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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亚琪一点也不掩饰心中的愤怒。
“停,停。”导师连忙出声阻止他们的争吵。“经过昨天的选举,本班的班代已确定由你担任,你再怎么抗议也没用,若还有任何问题,留待明天班会时讨论。”
“班上干部的选举不都是在班会决定的吗?”亚琪突然想起这点,怀疑地问。
“那只是惯例,校规中并没有规定,所以昨天班上召开临时会议选出本学期的干部。”殷少奇早料到亚琪会有此一问,一脸贼笑地回答。
亚琪知道自己被摆了一道,但以她的个性不会就此认输,她走到讲台上,“老师,既然我身为班代,那我有必要在此将这学期的班务向同学们交代清楚。”
“班务可以等到明天的班会时间再讨论。”程俊玮站在讲台上和亚琪对立,“史亚琪,请你记住,现在是我的课。”
“不,基于班上同学的权益问题,我要求立刻向同学说明,同学们听完后如欲改选班代,才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新人选。”亚琪坚定地回道。
程俊玮刚才被雷萨煽熄的火气又升上来了,他正想张口时,一旁的雷萨抢先开口。
“老师,相信亚琪占用不到您十分钟的时间,您只要给她十分钟,这短短的十分钟她将增进贵班同学福祉,您认为不值得吗?”他边说边把程俊玮拉下台。
“这家伙真带种。”股少奇跟他旁边的同学说。
“谢谢老师。”亚琪虽然是对着老师说的,但眼睛却看着雷萨,朝他露出一个赞赏、感激的笑容,接着看向她原来的座位,示意他坐过去。
雷萨笑着对她比个“不客气”的手势,走到他所心仪的羽帆旁边坐下,再度展开他的追求攻势。
“雷萨和史亚琪是什么关系?”殷少奇皱眉问着两旁的同学,得到的回答是同样的不知道。
“现在,我长话短说。”亚琪瞪一眼坐在台下幸灾乐祸的殷少奇后才继续说:“既然这是最后一学期,我们必须一改过去由前任班代所带动的懒散风气。”
此言一出,台下一片哗然,不知道才女史亚琪要怎么跟才子殷少奇斗。
“接下来我将我的计划向各位同学报告一下。”亚琪转身在黑板上写出这学期最重要的活动事项。“第一项是毕业纪念册制作,这是上学期的工作,所有的毕业班级就只剩下我们班尚未完成,这就交给学艺股长负责。”
“OH!NO!毕业纪念册的制作你应该请我们班美工天才严映负责。”担任学艺股长的颜凯如立刻推卸。
“很好的建议,你可以请严映帮忙,这件事就交由你全权负责。”亚琪把责任推回去,“记住,下礼拜是最后的期限,本班的篇幅能否出类拔草,就仰赖你了。”
“我怎么请得动严映!”颜凯如连忙转向殷少奇求他帮忙。
严映和史亚琪一样难缠,她们两个在班上谁的面子也不卖。此时严映正事不关己地支着头打盹。
“这招真很。”殷少奇微笑的接下史亚琪丢过来的战书,拍拍颜凯如的手臂,“放心,严映的事交给我。”
颜凯如这才松口气,乖乖坐下。
亚琪微笑,她正愁严映重修学分的考试该由谁护航;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帮她解决了。其实,以严映的才华,她根本不在乎风云的文凭,可是亚琪希望她能顺利毕业。现在殷少奇一定会以此与严映做交换条件,殷少奇与学弟妹一向维持着很好的关系,有殷少奇的安排,这下严映能顺利毕业了。
“第二项关于毕业联欢晚会事谊,就由毕联会主席殷少奇负责。”
“没问题。”殷少奇爽快答应。
“第三项是各班联会及大小会议由副班代尉羽帆代劳。”亚琪询问一定会答应的羽帆。
“我很乐意代劳。”善良、热心又身为亚琪好友的羽帆自然是无条件点头。
此时,台下的同学议论纷纷。
颜凯如不服气的抱怨道:“说得好听,什么要改善本班风气,哼!最会推工作的就是你。”
“不,我是让所有同学皆有发挥所长的机会。从今天起,我要每位同学都能参与学校或班上的活动。”亚琪在心底偷笑,经她这么一拨动,原本死气沉沉的班级整个活络起来了。“你们要是认为我的计划不好,可以考虑改选班代。”
“我们绝对不会改选班代,但请问我们的班代负责什么?”颜凯如的同伙尖刻地质问。
另一位女同学也开口了:“如果你不能令我们满意的话,我们将把你逐出二资二甲。”
“对,你根本没资格站在台上吆喝来、吆喝去,你把我们都当成三岁小孩呀!”颜凯如见有人声援后,盛气凌人的说。
“你的表现比三岁小孩还差。”亚琪向来直话直说,从不怕得罪人。
“颜凯如同学,”雷萨插嘴,“我知道你的不满,可是我觉得你们该听听史亚琪的解释。”
面对长相俊帅的雷萨,颜凯如立刻谄媚、娇嗲地附和:“当然,你说得很有道理。”
这个雷萨非得到处卖弄他的魁力不可吗?亚琪先是皱眉瞪了他一眼,接着带着十分有自信的微笑看向导师,语带挑衅的说:“我包你们这学期导师的课ALLPASS。”
这代表全班可以脱离铁面关公的威胁、脱离被当、无法毕业的阴影。全班只除了颜凯如一伙人外,全齐声鼓掌欢呼,有的人甚至兴奋的把课本丢向天花板。
“厉害!”殷少奇一听,坐直身子佩服的赞道。
“高明!”雷萨对她的表现满意极了。
就连程俊一玮不得不佩服,认定史亚琪是一位不可多得的领导人才。
“各位同学安静。”雷萨站起身来,“现在班代的演说发表完了,我们该请导师继续上课。”
全班同学顿时鸦雀无声,程俊玮再度上台继续方才的课程。
下课后,殷少奇走到亚琪身边,“亚琪,佩服、佩服,这样整你也扳不倒你。”
殷少奇和亚琪只是课业上的死对头,私底下的交情因为羽帆的关系还算不错。
“下次要整我时,拜托事先警告我一声好不好?”亚琪是一个不记仇的人,接着开玩笑道:“你们昨天开会时导师难道没有反对他的眼中钉当班代吗?”
“没有,不过我想他现在一定很后悔。”殷少奇在她的前面位置坐下,“你也真敢,公然挑明要帮全班作弊,我想这学期导师的考题一定会比往年更艰深,被当的人恐怕会创新纪录。”
“放心吧,没有人会被导师当掉,难得有机会整导师,一年多来我等的就是今天。”她凑近殷少奇耳边小声说:“我早看导师不顺眼了。”
殷少奇闻言大笑,“这一点我想全校的人都知道了。”
“导师每学期拿我开刀,害我拿不到奖学金,我当然要趁最后一学期整他。”亚琪生气地嘟嚷。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殷少奇提醒道。
“你不算得利的渔翁,我才是那倒媚的鹬蚌。如果你没和羽帆吵架的话,也不会陷害我当班代。”亚琪是个聪明人,只消一眼就知道自己当上班代的原因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吵架?”
“看你们一个坐最前面、一个坐最后面,白痴也猜得到。奇+shu网收集整理对了,警告你,你有对手了。”
“那个雷萨?”殷少奇转头看向还缠着羽帆的雷萨。
“我以为他是来追你的。”
“别开玩笑了。”亚琪干笑一声,“如果我不会说话,他一定拿我当壁纸看,”
“什么意思?”殷少奇一直注意着教室后面的羽帆,神色开始紧张起来。
“视而不见。”她解释。
殷少奇的眼光回到亚琪身上,“是吗?要不是你故意装得冷冰冰,像座冰山,追你的男生一定从教室排到校门口去了。”
“谢谢、得到本校公认最帅的男同学的赞美,真令人觉得无比荣幸。”亚琪说着客套话。
“少来。”殷少奇瞄了一眼雷萨和羽帆,舔舔嘴唇问:“今天中午一起吃午餐好吗?”
“怕羽帆拒绝和你午餐?”亚琪通常不当他们的电灯泡。
“他们过来了。”殷少奇告诉背对着他们的亚琪,“业琪,你帮我约羽帆。”
“亚琪。”羽帆看也不看殷少奇一眼,只跟亚琪说话,“下午我没课,所以中午我和雷萨到市区吃午餐。”
“哦?这么快?”亚琪略感惊讶,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雷萨说的。
“我们还要去逛街。”雷萨得意地对亚琪眨眨眼睛,“羽帆答应陪我去买衣服。”
“真的?”亚琪看了神色不豫的少奇一眼,只好对雷萨和羽帆说:“祝你们玩得愉快。[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亚琪刚说完,少奇迅速地站起身,抛下一句:“我先去电脑教室了。”
“他嫉妒。”亚琪有趣地看着眼前男女脸上不同的表情。
下午,亚琪回家途中突遇倾盆大雨,让她淋成浑身湿透的落汤鸡。
“真是倒媚!”亚琪拂去脸上的雨水,抬头望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老天仿佛嫌她不够倒媚似的,毫无预警的降下倾盆大雨,让她躲都来不及躲,但她的不幸似乎是伴随着雷萨的好运而来。先是她不幸和雷萨同租一间她住了一年半的房子,现在,雷萨和他的梦中情人一起共度浪漫的午后时,她却像只落汤鸡般地回到冰冷的屋子。
虽然这是间破旧的仓库,但也在无数个寒夜里为她抵御风雨带给她温暖,现在却因雷萨一拳打穿铁皮墙壁,而让冷风在屋内流窜。
上天把今天所有的好运全给了雷萨,霉运则全给了她。唉!怨叹无用,她边打喷嚏边冲进浴室。
“幸好还有热水。”亚琪躺进浴缸满足的叹口气,心里总算平衡一些。
洗完澡的亚琪感到全身温暖无比,立刻坐在电脑前,研究她刚才洗澡时所想出来的程式。
可是不到半个小时,身体又冷得拚命打战。
“该死!墙上的洞如果不补起来的话,我也别想活过今天。”
亚琪生气地关上电脑,穿上雨衣,拿着从仓库角落找出的工具箱,往仓库的后门走去,她记得仓库的后面有一个很长的木头梯子。
她找到梯子,吃力地把它搬到破了洞的铁皮墙壁处,拿出铁锤及木板爬了上去。
铁皮墙的修补工作在她的努力之下就快完工了,得意之际她听见摩托车的声音,亚琪朝底下大吼;“喂!雷萨,是你回来了吗?”
“史亚琪,你在上面干嘛?”雷萨怒气冲冲地站在木梯底下仰头怒吼。
“恭喜你也变成落汤鸡,你没带雨衣约会吗?”亚琪嘲笑他。
“我的雨衣给羽帆穿了。”
“标准的绅士风度,相信羽帆一定非常感动。约会愉快吗?”不知是否因为风雨的关系,亚琪心中无来由的一阵心酸。
“这你别管,你赶快滚下来!”他又大吼。
“喂,你现在的口气会让人误以为你吃的是闭门羹,而不是与梦中情人约会的甜蜜滋味。”
“我说过不关你的事,你给我滚下来。”
亚琪朝下看清楚他的表情,雷萨的脸色铁青,为什么?亚淇耸耸肩,不想多管闲事。“我再钉一根铁钉就完成了,你先去洗个澡吧,或许可以降降你的火气。”
“我生气是因为你这个没脑袋的女人。”他仰着头大吼,“你知不知道你爬到那上面有多危险!”
在这个寒风刺骨的大雨里,他的话犹如一碗热汤,温暖了她的心房。但她只差一点就完成了,没理由半途而废。“谢谢你的关心,我很好,梯子也很好。你先进去,我钉好马上就下去。”
雷萨看着摇摇欲坠的木梯,“这个梯子有多久没用了?”
“我不知道。我来时就有了。”亚琪犹不知死活的说。
“所以它可能几十年都没用过。”
“或许吧。”亚琪举起铁锤,准备把最后一根铁钉钉上。
“别动!快跳下来!”雷萨双眼大睁地看着快倒塌的木梯。
“神经病。”他在发什么神经?她才不要听他的。
“我叫你别动!”雷萨的吼声中含着紧张与担心。
“你很罗唆,而且脾气很坏也。”亚琪翻个白眼,“我跟你说过——”
“停——听我说。”雷萨全身湿透,心里急得快发狂,却必须捺着性子跟这个笨女人解释,“这个梯子几十年没有使用了,里面早已腐蚀了,再加上这场大雨,你脚下的木头柔软得像堆木屑。”
“我才不信!”亚琪嘴里虽这么说,但她心里也同意雷萨所说的情形是极可能发生的,她的双脚开始发抖。“该死!你为什么不早说!”
“是你没给我机会说。”
“笑话,嘴长在你脸上,你若不说,我还能逼你吗?”
“我发觉你这个女人真不可理喻,死到临头了还可以跟人吵。”
“废话少说,你快去把所有的棉被都拿来垫在梯子下,我好跳下去。”
“来不及了。”雷萨张开双臂,“跳下来,我会接住你的。”
“你疯了!我距离地面有两、三层楼高也!”亚琪惊讶的叫道。
“如果你不快点跳下来,等木梯塌掉时,你受的伤会更重!”雷萨的每根神经都在呐喊着危险,“你放心,我一定会接住你的,快跳下来!”
“我……我跳了。”雷萨愈讲愈恐怖,她愈想愈害怕,终于忍不住往下跳。“啊——”随着一声尖叫,她的身体迅速向下坠落。
雷萨虽然接住了亚琪,但因为冲力太大,他抱着她向后重重地摔在地上。雷萨双眼紧闭,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
“雷萨,你有没有怎么样?”亚琪的泪水决堤而下
“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太大意,才害你……”
她哭着想从他身上站起身,她必须检查他的伤势
“不,别动。”雷萨呻吟一声。
“雷萨,我还以为你死了!”听见他的声音,她高兴得又笑又哭。
她的笑容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美,看得雷萨目不转睛,他伸手抚摸她湿润。娇嫩的双唇,“你真美……”
在他专注的凝视下,亚琪羞红了脸颊,她的心跳加速,紧张的双唇微启,明亮的双眸写满不确定的希望。
“我想吻你。”语毕,他温柔地吻住她的唇。
雷萨向来是个掠夺者,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只是此刻,他不想掠夺,只想付出,他的温柔、珍惜她的羞怯。
半晌,当雷萨结束这个令他沉醉的吻后口中却吼出一句:“对不起。”
亚琪的心因他这句“对不起”而产生一丝痛楚但她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回道:“怪不得早上我会把你当成女生,你的眼睫毛好长。”
“对不起。”雷萨不理会她对自己长相的批评,重复着他的道歉。
她知道他的用意,心也因此更伤。她吸口气认真的说:“谢谢你的对不起。”
“我接受。”他明确地表明白己的态度。
“有时我觉得你这种明确、真实的个性真混帐。”她挣扎着想站起身。
“因为我讨厌不真实、欺骗。”雷萨一手环住她的腰,阻止她迅速起身。“慢慢来,不要太快,若有骨折伤势会更严重。”
“放心吧,我确定自己没事。”亚琪站起身,“因为我底下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肉垫。”
“很高兴看见你依然生龙活虎的样子,也很荣幸成为你的肉垫。”雷萨语带讽刺的说,仍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
“你不能动吗?”
雷萨没有回答。
“糟糕,你可能骨折,也可能脑震荡。”亚琪神情焦急地跪在他的身侧,仔细检查他的四肢。
“知道你关心我,我真感受宠若惊。”见她真切关心自己,雷萨心中有股暖流流过。“还好没有骨折。”亚琪检查完他的四肢后,松了一口气说道。
“可是我觉得全身乏力,无法动弹。”他仍一动也不动地躺在地上。
亚琪费力地将他的身子翻转了半圈,检查他的背部,可是她只轻轻一碰,他就痛得呻吟。
“拜托,轻点。”雷萨有气无力地哀求着。
“你的背严重淤伤。早上我们班同学把你当英雄时,我还不觉得。”
“现在呢?”
“百分之百的英雄,我欠你一条命。”她轻柔的推开他的长发继续检查。
“能救你是我的荣幸。”雷萨忍住心中的笑意,亚琪真是天真,从二楼摔下来根本摔不死人。
“你的后脑肿了一个包,搞不好有脑震荡的危险今晚我们要注意点。”她把手伸到他腋下,“我扶你起来。”
“你很有照顾伤者的经验。”这点在她帮他包扎伤口时,雷萨就已发觉。
亚琪扶着他吃力的走向门口,“我曾受过一些基本的护理训练。”因为孤儿院没钱聘请医护人员,所以她念高中时便向学校的护士学些基本的护理常识。
“你怎么了?”快走到门口时看她不住的喘气,雷萨抑住笑问道。
“你重得像头牛。”她看起来就快倒下。
“你的义气真令人感动。”
“不客气,毕竟你是为我而受伤的。”走到门口时,她已经汗流侠背,几乎没有力气打开门。
雷萨突然笑着把她抱起来。“该是我为女士服务的时候了。”
“雷萨,你骗我!”亚琪先是一愣,接着猛力挣扎,“放我下来!”
“别乱动,万一我把你摔下,到时就有两个病人了,”雷萨警告,抱着她爬卜通往阁楼的阶梯。
“俄再也不相信你是个病人。”亚琪仍然不断地挣扎。
“我真的是一个病人,我觉得自己随时可能倒下。”他有些喘不过气来的说。
“拜托,不要是现在。”她搂紧他的脖子,紧张地看着雷萨覆着一层汗水的额头。
“好了,我们两个都安全了。”他把她放在浴室前微笑的宣布。
“很高兴你还笑得出来,前一刻你还像只无力的病狗,差点把我们两个害死!”亚琪想到刚才的情景仍心有余悸。
“安全了,庆祝一下”雷萨低头轻啄一下她的额头。
“不要碰我!”亚琪迅速地向后退了一步。
“对不起。”他道着歉。
这次亚琪不理会他的道歉,转身冲进浴室共用力把门关上。
“该死,我今天说的对不起比我一年来说的还多。”雷萨朝浴室喊道。
“很荣幸和我有关。”她嘲讽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亚琪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热水澡,走出浴室时她觉得干爽、温暖,她朝底下唤道:“雷萨,换你洗了。”
雷萨三步并作同步地爬上阁楼“有没有觉得很温暖?”
“嗯,好舒服。”
“我开了暖气。”他拿起放在床上的干净衣服走进浴室。
暖气!亚琪连忙敲敲浴室的门,焦急地问:“雷萨,仓库的线路足够负荷吗?”
她的话甫说完,暖气声立即停止,电灯闪了一下,接着整间仓库便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该死!”雷萨围着一条大浴巾走出浴室,“我早该想到。”
暖气虽然停了,可是半赤裸的他所散发出来的热力足以教人心颤。亚琪迅速转身走开,满脸通红的指责道:“既然我们要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拜托你注重你的服装仪容,OK?”
“我担心你会害怕,来不及穿上衣服就出来,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雷萨耸耸肩走回浴室,“对了,羽帆怕黑吗?”
“她很怕黑。”她早该知道他是以羽帆的标准来看她。
“多告诉我一些有关她的事好吗?”雷萨穿好衣服走出来。
“没问题。”亚琪爽快地答应,虽然她的心没来由地闪过一丝痛楚,但至少这是一个安全话题。“我们下去,我边帮你擦药酒边告诉你。”
“感激不尽。”
两人下楼后,雷萨先升起一盆炉火,接下来的时光他们聊得很愉快,聊羽帆、学校、班上的同学、彼此的梦想。他们的友谊在温暖的火光中闪烁美丽的光芒。最后,他们就着一盆小小的炉火,依偎在彼洲怀里睡着了。
雷萨虽然有很多的缺点,可是他是那种很容易女人爱上的男人。如果我是羽帆,一定爱你。亚琪偎在他的怀里轻轻地叹气。
……第三章
第三章
“亚琪”殷少奇在资讯科科馆前找到亚琪。
“嗨,少奇,你看起来很落魄,还是这是你的新形象?”
殷少奇和雷萨有足以较劲的酷劲与帅气,但两人是属于完全不同典型的人,就像白天与黑夜般分明殷少奇温暖如春日,雷萨狂放如夏雷;殷少奇如白天般灿烂,雷萨则如黑夜般迷人。
开学三周来雷萨因羽帆接受他的追求而满面春风可怜的殷少奇则为羽帆的移情别恋而黯然。雷萨的得意和殷少奇的失意同样让学校无数女同学落泪、叹息。亚琪只为这一切的荒唐付之一笑。
怎么会有这么无聊的男人,雷萨为羽帆转学,殷少奇为羽帆功课一落千丈。但不知为何,膛进这淌浑水里的亚琪只觉得无奈。
“别开玩笑了。”
“谁有空跟你开玩笑。”亚棋在心里叹口气,知道殷少奇找她所为何事。
“市些话我想跟你谈谈,有空吗?”他温和、礼貌地问。
“我……”亚琪犹豫着要不要答应。答应的话,他一定没完没了,可是见他一脸的落寞,真教人不忍拒绝。“好吧,不过只能观一会儿。”
“谢谢。”他终于露出一抹微笑。
他们来到科馆后面树荫下的石椅坐下。
“雷萨在追求羽帆。”殷少奇什门见山的说。
“这不是新闻,全校的人都知道雷萨为何从集英转到我们学校。”
“羽帆对雷萨的印象如何?”
“你以为呢?”亚棋反问他。
“我不知道。”
“少装了”她冷笑,“你很清楚雷萨的条件不瞒你。”
“雷萨是素行不端的流氓。”
“而你则是学校女同学公认的花花公子。”她提醒他。
殷少奇咬牙切齿的迸出话来,“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很抱歉,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这阵子羽帆忙着约会很少找我聊天。”亚琪被他的态度激怒,不知不觉提高了音量。
“才开学三周羽帆就跷了十堂课,每天和雷萨玩到三更半夜才回到住处,甚至有一天没有回去睡觉。”
“你放心,我是班代,我在点名簿上做了手脚,老师不会发现的。”除了导师程俊讳不喜欢亚琪之外,其他老师对她的印象良好,赞誉有加。
“很明显,羽帆会这样是受了雷萨不良的影响。”亚琪冷漠的表情激怒了殷少奇,他朝她大吼:“你是羽帆的好朋友,难道你一点都不关心她吗?”
“羽帆自己都不在意了,我为什么要在意?”亚琪仰起头反问,“她的男朋友都不关心了,我担什么心呢?”
“对不起对不起。”殷少奇知道自已说错话惹恼了她,连忙道歉,“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提到关于羽帆的事,我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俄接受你的道歉,只因为你看起来快疯了。”
“我是快疯了。”殷少奇露出一抹苦笑。
“你太傻了。”亚琪闻言不禁摇头。
“你没谈过恋爱,所以不懂。”他的眼光凝视着远方。亚琪耸耸肩,“我没办法像你们那样为另一个人疯狂。”
“如果你是羽帆,你会选择谁?”殷少奇把目光调回来,看着身旁的她,“我突然很好奇想知道。”
亚琪只是淡笑着摇头,“我不会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不是羽帆。不过老实说,你和雷萨都很迷人。”
“拿我跟他比!”他不满地嗤鼻道。
“唉!我准备插大的考试已经够累了,你和雷萨之间的问题为什么要来烦我?你们就不能让我平平静静地读书吗?唉!我看好人难做,不管你们的结果如何,只怕到时候你们会把我给杀了。”
殷少奇惊讶地跳起来叫道:“你的意思是雷萨也找你帮忙?”
她点头默认,雷萨整天追着她问羽帆喜欢什么?羽帆爱吃什么?整天都是羽帆经,她都快要烦死了。
“难怪雷萨这学期好像变了一个人。你到底帮了他什么?不,你别告诉我,让我猜猜。”他走了两步,脑中灵光一闪,“我猜,你帮他改变造型!”亚琪只来得及点头,因为殷少奇又继续说:“开学那天羽帆根本不着雷萨一眼,第二天因为你和导师吵架,雷萨不怕死地挺身而出,羽帆就从那天起开始和雷萨约会了,难道……”
“你别想诬赖我。”亚琪连忙为自己辩解,“那天是你陷害我当班代,才让你的对手有机可乘,不关我的事。”
“说,你和雷萨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他?”他瞪着亚琪,大声质问,“谁才是你肝胆相照的好朋友?谁才是一直默默照顾你的同学?”
“少奇,你未免太夸张了吧?你这个‘好朋友’只有和羽帆吵架。或身边没有女同学陪你时才会来找我,不然就是像现在有困难的时候。”亚琪不屑的撇撇嘴,“再说有你这么一个常常在我背后捅找一刀的同学,犹如芒刺在背。”
殷少奇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笑,“别这样说嘛,好歹也同班了一年半,你不能否认我也是个不错的人吧?记得你刚进学校时被导师整得有多惨,我也帮你在导师面前说了不少好话,我们又是如何并肩作战,向学校争取穿便服的权利,还有人缘最差的严映,我已经采她布好考试的护航者,还有……”
“停——”亚琪急忙打断他的滔滔不绝,“你真的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吧!”
“你答应帮我了?”殷少奇兴奋的问。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帮忙’这个字眼了。”亚浓淡淡的说。有了雷萨的经验,她学到凡事还是经过三思比较好。
“是,一切谨遵大人的吩咐。”
好相似的诌媚脸孔呀!幸好她不是羽帆,成天被两只虎视眈眈的大豺狼盯着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好吧,我就告诉你,你和雷萨最大的差别在于对羽帆用心的程度。”她开始分析。
“清明示。”殷少奇馆媚地朝她拱拱手。
她瞪他一眼,“你从来没有用心追求羽帆。”
殷少奇立刻反驳她的指控,“全校的人都知道羽帆是我的女朋友。”
“你跟她单独约会过吗?你们约会时是谈学校的事多,还是谈你们两人之间的私事多?”
殷少奇想了一下,“单独约会?也许有吧。因为我们两人都是学校的红人,所以学校的事也就变成了我们约会的话题。”
“除非你把每天共同午餐定义为单独约会。”亚琪摇摇头,“而聊学校的事就等于没有提及感情。”
“不是这样的——”他想辩驳,却被她打断。
“你对她表白过吗?”
“我认为无此必要。”
“你的身边常常有一大堆女同学围绕着你。”
“我总不能像挥苍蝇般把她们赶走吧?”
“少奇,”她语气沉重而认真,“我觉得你让所有人感觉好像是羽帆在倒追你。”
“是吗?瞧你把我批评得像一个欺负羽帆的大混蛋,可是我绝无此意。”他生气地拔下树上的叶子c
“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她很了解他的个性。
“你认为这就是羽帆离开我的原因?”
“羽帆虽然天真,但不是花痴。”她是羽帆的好耶友,当然知道羽帆在玩什么把戏,羽帆是想利用雷萨来吊少奇的胃口。但她并不打算告诉少奇或雷萨,她不能背叛羽帆。
“所以我现在应该展开我的追求攻势?”
“你很聪明。”亚琪微笑地从椅子匕站起来,“既然现在问题已经解决,我可以功成身退了。”
“亚琪。”殷少奇抓住她的手臂。
“还有什么事?我很忙,我还要到图书馆查资料。”亚琪警告他。
殷少奇有点腼腆的问:“你想,如果我对羽帆展开追求攻势,她会重新爱上我吗?”
“难道你对自己没有信心?”亚琪挑眉问。
殷少奇低声坦白:“我不确定。”
“爱情真能使人盲目。”亚琪朝天翻个白眼,“你是我见过外表最帅、风度最优雅的人,羽帆不爱你要爱谁?”
“真的?”殷少奇的脸微红,有些兴奋地看着她。
“真的。”亚琪像对个孩子般拍拍他的肩膀,朝他露出一个鼓励的笑容。“羽帆就像备受呵护的公子,她会明白,她不适合和魔王生活,王子才是她的最爱。”
“谢谢。”殷少奇露出这几周以来第一个笑容,“如果我不是那么爱羽帆的话,我一定追你。”
“谁希罕。”亚琪朝他挥挥手,转身潇洒地离去。连续几天寒流来袭,雷萨今天可能不回来了。不晓得这么冷的天气,雷萨和羽帆能去哪儿溜达。二奇也很可怜,听说他每天晚上都到羽帆租的房子门等她。
亚琪坐在电脑桌前不断咳嗽,“该死,一定是感冒了。”
她喝了一杯牛奶后上床睡觉,就在她快要进入梦乡时,被一阵男女的尖叫声吵醒。
“哇!好冷,好冷。”羽帆清脆、可人的笑声从下传来。
“欢迎莅临寒舍。”雷萨一把抱起羽帆。
该死的雷萨!竟然带羽帆回来!亚琪从床上跳走来,站在楼梯顶端刚好看到他温柔地将羽帆放在沙量上。羽帆背对着阁楼,雷萨格起头刚好面对亚演,开好意思地朝她挥挥手。
亚琪恨不得拿东西砸烂地的头,可是她突然想到一个整他的好方法。她给他一个甜美的微笑后,走向阁楼的另一端打开电灯。
“哇!电灯怎么自己亮了!”羽帆惊叫着投入雷萨的怀里。“别怕,是我刚才进门时打开的。”雷萨抱着羽帆诱人的身躯,带着胜利的笑容朝阁楼的方向示威。
亚琪站在阁楼上,将他们的亲密看得一清二楚。羽帆真是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她的眼神灿烂如星辰,笑容甜美、娇嫩如花,怪不得英俊。富有的殷少奇为她落寞,一身傲骨、帅气狂放的雷萨为她疯狂。
亚琪退至阁楼的暗处,伸手掩住双眼,不妙地摇着头。本来雷萨有机会从少奇身边抢走羽帆的,可是雷萨把羽帆带回仓库这步棋真是大错特错。这间破仓库只有贫穷的她和粗野的雷萨抢着要,就算是送给街头游民,人家还嫌太偏僻。羽帆的父亲是台湾政界的名人,她又是家中的独生女,自幼就是娇生惯养的。她敢打赌,下次就是打死羽帆,她也不敢再来了,甚至不屑和雷萨继续交往下去。
“是吗?”羽帆这才害羞地离开他的怀里,心不在焉地看着简陋、肮脏。杂乱的四周,屋外的狂风将铁皮屋吹得砰砰作响。雷萨竟然住在这种好破、好烂、好脏,甚至恶心的地方,她好失望。
“我跟你说一个秘密喔。”雷萨乘机凑近羽帆耳边小声地说,“这里有很多那种东西吧!”
“哇!”羽帆害怕地抱住雷萨。
“哈哈!计谋得逞。”雷萨抱住羽帆倒进沙发里,深深地吻住她。
“雷萨,你好坏!又吓人家。”羽帆娇喘吁吁地离开他的唇。
和雷萨在一起的感觉很特别,与她从小生长的环境不同。他骑摩托车载她到处乱闯,她虽然害怕,可是也觉得很刺激,而且只要在雷萨身边,她就觉得很安全。
雷萨再度俯身欲吻她,可是却被她有技巧地避开,
“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你不会有非分之想的。”
“对不起,我发誓,下不为例。”
亚琪了解雷萨才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怀里的甜心。果然,羽帆又像只小羊般遭到雷萨的狼吻。
“雷萨,不要!”羽帆害怕地阻止雷萨钻入她毛衣里的手。
亚琪一不小心打翻桌上的水杯,弄湿了她的作业,她惊呼道:“哦,糟糕!”
“啊!有鬼!”羽帆突然扯破喉咙地尖叫。
该死的亚琪!吓坏了他的小公主。雷萨抽出钻进她毛衣里的手,紧紧拥抱住羽帆,轻声安抚道:“别怕,别怕,有我在,这里才没有那种东西哩!”
羽帆吓哭了,双眼紧闭地缩在雷萨的怀里,“可是我看见了,是一个女人,在阁楼上。”
“你看错了。”雷萨笨拙地安慰她,他从来没遇见过如此娇弱的女孩。“阁楼上根本没有人。”
“可是我听说这附近有一栋鬼屋。”羽帆浑身颤抖地说,“而且你住的这里好肮脏、好杂乱、好恐怖,好像我想像中的鬼屋,我好怕。”
亚琪一边整理被弄湿的作业,一边听着羽帆接近事实的话语,不由得笑了出来。若是日后羽帆知道这就是著名的鬼屋,她不吓得魂飞魄散才怪。
脏、乱?会吗?雷萨环顾四周,或许有一点,但已经比他在纽约待过的几个地方好多了。不过为了羽帆,他决定星期天找亚琪一起大扫除。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羽帆惊慌的泪水。“请你别哭,你再哭的话我的心就要碎了。”
好恶心!没想到雷萨这种粗枝大叶的人也说得出这么恶心的甜言蜜语。亚琪走到阁楼边朝他做了个鬼脸,雷萨气得对她挥拳。
雷萨突然站起身,羽帆立刻紧张地抓住他,“你要去哪里?”
“别怕,我去拿一瓶酒来给你压压惊。”
“哦,太好了,我正需要来一杯。”羽帆为他的体贴而感激。
雷萨拿出一瓶玻璃瓶装米酒,徒手开启瓶盖,向她炫耀道:“这招我练习好久才会的。”他把酒倒在一只肮脏、破了一角的杯子里。
“米酒!”羽帆嫌恶地看了一眼,娇柔地问:“你有葡萄酒吗?或者香摈汽水也可以。”
“我从来不喝那玩意儿的。”
“那我不要了,谢谢。”
雷萨把原来要给她的那杯酒粗鲁地一口饮尽。
“萨,我好怕,我想回家。”羽帆快受不了这里了。
“为什么?说好今天住我这里的嘛!”
典型的羽帆脾气,不满意或受到惊吓就哭闹吵着要回家。笨雷萨,还看不出羽帆的心事。亚棋在心中暗骂道。
“可是我要睡哪里呢?”羽帆找藉口。
“阁楼呀!”
该死的烂建议!如果羽帆睡阁楼,那她睡哪里?亚琪在心中诅咒雷萨一千次。
“我不要!上面有鬼。”羽帆又哭了,仰着梨花带雨的脸庞哭叫:“我要回家!我只想回家。”
“好,好,我一定带你回家,好不好?”雷萨连忙安抚她,“可是我一定要带你到阁楼看看,你就知道自己的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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