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部分阅读

文 / 枫狼子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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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我一定带你回家,好不好?”雷萨连忙安抚她,“可是我一定要带你到阁楼看看,你就知道自己的害怕有多可笑了,好不好?”他担心羽帆以后再也不敢来了。[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我不要。”

    “别怕,有我在。”雷萨强迫地拉着她走上楼梯。

    该死!雷萨真该死!亚演随手抓了一件外套,转身拉开窗户,爬下那个破旧、危险的木梯,在雷萨带着羽帆走上阁楼的前一秒迅速离开。

    亚琪刚爬下最后一阶,木梯就像积水般迅速塌下。

    实在好险!亚琪拍拍胸口,为自己的幸运庆贺。希望这是大难不死的好兆头,从今以后所有的坏运都留给雷萨那个浑球。

    雷萨心中正想为亚琪的机灵喝采,就听到梯于倒塌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但一直没有听到亚琪的惨叫声,足以证明她平安无事。

    “那是什么声音!”羽帆尖叫地瞪着窗户。

    雷萨连忙安慰怀里的宝贝,“没事,可能是外面刚好有东西被风吹倒罢了。别怕,别怕。”

    “萨,我要回家。”她抬起楚楚可怜的脸看着他,“拜托,带我回家。”

    “好,好。”他轻吻她的头发,“可怜的羽帆,你吓坏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家。”

    亚琪瑟缩在窗户底下,直到雷萨的摩托车骑走后才冲到大门口。“门锁了!”亚棋高声尖叫,“怎么会?”她不信地用力拉扯门锁,“雷萨太可恶了,竟然把门锁了!”

    寒风呼啸而过,亚琪拉紧外套,缩着身体,但仍冷得猛打寒颤。

    大约过了十分钟,雷萨的摩托车声终于从远处传来。

    亚琪立刻站直身体,在他停好摩托车肘尖刻地说:“你回来得真早,难道你心爱的羽帆没有请你到她的房间喝杯热茶吗?”

    “当然有。”事实上没有。“我必须婉拒。”

    “是吗?”她太了解羽帆了,知道雷萨说谎。

    雷萨咧嘴笑着走向她,“谢谢你及时从楼梯下去,否则计羽帆知道我和你住在一起,我就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不必谢我。”亚琪冷冷的回道,气他不在平地。

    “提我太傻,冒着摔死的危险,只为了成全你的忘恩负义。”

    “别这么说嘛,你这么够义气,冒着生命危险帮我,我一定会好好谢你的。”他好心情地哄她。

    “不要跟我嘻皮笑脸的。”亚琪愈想愈气,“你为什么把羽帆带回来?你忘了你曾答应过我不告诉任何入我们同租一栋房子吗?”

    “你还说,”雷萨一听她提到此事,立刻咬牙切齿地吼:“我的好事都被你破坏了,我本来打算今晚……”

    “你本来打算带羽帆上床!”

    “不是。”雷萨急忙否认。

    “你好邪恶!”这太快她的心了。

    “咦,这么冷的天气你待在外边干嘛?”雷萨这才注意到她站在门外。

    “你以为我喜欢啊!要不是你把门锁了,我怎么会站在门外?”亚琪愤怒的吼道

    “老天!你冻得像冰块。”他脱下手套,摸她冰冻的脸颊。

    亚琪挥开他的手,“不关你的事。”

    雷萨立刻拿出钥匙打开门,“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怎么知道门会自己锁上。”他一手插在裤袋里,见亚琪仍杵在那里没有移动,他粗声粗气的喊:“你到底进不进来?”

    亚琪忍住委屈的泪水,心想若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羽帆,他的态度可就不是这样了。算了,她早习惯坚强、独立,不简赖任何人。她咬紧下唇,抬起沉重的脚步走进屋内。

    亚棋进屋后往楼梯走去,雷萨拉住她,“你还好吧?”“放开你的手。”她如同被蜜蜂螫般地甩开他的手。

    “我只是想确定你没事。”雷萨捺着性子问。

    “死不了的,不用劳烦你费心过问。”她的声音沙哑。便咽,连她自己也认不得。唉!她好难过。

    “你哭了!”他抬起她的脸庞,惊讶地看着她脸上的泪水。

    “雷萨,我恨你。”亚棋努力使自己的语气不要那么哀怨,但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奔流的泪水和心酸。

    “对不起,我……”一见到女人的泪水,他就心慌。

    “对不起,你只会说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你难道就没有别的话可以对我说的吗?”

    该说些什么?雷萨皱着眉努力思考,“我……”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阴阳怪气的……”

    说完,她倒在雷萨的怀中。

    “因为你病了。”雷萨摸着她发烫的额头。

    “对不起,我忘了你的心中只有羽帆。”她叹了口气,想挣脱他。

    “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带羽帆回来,你就不会生病。”他温柔地抱起她走上阁楼,“我会照顾你的。”

    “有你这句话,我死也值得。”

    在灯光下,雷萨这才发现她脸颊通红,浑身不断冒出冷汗。

    他立刻下楼拿退烧药,却又因亚演的尖叫声急忙冲上阁楼。

    “院长,那是我爸爸和妈妈!”亚琪沮丧地尖叫,“他们要去哪里?他们为什么丢下我?我不要一个人留在孤儿院,我要跟爸妈走!”

    原来亚棋是个孤儿,怪不得她这么坚强、独立。

    “亚琪,你只是在作梦。”雷萨倒来一杯水,把药丸塞进她嘴里,“乖,把药吃了你的病才会好。”

    “药?我又生病了吗?院长。”亚琪的手抚着疼痛的头,硬咽地说:“好苦,我好讨厌生病。我的病什么时候才会好?什么时候才不必吃药?”

    看来亚琪从小身体就不好,雷萨心疼地安慰道:“不苦,乖,这是最后一次吃药,吃了它病就会好。”

    “为什么我要常常生病、常常吃药?是不是因为这样,爸爸、妈妈才不要我?”她口气充满哀伤与悲愤。

    “不是,不是。亚琪你听我说,这不是你的错。”雷萨捧住她烧烫的脸庞。

    亚棋张开茫然的双眼盯着雷萨,突然,她的双眼变得清澈、透明,“爸爸!你来接找了!”她欢欣地大叫。

    雷萨心痛地拥住她,突然恨起抛弃她的父母。“对,爸爸回来了,你好好睡觉,睡醒了爸爸带你出去玩。”

    “不,我不要睡。”她的眼皮沉重地阐上,口中喃喃道:“爸爸,等我醒了你会带我去动物园吗?我从来没有去过。”

    “会,等你病好,我就带你去。”

    “爸,你真好。”她满足地偎在父亲的怀里,“晚上我们还可以去看棒球。”

    “我一定带你去。”雷萨吻着她滚烫的额头,像宣誓般认真地承诺。

    ……第四章

    第四章

    亚淇感到额头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可是当她张开沉重的眼皮时,脑部随之传来剧烈的抽痛。

    “亚棋,太好了,你终于醒了。”雷萨的笑容像春天的阳光般怡人。

    “我的头好痛。”她轻轻的呻吟一声。

    雷萨伸手按摩她的太阳穴,“你昏迷了两天,医生说你得了重感冒,不过只要烧退了就不会有生命危险。”他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

    “医生?”亚淇声音沙哑的问。

    “前天晚上你一直高烧不退,我只好去请医生来给你看病。”

    “谢谢你,希望这两天没有太麻烦你。”

    “没有,你是我见过最可爱、最合作的病人。”

    “谢谢。”亚琪朝他绽出一个虚弱的笑容。“不客气。”雷萨帮她换掉额头上的冰袋。

    “我昏迷了两天,那我的衣服……”她腼腆地发现身上只罩着一件长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

    雷萨一脸的贼笑,“反正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裸裎相对啦。”

    “哦!”她呻吟一声,拉起被子蒙住头。

    雷萨轻轻地拉下她的被子,“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意思?”亚琪闻言微愠地皱起眉,“竟敢讽刺我没身材?真可恶。”

    “笨蛋,我蒙住了眼睛。”

    “真的?”她有些怀疑。

    雷萨大笑,促狭道:“你看起来似乎有些失望,难道你希望我看清楚吗?”

    “才不是。”亚琪瞪了他一眼,“我只是怀疑你的人格,想想看,那天晚上你才意图染指羽帆。”

    “只可惜被你破坏了,真教人扫兴。”事实上,他根本没有失望的感觉,这两天他只关心亚琪的身体。

    “哼!那是老天有眼,不然一朵鲜花就被你这蛇牛粪糟蹋了。”

    雷萨闻言摇摇头,“我看就算将来你死了埋在地下,嘴巴一定仍完好无缺。”

    “可恶,竟敢诅咒我。”她免费送他一记大白眼。

    他拿了药和温开水过来,“我今天帮你向你们导师请了假。[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谢谢。”亚琪吃完药,闭上沉重、疲惫的双眼.倏地她又张开眼睛,奇+shu网收集整理紧张的问:“今天几号?”

    “三月二十五日。”他说完后又问道:“你饿了吧?医生说等你醒后要给你吃点粥,我去煮。”

    “三月二十五日!糟了!今天导师的课要小考!”亚琪急忙坐起身,额头上的冰袋刚好滑落到雷萨的手上。

    雷萨把她推回床上,将冰袋重新放到她额上。“躺好,不要乱动。”

    “我答应全班同学要帮他们作弊,不然导师这学期不知要当掉多少人。”话虽如此,但亚琪才坐起身便发现全身酸痛无力,根本下不了床。

    “他们就算被当也只能怪自己不用功,活该,不关你的事。”

    “你不是也该去上课?”

    “你是因为我才生病的,所以我要留下来照顾你。”他一副充满义气的姿态。“朋友要讲义气。”

    “我好感动啊!你的义气我收到了。”她随口敷衍两句,“希望还来得及,现在几点?”

    “九点,你们导师的课是十点十分。”

    “大好了。”亚琪再次挣扎着要下床。

    “躺回去。”雷萨凶恶地命令道。

    亚琪乖乖的躺回床上,并不是听从他的命令,而是她全身无力,看来如今只有请雷萨帮忙了。

    “雷萨,请你帮我把电脑桌上的课本拿过来。”

    雷萨依言把课本递给她,“你连生病也不忘用功,真令人佩服。不过不许看太久,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放心,不用一分钟。”亚琪接过课本迅速翻着,折了几页后拿给他。“你快去上课,并把课本拿到我们班,就说导师考这几题。”

    “你怎么知道?”他怀疑地翻着手中的课本,“你们导师泄题给你?”

    “我猜的。”

    “准吗?”雷萨的眼光充满了怀疑。

    “放心,我研究了好几个晚上。”亚琪伸手按摩疼痛的头,“虽然这一科很难猜题,但导师的习性我最清楚,他出的题目类型绝对不会超出这五题,我们班的同学只要会这五题就有六十分了。”

    “可是我走了,谁来照顾你?”雷萨犹豫着。

    “快去吧。”她警告他:“你一天没有和羽帆在一起,就是给殷少奇一次机会,小心你的美娇娘跟别人跑喔——”

    亚琪话都还没说完雷萨已经跑下楼梯,他站在门口朝阁楼大喊:“我中午会回来煮粥给你吃。”

    傍晚,满腹怨气的亚琪撑着一身的酸痛,独自一人在厨房里煮粥。

    重感冒令她浑身乏力,才煮个粥就必须坐在椅子上喘气休息,“气死我也!等雷萨回来煮粥,我早饿死了。”

    “我回来了。”雷萨打开大门兴奋地冲到她身边,吓了她一大跳。

    “怎么没听见你那部FZR的噪音?”亚琪拍拍耳朵,

    “还是因为感冒耳鸣的关系才没听到。”

    “你的耳朵没有问题。”雷萨突然一把抱起她,

    “来,亚琪,我要给你看样东西。”

    “喂,放我下来!我才没兴趣看你的任何东西,我只想好好享受我的晚餐!”她在他怀中挣扎着。雷萨腾出一手开门,神秘兮兮地说:“你一定会吓一大跳的。”

    “你再不放我下来,只会令我更生气。”亚琪怒瞪着他。

    “当,当,请看。”

    亚琪朝屋外望去,登时惊愕的瞠大了双眼。“一辆车!”

    他把她放进车里,对于她的反应感到很满意。“说了你会惊讶嘛。”

    “你偷的?”

    “什么偷的,”雷萨轻拍一下她的头,“这是我买的,专门用来载美人的车。”

    “你为羽帆而买车!”亚琪惊讶的看着他。

    “嗯。”他微笑点头,眼里有藏不住的喜悦。

    “这太疯狂了。”她叫道。

    “人不痴狂征少年。”他梦幻般地说出。

    “你哪来的钱?”她至今仍不敢相信他会有钱买车。

    “我当你是好朋友才告诉你,你瞧,这是什么?”雷萨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枪,“我加入黑社会了。”

    “你……你什么?”亚琪瞪着他手上的那把枪,“我想……我要晕了。”

    亚琪说完真的晕过去了,雷萨只好抱她进屋,把她安置在沙发上。

    他刚把手放到她额上时,亚琪就醒了,雷萨皱着眉教训道:“烧没退就到处乱跑,还只穿着薄薄的睡衣,真不会照顾自己。”

    “是谁说中午要回来煮粥给我吃的?”亚琪瞪大眼睛提醒他,“等你回来,我早饿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他朝她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我一见到羽帆什么都忘了。”

    “羽帆,”亚琪想起门外的车子和他的枪,“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你是说这个?”雷萨恶作剧地把枪掏出来丢到她身上。

    亚琪坐起身镇定地把枪拿起来研究。“真的。”

    他白了她一眼,“废话,当然是真的,否则怎么在道上混?”

    “你真的为了一辆车加入黑社会?”她看着手中的枪问。

    “我跟你说过那是我的梦想。”雷萨轻点一下她的鼻子。

    “不。”她不敢置情地呻吟一声,“我以为你是在开玩笑;没想外…你真的加入黑社会!”

    “你还答应要当我的秘书,该不会忘了吧?”他走进厨房把她煮好的粥端到客厅。

    “你为什么突然想买车?羽帆不是被你追到手了吗??亚琪不解的问。

    雷萨拿了一张报纸扇着冒热气的粥,忿忿不平的开口:“说到这个我就生气。”

    “怎么了?”这个男人真奇怪,平常见他举止粗鲁;想不到他竟会细心地为她扇凉滚烫的粥。

    “我今天约羽帆吃晚餐却被拒绝。”他的眼里燃起一簇怒火,“下课时,我看见羽帆坐在股少奇的车子里。”

    “所以你认为羽帆是因为股少奇有车子才踉他约会?”他的想法也太幼稚了些。

    “这不能怪羽帆。像她那么美的女人应该坐在高级轿车里,而不是坐在摩托车后座风吹雨淋的。”

    “你不认为一个女人若真爱上一个男人,根本不会介意他有没有车吗?”

    “我相信羽帆就是这种女人。”雷萨一想到梦中情人,脸上的笑容就变得好甜蜜。“但我想为她付出,不要说一辆车,哪怕她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会为她摘下。”

    亚琪觉得自己快吐了,权力忍住笑地问:“如果最终你发现她不爱你呢?”

    “羽帆不爱我要爱谁?”他充满自信地反问。

    “殷少奇吧。”亚琪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说,尤其在她帮了少奇之后,羽帆一定会沉不住气地重回少奇的怀抱。“你知道的,少奇和羽帆从专一就开始交往,你有没有想过或许羽帆只是想利用你来刺激殷少奇?”

    “不,羽帆会被我的爱意感动。”雷萨自信满满的说。

    “不太可能吧。殷少奇人长得帅、家里有钱有势,每个女人都想嫁给有钱人,我想羽帆也不例外。”谁都知道羽帆是那种娇生惯养的温室花朵。

    “你错了,羽帆不是那种势利的女孩。”

    他鬼迷心窍了吗?算了,当局者述,多说无益。亚琪转移话题,“你为什么喜欢羽帆呢?”

    “羽帆很美,是我见过最美丽的女人。”

    “你追她是因为羽帆的美貌?”

    “当然。”雷萨把扇凉的粥端给她,一手放在沙发椅背上紧挨着她坐下,看着她吃,“不然还能为什么?”

    “你不觉得……”她清了清喉咙,继而问道:“你不觉得不该以一个女人的外貌来评断她吗?”

    “不然要以什么来评断女人呢?”他反问。

    雷萨这样亲昵的举动令亚琪很不自在,她脸微红地别开头,“你一定要这样盯着我看吗?”

    “当然,虽然我没有帮你煮粥,但我有义务看着你吃完它。”他微笑的回道,“你还没回答我男人有什么理由追求不漂亮的女人。”

    “很多啊。”亚琪侧头想了想,“譬如气质、智慧。个性、操守……”

    雷萨噗妹一声放声大笑,“你这不是在说你自己吗?你说美丽不重要是因为你一点也不漂亮,至于气质、智慧羽帆也不比你差呀。”

    “雷萨!”她气得大吼。

    “太好笑了。”雷萨笑得差点滑下椅子,“说来说去,都是在说你自己。”

    “我原本还担心你失去羽帆会想不开。”亚琪气得把碗用力放到桌上,浑身颤抖地往楼梯走去,“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跟你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粥不吃我拿来吃了喔!”说完,他拿起剩下的粥大口的吃了起来。

    “随你。”噎死你最好!她暗骂一声。

    “真好吃,比买的还好吃。”雷萨三两下就把剩下的粥吃得碗底朝天了。

    “不客气。”

    “忘了谢谢你的考题,几乎全班都在八十分以上。你班上的同学都非常感激你,可是你们导师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程俊玮气死活该。”亚琪一点也不同情他。

    “火气还真大!”他嘲笑她,“我要出去了,晚上别等我回来。”

    “管你去死!”亚琪转头抛卜这句话后随即走上阁楼,再也不理他。

    “真没风度。”雷萨出门前大笑地喊道。

    期中考最后一天,殷少奇、史亚琪、尉羽帆在第一节考完后,相约到科馆后面的树荫下聊天。

    “今天天气真好。”阳光下的羽帆看起来像朵盛开的玫瑰。

    “是啊,不然穿大学服会很冷。”学校规定考试期间一律要穿制服,亚琪摸摸身上薄薄的外套说。

    “亚琪,我好像胖了也,这条裙子变得有点紧。”羽帆挥掉石椅上的树叶,皱眉说道,“可能和我昨天吃的蛋糕有关系。”

    天气好又如何?一块蛋糕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殷少奇无聊地心想。

    “昨天是谁生日?”亚琪打开课本随口问着,她一向不喜欢参加团体活动c

    “颜凯如开生日PARTY。”羽帆回答。

    “你和颜凯如又不熟,她为什么邀请你?”见羽帆耸肩,亚琪开玩笑的说:“我想她一定是故意约你,陷害你吃蛋糕让你发胖。”

    这是什么理由?亏亚琪想得出来,殷少奇听了差点爆笑出声。

    “对呀,难怪她一直要我多吃点。”羽帆却当真地大叫,“我现在才想到昨天颜凯如自己只吃了一小块蛋糕。”

    “为颜凯如的生日发胖,真不值得。”亚琪嘲笑她。

    “没办法呀,她邀请我,我不好意思拒绝。”

    “反正你胖点也没关系,殷少奇和雷萨还是一样爱你。”亚琪拍了一下殷少奇的肩,“对不对?”

    “没错。”殷少奇瞪了她一眼。

    “干嘛瞪我?”亚琪回股少奇一个鬼脸。

    “真难得没有看见雷萨阴魂不散的鬼影子。”殷少奇背对着石桌坐在石椅上。

    由于雷萨和殷少奇同时追求羽帆,所以有很多时候实际上是三个人一起约会,他们两人常常争得面红耳赤。

    “下一节考导师的PC程式设计,他一定会出现。”亚琪微笑地提醒他。

    “昨天晚上萨没来,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羽帆担忧地说。

    听雷萨说他昨晚被派去当夜总会的保缥,亚琪原本有些担心,但想到以雷萨的身手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只要他自己不闹事,一切都将安好。所以她放松心情,凑近殷少奇,好玩地问:“喂,有没有吃醋呀?”

    “神经,我何必?”殷少奇自信地拍拍胸脯,“雷萨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哦,你有把握毕业舞会那天羽帆会选择你当她的舞伴吗?”近来谁是羽帆毕业舞会的舞伴一事,已成为全校热烈讨论的话题。

    “当然是我。”雷萨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们四人站在一起各自散发着耀眼的光彩。穿着制服的雷萨狂傲不减,殷少奇的俊帅中添了几分书卷气,羽帆的娇艳显得娇滴可人,他们三位衬托出亚琪独有的出众风格——美丽、有智慧、学生的清新气质兼具,教人望尘莫及。

    “说曹操曹操就到。”殷少奇头也不回的说,“真演扫兴,我正享受着两位大美女的陪伴,却无缘无故跳出一只讨厌鬼。”

    “你们两个又吵架了,少奇,这次是你不对。”羽帆娇滴滴地指责殷少奇,然后眨着又长又密的睫毛娇羞地对雷萨说:“你昨天晚上没有去参加额凯如的生日舞会,我好担心哦。”

    雷萨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全被穿制服的亚琪所吸引。“亚琪,你穿大学服真好看,曲线玲戏,女人味十足。”他又昵地拨拨她的短发,“你的头发也变长了,好看多了。”

    亚琪则不以为然地看着雷萨披肩的长发,通常他都是束起来的。“你这个样子教官怎么会让你进校门?”

    “雷萨,我从没看你把头发放下来过,你这样好像小室哲哉哦!”羽帆兴奋的叫道,“真好看。”

    “还是羽帆懂得欣赏。”雷萨的手仍停留在亚琪的头上。

    殷少奇突然从石椅上跳起来,把雷萨的手拍掉。

    “你这好色的家伙,怎么可以乱摸亚琪?”

    “关你屁事,我和亚琪是好哥儿们。”雷萨故意搂过亚琪的肩,低头亲一下她的脸颊,“对不对?”

    “你!”殷少奇气愤的朝雷萨挥拳。

    “啊——”羽帆吓得尖叫。

    “敢拿我寻开心,打死最好。”亚琪把雷萨推向殷少奇,朝两人大喊道:“要打到旁边打,别妨碍我看书。”

    雷萨把亚琪拉到身前当挡箭牌,殷少奇及时收回拳头,但一个重心不稳倒在亚琪身上,三人顿时跌在一块。

    “哇!”被夹在中间的亚琪尖叫。

    垫底的雷萨也惨叫连连,殷少奇边道歉边站起身来。

    亚琪拉着殷少奇的手狼狈地站起来,转身狠狠地踢了仍躺在地上的雷萨一脚。“你这个懦夫!”接着甩开殷少奇的手,“还有你这混蛋!”

    “亚琪,你没事吧?”羽帆愣在一旁,无法想像如果跌在地上的人是自已,她将如何面对众人?

    雷萨和殷少奇诌媚地帮亚琪拍掉身上的泥土,两人相互推卸责任。

    “是雷萨的错,”

    “才怪。是股少奇先动手的。”

    “你们两个都住日,算我怕了你们,你们离我远一点,只要和你们两人在一起,我就会倒媚。真不知羽帆怎么受得了和你们这两个粗鲁的家伙在一起。”

    羽帆在一旁根本插不上话。

    “不行,虽然错不在我,但我有义务帮忙你。”雷萨坚持帮她拍掉身上的泥土。

    “雷萨,你没听见吗?”殷少奇不悦的推开他,“亚琪说她不喜欢你,要你走开”

    “才怪”他们两人又计始拉扯起来。

    亚琪正想闪身避开,免得又成为无辜的受害青,可是她的动作仍不够快、这次被推倒在地的人就是她。

    亚琪气得涨红了脸,愤怒地大吼:“雷萨、殷少奇住手!”

    两个大男生立刻应声停手,怔愕地看着跌坐地上的亚琪。半晌,两人反应过来后,又对亚琪的倒媚朗声大笑起来,

    “你们两个就这样站着不要动。”亚琪快速地从地下爬起来,“等我安全离开后你们最好打死对方。”她匆匆收拾课本离开树萌。

    雷萨也抓起课本追上亚琪。“亚琪,救命啊!下节要考的范围我完全没有读。”

    “你还知道要读书吗?怎么不把殷少奇打死?”亚琪还在气头上,双脚不停地往前走。

    殷少奇紧跟在亚琪的另一侧,“亚琪,别理他,让他考零分。”

    “雷萨,你真的完全没看PC程式设计吗?”

    他点头,“你明知故问嘛”

    “活该,你铁定被当。”殷少奇在一旁本灾乐祸。

    “萨,我的讲义借给你。”追上他们的羽帆柔柔地开口。

    他们这才注意到羽帆的存在,殷少奇连忙说:“羽帆,别管他。”

    “来不及了,看我的笔记比较快。”亚琪丢给雷萨四张活页纸,那是她昨晚特别为雷萨整理出来的。

    “这是什么?”殷少奇抢过来看,“怎么只有四题?亚琪,你整理给我们的笔记有二十题也!”

    “少罗唆.他已经没时间了。”亚琪抢回来塞进雷萨手中。

    “亚琪,你会不会猜错题?”雷萨皱眉看着那四道考题,“我的天哪!怎么每一题都密密麻麻的!”

    “放心,包你考一百分。羽帆,你来教雷萨。”亚琪转头对羽帆说。

    噢,好。”羽帆顺从地靠过来。

    “只剩十分钟,找看还是你来教我比较保险。”雷萨把亚琪拉到身边,“快跟我解说一遍。”

    “十分钟,你连一题都看不完,就算是天皇老子亲自来教你都来不及。”见雷萨和亚琪的头靠得那么近,殷少奇更是火冒三丈。

    “不用怕,我有亚琪”雷萨得意地朝他一笑。

    亚琪不浪费时间马上讲解题目,一直到考试铃响。

    “糟糕,还有两题。”亚琪转头对殷少奇和羽帆说:“你们先进去,跟监考老师说我们晚二十分钟过去。”

    “监考的是导师也!”羽帆犹豫着,“而且你们写考卷的时间恐怕会不够。”

    “放心吧,导师那边交给我。”殷少奇总算逮到表现的机会,他拉着羽帆朝教室走去,并回头对雷萨大喊:“祝好运啦。”

    二十分钟后,当亚琪走进教室时,导师程竣伟好像踉她有深仇大恨似地瞪着她,但班上的同学全部鼓掌欢迎她,为她猜题百分之百准确喝采。

    亚琪若无其事地向导师拿了考卷迳自入座,而踉在身后的雷萨俨然这是他的功劳般跟同学挥手,“谢谢,我代亚琪向大家问候,祝各位这一科考试顺利。”

    三十分钟后亚琪第一个交卷,她再度被同学欢送出去。

    “亚琪,”殷少奇的头探出窗户叫住她,“待会我们去庆祝。”

    “不要。”亚琪想也木想就回绝,“我要到图书馆看书。”

    程俊伟站在后门微笑地望着史亚琪离去的背影。

    ……第六章

    第六章

    亚琪一直到图书馆关门才回到住处。

    “哈罗,我是方少佟。”方少佟站在门口迎接亚琪。

    亚琪惊讶且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美男子。“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是阿萨在集英的好朋友,是阿萨邀请我来的。”他热情地伸出手,“你很美丽,比阿萨形容得要漂亮多了。”

    “噢,我知道你是准了,你是‘三人会’的另一个流氓,”亚琪先是好奇地打量他,继而伸手与他握了握,“可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雷萨就很像流氓。”

    方少佟大笑,“阿萨警告过要小心你的嘴巴,果然是很厉害_”

    “方少佟,拿开你的手!”严映出现在方少佟的身后。

    “严映!”亚琪惊讶地看向严映那张清丽、冷漠的脸孔,“你怎么也在这里?”天哪!屋子里到底还有多少人?

    “她是方少佟的女朋友。”羽帆微笑地从屋子中走出来。“很意外对不对?没想到严映有一位这么帅的男朋友。”

    “我和映是青梅竹马,至于同居嘛,今天是第一年又两百三十五大。”方少佟搂住严映大胆地说。

    “真的?”亚琪的口气有些不悦。

    严映耸耸肩,“玩玩嘛,无所谓。”

    “亚琪,你到了呀?”殷少奇在众人身后出现。

    亚琪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方少佟、严映、羽帆殷少奇会在她家!

    雷萨!她真想把他杀了。可恶!还说他绝不让任何人知道他们向租一栋仓库。

    “亚琪,我跟你说。我卜次来这里时……”羽帆抓住亚琪的手把她拉到一旁一悄声说着她上次“遇鬼”的恐怖经历。

    亚琪没兴趣听,冷冷地问:“雷萨呢?”

    “嗨,亚琪,欢迎光临寒舍。”雷萨装出欢迎的样子,走上前体贴地拿走她手上的书。

    “我早该知道有一就会有二:,还说不告诉任何人找们向租一栋房子”她低声吼道。

    “我没跟任何人说你也住在这,我跟他们说你是来玩的。”雷萨一脸无辜地摇摇手,“进屋子吧,否则他们会怀疑的。”

    “你这个混蛋”碍于其他人在场,亚琪不得不暂时压下满腹的怒火。

    雷萨提醒她,“记住.你是客人。”

    亚琪狠狠瞪了他一眼后,这才举步朝屋内走去。

    结果进屋的只有女生,羽帆问:“他们为什么不进来?”

    “别管他们,等我们把火锅煮好后他们自然会现身。”严映转头对亚琪说:“我们已开买好了火锅料”

    “好吧,我们到厨房准备。”亚琪领他们到仓库角落的厨房,“再炒几盘下酒的小菜,庆祝终于考完期中考。”

    厨房不大,亚琪和严映很有默契地分工合作。严映盛水煮汤,亚琪从冰箱找出几样可以下酒的菜,只有羽帆余愣地站在一边不知该做什么。

    “羽帆,你何不去监视那些男生,看他们在做什么?”严映温和地说。

    “好的。”羽帆巴不得远离这油腻、肮脏、恶心的地方。

    “羽帆永远都只会说好的、是、没关系。”待羽帆离开后,严映毫不客气地批评。

    “这样纯真不是很好吗?”亚琪微笑,“我也希望自己只需要说那几句就能迷倒众生。”

    “如果雷萨和殷少奇让你选择,你会选择谁?”严映把水放进锅里煮。

    “关我什么事?”亚琪失笑道,熟练地洗着菜,“他们追的是羽帆。”

    “你最好及早思考这个问题。”严映耸耸肩,接着补上一句:“如果雷萨和殷少奇一直都和她在一起的话。”

    “雷萨和殷少奇都是唯美主义者。”

    “就因为如此,移情别恋的事才有可能发生。”

    亚琪摇摇头,“绝不可能,他们都为羽帆疯狂。雷萨加入黑社会只为替羽帆买一辆属于她的专用车,这是我见过最疯狂的事,而殷少奇则为她失意、消沉,连我看了都不免感动。”

    “我了解阿萨,他只是从来没拥有过洋娃娃,等他发现洋娃娃的无趣、幼稚后,他会丢得比谁都快。至于殷少奇,他不会只满足于拥有一个花瓶。”

    “或许吧。”亚琪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改变话题道:“那你的方少佟呢?”

    “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严映顺着她的话题答道,“有时比小孩顽皮,有时像老爸一样罗唆,比雷萨坏一点,比殷少奇温柔点,他有点像刚成年的大孩子,做事不经大脑却自以为是。”

    亚琪微皱着眉,含蓄地说:“听起来很刺激。”

    “感觉不坏。”严映的嘴角有一抹淡淡的甜意。

    她们像两个老朋友般有默契地转移话题,无所不聊,等亚琪炒好五盘小菜时,火锅也煮好了。

    严映跑到门口大叫:“开动了。”

    雷萨三人满身大汗,像亲密战友般手搭着肩一起跑进来,身后跟着被冷风吹得脸颊红红的羽帆。

    “二十分钟,高效率。”殷少奇把火锅端到客厅,其他人也各端了一盘小菜在沙发上落坐。

    仿佛秋风扫落叶,一下子大伙便把桌上的火锅和小菜吃得精光。

    “二十分钟煮好,可是你们却只花了十分钟就解决它。”亚琪叹口气,看着空锅于,“还好我抢得快。”

    “可是羽帆却只吃了一点点。”严映取笑道,“她是我们这里面吃相最秀气的一个。”

    “没关系,冰箱里有饼干,待会你饿了就拿来吃。”亚琪安慰羽帆。

    “你们两个都该检讨。”雷萨拿着汤匙敲亚琪的头,“吃东四狼吞虎咽的,没一点女孩的吃相。”

    “雷萨,我和你有仇是不是?”业琪用力打回去。

    “好男不跟坏女斗。”雷萨跑进去拿了几瓶酒出来,为每人斟了一杯,“今夜不醉不归。”

    “你们的‘三人会’不是应该有三个人吗?”殷少奇喝着酒问。

    “另一名叫石希悦。”方少佟和严映一提到石希悦就忍不住大笑,“他被祖母征召到美国当种男。”

    “种男?!”众人异口问声地问。

    雷萨笑着解释:“石希悦在美国有一个得了癌症快死的远房姑妈,那个姑妈可是个亿万富翁。她临死前有一个心愿,就是要看着她那人生排斥男人的女儿能够怀一个继承人。”

    “所以石希悦雀屏中选。”殷少奇笑得比任何人都大声,“太好笑了!竟然出这种事!”

    所有的人也都笑成一团,只有羽帆一点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

    待众人吃饱喝足后,严映提议道:“我们去打篮球”

    “好啊。”亚琪立刻站起来,“我到阁楼换衣服。”

    在座的每个人都被亚琪的话吓了一跳,只除了羽帆。雷萨则在心中暗自呻吟一声。

    “可惜我没带衣服。”亚琪笑着缓缓坐回椅子上。在那三位有超人反应的人物面前,擦冷汗也要看时机。

    “没关系,严映有条牛仔裤在我的车厢,我去拿。”方少佟没有征得严映的同意就冲了出去,不一会儿拿了件牛仔裤回来,他才笑着询问女友:“…可以借吗?”

    “白痴。”严映示意他拿给亚琪。

    亚琪望向雷萨佯装礼貌的问:“我要到哪里换衣服?”

    雷萨也有礼地回答:“阁楼上有一间浴室,需要我带你上去吗?”

    “不必了,谢谢。”亚演假装客气地拒绝。

    他们两人这番做作的对话只能骗过羽帆一人,方少博和严映了然的对视一眼,殷少奇则露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待亚演换好衣服后,所有人全到屋外。

    他们打球打累了就升起营火,在狂风中饮酒作乐,在黑夜中狂舞高歌,青春在年轻的生命中放肆如精灵。

    亚琪帮雷萨写作业,愈写愈生气,忍不住在心中咒骂:该死的雷萨!从期中考过后到现在一个月的作业都没交,他是不想毕业啦!

    一星期前,雷萨为了偿还老大黑雨上次借他买车子的钱,去南部当打手。但雷萨那家伙也实在太可恶了,他临出门前,趁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 ( 黑色罗蜜欧 http://www.xshubao22.com/1/187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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