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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孩子气的脸庞,水涟不禁被逗笑了。身子一晃,痛楚又一阵袭来。“呃。”
君凌逸急忙抱住他:“怎么了,伤口又疼了?”
话一出口,君凌逸立马发现了不对劲,他怎么又抱着……他急忙松开了手:“朕,又做错了……”
“皇上什么时候变的这样拘谨。”水涟的脸愈加惨白,“麻烦皇上替我上药。”
“吓?”君凌逸一怔。
“皇上?”
君凌逸缓过了神,小心地解开他的衣衫:这伤口还真不小啊,血止不住地往外渗。他把药缓缓地撒在伤口上,尽量轻的用手慢慢涂抹……
这几日,都是君凌逸替他上药,他感觉的到他僵硬的身子在变得自然。“看来,你是习惯朕了。”君凌逸笑着开玩笑。他立马糟到了水涟的一记白眼。“别介意,那个朕都看过了,还在乎你的背吗?”
“你有完没完?”水涟终于忍不住了。早知道他如此不正经,当初就不该纵容他。
“你的伤恢复得不错。”君凌逸正经起来:要不是他武功底子好,早一命呜呼了。
“还不是托皇上的福。”这句话倒是出自真心。连日来,他都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干尽了底三下四的事。打水,生火,抓鱼……都是他一人担当。第一次看他拿着柴火和鱼进来的时候,还真是不敢相信呢。他还很得意地炫耀:告诉你哦,朕会烤鱼了。
“皇上,既然我的伤已经有了起色,皇上是不是……”
“天色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朕出去了。”每次说到这个话题,都会被他扯开。
“皇上,那,你晚上就留下来把,外面凉。”水涟劝道。其实他并不在乎小节。
“朕不是说了吗,这山洞那么小,两个人睡不舒坦。”君凌逸的身影消失在了洞口。
他总是嘴硬,明明是关心自己,好让自己睡得舒服点,却死也不肯说出来。
“君凌逸,我值得你这样待我吗?……”
第15章:萌情
天蒙蒙地亮了,淡淡的晨光射了进来,温存地抚在水涟脸上。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又是一天,来了。
水涟整整衣衫,走向洞口。时光象流水一般从他的指间滑过,转眼已经半月有余,背上的伤终于结了痂。想必过几日就可痊愈了。
水涟四处走着,还是没看到君凌逸的身影。他,离我而去了吗?也许早已习惯了他的陪伴和说笑,突然没了他,心里竟然空落落的。他在湖边坐了下来,和风拂过湖面,粼粼波光闪着满目的碎金。他把双脚没入水中,顿时,一股凉意遍透全身。
水涟合上了眼,微微而笑,好久没碰水了呢。君凌逸怕伤口恶化,强令他不许碰水。君凌逸,怎么脑子里又是他?
水涟摇摇头,轻轻地褪去衣衫。再不洗洗,人都要臭了。他用手肆意地拍打着湖面,看晶莹的水珠在空中撒欢儿,折射出七色的光彩。他摘掉斗笠,细细地端详着湖中的倒影。薄薄的轻纱遮住了他的容颜,只剩一双美目顾盼神飞。
君凌逸诧异地站在林子里,望着水中嬉戏的女子。她真象一个精灵,象降临人间的仙子。虽然他依旧看不清她的脸,甚至那双眼睛,但,至少他心目中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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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哪儿了?浑身湿答答的。”君凌逸不动声色,可眼里满是嗔怪之意,“快,过来烤烤。”
水涟这才发现自己玩过头了:以他的聪明,应该猜到个大概了。
“朕刚刚出去找了些松软的稻草回来,顺便给你搭了张床。这样你就可以睡的舒服点,伤会好的快。”君凌逸说道。
“你……”他出去,就是为了这个?“我……”
“什么你啊我啊的。”君凌逸宠溺地看着他,“你以为朕走了,不管你了?”
水涟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怎么舍得。”他特意把“朕”改成了“我”。
水涟还没反应过来,额头已被啄下轻轻一吻:“傻丫头!”
水涟烤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想着那温柔的印记,脑海里他的声音千回百转……静静地,他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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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凌逸望着远处的清湖,快乐地笑着。那一刻,她是多么美好,多么令人神往。忽然,他闻到一股烟味,狭小的山洞窜起了火苗。这个女人在里面干什么!君凌逸不禁骂道。
“水涟,水涟——”
好象有人在叫我。水涟悠悠地醒过来。
“啊?!”他惊呆地看着火光四射的山洞口中喃喃着:“怎么会?”糟了,一定是火不经意烧到了稻草。
浓烟滚滚而来,犹如汹涌的波浪,直窜如他的眼,耳,口,鼻。水涟一阵猛咳,他急忙样衣袖捂住鼻子,可眼睛却依旧被烟熏得六下泪来。
他想起了自己八岁那年那场大火,也是这样猛烈,这样无助。那时,他只听到屋外乱哄哄的救火声,自己却慌得一动也不敢动。他好怕……
水涟感到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他扶着洞壁缓缓地跪倒下来。刹那间,他对上了君凌逸愤怒的双眼:“蠢女人,快,跟我走。”
水涟死死地牵着他的手,他怕自己不小心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此刻,他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他跟着他四处闪躲,逃亡……他会带我去安全的地方,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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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涟呼呼地喘着大气,看着远处红红的火光。我,安全了。他蓦的摊倒在地上,手仍然死死地拽着君凌逸。
“你要拉我到几时啊?”君凌逸跟他开玩笑,“该不是想永远都这么拉着把?”说着,他还哈哈大笑起来。
不料想,水涟却一头栽进他的怀里:“我好怕。真的好怕!”
看到他的不安,他的恐惧,君凌逸怔住了:原以为,他永远都镇定自若,无所畏惧。没想到,他也有怕,他也有他的脆弱。这时候,他才象个真正的女人,需要人来保护他,抚慰他。
靠在他宽厚的肩膀,水涟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塌实。
“你哭了?”君凌逸抬起他的脸,轻轻的拭去他眼角的泪。他的眼睛,是那样的惊艳美丽,即使是悲伤的时候,也这般楚楚动人。
水涟这才发现头上的斗笠早掉在了火场里,脸上的面纱也被烧坏了不少。
“为什么,你要救我。”他知不知道,一不小心,他也会葬身火海。为了他,一个连容貌都没见过的人,值得吗?
“你不是说,朕欠你两条命吗?”君凌逸轻松地笑笑,“现在,朕可还清了。”一想到他被困在火场里,他早失去了理智,他不想他离开他。也许,朕真的爱上他了。
“我不值得,不值得你这样待我啊。”泪顺着他的脸颊缓缓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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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满天的星斗灿烂无比,一弯银月盈盈悬在天幕。
山洞里一片狼籍,一股子焦味令人作呕。两人互视着笑了。“看,好好一个‘家’被你糟蹋了。”君凌逸取笑道。
“家?”水涟重复着这个词,“我也好想要一个安定的家。”
“朕给你,你要吗?”君凌逸用手轻轻地环住他,吻上他的脸颊。
“我只怕,皇上你给不起。”水涟暗叹:你是一个帝王,你永远不会只属于我一个人。
“叫我凌逸。相信我,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他深深地凝视着他。
“凌逸……”水涟禁不住拥进他的怀里,吮吸着他的气息。也许我终究只成为他命中的过客,也许我们终究没有结局,我也不在乎,至少这一刻,他是属于我的,属于我一个人……
第16章:大火
“皇兄,你们回来了?”君宸逸迎了上来,“你们这样不告而别,可担心死我了。”
“水涟,你的伤怎么样了,好了吗?”继而又回过头问道。
“恩,痊愈了。谢谢王爷关爱。”水涟粲然一笑。
“宸逸,你过来。”君凌逸挥了挥手,“那事你给我讲清楚。”这事憋在他心里让他很不爽,想想他们两个联合起来骗他,这不把他当局外人嘛,真是想起来就有气。
“皇兄,消消火。”君宸逸嬉皮笑脸,“我们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你想啊,如果不连你都瞒着,能演得这么真,把那个老奸巨滑的丞相骗下水吗?”
“这么说,还是你有理。”君凌逸白了他一眼,“害朕白为你担心半天。”
“这……还真亏了水涟。”君宸逸不好意思地笑笑,“要不是他事先在下面备了绳子,我估计就回不来了。”
“哦?是你的主意?”
水涟微微一笑:“我早猜到丞相不会信我,必叫我杀了王爷以示忠诚。我想正好可以借‘死’把王爷送回京师搬救兵,以防万一。况且,以王爷的武功,一根绳子绰绰有余了。”话是这么说,可自己还是为他捏了把汗,万一……
“是啊,幸好我领了五万大军来,不然那两万军队一造反,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没想到,那些军队是他的人。”君宸逸摇摇头。
“不过这次总算有惊无险。”君凌逸笑道,“是你们的功劳呢。”
“禀,禀皇上,王爷,丞相他,跑了。”一个士兵战战兢兢地跪着。
“怎么搞的?!”君凌逸不禁大发雷霆:好不容易抓了他,可不能在纵虎归山了。
“他说……要……方便。”他的声音更低了。
“这个老东西!”君凌逸骂道,手猛烈地拍打着桌面。
“好了,皇上生气也于事无补。”水涟又恢复了他的冷静,“亡羊补牢,犹未晚也。我看他跑不了多远,我们分头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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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茫茫,成队的士兵手举火把,匆匆向营外奔去。
“嘿嘿。”一张老脸得意地笑着,“就凭你们那点斤两,跟老夫斗,哼!”
“相爷什么事笑的那么开心?”
丞相惊恐地转身,对上了那一袭白衣:“是你?没想到你还活着。”
“让相爷失望了。托相爷的福,您的刀刺偏了点,我没死成。”水涟轻笑着,“况且,我怎么舍得留相爷一个人在世上,那多孤单。”
“你怎么会……”丞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自信没人能找的到他。
“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水涟把玩着手上的剑,任它在月光下发出摄人的寒光,“再说,我不认为你有本事可以逃过重重守卫。”
他在嘲讽我,这个人,真是可怕。“你想抓我回去?”
“呵呵呵……”水涟冷声大笑,“丞相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银光一闪,他的胸口就多了一道血痕。“我是想——杀了你。”
“你——”丞相按着伤口,愤恨地看着他,“你我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丞相就这么肯定?”水涟摇摇头,“看来是贵人多忘事,那我就提醒你一下。丞相府上不是有柄‘银翼’吗?”
“恩。”当初他说到‘银翼’的时候,他也着实吃了一惊,但想他本事高超,从某处打听来也未可知。“那又如何?”
“丞相可还记得这柄‘银翼’从何而来?”清冷的声音如冰锥一般刺进了他的心,他……
“看来丞相记起来了,那也该想起十年前柳家的那场大火。”
“你是柳家的人?”
不理会丞相,水涟又继续说道:“世人只知‘银羽’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却不知‘银羽’有两把,另一把唤作‘银翼’,而‘银翼’就在柳府。”
“世人还知道,‘银羽’上刻有藏宝图,获此宝藏,即富可敌国。但不论谁得了‘银羽’,从来没有人看的懂那幅地图,因而,宝藏的下落就成了一个谜。可是,你得到这把剑的时候却知道了这个秘密。因为图只有一半,自然不会有人找到宝藏,你为了一己之私,几次威逼利诱不成,竟然想放火烧死爹爹,并趁乱盗走‘银翼’”
“你是柳仲尘之子?”他记得他没有儿子。
“可惜,那天柳府来了客人,爹爹不在书房,但,我却在里面。”水涟揭开面纱,一朵粉红色的伤疤显现在他清丽的面庞。
“柳若冰!”
“不过你的如意算盘还是没打成。即使双剑合壁,你也没有找到宝藏。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荐我入宫是为了什么?你怀恨在心,你知道爹爹宠我,也知道那场大火里我毁了容颜。因而,你把我送入深宫是想毁我的一生,让爹尝到丧女之痛。”
“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哈哈哈。”丞相顿时大笑,“该,你是该恨我。不过,我也没有遗憾。至少,我毁了你!”
“是吗?”水涟嫣然一笑,撕掉了那块伤疤,他的脸倾国倾城。
“你……”看到意料中的眼神,水涟满意地笑了。他将剑稳稳地插进他跳动的心脏,看着他不甘地瞪着眼睛缓缓倒下。
“其实你知道吗?真正的藏宝图不在刀鞘,而在——刀身之内。”
水涟一把割下他的头颅。如果不是为了复仇,我不会逼迫自己苦读诗书,勤练武艺,直到有了今天的我。说起来,还要感谢你,丞相。他的笑意荡漾在月光,荡漾在星河,荡漾在一片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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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君凌逸急切地抓住他的手,“难道为了朕,你不可以留下?”
水涟缓缓地松开他的手:“水涟要的,皇上给不起,也不能给。”
“究竟你要的是什么?朕甚至可以与你坐拥天下。”
“天下?”水涟苦笑,“我要的只是一个你,我要是唯一,是情有独钟。而你是一个帝王,你有太多的放不下,有太多的不能,你永远都不会属于我。”
君凌逸怔住了“唯一?”他的口中喃喃着。
“凌逸,你真正懂得爱的那一天,便是你我重逢的日子。”水涟主动吻上他的唇:这是第一次,也许会是最后一次……
第17章:回宫
“一个人,干什么呢?”君宸逸戏谑的声音传了进来,“怎么样,伤真的好了吗?痊愈了吗?”
“放心,连个疤也没留下。”若冰笑着瞅着他,“那,你这么高兴,又是为什么,宸哥哥?”
“老家伙死了,你大仇得报,还不开心?”
“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空落落的,都不知道活着干什么了。”若冰笑笑。
“傻丫头!”君宸逸生气地弹了弹若冰的脑袋。
“痛!”若冰委屈地叫出声来。
“你还知道痛啊。”君宸逸狠狠地瞪她,“说明你还有感觉。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你呀,成天憋在这里不闷出病才怪。我们四处走走去,大好的风光,难得的呢。”
“哎。”若冰还没来的及叫住他,他已经牵起她的手,拉她到了帐门口。“王爷。”
果然,门口的这四个家伙还是站着不走。“皇上有令,娘娘……”
君宸逸疑惑地回过头:“怎么回事?”
若冰敛起笑意,冷声问道:“皇上是怎么吩咐你们的?他叫你们保护我,可没叫你们看着我。你们当本宫是囚犯吗?”若冰不怒自威。
“封炎,我知道你也是奉命行事,要是你不放心,就跟着把。”若冰的声音缓和了些。“王爷,我们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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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犹如一腔殷红的鲜血点染天际,淡淡的余辉洒了若冰一身。她缓缓地走着,任微风撩起她的裙袂,拂起她及腰的长发。她微微而笑,倾国倾城。
君宸逸看得呆了,她是他心目中的女神。记得初见她时,她坐在那里哭,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是那样的我见犹怜。也许那个时候,她就走进了他的心。他说过要永远地守护她,可,他只能看着她嫁给别人,看着她成为自己的嫂子。
“他,误会你了。”君宸逸叹了口气,望着若冰:“我……会向他解释。”
“那又怎样,他误会我的还少吗?反正他一向不喜欢我,我也不在乎再多这一样。”若冰淡淡说道。他爱的是那个与他同患难,令他怦然心动的水涟,而不是我柳若冰。
“他不该那样对你,是他负了你。”君宸逸心疼地说道。
“无所谓。”若冰轻松地摆摆手,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就算所有人都不理我,我还有你啊。宸哥哥,你永远都不会丢下我,对不对?”
看着她倔强的笑,君宸逸也禁不住笑了:她总是这样,从小到大,在别人眼里,她冷若冰霜。可在他面前,她都是那个让人怜惜的女孩。
“若……”
“若冰。”
君宸逸还未叫出口,就对上了君凌逸那张阴沉的脸。
没理会宸逸,君凌逸径自走到若冰身边,一把搂住她:“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也不加件衣服。”
若冰怔了怔,他今天怎么……他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君宸逸尴尬地站在一边:“皇兄,臣弟先告退了。”看到他的身影消失在了视野里,君凌逸禁不住吼道:“你干什么!跟王爷在一起有说有笑,你把朕当什么了?”
男人的占有欲啊,尤其是他这样充满霸气的男人。若冰苦笑。
“那皇上又把若冰当什么?”若冰倔强地反问。
“你……”君凌逸气极了眼前的人,这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朕,朕是疯了,才一再地容忍她。
“记住,你是属于朕的。”君凌逸拂袖而去。
属于你?多霸道的口气。君凌逸,既然你不爱我,又为什么把我强留在你身边,为什么,不放我自由……
泪顺着她的脸颊缓缓而下:我是怎么了,又哭了,这不象我啊。
远方的夕阳落下山去了,天空一点点黯淡迷离,所有的一切都沉浸在平静当中,只是点滴冰蓝的忧伤在缓缓靠近夜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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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围在一场惊心动魄里结束了。
又回来了,黄瓦红墙,华丽地一如既往,却是个令人窒息的牢笼。
也不知道宸逸怎么样了,皇上该不会因为那事迁怒于他把……若冰手托着腮,怔怔地想着。
看到若冰把呆样,紫嫣就知道她又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回来好些天了,什么事也不干,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再这么下去,都成木头了。
紫嫣蹑手蹑脚地走到若冰身后,双手猛的打下去,大叫一声“小——姐——”
“啊!”若冰打了个寒蝉,浑身一激灵。
“想吓死我啊?要扮鬼,等晚上。”若冰送给她一个白眼。
“干嘛这么生气。”紫嫣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我看,小姐是思春了把?”坏笑~~~~
“思春?”若冰看着她,“是我还是你啊?”她可不糊涂,紫嫣每次见到“他”的时候,脸会不自觉地红,连说话都结结巴巴的,这点小动作怎么瞒得过我的眼睛。嘿嘿,是啊,这丫头年纪也不小了。
“你胡说!”紫嫣气鼓鼓地抗议,“我才没有……”
“呀,封炎,你怎么来了?”
“封……”紫嫣象没头苍蝇般地乱转。头发,衣服,有没有乱啊……“糟了糟了。”
看她猴急的样,若冰发现玩笑开过头了,“不好意思,我看错了诶。”
“你骗我?!”紫嫣这才发现上了当,她跺着脚,哭笑不得,“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追着若冰要挠她的痒。
“来呀来呀,你抓不到我,哈哈。”若冰招呼着,东闪西躲。“平。”头麻麻的,好象撞上了墙。
“倒霉。”若冰小声嘟哝了一句。
“怎么,见着朕就这么倒霉?”
“皇上?!”若冰瞪大了眼睛,这么说这墙是……
“臣妾不知是皇上,皇上见谅。”若冰恭顺地低下了头。
这个女人,又恢复了她的保护色。君凌逸皱着眉想道。她刚才翩然的身姿,就象是在花间飞舞的彩蝶,可……
“你……”
“恩?”若冰抬起头。
“为什么,你可以对所有人笑,惟独朕不行。”君凌逸象是在自言自语。
“吓?”若冰以为他会怒气冲冲地,没想到……
君凌逸一把搂她到怀里:“知道吗,朕一点也不讨厌你,反而,每次看到你对别人笑,朕就不舒服。朕不想承认,可朕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你,甚至这几天,朕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你是那样地令朕不可抗拒。”
“……”若冰全身木木的,刚才那些温柔的话是出自他之口吗?他,竟然告诉她,他爱上了她。
“也许是与你策马奔腾的时候,也许是看到你放风筝的时候,也许是与你邀月而酌的时候,也许,是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朕就不自觉地……”
知道吗,若冰,朕好想拥有你,不管你是否欺骗过朕,甚至背叛朕,朕也不在乎。
若冰,你明白朕的心吗?……
第18章:宠爱
那一夜,她成了她的人。
她滑腻的肌肤与他的火热,他的温存交织着,她的身体里有了他的气息,他的味道。四瓣唇热切地拥在一起,任舌尖跳着最狂烈的舞蹈……
仿佛梦一般。不久前自己还跟他说:我要我是你的唯一。然而一切都在他的温柔与告白里破碎。她沦陷了,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在他浓郁的爱意里。
我究竟怎么了。我终究还是成为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成为一个天天等他宠幸的深宫妃。“一声何满子,双泪落君前。”若冰啊若冰,一切的一切,你都忘了吗?
水涟,他还记得这个名字吗?那个他说愿意与她坐拥天下的女人,他说他爱她。可几天之后,他却告诉我,他爱我。凌逸,我该相信你的话吗?
若冰的脑子一片空白。现在,她真的什么也没有了,仅剩的高傲和自尊也在那天灰飞烟灭。
他,如果不是帝王,那该多好……
“在想什么?”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些天,他天天来,偶尔也会去倩兰那里小坐。她如今已是他的宠妃。
“我在想,皇上你啊。”若冰笑着说道。罢了,即使爱上他会是我一生最大的错误,我也在所不惜。
“这话朕爱听。”君凌逸乐了,“不会是骗朕的把?”
“当然娄,我不骗你,我骗谁?”若冰坐在他的膝盖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笑得越发浓了。
“好啊,你这可是欺君,看朕怎么惩罚你!”君凌逸板起了脸,“把手伸出来。”
若冰无奈地把手给他,两眼害怕地闭了起来:他那一记打下来该有多痛啊。
谁知她的掌心却落下轻轻一吻,那样的暖意令人陶醉。若冰的脸红了,他总是这么欺负她。
“呦,脸红了?哈哈。”君凌逸得意地笑起来,“你也怕羞啊。”
他笑得象个孩子,在她面前,他从不端皇帝的架子,确实未曾有过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放下身段。但,这样的宠溺又会有多久呢?一个帝王,会有真爱吗?
想到这,若冰的眼神不禁黯淡了下来。
“怎么了?”君凌逸关切地问。
“‘平阳歌女新承宠,帘外春寒赐锦袍’,当年的金屋藏娇,却只换来幽居长门,皇上,我会象她一样吗?”
“傻瓜。”君凌逸爱怜地抱住她,“朕不是汉武帝,你也不是陈阿娇,朕会好好待你,你是朕永远的冰儿啊。”
凌逸,为什么每次你都这么温柔地呵护我,给我安慰,你知道,我有多希望你说的话是真心的,你不是在骗我……
“对了,今天太后在庄羽殿设宴,是家宴。你就早些过去,你也好些天没见着太后了把,她可想死你了。”君凌逸抚抚若冰的头,“朕还有事要做,先走了。你好好歇息把。”
若冰目送着他远去,今天的家宴,有的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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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若冰啊,快过来,让哀家好好看看你。”太后见了若冰喜得合不拢嘴,“恩,更水灵了。”
“那是太后疼的。”若冰笑着说道。
“瞧你这嘴甜的,现在是越发的会说话了,把我老太婆哄得……啧啧,凌逸他啊,终于开窍了,多好的姑娘,怎么以前不知道疼?”太后嗔怪地看了看君凌逸。
“母后,您再说下去,这饭怕是吃不成了。”君凌逸提醒道,又笑着瞅了眼若冰。
“哦,瞧我,年纪大了,脑袋也不好使了。来来,吃饭吃饭。若冰啊,多吃点。”太后招呼着。君凌逸则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
“皇上,太多了,再吃下去我可成猪了。”若冰小声地抗议。
“是猪我也要。”君凌逸的气息萦绕在她耳边,她不禁狠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的眉来眼去自然逃不了众人的眼,大家都没说话,可心里头是各打着各的算盘。
哼,你少得意,一个破了相的,我就不信你掀的起浪来。淑妃的眼睛里喷出了火。
倩兰幽幽地望着他们,她苦苦地笑着,就连吃进去的都是苦的,苦不堪言。曾经那么温柔地对自己的男人,却在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她觉得自己快连筷子都握不住了,手不住得颤抖。也许皇上曾经宠爱过她,可从来没有象他们这样过,她对他是特别的,她不想承认,可不得不承认。
宸逸就象失了魂魄,呆呆地看着。她终究还是成了他的人,她终究还是爱上了他,她终究只把自己当成哥哥。曾经他还可以欺骗自己,对自己说她不爱他,至少他可以站在她身边,做她永远依偎的肩膀,而现在,也许她再不需要他了。
其他的宫人或嫉妒,或羡慕,或愤恨……所有的目光齐齐射过来,弄的若冰极不自在。她现在就是她们的公敌,她知道她们恨不得撕裂了她。君凌逸,她们都是为了你啊。若冰无奈地笑着
那一夜,似乎格外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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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冰一个人走在御花园,这几日,她一直闷闷不乐的,心里象有事卡的慌,宸逸落寞的眼神久久地在显现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她知道他喜欢她,从小就喜欢。他的关心与宠溺,他对她的特别,她都感觉的到。因而,她知道他的伤心,知道他的有苦难言。可,在她心里,他只是她的哥哥,他的付出,她什么都给不了。
“宸逸?”若冰蓦的发现他站在盛放的鲜花丛中:“蒹荚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若冰缓缓走近,听着他念的诗句,她流泪了:“宸哥哥。”
宸逸转过身:“是你啊——你怎么哭了?”他看到她眼角的泪。
“宸哥哥,对不起……我……”
宸逸心痛地拍拍她的肩:“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再哭泣,可今天却要你为了我而哭。”他不愿看到她伤心的样子,他只希望看到她的笑,他要她快乐。
“我会永远是你最爱的哥哥,答应我,好好照顾自己。”他笑着对她说。我不愿成为你的负担,若冰。
她就这样靠着他,他总让自己感到那样塌实,那样平静……如果可以,她想永远靠着他。
远处的树丛里,一张如花的脸诡秘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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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那不是淑妃吗?”紫嫣指着凉亭里的人。
“我们走把。”若冰扯了扯紫嫣。
“呦,那不是眉妹妹吗?”淑妃扯开了嗓门,“敢情是看不起我们,连打个招呼都嫌多。”她皮笑肉不笑。
“姐姐说哪里的话。”早就知道,她是敲定自己了,看来今天又有场仗要打了。“若冰有事要做,就急了点,没看见姐姐,姐姐别见怪。”
“是啊是啊,妹妹多忙啊,哪象我们啊,闲人一个,哪能跟你比。”话酸溜溜的,“哎呀,我也不过说说的,没看见就没看见嘛,这有什么呢。我们还得仰仗你,在皇上那说点好话,给我们美言。我们也要向妹妹学习呢,是耍了什么手段让皇上这样迷恋你!”
哼,若冰冷哼了一声,我让着你,你还不知深浅,就别怪我不客气。“姐姐说笑了,真正厉害的是姐姐你啊,我记得皇上宠姐姐可有几个年头那,我不过才几个月,跟姐姐比,差远了。若冰希望姐姐不吝赐教。”
“你……”妃淑气得脸白一阵红一阵,不过她马上又恢复了笑容,“妹妹的手段,高着呢,听说连宸王爷都是你的入幕之宾。”
若冰不禁颤抖了一下,冷声说道:“请淑妃自重。这样不知深浅的话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
“别拿皇上压我。你怎么知道我说的就不是事实呢?”她妖媚地笑着,“你不是怕了把?”
“你侮辱我没关系,但请尊重宸王爷。”若冰觉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呦呦,我说什么了吗?你这么激动,心虚了?心疼了?呵呵,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就凭你这张脸!”淑妃得意地招呼她旁边的宫人,“大家看看,她漂亮吗?”
“是啊,娘娘,人家是大美人呢。”
“呀,她那块疤好大哦,奴婢怕啊。”
……
“看来淑妃还弄不清自己的身份。”若冰恢复了冷静,“道听途说,这等市井小民无知的作为怎么也入了娘娘的法眼,姐姐也不怕辱了自己的身份。姐姐自己想作践自己,也不用大张旗鼓地到我跟前把。姐姐不嫌丢人,我还怕面子挂不住,我脸皮薄啊。”
她,竟说我脸皮厚……
“还有啊,无中生有,这罪过可大可小。万一您听信小人之言离间了皇上和王爷的兄弟之情,我放过你,王爷放过你,皇上还不答应呢。试问,娘娘有几个脑袋够砍啊?”
看到她的气急败坏,若冰微微一笑:“再说了,就算姐姐跑到皇上跟前去告状,这皇上信你还是信我?”
“你有种。”淑妃用颤抖的手指着若冰,“我们走着瞧!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气势汹汹地带人走了,若冰嘘了口气:“唉。”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看来我今后事情有的忙了,不提防点,不行啊。
第19章:误会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就入了冬。
若冰一身紫色的貂皮华服,站在厚厚的雪地里,看着晶莹的雪花漫天飞舞,一瓣一瓣,摇曳着生姿,幽幽而落。她浅浅地笑着,摊开双手。她托住一朵,然后静静地听着她凋零的声音,感受着手心的一片暖意……
君凌逸缓缓地走过来,看着她荡漾的笑意,嘴边的嗔怪早已咽回了肚子里。倒是若冰先开了口:“兰姐姐,还好把?”
对倩兰,君凌逸一如既往,他依旧关心她,呵护她。虽说他宠她更甚,但对于一个女人,若冰心里总有些在意。
“她身子好多了,太医说过几天就可以下床了。”君凌逸笑答,进而走到她身边,一把搂她入怀,让他的脸贴着她的,“怎么,吃醋了?”
“没有。”若冰低下了头,怕他看见自己眼中的泪,“兰姐姐值得皇上去爱。”她知道倩兰有多爱他,因而她知道,这对她的伤害有多大。毕竟,是她从她手中抢走了他,她对倩兰始终有歉疚。
“这个时候的你,才象个小女人。”君凌逸拨弄着她的长发,他玩味地看着她。他知道,她是在乎他的。
凌逸,如果你不是帝王……若冰想着,又回抱住他:“我多希望,你是我的唯一。”
“唯一?”君凌逸一怔,一袭白衣显现在他脑海。他记得,她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水涟,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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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时的宫中自是热闹非凡,喜庆的大红灯笼挂满了整个宫廷,给皑皑的冬日平添一分暖意。
依旧是筵席,依旧是不断的朝贺,依旧是烟火缤纷。若冰本不喜热闹,但因为有了他的存在,有了他的笑容,让她觉得,她很幸福。她拉着他的手,偎着他的肩,看烟花在夜空纷飞四落,迸出粉色的柔情,紫色的浪漫。
一个青色的身影站在远处笑着望着她:他看到了她的快乐,他,放心了。他悄悄地退了出去。若冰看在眼里:还没向宸逸送新年祝福呢。进宫以前,每一年他都会和她到屋顶上去放烟花,每一年,她都笑着对他说“宸哥哥,新年快乐。”即使是去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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