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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了那个原本只属於王喜报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我是他的另一半,我们在为著一个共同的目标努力,此时此地,我不折不扣地爱上了我们的谈判队长!
他的果敢,他的机敏,他的坚持,他的谈吐。。。
虽然恐怕跟那天和天津老嫂子争油菜时没什麽区别,但王喜报这次是分毫不让!
所以一天晚上开完会都深夜了,我当著大家的面儿说,王队,你来我屋一趟。
王喜报跟著我进了屋,我关上了门关上了灯,踮起脚,轻轻吻住了身後的人。
王喜报明显没想到一向躲他的我怎麽会突然如此主动。但渐渐的,他的呼吸也开始急促。
“今天不行!谈判结束前。。。你不能破童子身~”我知道自己不该在他的身上点火,可我真的很想好好亲亲他,让他也好好亲亲我~
王喜报借著走廊的光看著我的脸,这是我们第一次亲吻。
我想一定是我的神情把我给出卖了。他看出了我彻底归他了。所以很大度地说,
“那你早点休息吧~”走人了。
整得我好像没要够似的,翻来覆去一夜没睡好。
第二天我们一进谈判会场就觉得不对劲。
几个美国人坐在了谈判桌的外围。
日本人哪儿都好就这点奴性太明显!屁大点儿的事儿居然把自己的主子请来了,吓唬谁呢?
他们介绍张三李四,谁是冲绳驻军的这,谁是冲绳驻军的那。
王喜报连看都没往美国人那边看一眼,我立刻明白了翻译的力度。
说实在的,我最拿手的还是美国话。所以,我做好了替王喜报一挡二的准备。
可没想到,日方和我们还没说上几句话呢,有一洋大人接过王喜报的话,用的还是责问的语气。
王喜报腾!地一下就站起来了,对著美国人劈头一句,
“You shut up!”
惊呆了我们,更惊呆了日本人。
他转过头,对著日方代表说,
“我对贵方今天让第三者进入谈判现场一事深表遗憾!美国人如果不离开,我们将永远不回到这个谈判桌前!”
等我翻完,他转身离开。我们刷刷刷全体收了东西紧跟其後。
我甚至在出门时对著刚才说话的那个美国人还笑了笑。
洋大叔深表遗憾地耸了耸肩。冲绳的美军应该明白日语的~
回到住处,王喜报直接和北京通了话。说实在的,当时挺爽的,这时大家却都替王喜报捏了把汗。
依我的看法,美国人不会觉得受了侮辱,倒是日本人会觉著在自己主子面前没面子。
北京的意思是以静制动,先看看日本人的反应再说。没有批评王喜报。
我们这里刚吃完午饭,日本代表团就打电话来说按最新原稿晚上六点举行签字仪式。
我把电话内容翻给王喜报他们听,大家都有点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
扯了将近一个月的羊皮,突然在王喜报骂了他们主子後日本人同意签字了?!
狗日的!真就是属狗的!除了我之外的另外八个男人一起破口大骂。
他们也不怕有窃听装置让日本人听见,多没涵养啊~
晚上的酒会上签完了字,跟刚见面时一样,世界人民又成了一家人。
包括白天的美国驻军都来了,拍著王喜报的肩一个劲儿地竖大麽指。
我和另一个日语翻译在隔壁的会议室核实了文案的全部内容,回到饭桌前向王喜报汇报,没有任何问题。
等我坐下,王喜报连夹了几次菜,放在我面前的盘子里堆成了小山。
连我都觉著全体人民都在看俺俩,他还不停地夹。
“我来的时候就觉著王队对细菌有点意思,你们大家怎麽看?”跟我混得最熟的小秘书开口点“炮仗”了。
“嗯!我也觉得他俩有点诡异,总是给人心心相印的感觉啊。。。咱们还是让喜报自己招吧。”老同志也开始凑热闹了。
连我都不好意思了。。。流露著小女子应有的羞涩神情。。。
王喜报突然出手揉了揉我的脑袋,对著大家说,
“我和王菌在她六岁的时候就认识你们大家信不信?”
靠!我倒!
他这一揉再加这一句,彻底把我划成他妹子了!
至少除了我之外,我相信另外的七个男人都这麽认为。
王喜报你个混蛋!该亲我脸的时候你揉我脑袋到底算什麽意思啊?
吃了饭,气哄哄地一个人回到旅馆,我以为王喜报跟别人一起逛沙滩去了。毕竟明天就要离开冲绳,同志们连大海还没有看上一眼。
咚咚咚有人敲门我问谁?
他说是我,我开了门,看见他站在门外对我笑。
“你来干嘛?”我一说废话就代表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
他叫了声“王菌~”,进来随手就插上了门。
“今晚我可以破童子身了吧?”话音未落,他上来搂住我就开始脱我的西装上衣,嘴亲著我的脸。
我把自己的嘴送到了他的嘴边,两只手扒著他的西装上衣还不忘扯著他的裤腰带。
15
从离开北京前的那天晚上,可以说我们就相互渴望著对方。
一切已经是一种必然,你情我愿~
我们只想能最大限度地得到对方又让对方满意,可是在眼前的这种状况下,我根本无法放开自己,左邻右舍都是自己谈判团的人,搞出了古怪的动静大家还不得破门而入?救我还是救他出火海?
王喜报和我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拥抱著彼此抚摸著对方,他一只手拿著我的一只手,示意我拍打他的屁股。。。
黑暗里,我颤抖的声音,
“不行~~在这儿不行。。。隔壁能听见。。。再忍忍~等回家的。。。”
他发出一声不满的呻吟,我开始用嘴狠狠地咬著他的乳头腹肌和下身。。。
他的屁股蛋子,大概最後真被我咬出了血,因为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儿。
他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压在了我的身上,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在我的下身探索著,滚烫的嘴唇在我的双乳间流连忘返。
“王菌~~我给你买的裤裤。。。中意吗~~”他在我的耳边色。。。
猛地一个翻身,我坐到了他的腰上,大力地将他阴茎的包皮一撸到底,他啊~~~~地一声,浑身开始抖个不停。
紧紧地抱住他的上身,我慢慢将自己与他合二为一。。。
王喜报进入我的时候发出的呻吟声象在哭泣~
没有哪个男人在我的身下脆弱得仿佛与我颠倒了性别,即使是纯粹的M。
王喜报这些日子的强势和他此时在我身下的表现,一下让我异常地兴奋,下身一片湿润。。。
可在他身上没扭两下呢,他竟然“啊!啊!啊!王菌~王菌~我憋不住了。。。”一下全射到了我的那里。。。
射完了,搂著我,还像头春猪~不住地哼哼。。。
完全没有体验到肉体快感的我忘了回味刚才发生的一切,赶紧算自己的大姨妈上次是什麽时候来的?
我也是爹生妈养的凡人身,我在嘀咕著会不会中靶啊?这个该死的家夥,竟然不拿出来就射在里面!他想干什麽?想让我给他生娃吗?
外面有嘈杂声,看海的同事都回来了。
刚迷糊过去没多大会儿的王喜报被吵醒了。
“王菌~~~”他从身後温柔地搂著我,叫。
想让他多眯会儿所以一直没敢动,这会儿他醒了,脱开他的手赶紧奔茅房,亡羊补牢,我蹲!
祷告著“苍天保佑千万别种上了”回到床前,王喜报居然摆好了枕头扯了被盖在身上,看到光光的我过来,赶紧掀开被,搂住躺回被窝的我。
“王菌~~我又想要了。。。刚才太快了~你也没要够吧。。。给我啊。。。”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他抬起我的一条大腿在我身後三拱两不拱地就进来了。。。
试著变换著各种体位。。。
我慢慢开始在他身下舒服地哼。。。
当我坐在他的身上,他坐著紧紧地抱住我,啃咬著我的两点,借著席梦思的弹力不停地耸动著,突然,啊!啊!啊!又毫无预示地一泻千里。。。
第二次!又是一滴不剩!!!!
就那麽紧紧地抱在一起,静静地坐到他平息了自己,才一起躺回被窝。
一颗子弹中靶,接下来的千万颗子弹穿过同样一个孔,死一次跟死一百次一样了,我也懒得再上茅房把他的千军万马蹲出来,爱咋地咋地吧!
“王菌~你让我好激动。。。”王喜报在黑暗里幽幽地说。我理解为他对自己的表现不是很满意,有点失落,所以爱面子地怪我太性感~
“你就不怕把我的肚子弄大啊?”我这人有时没什麽情趣,还偏向残酷的现实主义。
“那我就娶你!你不愿意啊?”我乐观地把这句话理解成王喜报向我求婚呢。虽然是在我有可能未婚先孕的万不得已之时。
那天晚上王喜报搂著我,就像在我北京的家里,我们的呼吸又融在了一起。
谈判累坏了我们的精神,房事疲劳了我们的身体,我俩呼呼大睡。。。
事後想想,对那夜的性我并不满意,似乎以後的无数次,王喜报都不是个精於床第的人,而我自认为自己又很在乎这个,可我却从未在这种事上追究他。
他在改变著我。。。
是什麽让我离不开他?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爱著非谈判队长的他,可回到了北京後我们算是彻底同居了。
事情是这个样子滴~
飞机在第二天下午平安抵达北京机场。
高部长和外交部的另一位部长带著些许虾兵蟹将亲自到机场迎接我们一行十人。
王喜报,简直就像从上甘岭上凯旋归来的英雄王成一样~只可惜当年的王成没能活著从上甘岭回来。
其余的八个人坐一辆车回外交部,王喜报和俩部长一车,先回市政府去看一眼,我则被一辆专车直接送回了公寓。明天一早十个人还要到外交部集合。
打开门,进了那间仿佛还有王喜报味道的屋子,倒在沙发上我一动不想动。
头一次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我好象失去了贯有的主动权。
留下来还是离去,让王喜报自己来决定吧。
我刚有点迷糊,开门的声音响,王喜报进来了。
我闭著眼睛没有动。
他走过来看到茶几上的纸条,拿起来,过来打开了沙发边的立灯。
灯的瓦数虽低,但直接照在我脸上,我像个被审的犯人无法遁形。
“王菌~我回来了。。。”
我一睁眼,王喜报那麽大个脑袋,放大变形的猪脸就在我的眼前。
我看著他,他看著我。
“王菌~走吧!跟我上我那儿抱被子去。在冲绳,我只有昨天晚上睡了个安稳觉,不抱著你,我睡不著。。。”
王喜报就这点好!在外面不管怎麽样,在我面前永远温存有加、俯首贴耳,满足著我小女人的虚荣心。这一点,西方男人和东方男人有点不一样。无疑,王喜报东方的一套更合我的胃口~
我双手一伸套住了他的脖子,他一个用劲儿就把我吊起来了。更喜的是,他另一只手居然伸到了我的双腿下,腾空把我抱起来了!
从来不喜欢大呼小叫的我,啊啊啊地惊叫著,呵呵呵地乐。。。
搂紧了他的脖子,我把脸紧紧地贴著他的胸。那一刻,我想的竟是记忆里最後一次我老爹这样抱我的胸膛。
我们有两个星期都在外交部。
整理这次谈判的所有记录,处理一些後事。
早上,王喜报总是在我前面半个小时就离开家。他喜欢早到,人到底当领导当惯了,而我喜欢压著铃进办公室。
但晚上我们都不用加班。他总能在我刚出来的地方堵住我,等公车半天不来,他就用自行车驮著我,骑一个半小时,我们到公寓附近的菜市场买了菜回家,王喜报还能站著给我煮粥,我累得趴在沙发里哼。
中午,我们在外交部的大食堂里一起吃。
这里人多,流动性又大,没几个人关心你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可我们俩还是挺有名儿!
响当当地被大家称为“绣球二王”!
跟第一起全国恶性持枪杀人犯的“二王”同名!那俩流窜全中国,最後终究在一山里被我人民解放军击毙~
开始两天我们还十个人一个桌子吃过一顿中午饭,可陆陆续续其他的人出差的出差,公干的公干,最後就剩我和王喜报两个市政府借来的人最闲,留下来收拾著乱摊子。
最後的几天我就听到王喜报大概会调动的风声。
毕竟三十六岁的年轻干部,经了风雨又见了世面,为国争了光长了脸,不提拔?显得咱国家多没伯乐啊?
高部长最後也找我谈了话。我姑父居然也坐在高部长的屋子里真把我吓了一跳!
她的意思是希望我进外交部,但不能再做自由人得首先转正。
我看著我姑父的脸说,我爸妈在美国,岁数一天比一天大,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一个人待在国内到何时,所以。。。再让我考虑考虑行不行?
我知道拿自己父母做借口有点不孝,可我真的没想好在哪里安定下来。
我父母前些日子回国过春节,没见到我,见到了我姑父。
我姑父对高部长说,“让王菌和他父母商量一下吧。我弟弟两口恐怕一时半会儿还真回不了国,那头的工作挺忙的。”
晚上,饭桌上王喜报问我,“你为什麽不答应转正?不过我也想了,这样也好!我到哪儿你就可以不用那麽麻烦跟著我走人。”
哎我没跟他说过高部长跟我的谈话内容啊?!什麽叫他到哪儿我跟著就走人?
不过听王队的口气怎麽不像进外交部啊?
“要调你上哪儿?”我问他。
“大概是临省的省政府或是省委,还没有最後定。”也是啊!一下就让王副负责人进外交部当副部长那也不符合咱们的组织原则啊。
我嘿嘿干笑著。心想,要不就答应组织转正留外交部得了。王喜报当上了河北省省委副书记,我在这儿躺在沙发上看他上电视,先是下访视察民情,後是腐败堕落锒铛入狱,那多爽啊?
“王菌,你别笑得那麽猥琐!就是去河北,我第一件事就是利用职权把你调我身边。。。”我立刻僵硬!
算了,那我还是乖乖地当临时工吧。别让他为了我,还没上任呢就犯错误。
从冲绳回来後的一个星期,我们都是纯粹地搂在一起,睡觉只是睡觉。
在没弄清楚肚子里是否已经有了个“小细胞”前我不想让他碰我。
他倒象比我还清心寡欲,关灯,一抱著我呼声就起。
王喜报也是人,冲绳将近一个月其实累惨了他。
再加上一回来,他就开始晚上驮我下了班,回来还得做饭洗衣服。
我不让他碰我,一天中午却悄悄溜出去,买了避孕套和避孕药。
这儿的药,吃法和美国的有点不同,听著比我还年轻的卖药的女孩给我解释吃法,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回来的路上,我自己嘲笑自己。
王喜报看到我劈头就问,“你上哪儿去了?”
我说,“休息时间你管著吗?”
王喜报说,“你肚里都有我的娃了我咋还管不著你?”
明知道他是在报复我不让他管我,可我的脸立刻红得跟张大喜报似的!
我完了!原来没这麽娘儿的~
一个星期後的早上,星期六。还没起呢,有喜鹊就在我二十三楼的凉台上叫。
下身一热,知道不好爬下床往厕所奔,还是晚了一步!
要知道这次大姨妈来,对我来说意义非常!意味著我自由的一生仍不受任何人物、事件的羁绊。
忍著肚子的疼痛,在水池里搓了把短裤扔进洗衣机,哼著“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光著屁股,在王喜报面前夸张地翻箱倒柜找卫生巾。。。
王喜报最喜欢用胳膊拄著脑袋看我在床底下上蹿下跳。。。
“王菌~你现在心里一定在大叫。。。我又自由了…………!”他学我越来越像了。
“没错!”想将我?当我不知道什麽叫将计就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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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作为女人,有时线条粗得比男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具体的例子就是每次来内个,总整得跟杀猪宰羊似的。内裤,外裤,床单,被子。。。往往都成牺牲品。
在日本,有一次来著大姨妈我在研究室写报告,正写到兴头上,感觉下面不对劲恐怕发“大水”了,还一直不肯去厕所。正好是夏天,再站起来的时候,白颜色的西装短裤不仅成了“红色”的,连我屁股下蓝色的办公椅都“黑”了一大片。正好研究室的人都去吃午饭没人,我把椅子直接端在屁股底下扔到了学校最近的垃圾站,还往垃圾站的最里面藏了又藏,前後挡著两本大书回会馆换裤子。
女人做到我这份儿上,估计能受得了的男人也不多了~
中午吃完饭,王喜报洗衣服,我瞟见他把我的小裤头从洗衣机里拿出来,在水池里用手搓,心里正感觉怪怪的,
“王菌,你这裤头也不好好洗洗就跟别人的白衬衫混一起洗啊?”
我又没请你洗,嫌我脏把你衣服拿十七楼自个单独洗去!我占了便宜在心里卖乖地想~
晚上,又冷又困,就懒得上厕所。王喜报突然醒了,
“王菌~这怎麽了?”他开灯,磕膝盖头上。。。鲜血淋漓!
“王菌!你个恶心鬼!上厕所去!”迷迷糊糊地往厕所爬,冲水,出来,闭著眼睛翻抽屉,又牺牲了条短裤。
第二天一大早,王喜报就在家洗床单,
“不前两天才换的床单吗?又洗?”我问。
“还好意思说!”他在揉我用鲜血染红的地图。。。
下午去超市,忙著买瓜子,他把一包东西扔进购物车,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包夜用的卫生巾?!
“这你也知道在哪儿卖?”
“怎麽办呢?谁让我摊上一闺女~”
居然占我便宜!
晚上再睡觉的时候,全副武装,高兴啊!托俺细心男人的福,终於不用起夜能一觉安心睡到大天亮了。
掀开被,居然有个四方块的小褥子垫在床单上。我儿时记忆里的小被子。。。
“愣什麽?给你准备的尿芥子!谁有劲天天替你洗床单?”
“娘~~~闺女爱死你咧~~~~~~~~”拱进被子,扑进不是我娘胜似我娘的人怀里。。。
这样的王喜报,真的比我的亲生父母还体贴我,照顾我。
我从不愿细想他对我的这份感情,但只要留在北京,我知道自己已经再也舍不得离开他。
那天晚上,我是蓄谋已久。
我让王喜报先洗了澡出来,我出来的时候穿上了我的皮衣皮裤。
这套正规的S行头,不瞒你说,还是我在电梯里和王喜报发生了关系後特意在网上订购的,费了我不少的银子~
我等著靠它做电梯里男人的小三,撕碎他的家庭。
结果没成想咱还成了大房~
其实只是套连身的皮背心和皮短裤,其余露肉的地方全是黑色的网状尼龙丝,包括两个胸!
虽然双乳处的黑丝比其它地方密集,看著浴室外镜子的自己我还是犹豫,要不要再戴个胸罩?
唯一的一件附加品让我立刻抛弃了所有的羞涩,蝙蝠形的眼罩!只露著两个大眼珠子,戴上後连我自己都不认识自己是王菌了~
慢慢打开梳洗间的门。。。
王喜报坐在沙发上,睡衣睡裤,翘著个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沙发背上拿著电视机的遥控器。。。
看见如此的我,遥控器立刻掉沙发上了,他惊!
到底是惊讶?惊奇?惊喜?我不得而知。。。
但立刻微微扬起的嘴角泄露了他心底的秘密。。。
我拧著屁股,光著的两只脚还得点著,因为脚上除了网眼丝袜没有高跟鞋。
要是我把门口的那双皮鞋穿进来王喜报一定会给我扒下来再扔到门口。他说过他最恨抹地板,如果我掉一个瓜子壳在地板上他就将我碎尸万段!
把早就瞄准的一盘CD放进音响,屋里的气氛立刻诡秘异常~
其实我也不是个玩SM的专业高手,那种珍藏满清十大酷刑的水牢我看著也怕~
虐恋於我来说更像一种气氛,而我的对手往往是能陶醉疼痛的人,把虐当成一种爱。。。刻骨铭心!
跟著音乐的节拍,点著脚尖(不穿高跟鞋不点脚真的很难把胸挺起来),又慢慢游到沙发前,停在了王喜报的面前。。。
他的一句话,让我感慨万千,可带著眼罩,他一定看不清我的神情。他说,
“王菌~是你吗?”他在确认著即将虐自己的人是不是我?他只可以把自己交给叫王菌的女人?
一把将他推向沙发靠背,跪上去,屁股坐在他的大腿根儿上,上身紧紧地贴著他的上身。
此时不要情!爱的血腥游戏即将拉开帷幕!
“是我怎麽样~不是我又怎麽说~~”胸前的两点被根根细丝勒著,就著现在的体位,将自己的两点放在他的唇间摩擦著。。。
他刚要张嘴含,猛地一躲,一只手顺势抬起他的下巴对著沙发的立灯。。。
“告诉我~为什麽看那种录像~~是不是喜欢啊~~~说!”狠狠一扬他的下巴。
“王菌~~”王喜报一时半会儿无法进入角色,哭著腔儿求我。
啪地一巴掌,打在他侧面的屁股上,用的只是八分力气。
“王菌!”这一下就让他兴奋了。
“告诉我喜欢吗~~说了喜欢我就替你脱了裤裤好好让你舒服。。。说啊~~~”一只手更紧地捏著他的下巴,一只手大力地揉著他的一瓣。
“嗯。。。”
啪!
“我没听清~说清楚!”
啪!啪!
王喜报开始靠在我的胸口抖。。。
“喜。。。喜欢。。。”他被我带进来了。
“是这个吗?”摁下遥控器。画面是我昨天偷著调好的,带子是我前两天上王喜报的十七楼翻出来的。
这家夥居然都不销赃,还敢留著这盘用来yy的带子!
画面上男人被拷打的镜头。。。
一声声鞭打的声音。。。
和著我落在王喜报屁股上的啪啪声。。。
他战栗著叫著我的名字。。。
我知道他想要什麽,就是不触碰他高耸的那里。。。
“想要你求我~求我了我就给你~~”用舌尖,我在王喜报的脸上拉丝一样地游,最後对著他的耳朵说。
“王菌~~我想要。。。求求你~给我。。。”王喜报开口求我了。
他不是我第一个M情人,可只有他,在求我的时候呼唤著我真实的姓名。
不是“搭琳”不是“哈尼”,
我虐他的时候,他仍然叫我“王菌~”。
那天晚上,千算万算忘了算周末。
在外交部已经没几天了,根本不可能请假可第二天早上还是迟到了。
而且我俩一起迟到就显得更加诡异。
好在高部长一句,“你们俩是不是住一个方向啊,堵车被堵到一起了?”
也算给了我俩个下台阶。
可王喜报几乎一天都是站著工作的!
有人进来他就立刻坐下,人一走他就赶紧站起来。
屋里只有我俩,乐得我。。。快憋出内伤了。
中午吃饭铃一响我拎包一句,“出去一趟”。
王喜报估计屁股疼得也懒得管我了。
回来的时候,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跟长了痔疮一样,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我锁了门,落下了所有的百叶窗,把他拽到犄角旮旯,替他脱下了裤子。
早上都迟到了根本没来得及,把屁股上、大腿处一条一条的红印子都替他消了毒,涂上药,烂桃一样的地方还热心地替他包了扎。
他哎哟哎哟地叫出了声,
我说“至於吗?再让外边的人听到~”啪!地习惯性动作,又给了他一巴掌~
穿上了我给他新买的内裤,吃了消炎药。
我拿出了刚在外面给自己买的包子,想他大概疼得不一定会上食堂吃饭所以也带他了俩。
他感动地直说,“还是老婆在身边好~”
我说“你屁股还是你老婆打烂的呢~”
他不吱声了。微微低下的脸怎麽有点红?是被杯子里的水汽熏得?还是我眼花?
这种性游戏真的不适合工薪族~
平时玩儿,第二天上班就异常痛苦。
好不容易大礼拜了,累了一个星期,睡觉还来不及呢,谁还有闲工夫疗伤,而且好像还是吃饱了自己打自己~
王喜报和我都是个可以在普通的性行为里得到一定满足的人。
那次他被打得皮开肉绽(是他自己後来要求上皮带的~),花了一个星期才结痂蜕皮反而没法抱我了,他觉得有点不合算~
所以我们以後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玩过深度的。
但是通过那一次的“痛打”,真的把我们打成了一对真正的情人,知道了自己是匹配对方的另类,而且撕破了最後一层掩护的面纱。
就像一对圆了房,最终属於彼此的男女,我们在一起开始分享温馨。
我这个人比较懒,不爱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但我喜欢嗑瓜子扒水果皮。
王喜报疗伤的那段日子,我们每天晚上躺在沙发上。。。
我躺在沙发上他躺在我怀里。。。
一只手嗑著瓜子,把嗑出的瓜子肉放进他嘴里,一只手拿著从网上打下的日本漫画翻成中文读给他听。。。
瓜子吃渴了就开始拨桔子,扒香蕉,削苹果。。。
睡觉前,进肚的零食比米饭多。
王喜报有一次就那麽躺在我怀里睡著了。。。
看著他的脸我在想,到死是不是都会一直这样抱著他?
人在动的时候可以一直以忙碌为借口欺骗自己不去想,
一旦安静下来,静静思考,面对自己。。。真是件可怕的事!
回到市政府後我直接回了外办。市人大代表大会都开完快几百年了~
因为跟秘书处的十一朵“琼花”并没有接触多长时间,再加上现在跟王副负责人的非法同居关系,我真有点怕见她们尤其是小刘。所以就一直没有再去过秘书处。
王喜报很快升为正处级,但位置暂时没有动。不是夸张的连升三级吧也绝对算跳级了。我还做我的洋打工。
涨了工资他提出出去庆贺,我说你掏钱我吃饭当然没意见。他看我没什麽兴致居然就那麽算了。
我对中国的一套升官发财的东西真的不是很感兴趣。他倒是跟同事什麽的在外面庆祝,连续将近一个礼拜都没在家吃晚饭,我乐得自在。
一个周五,他很晚回来居然醉了。
我扔他进浴室又怕把他淹死只能脱光了再陪他洗一次。
替他洗完了脑袋他好像清醒了,居然跟我说今晚陪他喝酒的就是他的十一个班战士。
我嗯嗯嗯地敷衍著醉鬼,想赶紧替他洗完了出去,我那还挂著QQ跟人网聊呢。
“王菌!我什麽时候可以成为你心目中的第一?”王喜报大著舌头问我。
我“嗯嗯嗯。。。你已经是了已经是了。。。”
谁跟醉鬼理论啊?我又没喝多!
“王菌~~~”王喜报哭丧著腔,光光地抱著光光的我。“为什麽都跟你住一起了你还不肯爱上我?还不肯把你的心给我呢?”
你念台词呢?我心想。
不会是把刚才小刘向你上演的又在我这儿重演一遍吧?
我一直认为外办是一个很重要的部门,可我们一直受著不平等的待遇。
虽然被圈进了市政府大院儿,可我们的办公地点并不在主大楼,而是隔壁的一幢小二楼。怎麽看怎麽像後娘养的~
市政府的每个部门跟外国、外商、外人发生关系,交流遇到障碍时才会想到身边小二楼里的外办!
所以,一次王喜报探头探脑地进来,是因为在家看多他的面孔麻木了,抬头看见王喜报我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是王副负责人,哦,不对!是王处光临寒舍!
还是我们外办的小受1号一嗓子,“王处!您有事?”
“没事没事,我找你们陈处。。。”
陈处长高龄生孩子破腹产大出血,产假一年半,全中国人民几百年前就知道的事儿,王喜报还瞪著俩眼说瞎话呢。
人告诉他“人不在,在家歇产假呢”,
他还不走,站在走廊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一副窝囊相,眼睛一个劲儿地往我这边瞟。
我站起来,出了屋子,还没开口问他“是找我吗?”
他就跟一接头地下党似的,咚咚咚地往走廊另一头走,推开一间小会议室的门就进去了。
我刚跟进去,他回身一把搂住我的腰。。。吓得我赶紧关门!
“怎麽了?”王处回家是另码事,工作的时候一直挺认真的~
“王菌~我下午出去开会,开完会直接回家,今晚你想吃什麽?”我倒~
“到底怎麽了?”有点不相信他亲自来这儿真就是为了问我晚上想吃什麽。
“我。。。想你了。。。就想搂搂你~”真的有点被他吓著了!
“晚上就吃你~,其他的什麽都不要!”确定了他真是“闹春”,我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那就先让你尝尝味儿。。。”王喜报的嘴压在了我的嘴上。。。
天!上班时间,货真价实地不务正业!
回到办公室的座位前,我在厕所的镜子前仔细检查了自己无数遍。。。
一下午没事,上网,很偶然看到一个病例!有一美国大公司的老板,隔几个小时就要和自己的秘书“做一次”,那是一种严重的精神失常导致的性紊乱!
还好~我和王喜报只亲嘴来著。。。
估计他即使神经也还没到错乱的地步。
在主楼,像第二次巧遇一样,我也遇见到过他几次,不过总是低头就过,也不知道他看见我没有。
我到哪儿都是最底层,所以,送翻译稿,文件等跑腿差事一般都是我的。
一次,t还真是去秘书处送外办的文件给牛大姐。
久别重逢一样,大家一下就把我围住了,打听我前些日子为什麽突然被调回外办是不是工作上出了什麽差错。
七嘴八舌的时候正好王喜报从外面回来,
“王菌,你找我?进来。”他看向我的目光只有我能读懂,但我还是说,
“我来送文件,牛大姐签收了。。。”
他低头进屋的侧脸有点红。。。我都看见了~
晚上回家,他扔了皮包就把我摁床上了。。。
“在单位,你能不能不把我当成一截木头?难道我就那麽令你难堪啊?”
我用嘴和身子安抚身下的人。。。
脑子里坚信,我是个比王处还有原则的人!
不爱在工作场合搭理他,我并没有觉得是件什麽大不了的事。没想到这居然会给他带来不安。
一天,t我和俺家的小受一号上顶楼给最高领导送翻译稿。
小受一号,第二次出场了,不知你们注意到没有?
外办虽然不是嫡系七十四师,但我们有我们的王牌!那就是我们外办的男人!
个个年轻貌美,比主楼最年轻的小妹妹还可人儿~白白的小脸蛋儿,细细的葱指,被西装紧紧包裹的小蛮腰。。。打遍市政府无敌手!不分性别!
小受1,2,3……N号,是这个大院儿的女人共同给他们的封号可不是我个人册封的~
我和俺家最可人的一号刚进大厅,就看到王喜报正出了电梯匆匆往外走。习惯性地又一个低头。
错过了王喜报,照常和美丽的小弟弟说笑著进了电梯。。。
一号摁了顶层又摁了关门,电梯门徐徐在关闭,一只手突然伸到了门缝之间!
吓了我们一跳!谁这麽急啊?不能坐旁边的那台吗?我一抬脸。。。
王喜报!
他进来了。
一号问他到几楼?
他把人当成空气不回答,俩眼珠子一动不动地盯著我,还往外喷著火!
我知道,电梯给他带来了不好的联想,可现在是工作时间啊,在咱人民政府的电梯里你想干啥?我又能干啥??
一号马上看出了不对劲儿。。。
除非傻子看不出来~他那寻仇一样的目光逼视著我。。。
才到四楼,来了句,“王菌,我上四楼办点事。。。一会儿我们顶楼见啊。”匿了!
一号的尾巴还没出电梯呢,王喜报就把电梯门合上了。。。
转身,把我逼在了电梯壁上,热气打在我的脸上。
“你干嘛?这儿有录像的~一会儿再有人上来~~”我提醒王处要低调,保持平常心。
不说还好,一说好像反倒把王喜报激怒了,狠狠地嘴就压在了我的嘴上。
“让你不认识我!从今天起,我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娘儿们!”这个人疯了,居然还讲脏话。
我什麽反应都没有他有点怕,赶紧松了我看我神情。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秒,搂过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舌头直接伸进了他的嘴里,裹著他的舌头。。。
“你想要什麽~~想让我在这儿扒了你的裤子吗。。。”松了他的嘴我说。
王喜报被我吓得赶紧推我。。。
我都被他推乐了。。。
“今晚回家轻饶不了你!你。。。不是要去哪儿办事?”好心提醒他。
“操!”一句脏话,电梯已经快到顶楼了。
他在顶楼的前一层下去了,电梯的门关上前,我看见他拼命按对面的电梯,等不及,冲向了楼梯。。。
掏出手机,摁下他的号码,没响两声就听见他气喘吁吁的声音,
“怎麽了?”他问。
停了有两秒,没有开口,我听著耳边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我爱你~”轻轻三个字,说完我关了手机的电源。
17
活了整整二十九年,从未说过这三个字,哪怕是对自己的父母。
说完就後悔了,我这个人向来马後炮~
有点怕王喜报那天回家缠我,以没听清为借口,让我再对他复读无数遍。
没成想,那天王喜报晚上过了九点才回来,一进屋扔了皮包倒在床上就不动了。
过了八点,我想他肯定下午有应酬不会回来吃饭了。
塞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肚子,一直挂在网上看英文小说。
他进来,我正看到紧张的地方,没理他。想,这人是不是又喝多了?我得提醒领导主意自己的肝脏了~
一会儿过去,二会儿过去他还不动。
好心躺到床上他身边,看他一眼。
“怎麽了?喝多了?”慈母一样的我。
“饭呢?我想吃饭。”他说。
居然一点酒味儿都没有?没喝酒?还要吃饭?我哪儿知道你回来啊?要是知道你回来我就不往肚子里乱塞东西了,我还等著你回来给我做口热乎的呢~
“我还等你回来给我做饭吃呢~”我一下没听出他语气里的火药味儿,撞枪口上了。
“为什麽两个人吃饭总是我做?在一起後你做过一顿饭吗?”一听他这麽说,再看他的脸,就知道这家夥一定是在外面受气了。
混官场的人不容易,他有时心里不痛快也会拿我撒点小气,不过一哄总能过去。
“怎麽了?谁给我们王处气受了?你下午上哪儿了?想吃什麽?家里好像只有快餐面,还有酱牛肉,我给你来份牛肉面吧?”同志们,你们听听!你们听听!我这态度绝对够贤妻的了吧?况且我还没嫁给他终生为奴呢!
“我不回来你从来想不起来买菜做家务!不管我回来多晚都得我伺候你!象你这种婆娘在我们村儿,根本就别想找到婆家!”
我、我、我。。。我不就是没做饭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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