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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完了最后一瓶药水,左嫒出了医院,临走之时,她再次去看了那两个刚出生的双胞胎,抱在手上简直到了爱不释手的程度,不过,再喜欢也是别人的孩子,她只能眼馋的份。[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出了医院,左嫒坐车回家,身上的婚纱早已经被人换下,如今天气渐凉,此时她穿着的是一条枣红的铅笔裤,上身是见白色的蝙蝠袖针织衫,整个人靓丽大方,青春洋溢。
荀欢当然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尽管他是自己开车过来的,可这会儿也和她一起挤大巴车。
两人坐在一起,左嫒眼神一直看着外面,对身边的男人不理不睬,无论他说什么,她就是不吭一声,任他自说自话,这样的情况,引来车内不少人的侧目,不过最主要的是这两人太惹眼了。
左嫒现在没戴眼镜,额前的刘海在结婚的时候也做过处理,如今她的美,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荀欢说了会儿,见她不理人,最后无趣地摸了摸鼻子,也闭嘴了,手臂一圈,头一歪,搂着她的腰,头搁在她的肩膀上,闭眼睡起觉来。
左嫒推了推,荀欢手劲儿加大,“妞儿,我昨晚伺候了你一夜,让我靠你睡会儿!”
如此令人浮想联翩的话一出,左嫒立即接收到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各种眼光,她脸色又红有黑,连忙低下头去,同时手也老实了,若在推拒下去,不知这男人嘴里会吐出什么话来。
车子在路上稳稳当当地行驶着,将近行了两个小时的路程,天空中一声响亮的闷雷声响起,不一会儿便下起了倾盆大雨,车子行路艰难。
雨势越来越大,最后被告知前面的桥被封了,车子无法前行,在一旁的紧急车道上停了下来,小小的车厢闹哄哄的,闷得不行。
左嫒身子本就没怎么好全,这会儿觉得胸口特别闷,雨太大,又不好打开窗户透气儿,她脸色苍白,呼吸急促,身子忽冷忽热的。
荀欢察觉到她的一样,抬手一探她的额头,上面的热度让他心里咯噔一声,这妞儿居然又开始发烧了。
他看了眼外面的雨势,想来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沉吟了片刻,便冲司机问:“还有别的路吗?”
“我知道有一条老路,不过不好走,这下雨天可能更甚,一般的司机不走的!”司机没回答,一个乘客操着一口当地儿的口音道。
“既然有路,就快走!”
荀欢心里有些急,再加上本就习惯了发号施令,这会儿口气强势而冷硬。
“你没听到吗?那路不好走,平时都没多少司机走,更何况是大雨天的,没有谁愿意去冒那个险!”司机也是一口当地儿的口音,语气明显透着不耐。
“是啊,年轻人,稍等等吧,这雨太大,着实不好走!”有年长一点的乘客劝着。
荀欢回到座位上,再次伸手探了探左嫒的额头,一会儿的时间,比刚才更烫了些。
左嫒拂了拂他的手,有气无力道:“我……我没事,等……雨停!”
简短的一句话,她停顿了两次,荀欢薄唇紧抿,剑眉皱得死紧,发烧的人会时冷时热,这会儿抹着她冰凉的手,他却连件外套都没有。
他突地将她打横抱起,向车头走去,车上的人见他这动作,都有些不明所以,呆呆地看着他。
左嫒也是不明白,她条件反射性的伸手搂着他的脖子,“你要做什么?”
荀欢低眸看了她一眼,俯首吻了吻她滚烫的额头,不说话。
抱着人在司机身边站定,他沉声开口,“起来,你指路,我来开,出了事我负责!”
司机呆了,车内的乘客们都惊了,左嫒更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荀……荀欢,你疯了,别闹……行不行,那路确……实不好走,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休息个屁,老子好不容易抢来的女人,可不想她烧坏了脑壳,弄个白痴回去!”荀欢不再看她,琥珀色的眸子冰冷而无情的射向司机,“起开!”
司机被他的眼神震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你会开吗?”
“老子飞机大炮都会开!”
话落,他也不和他磨叽,换了个姿势抱左嫒,让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腾出一只手,将瘦瘦弱弱地司机硬生生给提了起来。
荀欢调整了一下座椅,让左嫒跨坐在他腿上,“妞儿,要是冷,就抱紧我!”
左嫒被他一系列动作弄得呆呆的,本就有些混沌的脑子这会儿更加转不过弯来了,而且对于这样暧昧销魂的坐姿,在这么多双眼睛下,她真心有点接受不了。
“你放我……下来,这样坐着,你也不……好开车!”
“没事,又不是没坐过,你在发烧,身子怕冷,抱着我可以取暖!”
他说着,伸手,动作熟练地发动车子,挂档,眼神看向一旁呆愣的司机,“给我带路,今天若是我老婆烧坏了脑子,我让你脑子跟着一起坏!”
左嫒眼睑颤了颤,这一刻,她鼻子突地有些发酸,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搂着他脖颈的手,不自觉紧了紧。
《霸爱一强上悍妻》邪宠
第八十四章情有多深?
瓢泼的大雨依旧是在下着,车子在荀欢的驾驶下,一路前行,挡风玻璃上的刮雨器忙个不停,却仍是让人视线模糊,好在雨大,路上没车,也没什么人。
“前方向左拐个弯,那段路没有修建,坑坑洼洼的泥泞,你当心些!”
司机在一旁指路,神色紧张期艾。
没办法,就算再不愿,可对方气场太强,他扛不住啊,而且他怀里的女人情况貌似真的不好,若在他车上出什么事,他付不起那个责不说,也不想寻晦气。
荀欢按照他的指示,转动方向盘,转弯,动作纯熟,姿态不慌不惧。
车内本是提心吊胆的乘客见他驾车的动作如此熟练,且沉着稳重,心稍稍安定了下来,聊天的聊天,打盹的打盹。
左嫒此时已经烧的迷迷糊糊的,身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冷的时候她就紧紧抱住荀欢,寻求他身上的热源,热的时候又拼命地推开他,弄得荀欢的心尖儿一颤一颤的。
就比如现在,这妞儿许是感觉热了,那双手使劲儿的推搡着他。
荀欢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腾出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身子,眼睛盯着路况,唇却凑近她耳边低声诱哄,“妞儿,乖,别乱动,我在开车!”
许是听到他的话,左嫒安分了一会儿,不过,没过多久,她又开始扭动着身子了。
哧——
车子轮胎打滑了一下,荀欢手中的方向盘很快稳住。
一旁的司机看着他们一男一女胶在一起的身子,心肝胆儿颤了颤,“年轻人,要不我来开吧!”
荀欢看了眼怀里一个劲喊热,脸色潮红的女人,剑眉蹙了蹙,稍后动作利落地换挡,减速,刹车,“你来开会儿,速度慢点,小心避开那些坑!”
司机感觉压力大,虽然他开了七八年的车,可要精准无误地避开那些水坑,还真有点难度。
不过,这男人开车的技术着实好,这条路颠的厉害,可车子在他手中,却感觉不到半分颠簸,此时他还真有些相信,他会开飞机大炮了。
荀欢抱着左嫒在一旁的位子上坐下,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妞儿,喝点水!”
左嫒发烧,嘴唇干裂,喉咙更是火烧火燎的,她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眸色朦胧而迷茫,不过,冰凉湿润的水入口,本能地吞咽了起来。
咕哝咕哝,一口气喝了小半瓶,荀欢盖上瓶盖,唇瓣在她额角探了探,那高得吓人的温度令他心里一阵紧抽,搂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再收紧。
左嫒被他搂得难受,唧唧哼哼了几下,荀欢见她呼吸急促,便也松开了些。
“热,好热……热!”
左嫒的手毫无意识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荀欢抓住她的手,大掌轻柔地拍着她的背脊,就像是安慰小孩子一般,“妞儿,再忍忍,马上就到了!”
左嫒此时迷迷糊糊的,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她就是一个劲地喊热,喊冷,嘴里呓语不断。
荀欢心里又急又躁,一张俊脸阴云密布,他眸子转向一旁的司机,“大概还有多少路程?”
司机被他冷寒的眸光一射,身子打了个寒颤,“再过两里路左右,有个小城镇,里面应该有诊所,一些发烧感冒,还是可以治的,我们可以先去那里瞧瞧!”
其他乘客听到司机的话,有些个别的不乐意了,“司机师父,这眼看天都快黑了,还是快些去目的地吧!”
“是啊,那里也是可以看医生的,发个烧而已,不会有大碍!”
另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妇人跟着附和,农村人,发烧感冒什么的,稀松平常,吃些药,蒙头睡一觉就好了,所以,说话就有些不以为然。[www.xshubao2.com 新第二书包网]
荀欢一个利目扫过,语气冷戾道:“给我闭嘴!”
话落,他眼神再次转向司机,“直接去镇上诊所!”
“年轻人,我这儿有条毛巾,若你不嫌弃,就将它弄些水,搭在你媳妇儿头上,降降温吧!”
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婆子出声,同时枯瘦的手递过来一条半新不旧的毛巾,荀欢看了一眼,伸手接过,道了一声“谢”后,便拧开矿泉水,将毛巾浸湿,然后搭在左嫒额头上。
车子在风雨中行驶艰难,司机驾车明显没有荀欢稳妥,摇摇晃晃地。
左嫒又开始叫冷,而且还开始呕吐起来,荀欢紧紧抱着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安慰着,心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然,面上却是一片冷沉。
车内其他乘客见病情貌似挺严重,这会儿也没人开口说话了。
咚——
车身突然一个倾斜,乘客们哄然了一下,同时,车子也突然停了下来。
荀欢心底一沉,眸子直直射向司机,眼神凌厉而冷残,“你别告诉我,车子陷进坑里了!”
司机抹了抹额角的冷汗,“我重新发动试试!”说着,他再次发动引擎,挂档,踩下油门,然而,车轮却是陷在坑里,纹丝不动。
各种方法试了半天,车子仍是停在原地,司机穿上雨衣,下车瞧了瞧,见车轮深深地陷入坑里,若是没有吊车拖,恐怕是起不来的,他拉怂着一张脸回到车里。
荀欢看着他的表情,心,跌入谷底,却还是不死心地沉声开口问:“怎么样?有办法起吗?”
司机摇了摇头,一脸苦相道:“陷得太深,没办法了,只能等雨停,到时候再看情况!”
车内大部分的乘客再次闹哄哄的吵闹起来,有的在怪荀欢,有的在怪司机,总之,都是一群自私的人。
荀欢低眸,看向怀里基本上已经陷入昏迷的女人,心狠狠地揪了揪。
不行,这种程度的高烧,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她脑子真有可能会被烧坏掉。
“你们有谁知道镇上诊所具体地址的,带我过去,我给领路费十万!”
此话一出,车内立即安静了,众人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他,十万?对于他们这些偏远的小村庄里的人来说,那数字可不小,有的人家几年都存不到十万块钱。
而现在,就领个路而已,就能挣到十万块钱,他们除了吃惊,不可思议的同时,还有点不相信。
荀欢见他们这幅样子,眸色沉了沉,“没人知道吗?”
依旧没人说话!
不稍片刻,回过神来的司机挠了挠头上油亮的短发,“以前桥没建起来的时候,我经常跑这边,应该能找到位置,十万块钱就不用了,你只要将今天这趟车的钱帮我补齐就行!”
荀欢抿着唇点了点头,“放心,只要我老婆没事,十万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整个车内只有司机身上那一件紧急情况下应急的雨衣,他将雨衣脱下,荀欢手脚麻利地帮左嫒穿上。
许是动静大,昏迷中的左嫒眼睛睁开了,混沌的脑子也有些清醒,“荀欢……”
她出声叫唤了一句,声音沙哑而虚弱。
荀欢这一刻是欢喜的,至少在这种时候,她没有唤错名字,他唇角微勾,低头,不顾车内其他人,俯身吻了吻她干裂的唇瓣,“嗯,我在,别怕,我现在带你去看医生,不会让你有事的!”
左嫒静静地凝视了他一会儿,没有说话,不久便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雨衣将她整个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弄好后,荀欢将她背在背上,司机从乘客那里搜刮出一把雨伞,几人一起下了车。
外面,大雨依旧,狂风呼啸,男人背着女人冒雨前行,身旁一个撑着雨伞的,在这大雨中,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凄美。
车内的乘客看着,喟叹道:“唉,现在的年轻人,如此有情义的,可不多见啊!”
“可不是吗?平时发个烧什么的,我们得不到男人半点关心不说,还不是照样得下地干活!”
“有钱人,身子矜贵着呢,哪是我们这些粗人能比的!”
“也不知道这雨啥时候能停,家里可能盼着呢!”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说什么的都有,如今车子不能走,他们也只能聊聊天来驱赶心里的焦灼。
这边,荀欢背着左嫒,脚下踏着泥泞的路面,尽管撑了雨伞,可大部分都撑到了左嫒身上,所以此刻,他浑身上下都被雨水浸湿。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往下滴,眉梢上,眼睑上,鼻尖上,都布满了水珠,里面有汗水也有雨水,顺着他的肌肤纹路,往下滑,有的滴入唇角,可他却浑然不在意,只是一步一个脚印,稳稳当当地往前行。
临近一个多小时的脚程,他们终于来到了小城镇,大雨之下,街道边上不少的店门都是紧闭的,路上行人几乎绝迹。
“应该就在前面拐角处!”
司机同样一身的湿,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指着前面一处拐角,抖着声音道。
虽然现在天气不算太冷,可淋了这么久的雨,身子还是感到了阵阵寒意。
不一会儿,三人已经停在了诊所门前,司机没有记错,这确实是家小诊所,此时,里面的玻璃门紧闭着,里面也没看到什么人。
司机抬手拍了拍门,很快,有个年纪差不多五十来岁,胸前挂着医用听筒的老汉从里屋出来,见到门口的他们,愣了片刻,回神后,便上前,麻利地拉开了玻璃门。
“大夫,这女子在发高烧,你赶紧帮忙瞧瞧!”
司机是本地人,操着一口本地口音与大夫交涉。
“快,快放下来!”
荀欢将人小心翼翼地放下,而后脱下她身上的雨衣,将她放到一张窄小的架子床上。
在雨衣雨伞的保护下,尽管这么大的雨,可左嫒身上连片衣角都没有湿。
老大夫一探她身上的温度,便倒抽了一口冷气,“嘶,这烧严重啊……”
“别废话,赶紧想想办法退烧!”荀欢抬手轻抚着她滚烫的不像话地面颊,冷声厉喝。
老大夫被他一斥,老眸瞪了瞪,“这烧就算打了药水,一时半会儿也是退不下来的,再烧下去,脑子就要坏了,你们也真是,居然烧成这样才来!”
老大夫一边指责抱怨,一边手脚麻利地配着药水,另外又交代一旁状似帮手的小姑娘,道:“小青,你多准备些酒精,待会儿帮她擦身子!”
“老大夫,这女子是在车上病的,车子陷进坑里了,不能走,这年轻人背着他媳妇儿走了一个多小时才来你这里!”
司机挠了挠头,赶紧帮忙澄清,心里则是后怕不已,幸亏他带他来了,不然这女人若是有什么事,他就麻烦了。
药配好,老大夫熟练地帮她扎了针,另一边,小姑娘的酒精也调试好了。
荀欢看着酒精,知道他们这是准备双管齐下,他见那女孩上前去脱自家女人的衣服,连忙将她推开,“你们出去,我自己来。”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语气冷淡道:“擦拭颈部,胸部,腋下,四肢和手脚心即可,不过,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可不负责!”
话落,他弄好一切,便带着小姑娘出了小小的诊疗室,当然,司机也跟着一起出去了。
荀欢不顾自己身上还穿着水淋淋的湿衣,动手脱掉了左嫒身上的衣服,而后用纱布蘸着酒精,一遍一遍地擦拭着老大夫提到过的地方。
折腾了大半夜,左嫒的高烧终于退了下来,荀欢极度紧绷的身子,也终于放松了下来,安安心心地趴在床边休息。
昨晚本就一整晚都没睡,今天又是这般折腾,铁打的身子,也有吃不消的时候。
左嫒是被饿醒的,她睁开眼睛,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让她愣了愣,脑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也猜到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动了动酸软地身子,发现手正被人握住,转眸看向床边,男人趴在那里,他睡得很沉,眼底都是淡青色,本是光洁的下颚,这会儿也冒出了青色胡茬。
他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衣服,看上去还没怎么干,栗色的头发经过雨水的洗礼,一撮一撮的。
看着他这般样子,左嫒心里有些复杂,这男人,好起来的时候,所作所为足以感动任何一个女人,然而,坏起来,也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有时候甚至恨不得喝其血,啃其肉。
许是察觉到有人看他,荀欢眼睑颤了颤,接着便睁开了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见她已经醒来,他俊脸扬起一抹愉悦的笑容,二话不说,勾过她的脖子就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吻,凶猛,热切而缠绵缱绻!
------题外话------
漫漫星期一回老家带儿子,后面两天,也许会请假,也许不会,如果没更就是请假了!亲们勿怪!
第八十五章你爱我吗?
缠绵悱恻的吻持续良久,左嫒刚醒,身子还残留着病后后遗症——虚!
她推搡着他,荀欢胸腔内一声轻笑溢出,他退离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胸腔起伏,“妞儿,感觉怎么样?”
他的声音嘶哑,透着浓浓的鼻音,显然是有些小感冒了。
左嫒别过头,语气淡然,却不冷,“有点饿!”
“呵呵,知道饿就好,证明脑子没有坏掉!”
荀欢轻笑,笑声悦耳惑人,他掰过她的头,再次亲了亲她的唇,而后紧紧搂进怀里,语气低沉道:“妞儿,你昨天真是吓到我了!”
左嫒扭了扭身子,“你去吃些感冒药吧,我看你也有点感冒的状态!”
荀欢放开她,单指挑起她的下颚,“你关心我?”
左嫒不说话,媚眸沉沉地看了他一眼,良久才迸出一句:“你想多了!”
这男人不论多温柔,多好,但他恶劣的本质是不会变的,好的时候,他可以将你当成心尖上的宝,不好的时候,连棵草都不如。
她忘不了他残忍地挥去她的梦想,忘不了他恶劣的毁去她的婚礼,撕破她想要的平静。
荀欢笑了笑,也不去和她这个病人计较,他起身出了小诊间,向老大夫问了哪里能买到早点,而后按着他所说的地址出去了。
外面大雨虽然停了,可还在下着下雨,路上也异常的泥泞,回来的时候,手里不但提着热腾腾的包子和稀粥,另外随意挑了两套衣服。
他们两人的衣服,一个被汗水汗湿,上面还沾了一些呕吐下来的秽物,一个被雨水淋湿,上面还沾着污泥,看起来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要多脏就有多脏。
老大夫家里,前面是门面房,开的小诊所,后面还有个院子,他们一家人就住在院子里。
吃了早餐,填饱了肚子,身体缺失的体力恢复了不少,向老大夫家里借了浴室,两人梳洗了一番后便坐车离开了小镇。
这里距离左嫒家里并不是很远,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就到了,只不过,下雨天,路不好走,车子摇摇晃晃,走了一个小时。
“妞儿,我跟你一起回去!”
下了车,荀欢撑开伞,上前揽着她的腰,柔声道。
左嫒身子巧妙地闪开,“别,我妈会拿刀坎你的!”
荀欢拉住她的手肘,两人面对面,他一手撑伞,一手固定住她的脸颊,不让她逃避,“妞儿,我既然来了,就一定得将你带走!”
左嫒垂下眸子,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荀欢,我们是清清白白简简单单的人家,不做情妇,不做小三,更不玩你们公子哥那套游戏,所以,能请你放手吗?”
她顿了顿,继续开口:“世上女人何其多,环肥燕瘦,妖娆清纯,泼辣乖巧,你要什么样的,不都随你挑吗?何必要来招惹我这么一个脾气拗,不识相的?”
说实在的,她也挺不明白的,她不自恋,自己什么德行,她自己知道,脸蛋儿还过得去,眼睛嘛,就像村子里人形容的,是一双狐狸精般的眼睛。
总体来说,样貌方面,还是挺好的。
可荀欢是谁?他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只要他勾勾手指,就连一线明星都会屁颠屁颠的凑上来。
从未给过他好脸色,也不懂得趋奉承迎的她为何会得他如此费尽心思?
“呵呵,原来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脾气拗,不识相!”
左嫒嘴角抽了抽,这男人倒是会捡话,现在他们主要说的不是这个好不好?
荀欢抬起她的下颚,直直看向她的眼底,“其实我自个儿也不清楚,明明你这么不乖,不让人省心,可我就是放不开!”
“妞儿,和我试试吧,我这人,啥都会,就是学不会放手,对自己想要的,我会拼尽一切得到,手段也好,心机也罢,反正我就是要我所要的,所以,你没得逃!”
左嫒拂开他的手,不发一语地抬步离开,外面下车细雨,蒙蒙的雨珠,很快便沾上了她的头发。
他一句“放不开”就要她跟着他一起吗?他有想过她的意愿吗?不,他没想过,或许想过,可却不在乎。
因为他放不开,所以她要耗费青春和他在一起,要试着去接受他,适应他。
他从未想过,哪天,他放得开了,她要怎么办?被他一笔钱打发了?还是直接自个儿自觉点,滚蛋?
呵,真是霸道的可以!
“妞儿!”
荀欢追上她的脚步,继续无耻的搂着她,左嫒停下,抬手拂了拂脸颊上的发丝,认真地看着他,问:“荀欢,你喜欢我吗?”
她的声音很平静,不索取,也不咄咄逼人,只是简单单纯的一句问话。
荀欢愣了愣,继而轻声一笑,俯身吻了吻她的唇,“喜欢,不喜欢我还这样死皮赖脸,无所不用其极的哈着你啊?”
“那你爱我吗?”
依旧是那种语气,不咸不淡。
然而,这次荀欢却沉默了。
“爱”这个字眼,他从未想过,他只知道自己是喜欢她的,不想她离开,想要每天早上睁眼能看到她,看到她难受,他心里也许阴郁,跟着难受。
这应该不算爱吧,因为他貌似还无法因她而放下心底的坚持。
此时,他明明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却无法给出,因为事情的最后会怎么样?他自己也不知道。
见他沉默,左嫒不在意地笑了笑,“你不爱,凭什么来要求我试着接受你?你不懂女人,女人一旦适应了一个男人,那么,她在抽身的时候,就如同剥皮剜心!”
“我一不图你钱,二不图你钱,更不图你人,我为何要冒险去承受这些?”
荀欢听到这些话,并没有生气,反而冲着她的背影道:“左嫒,你怕你自己会爱上我吗?”
左嫒转身,神色坦然,“你有让人爱上的本事,不是吗?就冲你昨天那份心,我想,如果不是极其了解你本质的我,一般女人都会感动!”
“妞儿,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小,连爱的勇气都没有!”
左嫒不置可否:“不是我胆子小,而是——你不值得我去提起这份勇气!”
她虽然不聪明,但也绝对不傻,他和柳含姡啦⒉皇且蛭猛婊蚴鞘裁矗灰蛭枰绞焙蛞蛭夥菪枰そ裉茫膊皇遣豢赡堋?br />
他为她做这么多,不就是想要她恋上他的温情,死心塌地的爱上他,到时候离不开他,就算他与别个女人踏进礼堂,她也只是默默地站在他身后。
而他坐享齐人之福!
可她左嫒是谁?她并不是一个为爱情而放弃一切的女人,至少如今的她,不是。
她轰轰烈烈真心实意爱过,所以知道爱而不得的苦闷与心伤,她这颗心,不会再随意交付出去,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荀欢。
一个喜怒无常,心思莫测的男人。
左嫒回去了,而荀欢在听了她那袭话后,只是将伞塞到她手中,呆在原地,沉思!
推开院门,左嫒深吸一口气,抬步走了进去。
到家门口,左嫒将伞收起,唤了声:“妈”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飞来一个瓷杯,她瞳孔一缩,身子险险避开。
砰——
瓷杯碰到门框,应声而碎,可见她砸的那一下有多用力。
“你还有脸回来,嗯?”
左歆坐在轮椅上,双手将轮椅两边的扶手捏得死紧,不再清亮的眸子又红又肿,此刻,她瞪着门口的左嫒,眼底又怒又恨,夹杂着浓浓的痛心与失望。
“妈……”
“别叫我妈,我左歆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给我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她怒斥着,再次随手抓起一个瓷杯,猛地砸了过来。
这次左嫒没有这么幸运的闪过,坚硬的瓷杯狠狠地砸到额头上,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伴随着猩红的液体流出。
“阿歆,你这是做什么,你会砸死她的!”
卓父上前,抓住她还想要砸东西的手,言语间满是痛心。
“早知她如此不自爱,当初生下来,我就该掐死她!”
左歆气得口不择言,她一生硬气,这辈子最痛恨的就是第三者,如今,她的女儿居然如此不自爱,还和那些人扯上关系,这叫她如何不怒不恨?
自己女儿长得咋样,她知道,当初就是因为怕她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坚决不让她去J城读书,然而,她的性子,和她一样的拗,烈,最后还是她牺牲一双腿,才逼得她和杨莫凡订婚,让他跟在她身边。
可千防万防,她担心的事,终究是还是发生了。
左嫒被砸中脑门,立即感觉一阵眩晕,她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捂着正在流血的脑门,听到母亲那无情的话语,心猛地一窒,身子摇晃了一下,若不是扶着门框,恐怕会跌倒。
“妈,你……”
她抖着唇,心痛地唤了一声,然而,后面的话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知道,母亲一辈子最痛恨的便是第三者,到了深痛恶绝的地步,因为,她和她那从未见过的父亲,当初就是因为有第三者插足,才会分开。
“你走吧,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以后是生是死,是贫是富,都与我无关!”
左歆转过轮椅,背过身去,不看她,唇中吐出来的语气冰冷而无情。
“妈!”左嫒不可置信地唤了一声,眼底满是震惊与悲痛。
“阿歆,你这不是……”
卓父也难掩震惊之色,他想说什么,然而,在接受到她晦涩不明的眸色时,后面的话语硬生生顿住。
“快滚,你将阿浩害成这样,就算他不怪你,我也无法原谅你,这个家容不下你!”
左歆将早已帮她打包好的行礼扔到她的脚下,话语无情,听在左嫒耳里,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紧紧拽住一样,又疼又闷。
她身子再也稳不住,晃荡了几下,眼看即将摔倒在地,突然,一只健臂横过她的腰,将她冰冷颤抖的身子搂进了一具温暖宽阔的怀里。
“妞儿!”
熟悉的磁性嗓音透着一丝暗哑与怜惜,然而,左嫒却是浑身一僵,想要将他推开,可对方就像是一座巍然不动的大山。
“你走开!”
不管如何,她狼狈的样子,最不愿意被他看到。
荀欢眸色沉沉地看了她一眼,见到她染血的额头,心下一抽,琥珀色的眸子射向里屋,“她并没有做错什么,作为一个母亲,你这样,就不怕寒了她的心!”
“自己有未婚夫了,还和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勾搭,这也叫没做错?”
左歆的声音平静却压抑,她并没有转身,所以没人看到她眼底的复杂与悲痛,还有那深深的恨。
荀欢算是知道左嫒为何不愿意和他有牵扯,不愿靠近他了,许是她母亲从小的耳提面命,让她对这些事特别敏感抗拒。
“是我逼她,所以才会和我在一起,这事与她无关!”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滚,全都给我滚得远远的!”左歆猛地转过头,怒视着他,情绪再次激动起来,声音拔尖拔尖的。
“妈……”
左嫒心痛地大吼,这是她妈妈第一次说出如此无情的话,这一刻,让她觉得,她不是她相依为命的女儿一般。
左歆别过眼,不看她悲痛欲绝地眼神,“滚吧!”
荀欢眸色温怒,他抱起神色呆然悲痛的左嫒,就准备离开。
左嫒回神,猛地将他推开,跌跌撞撞地奔到屋子里,站在左歆面前,“妈,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你不要脸我要,我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骂我女儿没教养,是狐狸精,是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左嫒没在听下去,捂着嘴,压抑着低泣声,转身跑了出去。
荀欢跟在她身后,一路追随,却也不靠得太近,他知道,此刻,她最不待见的,恐怕就是他了。
卓家的客厅里,在左嫒跑出去的那一刻,坐在轮上的左歆像是被人抽了气一般,浑身瘫软无力的靠在轮椅上,掩面痛哭。
卓父拍了拍她的肩膀,叹息一声:“你这又是何必呢?闺女终归是自己的!”
左歆狠狠地抹了把脸,抬起头来,那双浑浊的眸子这一刻出奇的透亮,眼底有什么东西飞快闪过,隐晦难懂。
“老卓,阿浩回来若是问起,你就说她心里难受,出去散心了,另外,那些个破事也别让阿浩知道!”
卓父沉默了片刻,再次叹息一声,“唉!阿歆,你这样做,若是哪天小嫒知道了,她会怪你的!”
左歆不说话,被泪水洗涤过的眸子清亮,复杂。
天空中飘着蒙蒙细雨,左嫒一直漫无目的地走着,从家里一直走到海边,细细的雨丝淋湿了她的头发,浸透了她的衣服,本就大病初愈的身子,这会儿看起来摇摇欲坠。
荀欢跟在她身后,身上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头发和衣服都被雨水浸湿了。
在她第五次差点摔倒之际,荀欢看不下去了,他快步上前,将她打横抱起,不发一语地向度假村的小木屋走去。
左嫒这会儿也不挣扎,她闭上眼睛,将脸颊埋深深埋进他的胸前,脑子里放空一切。
此时,她感觉很累,很冷,这具胸膛是温暖的,气息是熟悉的,尽管明知道不是那个人,明明知道自己该恨他,怨他的,可这一刻,她想要靠近,想要在他身上吸取温暖。
荀欢不说话,感觉到她身子的颤抖,搂着她的手臂越发的紧了。
两人一路无话,回到小木屋,荀欢直接将她抱进浴室,放了水,当他准备动手去帮她脱衣之时,左嫒开口了,“你出去,我自己来!”
荀欢点了点头,倾身吻了吻她的脸颊,“淋了雨,好好泡泡,这里没你的衣服,我拿件衬衫给你!”
躺在舒适的浴缸里,左嫒睁着眼睛,看着头顶印花的天花板,耳边是妈妈那一句句宛如割肉般无情的话语。
妈妈痛恨破坏别人感情的第三者,她是知道的,当年她有个很美满的家庭,有可爱乖巧的儿子,有温柔体贴的丈夫,可是因为第三者而被破坏。
从她只字片语中,她知道,那女人家里有钱有势,设计了酒醉的父亲后,怀了孩子,硬逼着她那没见过面的父亲和妈妈离了婚,而那时候,妈妈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叩叩叩——
“妞儿,泡太久也不好,快出来!”
关心体贴的话语从门外传来,左嫒轻轻合上眼睛,一滴泪顺着眼角溢出,滴入浴缸。
左嫒从浴室出来,已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了,她身上穿着荀欢的衬衫,她身材高挑,就算是男式衬衫,也只能刚好遮住挺翘的娇臀。
比例均匀的双腿,线条优美,肌肤莹嫩光滑,完美的S型曲线,在衬衫的包裹下,展露无余。
身材棒的女人洗澡后,穿男式衬衫,绝对是一种极致的诱惑。
至少现在荀欢就这样觉得。
完美妙曼的身材,黑色衬衫映衬着她白嫩细滑的肌肤,这样的美景,绝对是挑战着男人的视觉,和身体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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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总想多更,可回到家里,看到几个月未见的儿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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