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八零年代开始挥霍 第 16 部分阅读

文 / 自由伾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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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觅儿把手里最后一张牌丢了出去,我解脱的舒了一口气。卫星犹豫了一下,刷的把皮带解开,脱下长裤,不好意思的蹲成一团。跟卫星一块的丫头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办,按照规定,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脱掉衣服要么脱掉裤子,总之不管怎么说都得爆光了。

    觅儿这鬼丫头悄悄的给她出了个主意。她红着脸咬咬牙,居然把手伸进衣服里把胸衣解开了,从领口处拉了出来。卫星惊讶的叫了一句:“白色的呢!”羞得那女生差点找个找个洞钻进去。

    她摆摆手说不玩了不玩了,再玩就没法见人了。觅儿不罢休,因为她觉得再赢一次的话,卫星就只能全裸了。

    战斗继续开始,大家都很小心的出着牌,因为确实每个人几乎都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步。虽然给人家看看又不会少上一块肉,但是在异性面前裸露身体,毕竟还是会让人觉得难堪。

    这一局仍然是觅儿和我一块,我们看起来沉着了很多,因为就算这局输了,好歹我们也不会把身体最重要的部位展示出来。卫星的额头已经微微沁出汗水,另一个女生拿牌的手已经开始颤抖。我笑着说了一句,你们俩手别抖啊。反而让他们抖得更厉害了,我和觅儿得意的笑了起来。

    觅儿配合极好,我把手里最后两张牌往地上一丢,嘿嘿着对卫星说:“脱吧。”看着卫星尴尬的样子,同时感悟出一个道理,害人终害己啊!

    卫星坐在了地上说女士优先女士优先,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让对面的女生先脱,如果对面的女生不愿意脱的话,那么他也就有理由不脱了。不过我无所谓,反正看起来他们俩谁也没有要继续脱的意思。

    觅儿不肯放过卫星,一个劲的给那女生做工作。看起来那女生十分听觅儿的话,好说歹说居然扭扭捏捏的拉起来体恤下摆,猛的往上一拉,体恤就到了手里。她羞红着脸把手挡住前胸,用一大块干净白嫩的背对着我的视线。她企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大声的对卫星吼道:“脱啊,到你了!”

    觅儿也在一旁激道:“别没种啊!”

    我第一次发现女生居然也这么渴望看见异性神秘的身体,几乎每个人的呼吸都有不同程度的加速。卫星咬咬牙:“脱就脱,我还真不信你敢看我还不敢脱了!”他站起来,在众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忽然拉下裤头,随着小鸡鸡一上一下的晃动。两个女生尖叫起来,并用手捂住了眼睛。

    我看差不多了,急忙劝到:“大家都穿上穿上,万一有人进来,还以为我们在干坏事呢!”

    曹二棍子在二中门口晃荡,我过去打了个招呼。他激动的把我抱起来转了一圈,毫不怜香惜玉的在我脸蛋上揪来揪去。

    他丢了一根烟给我,我不接。他皱起眉头骂我:“别在我面前装,你的事我都知道,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嘛!”

    我不好意思的接过来点上,悠悠的喷出一口,刚想问他最近都做啥好事了。他身体忽然发出叽叽的声音,套了半天从身上摸出一个传呼机,拍拍我肩膀让我等着。溜到旁边回电话去了。

    半晌,曹二棍子冲回来,说是要带我去见识见识,顺便认识些人。他一招手拦了辆三轮,我们跳上去就直奔溜冰场。

    一路上,曹二棍子喋喋不休的教训我:“你小子给我听好了,要混就要混出个人样,不混就干脆什么也别去碰,社会上最容易出事的就是那种要混不混的人!”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不由得点了点头。

    他转而小声的告诉我:“待会跟紧点,溜冰场有人要砍人,别被误伤了不好给你小姨交代。”我恩了一声问:“谁砍谁?”

    “几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砍南门的朱大头!”

    我伸了伸舌头,猪大头这个名字我听过,在南门那片叫得可是响当当。我问曹二棍子会帮他们砍吗?曹二棍子笑道:“砍什么砍啊,这样的事情看看就行了,这几个毛头小子是出名想疯了。”

    看来曹二棍子得到的是内部消息,溜冰场里气氛依旧,并没有一点要发生血案的征兆。他把场里一个个子不是很大的家伙指给我看,说这就是朱大头。看他耀武扬威的向场里不认识的女生打着招呼,甚至还冲过去强行拉扯人家的小手,我唾了一句:“砍死活该!”

    一首不知名的抒情歌曲响起,门口进来三个穿紧身装的年轻人,他们飞快的扫了整个场子一眼,确定目标以后翻越过铁围栏,扯掉包着刀的报纸。从几个不同的方向围了过去。朱大头一看形式不对,刚想张嘴喊人,身上已经被砍中了数刀。

    曹二棍子不屑的点上一根香烟,指指点点的告诉我:“这几个家伙看来真的是想出名来的,你看看,这几刀全往背上招呼了,说不定待会就有人砍屁股了!”他又做了个动作给我:“瞧瞧,这个样子用带齿的刀子往肚子上捅才叫杀人!”

    话没说完,果然有个没出息的家伙砍中了朱大头的屁股。疼得朱大头捂着屁股在溜冰场里叫骂着乱窜。门外警车的声音响起来,朱大头的两个兄弟才从台球室提了两根球秆子冲出来,却被一下子砍断了球竿。

    曹二棍子不停的摇头:“真正砍人的刀不能太锋利,因为刀锋容易卷。要厚背微钝的刃才能砍得人家叫爽,而且砍下去的时候不能砍了就放开,一定要狠狠的顺势拖一下刀子,嘿嘿!”我吐吐舌头,原来混也不容易啊,连砍人都这么多学问。

    警察刚到门口。两队纠缠在一起的人迅速分开,警察人少,就来了两个,冲进来一边大声吼起来住手住手全部给我蹲下,一边掩护在墙角什么地方吓得走不动的人撤离。他们不约而同的从后门撤退,警察叔叔喊着站住站住,撵着尾巴追了出去。

    等了半天估计警察人太少没抓到人,回到溜冰场把胖老板叫过来狠狠的训斥了一通,并顺便找目击人了解了一些情况。

    正文 第四十章 诱惑之前

    卫星果然是对那个女生有企图。不知道怎么三追两追的把那个黄鹂鸟嗓子的女生给追到手了,觅儿从背后直戳他的脊梁骨,妈的就知道你小子没安好心。我无所谓的笑笑,这样的事情见得太多了,男欢女爱,说白了还不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用卫星的话说说,女生啊,指望着你占她便宜呢,当然你占便宜前得给她们一个名分。

    我和他最近打得火热,一下课他就拉我到教学楼后面吸烟。递烟点火完了还塞一片口香糖给消消烟味,一条龙服务,让你不爽都不行。他是个藏掖不住话儿的人,稍微有两分钟的冷场,他都会找些话题儿来说。

    我忙着把眼圈吐圆,没想到风老是作怪,要大不大,要小不小,却可以刚刚够把烟雾给吹散了。卫星压低声音告诉我昨天把青青的初吻给骗了,我对着一片叶子吐着烟雾,想把它朦胧在青白色的雾气里。

    卫星在耳朵边像蚊子一样的嘀咕,一脸得意的神色:“没想到青青看起来了挺奔放,居然连接吻都不会。阿懒你知道我怎么引诱她的吗。”他留下一个悬念想引起我的兴趣,可惜我在青苔中发现了一只蚂蚁,我捏着香烟一路追下去,想给它来个炮烙之刑。

    “我把她抱在怀里,先亲了亲她光滑的小脸蛋,没想到亲嘴的时候老把我的牙齿给格碰得卡擦作响。嘿嘿,然后我就说,小乖乖,把你的小舌头伸出来……没想到她居然听话的把舌头给伸出来了!”

    我吐吐舌头,这世界上有这样的女人存在,哪里轮得到猪笨嘛。卫星自顾自的阴笑道:“改天找个机会把她给做了!”我看见旁边有人经过,故意板着脸说道:“你小子可别干坏事啊!”

    课桌里有封信。叠成心状,粉红色的信纸散发着有些沁人心脾的味道。我脸一热,我知道这一封情书,内容千篇一律的风啊雨啊,关键是看看落款的姓名是谁的才是重点。

    觅儿手快,一把抢了一半过去,我把叫出的半声硬吞进喉咙里,努力作出无所谓的样子,趴在桌子上看木头细密的纹路。觅儿冷笑道:“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多情的野丫头敢来招惹咱们家阿懒!”我没理她,我发现她越来越无理取闹了。本来想说说她,可是想想我和她那次的缠绵,却怎么也下不了狠心。

    觅儿叫了班上一个比较好的女生出去了,我赶紧拿出课本,趁这个清净的时候多看了两页。我想,要是老师能忽然换个位置,就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了。

    觅儿出去不到五分钟,跟她一块出去的女生就跑了回来,二话没说拉着我的胳膊就往外跑。我本能的甩开了,冷冷的问她做什么。这个女生我一直很讨厌,甚至讨厌得连她的名字都记不得。

    印象中,我总觉得尖嘴候腮薄嘴唇的女生没一个好东西,再加上她尖锐的声音,一般情况下我都是对这样的女声退避三舍。

    “出事了出事了!”我一听她声音就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她连喘了两口粗气,用夸张的声音大声说:“觅儿被人给围住了!”班上不少学生都把注意力转移过来,我眼睛横扫过去,又迫低不少人的头。

    她带着我直接上了二楼,觅儿正在一间教室的后面给一群女生和一个男生围着。我分开人群走了进去,正好听见觅儿还不服气的唾骂着谁贱女人。我叫了一声觅儿,她顿时像找到支柱一样,本来还委屈的声音一下子变的理直气壮起来,话也刻薄多了。

    我声音不大但很冷的说了声,走。她还算乖的闭上了嘴,安静的跟在我的身后,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不时翻一下眼睛看我的表情。那群女生们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男生身上,我把觅儿带走让他感觉到很没面子。他忽然大声的叫了句:“站住!”

    我回过头去看着他,他一步冲上来逮住我的衣领,我把手指伸出来,举到脖子这块对着他的手,眼睛却愤怒的看着他。我想吓推他的打算没有实现,看着这么多女生看着我们。我知道,我们俩谁也不想丢这个人。

    僵持的局面对我不利,毕竟被人逮住了衣领就算是身处下风了,我故意咬牙切齿的数:“一!”

    “二”数二的时候他还没有一点要松手的意思。(…Www。)

    我知道逃避只会招来更大的事端,我决定来一个速战速决。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在那么快的速度内操起身边的凳子,一凳子正好合合适适的砸在和我差不多一样高的他的肩膀上。等他恍然大悟的时候,我又第二次举起凳子砸了下去,我故意顿了顿,其实,我是在给他一个闪避的机会。

    他果然乖巧的闪开了,我这才猛的加速,一凳子飞了出去。当然,凳子肯定是飞身而过。有个女生惊叫:“你耍赖!”

    带我来的尖嘴女生得意洋洋的旁释道:“头发长见识短,谁不知道阿懒从来不数三的啊!”我没说话,冷冷的走了,觅儿小心的跟在我身后,还得意的朝后面的女生们甩了几个白眼。

    有个前面左边头上别了一只天蓝色蝴蝶结的女生叫了我的名字:“阿懒!”

    我回头看了一眼,发觉她眼睛里竟然有些委屈的泪水,乖巧的样子让人爱怜。我朦胧的觉得有些熟识的感觉,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我微微的笑了笑,继续走我的路。欧阳觅儿在后面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贱人。

    坐到位置上,觅儿有些害怕的看着我。我没打算理她,因为这事情估计就是她拿着那写了名字的半截信纸去楼上找人家麻烦,却又没脱得了身。我估计要不是我出现及时,她说不定就要给人修理打整了一下才能回来了。

    一个纤瘦的身影出现在我的大脑里,那个头上有蓝色蝴蝶结的丫头是谁呢?看上去乖乖怜怜的,对了,她怎么知道我名字的呢?

    觅儿像只苍蝇一样围在我的耳朵边说了一整天的话,我郁郁不平的真想拿只苍蝇拍子拍死她。她一会儿买零食回来给我,一会儿买上好烟回来,我通通拒绝了不算,还坚决不说话表示抗议。我心里正想找个机会冷淡一下觅儿,不然她总会觉得因为上次的事情我就欠了她什么。

    看样子觅儿这次真的是害怕了,能说的好话都说了,不能说的好话也说了。其实好几次我都差点于心不忍的原谅她的胡作非为了。可是潜意思里居然对觅儿产生了不小的抵制情绪,我想,能借这个机会冷淡一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其实,我也很想找个机会跟她说清楚,毕竟我和她之间只是有着一层暧昧的曾经肉体关系,甚至里面连一点点的感情成分也没有。她的身体不是不吸引人,可是当没有酒精的迷惑,我想,我不会再给自己沉浸这种肉体里的机会。我和她之间还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明白,我们之间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谈谈?我又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了,难道非要我板着脸一本正经再略带深沉的告诉她,我和你欧阳觅儿做爱是因为是因为一种对性的朦胧和好奇吗!

    蓝蝴蝶结女生居然敢一个人在行人拥挤的大街上狠狠的叫了我名字再狠狠的站在我身上这让我异常的意外。她甚至坦然得有些可爱,她说她就是那个写粉红色信纸的主人。我没笑,也没有说话,我想用我不多的阅历的来分辨清楚,这个无论气质形象都和觅儿叛若两人的小女生心理到底在想些什么。

    她有些咄咄逼人的问道我给你的信你不愿意接受你完全可以烧了撕了扔了,可是你大可不必张扬的丢给欧阳觅儿看嘛!我等她一阵子发泄完,才微笑着告诉她,是欧阳觅儿抢过去的。

    她“啊”了一声,有些过意不去的拂了拂散落在前额的刘海儿,很坦然的道了歉。一时之间这个道歉反倒把我给弄尴尬了。

    她说她叫杨洋,她还会来找我。然后丢下一个俏皮的笑容闪进人群,顿时无声无息了。如同她轻轻的来一样,就像在水面上荡漾起一圈涟漪。我的心轻轻一颤,感觉有什么东西就这么轻易的进去了。

    依梧、依桐依旧是两个快乐的女孩,她们能坚强的拒绝每一个求爱的男生。而我,为什么总能那么轻易的发现其他女生的好呢。我想不明白,这究竟算是我花痴,还是这世界上值得珍惜的好女子实在太多。不过不知道哪位名人前辈说过,和每一个女生靠近了,你都会发现她们都是那么的可爱。

    扬洋果然来了,来者不善的找了一个不算借口的借口说是需要请她吃顿饭做为我纵容欧阳觅儿撒野的后果。我心一惊,提起吃饭的事情,我就觉得全身发汗了。

    卫星目睹完全过程,悄悄的在我耳朵边耳语了几句:“抓住机会,自己送货上门的感觉都不一样啊!”

    我虚伪的怕直接拒绝了扬洋会让她误以为我吝啬得连一顿饭也不愿意请,但是我又不愿意再发生觅儿那样的事情。毕竟和这些在触觉和味觉上都能直接刺激灵魂的女生呆在一起,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我犹豫着推托最近功课太忙没有时间,这个谎言连卫星都觉得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扬洋倒是痛快得连尴尬的机会都不给你,匆匆掏出口袋里的一张小纸条:“这是我家地址,周末家里没有人,卫星也来吧,一起happy!”她转身的时候还很果断的说了句:“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我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如果覃雪在身边就好了,我敢保证我一看见温柔美丽的她就不会再有半点不该有的想法。卫星在旁边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的肩膀:“放心吧懒哥,我会给你制造机会的!”

    众人散尽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居然出现了一幅扬洋衣衫褪尽的图画,身体不由自主的热了起来。有些恼火的在自己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我觉得我的身体现在藏着一个天使和一个魔鬼。而通常大多数时候魔鬼居然能轻易的霸占我的思维。

    卫星仔仔细细的观察了我身边的女生,很肯定的告诉我,如果你有心吃掉扬洋的话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甚至他还提了一下时常下来磕话的林凝,说要征服这个女生的机率也相当的大。我很惊奇的发现,他居然用了征服这个词语。

    卫星如果不去做导演,确实是太浪费人才了。星期六一早他就打电话叫了我,然后我睡意朦胧的跟着他早上八点多敲开碟店的门精挑细选了几碟带色的vcd。我想告诉他我没有做坏事的意思,他却把我当做一个偶像人物般顶礼膜拜,一心想触成我和女生肉体接触的好事。在他眼里,和女生做爱不仅仅是一种生理需要了,更是一种属于男人独特的成就感觉。

    我翻弄着这些到处是划痕的光盘,心里计算着到底它害了多少无知的少男少女,想着想着居然想到了这里面的肉体横陈春光流泻的赤男裸女向狗一样的交衍了,到最后我竟然又奇妙的构思出一幅扬洋扭捏羞涩的看着这些碟子的情景,一脸通红,香额沁汗,直到她不自觉的解开衣服的第一粒圆圆扣子。

    我狠狠的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抓,我这到底究竟是怎么了!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诱惑让男人成长

    两男两女的气氛正适合围坐在一张透明的小玻璃茶几上喝果汁。电视里放着孙悦的《幸福快车》,麦克风放在扬洋身边的沙发垫子上,她时不时的拿起来轻哼了几句,不是特别的好听也不是特别的难听。

    卫星把麦递给青青,青青用三根指头拈起来,刚一出声,就音震四座。卫星这小子一得意,又是递杯子又是削苹果的忙得不亦乐乎。卫星递了个眼色,又想玩那种打牌脱衣服的垃圾游戏,却被青青一嗓子吼得不敢乱动了:“你到底想看谁啊你!”

    卫星尴尬的笑笑:“大家玩玩嘛。”一回头,他压低声音对我说:“总有小妮子老实的一天!”扬洋抿唇对青青一笑:“对付这样子的男生就得凶一点。”说完居然又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让我从心里发毛。

    其实我想的是来坐坐就闪人,毕竟拒绝一个女生本身就是一件残忍的事情。而且因为欧阳觅儿还和她发生过一点小摩擦,估计大抵也是因为我的原因吧。我寻找着机会,脑子里想着离开的借口,我想在卫星拿出那些肮脏的黄片之前离开。天知道,那些惹火的东西一出现会出现什么控制不住的局面。

    我又有些舍不得离开,毕竟扬洋今天刻意打扮了一番,甚至还不时的用眼神诱惑着我的心灵。我并不是饥饿得离不开女生,但是却总觉得有一种好奇和神秘支使着我的灵魂。占有一个女生或许并不是身体的需要,更多的是一种虚伪的虚荣在作怪吧。

    正当我决心离开的时候,扬洋已经打电话叫来了一堆东西,她打开柜子拿出一瓶子准备好的白酒,我一看就头麻了,说不喝不喝还是给灌下了一大杯子。酒足饭饱之后忽然出现一阵子真空的安静,我斜着眼睛看了卫星一眼,他的眼睛已经骨碌骨碌的转了,而且不时盯着影碟机看。我知道他想做什么,我又想看他用什么方法放出碟子又担心这两个女生怀疑我们有备而来,对她们有所企图。

    灵机一动,我大声对卫星说:“出去租两盘碟子来看看吧!”

    其实我的本意是想和租黄片的这件事彻底划清界限,没想到卫星会错意的一笑,他以为我是给他制造拿出片子的机会。嘿嘿着答应好啊好啊,出去转了一圈折回来。我估计他就在门口站了五分钟而已。

    他进门咳嗽了两声,示意我该有心理准备了,我顿时觉得这小子也不知道这片子放出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看他一咬牙,径直走到碟机旁,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个女生还焦急的喊道:“快放快放,是什么碟子啊,喜剧的?!”

    我想借口上厕所,没想到卫星这小子不厚道,碟子往里一推,一按play键,忽的一溜烟抢先钻进厕所了。我心一慌,赶紧斜靠在沙发上装醉了。先是“啊”的一声,接着又是“啊”的一声,然后有人同时再“啊”了一声。我悄悄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出现了一片肉色,接着就是一阵高过一阵的并且起伏跌宕的声浪。扬洋迅速的关了碟机,两个女生一脸通红的对视了一眼,又看看我,又看看厕所。忽然大叫起来,卫星你滚出来!

    卫星走出来甩甩手上的水,装模作样的问什么事什么事,却被青青走上去一脚踹了过去:“去死吧!头顶生疮脚底流脓,你……你简直坏透顶了!”说完转身跑出门去。

    卫星想追却似乎被青青踢中要害了,双腿紧闭,欲哭无泪的看着扬洋,想体贴的追出去,却又因为疼得脸都变形的缘故双腿迈不开来。他想在女生面前忍着站直腰,几次努力都失败了,扬洋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我本来想帮他一把的,不过想想他刚才抢厕所时的不仗义,干脆真的闭上眼睛小睡了。

    一咬牙,卫星连蹦带跳的冲下楼去,还生怕被扬洋看出端倪,用尽力气,额头蒸腾着热汗,艰难努力的对她回头笑了一下。

    刚出门扬洋就笑得直不起腰来,我知道她什么都看见了。真难为她能憋到现在,其实看着卫星那自作自受的样子,我都忍俊不禁的偷偷笑了好几回。有句话不是这个样子说的么,自作孽,不可活。奇怪的是扬洋居然没有因为碟片的事生气的样子,叫了我两声没有答应,便走到碟机里取出碟子,仔细的看了看封面,摇头笑笑,一扬手把几张碟扔进了垃圾篓子。

    他们一走,屋子里就静得吓人。扬洋脱了鞋子光脚在冰凉的地板上来来回回的走着,漂亮小巧的脚不时还轻轻的跳上一跳。我虚眯着眼睛看她慢慢的靠近,心也一点一点的随着脚步加速起来。

    我摒住呼吸对自己说,要自控!要自控!磨练自己的好机会来了,我不停的在心里安慰自己,一定能练到那种水火不侵的境界啊!可扬洋湿润的嘴唇一贴上来,我就知道让对这种事已经一知半解的男生来控制自己,简直就如同登天一样难。

    我全身发软,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我不敢睁开眼睛表示我已经醒了。只能紧闭嘴唇,任由她香润的小嘴肆意的滑过我脸庞的肌肤。扬洋饶有兴趣的吮吸我的嘴唇,我在心里默念一,二,三,四,来分散注意力,却不知不觉的数成了四、三、二、一,猛的喘了一口气,把扬洋的香舌迎了进来。

    双手试探着在扬洋的身体上抚摩,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胆子也越来越大,直到把手滑动到衣服扣子的位置,刚刚解开一颗。扬洋扭动着身体,灵巧的避开,舌头还交织在一起,而她身体的扭动直接导致了大部分面积的摩擦,心底升起一阵痒,一直舒坦的蔓延过全身。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怎么解开她衣服的第二颗纽扣,从胸前到后背的抚摩,终于快到最后一步了。扬洋忽然按住我不安分的手,我挣扎了一下没有挣扎开,整个身体顿时停止了运动。我不得不老实的把目光和扬洋的交碰在一起,忽然觉得有些难为情起来。

    扬洋并没有让我起来的意思,只是用力的咬了咬嘴唇。好半天吐出一句话来:“我们恋爱吧!”

    我由这句话忽然联想到了我的女朋友覃雪,心中一疼,大脑也恢复过一些清醒。我连说了两个“对不起,对不起”然后拼命的坐了起来。扬洋并没有从身上离开的意思,两只小手仍然抓住我的手腕不放,衣衫不整的坐在我的腿上,大半块羊脂般的胸前肌肤露在外面,身上零碎的挂着没有褪尽的一小点衣物。

    我把头歪向一边,尽量避开这惹火的身体,我怕我一个忍不住就一错再错。我脑子里默默的念着覃雪的名字,企图来抵制这火一般燃烧的身体。从我们最初的一个吻一直到我们离家出走那个雷雨之夜,心情渐渐的平静。可一想到覃雪曼妙的身体,立刻不由自主的和扬洋的身体比较起来,本来平静的心情一下子又更加激荡。

    扬洋似乎也知道我正挣扎在艰难的矛盾取舍中,并不急于催我。等我忍不住转过头去的时候她才问了一句:“我们恋爱吧,我对你会比对我自己好!”我用力的呼吸了一口,猛的把她推倒在身边的沙发上,腾的站了起来。

    我径直走向门边不敢回头,我怕我一回头就再也不能自拔了。门重重的关上,身后没有一点声音,我猜想,或许有人会流泪吧。

    出了门被凉风一吹,我顿时清醒过来,居然没有一丁点为刚才与艳遇失之交臂而后悔,我知道如果我答应她的要求,她的身体就属于我的了。掏出一支烟点着,悟出一个问题,看来男生真的必须抵制过一次诱惑之后才能成长一点。

    鸭儿来二中了,我们兴奋得抱在一起。我连忙掏出烟放在嘴上点燃了递给鸭儿算是给他赔罪,因为到了二中以后也懒得去三中了,导致很久没见到兄弟们了。

    一问到三中的情况,鸭儿的脸色顿时变了变了,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大气的说:“鸭儿,咱们从学前班算上来多少年的兄弟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吧。上刀山下火海那些废话说了没用,不管怎么样,能出力的地方我一定全力以赴!”

    鸭儿想了想道:“暂时也没出什么大的状况,只是你知道,赵波他们马上毕业了,三中虽然最近又有几路人马出来。但是真正说了算的还是我们和满天星那伙人”。见我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他解释道:“你知道我们这两帮人毕竟有不少旧结,面和心不和。而且最近他们跟着一帮社会上的人混上了,据说是前些日子在冰场砍南门朱大头那几个人。最近气焰嚣张得很。”

    “而且……而且过不了多久,估计咱们和他会因为争三中老大的位置闹起来”,鸭儿眼睛一转。看样子他对做三中老大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

    我沉思了一下,毕竟真正闹起来了,那么我绝对没有轻松的日子可以过。因为从他们两派人来看,鸭儿这帮人正在积极的发育中,许多人打一个倒没问题,可真要跟满天星他们群挑,估计也就那么不堪一击了。到最后牵连到社会上的人,估计也得我出面找人来解决。

    鸭儿一见我有些为难,立刻笑道:“阿懒没事的,我知道你现在在好好学习,想高中考上市一中去和覃雪破镜重圆,我理解你!”

    他越这么说我心里越难受。我心一横,鸭儿以前为了挡拳头挡脚尖都没有含糊过,现在他有事了,难道我就能心安理得的置身事外吗。我一巴掌用力的拍在他屁股上佯装轻松的说:“叫你小子好好学习你不听。他妈的我和覃雪之间怎么能用破镜重圆这个词语呢!就凭你小子这份居心,也得惩罚你坐上老大的位置去忙得你焦头烂额!”

    鸭儿猛的怔住了,忽然一把抱住我。半天才哼哼了一句:“兄弟!”以往鸭儿和我同身共死的日子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我的心也不禁激动澎湃。

    等这阵子激动一过,我才发现鸭儿也成熟了不少。不管是言谈举止,还是说话气度,甚至走路的气势都比以前气魄多了。他说,谁都知道我们是跟着你阿懒混的,你要想好好的照顾我们这帮子兄弟其实也很简单。你混好了,自然就没人敢动我们了。

    我想想,我又何尝不是如此。二中的人之所以敬怕我的原因难道不就是因为在三中有这帮子兄弟在支持我么。人啊,果然是相辅相成的。

    王叔叔最近动用手里的关系把母亲给调到电线厂做出纳了,活计比以前少了很多,但是钱却比以前拿得多。而且出门上下,厂里的职工大点的小点的谁不是梁姐梁姐的叫个不停。想起以前小时候在铁厂那边居然被一个黑馒头似的厂长欺负了,心里就不舒服起来。

    依梧、依桐总觉得我老是叫王叔叔不行,毕竟她们并没有叫我的妈妈梁阿姨。我也想改口叫爸爸,一是长时间叫习惯了叔叔,一时也改不过来。二是一叫爸爸,我就想起我的亲生父亲。我去过爷爷家问过,爸爸压根就没写信回来,而且甚至连二姑姑他们都没有爸爸的任何消息。不知道他还好吗,他能像我们这样开心的笑,能像我们这样吃上好吃的饭菜睡上软软的床吗?

    我央求母亲不管怎么样都尽量联系到我的亲生父亲,因为我实在是太想他了,想他用硬硬的胡茬擦红我的脸,想他临走时在车站的那句,儿子,长这么大,爸爸都没给过你多少钱。儿子,拿着花去,想买什么买什么,想怎么花怎么花!

    母亲似乎并没有责怪父亲的意思了,甚至还有些微微的悔意。她红着眼睛告诉我,父亲走之前并没有拿走家里存折上的一分钱,他身上仅仅只有他那个月的工资和身上的一些零碎钱。也就是说,除却买车票的钱,爸爸给了那一百块钱我后,自己完全有可能在异地他乡忍饥挨饿了。我把头用力的撞在墙上,痛恨的骂我自己是个十足的混蛋。

    母亲痛惜的将我搂在怀里,我们的心这么多年以后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靠在了一起,却是因为那个她一心要鄙弃的男人。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计划

    依桐难得的回来大哭了一场,家里人问长问短问了半天,也没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王叔叔气愤得要去学校找老师问个清楚,刚把左脚踏出去,依桐就放大声音一阵狼嚎,吓得王叔叔又把脚缩了回来。

    问依梧发生什么事了,依梧支吾了半天。看她的样子不是说不清楚,而是不好意思说清楚。几经追问下,没有结果。倒是我发现了依桐把外衣脱下来围在腰间,这可不是她的习惯啊。

    我用询问的眼光看看依桐围着外套的腰,又看看依梧。这引起了大人们的注意。顺着这条线一问依桐才呜咽着说起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是她班上一个叫魏震的家伙把强力胶水涂在了依桐的凳子上,等她一节课上完,裤子早就和凳子亲密得怎么也分不开了。后来在班上同学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挣扎开来,可是裤子屁股这块早就伤痕累累,小洞洞早就暴露出了小秘密,一些男生猥亵的在后面偷笑。

    委屈加愤怒的依桐想告诉老师,却被魏震连哄带吓的威胁了一通,用外套把下身围了起来,把袖子在前面打上一个节。回到家里越想越憋屈,终于黄河泛滥,忍不住大哭起来。

    依梧、依桐自从和覃雪和好以来,我们之间少了很多误会。再加上覃雪离开县城到市里去了,我们的关系好得简直和亲姐弟没什么两样。一看见有人欺负依桐,我立刻怒火填胸、义愤填膺、摩拳擦掌,我把魏震这个名字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王叔叔和母亲都很生气,二话没说到学校去了。我把依梧拉到一边询问这个叫魏震的男生的情况。依梧刚说了他在成中很坏之后就从我的眼睛里发现了熊熊怒火,怕我去闹事,再也不肯往下说了。问得多了,她再补充了一句,魏震的爸爸是公安局的,他的狐朋狗友很多,你去了也白搭,那些人不讲道理的。

    我心一想,反正这事大人已经出面了,先搁段时间再说。不过万一遇见这个家伙,就只能算他自己倒霉了。

    班主任王老师推了推了眼镜走进教室,还没说话眼镜上就蒙上了一层雾气。这个诡异的气氛让大家都噤若寒蝉,有些不知所措。王老师声音低沉的宣布她因为事业发展的缘故,将调往市里去了。班上顿时出现两种声音,一种是因为心中疑问落下似乎不是危及自身的事情轻松的“喔”声;一种是由于老师要走了由衷的惋惜声。我跟往老师接触不多,没什么特别的感情,也就跟着其他人轻轻的喔了一声。

    新来的班主任是位个儿不高的男性,三十来岁,长得尖嘴猴腮,小平头。左手拿着一只砌满茶垢的浅赫色茶杯,右手上夹着一支香烟。他说他姓苟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几乎都是以这个固定的形象出入我们之间,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专门的练过,连上下讲台的时候这个形象也不会走样。

    随着他的到来紧张的气氛也就来了。和菜包子一样,这家伙照例三把火烧了出来。和菜包子不一样的。一个是间接性的放火,一个却是在一堆火里连加上两把,火上加火。烧得班上的同学几乎皮开肉绽,整个世界弥漫着一股子烤肉香味。

    第一,迟到早退旷课的请家长;第二,凡是违反任何学校规定的请家长;第三,觉得你思想有偏轨拐弯迹象的时候请家长。按照他的说法,读书又不是学生的事,只有在家长和老师的亲密配合下,才能更好的把学生如同一颗树苗一样的扶正,让我们在春风的沐浴下茁壮成长。

    三天不到,我们顿时感觉教室的空气里充满了压抑。除了能正大光明的叫声“狗老师“之外出气之外,实在找不到其他发泄的方法了。一时之间,所有同学都变得无比的尊敬老师,没见到他一次都会深情的叫上一声“狗老师”。可慢慢大家又忽然发现,这个叫法似乎有些不妥了,狗老师狗老师,不就是小狗们的老师么。当这个说法流传出去以后,又没人叫了,这让不知原由的“狗老师”郁闷不已,以为不尊敬他了。

    最让人不爽的是狗老师会偷偷摸摸的出现在各个不经意的角落,连上厕所的时候他都会从后面拍一拍你的肩膀,让你转过头来看看你嘴里叼着烟卷没有。吓得不少人撒到一半又硬生生得给憋了回来,等狗老师离开后再想找回那种舒畅的感觉,却怎么摆弄小鸡鸡也无济于事了。

    这种日子会? ( 从八零年代开始挥霍 http://www.xshubao22.com/1/189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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