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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千鹰居然退兵了,还定了和约。”丞相恨得咬牙切齿,“轩霰,老夫要你有何用!”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刺杀水涟失手了。”一个黑衣男子恭敬地答道,“不过让君宸逸受了伤。”
“没用的东西!”丞相一巴掌劈在男人脸上,“行了,既然战事已了,水涟就随他去,你只要……”
“是。”黑衣男子倏然离去。
“君——凌——逸——”
第9章:刺客
君凌逸,君宸逸,水涟一行三人策马萧萧。
“皇兄,你怎么不随大军一起回京,偏要先行?”
“出来三个月了,朕怕母后挂心。”
“看不出来,皇上还是位孝子。”水涟撇撇嘴,意趣昂然地看着他。
“你们两个非要取笑朕吗?”君凌逸佯怒。
“不敢,不敢。”君宸逸急忙作揖求饶。
看着嬉笑的两人,水涟不禁感慨万千:如果生在百姓家,他们的确是令人羡慕的好兄弟呢,可惜……正想着,水涟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不好,有刺客!”
十几个黑衣大汉从林中飞跃而出,锃亮的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芒。
两个人向水涟杀过来,水涟轻轻地闪躲,对付这两个他还是绰绰有余的。“让我陪你们玩玩。”水涟的孩子气上来了。他轻笑着,佩剑一挑,那两个人的衣服顿时成了碎片,结实的胸膛露了出来。“啧啧,身子骨不错呢。”水涟笑道。
“咝。”随着远处一声呻吟,水涟循声望去,君凌逸被七八个大汉包围其中。尽管他的武功不弱,但毕竟寡不敌众,身上已经被划了不少口子,肩上还汩汩地流着血。
“糟了,玩过火了。”水涟眼光顿时变得凌厉,他轻点马背,在空中高高跃起,一记杀招,两个人顷刻应声倒下。
“水涟,带皇上先走。我断后!”君宸逸急切地喊道。
水涟担忧地看了他一眼,勒起马缰,向君凌逸飞奔过去。“上来!”水涟一把拉住他,绝尘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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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凌逸沉沉地睡着,只觉得一双柔嫩的手在自己的肩上游走。“咝。”他眉头一皱,微微地睁开了重重的眼皮。
“你醒了?”他依旧对上了那层薄薄的轻纱。
“伤口,我已经帮你包扎好了。幸好刀上没毒,以皇上的体质,养一阵子就会痊愈。”
“宸逸呢?”他焦急地四处寻找,“你,怎么把他一人丢下!”
“说话!你是冷血的吗,他可救过你啊!……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
“看来皇上还很有力气,水涟的担心是多余的了。”依旧是淡淡纳簟?“朕在问你话,你回答朕!”君凌逸一脸怒气。
“原来,皇上还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水涟终于正眼瞧他,“既然皇上知道,就应该了解王爷的一番苦心。”
水涟头也不回地离去:“如果你不是皇帝,我今天救的人绝不是你!”
那掩藏在轻纱下的面容依旧谜一般,但看的出来,他不喜欢我。君凌逸心想。
君凌逸一睡又是好几天,迷迷糊糊里,他闻到一股香味。
他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人:他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一心翻动着架子上的鱼。好象在他眼里,他,君凌逸,是空气。
他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不觉咽下了口水:是该饿了,几天都没吃东西了。
看着他怔怔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鱼,水涟一挑眉:“饿了?那就自己烤。那里有鱼。”
“什么?!”君凌逸瞪大了眼睛:“你叫朕自己……”
“有什么不对吗?”水涟睥睨他:“皇上好象还没弄清楚状况。现在我们是落难者,你不是那一呼百应的皇帝,我也不是你的奴才。现在我们在山洞,可不是在那锦衣玉食的皇宫。”
君凌逸不情不愿地拿起地上的鱼,水涟鬼魅般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如果没有水涟,皇上可连这些都没有,那皇上是否打算饿死?”
“哼,你少得意。不就是烤条鱼吗,这有什么难的,朕也会。不就是适时地翻两下嘛,这简单。什么野外求生,打猎赛马……”听着他越扯越远,看着他唾沫横飞的样子,水涟不觉笑了出来,同时用眼神止住了他。
“晓得朕的厉害了把。哈哈……”君凌逸象个孩子般笑起来,“呦,什么味?”
“啊!”君凌逸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也顾不上肩膀的疼痛,“朕的鱼!”
看着他捶胸顿足的样,要是别人见了,还以为是仗打输了在懊恼发火呢,哪里知道这位君王是为了一条鱼在发飙,一条被他烤焦的鱼。
“呵呵。”水涟止不住笑了出来,“算了,不难为皇上了,吃我烤的把。”
他也会这样笑,没有了往日的冰冷与清高……朕没听错把……
“怎么?皇上嫌鱼不好吃?”看君凌逸没什么胃口的样子,水涟不禁生气。
“哦,只是在想……”他的眉头紧锁着。
“皇上请放心,我打听过了。王爷已经安全回宫了。”
“你……”君凌逸错谔地看他: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皇上是在疑惑,水涟何以知晓?”
“是啊,你总是……怎么说呢?你让朕觉得象无所不能。”
“哪里那么神。水涟也只是普通人,一个普通的……”他在心中说道,“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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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微微地射了进来,叶子斑斑驳驳的影子随风而动。
君凌逸醒的时候,只见面前黑压压地跪了一地“微臣救驾来迟,望皇上恕罪。”
君凌逸走出山洞,找寻那个白色的身影,然而除了刺眼的阳光,什么都没有。
“水涟……”
第10章:兰妃
“叩见皇上。”
“宸王爷呢?”
“王爷在书房。”
“恩。”君凌逸应着,大步跨进书房,君宸逸侧对着他,手中携着一杆画笔,正在凝神想着什么。君凌逸慢慢走近:夜墨如水,一个女子站在万家灯影中,衣衫随风微微飞扬,轻点流水,恍若神妃仙子。她似乎在望着什么,在惆怅着什么……
“婉若游龙,翩若惊鸿。”君宸逸轻轻念道。
“好美的女子。”君凌逸笑道,“只可惜,仅是背影。”真期待她转过头的刹那,是怎样的惊艳。
“皇兄。”君宸逸显然被吓了一跳,“臣弟……”
“没事没事,朕想来看看你,就过来了。”
“其实早些天,朕就想来了,无奈这仗一打就是三个月,公文奏折也就压了三个月。朕这几日快累趴在御书房了——怎么样,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君宸逸行了个礼,“亏的皇兄惦记。”
“兄弟嘛,何况你又是为了我才……”君凌逸感慨道。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君凌逸话锋一转,“不知道,让你牵肠挂肚的女子是谁啊?”
“哪有这回事。”君宸逸急忙否认,匆匆收起了画纸,“臣弟不过玩笑之作,皇兄何必当真。”
“嘿嘿。”君凌逸看他这副窘样,不禁又逗道,“看来,是时候为你选妃了。”
“那你好好休息——要是你看上什么人,尽管跟朕说,朕一定成全。”君凌逸翩然离去,“即使,她是朕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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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紫嫣推着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的若冰,“听说了吗?”
“哦?”若冰缓过了神,强打起精神问道,“你又打听到什么八卦了?”
这个紫嫣,进了宫无事可干,成天跑的不见影,跟个不认识的太监宫女闲聊,以至于哪宫的妃子丢了小猫小狗,哪个太监挨了板子,甚至皇上宠幸嫔妃穿什么衣服都知道。唉!
“你知道吗?”紫嫣神秘兮兮地趴在若冰耳边,“皇上这几日,专宠一个昭仪,弄的其它宫里的都红了眼,巴不得她死那,最好死相难看。都说一个昭仪怎么也敢蹬鼻子上脸,屡屡爬上皇上的龙床。”
看来皇上的味变得还真快,不知道现在淑妃是什么表情。若冰想着她的样儿,就不禁要笑。“那个昭仪必有过人之处——是哪位昭仪?”
“终于问到重点了。”紫嫣两眼大放光彩,就象饿虎发现食物时闪着贪婪的光,“就是……”
“兰姐姐?!”若冰呆了,继而又笑了:那也好,了了她的心愿。
“我还听说,过几天,她就进晋封兰妃了。”
“哦。”若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就这样啊?!”紫嫣眼里没了期盼的神色。
“那要怎样啊?”
“照小姐的脾气,应该好好地数落皇上一顿,说他喜新厌旧,朝三暮四……,可现在呢,你就这么‘哦’过去了——不对啊,小姐,你原来可不是这样子的。才几天啊,你对皇上的态度大变啊。”紫嫣的目光由探究到了嘲弄,“小姐,你是不是……”
“死丫头,别胡说!”若冰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他是个好皇帝。至于那事,所有帝王都一样把。”
“小姐,你中毒了把,你,你在替他说话!”
“这叫就事论事。”
“完了,你没救了。”
……
倩兰一身五彩纱衣,看到主仆俩你一句,我一句的,她不禁笑了:若冰这时候真象个孩子,她终于不再封闭自己的心了。
“兰姐姐?”若冰终于看见了一旁的倩兰。
“好象,我来的不是时候。”倩兰抱歉一笑。
“哪里。我们刚刚还说到姐姐呢。”若冰急忙拉她过来,“快坐。”
看着倩兰还在笑,若冰疑惑了:“姐姐在笑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啊?”
“只是看到你开心,我也开心啊。”
“是啊。”若冰笑了,“以前,我总把自己封闭在只属于自己的象牙塔里。在别人眼里,我冷漠高傲,象块冰一样,现在我想透了,一个人的世界如果永远都只是那一小块,他就永远看不到晨曦与阳光,鲜花与流水……我希望听见花开放的声音,泉水叮咚的脆响……”
倩兰依旧微笑,若冰禁不住逗她:“姐姐,你很不够意思诶,都好久没来我这儿了。见色忘友啊。”
倩兰脸上的红晕微微荡漾:“你胡说什么!”
“哪敢。”若冰取过铜镜,“姐姐你瞧,镜子里的是不是幸福的小女人啊?”
倩兰的笑意更深了:“你就别取笑我了。”说着就把脸别向一边。
“姐姐,你可是光彩照人啊,怕是连园中飞舞的彩蝶都嫉妒了把?”
想着他的体贴与温存,想起他宽阔厚实的肩膀,想起他熟悉诱人的气息……她快醉了。
我是幸福的……倩兰对自己说。
第11章:狩猎
“小姐,看哦,风筝飞的多高。”紫嫣拽着手中的线,兴奋地冲着若冰喊。
是啊,它飞的好高。若冰迷离地望着天空,蔚蓝无垠上只剩下黑黑的一点。记得小时候,姐姐为自己扎过一个,那时风筝也飞得这样高,飞得这样酣畅淋漓。
“小姐,快过来啊。”紫嫣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
“来了。”若冰嫣然一笑。
君凌逸追着风筝来到这里,见到的是笑意荡漾的若冰。在小桥流水的园子里,她象一朵盛放的春桃,漾着满园的春光。她,也可以这样美……
君凌逸看的有些呆了:那俏丽的背影,似曾相识啊。
“呃。”若冰不觉脚下一滑,眼看整个人将亲吻大地,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小心。”
宽阔厚实的肩膀,霸道威严的气息,若冰心头一热,慌忙抬头,却对上那目若秋波的眼神,俊美无比的面庞。“皇上?!”
看着她的惊惶失措,君凌逸笑了:她也有失去冷静的时候。恩,这时候的她,才比较可爱。
君凌逸轻松地放下她:“眉妃,好兴致!”
看不透他深邃的眼神,若冰只好乖乖地行了礼:“皇上有何见教?”她的脸又恢复了那副冰冷,仿佛要拒人于千里。
“朕……闷了,想放风筝。”
“啊?……皇上会吗?”若冰好笑地看他,一副玩味的表情令君凌逸很不爽:“朕有什么不会的!”
又来了……若冰暗想:真象个孩子。
……
“皇上,喝茶。”若冰把茶碗递给他,看他一股脑儿把茶喝了个底朝天。
“这哪是喝茶,分明是灌水啊。”若冰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君凌逸剑眉一挑。
“臣妾是说,皇上累了,是不是早点休息?”
“是啊,有些累了呢。想不到放个风筝比打仗还累。”
“扑哧。”若冰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今天下午,他楞是跑了三百八十次也没把风筝放起来。最后还是很无赖地抢了紫嫣手里的。结果,一得意,一用力,线就很脆弱地断了,一点情面也不给。风筝啊,都飞到爪哇国了……
“笑,笑什么笑!”君凌逸很不悦地瞪她。
“臣妾不敢,只是哀悼这风筝,一去不返了。”
“这么小气,改明儿朕叫人送百八十个给你!”君凌逸气急败坏:丢了她一风筝,至于吗?
“不过,这几日是不行了,春围的日子到了。”
春围?
“去西山吗?”若冰问道,“那皇上是否打算大显身手?”
“朕自然要参与。不过,今年高手众多,怕是朕出不了风头啊。”君凌逸看了她一眼,“老猎人毕竟经验丰富,不是新手可以相较的。你说呢?”
若冰淡淡一笑:“新手经验虽处下风,但年轻人毕竟血气方刚,精力充沛。虽说姜是老的辣,但……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皇上,你说是吗?”
君凌逸走近她,银色的月光泻在她身上,宁静的脸上那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牵动了他的心。他不禁抚上了那张脸,如锻般光滑,如丝般柔顺。让他不禁想要了她。
“皇上。”若冰低低的呼唤让他缓过了神。“过几日春围,你也一起去把。”
看着她疑惑的眼神,君凌逸笑着补充:“陪陪兰妃,朕看她最近闷闷不乐的,象有心事。”
“那你休息,朕走了。”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若冰知道,理由绝非这样简单:他是想试探我,还是……
不过,这次究竟谁会成为猎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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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之期到了,马车一路颠簸,若冰终于见到了一望无际的草原。天蓝,水碧,草青……这是她进宫后第一次离开宫廷,离开那黄瓦红墙,雕栏玉砌。此情此景,是自然的恩赐,没有丝毫的做作。若冰不禁张开了手臂,闭了双目,深深得呼吸清新的空气,贪婪地吮吸着空气里那份香草的气息。
“妹妹。”倩兰盈盈走来,“可找着你了。”
“眉妃喜静,这点倒跟你很象,怪不得你俩投缘。”不出所料,君凌逸跟在后头,手里还牵着匹马。
“见过皇上。”若冰向他行礼。
“出门在外,虚礼就不必了——来,替朕看看这马。”说着,又把马牵了点过来。
“这马神采奕奕,双目炯炯有神,全身散发着傲气。一定是好马了。”倩兰笑道。
君凌逸转了头看若冰。若冰轻轻地抚着马头,那马竟也温顺地低下头与她亲昵。“看来,眉妃是懂马之人。这倔强的小子朕才刚驯服它呢,想不到……”
“这就是西域的汗血马吗?拥有无穷的持久力和耐力,日行千里,正因它前脖部位流出的汗呈血色,因而得名汗血。昔日汉武帝用金马换汗血,也引来了三年的征战大宛,可见,它有多被人推崇。”
看到若冰眼里的一丝兴奋,君凌逸问道:“不知眉妃马术如何?何不与朕赛一场?”
“这……”
“怎么?是不敢还是不屑?”君凌逸激她,继而转头对倩兰说,“兰儿,你先回帐子,朕一会儿就来。”
倩兰不舍地望了他一眼,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来。”君凌逸容不得若冰拒绝,“来人,牵两匹马过来。”
“朕不会用汗血占你的便宜。所以,你也不要让朕失望,让朕看看你的真本事。”
“当然。”若冰应道。
两个人在草原上如离弦的箭,从黄昏到日落,也不相伯仲,只在那片一望无垠的绿色里,留下两个班驳的黑影……
“眉妃,朕服了你了。自从和宸逸赛过,朕和久没这么舒畅了。”君凌逸惬意地躺在了草地上,庸懒地闭上了眼。
“要不是皇上有心相让,若冰企能与皇上并驾齐驱。”他毕竟从小练习,我养在深闺,自然及不上他。
“聪明的女人!不过,今天朕确实很畅快,这样的感觉不是常有的呢。”是和她在一起吗?……
“皇上,您明天狩猎就是骑汗血吗?”
……
第12章:阴谋
第二天,鼓声震天。
君凌逸一身明黄色的戎装,满脸英气。“今天开始正式围猎,为期三天,猎物最多者,朕重重有赏。”一支金箭静静地躺在锦盒里,等着胜者的归来。“皇上万岁!”
随着众人马蹄声远去,君凌逸一跃上马,笑道:“宸逸,我们也去试试身手。”
“我早就等不及了呢。”君宸逸挥了挥手中的弓,“皇兄,你可别抢我风头。”
“驾!”校场上,只剩几许沙尘在空中飞舞,然后又轻轻落下,仿佛所有事都没发生过,一切都是那么静,静得有些诡秘。“……”一张奸邪的笑脸微微荡漾。
“皇兄,你看,那头小鹿是我的了。”君宸逸细细得瞄准。“嗖。”箭偏了点,从小鹿耳边擦过。
“你看,它跑了。看来它认准了朕是它的主人。那朕就不客气了。”君凌逸说着,马鞭一抽,飞快地冲了出去。
马越跑越快,快的令人喘不过气来。突然,它的步子开始摇晃。君凌逸正纳闷怎么回事,那马踉踉跄跄,倒在了地上。他觉得自己被高高地抛起,犹如断线的纸鹞。他闭上了眼:朕。要命丧于此吗?
一个白影凌空而起,倏地用长鞭接住了他。不过,他还是重重地摔了一下。“咝。”君凌逸一声闷哼。
“是你啊!”看清楚了来人,君凌逸嗔怪道,“你还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
“既然都来了,怎么不接稳点,害的朕……”
“皇上别得了便宜又卖乖,皇上可又欠我一条人命。”水涟笑着说道,“况且,是皇上你太重了!”
“比起你,朕倒是重了点。”君凌逸别有深意地看着水涟娇小的身躯。
“早知道,就不该救你。”
……
两个人象孩子般你一句我一句的,君宸逸不高兴了:“喂,我说,你们当我透明人吗?”
水涟淘气地冲他一笑:“对不起哦。”水涟走过去,凑近他的耳边,“宸哥哥。”
看着他们默契的样子,君凌逸有股莫名的醋意:“好了,好了,正事要紧。我们回营说把。”见水涟还站着不动,君凌逸催道:“怎么,还要朕请你啊。”
“皇上多虑了,水涟只是觉得水涟不便去军营。”
“为什么?”
“敌暗我明,皇上今天可以遭遇暗算,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们何不来个双管齐下?”
“不愧是军师!”君凌逸说道,“看来,朕要被你比下去了。”
“不敢。那皇上王爷保重了。”水涟略施一礼,翩然而去。
君凌逸呆呆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朕,又见到他了。“皇兄,怎么了?”
“没什么。”君凌逸收回了视线,“我们回去把。”
“你说,要是丞相看到皇兄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那该是一副什么表情?八成会气得吐血把?”
“皇兄,既然水涟也来了,那我们的胜算看来也大些了。这次一定要好好收拾那老家伙!”
“皇兄,皇兄……”
……
“君凌逸,你就这么相信我?”水涟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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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降临了。
君凌逸半躺在大帐里,手中的书端在半空,却一点也看不进去。“该死!”怎么满脑子都是他的影子,难不成朕有断袖之癖?
正想着,几个黑影闪了进来,锋利的剑直指君凌逸的胸口。
君凌逸一个鲤鱼打挺,很快便与他们打成一片。无奈手中无剑,只好以守为要,所以没法占上风。
正急着,突然几枚星形暗器飞了进来,打中了为首人的胸口,他手一软,君凌逸就顺势抢了他的剑。如流星一闪,余下的两人一个顷刻毕命,剩下一个见有人暗中相助,眼中起了杀气,从手中掷出一枚闪着淡蓝光泽的暗器,射将出去。君凌逸趁此拿剑刺中了他的左臂。他随即撒出一包粉末迷了君凌逸的双眼,纵身一跃而逃。
“可恶。”君宸逸看着地上的尸体,“想不到他动作那么快,一计不成又施一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乒。”一声巨响伴着君凌逸愤怒的脸庞,“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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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快坐下来。”紫嫣扶着若冰坐下,“你受了伤?!”
“你,怎么又出去了?我不是劝过你,别再做下去了。你会陪上自己的命啊!小姐,你为什么这样不珍惜自己。”
“好了。”若冰的脸更加苍白,有气无力地,“帮我包扎一下,箱子里有药……”
白皙的手臂上一条鲜红的血痕异常醒目,血不住地往外渗,紫嫣小心翼翼地用纱布包扎好,眼里藏不住的心痛,“小姐……”
“别担心我。我也是身不由己。我答应你,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就离开,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过自己的生活。”若冰温存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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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听到声音,若冰慌忙收起手中的东西,整了整衣衫:“皇上。”
她的不对劲,君凌逸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地说道:“朕想去赛马,陪朕一起去把。”
“这……”若冰为难地笑着,“还是让宸王爷陪您去把,皇上也好尽兴。”
“哦?”君凌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有些不对啊。”
“皇上英明,臣妾今天不太舒服……”
“不太舒服?”君凌逸打量着她的眼睛,一步步走近,若冰则一步步后退。“来,让朕看看。”
说着,一双手抚上了她的额头:“恩?也没发烧啊。”
另一只则握住了若冰的手:“看来你今天确实不太舒服,看,手冰凉冰凉的。”
“恩。”若冰应着,同时也感觉到了加在她手臂上的力道,一阵巨痛顿时袭来。糟了,他发现了……
君凌逸的手终于缓缓地松开:“那你好好休息把。”他冰冷地抛下这句话,大步流星地离去。
她果然受了伤,真的是她吗?
朕是怎么了?君凌逸自嘲地摇头:为什么你不拉开她的衣袖看个清楚?为什么你不当面问个明白?这样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铲除丞相安插在自己身边的耳目。舍不得吗?你对她……
君凌逸没了赛马的心情,孤身一人走在茫茫的草原,融入那一片无垠的绿意……
第13章:叛变
天空,还是暗淡着,没有星星,只有那一轮孤寂的月亮高悬。淡淡的阴云笼罩着,如同若冰的心:他,还好把?
宸逸摔落悬崖的那刻清晰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她努力地想要忘记,却怎么也做不到。“唉。”若冰轻轻地叹了口气。
风渐渐地凉了,若冰裹了裹单薄的纱衣,她突然觉得好冷:我这样做,真的对吗?
“这么晚了,一个人在这干什么?还穿的这么少。”君凌逸解下披风为若冰披上,眼里满是嗔怪之意。看着她单薄的身影,他不禁一阵心痛。自己越来越不了解自己了,怎么偏偏对她……明明是想来问清楚她手臂的伤,却……看来朕是中了蛊了。君凌逸自嘲地笑了笑。
“皇上。”一个太监跑来,“还是无法找到……王爷。
“你们是饭桶吗,找个人都找不到!”君凌逸怒斥着。
那太监吓得腿都软了。“还有什么事?”君凌逸不耐烦了。
“启禀皇……上,我们在悬崖边,发现了这个。”他的声音细的象蚊子叫,双手抖抖地递上一块撕裂的白色布料。
“是宸逸身上的,难道……”君凌逸害怕起来,不敢往下想,“来人,现在营里不太平,你们派人好好保护眉妃,出了叉子,朕唯你们是问!”
朕真是疯了,竟对这种女人……君凌逸,你究竟怎么了,清醒点,她可连宸逸都不放过,她的手沾满了血腥啊!
他想软禁我吗?若冰凄然地笑了,凌乱的长发在空中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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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眯着眼,看着白色的身影一步步走近:“嘿嘿,真没想到,你说到做到,老夫还真是小瞧了你。水涟。”
水涟径自走到一把椅子上坐下:“丞相这回相信了把,你的人也看到了,君宸逸落进了万丈深渊。”
“那,究竟你想要的,是什么?金银,封地?”
“金银,封地?”水涟冷笑道,“这些东西皇上也可以给我,而且远在你之上,试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听说丞相府上有把剑,乃千年寒铁所铸,唤名银翼?”
“好眼光,不愧是水涟。此物千金难求,但老夫可以割爱,不过……也希望你信守诺言,老夫登上大宝之日,便是你取银翼之时。”
“那丞相打算怎么做?”
“你的意思呢?”
“削其羽翼,暗中除之。”
“哼,君宸逸已死,他的左膀右臂已断,他还有什么作为?”丞相得意地说道。
“丞相的目光太过短浅。”水涟嘲讽的说道:“如果公然造反,那就是逆贼,试问丞相要怎么堵众人的幽幽之口?”
“哈哈哈……”丞相朗声大笑,“我没有看错人,有了你,我还怕天下不到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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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凌逸这几天都闷闷不乐,谁也不见,只一个人坐在帐内喝酒,喝完了就猛烈地砸碎酒坛。眼睁睁看着宸逸下落不明,自己身为一国之君,却无能为力。“朕当这个皇帝有什么用!”“啪。”又是一声巨响。
“既然皇上当皇帝当厌了,干脆就让给老臣把。”丞相的老脸奸诈地笑着,缓缓地走进了大帐。
“放肆。”君凌逸大喝,“没有朕的允许,谁让你进来的——来人”
“皇上别浪费力气了,门口那几个,八成喝醉了,他们听不到了。”
“皇上还是仔细考虑一下老臣的话,不如……”
“你想篡位?”
“皇上何必说的这么露骨呢,这样多不好听。”丞相嘿嘿地笑了起来,“老臣完全是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你想啊,这皇上要是薨死了,老臣作为三朝元老,自然该挑起这个担子。”
“你说什么!呃。”君凌逸感到了身上的不对劲,“你在酒里下了毒?”
“不,不,不。”丞相摇了摇头,“老臣可没这么大本事,哦,说起来,他还是皇上的旧识,是把,水涟?”
君凌逸难以置信地看着水涟一步步走来:“为什么,你……。”
“皇上别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哼,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平安走出这里吗?外头的两万大军也不答应。”
“这皇上别操心了,他们正整整齐齐地站在外面等我的号令呢。”丞相止不住大笑起来。
“是吗?相爷这么肯定?”一袭白衣翩然而入。
“你……怎么还。……你明明……”丞相的眼珠都快掉出来了,怀疑自己见了鬼。
“宸逸你……”君凌逸也张大了嘴巴。
“相爷别怕,我可是大活人呢。山崖,我确实掉下去了,不过我命大,没死成啊。”
“水涟,替我杀了他们。”
一道银光闪过,刀,已稳稳地架在了丞相的脖子上。
“你,也……”
“你以为为了一把剑,我会出卖自己的灵魂。不过,我们今天请你看的戏,不错把?”
“来人,快来人。”丞相惊慌失措地喊。
“别喊了。”君宸逸来开了帐帘,那两万军队早被重重火光包围,“他们救不了你了。”
“那可不一定。”丞相近乎疯狂地大笑着,“就算死,我总要拉个垫被的。”
他抽出袖中的短刀,一把捅进了毫无防备的水涟,顿时他的后背血流如注,娇小的身子如飘摇的落叶,缓缓倒地。
君凌逸一把抱住他:“把丞相拖下去,传御医,快——”
第14章:受伤
君凌逸正拿着刀子小心翼翼地割开水涟背后血迹斑斑的衣衫。“呃。”水涟顿时睁开了眼睛,“你,干什么?”
“你的伤口需要清理,不割开衣服,难道要朕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吗?”君凌逸眯起来眼:太医说这伤可不轻呢,糟糕的是还下了毒。
“当然不行!”水涟怒视。
“所以,你还是配合一点,大男人一个,你怕什么?”君凌逸作了个让他背过去的手势。
“不用了,我自己会处理。”水涟冷声说道:我可不想被你占便宜。“我还是先告辞了。”
“你还有伤,朕不准!”
“你以为你是皇帝就了不起啊?!”水涟的劲也上来了。
“来人,好好照看军师,不许他出帐半步!”君凌逸回过头来,“朕也不勉强你,你仔细考虑清楚。不过你的伤,怕是等不了太久。”
这还叫不勉强?水涟撇撇嘴:就凭他们几个,看的了我吗?
君凌逸再次走进大帐的时候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人呢?”他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不是让你们看着他吗?”
他怎么象个孩子,说走就走。他不知道自己中了毒吗?君凌逸恨恨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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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涟累到不行,终于气喘嘘嘘地停了下来。背上的伤越来越痛,暗红的血液一滴滴地顺着洁白的衣衫流下来。他实在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就栽了下去。
迷迷糊糊里,他感觉自己被人轻轻抱起,他想挣扎,想反抗,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君凌逸细心地为他解开上衣的扣子。他的颈好白好嫩,诱人的锁骨显现出来,他的身子真的很单薄,仿佛风一吹就会飞走。
君凌逸继续轻手轻脚地解着扣子。他这样沉静地睡着,真的难以想象,那个在战场上谈笑自若,用兵如神,武艺才华卓著的男子会是他。想着,君凌逸不觉笑了。
“咦,这是什么?他怎么缠着一块布在身上,难不成这儿也有伤?”君凌逸轻轻地取下那一层层的白布。“呃!?”两座甜美的双峰兀然而现,犹如娇羞的春桃,让人禁不住想品尝它的蜜汁。“她……”
君凌逸的脑子一片空白,他说不清自己内心的感觉,只是听到那“咚咚”有力的心跳。如果不是丞相那一刀,这个秘密还要隐藏多久?
水涟的眼睛缓缓睁开了,他讶异地看着自己敞开的上衣,顿时面红耳赤。他连忙拉紧衣衫,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几步:“你,干了什么?!”
“对不起,朕真的……不是有意的。”君凌逸急急地解释着。他可以想象到那面纱背后的脸。他可不想被他当作登徒子,趁人之危的小人。
“朕,只是想帮你,哪知道……”君凌逸就怕自己越描越黑。
许久的静默……
“你,就是因为这,才不让朕碰你,才不愿意留下?”君凌逸小心地试探。
水涟没有支声。
“朕保证,朕不会说出去。奥,你的面纱朕也绝不会碰。你,可以原谅朕吗?”
“你要打要骂都成,别不理朕啊。”见水涟还是不说话,君凌逸更急了。
“我不怪你。”水涟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
“你,原谅朕了?真的,真的?”君凌逸那张黯然的脸一下子变的神采奕奕,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连问了两个“真的”。
看着他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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