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38 部分阅读

文 / 妩媚三生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王俊!原上晚间冷,多盖点,表闹病。”金枝说。

    除了被子,还有铺天盖地的零食水果。。。

    “表把我们这里当农村,啥都有!想吃啥直管对我说!”玉叶说。

    “农村就似农村!咋不似农村?你这就叫自卑!”金枝批评玉叶。

    我捧著碗臊子面吞,根本没工夫给她俩断案。

    王喜报最大的外甥看著我的吃相,有点惊。。。

    “食……不……语……!”用普通话大声教育在坐的每一位,我捧著大海碗猛点头!

    王喜报自从被他妈骂过後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过话。

    不停地给我夹菜,时不时用眼睛瞟我一眼。

    我怎麽觉著他一在他妈面前就犯死样呢?!

    管不了那麽多了!多吃几碗面才是王道啊!

    揉著肚子送走了金枝玉叶。

    今晚十有八九我得跟王喜报他妈睡“女生宿舍”了。到底还没过门这又是在他家!

    有点默。。。

    (那时我都忘了我到底算王喜报的啥?)

    “喜报,你跟王菌上厢房看电视去吧,我来收拾。”

    王喜报睡厢房,这是让俺俩到他屋做睡前的最後亲热吻别呢。

    唉,我来找男人的却得和婆婆睡。。。

    屁股还没在王喜报硬邦邦的炕上捂热,那家夥一直盯著新闻联播主持人扭曲的脸不开口,那边一嗓子,

    “喜报!你过来下咯。”

    唉。。。我承认!吃完面我就後悔了。

    王喜报一会儿就回来了。大力士一样,抱著三床被。

    我想起来,我们在十七楼和二十三楼之间来回折腾的时候他也是经常舍不得我,一个人抱三床被。

    “干嘛?你妈怕你冻著匀我的被子给你啊?”

    他翻我个白眼没理我又出去了。

    第二次回来又是几床。。。

    我笑了。

    最後,老太太吭哧吭哧地抬过来我的一口大箱子。

    我都不好意思了,赶紧站起来。

    “王菌,去把金枝她们给你买的吃食都拿这屋来。我又不吃晚上招老鼠。。。”

    我飘出屋,拎俺的鸟食去也~~

    路间碰到俺男人,冲过去,用嘴对著他的嘴一点!

    王喜报手上拎著口大箱子,腿脚一紧张,差点拌个大跟头。

    我吹口哨,进屋,闪人~

    “自己家也要摔!才吃了你就木力气?!”他妈正好出屋看见他的熊样儿没看见我!lucky~

    哈哈哈~~今後我可以巧妙地利用老太太,整治他儿子!

    “在心底,我要算周详来细打算,定让那奸雄落法网。”

    国粹国粹!咱也来两声~

    屋子里只剩我俩,王喜报盯著我的两口大箱子,二口小皮箱,又不说话了。。。

    “我把嫁妆都带来了,你给个说法吧!”

    看样子,我不主动开口这死鬼能一辈子跟我非法同居下去。

    你看!这不,连他妈都默认了,还没领“红宝书”呢,就把俺俩往一个屋子里整~

    王喜报真的很突然。

    扑通!一声,双腿跪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水泥地,多疼啊~

    “王菌!嫁给我!如果。。。你不嫌弃。。。”

    在我眼里那麽酷的男人,难道心里对我的感情竟是自卑?

    我看著他的眼睛。

    他在等我的答复。那麽紧张!

    傻子~!我说过爱你的你不信吗?

    “跪著吧~让我好好想想~”

    我得虐虐这混蛋!毕竟一辈子只有这一次啊!

    他咚咚咚,用膝盖头紧走了几步,扑到我的大腿上。

    “王菌~~没你我活不下去。。。真的!今天在基地的外面。。。我终於明白了!即使不疯我也活不下去。二十多年前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把你装心里了。我找过女人,可我从不要求她们美只要求她们白,我妈骂我,说我永远忘不了你这只白狐狸我一直不承认。。。在电梯里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你!我知道自己完蛋了,王菌你回来索我性命。。。嫁给我!王菌!嫁给我~”

    象散文,形散魂不散!

    “白狐狸”之类的用词也不够好,但中心思想还是明确的!

    我不嫁他他就得死,那我只能嫁他了!咱不能当杀人犯~

    捧起他的脸,吻了下去。。。

    就像从美国回来,见到这疯子的第一眼。。。

    “我嫁你!起来吧~地上多冷啊。。。你这个笨蛋~”

    那天晚上,和王喜报抱在一起,睡了三十年来最香的一觉!

    终於有人肯要我了,大概再潇洒的女人也会安心幸福。

    睁开眼的时候,王喜报已经不在身边。

    院子的吵闹声象家里有人娶媳妇。

    这两天把我累惨了,懒得动。

    听著院子里的声音,哪个是我男人的?

    门吱~地一声被推开。

    王喜报轻手轻脚地捧著个碗进来。

    我眯缝著眼假寐,盯著他的一举一动。

    把碗悄悄放桌上。

    回头看了眼我还没醒。

    正要往外走。

    突然想起了什麽,点著脚过来。

    象个采花大盗,屏住气低头看我。。。

    他刚要直腰。

    我猛伸手套住了他脖子,一个用力。

    没防备的他一下就压我身上了。。。

    我俩谁都没开口。

    就那麽看著对方。。。

    他开始亲我的嘴,脖子,然後气粗起来。。。

    掀起我的睡衣。。。

    “王……喜……报……!老太太有请~~~”是他大外甥的声音!就在我们屋门口!!是不是立刻要冲进来很难说。

    王喜报吓得,爬了两下才从床上爬起来。

    我捶著硬邦邦的炕,乐得是上气不接下气!

    王喜报他妈不是说晚上让四邻来吃面的吗?

    这怎麽午饭还没到,全村的人又到他家集合来了?

    金枝玉叶早就来了,两个火头军在灶上都撸著袖子。

    村里的漂亮妮子,跑堂的一样,穿梭在灶房和院子间。

    显灵一声“王姐~”冲我笑了笑。

    这上人家干苦力咋也干劲儿这麽高呢?

    “王俊,蛋有木吃?来,吃面!”玉叶看见我。

    “不用跟那些野男人在一起喝猫尿,坐下来,就在这儿吃!”金枝递给我一大海碗臊子面和一个小凳子。

    刚吃完王喜报送屋里的一个水煮蛋。是三个,我闻到他嘴里一股酒味儿,怕他空著肚子喝酒硬塞给他俩。

    这又一大碗面?!昨晚的好象还囤在肚子里。。。

    可那个花椒味儿,它怎麽那麽正点呢~~~~~~~~口水又出来了。。。

    放下凳子就往嘴里扒。

    王喜报的大外甥端著个小板凳坐在我对面,手上的碗比我的小一号。

    紧接著,老二老三老四。

    四个男子汉,跟我围成了个圈儿,一人抱著一个碗,呼哧呼哧呼哧呼。

    金枝玉叶,每一道菜好了,都先一大勺,五个碗,一个碗里分一点。

    我的最多,老四的最少。

    我们都是,抬头接了菜就赶紧埋头吃。。。

    有点象圈里的五头。。。

    我算一头最老的、母的!

    王喜报来来回回好几次,也不知道他到灶房有什麽干活?

    每次路过都摸摸坐在小板凳上的我的头顶。。。

    五头里,只有我不是小猪仔儿你说他老摸我干什麽~

    金枝玉叶捂著嘴在灶上偷著乐。

    这边圈里,连最小的老四都看著我“嘲”笑,面条汤洒了一裤子。

    金枝玉叶的勺功也不知是怎麽练出来的,给我们撒食的时候,勺都不带蹭碗边的。

    实在是吃不下的时候,金枝还往我们碗里分红烧排骨。

    “王俊!慢慢吃!还有汤!”

    吃面条还喝汤?这是虾米吃法啊?

    我有点顶住了,想消消食,看著我对面的男子汉一号。

    “你叫什麽?”

    “陈俊刚!”普通话说得不错,肯定是个小学生了。

    “今天不上学?”

    “王叔回村全校放假一天!”

    我倒~

    “叫舅舅跟你梭过多少次咧?”金枝扯著喉咙骂儿子。

    我又看男子汉二号。

    不象个在组织的!因为大鼻涕都快过河了。

    他看我看他。停下了吃面,傻呵呵对著我乐。。。

    习惯地用舌尖一舔嘴唇上方的鼻涕。

    “好吃吗?”我说。

    他马上不笑了,努力伸出舌头又舔了一大口,

    “似韩滴!(是咸的)”大声向我汇报。

    我和老大哈哈哈大笑,真从小板凳上摔在了地上。

    老四夸张地学我们,一个大屁股蹲儿也坐地上了,面扣了自己一身!

    院子里的人都听见了我们这边的笑声。

    显灵跑进来,“咋咧?咋咧?”问金枝玉叶。

    “王俊能疯咧,带著娃疯涅呗。”

    我掏口袋里的纸巾给老二擦鼻涕,对老大下指示,

    “去!带你弟回家换衣服。”

    老四说什麽都不肯走。我把纸巾揣回了口袋,他蹭到我身边。

    “你想要这个?”掏出纸巾给他,他猛点头。

    “妈………四娃掏姨口袋!”老二扯著喉咙告黑状,我估计他自己也喜欢那包印花的纸巾所以陷害自己弟弟。

    玉叶真不含糊!拿著个锅勺过来对著自己的小儿子脑袋就是一勺子!

    “你打他做萨?是额自己给他跌!”我冲出一句古怪的陕北话!捂住老四的脑袋。

    金枝玉叶没想到为了孩子我这麽不给她们留面子。

    但听了我说话的怪调,憋不住就哈哈大乐。

    王喜报和他妈不知什麽时候站在灶屋的门口,看著我,意味深长。

    我抱起老四,本来他挨了一勺子疼得想哭,但看大人们都在乐,他又没心思哭了。

    扯了最老实的老三,“走!带你弟回家换衣服去。”我得抓个认路的。

    老大已经是我的人了,抬腿就跟上了大部队。

    老二尽管引发了战争也不想被孤立,踢呖塔拉地也跟上来了。。。

    我听玉叶说,“王俊生我气咧?”

    “她吃撑了消食,你甭理她~”这是俺家男人的答复!

    24

    抱著一个,身後跟著仨,在村里转了一大圈才知道玉叶的家根本不在本村。

    “天一亮俺爹就送俺们过来了。”老二最後告诉我。

    玉叶拖著俩孩子,为了我和王喜报,天亮赶了两个小时的路来娘家。昨晚回家,也是娘仨拉扯著走了两个小时的夜路。

    我嫁给王喜报,我的两个小姑子一辈子人前都叫我“嫂子”。

    其实她们年龄都比我大,一直把我当亲妹子疼。

    陈俊刚对我说,“上我们家去,三娃的裤子可以借给四娃。”

    这一大圈,游行一样,全村不认识我的人,也全部有幸看到了王喜报的婆娘。

    陈俊刚对每一位父老乡亲介绍我,说我是美国人!

    金枝的婆婆拉著我进屋怎麽都不肯放我走,又给我煮了三个蛋。实在吃不下,最後老二老三老四一人一个。

    上村里的小卖店给四个孩子买了他们想买的一大堆东西。

    回到家时老四抱著我的脖子都不要他亲娘了。

    王喜报夸我泼辣,说他还没进过金枝她们家呢。

    那麽多人的面前,有他的四个外甥、两个妹子和老娘,他又拧我的脸~

    回到家,他虽然话不多但我看得出他心情一直都很好。

    喝了一上午的酒,显然是有点高了。

    吃饱喝足的左邻右舍,该散的散该回的回。

    进院子的时候,星星点点的食客,金枝玉叶一人抱著一个大海碗,正蹲在院子里吞面呢。

    “喜报啊,你带王菌去耍耍吧,晚饭前记得回来咯。”王喜报的妈说。

    这次我来追王喜报,最善解人意、表现最好的就属俺婆婆。

    王喜报红通通的脸,过来一拍我屁股,搂住了我的腰。

    金枝玉叶和院子里吃白食的食客都憋不住地乐。

    王喜报他妈的神情是恨不能拿手上的扫把敲他的脑壳。

    我们出院子的时候,三娃四娃蹬蹬蹬地又跟了上来。

    “死娃!跟你姨跟上瘾咧!她屙屎撒尿你也去?”金枝又在骂孩子了。

    我这俩姑子啥都好,就是对孩子有点点家庭暴力、不太懂文明礼貌。有空我得给她们上上课!

    王喜报和我相互搂著对方的腰往基地走。

    他也就是酒精冲脑,恢复人性了。

    要不是托那点猫尿的福,他一定离我十万八千里,又是一副装著不认识我的死德性~

    出了村子,离基地的废址越来越近,渐渐没了人烟。

    他拿热呼呼的鼻子开始拱我脖子。

    这是一个属於他的世界。这个世界里曾经也有我。

    在这里找到他的那一刻我就明白,现在的王喜报,北京并不适合他,或许这里可以治愈他身心的创伤?

    既然他最需要的是时间,那我就陪著他在一个感觉不到时间的地方,逍遥,哪怕一辈子!

    况且我这个人本来就不怎麽喜欢上进,好吃懒做惯了~

    “喜报啊~”我学他妈,“知道吗?来这里之前我跟自己打了个赌。。。”

    “赌什麽~”俺家男人情意绵绵,还拱我脖子呢~

    “第一,赌你一定在这儿,第二,赌你一定娶我~”不能说我非他不嫁,那不太没面子了?根据时间地点,善意的谎言是绝对必要的!

    “王菌~~~”那人激动,嘴顺著我的脖子开始往脸上爬。。。

    “喜报啊~咱们再赌一把好不好?”

    “嗯?”不亲了,拉开五粒米的距离看著我。

    “你说,小时你发现的那个破窑洞还有吗?要是有,我们结婚留陕北,要是没了,我们结婚回北京,怎麽样?赌一把试试,敢不敢?”

    王喜报立刻浮现在脸上的一抹笑让我在心里大喊不好!

    “王喜报!不带赖皮的!你知道对不对?你知道那窑还有没有!”我上去拽王喜报的衣服。

    他哈哈哈乐著,握著我撕扯他的两只手,

    “不知道~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上次回来还是玉叶结婚的时候,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再说那窑洞,你走了以後我都再没去过,没你我伤心得都不敢去。。。”

    这家夥绝对在撒谎,还忽悠我!

    当我们站在荒坟一样的破窑前,不管有多少野草、飞沙、尘土遮掩著它,我知道,这辈子我上了王喜报最大的一个当!

    时间在这里真的停止了!

    “这都民国的遗迹了,全中国也找不到几家了!进去看看~我们的秘密基地!”王喜报立刻爬上去搬著洞口塌方的泥土石头,就象小时候刚发现这里一样,兴致勃勃。

    “这儿不会是几大遗址吧?还是你专门掏了钱让人特意给你留著、为纪念你早逝的爱情?”王喜报一到这破窑就兴奋,气得我给他泼凉水!

    看样子,是命运让我留在这个世界。

    这里,是我和王喜报最初交集的地方。

    愿赌服输!不是每一次赌博我都能赢。

    就像跟王喜报赌他裸体付水费,倒楣得让他妈看到我和他一丝不挂。但在我最无能为力要失去他的一瞬间,命运之手却替我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拽著我的手,两人爬进去。

    跟以前一样,除了土台一样的一床破炕啥都没有。

    门口的两扇窗,窗楞只剩下两截烂木头。昏暗的光照进窑里,怪甚人的。。。

    打小我就不爱来这儿,可王喜报没事就把我往这儿背。

    “王菌~坐!”跟小时候一样!他一屁股坐在了土炕上又来拽我。

    怎麽一到这儿他就跟到家了似的?还是他妈不在家的那种~

    我嫌土炕脏,一屁股坐在他腿上。

    “哥~~咱回啊~~~”小时候一到这儿,我就这麽央咕他。

    “王菌~王菌~~莫急。。。”王喜报在我身後,开始用嘴亲我的脖子!

    完了!他妈不在身边,王喜报恢复人性了!忘记了压抑,进原始森林了一样,彻底想在这儿变野兽了。

    昨晚太累俺俩都木亲热~

    眼下旧地重游,他肚子里又有酒。

    我转著脖子让他亲了个来来回,人往他怀里倒。。。

    “报报啊~~你小时候为啥那麽喜欢背我上这破窑来。。。是不是那时就对人家有想头~~”我撩他。

    王喜报开始解我的上衣扣子。。。

    拱著我脖子,呼叱呼叱地喘著粗气,象头老母猪。。。

    扒光了自己的衣服铺在土炕上,又扒光了我。

    在我身上一顿胡啃乱造。

    我被他整兴奋了,爬到他身上开始咬他。。。

    “王菌~~我。。。真的想过在这儿要你。。。真是你六岁的时候。。。”

    王喜报被我咬糊涂了,吐真言了。

    我正在“性”头上,听了他的话都气懵了!

    他竟然想迷奸六岁的我?!还一直夥同他妈说我勾引他?!

    环视了一眼破窑,本来真想找块板儿砖石头什麽的!

    砸死他!这个恋童癖~

    看见墙角有一大堆树枝子一样的东西,咚地跳下炕,拣出一根,转身,对著王喜报就抽了下来。

    王喜报一直看著我的动作。

    我落手的一瞬他直觉地转身一躲。

    这一下,实实在在正好落在他的屁股蛋子上!

    我不知道那是个什麽植物,後来王喜报说是负荆请罪的“荆”。

    雪白的屁股一下全是血丝丝,霎是妖娆~

    我从王喜报啊!地一声惊叫里听出了他不仅只是疼。。。

    都没想,挥手就是第二下。

    另一半屁股和大腿的侧面又见血了。

    “舒服吗~~”我问。

    王喜报抖著,在激动地哼哼。。。

    他转过身仰面朝我,我落下了第三下!

    挡在下身上的一只手和小臂也被刺出了血。

    阴部,除了阴茎最脆弱的顶端和两个蛋被护住没受伤,连老二的根部都红了一大片。

    王喜报闭著眼睛,颤抖的一瞬间我就知道发生了什麽。。。

    轻轻移开他受伤的手。。。

    低头,把他勃起的阴茎含住了。。。

    破窑里,王喜报就像旧社会的窑姐儿,

    在我的嘴里、手里、身体里,浪著、颤栗著、欢笑著高潮了无数次。

    他终於又是我的男人了~紧紧地搂著我。。。

    “王菌~你不会违约吧?”窑洞的外面已经黑透了,他轻声问。

    象小时候,我只担心俺俩回去的路上会不会遇到狼?!

    “什麽~”我说。

    “嫁给我~留下来~”

    “嗯!愿赌服输!”

    王喜报射了太多次!

    加上屁股也疼手也疼,酒精劲儿也过了。。。

    俺俩进院子的时候我搀扶著他,就像跋涉了二万五千里、刚到陕北的红X方面军~

    把他妈和俩妹子吓得,

    “这是咋咧?这是咋咧?”一个劲儿地问。

    糟了!回来路上为了鼓励他别掉队,尽跟他打情骂俏了,忘了对供词了!

    他看我。

    就知道俺男人最服俺编瞎话儿的本事了~

    “他大概喝多了,转著转著,掉一沟里了。。。”

    “额梭撒咧!额梭撒咧!喝了一上午,叫他少喝点!那高粱酒後劲大著咧,他都多少年不喝咧!喝喝喝!”金枝说。一十足的马後炮。

    “这手咋扎著咧?妈妈呀!这膀子上咋也似咧?”玉叶扶著王喜报的一只手,发现他哥的“伤”了。

    “沟底下好像有荆棘。。。”我接著编。

    “你梭梭你梭梭!你还有个唰用?!”王喜报他妈心疼得骂儿子。

    王喜报也不知是真站不住了还是想给他妈跪下来。

    突然又扑通!一声。黄天厚土的他还真跪惯了~

    拽了我一把。他劲儿多大啊,我还没明白呢,就跟他配套了~

    “妈!我要娶王菌!她答应嫁给我了!你帮我们选个日子!结了婚,我们就住家里,哪儿也不去了!”

    王喜报他妈撒了扶他的手,啊!地一声,就要往後折。

    金枝玉叶赶紧双双撒了王喜报又扶住佘太君。

    王喜报他妈盯著我,一副不信的眼神。

    在王喜报的注视下,我没办法,“妈─”叫了一声,还想再说一句“今後请您多多关照~”

    王喜报的妈“啊~~~”的一声惨叫,“他爹啊…………”转身往自己屋里奔,估计对著灵位向烈士汇报去了。

    金枝玉叶赶紧跟去。

    玉叶跑著还不忘回头对我说,“嫂子!快起来~扶俺哥进屋,我拿药给你~”

    嫂子?比我大的玉叶叫了我声“嫂子”!

    王喜报啊王喜报!

    你答应娶我,二十四小时都过去了你都没对你妈放个屁。

    恢复功能不到俩锺头,你就跟我拜了天地又拜了高堂。

    唉。。。男人啊男人,他永远是想做女人男人的男人!

    (明白我这句话嘛意思吗?)

    玉叶没一会儿就敲门进来了。

    拿来的药也不知道叫“灌油”啊还是叫“猪油”,反正油性蛮大的~

    我把王喜报的上衣扒了,往他胳膊上抹油水。

    玉叶拿著把瓜子往地上啐著皮,远远地靠著门口的桌子杵著半天不出去。

    已经是城里人的王喜报看著她的恶习,对她翻著白眼不好意思轰她。

    “哥,你终於找到婆娘咧!老娘对著咱爹的照片,一会儿哭一会儿笑,都喜神经咧~”玉叶也不是个孝子!

    王喜报不搭理她。我再不开口,那俺姑子不成了“叫!!”咧?

    “你哥行情好著咧!在北京追他的婆娘多了去了,你哥除了我,谁也看不上!”大实话哎。

    俺男人最爱听俺说话了~

    王喜报躺在床上忘记了伤痛,哼~地一声乐了。

    玉叶一句,“吹牛!”还不信。

    “不信让你哥自己说!小刘,她跟你眉来眼去多久了?”我揭王喜报的短。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他居然骂我哑巴?!

    啪!地一巴掌,我打他屁股,根本没用劲儿。

    他啊……!地一声惨叫。

    妈妈呀!我咋忘了他屁股上开著“满天星”呢~

    赶紧用劲儿“揉”。

    他啊………!地一声,叫得更惨~

    “心疼”得俺赶紧又摸他脸又吹他手~

    在床上,俺俩好像又揉一起了。

    玉叶彻底被无视!

    “唉,想隔你俩说会子话都插不进。王俊六岁就天天缠著额哥,王喜报只知道他妹子叫王菌根本不知道王金枝王玉叶是谁。都这麽大咧,终於狼狈到一起了还腻?!全撒播(陕北)的人都知道咧,北京人都跟猪八戒似的。。。”她突然在这大喘气!

    我和王喜报被她勾得,终於肯对她投入关注了,看著她。

    “喜欢啵(背)媳妇!”

    我扔了个枕头就砸她,王喜报没我反应快,但会follow me~

    玉叶咯咯咯大笑著,啐著瓜子皮,被两个枕头砸出了屋。

    在门口遇见金枝,“哥咋样咧?”金枝关切地问。

    “你最好现在别进去!王俊正揉哥屁股咧~~~~”

    这个淫女!我跟她结梁子了~

    上完了药的王喜报就像根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老油条~

    晚饭金枝煮了小米粥。

    王喜报自己把事儿搞大了!楞是躺在床上不肯上饭桌,哼哼著,享受了一顿我的“哺育”。

    金枝玉叶加上陈俊刚,後来玉叶男人来接她,金枝男人也跟来了。

    大家听说王大公子掉沟伤了卧床呢,都关心地敲门进来瞅。

    一个人第一眼看王喜报光伤了胳膊捂著个大棉被不稀罕。

    两个人三个人都看到了,大家一对供词就觉著怪!

    “王菌,他光扎了胳膊没伤其他地方?”王喜报他妈真会挑时机审问我。

    虽然吃了一上午,但破窑里消耗太大。加上陕北的小米粥多少年没喝了,还有那油乎乎的笋干咸菜~

    注意力全在吃食上,根本没想,“还有屁股!”

    说完了,一呛,满嘴的小米儿全喷地上了。多浪费啊,我这心疼!

    装著没事儿,抹了把嘴,接著往肚里倒粥。

    该死的玉叶拿过我的碗,一边给我添粥一边对大家说,

    “额哥的裤子没破他咋扎屁股咧?”

    她纠集了四双大眼睛、四双小眼睛、还不算她自己的,一起盯著我。。。

    “他、他、他。。。刺儿细,裤子薄、洞眼儿大呗!”

    真恨不能冲回屋拎出那根老油条摆在全国人民的面前,

    “你们自个儿问他吧!”

    小米粥养育了世界上最强大的一只军队!

    这句话的含金量绝对是120%。

    後半夜王喜报就开始拱。我以为他伤痛。

    困死了,迷迷糊糊地一句,“疼啊?”

    就算他说疼死了恐怕我也还是接著睡。

    “不疼不疼~王菌~~~你睡。。。王菌~~~还困啊?”莫名其妙!

    听到他说不疼我就又神智不清了。

    朦胧间有两只手在我的胸前揉,然後向下。。。

    稀里糊涂,小裤头被扒了,一只腿被抬了起来。。。

    然後好像就被X了!

    那个能自娱自乐的王喜报又回来了!

    他有X尸的本领,就说明我有做尸体的能耐~

    他在我身上磨了N个来来回,侧面、後面、上面。。。

    我舒服著越睡越香Zzz~~。。。

    最後,他把我抱到他身上,

    “王俊~王俊~快!帮我~帮我~~”想冲锋,家乡话都急出来了。

    闭著眼,一个媚笑,正要发功。

    刺溜!差点从他身上滑下来!

    猛睁眼,突然想起来这人睡前是只“油饼”来著。

    再看自己,早成“油球”了!

    王喜报在我身边呼声响起的时候我再也睡不著了!

    其实从到这里的第一天晚上我就想洗澡。

    这里晚上比北京冷,好像不洗也不是那麽难以忍受。

    再加上滴水贵如油!真跟沙漠差不多~

    可破窑里的土,王喜报身上的油。。。这会儿全在我身上。

    痒死我了………………………………!

    “王喜报!王喜报!!王喜报!!!”

    “咋?”

    “我要洗澡!”

    “说什麽疯话~”

    “你不让我洗我马上回北京!”

    天大地大王喜报大,情重意重爱情重~

    可眼巴前儿,谁也大不过、重不过我洗澡的念头!!!!!

    掀了被起来,开灯穿衣服。

    下一秒不跳进水里真的会死,大不了我回北京洗了澡再回来!

    王喜报看我来真的,一害怕就重视了。

    他也起来穿衣服,“等著!”

    我就知道我不用回北京洗澡了。

    等了半天,痒得我坐立不安,把门欠开个缝。

    院子里,只有灶屋里亮著灯,四周是黎明前的黑暗。

    蹑手蹑脚地过去。

    王喜报正往一个大木盆里舀灶台烧热的水。

    我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跳进木盆,水刚没屁股。

    王喜报看著我,一脸的愧疚,知道在北京一天两洗的我终於忍到头了。

    拿著瓢,一舀一舀地往我身上浇,还摸著我的背,

    “王菌~没水了。头明天天亮了再洗,能忍吗?”

    “成!”先顾光肉吧!有皮毛的地方好像还能挺一阵儿~

    不管水多水少,能涮一把就是清爽~

    洗干净的我,暖暖地捂著大棉被,又睡到日上三竿。

    起来屋里屋外地找不到俺男人。

    进了王喜报妈的屋子一问,

    “挑水去咧!”老太太怎麽有气?

    等王喜报再回来,跟在他屁股後面赶紧出门。

    “你能挑?”王喜报笑著,问跟屁虫的我,脸红通通的。

    “你好全乎了吗?就干体力活儿?”我多心疼俺男人啊~

    “那我不挑你挑?还是让我妈挑?你不喝水吃饭了?”也是啊!他家男丁太少了~

    王喜报他们家这里也不完全是沙漠,真沙漠了陕北那几百万人口天天喝沙子啊?

    从他家走到井台,单程半个点。

    没去过农村,你就不会知道现在城里的男人有多没用!

    王喜报挑两桶水,走不了十步就得停下来喘十分锺。

    “你怎麽这麽没用?”我生气。这工作效率也忒低了!

    “你来试试~”他被我气乐了。

    我扛上扁担。起…!起……!起………!楞是没能直起腰??!!

    寸了!正碰上显灵和俩女孩子也来挑水。

    肩挑两大桶水,轻悄儿地就从我身边飘过。

    “王姐~~我哥身上有水你得自己走咯,哈哈哈~~~”讥笑声悦耳动听。

    我哥??她不是应该叫王喜报“王哥”的吗???什麽时候变“我哥”了?

    一根扁担两桶水,最终还是落俺男人肩上了。我负责政治思想工作~

    走在他边上陪著他,他停下来立刻上小手绢儿~再在他耳边吹凉风~打打退堂鼓。

    “喜报啊~咱得考虑考虑这大环境能不能适应啊~~”

    呼哧呼哧~

    “报报啊~我这人属鱼,你知道的。。。”

    呼叱呼叱~

    “我可以为你留在这里但我不能不洗澡。。。”

    呼哧呼哧~

    “可我又离不开你,所以咱还是回北京吧。。。”

    王喜报放下扁担,俺男人真不含糊!这回走了三十步才歇气~

    “王菌~~~我答应你!你嫁给我我保证你一天洗一次澡,你陪我留下来,我保证你一天洗两次!怎麽样?”

    不怎麽样。不洗都成了!被你坚贞的爱打败了~

    25

    我那好像只洗了一把屁股的澡,用掉了王喜报家一个星期的生活用水。害得俺男人带伤挑了一天的水,气得俺婆婆几天不爱搭理我。

    就这样,王喜报等天黑了,趁她妈出去串门子,做贼一样,又给我烧了两大锅。

    帮我洗了头,把大木盆搬到我们睡觉的屋里,上上下下帮我好好打了遍肥皂,我涮身子的水他舍不得扔,自己也清洁了一下。

    “答应你的事我一定做到~反正有的是时间!大不了我天天没事就替你挑洗澡水~”俺男人在被窝里搂著香喷喷的俺说。

    嫁给他我不後悔。就是跟他留在荒山野岭的农村,我也愿意!

    王喜报他妈就怕夜长梦多,定了一个月後的一个黄道吉日。全家上上下下开始忙婚事。

    我是世界上头号怕麻烦的人。不想嫁人很大程度上就是怕这通劳命伤财的“瞎折腾”。

    要不是为了等我父母,估计王喜报他妈还能把黄道吉日提前。

    打了电话去美国,我妈拿著电话叫,

    “守仁啊…………………………!你女儿终於要结婚了…………………!”比自己当年出嫁还兴奋。

    王喜报拿著电话对我爸说,

    “爸!我是王喜报。我要和王菌结婚了,请你和妈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我爸都不带掩饰的,抱著电话喜极而泣。

    把王喜报吓得。。。

    放了电话,

    “我真是帮你父母解决了心头大患啊~~~”对著我沾沾自喜。

    “喜报啊,要是以为革命胜利了就放松了警惕~世界上第二次打光棍的男人可多的是啊!”想胜我?下辈子吧~

    一个晴朗的秋末,我和王喜报骑车去了镇上。

    单程的自行车就骑了三个小时!我的屁股哟~都磨开花了。

    镇上唯一的一间洗澡堂,尽管满地都是大鼻涕一样的青苔,我还是泡了两个锺头才出来。

    王喜报事先没跟我商量,出了澡堂把我领到了一家首饰店。

    我们今天是来领结婚证的不假,可也没说买结婚戒指啊?

    “王菌~我给你挑一个你付钱~”我男人越来越会恬和我了~

    把店里所有的戒指都带了个遍,过足了婚戒的瘾,伏在王喜报的耳边说,“不会是假的吧?咱下次回北京买真的不好吗?”

    王喜报在店员小姐的脸色下拉著我出了店门,又拧了把我的脸~

    领了证。

    心情异常的沈重。我的自由啊~~苦苦为之奋斗了三十年!终於毁在这个人手里了我能不难受吗?

    直到买到梦寐以求的东西,才终於阴转晴天了。

    回来的时候,王喜报骑著我梦寐以求的三菱大摩托,方程式接力赛选手一样!我坐在後面搂著他的腰。带人犯规哦~

    眺望著晴朗广袤的蓝天厚土。。。

    嗯!找到了现代化的感觉,生活还是美好的!

    没跟王喜报说过要买摩托,但我在心里早盘算好了,所以今天出门时带足了钞票。

    要致富先修路,想要跑得有腿啊~

    这荒山野岭的,每次洗澡都要看俺婆婆的脸。

    我买条“飞毛腿”,就是俺男人不拉我,我自个儿一踩油门也到澡堂了~

    其实陕北的生活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比美国西部还强些!

    美国人吃的那猪食怎麽能跟陕北的细面儿小米比!

    可关键是人美国西部的牛仔早就不骑马换开汽车了。

    咱陕北的农民依然还骑著毛驴子。

    速度不一样,日子的质量就不一样。

    所以我决定,即使撕掉王喜报五位数的存款,我也要先买条腿!

    “王菌,我们家,说到底还是你说了算!”王喜报拽著我爬上一处高坡,看著黄河干枯的河道,百年沧桑感慨万千。

    “此话怎讲?”

    “你想买摩托就买摩托,你不想买婚戒就借口那是假的~”

    “喜报啊,你觉得摩托和婚戒哪个重要?”我得启发启发我们家这位老新郎~

    “你最重要!什麽都比不上你,对我来说,你是无价之宝~”王喜报过来搂住我,嘴上还浪漫著。

    这人从领证的衙门出来,就一直不对劲儿。他不会为那张红纸兴奋了吧?

    我都给他捂了这麽长时间的被窝了,他不会还把我当新娘吧?

    “王菌~~”青天白日的,吻上来了!虽然方圆几百里好像就俺俩,可也不能扰乱乾坤啊~

    我觉得有点不应景哎~

    “报报,报报~咋咧?”我不能和他不明不白~

    “王菌~我们是夫妻了,真的是夫妻了。。。刚才你一直搂著我的腰。。。我还是不敢相信。你。。。咬我一口~嗯?咬我一口。。。咬疼点~”

    王喜报。。。你真是傻得可爱,傻得让我心疼~

    我咬了下去。。。

    咬完了嘴他就得寸进尺,又央求我咬他其他地方。

    “我刚洗了澡,浑身香香的~你咬嘛~给你咬。。。”

    我男人是彻底把身心完完全全地献给我了!

    王喜报为纪念他领结婚证,从此受法律保护、告别单身生活,抱著我在黄土里打了二个小时的滚儿~。。。

    回到家,满身的土。

    缸里的水只够做饭的。

    “今天不是洗过了吗?我给你好好拍拍。。。”王喜报说

    “都怪你大野地里发春啊~今後没三床棉被你休想碰我!”

    我们家,亲戚的总数是王喜报家的三倍不止!

    王喜报的父母早年到了陕北,和家乡的人就不大走动了。

    他父亲去世後,他妈跟王喜报的叔伯姑婶就彻底断了联系。金枝玉叶出嫁後,她一个人守著家。

    王喜报这只飞出鸡窝的凤凰,长年累月不著家。王喜报他妈一共只去过三次北京。第二次去见到了我,第三次是去照顾生病的他。

    担水种地的力气活一直是金枝的男人帮著做。

    金枝的男人我见过,是憨厚得比王喜报还靠得住的那种型。我对他,比对玉叶男人的印象好。玉叶的男人是跑买卖的,看上去比较机灵。

    全村人加上金枝玉叶婆家的,大概才能跟俺家首都的二大家族在人数上打个平手。

    两个星期後到了王喜报家的我爸妈说,

    “不要了!是来喝喜酒又不是来打架,挑几个代表来意思意思就行了。”

    把王喜报乐得,时辰没到呢,就恨不能跪下来给我父母磕俩响头~

    离开北京的第二天,见到了王喜报後我就给我姑父打了个电话。

    我说这次恐怕是真的很难再回北京了,请他帮我解释辞职。

    我姑父还以为是因为那个林业厅的副厅长惠烁。

    (: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http://www.xshubao22.com/1/1928/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