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书骚人更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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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杯子,看着那已经越来越近的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人影,火红色的喜服晃花了她的双眼。而下面的那个人似乎有所感觉,抬起头,却只是看到了一抹红影在自己的视线里一闪而过,心中疑惑,招招手,低声吩咐道:“去迎风楼查一下,在临街的雅间里的人是谁。”

    莫然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低声说道:“属下这就去看。”

    花弄月在看到风焕之转动脖子的时候就向后退了一步,嘴角挂着一丝笑容,慢悠悠的说道:“要了性命轻而易举,但是你不觉得太过于便宜他们吗?我要的是他们生不如死却求死不得。”眼中厉光一闪,杀气腾腾,蚀骨锥心的痛,要他们一个个的承受,让他们也尝试一番。

    在楼闪微启。楼听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无奈,低声说道:“弄月,你何苦要折磨你自己,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花弄月虽然远离了之前一年间行尸走肉一般的状态,只是,这样黑暗、嗜血,处处算计对她就真的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花弄月拿起杯子,将里面的水慢慢的倒了出来,手指轻动,说道:“无论多么上好的瓷器。落到地上,终究会粉身碎骨,我要做的,只不过是控制着在什么时候落下,这个也算是折磨吗?”淡然一笑,只是眼中却没有了温度。手一松,杯子就落到了地上,砸的粉身碎骨,淡淡开口,“有人来了,这可是我回到进城后的第一批客人,好好的接待。”

    安静粲然一笑,邪气的笑笑:“属下明白。”而后快步的走了出去,让外面暗地里守着的人不要乱动。

    莫然进来之后就直奔雅间,刚在门口站定,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门立刻即开,一张很是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一脸震惊的说道:“绿绮,怎么会是你?”

    绿绮向一旁移动了身体,礼貌的说道:“莫然,里面请。”话音刚落,头就低了下去。

    莫然看着屋子里的两名男子,身着白色长袍的人他很是眼熟,富家山庄的庄主南宫影,只是另外一位淡绿色织锦长袍的男子他却从来没有见过,虽然面生,但是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千万不要招惹他。14dl。

    站在窗边的一位红衣女子正在伸出手,将窗户关上,长长的头发只用了一根黑色的袋子系着,心中立即就判断她不是正主,视线再一次落在南宫影的身上,淡声说道:“原来是南宫庄主,冒昧拜访,还请见谅。”

    南宫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言道:“我可没有心思想要见你,是她让你进来的。”眼神落在了花弄月快要转过来的身体。

    “莫然,别来无恙?”带着淡淡的笑容,慢慢的坐下。

    大惊失色的看着忽然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莫然不可置信,眉头紧锁,失声道:“王妃,你不是已经……”

    “已经死了,对,花弄月已经死了,我是南宫家的二小姐,难道你不知道吗?”云淡风轻的笑着,白希的手指在桌子上慢慢的敲击着,一声声的砸在了莫然的心中。

    莫然接口说道:“半年前回到南宫家的南宫弄月?怎么可能,你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花弄月秀眉一挑,反问道:“想知道吗,我给你答案。”脸色一冷,下令道:“捉了。”

    有楼听风与南宫影二人在场,她可不担心莫然能够逃脱。看着莫然一脸的气愤,快意的笑笑,莲步轻移,慢条斯理的说道:“一会儿就给你答案。”

    当今天下最为得势的清王爷与丞相府的联姻,绝对是一件普天同贺的事情。强强联合,那埋在底下的暗流无需言明,局势已经安定,清王府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绝对不是一年多之前成亲的那般。

    “莫然还没有回来?”风焕之脸色冰冷,看着面前不断走动着的人群,心里莫名的带了一丝慌张,只不过是去查探一下雅间里的人,居然过了两个时辰还没有回来。152526

    “没有。”

    “王爷,外面富家山庄的人来了。”今日在门外负责接待的管家连忙走到了风焕之的身边,压低了声音说道:“他们不肯将贺礼放下,执意要一起带进来。”

    “南宫影,还有没有其他人?”风焕之的眉头一跳,顿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南宫家的二小姐也来了。”

    “让他们进来。”他就不信了,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南宫影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出来。

    一行人,前面二人,一个是一身白衣,依旧是痞痞的笑容,只是手中的一把寒玉扇,万金难买的宝物就显示了他的身份。旁边的一人,看身量是一名女子,只是全身罩在了一件巨大的斗笠之下,,身上也系着了一件长可拖地的黑色披风。

    四周的人纷纷的避开,因为在他们的身后,六个人抬着一个长长的,包着红色布绵,极为的巨大,看着抬到风焕之面前的贺礼,好多人不免窃窃私语起来,富家山庄,天下第一巨富,他们又会送上什么样的贺礼呢?

    南宫影拉着花弄月的胳膊,走到风焕之的面前,笑得很是得意洋洋,“王爷定然在奇怪莫然怎么还没有回来,是吗?”

    只这一句,风焕之立即就回口说道:“雅间里面的人是你?”确定无比。

    花弄月嘴角高高的勾起,声音透着一丝沙哑,说道:“清王爷,实在是对不住了,把他当成了一个小毛贼,楼听风,把人放了。”

    隐藏在人群中的楼听风这才解了莫然的穴道,只是哑穴却没有解开,将人推到了风焕之的身前,身上带着淡淡的杀意,不耐的说道:“清王爷御下的手段果然不一般,莫然身为你身边的红人,居然,哼。”后面的一句话却是比说出来更具有打击性。

    花弄月望着风焕之一脸铁青的模样,淡淡的笑笑,说道:“我们今儿个可是过来送贺礼的,”视线挪向急的抓耳挠腮的莫然,笑意不止。

    风焕之皱着眉头看着眼前的一幕,莫然不断的对自己使着眼色,忽然反应过来,伸手解开了莫然的穴道,立即就听到莫然慌张不已的声音:“王妃没死。”

    手已经落在了红布上面,笑着说道:“王妃当然没死,她还站在那儿等着拜堂成亲呢。”

    “不能拉。”莫然冲了过去,只是,已经晚了一步,红艳如火的布已经被拉开,下面的,居然是一口棺材,上面还带着泥土,显然是从土里刚刚挖出来的。

    看着那躺在自己身前的庞然大物,风焕之的脸色变化不断。

    院子里一片冷凝,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富家山庄居然会送上这么一份贺礼,完全的不给清王府面子,这样的事情……

    顿时,就有许多人慢慢的移动着脚步,想要离开。

    “谁都不能离开,不然,我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把一些人受贿的证据给直接放到龙案上去。”南宫影邪魅的笑笑,寒玉扇轻轻的拍着掌心,态度张狂不已。

    场中的气氛顿时就变得诡异无比,面面相觑,却不再有人想要离开。

    花弄月看着欲言又止的莫然,带着笑意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记着我的话,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

    “辰妃娘娘驾到。”一身唱和声打破了院子里的冷凝,人堆接二连三的跪下行礼,没跪着的就是那么几个。

    今日的辰妃盛装出席,与宰相府成功的联姻,这对于她来讲,绝对是意见天大的喜事,只是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院子当中突兀无比的棺材,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顿时就出现了一丝裂痕,冷言道:“怎么回事?还不赶紧抬下去。”

    花弄月抬眼看着面色铁青的辰妃娘娘,低低的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飘荡开来:“这个可是我让人从花弄月的坟墓里挖出来的,残心,无色无味,就是不知道人死了之后能不能从骨头里看出来呢,我可是听说,中毒死后的人骨头都是黑的,辰妃娘娘难道不想知道吗?”

    第一卷 第一百零三章 棺材贺礼

    辰妃眼中闪过一丝冷凝,望着全身罩在斗笠之下的女子,背脊上窜上了一股冷流,带着纯金镶五彩宝石的指甲套的手指慢慢的扎到了掌心,声音冷厉的说道:“放肆,胆敢去挖皇家的坟墓,你活腻了不是,来人,还不赶紧将此人拿下。ц茶诚曰笾冢渥锟芍铩!?br />

    “辰妃娘娘好大的气势,我南宫家的人岂是你想动就动的。”南宫影睥睨的看着面色发白的辰妃娘娘,唰的一下打开寒玉扇,冷笑不止。

    辰妃娘娘抬起手,制止了后面准备冲上前去的侍卫,声音中带了一丝不确定,“你就是南宫烈找回来的女儿?他当真是十分的心情。”

    “小女不才,正是南宫家的二小姐,清王爷,你难道就不想知道花弄月的死因吗,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况,她死的时候,肚子里可是怀了孩子的,还是个男孩,你就不会心痛吗?”声音阴寒无比,带着一丝不甘,看着目光一转不动的落在自己身上的风焕之,手掌就摁在了棺盖之上。

    风焕之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不明白,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的事情,花弄月死的时候肚子里的孩子才半个月,知道的也不过就三个人,他,母妃,还有孙院判。但是没有人会说出去的,残心的时候他之后也是知道的,眼下,棺材是绝对不能够打开的,一旦花弄月中毒身亡的消息走漏出去,辰妃娘娘接下来的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手掌一挥,气势十足,毫无商量可言的说道:“传本王的命令,今日是本王大喜的日子,这口棺材绝对不能打开,马上抬出去,违令者,杀无赦。”

    花弄月大笑不已,心中悲戚无比,风焕之,你的心中,辰妃娘娘就是天,没有人能够敌得过她的位置,只是,那失去的一个孩子,你当真是不在意的吗?

    “杀无赦,清王爷好大的口气,只是不知道若是杀了南宫家的二小姐,这个后果你愿意承担吗?”嘲讽一笑,手掌在棺盖上重重一拍,大声的喝道:“这棺材里的,就是我今日送给你的大婚贺礼,开棺。”斩钉截铁的声音重重的砸在了所有人的心中。152363

    “放肆,给本宫拦着他们,快,快点。”辰妃娘娘气急败坏的喊道。

    莫然心急如焚的看着四个人走上前就准备掀开棺盖,想也不想就冲了上去,只是却被楼听风很是轻松的拦在一旁。14d9。

    王府的侍卫与辰妃身后的宫廷侍卫全部都冲上前来,与富甲山庄的人达成了一团。南宫影的身形很是优美,一把寒玉扇舞得密不透风,很轻松的将冲过来的人拦在了身前,他们带过来的人可都是万里挑一的好手,跟这些侍卫敌对,绰绰有余。有着这么一场变故,院子里顿时就闹成了一团。

    原本还在偏屋等候着皇帝的到来,准备拜堂成亲的秦倾挽再也忍受不了。拨开了挡在眼前的珍珠帘子,气呼呼的冲到了风焕之的身旁,大声的呵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胆敢破坏本宫的婚礼,富甲山庄根本就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即便南宫影已经与秦家翻脸,但是像今日这般无法无天的事情,秦倾挽绝对不相信南宫影这个唯利是图的人能够做出来。

    “秦倾挽,你我之间的账我会跟你算得一清二楚,我所遭受的,你也要一一的尝试,直到你死!”犹如是从无间地狱里冒出来的声音一般,让人不寒而栗,“还没拜堂呢,这就自称本宫,你是有多么的迫不及待,退了荣王爷的婚事,转身就攀上了清王府,果然不愧是墙头草,哪边得势倒哪边。”

    “你大胆!”秦倾挽被人揭破了这般不光彩的事情,顿时就面红耳赤,火冒三丈的说道:“你不想活了是吗?本宫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既然如此,本宫就先收点利息好了,这棺材可是就快要打开了。”声音不无得意。

    风焕之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眼前的人,虽然看不到她的脸,却是感觉到无比的熟悉,那样的相似,性格一样的桀骜不驯,只是那个人是自己亲手放进棺材的。只是想到这儿,心中却是万分夫人确定,今天的这个棺材是绝对不能够打开的。

    一纵步,人就出现在了棺材旁边,棺盖已经微微的移动,只要再用力一挪,那里面的尸体就能够出现在人前,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一抬手,就准备将棺盖归位,却不料,横过来一条胳膊,拦住了他正要做的事情。

    花弄月白希如玉般的手掌在风焕之的面前慢慢的晃动了几下,讥讽的说道:“秦倾挽好歹也快要是你的王妃,你怎能一直盯着棺材而不顾她的死活呢!”

    风焕之回头一看,却发现秦倾挽头上的玉冠已经落在了地上,头发散乱,一张脸苍白无比,双眼含着希冀,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而更让他吃惊不已的是旁边站着的两名女子,他都是见过的,一个是绿绮,一个是阮竹,她们不都是花弄月身边伺候的丫头吗?

    联想到阮竹是听雨楼的人的时候,目光刷的一下落在了风姿绰约的楼听风身上,咬牙切齿道:“他是楼听风,听雨楼的楼主,你究竟跟花弄月是什么关系,为何知道她那么多的事情。”

    花弄月声音中都是嘲讽,转过身体,对着四个蓄势待发的男子,下令道:“开棺。”

    “不准开。”风焕之大声的喝道,话音刚落,就把最靠近的二人拍了出去。

    花弄月一见,身体就冲了上前,一脚就朝着风焕之的膝盖踢了过去。

    风焕之脚步向后一挪,双掌向前打去,只是半途却是改了主意,目标变成了花弄月头上硕大无比的斗笠。花弄月的身边并不方便转身,就在斗笠被风焕之抓住的时候,接力使力,用力的推开了棺盖,嗡嗡的声音震惊全场,只是接下来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方向的原因,第一个看清楚花弄月相貌的就是跌倒在地的秦倾挽,那眼中的不可置信,害怕,惶恐一一的出现,手指头指着花弄月,不断的颤抖,嘴唇翕动,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花弄月甜甜的笑着,不再管后面的骚动,莲步轻移,慢慢的走到了秦倾挽的身边,蹲下身体,贴着她的耳朵,毒蛇一般的声音钻进了她的耳朵里:“秦倾挽,我娘在黄泉路上走得太孤单了,有你相伴,有秦家作陪,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听着这刺骨的话语,秦倾挽慢慢的、僵硬的移动着自己的脖子,落在花弄月略显苍白的脸颊上,过了好半响,才慢慢的回复了神识——

    棺盖落在地上,而棺材里的东西立即就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出乎意料的,并没有看到什么腐化成骨的尸体,里面只是一套凤冠霞帔,用料都是一等一的,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辰妃娘娘远远的见到,快要从嗓子眼儿上跳出来的心脏顿时就落了回去,全身的力气就像是一下子被抽光了,靠在了一旁贴身嬷嬷的身上。

    妃闪甲掌凝。但是风焕之的神情却是更加的冷凝了,这套凤冠霞帔他太有印象了,这根本就是当初南宫影送给花弄月的,之后被送到了如意轩,再后来就是下落不明,如今看来,倒是又被南宫影收了起来,只是,他几年送来这样的一份贺礼,究竟是何居心,还有那个二小姐,为何处处透着古怪……

    “鬼呀,有鬼呀,救命呀。”秦倾挽忽然扯开了嗓子大声的喊道,全身瑟瑟发抖,一脸的惊慌失措,两条胳膊抱于胸前,显然是极端的害怕。

    花弄月慢慢的站直了身体,轻轻的解下了脖子上的细带,慢条斯理的说道:“光天化日之下,哪儿会有鬼呢,秦小姐可不要胡说八道,霍乱人心,这可是砍头的大罪。”

    黑色的披风就此滑落,火红色的长裙一下子显露于眼前,黑发如云,就这么随意的散下,随风起舞,更是添了几分魅惑。

    看着这异常眼熟的背影,风焕之慢慢的走近,心中忐忑不安,犹豫着说道:“你到底是谁?”

    这会儿已经将莫然打昏的楼听风快步的走到花弄月的身边,胳膊揽着她纤细的腰肢,眼中满是溺爱,温柔无比的说道:“她是富甲山庄的二小姐,也是我楼听风未来的夫人。”

    花弄月的脸上稍稍的露出了一丝惊愕,而后释然一笑,眼前忽然闪现出梅云临死前所说的话语,眼眶一红,对着楼听风抿嘴一笑。而后缓缓的转动着身体,声音飘忽无比,“我叫南宫弄月,王爷记住了吗?”

    话音刚落,一张脸就出现在了风焕之的眼前,看着他眼中接连闪过的各种情绪,冷冷的笑着,拉着楼听风的大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拼尽了全身的气力,慢慢的说出口:“弄脏了王妃的喜服实在是抱歉,不过我想,”手指指向了棺材,“这一套,并不比她身上的差,换了就是,这拜堂的时辰可是就要过了,我们走。”

    “不准走,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准走。”风焕之的情绪已经安定,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将眼前的这个人留下,什么南宫弄月,眼前的这个人,摆明了就是已经被埋进了土里的花弄月。

    “不准走?清王爷,有铁卷丹书在此,你的命令算什么?”冷冷的笑着,视线落在了快步走进来的南宫雪的身上,而她的手中,捧着的真是天下闻名的铁卷丹书。“我们走。”

    南宫雪撅着一张嘴,将铁卷丹书扔到了南宫影的手中,就过来拉着了花弄月的胳膊,气愤无比的说道:“你们两个好过分,这么有趣的事情也不带上我。”

    好玩?花弄月忽然觉得很是酸楚,这样的事情,这种感觉,她真的是无法形容了,快步的走着,她现在就想离开清王府,越远越好……

    第一卷 第一百零四章 南宫弄月

    只是,拦在自己身前的人却是紧紧的皱着眉头,巍然如山,低沉的声音缓慢的从他的口中说出:“不准走,没有本王的命令,谁都不准离开,本王如何知道你们的铁卷丹书是不是假的。ц茶诚?br />

    花弄月抬起头,眼中一片冰冷,冷嘲热讽道:“清王爷这是要耍无赖了?”

    “等父皇到了,自然就是能够确认这到底是真是假。”风焕之眼神灼热的定在花弄月的脸上,藏在袖子的双手已经微微的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花弄月为何会活了下来,但是他明白,既然她已经决定回到京城,那么接下来的事情绝对是不能够善了的,只是,她要报复的对象——

    花弄月低着头,用力的抓着楼听风的胳膊,眼中慢慢的溢出了泪水,低声的说道:“既然如此,我还有个地方想要去一趟,阿雪,你先回去,你爹明日就会到京城,准备一下。”

    南宫雪很是不情愿的松开手,撅着一张嘴,看了一眼南宫影,却发现他对自己示意让自己离开,气的用力的跺跺脚,气恼道:“一个个的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跟我走,留在这儿碍眼不成。”心中却是知道的,花弄月要去的地方,无异于在她的心中狠狠的刺了一刀。快步的走了出去,将富家山庄的人带走了,听雨楼的人也跟在了后面,快速的消失。

    而那些观礼的官员有了这么一个机会,接二连三的离开了院子,他们不能离开清王府,只是这儿也不是他们能够停留的地方,清王府,富家山庄都不是他们能够吃罪得起的,还是退避三舍的好。

    楼听风轻轻的在花弄月的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安慰的说道:“要不还是改日吧,你这样,我很担心。”

    是自命何口。勉力的挤出一个笑容,抬起头望着楼听风,飘忽的说道:“我没有那么虚弱的,去吧,看看,这个地方我想我应该是最后一次来了。”

    听到花弄月这样的话语,风焕之脸色再也维持不住,冲上前,抓着花弄月的两条胳膊用力的晃动着,嘶吼不止:“花弄月,既然回来了就好好的呆在清王府,以前的事情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既往不咎?”花弄月瞪大着双眼看着眼前依旧自以为是的风焕之,冰冷的话语脱口而出:“清王爷可是千万看清楚了,我是南宫弄月,富家山庄的二小姐,你确定你那个一尸两命的薄命王妃还活着,还要傻傻的回来接受你们的压迫?这一点,我倒是要好好的谢谢辰妃娘娘,若没有你的狠心,事情可不是现在的这般。”

    冰凉犹如利剑一般的眼神就这么的刺进了辰妃娘娘的双眼中,冷厉无比。“谢谢你成就了现在的我。”胳膊向后一抽,风焕之的双手就落空了。

    辰妃娘娘慢慢的迈动着自己的脚步,不愧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不过片刻的时间就将自己的心境调整了过来,看着花弄月的眼神已经平静无比,薄唇殷红无比,“本宫看在你是富家山庄的二小姐不与你计较,现在马上离开,今日的事情本宫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南宫影闲庭信步一般,走到了花弄月的身边,神色嘲讽无比,道:“我倒是很佩服你们母子二人,都是说要既往不咎,不过,我很好奇,你们有什么本事能够追究?”

    口气狂妄无比,却是让别人无法反驳,的确,富家山庄的事情岂是他们想追究就能追究的,即便是当今圣上,轻而易举的,也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语来的。

    “跟他们废话也只是浪费时间。”花弄月牵着楼听风的手,“陪我去一趟清和园。”

    “放肆,在两位主子的面前居然如此的失礼……”辰妃娘娘的嬷嬷忽然扯开了嗓子,大声的训斥道。15232

    “狗仗人势。”安静抱着两个坛子掠到了院中,站在了花弄月的身后,低声道:“主子,梅云跟小主子的……都拿过来了。”声音很小,风一吹,就消散了。

    花弄月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僵硬的移动着自己的身体,抽出抓着楼听风的胳膊,伸出去,慢慢的说道:“都给我。”

    安静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小心翼翼的伸出双手,挤出一丝苦笑,低吟道:“梅云,宝宝,以后这儿就是你们的家,我要他们每个人天天都能看到你们。”

    “花弄月,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抬了棺材进来还不够,还端着骨灰坛,你当真以为这清王府是你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辰妃娘娘恼羞成怒,看着花弄月胸前的两个骨灰坛,已经到了濒临奔溃的边缘。

    花弄月转过身体,看着情绪激动的辰妃娘娘,声音带着无边的冷气,幽怨的说道:“其中一个是梅云,另外一个,你可以猜到的,不是吗,辰妃娘娘,以你的聪明才智,难道会被难倒?”

    “才半个月,你想要糊弄本宫,也不必要演这么一场戏。”用力的掐着自己的掌心,辰妃娘娘才没有当场失态。

    “不是半个月,是八个月,残心的毒全部都被逼到了他的身上,生出来的时候,他全身都是黑色的,我在床上闭着眼睛躺了七个多月,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他,没有气息,全身血淋淋的,辰妃娘娘,如果这是你的孩子,你会怎么想?”挑着眉头望着辰妃娘娘,面若冰霜。

    “你终于承认你就是花弄月了?”风焕之眼中燃起了一丝希望,满含期待的说道。

    花弄月冷冷的笑笑,“花弄月已经死了,在她第一眼看到宝宝尸体的时候,已经死了,清王爷,这里面是你儿子的骨灰,你居然无动于衷,难道你的心是铁做的?”

    “弄了个骨灰坛就说是清王爷的儿子,南宫弄月,胡说八道,妖言惑众也不是你这样的,还不赶紧滚出去,本宫不想再看到你。”辰妃娘娘耳根刺红,声嘶力竭的吼道。

    “人在做,天在看,辰妃娘娘,你注定了,是要下去陪着我娘的,人多,自然就热闹,我娘可是最喜欢热闹的。”响想起性格直爽的花夫人,声音慢慢变得哽咽。

    风焕之扶着身体摇摇欲坠的辰妃娘娘,一双眼睛依旧落在了花弄月的身上,一字一句的说道:“胆敢冒犯皇家,原本就是死罪,任何人都不能例外……”14ds。

    “你们身份高贵,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要了别人的命吗?你们高人一等,不过是因为投胎投的好,别的并没有比旁人尊贵,就因为冲撞了几句,就要了别人的一条命,风焕之,那个人是你先王妃的娘亲,不是一般人。”眼泪蜿蜒而下,“为了讨好秦倾挽,为了讨好秦家,你就选择冷眼旁观,你就是这么的看重你现在的地位?”

    楼听风搂着花弄月的肩膀,轻轻的说道:“弄月,不要再说了,我们去清和园。”伸出另外一只手,用衣袖慢慢的擦着花弄月的泪痕。

    风焕之很想摇头否认,但是他之所以冷眼旁观,就是因为秦家的关系,但是这样的话语让他如何的能够说出口,视线凝结在花弄月怀中的骨灰坛上,眼中带着不甘与痛苦,落寞的询问道:“起名字了吗?”

    花弄月的脚步没有半点儿的停留,朝着清和园走去,慢慢的说道:“他的父亲已经不要他,死胎,有没有名字没有区别。”

    “你的声音……”风焕之心中一痛,挣扎了半天的问题还是问了出来。

    花弄月的脚步微微的顿了一下,而后说道:“花弄月已经死了,我是南宫弄月,样貌再像,始终是两个人,终究会有差别的,清王爷下次可不要认错人了。”不再留恋,他们是身处两个世界的人,一直都是。但是,为何,看到他痛苦的样子,自己的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反而疼痛不已,感觉一颗心就快要被撕裂了。

    风焕之抬腿就想跟上去,却是被辰妃拉住了,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清王爷,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难道还要继续这样闹下去吗?”

    风焕之转过头,看着已经完全被权势蒙蔽了双眼的母妃,用力的拉下了她苍白的手,立场坚定无比:“母妃,其中缘由你我一清二楚,是我们不对在先,那个孩子是儿臣的,儿臣应该要去的。”说完,不再看辰妃一眼,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而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地上昏倒的秦倾挽的位置。

    辰妃娘娘站在原地,急的直跺脚,想着皇帝就快要到了,看着倒在地上的秦倾挽,喜服破烂不堪,气急败坏的吩咐道:“还不赶紧把王妃弄醒,还有把她的这身衣服换了。”

    “娘娘,真的要用棺材里的那套?”曹嬷嬷站在辰妃娘娘的身后,压低了声音,紧皱着眉头询问道。

    秦倾挽的这身喜服是花了重金制作的,仅此一套,并没有另外再准备一套,现在已经毁了,能用的,就是棺材里花弄月送来的这一套了。

    辰妃娘娘死死的盯着棺材里的喜服,纵然怒火滔天又能如何,总是不能让秦倾挽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喜服拜堂成亲,传出去,成何体统,秦宰相那边也不会善罢甘休。指甲套狠狠的刺进了手心,鲜血流出,滴在了地上,开出了朵朵红梅,分外的美丽。

    “换,一定要换。”花弄月,这笔账,本宫记在心里,来日方长,本宫是绝对不会让你好过的,南宫烈,你也要淌这一池浑水吗

    第一卷 人已去 废墟堆

    “王妃,王妃,是你吗?”端着铜盆的紫云看到走进来的人,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双手一松,铜盆就此落到了地上,水溅了一地,就这么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双眼中洋溢的是慢慢的惊喜。ц茶诚皇堑彼哪抗庾⒁獾揭慌钥∫莘欠驳穆ヌ缟砩鲜保餐巳ィ刹欢ǖ耐藕鋈怀鱿值亩恕?br />

    清和园与花弄月离开之前并没有丝毫的改变,唯一不同的也许就是那满池塘盛开的荷花,分外的娇艳。

    “这个时节还在开放,倒是难得一见的品种。”花弄月慢慢的走上了石桥,居高临下的站着,看着满池塘的荷花,对着站在附近的紫云说道:“我是南宫弄月,你不要认错人了。”

    紫云惊讶的看着花弄月的侧影,小声的说道:“南宫弄月?”心里却在狐疑,样貌是一样的,但是,声音却是带着几分嘶哑,不比花弄月的清脆。

    不再看一眼,小心翼翼的将两个骨灰坛都打开,伸手抓出一把,朝着荷塘撒了下去,口中念念有词:“宝宝,这儿原本应该是你出生的地方,现在,你就好好的看着这儿,看着娘如何的对付那些害你的人,有梅云伺候着你,我也能够放心。”

    晶莹的泪珠慢慢的从眼中滑落,滴在了荷叶上,慢慢的滑下,与河水融到了一起,掀起一阵阵的波澜。

    “小姐,奴婢好开心,奴婢真的很开心,他们说找到能够解毒的办法了。”眼前的梅云,脸颊已经深深的陷了下去,面色发黑,尽管颧骨已经凸显出来,但是双眼却是炯炯有神,抓着花弄月的手,发出耀眼的神采,“奴婢就知道,小姐吉人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这是她见过辰妃娘娘之后醒来,第一次睁眼看到的梅云,只可惜,事情发生了,她根本就是无力回天。

    接着,眼前浮现的是另外一个场景。

    昏暗的房间中,飘荡着中药浓烈的味道,似乎是刺激着人的泪腺。

    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着,这次是花弄月坐在床边,身形消瘦,脸色苍白,但是床上躺着的人已经奄奄一息,哽咽不止:“为什么要这么傻,为什么,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两眼祈求的看着面具男,“我都能够活下来,为什么梅云不能,你一定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的。”

    面具男站在床边,摇头不止,“我已经尽力了,你的毒是逼到了孩子的身上才会没事的,至于她,我回力无天,楼听风我已经通知,就在门外……”

    “楼公子来了?”梅云枯槁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容,手指无力的动动,挤出一个很是难看的笑容,望着已经哭成了泪人的花弄月,询问道:“小姐,奴婢好开心,还能见到楼公子,只是奴婢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丑,小姐帮我好不好?”

    “好,我帮你。”花弄月很想擦掉脸上的眼泪,可是泪水根本就不受控制,喷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伸出手,在面具男的帮助下,将梅云扶下床,看着一旁的丫头拿过来的一套粉色的衣裳,摇摇头说道:“梅云今天是最美的公主,这套衣服不适合她,另外拿一套,华贵的,楼听风来了,梅云一定要美美的,比所有的人都好看才行。”

    “小姐,不要宠着奴婢,奴婢的尾巴可是会翘上天的。”梅云口气轻快的说道,只是说完这句话之后却是粗粗的喘了几口气,脸上有了一些不正常的红晕。

    “我就是要宠着你,尾巴翘上天了也要宠着。”说完话就死死的咬着牙关,害怕自己会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出来,慢慢的将梅云扶到了梳妆台前坐下。

    面具男松开了搀扶着梅云的双手,默默的说道:“我在门口等着,梅云,楼公子就在门外等你。”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奴婢谢过公子了,麻烦您这么长的时间,救了我家小姐的命,若是有下辈子,奴婢一定会报答您的。”梅云礼貌的说道。

    面具男脚步一顿,转过头,看了一眼梅云,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道弧度,“下辈子好好的,就好。”视线在花弄月的脸上一闪而过,踏出了门槛。

    花弄月取过一旁丫头手中的梅红色的镂金丝钮牡丹花纹蜀锦衣,笑着哭着:“你的下辈子也是我的,只是,你是我的姐妹,好不好,梅云?”

    “嗯,梅云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跟小姐在一起,”从镜子里看到花弄月手中的衣裳,受宠若惊的说道:“小姐,于理不合,奴婢只是一个丫头……”

    “傻丫头,刚刚不是说姐妹吗,这件衣服你穿上一定很好看的。”抖开衣服,慢慢的套上了梅云干瘪无比的胳膊,鼻头止不住的酸涩,动作轻柔无比,她身上的毒性刚刚解除不久,气力不济,只是这样的事情她并不想假手于人,最后一次,就换她伺候梅云一次。14dq。

    扣好最后一粒纽扣,擦掉脸上的眼泪,拿起桌上的胭脂,看着身体已经在摇摇晃晃的梅云,轻柔的说道:“楼公子在外面等着,梅云,你一定要坚持住,一会儿出去,他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梅云努力的点点头,声音缓慢的说道:“小姐,奴婢一定会坚持住的。”

    一旁的丫头见状,连忙站在了梅云的身后,扶着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手下尽是骨头,眼角一阵阵的发酸,说道:“梅云今天很漂亮,那个楼公子见到一定会被惊讶到的。”

    梅云害羞的笑笑:“谢谢你了。”

    慢慢的推开胭脂,将枯槁的脸色藏着,显出好看的粉色,画上淡淡的眉形,干裂苍白的嘴唇小心的抹上梳发用的桂花油,再抹上鲜艳的红膏,顿时就变得水嫩嫩的,拿起梳子梳理着梅云干枯发黄的发丝,不停的抹着发油,小心翼翼的梳着,确保梅云的头发不会被扯到。挽了一个百合鬓,挑了几根很是轻便的玉簪插了进去,她真的很担心发簪重了梅云会受不了。走到梅云的身旁? (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http://www.xshubao22.com/1/19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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