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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前,雷萨为了偿还老大黑雨上次借他买车子的钱,去南部当打手。[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但雷萨那家伙也实在太可恶了,他临出门前,趁她睡得迷迷糊糊之际把电子学的作业交给她,要她帮他在最后的期限也就是今天交出去。奇怪,他是为了羽帆才借钱买车,为什么不叫羽帆帮他写作业?
此时,亚琪才发现最可悲的人原来是她c距离插大考试日期已愈来愈近,她还要绞尽脑计帮雷萨写作业!
“亚琪,怎么这么早到?”殷少奇坐到亚棋旁边的座位上,整间教室除了他们俩还没有其他同学到。
“嗯。”亚演没有抬头随口应了一声,兀自埋头研究最后一道艰深的题目,只要做完这一题,她就可以解脱了。
“亚棋,你在干嘛?”殷少奇好奇地凑近一看,“咦,电子学。”
“帮雷萨写作业。”亚琪回答。
“你干嘛对他这么好?”殷少奇的话中含着浓浓的怒气。
“怪了,我帮雷萨写功课关你什么事?”亚琪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好像打翻醋坛子的模样,又跟羽帆吵架了?”
“不是!”殷少奇大叫,“亚琪,你不要老把我和羽帆凑在一起。”
亚琪停下笔,定定地看着神情怪异的殷少奇。“你不是在追求羽帆吗?”
“如果,”殷少奇看着她认具地说,“我是说如果我从现在起要追求你史亚琪呢?”
亚琪也作装认真地问:“那羽帆怎么办?”
“我顾不了那么多.我发觉自己愈来愈喜欢你,或许我早就爱上你,只是自己没有发觉。”
“说得还像真的哩!”亚琪终于忍俊不住地仰头大笑,“少奇,拜托你,今天又不是愚人节,开这种玩笑未免太无聊了吧”说完,她又埋头研究作业。
“我是认真的!”殷少奇着急的解释。此时同学已陆陆续续进来,包括羽帆。
“别闹了,羽帆来了还不过去。”亚琪看到走进教室的羽帆,提醒少奇。
“我是认真的。”殷少奇大剌剌地靠向椅背,“那个殊荣从今以后就留给雷萨”
“又不知道在玩什么花样,懒得理你们。”她终于研究出如何做这习题,不理她以为在开玩笑的殷少奇。
导师的课没人敢跷课或迟到,所以上课前一分钟所有的座位都已坐满,只除下羽帆两侧的座位,所有人不禁好奇地看着仍坐在亚琪身边的殷少奇。
此时,雷萨出现在前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他。原以为雷萨会直接走向尉羽帆,不料他竟走向亚琪另一边的座位,
“喂,让位。”指萨叫坐在那个村置的同学让出位子。
“雷萨,你终于出现了,你可以拿去交了。”亚琪把好个容易才做好的作业连同课本丢给了雷萨,看见他满眼的感激,她立刻举手说:“不,你不用感激我,我帮得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是。”雷萨给她一个大大的笑容,“下不为例。”
导师走进来,准备上课时,亚琪才发现雷萨和殷少奇还坐在她身边。
亚琪跟雷萨比比后面,要他坐到羽帆身边去,但雷萨只回了她一个鬼脸,她只好又转向殷少奇,殷少奇则朝她耸耸肩。亚琪见状立刻在两张纸条上写着:你在搞什么鬼?写好后分别丢给雷萨和少奇。
而他们两人的回条竟是一样的答案:问他。
废话!她要能问的话用传纸条呀!导师己经在瞪她了,亚琪只好把心思收回,专心地上课。
不到几天,雷萨和殷少奇转而追求史亚琪的消息,开始在校园内如火如荼地传开。
炎炎夏日悄悄接近,随着插大考试的接近,亚琪更加用功,根本不知道自己已成为谣言的主角。雷萨跟着老大黑雨打大下,很少回家或利到学校。殷少奇开始接管部分的家族企业,也没注意到校园的谣传,而羽帆则疏远了亚琪琪而和颜凯如那群人要好。严映为这种局势频频摇头,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很快地,毕业考已经结束,毕业典礼则在两个星期后举行。这个时候也是毕业生最忙碌的时候,有些人忙着向老师说情,有些人忙着打包行李,有些人还在起交毕业报告。
不过所有人最期待的是毕业典礼当晚的毕业舞会,讨论得最热烈的话题是枝花尉羽帆的舞伴。因为所有的人都看出来两大学生情人追逐的不再是最美的枝花尉羽帆,而是最聪明的史亚棋。
不过这个话题并没有对亚浪造成困扰,她认为全是无稽之谈。
雷萨和殷少奇的反应也和亚演一样冷淡,部分原因是两人确实都很忙,但最大的原因则是他们聪明地按兵不动,准备在毕业后再好好地追求亚棋,因为到时,两人都毋需顾虑到亚棋的好友羽帆。
……第六章
第六章
毕业典礼的前一天晚上,亚琪欲到补习班拿考试的资料,于是她骑着雷萨的FZR到补习班。当她到达补习班门口时,看到五辆BMW车子从她面前经过,她之所以注意到是因为她看到第一辆车里的雷萨。
没错,是雷萨!他跟她说过今晚有任务。亚琪突然有股不好的预感,重新发动机车跟在那五辆轿车后面。
五辆BMW开进棒球场附近一家豪华理容院的停车场,亚棋在理容院对面停下机车。
车门打开,一群流氓接着下车,其中以雷萨最为突出,不是因为他出众的脸孔,而是他自然散发的一股威严、肃穆气息。
最后下来的是一个披着长风衣。面色凶狠的中年男子,虽然众人对他必恭必敬的,但身材矮小的他站在雷萨身旁,气势立刻被比了下去。
亚棋藏在暗处观察对面的他们,一直到他们进入理容院她才谨慎地观察理容院外的地形,然后从后门溜进去。
她摸黑找到雷萨他们所在的房间,从门缝偷看到他们正和另一群人在谈判。另一派的老大看起来就比雷萨的老大威风多了,且人马比雷萨他们多出一倍,如果双方人并起来,雷萨他们必败无疑。
此时,走廊尽头有两名衣着暴露的女服务生走过来,亚琪迅速闪过对面挂着贮藏室门牌的门内。
不一会儿工夫,对面房间传出殴打声及枪声,亚琪捂住嘴巴以免自己尖叫出声,她的心跳得好快,这辈子还不曾听见真的枪声。
“保护老大!”门分外传来雷萨的孔声。
“雷萨!”亚琪一听到雷萨的叫声立刻开门。门一打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倒向她,是雷萨的老大。
“啊——”亚琪尖叫着跳开。
“该死!怎么是你。”雷萨两眼恶狠狠地瞪着她,“真让我说对了,你是灾星、瘟神。”
“我才倒楣,”亚琪强自吞卜一口水.突然看到雷萨后方有一把刀子准备朝他的背部刺下,她尖叫道,“雷萨.小心后面!”
雷萨迅速回身砍倒偷袭的人,接着又朝她大吼:“你究竟是从哪个鬼地方冒出来?”
“从那里。”亚琪伸下指着贮藏室。
“快离开这里!”
“雷萨,你受伤了!”亚琪看见他的右臂流了好多的血。
“闭嘴!”他带着她杀出重围。
“从这边。”亚琪带着雷萨跑进理容院后方黑暗的巷道。
“你怎么对这一带那么熟?”雷萨问,
“我虽不会用刀枪,但我会用脑子。”亚琪试着打开一道门。“该死,被锁起来了。”
“这是哪里?”
“棒球场。”她又试着打开另外一道门,这次她很顺利地打开“快,躲进来。”
“这里不安全,他们很快就会找来了。”
“到看台,那平比较隐密,不容易被发现。”亚琪使尽力气扶住差点跌下楼梯的雷萨.“雷萨,拜托撑着点!”
“这里太危险了。”雷萨好不容易才爬上内野看台最上层的阴暗处。
“胡说,这里自分之百安全。”
“你怎么会在理容院出现?”他想起这个刚才无暇问及的问题,“你跟踪我!”
“是不小心看到你。”亚琪纠正他的话。
“你少骗我了。”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亚琪没有回答,拿出手帕压在他左臂血流不止的伤口上,又察看他身上其他几处小伤口,“你的伤还满严重的,最好到医院让医生看看比较好。”
“我受的是枪伤,不能到医院,这会引起警方的注意。”雷萨靠着墙壁虚弱的说。
“哪你就等死吧。”
“你会让我死吗?”他困难地抬起手,抚摸她柔嫩的脸庞。
“即使你是条狗,我也不会让你死的。”她站起身来背对着他偷偷拭去泪水,“我去买些药。”
“不行。”雷萨倏地抓住她的手,“外面太危险了,追杀我的人必定也看清你的长相了。”
“我会小心的,绝不会让他们发现,就算被抓我也不会说出这里的,你放心吧。[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亚琪以轻松、开玩笑的语调来掩饰内心的心疼与害怕。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们的目的是要我死。”他仍紧紧的抓着她,“我的人头值一百万,尤其他们知道我受伤了,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一百万!”她惊愕地叫道,“为什么?”
“一场误会。”雷萨淡淡的回答。
“萨,你的伤口需要尽快上药,我求求你让我去。”
“不,我宁愿死在你怀里也不要你落到他们手里。”她不知道黑道折磨敌人的手段,那会教人生不如死的。
“可是你会死!”亚琪举起颤抖不已的手抚摸他苍白的面颊,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而出,“我求求你。”
“不,不要流泪。”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看见你的泪水会让我心疼不已。”
“萨,让我救你。”亚琪哀求着。
他把她揽人怀中,“要救我的话就别再哭泣。”他准备在她答应毕业舞会当他的舞伴后才让她去买药,雷萨正要开口,一个令他恨极的声音却在这时候冒出来。
“雷萨,你这蠢样子还真孬。”
亚琪迅速地抬起泪眼,“少奇!是你!”她高兴地跳起来拥抱他。
“没关系了,”殷少奇轻抚亚琪苍白的脸颊.“一切有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亚琪不解的问。
“我在街上看见你骑着机车,所以一直跟在你后面,可是跟到棒球场附近就跟丢了。于是我把车停在棒球场外下车看能不能找到你,后来我看到你和雷萨跑进球场,而且雷萨还受了伤,所以我就先去买些药品再过来。”殷少奇从头到尾地解释一番。
“殷少奇,你这阴魂不散的家伙!”雷萨一点也不感激他。
“亚琪快帮他上药,不然这个孬种又在那边要死不活地哀叫。”他趁亚琪不注意时踢了雷萨一脚,雷萨不由得痛呼一声。
“少奇,你先看着萨,找去装些水来。”亚琪说完,迅速跑下看台。
待亚琪的身影远去后,殷少奇一把揪注雷萨的衣领,在他耳边低吼:“识用点就赶快昏倒。”
雷萨咧嘴笑着,“我现在开心得很,个可能晕倒。”
“你的猪脑袋值一百万.呸!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找一走亲自砍掉你这颗不值一毛钱的脑袋。”
“亚淇不会让你这么做,她会保护我。”
“你这躲在女人背后的孬种。”殷少奇忿忿不平的骂道。
“你嫉妒业琪对我好。”雷萨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干嘛要嫉妒,你有羽帆了。”殷少奇胸有成竹地悦,“我打算邀请亚琪做我的舞伴。”
“放屁!”雷萨咬牙切齿,“羽帆才是你的,亚琪是我的舞伴。”
“什么?!你真卑鄙!”殷少奇个悦的揪紧手中的衣领。
“你才卑鄙——”
“等等。”殷少奇打断还想骂一卜上的雷萨,“亚琪是羽帆的好朋友,如果我们同时移情别恋,亚琪一定会对我们产生反感。”
“没错。”雷萨立即附和,“所以我们应该……”
“暂时按兵个动,等待时机成熟才向亚琪表白。”殷少奇建议。
“对,你的建议真是太好了。”雷萨同意地点点头,“我们就等待适当时机同时向亚琪表白,让她自选择。”
“一言为定。”一言为定个鬼!殷少奇在心里冷笑。这只是缓兵之计,他需要时间好好拟定追求亚琪的计划。
雷萨也在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先拖往殷少奇,反正他和亚琪住在一起,还怕找不到机会表白吗?雷萨在心里得意的笑着。
“雷萨,你还好吧?”亚琪气喘吁吁地跑回来。
“他好得很,你不用担心。”殷少奇捂住雷萨的嘴巴,代替他回答。
亚琪怀疑地看着殷少奇揪住雷萨衣领的手,“你们在干嘛?”
“哦,没什么。”殷少奇连忙松开手,“我只是想把雷萨的衬衫脱下来。”
“可恶,让亚琪来。”雷萨低吼。
“你想得美。”殷少奇粗鲁地剥下他的衣服。
“伤口很深,子弹可能还卡在伤口里。”琪琪消毒完伤口后脸色发白的说,“少奇,你有帮人挖子弹的经验吗?”
“没有,”他斜脱了雷萨一眼,“不过我很乐意有第一次经验。”
“你!”雷萨低声咆哮。
“少奇,谢谢。”亚琪松了一口气,“我真的好害怕,我——”
“别说了,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女人。”殷少奇从袋中拿出一瓶白兰地递给她,“喝一点,你的脸色比雷萨还白。”
“亚琪,对不起……”雷萨心疼的道歉。
亚琪喝了好几口,脸上的血色迅速恢复。“感觉好多了。”
殷少奇也灌了好几大口,他嘴上说不怕,其实心里非常紧张。
“喂,那瓶是烈酒,你可别喝醉了。”殷少奇喝酒的样子,雷萨怀疑他是不是酒鬼。
“我看你还是不要说话得好。”殷少奇把剩下的白兰地统统灌到雷萨嘴里,然后用消毒药水消毒刀子后,开始挖子弹。他们并不知道,这点酒对雷萨来说根本没啥作用。
雷萨低吼,不知是因为殷少奇的态度还是疼痛。
亚琪为雷萨拭去额上的冷汗,声音颤抖地问:“少奇,难道你不害怕吗?”
“你是指挖子弹?”殷少奇抬起头微笑地看着她。
可恶!该害怕的人应该是他,雷萨不满的瞪着殷少奇。
“嗯。”亚琪点头。
殷少奇笑得更开心了,“反正痛的人又不是我。”
“你真没同情心。”亚琪也笑了出来,“不过说得也对。”
殷少奇的嘴中虽说毫不在意雷萨的疼痛,但他干劲却尽量放轻柔些。
“雷萨,现在觉得怎么样?”亚琪担忧地问,
殷少奇已经挖出于弹,并帮他包扎好伤口。
“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雷萨不忍亚琪为他担心。
殷少奇拍拍他包扎好的伤口,“这点小伤对雷萨而言就像被小刀划了一下皮肤,不痛不痒,对不对?雷萨。”
“对。”雷萨狠狠瞪他一眼。
“最近大家各忙各的,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没想到今天会在这种情形下见面。”亚琪对雷萨和殷少奇之间的怪异气氛感到有些不解,不过她突然想到他们和羽帆的三角问题,“对了,你们和羽帆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呀!竟然在毕业前有幸见到雷萨的孬样。”殷少奇故意忽略亚琪的问话,伸出于邀请道:“亚琪,想不想下去打球?”
“可以吗?”她转头看着雷萨。
什么事情可以吗?雷萨刚回过神还搞不清楚状况.迷惑地看着两人,“什么可不可以?”
殷少奇在雷萨伸手拉住亚琪前,抢先握住她的手冲下看台。
“喂,你们要去哪里?”雷萨忍痛大喊。
“你就乖乖待在原地吧。”殷少奇人笑。
他不知从哪从找来一颗球和球棒,把球棒递给亚琪后,学着播报员大喊:“垒上满垒,‘风云队’第五律史亚琪在三好球四坏球的情形下,是不是可以再击出这场球赛的第五支全垒打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接着,他投出球,亚琪用力挥棒,“全垒打!”
“他们两个一定都醉了。”雷萨皱眉地想,但在看见亚琪灿烂的笑容后,他也不禁露出微笑。
亚琪笑得好开心,似乎所有的烦闷、忧虑都已消逝无踪。
最后是受伤的雷萨开着殷少奇的车子把三个人载回仓库。他把殷少奇丢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把亚琪放在阁楼的床上,自己则在亚琪的床下席地而睡。
凌晨三点,雷萨的行动电话一响,他立刻接起来,“喂。
“萨,是我。”方少佟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搞什么鬼,你知道现在几点?”雷萨不悦的问,人已经完全清醒。
“半夜三点。”方少佟的声音清楚而且严肃,“不过你的命恐怕活不过明天的这个时候。”
“发生了什么事?”
“有消息传出,黑刹盟要把老大黑雨的死嫁祸给你。”
“查出是谁嫁祸给我的吗?”雷萨坐起身看一眼熟睡的亚琪,她的脸蛋因酒醉而浮上一层红晕,看起来好可爱。
“是刚上任的老大黑玉,他是黑雨的弟弟。”
“好家伙,他真狠。杀死自己的亲哥哥,然后嫁祸给我。”即使大祸临头,雷萨还是非常冷静。“那我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黑刹盟有兄弟两万,你自己算算机率。”方少佟笑道。
“零。”雷萨可笑不出来,不过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我要宰了黑玉那个家伙。”
“别冲动。”方少佟劝道,“黑玉现在气焰正旺,你还不是他的对手。”
“放心,我没那么笨。”方少佟说得没错,即使他杀了黑玉,也杀不过黑刹盟那两万名弟兄。“如果你的话已经说完了,是否可容我开始整理行李准备逃命?”
“不急。”方少佟的声音听起来优哉、轻松。“我刚和希悦联络过,他会安排你到美国。”
“谢了。”雷萨笑了。
“真感激你没骂我多此一举。”方少佟讽刺道,因为雷萨曾是中美走私大王雷大海的跟班,偷渡出境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你们帮我省了不少时间,我感激都来不及了。”这样一来意味着要离开亚琪一段时间,她是他唯一的不舍。
“雷萨,你放心的到美国,你以前的老大雷大海会帮你摆平黑玉的。”
“亚琪会有危险吗?”雷萨问。
“不会,没有人知道你住在哪里。”方少佟肯定地说。
“从哪里出海?何时的船?”
“还没确定,等办妥了再跟你联络。”
“谢谢。”雷萨衷心感谢。
“小心点,萨。他日回来时,我们再聚首。”
“不用,你和严映到美国度蜜月吧。”
“抱歉,我们已经决定到中南美洲。”
“是你决定的吧。”雷萨冷哼道,“我才不信严映会答应嫁给你。”
“的确。”方少佟叹口气,“若不是因为严映,我一定和你到美国的。”
“美人不是那么容易追到手的。”雷萨感同身受。
“你倒不带着你的红粉知己亚琪或是羽帆一起到美国?”方少佟建议。
“亚琪。”雷萨的语气认真,像对着床上的亚琪宣誓般,“是亚琪。”
“不是羽帆!严映早猜到了,只是我不相信。”方少佟有点惊讶,吹了一声口哨,“变得可真快。”
“我不会带她去的,我在美国一样有危险,生活不稳定,她还是留在台湾比较好。”
雷萨的顾虑不无道理,看来这家伙真的恋爱了,否则以他的个性,绝不会顾虑这么多。
“好好跟你的红粉知己道别吧。”方少佟笑着挂断电话。
雷萨放下行动电话,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亚琪。
他忆起两人第一次见而的情形,她的短发让他以为她是同性恋,他的长发让她以为他是人妖。那时他们俩激动地想毁掉对方,可是现在回忆起来却如此美好,好得教人心痛,
他为什么从没发觉她原来这么美呢?她不丑,真的,只是地散发出来的美是冰冷和高傲的,经过这段时日的相处,他才发现隐藏在冰冷与高傲之下的是热诚与自尊。
雷萨闭上眼睛,深情地吻住他一直没有勇气再碰触的唇。
“亚琪,醒来。”他捧住她的脸唤着她,“拜托你醒来,”
亚猥从熟睡中惊醒,眼底闪着不安,“雷萨?!你为什么在我的床上?你的伤口很痛吗?”
“不,不是,我很好。”雷萨连忙安抚她的不安,“我只是突然很想跟你聊聊。”
“你的样子不像只想聊聊而已。”他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摇醒她,只是想跟她聊天?
雷萨沉默地凝望着她。
“嗯,好吧”她深吸一日气,“你想聊什么呢?”
但雷萨依然只是沉默的看着她,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
“雷萨,为什么不悦话——”
他突然压在她身上,打断亚琪未说完的话。”因为我要吻你。”接着,他深深地在她唇上印上他的吻。
亚琪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转开头,“雷萨,不要!”
“为什么不要?”他继续挑逗她体内深处的欲火。
“为什么?因为你爱的是羽帆,你属于她!”她大喊。
雷萨伸手扣住她的下巴,激动的说:“全校的人都知道我爱上你了,为什么唯独你不知道?”
“因为我知道你是为羽帆才加入黑社会,因为我知道她才是你所爱的女人类型,因为我永远记得你为她疯狂的样子。”
“那你一定不会忘记,是你教我改变造型。穿她喜欢的衣服、说她喜欢听的话、做她喜欢的动作。”
“对,我忘不了。”她语带凄楚的回应。
“你现在教我。”雷萨轻声央求。
“教你什么?”
“教我如何才能使你爱上我。”
“这太疯狂了。”亚琪为此失笑。
“请相信我的真心。”他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掌心轻轻地印下他的吻。“就算只有这一刻,或这一夜。”
“雷萨,你没事吧?”她不安地问。
“你也爱我,为什么不承认?”他以受伤的神情望着她。
“爱你又如何?”她幽幽的叹口气,“这一刻爱你,今夜爱你,可是明天呢?明天你又属于羽帆。”
“不,从今以后我只属于你。”他拥她入怀,“我的心、我的身体、我的一切将只属于你史亚琪一人。请相信我,我爱的人是你。”
拥住她身躯的雷萨是多么的迷人,多么令人渴望,亚琪喃喃低语:“这是你的甜言蜜语吗?”
“不。”他细啄她的唇瓣,“是我的真心。”
“为何要诱惑我?”她在欲望与理智边缘挣扎。
“因为你属于我,因为我爱你,可是你不敢承认对我的需要,你不愿相信我的誓言。”雷萨加重他的吻。“但请把你感官的热情留给我。”
“雷萨——”他的热情掩埋了她的理智,亚琪开始热烈地回应他。
“嘘,别说话。”他褪去她的衣物,热情地挑逗她的身体。“让我证明给你看,让我拥有你。”
“我的心早已属于你。”
初次的疼痛与他所带来的狂野梦境点燃她深藏的热情之火.让她一会儿像飞上云端的小鸟般快乐,一会儿像谷底的溪流般热情奔放。
雷萨的心跳已回复平稳,但仍紧紧地把她抱在他汗湿的胸膛上,仿佛她是稀世珍宝般。
“我爱你。”她抬起头深情地说,“不论梦里或现实,不论现在或未来,不论我是否真能拥有你。”
“不,我要让你永远记得我。”雷萨再度翻到她身上,他的唇在她的领项上游移,“你拥有的是真实的我。”
他再度要了她。
五点整,他静静地凝视她嫣红、熟睡的脸颊,留恋地攫取她唇瓣的芳香。
五点半,雷萨终于起身,穿着第一天认识她时她帮他挑选的衣服,留下对她的迷恋与不舍,带走她美丽的情影。
雷萨走后不久,殷少奇从沙发跌到地上,这个震动使他产生反胃感。他静静地躺在地上,等待这一阵昏眩过去。但不一会儿他又想吐了,对了,楼上有浴室,殷少奇昏昏沉沉地爬上楼走进浴室,大吐特吐一番。
该死,他想起来了,他的体质是不能喝酒的,从小到大,他的父母一直禁止他喝酒。现在尝到后果了,头痛欲裂、全身无力。
此时后悔已晚,只要一觉好眠相信就可以恢复正常。殷少奇脱掉有恶臭味的衣服及长裤走出浴室,看见床不管三七二十一倒下就睡。
亚琪感到身旁有人,她直觉地偎近他怀中,感觉着他稳定的心跳,这的确是她美梦中的雷萨,安心微笑后她再度沉睡。
当亚琪睁开双眼时,以为昨晚作了一场美梦。她满足地躺在床上,重温那场雷萨为她编织的美梦,才移动身躯准备起床,便发觉另一个人的四肢与她纠缠在一起,腿间接着传来一阵酸痛感。雷萨!原来昨晚不是梦。
“雷萨!”她拉着棉被起身。
殷少奇也在这时醒来,惊愕地看着晨光中美丽的倩影。“亚琪!”
“少奇!”她惊叫。
殷少奇尴尬地看着褪尽衣衫的两人,不确定地问:“我们昨天晚上……”他怎么也想不起来昨晚的一切。
“不,你别误会。”亚琪好笑地看着这荒谬的情况,她一个晚上和两个男人同在一张床上!
“但……”殷少奇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很自然地接起电话,“喂。”但对方已经挂断了。
“谁打来的?”
“不知道,挂断了。”他瞥了桌上的闹钟一眼,“七点!糟糕,我忘了答应羽帆今早陪她到市区买花。”
“少奇,我很确定我们没有——”亚琪解释,至少不是和少奇。
“这件事等我回来再说。”殷少奇打断她的话跑进浴室,“亚琪,你会参加毕业典礼吧?”
“或许。”
他穿好衣服走出来,“那学校见。”
“嗯。”殷少奇走后,亚琪对眼前的情景觉得哭笑不得。
……第七章
第七章
殷少奇匆匆忙忙开车回住处,换了干净的衣服后才赶去接羽帆。
羽帆一坐进车里,殷少奇就向她道歉,“对不起,羽帆,让你久等了。”
羽帆沉默地坐在他的旁边。
快到市区时,他终于忍不住关心地问:“你怎么了?一直不说话。”
“你昨天一整晚到哪里去了?我打电话给你都没有人接。”羽帆的嘴唇颤抖,脸色苍白。
“我昨晚喝醉了,住朋友家。”他想着今早的事。
“哪一个朋友?”她冷冷地追问。
他没有回答。
“是史亚琪,对不对?”羽帆流下了两行泪水,“你不要否认,我今早打电话过去时是你接的。”
“原来那通电话是你打的。”殷少奇转头看着她,“但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雷萨也在场。”
“雷萨也在!”羽帆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失控他尖叫,“那么谣传是真的罗!”
“什么谣传?”
“谣传亚琪抢走了你和雷萨!”她实在天真,雷萨和殷少奇移情别恋的事已经很明显,她还认为是谣传。“我始终不相信她会这样对我,但现在我终于相信了。”她冷哼一声,“颜凯如不断警告我要小心亚琪,说亚琪表面装得善良、亲切,暗地里却嫉妒我,处心积虑地想抢走你们。”
殷少奇双眉微皱,对她的态度感到反感、不耐。“亚琪不是你想的那种人,颜凯如的话你大可不必理会。”
“我还为亚琪说好话。”羽帆颓然地倒在椅背上,掩面痛哭。
“羽帆,你气色很不好,身体不舒服吗?”殷少奇发现了她苍白的脸色。
“气色不好,身体不舒服?好冷淡的口气,以前我若是有点小咳嗽你的关心都不止这样。”羽帆伤心地哭喊。
“羽帆,我还是很关心你。”殷少奇知道她说得没错,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亚琪,但就算没有亚琪,他相信自己也不会再爱她。
“少奇,不要离开我。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我不能没有你。”羽帆哀求道。
殷少奇深吸口气,知道该是和她摊牌的时候了。他用最柔和的语调说:“羽帆,我很抱歉,不知从何时起,我对你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
羽帆不敢置信的吼:“你说你爱我!”
“羽帆,我很抱歉。”他的语气真挚。
“那么今天晚上的毕业舞会……”她茫然的看着他。
“我要邀请亚琪做我的舞伴。”
“万!”她眼神狂乱地看着他,“你不能这样做,我会成为全校的笑柄。”
“不会,全校的男生会很高兴你身边没有人。”
羽帆突然扑进他的怀里哀求道:“少奇,我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残忍,我不能忍受看见你和亚琪在一起!”
“羽帆,我在开车。”他好不容易才稳住车子。
“答应我,求求你答应我。”羽帆抱紧他。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就是无法答应不爱亚琪。”他大声的坦白。
“真的决定与我分手?”羽帆目光凶狠地看着他。
“羽帆,你会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不,我得不到的东西,亚琪也休想得到!”她歇斯底里地捶打他。
“羽帆,镇定点!”殷少奇一手控制方向盘,另一手试图抓住羽帆的手,“快住手!这样太危险了!”
“我爱你,少奇。”羽帆流着泪说出自己对他的感情,“失去你,我宁愿死!”
“别说傻话——”
殷少奇的话还没说完,羽帆的手突然伸向方向盘用力一转,结果车子冲向对面车道,迎面撞上一辆砂石车……
赶去参加严映毕业典礼的方少佟正好目睹这场车祸,惊讶地发现驾驶者竟是殷少奇,而坐在股少奇身旁的羽帆则已气绝身亡。他立刻报警并随救护车送重伤的殷少奇到医院,并通知躲在他公寓的雷萨和设法联络殷少奇及羽帆的父母。
雷萨立刻赶赴医院,他和方少佟寸步不离地守在手术室外。半小时后,殷少奇的双亲也赶到了。
医生摇着头走出来,要家属送去见病人最后一面。雷萨跟着进去时,方少佟捏了一把好友的手臂。
病房里,殷少奇气若游丝地贴着父母的耳边说话:“要少磊回国陪妈咪,代替我……妈咪,我永远爱你……不要为我伤心难过……要少磊结婚生子孝顺妈咪
想到要从小花心的少磊结婚生子,那可能比死还惨。想到少磊,殷少奇虚弱地露出微笑。
他转头看问站在一旁的雷萨。
雷萨是个好家伙,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亚琪,但他需要点刺激,他别以为他殷少奇死后就可以对亚琪为所欲为,少磊和亚琪也会是很好的一对。
她还要插班念大学,如果怀了雷萨的孩子,她将如何完成学业呢?她倒媚的考试史他也听说过,难不成这次她又要栽在雷萨的手里吗?不,他不能让他唯一爱慕的人受半点苦。
殷少奇在心中作出决定,“还有亚棋可能怀了我的孩子,把亚琪接回我们家要少磊好好照顾她。若亚琪生下小孩,希望爸妈别为难亚琪,让她的孩子跟我们殷家的姓,让亚琪自由……除非少磊愿意娶她……”这样一来,不但亚琪不用担心日后的生活,而且亚琪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减轻母亲失去他的伤痛。“我想跟雷萨说话…”
殷氏夫妇震惊地退至一旁。
雷萨在殷少奇的耳边说:“浑小子,这么轻易就把亚琪让给我。”
“我知道是你强暴了亚琪!”
“去你的!那是最美好的做爱!”这个浑小子,临死前还谈这个。“我正在跑路当头,不是来听你说这个。”
“跑路?”
“我卷进了一场黑道老大竞逐的浑水中,不得不逃往美国。”雷萨解释。
“真遗憾……”其实殷少奇在心底窃笑,太好了!或许少磊还有机会……
“好好安慰亚琪,我死了她一定会很伤心……别告诉亚琪我的丑样……求你别让亚琪为我流泪……帮我邀亚琪跳舞…告诉她,我爱她……我还是坚信是你强暴了亚琪……”
一抹淡淡的微笑停留在段少奇临死的容颜上,俊美得像个睡着的天使。
亚琪九点钟准时到学校,主要目的不是参加毕业典礼而是找雷萨。但她没有看到雷萨,连殷少奇及羽帆也不见踪影。
“史亚琪!”毕联会的秘书方振凯叫住她。
“什么事?”
“我们找不到少奇和羽帆。”方振凯焦急不已。
亚琪闻言,也波起了眉头,“少奇说要和羽帆到市区买花,他们还没回来吗?”
“没有。”方振凯擦擦额上的汗水,“毕业典礼上毕联会主席及副主席同时缺席,这还是创校以来头一遭。我们为了今天已经筹划了一整年,我可不想毕业典礼毁在我们的手里。”
“少奇是个负责任的人,他一定会赶回来的。”亚琪安慰他。
“少奇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知道这一点。”方振凯有些不安的说,“只是我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别胡说。”亚琪突然感到一阵心痛,这种感觉今她头皮有些发麻。
“但愿少奇没事。”
“一定没事。”亚琪望着灰暗的天空,像是祈祷般地喃喃低语。
方振凯想起他找亚琪是为了另外一件事,“亚琪,少奇负责毕业生致词,羽帆则负责典礼司仪。如果少奇和羽帆真的缺席,我希望你能代替少奇上台代表毕业生致词,羽帆的部分我们已经找到人代替。”
“我——”亚琪正想开口拒绝,却被方振凯打断。
“毕联会其他人因他们两人的失踪,个个忙得昏头转向。你是我们第一个想到能代替少奇上台演讲的人选,而且最重要的是,你是少奇和羽帆的好朋友。”
他最后这句话让亚琪不得不答应,她无奈的点头,“好吧,如果少奇真的没来的话,我一定全力以赴。”
方振凯将演讲稿交给她,“这是少奇留在我这里的演讲稿,希望对你有帮助。十点三十分轮到你上台,加油。”
“方振凯,我在我们科馆后面背演讲稿,少奇回来时记得通知我。”
“好”
亚琪来到科馆后面,心不在焉地背着演讲稿,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愈来愈觉得不安。
“亚琪。”严映大老远就看见亚琪坐在石椅上。
“严映,怎么了?”亚琪看着朝她飞奔过来的严映问,“大家今天早上都不太对劲。”
“亚琪,”严映忍不住掩面哭了出来,“少奇和羽帆今天早上出车祸,羽帆当场死亡,少奇送到医院不久也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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