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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了几根很是轻便的玉簪插了进去,她真的很担心发簪重了梅云会受不了。走到梅云的身旁,对着前面的铜镜,慢慢的说道:“我们的梅云真的很好看。”
梅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副容光焕发的模样,乐呵呵的说道:“小姐好厉害,原来嘴唇干裂还能用头油,下次奴婢要向阮竹好好的炫耀一下,她老是嘲笑奴婢的嘴唇一到冬天就会裂开。”
“嗯,一定要跟她炫耀一下。”忽然,梅云的眼皮开始慢慢的合着,花弄月的眼泪哗啦啦的流着,说道:“梅云,出去吧,楼听风一定会被惊艳到的。”
梅云的眼皮快速的睁开,忽然精神焕发起来,身体不再颤抖,娇俏的说道:“奴婢去看楼公子了。”说完居然自己站了起来,快步的走到了门口,看着院子里站着的风度翩翩的楼听风,娇羞的笑笑,直直的奔了过去,停在了楼听风的身前,迎着他带着笑容的面庞,大声的喊道:“楼公子,梅云又见到你了,今天,我好看吗?”
妃吗么慢丝。楼听风露出一个暖暖的笑容,慢慢的说道:“今天梅云很漂亮,很好看,比谁都好看。”
梅云不好意思的笑笑,却是开口反驳道:“楼公子说的不对哦,最好看的是小姐,梅云是第二。”笑容纯真无比。
这就是所谓的回光返照吗?时间再多一些,好不好!
还在屋子里的花弄月听到梅云的声音传来,身体靠在墙上,无力的滑落,跌坐在地上,悲痛无比,眼泪犹如断了线的帘子,止也止不住,梅云,为什么,为何你也会中毒,老天爷,你为何要这么不公平,她并没有做错什么,没有呀……
“小姐呢?”没有看到花弄月,梅云不免有些着急,说完就准备回去找花弄月,只是用力过猛,忽然就倒了下去,只是却是落到了一个人的怀中,温暖无比,望着头顶忽然放大的俊颜,尴尬的笑笑,低声的道谢:“谢谢楼公子,奴婢要去找我家小姐,她一定躲在门口面看奴婢的笑话呢!”
赶紧爬起来,手忙脚乱的擦了擦眼泪,整理了一下衣服,疾步的走了出去,挤出一个笑容,却是比哭还难看,“谁敢看你的笑话,我定然是饶不了他的。”停下脚步,慢慢的蹲下了身体,摸着梅云冰凉的额头,冰凉的泪珠滴在了梅云的脸上。
“小姐,奴婢今天真的很开心,楼公子人真好,他说奴婢今天比小姐好要好看。”
“梅云一直很好看,比我好看。”想要忍住眼泪,却是怎么也控制不了,一直往下掉。
梅云伸出手轻轻的擦着花弄月脸上的泪水,她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站起来了,淡淡的笑着:“小姐,你一直不好好的照顾自己,楼公子这么好,这么细心,以后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的,楼公子,你不是一直喜欢我家小姐的吗?奴婢把小姐交给你了,你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好她的,代替奴婢,是不是?”152566
泪眼朦胧的看着楼听风,一脸的憔悴,他也是急急忙忙才赶过来的吧,面具人的消息一向封锁的很好,只是他喜欢她吗?为何她不知道。
楼听风浅笑着说道:“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好你家小姐的,她一定会好好的。”
梅云开心的笑笑,眼神慢慢的变得涣散,幽幽的说道:“小姐,楼公子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对你的,他答应奴婢了,你以后就嫁给他好不好,王爷对你那么坏,以后不要理他。”
花弄月用力的抓着梅云骨节突出的手,哽咽着,不断的点着头,“好,我答应你,我全部都答应你,梅云,你看着我,看着我好不好?”
梅云的声音却是快要听不清楚了:“宝宝一个人,一定会害怕的,奴婢不能再伺候小姐了,以后就去伺候宝宝……”声音戛然而止,脑袋偏向一旁,而双眼依旧看着花弄月,只是已经失去了温度。
泪眼朦胧,却是已经看不清楚眼前的一切。
楼听风轻轻的将哭成了泪人的花弄月搂进了怀中,下巴抵在了她的脑袋上,安慰的说道:“他们一定不想看到你哭的样子,弄月,我们还有事情要做的,不要让你软弱的样子在王府里出现。”
擦掉不知何时溢出的眼泪,转过身体,看着桥段已经伫立很久的风焕之,声音阴寒无比:“风焕之,血债血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再没有其他的路。”仰起头,拉着楼听风的手,越过僵硬的风焕之,大步的走出清和园,梅云最后的话语她记得很清楚,以后她的身边只会是楼听风。虽然她之前有过要借助南宫影的力量对付辰妃,对付秦家,却不料,自己变成了她的亲妹妹。不过这样也好,有着这么多人的帮助,对她来说绝对是已经有利无害的事情。
不再停留,不再留恋,这个地方已经变成了回忆,梅云和宝宝一直在她的心里,这一点,没有人能够改变。前面的路很长,尽管布满了荆棘,但是,她一定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秦家没有倒台,只要辰妃还活着,她就一直会斗争下去,直到她生命消亡的那一刻。
风焕之默默的看着花弄月与楼听风相携离开的背影,眼中慢慢的全是不甘,只是,却没有追赶上去的勇气。今天是他大婚的日子,只是,可笑的是,原本已经死了的人从棺材里爬了出来,而他却没有勇气询问,她是怎么活下来的,而她的身份,却已经完全是对立的存在。富甲山庄的二小姐,多么可笑的身份,却该死的尊贵,有了这么大的一个靠山,她想做什么事情定然也是事半功倍的,只是,母妃怎么办,若是秦家倒台了,他的大业要如何的完成,他们之间真的是无法化解了吗?
紫云看着伫立在原地,久久没有移动的风焕之,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脱口而出:“王爷,那个人是王妃,对不对?”
久久的,却是没有得到风焕之的回答,王妃?现在的清王妃是被惊吓昏迷不醒的秦倾挽,而不是换了一个身份出现的花弄月。转过身看着桥栏上两个孤零零的骨灰坛,迎上紫云等待答案的眼神,闷声吩咐道:“收好,放在花弄月的房间里供着。”
紫云一头雾水的摇摇头,提醒道:“王爷,您说过的,王妃屋里的东西不能随便动的,这两个……”
风焕之的神情分外的落寞,一股无力感侵袭而上,解释道:“一个是梅云,另外一个是本王的儿子,宝宝。”未谋一面,初次知道,就是一坛骨灰,他的心是肉做的,也会痛,这是他第一个孩子,可惜,与他无缘。
紫云惊讶的瞪大了嘴巴,看着桥栏上的骨灰坛,不可置信的说道:“王妃当时怀孕了?”为何她不知道,只是孩子生下来了,虽然死了,但是是不是可以证明王妃没事?伸出手掌捂着自己的嘴巴,原来,刚刚的那个人真的是王妃。
慢慢的走上桥面,看着两个空空如也的骨灰坛,黯然神伤,花弄月选择将他们的骨灰洒到了河水中,这是要永远的留在清王府,时时刻刻的提醒自己,梅云跟宝宝的死吗?
南宫影留在清和园的院口,并未进去,这会儿看着相携而出的二人,那牵在一起的双手,眼中闪过了一丝幽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不见。“这是要离开了?”
楼听风笑容淡淡的,虽然抓着的花弄月的手掌是冰冷的,但是,他的心中却是热情似火,此刻他是多么的庆幸梅云不知道冷紫炎的存在,庆幸梅云不知道很多事情,否则,她也不会直接开口让他来照顾花弄月吧。“事情都已经办妥,自然是要离开的。”
花弄月回头看了一眼,面无表情,低低的说道:“今天,就把这儿烧了,片瓦不留,没有人再有资格住在这儿。”
南宫影嘴角斜斜的勾起,痞气的笑道:“不愧是我富甲山庄的人,放心,我都已经准备好了。”话音刚落,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火折子,打出火就朝着墙角扔去,在落地的那一霎那,熊熊大火忽然喷涌而起,一阵阵热浪扑面而来。
楼听风见状,将花弄月搂紧了,慢慢说道:“走吧,这样的大火,谁也扑灭不了的。”
的确,看眼下火势蔓延的速度,浇水是肯定扑灭不了的,从今日开始,清和园就要变成一对废墟了。冷眼看着从里面疾步走出来的风焕之和抱着已经空无一物的骨灰坛的紫云,冷冷一笑,讽刺的说道:“这个世界上什么药都是可以制作出来的,唯有后悔药,人人都想要,可惜,人人都得不到。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们走。”
“王妃,王爷这一年多过得并不好。”紫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明显的,这火是花弄月放的,究竟是多大的仇恨,她才能够狠得下心,将过去的记忆烧毁。只是,她能够感觉到,王妃变了,她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知道这一年多来,风焕之心中的痛苦。
花弄月冷冷的看着欲言又止的紫云,厉声说道:“我只知道,我差点儿没了命,梅云死了,肚子里身下来的就是死胎,你若是想为你家主子辩解,无可厚非,但是,记着,不要在我的面前,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忍着不会要了你的命。”视线随即落到了远远走来的嬷嬷身上,嘴角勾起,冷嘲热讽道:“怕是皇帝已经到了,清王爷还是赶紧去拜堂成亲的好,我送你的那一套喜服可是世间难得一见的,好好珍惜今日的洞房花烛夜,从明天开始,你我之间的帐就要开始清算了。”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风焕之心有不甘的说道。
“有,自然有。”花弄月脸上的笑容灿烂无比,慢条斯理的说道:“只要辰妃死了,只要秦家倒台了,我就大发慈悲,不跟你计较。”看着风焕之一脸犹豫的模样,冷冷一笑,伸出胳膊,指着风焕之的心脏,“这儿,最重要的是你自己,你的野心,别的,无可厚非,你最珍视的,我一定要把它毁了,毁了你的希望,干干净净,想爬都爬不起来。”
楼听风心中很是嫉妒,即便现在花弄月的身边站在自己,但是她的心中慢慢的都是风焕之,即便是恨着,但是心中却有着他的位置,而自己呢?“走吧,你该回去吃药了。”
风焕之眉头一挑,连忙追问道:“毒还没有排清?”
“排清?清王爷这是在说笑呢,残心是何种的剧毒你会不知道?”南宫影斜睨着他,讽刺意味十足,“或者,您可以让指使下毒的人也尝试一下,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能力能够将残心的毒给解了。”
“对不起,本王真的没有想到母妃居然会……”刚说半句就被花弄月不耐的口气打断,慢慢的转过身体,声音冰冷:“这件事情其实根源不在于你,要怪就只能怪你们心里的冷血,不把人命当成一回事情。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真是可笑之极。”
南宫影望着冲天而起的大火,那黑乎乎的浓烟,扑面而来的热浪,嫌恶的摆摆手:“走吧,救火的人可是马上就来了。”
来的倒是挺快,花弄月冷冷一笑,好心的说道:“还是烧了的好,留在这儿,某些人的心里也不会好受,况且,这火势,想扑也难扑。”走完,迈开步子,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风焕之看着花弄月毫不留情的背影,幽幽的说道:“既然你想毁了那就毁了,本王尊重你的意思。”
花弄月闻言,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大声道:“清王爷,摆好你自己的位置,感觉像是施舍一样,只是,事实当真如此吗?”身份尊贵又能如何,她会慢慢的教他,即便是王爷又能如何,有些事情也不是他不想发生就不会发生的。
风焕之看着渐渐在自己视野里消失的人影,口气异常坚决的吩咐道:“不准救火,就这么烧了,只要她乐意。”
第一卷 迎风楼 迎客来
“阁主,现在全京城都在议论昨天清王府发生的事情,这样,是不是打草惊蛇了。ц茶诚卑簿捕俗乓┩胱吡斯矗锩娴囊┲ê谖薇龋还晒煽嗌奈兜榔嗣娑础?br />
花弄月端过碗,眉头都未眨一下,将汤药一饮而尽,放下去,冷笑着说道:“让他们有一番准备也好,不然,这场游戏就太没有意思了。昨天皇上去了,想必,脸色定然是精彩纷呈的。”
“弄月,你简直胡闹,怎么能将铁卷丹书拿到清王府去。”一个气愤不已的声音传了过来,来人一身藏青色的长袍,与南宫影极为相似的脸庞,脸色微微的有些发黄,显然是日夜兼程造成的。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皱着一个深深的川字,站在了花弄月的身前:“铁卷丹书是先皇御赐的宝贝,怎么能拿出来?”
花弄月微微的抬起眼皮子,而后在南宫烈不满的眼神中才慢慢的站起来,懒洋洋的说道:“要用就拿出来用,摆在富甲山庄也不过是个死物,物尽其用,老爷不会不知道这句话吧。”
“放肆,这就是你对你爹的态度,目无尊长。”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气恼无比。
花弄月冷冷一笑,反驳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因为不想我嫁给南宫影才冒出来一个天大的谎言的。”
“你…你…你这个逆女,简直不知所谓。”南宫烈不断的拍着桌子,气急败坏的说道。
花弄月摇摇头,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的说道:“老爷若是蓄须的话,吹胡子瞪眼这个词儿倒是挺适合你的。”
“南宫弄月!”南宫烈看着眼前的这个桀骜不驯的人,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用力的砸着桌子。
花弄月慢慢的站起来,自顾自的说道:“我喝了药,身子有些乏了,回房休息一会儿。老爷若是有什么事情,等我睡醒了再说。”手搭在了安静的胳膊上,走进了卧室当中。
南宫烈已经是气得无话可说,这会儿还是赶紧把铁卷丹书送回富甲山庄,这才是重中之重。
“爹,你怎么来了?”听到这边的动静,南宫影心急火燎的赶过来,却不想花弄月已经不见踪影,而南宫烈却是一脸铁青的一个人站在客厅里。
南宫烈转过头,虎视眈眈的看着南宫影,气急败坏的说道:“密室的机关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弄月她不懂事,你也跟在后面胡闹,你可别忘了,你可是富甲山庄的庄主,跟秦家,清王府对着干,你不是将富甲山庄弄垮,你就不会甘心,是吗?”
南宫影脸色变得冰冷,看着情绪激动的南宫烈,平静地说道:“爹,你说弄月是你的女儿,儿子不好反驳,也无从查证这件事情的真假。只是,既然弄月现在已经是我的妹妹,难道她受了委屈,我就不能帮她讨回一个公道,富甲山庄就任由别人欺负吗?你也说了,我是富甲山庄的庄主,若是忍气吞声,岂不是让别人觉得我们怕了皇家吗?”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这个逆子,是要气死你爹我吗?富甲山庄一向只做生意才能与朝廷相安无事,你这样做就是将富甲山庄往火坑里带。”南宫烈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差点儿就捶胸顿足了。
在房间里坐着的花弄月听到南宫烈的这句话,猛然的打开门,一双眼睛定定的落在南宫烈的脸上,异常坚定的说道:“我现在可以很确定的说,你跟我绝对没有半点儿的血缘关系,一点都没有。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你非要破坏我跟南宫影的婚事,不过,你若是看不起我,尽管离开,我不强留,把你的儿子一并带走。”
“胡闹,我说你是南宫家的二小姐你就是,谁敢置喙。”南宫烈一双眼睛瞪得铜铃大小,声嘶力竭的说道:“这天下谁敢说三道四,我一个个的让他们哭爹喊娘。”
花弄月冷笑一声,挑着眉头说道:“那你就当我们要对付的人不承认我的身份,这样一来,你就不需要想那么多了。”
“你,你,气死我了。”南宫烈狠狠的跺了几下脚,又得到了花弄月嘲弄的话语——
“我真的不明白,你这种火爆脾气,富甲山庄是如何发展到眼下这种状态的。”冷冰冰的抛出一句,而后迈出步子,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南宫烈一句话忽然吞进了喉咙里,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狠狠的瞪了南宫影几眼,恼羞成怒的说道:“赶紧把铁卷丹书送回去,这边的事情你也不要搀和,我来处理。”149。
“已经派人送回去了,只是爹爹,我现在才是庄主,这件事情孩儿会处理妥当的,阿雪知道你过来,一定会很开心的。”南宫影冷漠无比的说道,却是准备出去追上花弄月的脚步。
“反了天了,都反了天了。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心中火光滔天,只可惜,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在生着闷气。
“阁主,老庄主似乎知道很多事情,怎么就不肯说出来呢?”安静跟在花弄月的身后,轻声说道。
花弄月冷冷一笑,反问一句:“你没有发现老爷的脾气特别的火爆吗?我敢打赌,他背后绝对有人在出谋划策,依他的心机,可是完全的不能掌控富家山庄的。”
“这个人会是谁呢?”安静皱着眉头说道。
南宫影已经快步的赶了上来,听到安静的问题,脱口而出:“你们在说谁呢?”
花弄月停下了步子,回头看着南宫影,冷冷一笑,回答道:“我在想老爷子是不是有什么至交好友,一年到头没有几天是在山庄的。”
南宫影皱眉一想,而后摇摇头,回答道:“这个倒是不清楚,爹爹的事情他从来都不告诉别人的。怎么说起来这个了,有没有想好下一步要做什么了?”
花弄月望着皇宫的地方,眼中布满了阴寒,慢悠悠的说道:“我听说有个熟人最近就会来京城,有了他的帮忙,秦家必定会倒台,别的事情等他们的事情解决了,再从长计议。”
南宫影望着花弄月削弱的双肩,心中临机一动,顿时就想到了一个人,立即就出言阻止道:“弄月,他如今的身份不比当日,你这是在玩火,引火烧身了,没有人担得起这个责任。”
花弄月不以为然的笑笑,平静的说道:“你想太多了,我自有分寸,你现在不是要去忙富甲山庄的事情吗?”富甲山庄的事务众多,即便也有很多人做事,但是,有些事情也只有南宫影能够下决定。
“你若是要出府,我派人跟着。”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儿是在皇家的眼皮子底下,昨天刚刚闹出了那样大的动静。
花弄月摆摆手说道:“无碍,我与楼听风一起出去,谁若是想动手,除非是活得不劳烦了。”
南宫影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落寞,神情暗淡的说道:“有他陪你,我自然是放心的。”
花弄月瞥了他一眼,快步的走了出去,她的事情很多,每一件事情都需要安排好,滴水不漏才是。
楼听风已经在大门口候着,穿着一身玄色的长袍,长长的发丝随着风的吹动在脸前不断的晃动着,俊秀的脸上居然闪现出了几丝惑。看到花弄月提着裙摆走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道:“今天的气色不错,想好要去哪儿了吗?”
花弄月直视着前方,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好去处,“迎风楼。”京城最大的酒楼,亦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只可惜,她没有能够查出来这究竟是谁的势力。不过,对于她来说,能够利用的上的地方都是好地方。
马车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慢慢的行驶着,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到了迎风楼的门口,立即就有小二出来迎客:“客官几位?”
安静拉开车帘,楼听风立即就跳了出来,站定了身体,伸出手,接着,一只白希如玉般的手从马车里探了出来,落在了大掌之中。身体钻了出来,往下一跳,轻盈的落在了地上。
白衣似雪,面容艳绝,顿时就吸引了附近大部分人的目光。
“弄月?”头顶忽然传出了一个很是惊讶的声音,仰头一看,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风致远,居然碰到他了?
楼听风已经将人认了出来,在花弄月耳边低声的询问道:“要见他吗?”
花弄月不以为然的笑笑,说道:“你认识的人是花弄月,而我是南宫弄月,身份不同,长相相同又能如何?进去吧,虽然被这么多人注视着不是一件坏事情,但是我不喜欢。”
后面的马车自然是有人处理的。走进迎风楼,直接朝着二楼的雅间走去,只是在楼地上就遇到了急冲冲跑下来的风致远,冷冷的瞥了一眼,脚步并未停下,继续朝着楼上走去。
风焕之脸上的笑容消退了一些,向后退了一步,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本王只是觉得你跟本王的一个朋友长得太像,一时间有些激动。”心中却是想到了昨天清王府发生的事情,她已经换了一个身份。
“弄月倒是挺羡慕你的朋友的,有你这么一个真性情的朋友。”脚步不停,继续往上走着,跟在小二的脚步,走进了雅间。
“客官,需要什么,小的这就下去准备。”小二拉拉搭在胳膊上的毛巾,一脸热情的笑容。
“大红袍,再准备一些点心,别的等下再说。”安静站在花弄月的身后,面容酷酷的说道。
“好来,小的这就下去准备,几位稍等。”说完就转身走了出去,却是却在门口看到了一脸纠结的风致远,低下头行礼,而后快步的离开了。
京城中的消息最为灵通,小二自然是知道里面的那个女子是谁,但是,与他无关,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
花弄月冷冷的看着站在门外的风致远,对着安静说道:“关门。”
安静闻言,立即就抓着门闩,就准备将门关上。
“慢着。”风致远忽然伸出手摁在了门上,目光灼灼的落在了花弄月的脸上,意有所指的说道:“你当真要将以往的全部扔掉,一点都不留?”
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发出咚咚的声音,冰冷的话语狠狠的刺进了风致远的心中:“人都是往前看的,沐王爷如今依旧是这般的天真?只有有了权势地位,别人才会尊重你,敬畏你,难不成这些,沐王爷还没有弄清楚。”
“你现在想要追求的就着这些?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风焕之心有不甘的说道。
花弄月看着风致远,忽然展眉一笑,反问道:“听这话,感觉沐王爷挺了解弄月的,可惜,弄月还是第一次见到沐王爷,这般唐突的话语,有些失礼呢。”
楼听风却是阴霾着一张脸,对着安静吩咐道:“还不关门。”
看着风致远渐渐看不到的一张脸,花弄月吐出一句话:“今日相见,也算是有缘,送你一句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呆呆的看着眼前冷冰冰的门板,风致远神情镇定无比,看着端着茶点走过来的小二,身子一转,慢慢的走下来,却是就此就离开了。
安静接过托盘,说道:“没有喊你就不要进来。”
小二连忙退下,将门关上。
楼听风有些不悦的皱皱眉头,道:“你跟他说那些做什么,他就是一个闲散王爷,能掀起什么浪花?”
花弄月冷冷一笑,轻轻的抿了一口水,感受着大红袍的香醇,盯着杯子中碧波荡漾的茶水,勾起嘴角说道:“皇家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风致远绝对不会像是表面看起来的这样简单,我就是要京城越乱越好,越乱,我的机会就越多,我并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但是,那些人就不一样了。”
楼听风心疼的看着花弄月,低声的说道:“我帮你就好,事事谋划,你会很累的。”
主全无论无。花弄月脸上露出一抹凄凉,抬头望着楼听风,反问一句:“除了这个,我还能做什么呢?”
楼听风一语凝噎,伸出手抓着花弄月的手腕,淡淡的笑着:“我陪你,上刀山下火海,我都陪你。”
“还是想想,那些人能够忍到什么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讥诮,侧过头对安静吩咐道,“让他们不要动手,要闹就要往大了闹,妄想刺杀南宫家的人,我看他们有多大的实力。”
安静冷冷的勾起嘴角:“属下这就去。”说完,立即就转身走了出去,动作很是干脆,浑身带着肃杀。
门再次的阖上,花弄月替楼听风倒了一杯水,放到了他的面前,浅笑着说道:“尝尝看,还不错,我们好久没有安娜静静的喝过茶了。”
楼听风露出一个畅意的笑容,端起杯子放在了眼前,笑着说道:“等这儿的事情处理完毕,我定要陪你尝遍这世间所有的好茶。”
“一言为定。”花弄月的笑容很是甜蜜,这一刻,仇恨暂时放到一边,喝口茶,她只需要一杯茶的时间,透一口气,她已经快要被闷死了。
可惜,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杯子刚刚放到了嘴边,就听到了有许多人靠近的声音。
楼听风放下手中的杯子,颇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的这杯茶真的是很难喝道。”
花弄月的脸上也是颇为无奈的,说道:“看来我这次回来,的确是不得人心,这么迫不及待的过来想要杀了我。”
“想要杀你,除非我死。”楼听风信誓旦旦的说道,眼中溢满了柔情。
“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留在我的身边。”这些事情跟他原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所追求的,也不过是奢华的生活,是她将他拖了进来,溺在水中,无法脱离。
楼听风目不转睛的看着花弄月,幸福洋溢的说道:“我也要谢谢你,谢谢你愿意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他根本就不想再尝试一次花弄月死亡的痛苦,那时,刚刚得到消息,他差一点儿就带着人杀进了清王府,如果不是面具人将消息透露给他,恐怕他这会儿已经身处黄泉了,那样的撕心裂肺,他不想再来一次。
“我们都要好好的,梅云的愿望我们会帮她视线的,对不对?”那样一个衷心为自己的丫头,她如何的不感动,为自己试了那么多的药,没有她,就算把残心的毒逼到孩子的身上,她也活不下去。
楼听风心中不是滋味,若没有梅云的那句话,花弄月是不是就不会留在自己的身边了?这般的患得患失,他何时也变成这样了?点头应声道:“我们还要天涯海角,去看风景,梅云一定会很开心的。”
“死到零头还有兴致在这儿唧唧歪歪,倒是好有兴致。”忽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雅间的门就这么的被踢倒在地,门口出现了一批人,杀气腾腾。一身的黑衣,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光天化日之下,只敢露出两只眼睛,不敢见人,当真是臭水沟里爬出来的老鼠。”花弄月睥睨的看着门口出现的黑衣人,言辞苛刻。
楼听风闻言,附和道:“倒真的是十分的恰当。”
那些人却说不不再废话,提起刀剑就冲了进来,而窗户那边,也有人撞破了窗户,掠了进来。将依旧坐着的二人围在了中间。
花弄月无奈的撇撇嘴,说道:“下次记住,不要毁坏公物,你们是要赔偿的。不过,有没有下次,就要看你们的运气了。”抬眼望着风焕之,“这儿地方太小了,换个吧。”
风焕之点点头,抱起了花弄月,越过了包围圈,就这么落在了大街上,而外面的黑衣人,数目更是众多,黑压压的一片。
双脚很是轻盈的落在地上,脸上冷笑不断,说道:“还当真是把以多欺少发扬光大了,就是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这么大的规模,肯定会传到皇宫去的。”
楼听风的胳膊依旧放在了花弄月的腰际,低着头在她的耳边说道:“要大一些还是动静小一点。”
花弄月敛眉一笑,意满踌躇,说道:“既然要动手,那自然是动静越大越好。敲山震虎,免得三天两头有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忽然提高了声音,大声道,“动手。”自然,这句话不是对包围他们的黑衣人说的。
不过听到了花弄月的这句话,站在最前的人全部都动了,只是,楼上却是传来了一个很是难听的声音,至少在楼听风和弄月听来,是难听至极的。
“女的要活口,主子还有用处,男的格杀勿论。”声音阴测测的,似乎已经把握十足。
“为何要活口?”花弄月抬起头,看着站在二楼的黑衣人,露出一个很是迷茫的表情。
“主子可是说了,做过王妃的人滋味肯定很好的,会有更好的用处的。”伴随着粗狂的大笑声,眼中的异彩让一旁的人都会心的笑了笑。
“滋味更好,的确。”花弄月冷冷的笑着,居然有了这种心思,当成是嫌做人太累了,要找点儿变成畜生的乐趣。
“好大的口气。”楼听风仰头看着站在窗口的人,凤眸微微的眯起,嘴角微微的勾起:“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手段,有多大的本事能够要了我的命。”
这会儿,外围的骚动已经波及到了内圈,显然的,夺命阁的人这会儿都是兴奋的,刚来京城就遇到这么一出,收割人命可是他们一直喜欢的。1595541
包围圈就此撕裂了一道口子,安静还剑入鞘,快步的走到花弄月的身边,低声说道:“阁主,街道全部都被封锁了,对方还真的是下了血本的。”
冷冷一笑,云淡风轻的说道:“当真是想把我留在这儿,既然这样,就不需要客气了,是不是?”
楼听风搂着花弄月的纤腰,说道:“这些人死多少少多少,对他们无须留有怜悯之心。”
花弄月抬起头,看着风焕之,说道:“我好久也没动过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废话少说,还不赶紧动手。”
一场血战就此揭开——
第一卷 迎风破 夺命出
夺命阁的杀人技巧皆是花弄月所传授,哪些方位能够费最少的力气,却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置人于死地,夺命阁的都是一清二楚的,虽然对方派来的人人数众多,只是在杀人的手段上却是低了不少。ц茶诚?br />
这是一场杀戮,直到另外一方完全的倒下。
滴下的鲜血在地上汇聚成流,渐渐的,将每一寸土地染成血红色,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眼中的杀气慢慢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是惊恐与害怕。
站立的地方已经看不出泥土原来的颜色,残肢断臂到处都是,不时地,就有鲜血喷向天空,染红了天际,犹如一朵朵的烟花,在空中妖艳的绽放。
迎风楼前的两个石狮子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神态变得狰狞无比,似乎要吞噬没有个靠近的人。
花弄月手中拿着两把月牙形的小巧匕首,在阳光的照耀下,刺人眼目。如有从地狱走出来的恶修罗一般,面若冰霜,锋利的刃口在脖子上轻轻的一划,一条条人命就这么的消失于眼前。
“公子,赶紧撤退吧,这样下去,我们的人会被全部杀光的。”
远处的一个阁楼里,站在窗边的锦衣男子双手摁在了窗棂上,木屑飞飞,皱着眉头看着不远处的杀戮,咬牙切齿道:“不行,花弄月摆明了就是要与我秦家为敌,这次杀不了她,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
“大公子,从长计议,她现在的身份是富家山庄的二小姐,只要能够绊倒富家山庄,之后的事情就会很简单的。”陈君跪在了秦倾楠的身后,言辞恳切的说道,“外面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掩护大公子离开。”
“不行,”秦倾楠双眼死死的盯着石狮中间的白衣女子,恨不得将这个人千刀万剐,“今日已经付出了这么高的代价,没有除掉她,我不甘心,把留下来的暗卫全部派过去,我就不信她花弄月能有三头六臂。”
陈君闻言,猛然的抬起头,神情分外的凝重,拒绝道:“大公子,暗卫只负责保护您的性命,若是派他们去了,万一不敌,后果不堪设想。”现在花弄月所表露出来的实力太过于惊人,他实在是不敢冒这个险。
忽然感觉到身上的目光,花弄月收回了双刃,抬头望着不远处的阁楼,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那人眼中的愤恨,大跨步的走了过去,一路不断的收割着鲜活的性命,身边不断的有人倒下,冷笑不止,对着靠近过来的楼听风说道:“楼上有人,我们过去。”
楼听风一掌劈了身旁的黑衣人,搂着花弄月的腰肢,就朝着阁楼掠了过去。
安静见状,快速的要了最近几个人的性命,大声的说道:“七杀跟着阁主。”
楼听风眼看着就要落在阁楼之上,却发现忽然多了几个人,面容冰冷,全部都是灰色的短打装扮,兵器各异,只是目光全部都落在了他们二人身上。遂落在了一旁的大树上,冷笑着说道:“阁下当真是好大的手笔,封锁了一条街还不算,这儿居然还留着人,等着反败为胜吗?”
“楼听风,你跟他们说笑呢?”花弄月倚在树干上,冷嘲热讽道,“夺命阁岂是那么好对付的。”
双眼落在了窗户处的那锦衣男子的身上,口气极
( 强扭瓜甜,某某太难缠 http://www.xshubao22.com/1/19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