回头。
好饿啊,让小勇哥把馄饨给我热热,要是不够,让他再给我下一碗。殷沫坐在出租车上想。
郭勇保持着殷沫离开时的姿势,不过搅馄饨的手停了。馄饨皮薄馅大是虾仁的,殷沫不爱吃饺子,不爱吃包子,所有皮包着馅儿的东西也就馄饨还能吃点儿。殷沫不会干家务,不会做饭,自三姐搬走后,请了个钟点工,一个星期来两次,收拾房子、洗衣服,可没请人做饭,总是自己在“我最快”或外面糊弄一下,三姐就常过来给他冰箱里塞东西,自郭勇回家打了小报告后,东西塞得更勤,馄饨就是前几天包好让郭勇拿来的,怕殷沫自己在家没东西吃。
这馄饨都没有热气了,郭勇脑中一片空白,真的什么都没想,就只看得见眼前这碗馄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哥,饿死了。”殷沫冲进来喊,郭勇一愣,忙醒过神儿来。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郭勇看着殷沫问:“挺快的啊,没什么事儿吧。”
“没有。”殷沫坐下,郭勇去给他热馄饨。“哥,再下点儿吧。”殷沫说。
“好。”郭勇的声音有些闷闷得。不一会儿,郭勇把馄饨端上来,给殷沫用了一个大海碗盛着。殷沫狼吞虎咽得吃。“小心烫。”郭勇说。
“唔。”殷沫答应着,看郭勇神色黯然,说:“哥,这馄饨吧,你下得还行,不过主要是三姐的馅儿调的好。”郭勇点头笑笑。殷沫接着说:“你那红烧小排得多练练,说句实话,一般,偶尔吃个一两次我也不跟你计较了,可那是我最爱吃的菜,往后天天吃怎么受得了。”殷沫含着馄饨说了一大堆,郭勇听得有点儿糊涂。殷沫低着头继续吃,又说:“我跟韩奇大叔说了,我不是他喜欢的那种人,咱们不能耽误了他不是?!”说完,呼噜噜喝汤。
郭勇傻了。什么?什么意思?跟韩奇说……不是……他喜欢的……不耽误他了……让我练做排骨……往后天天……郭勇把殷沫刚才说过的话在脑子里飞快的排来排去。他其实精明能干,只不过对着殷沫从来不需要动脑子,这会儿一琢磨。啊?!难道小沫的意思是……是……是要和我……
殷沫偷眼看他眼神发愣,脸上红一阵子青一阵子的,张着嘴巴,一副呆相,心中好笑。转念一想,自己说得这么含蓄,让他猜来猜去的干什么呀,喜欢就是喜欢嘛。殷沫放下勺子,胳膊支在桌子上,手托着腮帮子,看郭勇,叫他:“哥。”
“嗯?!”郭勇看他,眼神儿活泛了,透着不可置信。
“哥,我喜欢你。”殷沫笑嘻嘻地说。眼看着郭勇黝黑健康的脸居然红了。嘻嘻,原来小勇哥也会脸红啊,殷沫想。其实,郭勇不是脸红,是热血上了头了。自己念着盼着的事情,居然被他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就这么……就这么说了,郭勇的头有点儿晕。“哥。”殷沫叫他,嘴有点儿扁,“你给我点儿反应好不好,你要是不喜欢我也无所谓,我还拿你当我哥,当我亲哥。”眼波就横过去了,有些不满。
郭勇什么反应呢?几年后和那个同样眼睛弯弯的男孩子说起来时,殷沫还是笑得挺得意。“砰”桌子上的碗勺跳起来,馄饨的汤汁都溅出来了。“谁要当你亲哥啊,鬼才想当你亲哥呢!”郭勇大声喊。跳起来把殷沫抱在怀里转着圈儿的把他拎起来,殷沫的脚离了地面被郭勇转的“嗖嗖”的。“哈哈哈”……“呵呵呵”……屋子里两个人旋转着,充满了郭勇豪爽的大笑声和殷沫清亮的笑声……
郭勇亲了亲躺在床上的殷沫的额头回了家。殷沫没暗示他留下来,郭勇也没提。郭勇不是没想过,可他不想让殷沫看轻自己,不想给殷沫造成一种自己更喜欢他肉体的感觉。郭勇心想,他今天经历这么多,应该好好休息,毕竟小沫刚刚接受了我,自己是想疼他一辈子的,这种事情还是要让小沫感到两情相悦才好,这样才能让他忘了不痛快地过去。有我,小沫,你放心,有我。郭勇轻松地开着车子回家,一路上细细回味殷沫今晚的一颦一笑。
又过了一个多月,殷沫看日历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快就过年了?原来幸福可以让时间飞快的跑动啊。殷沫笑。他从清晨睁开眼到晚上睡觉前,眼睛总是保持在弯弯月牙儿般的状态。“我最快”得几个孩子用“发春”来形容他,说,没见过切菜也笑,搬东西也笑,送盒饭也笑,点钱也笑,就是关个大门也能笑半天的人。有什么可乐的啊?几个人忍不住问他,殷沫笑得更傻,没说话。晚上郭勇不加班的时候殷沫总是找机会早走,再也不像从前那样磨蹭到最后负责关门。
殷沫其实真的没做好身体上的准备,刚开始有些慌恐的期待着,经常相像如果郭勇提出来或者没提就直接行动,自己应该怎么办,可这一个多月下来郭勇从来没留下过夜,只是亲亲他的额头,抱抱他,竟连轻轻的吻都没有呢,让殷沫有些安心的同时又觉得失望。可他哪里知道郭勇每次和他分别后自己一个人是多么得“痛苦”,家里新添的健身器,清晨小鸟都没醒的山头,卫生间里的冷水花洒,还有郭勇的右手都可以做证。
今晚郭勇有事,殷沫晚上到海信广场溜达买内衣。殷沫对穿衣服不是很讲究,小孩子都爱比阔,殷沫不缺钱,上学的时候,从小到大真有钱的同学要么被拥护,要么被孤立,殷沫不喜欢那种感觉,所以从来不炫耀自己,这些年也就养成了习惯,衣服穿着舒服就行很少穿名牌,可殷沫对内衣要求挺高,不能凑合。“这是今年的新款,您随意看。”导购小姐合体的招呼。殷沫站在“CK”专柜前,正要买自己一直穿得那种平角内裤,可那眼神儿冲着三角裤就过去了。脑子里出现自己穿三角内裤的样子,不知道小勇哥看见……脸不由自主自主的红了。导购小姐是见惯了的,走上前说:“这个款式是销得最好的,年轻人都喜欢,线条设计合理,穿着很舒适。”
殷沫买的一堆内衣里头内裤是两条白色的,两条灰色的,都是三角的。拎着坐在出租车上,忽然看见马路边儿一家店,心中一动,下了车,在门口转悠半天看没人注意溜了进去。
大年三十,三姐和小保姆春花把屋里挂满了彩色拉花还挂着灯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饭桌上摆好了凉菜,放着饮料和啤酒。三姐和殷沫坐在沙发上磕着瓜子聊天,郭勇在厨房里剁饺子馅儿,小保姆春梅在厨房靠门口的台面上揉面。从厅里头看不见厨房里的郭勇,只能看见小保姆,可殷沫还是没事儿偷看两眼厨房。
殷沫今天穿了一件橙色毛衣,蓝色牛仔裤,头发前两天新剪的,又清爽又干净。三姐越看越喜欢,嘴里不停得夸,我家小沫如何,我家小沫如何……殷沫就笑着哄她。家里响着一老一小聊天的声音,“咚、咚、咚”有节奏的剁饺子馅儿的声音、闷闷得一下一下的揉面声。
“小沫。”三姐叫他。
“哎。”殷沫答应。
“前两年因为你小勇哥不在家,你三十儿晚上都住这儿陪我,今年你小勇哥回来了,咱们人多了更热闹了,你还住下吧,别回家了,回去一个人多冷清啊,大过年的。”三姐话音刚落,“咚、咚、咚”剁饺子馅儿的声音没了,只剩下闷闷揉面的声音。
“嗯,好。”殷沫答应得很痛快。三姐很高兴。跺饺子馅儿的声音变成了“咚咚咚咚”的,剁得飞快。
“好,呵呵,这多好,晚上高兴就和你小勇哥喝两瓶啤酒。”三姐高兴极了,叫小保姆:“小梅啊,晚上咱们把二楼那间房子收拾收拾,把我买的新床单、新枕套换上,还有做的新被子给小沫拿出来哈。”小保姆清脆的答应着。
殷沫笑笑说:“不用收拾那间房子。” “咚咚咚咚” 跺饺子馅儿的声音又没了。殷沫慢腾腾磕了两个瓜子之后才说:“我跟小勇哥睡一个床就行。”
“哐”铁器掉在地上撞击瓷砖的声音。
“怎么了,什么掉了?”三姐吓了一跳忙问。
“木思,阿伊,涌过地岛钓列。(没事儿,阿姨,勇哥的刀掉了。)”小保姆操着一口家乡话回说。
“小勇,没事儿吧?小心点儿。”三姐说。剁饺子馅儿的声音又响起来,欢快的像歌儿一样。
十八、
长方桌上三姐和小保姆坐一边,郭勇和殷沫坐一边,本来三姐要让殷沫坐在自己身边的,郭勇说俩人喝酒坐一边儿好。三姐不停地指挥郭勇给殷沫夹菜,四个人开心的吃着年夜饭,三姐和小保姆终于等到自己最喜欢的小品便放下筷子跑到沙发上吃着零食看春节晚会,桌子上只剩下郭勇和殷沫。三姐和小保姆被小品逗得乐呵呵地得笑。
“哥,来,干了。”殷沫给郭勇的杯子里倒满了啤酒,端起自己的杯子说。脸庞一片绯红,脸上是开心的笑容,眼睛能滴出水来了,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感情,郭勇快招架不住了。
“眼神别乱飞,怎么喝点儿酒就这样。”郭勇说他,可眼睛却舍不得离开。
郭勇左手端着啤酒杯,殷沫右手端着啤酒杯“叮”一声碰在一起,一仰脖干了,桌子底下的两只手十指绞缠握在一起。郭勇的拇指在殷沫的手上轻轻摩挲,他的手很软,手上有一点儿薄茧,郭勇的手紧了紧,殷沫侧头横了他一眼,那眼睛像夜空上一弯新钩月,生生的把郭勇的魂魄勾走了。
什么是幸福?在国外刻苦读书拿到了学位时,在南非费尽周折取得钻石矿开采权时,回来把母亲接到自己买的新居看到她喜极而泣的脸时,听到殷沫说喜欢自己时,这些是郭勇这么多年来感到最幸福的事情,现在幸福的事情又多了一件,就是握着这只手的感觉。这手,这握在手心里的手,是小沫的。
桌子上已经有了六个空瓶了,殷沫还要开,郭勇伸手拦住。“别喝了,我可不想晚上和烂醉如泥、浑身酒气的小猪睡一起。”郭勇轻笑,拍拍他的脑袋,看殷沫的嘴扁了。
不喝酒哪来的胆子啊,什么都不懂呢,怎么做啊!奶奶的。殷沫心里骂了一句。
“小沫,别喝了,今晚你都没怎么吃菜,空着肚子喝,可不好。小勇,你让小沫多吃菜。”三姐的声音这时候传来。殷沫只好作罢。两只手一直握在一起怎么吃菜啊。
“来,多吃点儿东西。”郭勇捡殷沫爱吃的夹在他盘子里。殷沫笑笑低头吃饭。
于是那握着的两只手一次次分开,又一次次合在一起。
午夜前饺子下出来了,殷沫照例只吃了两个,却两个都吃到了带豆腐的,那就是吃到“福”了,郭勇吃到了一个带“钱”的,一个带“福”的。殷沫开心极了,没想到一共六个带“福”的自己就吃到两个。春节禁止燃放鞭炮,这年味就消弱了不少,坐在屋里只听到零星的鞭炮声。郭勇和殷沫感慨以前的过年根本听不清电视的声音,那鞭炮放的才叫一个“爽”啊。三姐说起殷沫小时候每到过年都买很多鞭炮,自己不敢放,就让郭勇放给他看,自己站得远远的捂着耳朵看。两个人相视一笑。
三姐年纪大熬不住去睡了,小保姆收拾完桌子一看郭勇和殷沫也上楼了,自己高高兴兴的守在电视机前看晚会。
殷沫和郭勇一前一后的上了楼梯,郭勇的房间很大,原木的家具,米黄色的地毯,那张大床上整整齐齐的铺好了两个被窝。殷沫看了眼抓抓头发对身后的郭勇说:“哥,你先洗澡吧。”往前走,到书架上抽了本杂志,坐在椅子上翻看,那脸腾腾的热,不敢回头看郭勇的表情。
虽然幸福来的太突然,可郭勇毕竟朝思暮想很多次了,从乍闻的激动到现在,镇定多了,答应了一声进了卫生间。边洗边琢磨怎么才能让殷沫体会到特别的难忘的愉快地“性福”。仔仔细细得洗漱了,刮了胡子,知道殷沫不喜欢香水,擦了一点点须后水,换了睡衣进了房间。手上的杂志郭勇到洗手间时殷沫看的是哪一张,他洗完进来还是那一张。殷沫的小心肝儿是跳的“扑通通”“扑通通”得。
“小沫,我洗好了,那淡蓝色的毛巾和浴巾是新买的,你用吧。”郭勇站在自己卧室和小厅之间,倚在门框上笑着看殷沫。殷沫背对着他,耳廓和耳垂红的像番茄一样,脖颈都是粉色的,低着头。听见他说话,就那么低着头起身,低着头走出去,走过郭勇身边时,那头更低,漆黑的发垂下来把眼睛挡住。
殷沫洗完了,没穿睡衣,却拿了韩奇在卫生间外衣柜里的浴袍穿上,对着镜子看。那红从腮边一直到了胸膛。“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殷沫心中默念对着镜子做了几节广播体操,又做了几个扩胸运动,又深呼吸了几下,对着镜子里像白灼虾一样粉红的自己说:“东西都准备好了,这些天教材也看了不少,熟记几点重要事项,一定要让他感到是特别的难忘的。”自己冲着镜子高举起胳膊攥起拳头往下一拉,说:“殷沫加油!”
两个人翻滚在大床上亲吻,不知道是谁先扑倒谁的。当殷沫一出现在门口,郭勇就感觉两条热流将要从鼻腔里流出来。那浴袍松松的系在一边,每走一步就隐隐约约能看到大腿内侧,那锁骨上还有没擦干的水迹。他脸上一片绯红,却没有了羞涩,换而是一种魅惑般的兴奋,似笑非笑的,眼睛紧盯着自己,走到近前的时候眨了眨眼睛,睫毛的扇动间漆黑的眼眸光彩照人。
殷沫的惶恐在再次看到郭勇的时候消失殆尽,换而的是一种蠢蠢欲动的刺激。殷沫走到郭勇身前看着他,用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了郭勇睡衣上的扣子,郭勇不动任他为所欲为。上衣被脱掉了,裤子怎么办?在殷沫的计划中他也应该穿浴袍的,这样就可以把衣带轻轻一扯,然后把浴袍脱掉,然后……可是,是裤子怎么办?不管了,裤子上床再说。殷沫看着郭勇的眼睛慢慢后退了两步,让两人的距离拉开些。轻轻的用手扯住自己浴袍的带子,缓缓的拉开。看到他的手在抖,把郭勇搞得紧张了,心里却有些高兴。他做过那么多,可对我还是紧张说明真的是……真的是对我……
殷沫揭开了浴袍,从肩头滑到脚下,郭勇看到了他只穿了一条三角裤的赤裸身体,骨骼是少年人的纤细,肌肉是青年人的紧实。从肩头到双臂,从腰线到胯间,从大腿到脚踝,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分线条下都蕴含着力量,让郭勇疯狂的力量。
是谁先扑上前的?不知道。当两个人稍有些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床上了。郭勇被殷沫压在身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的那点儿衣物已经脱掉了。殷沫的手撑起在郭勇的头两侧,抬起头来,两个人的嘴唇红红种种的,郭勇的上唇带着一丝血迹。殷沫的眼睛亮亮的,眼神从郭勇的脸上往下溜去,身子慢慢得移下去,唇点点的亲在郭勇身上,慢慢得跪在他腿间……
“唔”……郭勇闷哼一声,殷沫的牙齿咬到了他,很疼很难受。郭勇躺在床上心里苦笑,他的技术还真不是一般的滥。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牙齿动不动就碰到,而且没几下,他就抬起头来眼睛亮亮得看着自己,只好给予他鼓励的微笑……郭勇实在没办法,拉住殷沫的胳膊,把他抱在身上一个翻身压在身下……郭勇火热的唇描摹着殷沫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所到之处,留下朵朵草莓印。当舌尖在殷沫肚脐周围旋转时,一阵阵酥麻让殷沫呻吟了,自己的欲望无法掩饰的呈现。郭勇挺身起来,当两人眼神碰撞时,分身也摩擦在一起,那感觉让两人颤栗,欲望进一步茁壮了。殷沫搂着郭勇的脖子,又一次把他压在下面,伸手拉开床头柜子,摸出自己今天来时偷偷摸摸放进去的东西。
润滑液挤满了一手,当殷沫的手指摸向郭勇臀间的时候,……他做的时候一定没试过在上面,既然他想就让他做吧,郭勇认命的闭上眼睛把头歪向一边。郭勇一遍遍告诉自己要放松,紧张只会让他和自己都受苦,可殷沫可能一次在上面的经验都没有,痛苦布满郭勇和殷沫两个人的脸上,殷沫只进去一半就满头大汗了……
“不行,不行,好疼……”殷沫终于还是退了出来,扁着嘴说,一脸愧疚的亲亲郭勇的嘴唇说,“对不起啊,这个……我那什么……太疼了。”自己抓抓头发。润滑还没做好,可殷沫就硬进来了,郭勇咬着牙不表现出龇牙咧嘴的表情,他被人上是第一次,没想到会这么的疼,撕裂地疼。看殷沫扁着嘴,一副扫兴的样子,心想,他没做过上面,在下面的时候不知道那些人怎么对他的,一定不会顾及他的感受,还得好好疼他,让他懂得乐趣才行啊。
郭勇爱抚着,亲吻着,呻吟一声声从殷沫嘴中溢出,他的手指紧紧纠缠住在自己腿间起伏的郭勇的发。虽然郭勇没为别人做过,可是为他做的不乏经验老到的人,寻觅着自己敏感地方的感觉,郭勇逗弄着殷沫,没想到殷沫的身体这么敏感,没一会儿就达到了顶峰。
殷沫的臀夹得很紧,根本摸不到缝隙里面,郭勇好不容易寻到了,涂满润滑剂的手指慢慢探了进去,仅仅进去半根指节,再看殷沫,他牙齿紧紧咬住下唇,眉头紧蹙,双眸紧闭,睫毛不停的颤抖,胸口起伏的厉害,郭勇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了。
郭勇22岁那年,因为殷沫痛揍了夜总会里的同事,被老板得亲信丰哥撞见,丰哥观察了他一段时间认为这个年轻人有勇有谋,而且心狠手辣,所以就把他调到老板新开的夜场做,那里有很多MB,郭勇从那时候开始接触男孩子,有了这方面的经验,也是在那里认识了钟岳廷,一个偶然里救了他,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郭勇其实也喜欢女人,但这些年他越来越喜欢男人,喜欢像殷沫,哪怕只有一点点地方像殷沫的男人。到后来,郭勇已经经验丰富了。
身下的小沫没有一丝经过这种事情的样子,里面好紧,手指要被夹断的感觉。他不由自主地紧张和颤抖,再联想一下他的滥技术,郭勇慢慢反应过来了。
“小沫,你看着我。”郭勇抽出手对紧闭双眼躺在床上的殷沫说。感觉侵入身体的异物消失,那难受的感觉消失,殷沫睁开眼睛,看见一双冒着怒火的双眸,郭勇的眼睛。“你骗我,你一次也没和男人做过,对不对?”郭勇压低声音怒吼地质问。
他怎么知道的?都没有进行实质性的动作啊?眼看着郭勇眼中熊熊火焰燃烧,殷沫眨巴着眼睛想对策。手慢慢环上郭勇的脖子,抬起上半身,撅着嘴巴凑到郭勇唇前,亲了下。还是坦白获取从宽吧。“那个,那什么,是我不对……”殷沫把事情来龙去脉的说了一遍,把莫子丰和纪小娜的作用夸大,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说自己如何的反抗,如何的无奈,如何的被胁迫……
“啪”“一声,唉吆……”殷沫大叫,“啪”又一声,“唉吆”殷沫又叫一声,“啪”第三声……殷沫被郭勇摁翻在床上,紧实弹挺的臀部出现红红的掌印。“呜呜,你还真打呀!”殷沫埋着脸装哭,屁股好疼啊。“呜呜,人家都主动承认了,应该从宽处理嘛!”
“哎呀,你还有理了,这种事能拿来开玩笑吗?啊?!”郭勇低声说。“啪”,“唉吆”。
“拿自己的声誉来胡闹,我看你就是想挨揍了。”
“啪”,“唉吆,三姐……”殷沫翻过身来往床外爬大喊,“三姐,三……晤,唔……”嘴被郭勇的吻堵上,唇被吸吮的有些疼,被郭勇紧紧地抱在怀里,像是要化作他身体的一部分。
知道了他从没做过,知道了他一点儿经验也没有,知道他并没有被不堪的凌辱,知道他并没有被痛苦得折磨,郭勇的心激动不已,原先想要好好呵护他的想法又加上要好好疼惜他,给他的第一次留下美好的回忆。
郭勇用了浑身解数,所有的经验,全部的耐心,让殷沫像烈日下的冰激凌一样,绵软成一堆,那呻吟声细细甜甜得溢出,听着这销魂的声音,郭勇强忍着没让自己的分身进入,却让殷沫一次次的登上顶峰,手指的探弄加上身前得刺激,殷沫渐渐意识迷离,身躯贴紧郭勇,随着手指得动作,身体慢慢得弓起想索取更多……当欲望全部没入殷沫体内时,不经意的摩擦都让两个人疯狂……墙壁上两个人遮住灯光所投射出的身影,随着床上人的动作而动作,见证了这一夜幸福的疯狂……
十九、这一夜拥你在怀中
殷沫熟睡的时候圈成一团,像婴儿在胎中的姿势,据说以这种姿势入睡的人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郭勇从身后抱紧了他,手指轻轻抚摸着他有些棱角的脸庞,从清秀的眉到紧阖的眼,从挺直的鼻梁到菱形的嘴角,即使不面对他,即使黑夜,这容颜也会清晰的在脑海中出现,如深烙般。这美好的身体,这深爱的人,怕他不能承受,虽然迷醉在自己身下却不敢要他太多,只好紧紧抱在怀里一次次的亲吻,一声声的叫着他的名字,沫儿啊我的沫儿。
清晨郭勇将仍在熟睡的殷沫裹紧,悄悄起身,下床的那一刻,伸手拉开了床头的柜子。看了一眼,苦笑了一声,柜子里除了放着安全套还有些助兴品,最恐怖的是居然有一条荧光的情趣内裤。这个小孩儿到底从哪儿弄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到底知不知道都怎么用啊,还有,这条内裤到底想让谁穿啊,郭勇想象了一下殷沫只穿着这条内裤的样子,清晨勃起的欲望更强烈,把这些东西哗啦起来赶紧走了。
睡梦中的殷沫梦到自己拿着相机,嘴里不停得说,看左边……看右边……腿抬高点……穿着荧光内裤的郭勇,摆着各种诱人的姿势……嘿嘿嘿……殷沫奸奸得笑了。
“小勇,小沫睡得好不好?你打不打呼噜啊,晚上睡觉老不老实啊?这孩子,有房间非要跟你挤一个床。”郭勇一下楼,三姐就问。
“他睡得挺好,我不会妨碍他的。”郭勇说。
郭勇昨晚没怎么睡,激情过后,一直抱着殷沫,等他入睡后一遍遍看着他。其实郭勇睡觉不太老实,小时候殷沫太小自己一个人睡总害怕,三姐就让郭勇陪他睡了几次,没想到有两次被郭勇蹬下床了,被三姐狠揍了一顿之后,郭勇就丧失这个权利了。郭勇心想,以后要睡一辈子的,自己得多注意。
“永国,番好咧,搅踏气窗吧。(勇哥,饭好了,叫他起床吧。)”
小保姆在厨房说。
“不行。”三姐和郭勇同时说。
“他就爱睡懒觉,睡不够就难受,让他多睡会儿吧,咱们先吃。”郭勇说。
“就是,小沫从小就省心,除了睡懒觉,呵呵,早上叫他起床上学是最累得。”三姐说,三个人坐下吃饭。
“叮咚”门铃响。三个人刚吃完早饭,“咦?谁啊,这么早。”三姐自言自语,忽又说:
“哦,肯定是小立子,每年大年初一他都是第一个来得。”小保姆开了门,进来的果然是宋海立,领着老婆。进门后嚷着要给三姐磕头,嘻嘻哈哈的拜了年,说来蹭新年第一顿中午饭。三姐原来不喜欢宋海立是因为郭勇和他们几个人整天打打杀杀的,不正经过日子,后来见他跟了郭勇在公司里做事,经常来玩儿,三姐也就对他没什么意见了,挺亲他的。
宋海立的女朋友挺温柔的,有了身孕了,三姐听了高兴坏了,一个劲儿的忙前忙后的,又拉着手问东问西的,话里头就溜露出对郭勇的埋怨,29了还不找女朋友,耽误她抱孙子。郭勇和宋海立就打哈哈。
“勇哥,嘻嘻。”两个人坐在阁楼上的书房里,宋海立眉毛抖啊抖地笑说,“昨晚小沫和你睡一个床啊,嘻嘻。”
“你笑成这样干什么?”郭勇板着脸说,“待会儿要是小沫醒了,你要是敢这样笑,你给我等着。”
“嘻嘻,是是是,放心。”宋海立笑说,“不过,咱妈这边儿……”看刚才三姐对着自己老婆唏嘘的样子,如果知道郭勇和小沫在一起的话……
“我喜欢小沫,谁反对也没用。对了,我让你做的事你安排好了吗?”郭勇问。
“嗯,于浩那里一查就查出来了,咱们之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还以为咱们什么也不懂,加上他又仗着钟先生,所以胆子越来越大了。”
“嗯,过几天约他吃饭,他外头的那个女人不是生了个男孩儿吗?你以她得名义送套房子给她,枕边风一吹事半功倍。”
“好,明白。”
两个人坐了半天,郭勇一看表都快12点了,殷沫还没起,昨晚就没怎么吃东西,这又一上午了,再睡下去可不行啊。“你先坐会儿,我去叫小沫起床。”郭勇起身下楼。
殷沫连姿势都没换,埋着脑袋圈在被窝里,腮帮子被枕头挤扁了,嘟着嘴。“小沫,小沫,醒醒,别睡了。”郭勇拍拍他的脸叫他。殷沫往被窝里缩了缩,把脸藏起来不理。“快起来了,起来吃点儿东西。”郭勇把被子拉下来点儿说。
“嗯~~哥,再让……睡会儿。”殷沫哼唧了一声,转过身去。郭勇搓了搓手,把手心搓热,伸进被窝里咯吱他,果然,殷沫咯咯笑起来来。
“干什么呀,还没睡醒呢!”殷沫翻身看着郭勇皱着眉头说,脸上不高兴。
“别睡了,肚子不饿吗?都12点了,小立子来了,一起吃个午饭吧。”郭勇笑着说。听到小立子来了殷沫不好意思再睡了,揉揉眼睛起来。
“咝……”殷沫吸口气,脸皱起来。
“怎么了?”郭勇忙问,接着就反应过来了,“疼吧?”
殷沫脸一红,抓抓头发蹭过来,身上什么也没穿,把床尾软凳上自己的衣服抓过来。身上细腻的肌肤布满两个半弧的牙印和朵朵草莓印,他趴在床上翘起的臀部左边有一个,浅浅的紫,是被打完屁股后让郭勇咬得。
“唉吆”殷沫惊呼回头,郭勇的嘴从他右边臀部上离开。“这样就对称了。”郭勇笑说,又一个牙印出现在殷沫身上。殷沫抓着裤子轮在郭勇身上。“你属狗的,咬了我一晚上了。”殷沫低声怒吼,被郭勇揽在怀里低头就要亲。“我还没刷牙呢。”殷沫左右晃着脑袋躲。
“真的?你怀孕了?几个月?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呢?男的女的?他动不动?……” 殷沫的朋友年纪都相仿都没结婚,身边又没有什么人有小孩儿,所以对宋海立的老婆辛欣肚子里的小孩子表现出了超强的好奇心,带着兴奋的眼神不停的问。
“小沫以后能当个好爸爸呢,呵呵。”三姐忽然说了一句。殷沫一愣转头看了郭勇一眼,郭勇的眼睛正看着他。
“嘻嘻。”殷沫转过脸来盯着辛欣的腹部说了句,“有个对我好的人就行,孩子,是种责任呢。”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
“来、来,我敬阿姨一杯。”宋海立倒满了啤酒端着敬三姐。
几个人刚要开始吃饭,门铃又响,小保姆开门后,居然是三姐的大儿子郭刚和媳妇,二儿子郭强和媳妇、孩子。屋子里登时热闹起来了。因为郭刚身体不好没有孩子以前总受老婆欺负,郭勇几年前帮他加盟了一家矿泉水站,很轻松,生意好做了日子也就好过了,老婆的脸色也好看了,没事儿也常到三姐这儿来“妈”前“妈”后的叫着,三姐虽然生气她以前,不过看在儿子的面上也担待了。二儿子郭强也在郭勇的帮助下在外地开了家灯具装饰城,原来没脸回来看母亲,现在钱赚得多了走动也就勤了,生了个漂亮的小女孩儿,一家三口买了新房,买了车,一路开车从外地赶过来。三姐看三个儿子日子都过好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加上小沫又在身边,真是没什么可不满足的,连宋海立一起,几个男人轮番敬酒,小孙女儿在身前身后的围着转,嘴又甜又乖巧,三姐的眼睛就忍不住湿润了。
郭勇桌子底下握着殷沫的手,侧过头来小声问:“我妈哭,你跟着眼圈儿红什么?”殷沫笑笑没说话。郭勇知道他的心思,说:“放心,以后也会这么热闹的。”殷沫横了他一眼,笑笑,嘴里和别人说着话,却攥紧了郭勇的手。
“妈。”郭强叫,“我跟甜甜她妈商量了,四月里我们那儿暖和了,就把你接我们家里去住,甜甜她妈给你收拾出来南向的大间,又明亮又宽敞。”
三姐笑着说:“我不去,在这儿住得好好儿的,跑去麻烦你们干什么。”
郭强媳妇说:“妈,小勇他不常在家,你一个人多寂寞,你来了和甜甜做伴,甜甜每次从你这儿走了回家都哭好几天,说想奶奶呢,是不是甜甜?!”小女孩儿也乖巧,扯着三姐的衣服撒娇。
“奶奶,来嘛,来和甜甜一起住,甜甜最喜欢奶奶了。”其余的人都在一边儿帮腔,郭强媳妇又保证连小保姆一起接过去。
“小勇。”三姐叫,郭勇答应着。“你怎么样,我不管,随便你,你皮厚实,但是我要是到你二哥家去住,那可是在外地,你得把小沫给我照顾好了,要是我回来他少两肉,我可找你算账。”三姐不太放心小沫。
郭勇忙答应着,趁机搂着殷沫的肩膀,手指头捏着那肩头使劲,对三姐说:“妈,你放心,他高兴我陪他高兴,他生气我哄他高兴,我饿着也不会让他饿着,我冻着也不会让他冻着,我病了也不会让他病了……”话还没说完,屋里的人都笑。
除了宋海立,别人都不知道郭勇和殷沫的关系,郭刚媳妇嘴最刁,说:“看小勇这话说得,怎么听着像教堂婚礼上跟老婆宣誓似的。”一时大家又笑,殷沫的脸就有些红,抓着自己头发,桌子底下狠踩郭勇的脚,赶紧跟三姐保证自己绝对会照顾自己肯定没事儿。郭强又求了半天,三姐这才半推半就的答应了,老人年纪大了也确实想和孙女在一块儿。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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