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39 部分阅读

文 / 妩媚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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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这次恐怕是真的很难再回北京了,请他帮我解释辞职。

    我姑父还以为是因为那个林业厅的副厅长惠烁。

    实在不说不行了,我说我要嫁给王喜报了。

    我姑父姑妈大伯大伯母,是随我父母脚後跟儿第一批抵达陕北的。

    都没来过革命老区,说要早点过来,看看宝塔山,拜见拜见毛主席和江青的旧居。

    接下来,踢哩搭拉,络绎不绝。。。我小姑&姑父,大舅&舅母,小舅&舅母,大姨&姨夫,三姨&姨夫,小叔&叔母,老姨。。。

    没通知、不想让来的长辈,最後不知谁走露了风声,一个不落,全到齐了!

    掌门人最後紧急下旨,小辈儿一个不许来!兄弟姐妹五、六十号的大队人马这才没挪窝儿~

    镇上的一个小旅馆,两层楼都被王喜报包下来了。

    多少年没这麽好的生意了,老板比王喜报大两岁,开口闭口喊王喜报“大锅(哥)”。

    玉叶男人自己有辆大货,不知从哪儿又借了一辆。

    天天把二十口多口的老头老太拉在货车的车厢里,看完宝塔山看延河。

    我那些位长辈,风餐露宿,“老红军牌”的旅游团一样,没一个喊苦喊累的!

    以前一直以为我爹见了王喜报一定会吃他的醋!

    我爹最爱的人是我,那混蛋抢了他心肝儿他能不恨嘛~

    可我老爹不知是被巨大的“悲伤”击昏了头,还是他已经不爱我了,还是他在掩饰著自己的“悲伤”?

    连我都看出来了,他非常喜欢王喜报!

    说王喜报跟小时候一样,还是那麽懂事、成熟!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天~

    他不是真男人难道我嫁的是女人不成?

    都喜昏了头了!

    连王喜报他妈都糊涂了。抓著我妈的手,言不由衷地夸我怎麽懂事怎麽能干。我在他们家这麽久,害得她天天提心吊胆水缸里没水,到现在我还没摸过灶勺呢!

    我父母对陕北有著很深的感情,这里就像他们的家。

    全村的人家他们几乎都去了,代表我们请人家来喝喜酒。

    就像村长和他的婆娘~

    和我父母单独在一起的一个晚上,我对我爸说,

    “爸~我又让你失望了,又丢了工作。。。”

    “你丢了工作却学会爱人了!我真不敢相信是你主动提出和王喜报留在这里!菌~喜报真的是个好孩子,从小看大,小时候我就觉著他成。将来的路还长著呢,年轻时候吃点苦对你俩都有好处!他比你的工作重要!”

    靠!

    爹……!我骂你虽然不对可你也太左了吧?!

    我主动提出留下来????是我上了鬼子的当好不好?!

    从小看大?你到底是不是唯物的马克思主义者啊?!

    还有,你女儿要嫁人了,新郎却不是你,你还这麽兴奋,难道过去你说的爱我都是谎言吗~~~?

    终於理解为什麽有新娘要逃婚了~

    终於到了入洞房的那一天。

    我都快把洞房的炕睡塌了,还搞形式主义~

    直接从王喜报他们家东厢房进西厢房是不吉利滴,金枝家也不能去!

    所以我打显灵他们家出嫁!

    歪打正著!显灵家正好是个“全乎人”。

    爹娘健在,还有婆和爷,他哥哥娶了媳妇生了一儿一女。显灵把男朋友也拽到了身边~

    喝!真全乎~

    我穿著一身大红的衣裤,头带红花,蒙著顶假装让别人好奇的红盖头,坐了十分锺都不到的大红花轿,就到了现在我闭著眼都摸不错门儿的红色“新房”。

    铺天盖地的大红纸大红绸儿,知道的知道是在办喜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消防局。

    破除迷信解放思想。俺男人按照我的最高指示替我废除了一切繁褥俗礼。对天对地对高堂,还对王喜报,磕了几个头,多多关照,进了洞房,扯了盖头,倒在被子上我就呼呼大睡。困死了~

    终於又回到这张带著王喜报味道的炕上了。

    三个晚上睡在显灵家我都失眠了~

    寿面喜饺,都是王喜报端到床前喂我的。

    吃饱了我接著呼~

    自己的喜酒一滴没喝。

    最滑稽的,娘家的大部队啥时撤的,我一点都不知道!

    我父母好像连句悄悄话都没叮嘱我,就把我和一张存折一起扔在了这荒山野岭~

    看样子,他们是真信得过自己的新女婿和金钱的力量!

    新娘子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不做饭!

    陕北的男人是不下厨的,这是他们这儿的老规矩。

    啥破玩意儿嘛~革命觉悟最高的地方最封建!

    王喜报他妈没俺俩的时候挺潇洒。一个人爱吃点啥整点啥。这下,弄俩祖宗供家了~

    我和王喜报忙著骑摩托、逛古迹、泡澡堂。。。就像度蜜月~

    走得最快的都是最美的时光,一个月飞一样就过去了。

    一天,

    王喜报陪著小心跟我商量,“王菌啊~明天我陪你,咱俩!面吧~”

    我一撇小嘴儿。

    哼!不就一碗面嘛,除了你自个儿吃,就是你老婆和你老娘。

    你就是一日三餐地做,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老娘知,街坊邻居谁知道啊?

    唉。。。看他那可怜样儿!先陪他几天吧~

    最後我一定把革命的接力棒交到你手上,打破陕北男人不下厨的神话!我还不信邪了~

    可眼下。。。先点头吧。

    晚饭桌上,王喜报比平时的话音高了八度不止,

    “妈!明天开始王菌做饭。”

    他妈看我。大概知道俺俩我是领导,王喜报说了不算~

    “我做饭不好吃,妈你凑合著吃。”再大的领导也得给男人面子啊,我表态。

    他妈总算露了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王喜报开始吐沫星子翻飞,回忆我给他做过的每一道美味。。。

    可是老天心疼我啊~

    第二天一早,站在院子里刷牙,没两下,

    哇哇哇地我就吐上了。。。

    就在破窑的那天,我肚子里有了王喜报的後代~

    我这一吐不仅把我婆婆吐年轻了二十岁。

    金枝玉叶下午拖著俩孩子就上门了。结婚时刚吃得差不多的零嘴儿,一下又变成了一屋子的补品。

    为什麽说老天心疼我?

    从此,在陕北我再也没有做过饭!

    别人家的媳妇生俩娃照样锅台转。金枝玉叶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我也生了俩,但在陕北却几乎没进过灶屋。

    这都得归功我的好婆婆。

    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我写王喜报的妈,其实写得很细腻~

    王菌六岁就把王喜报迷得五魂三倒,我第一次离开陕北,其实王喜报就发过一次“神经病”,不过是轻度的罢了~

    那时,他没从自家窑洞顶上往下跳,只是不吃不喝只知道哭!

    所以,王喜报他妈对我最原始的感情应该是,“恨”!

    白狐嘛~

    再见我,第一眼就是我鼓动他儿子光著屁股去开门!

    王喜报他妈知道自己儿子不是天生的暴露狂,一切坏事儿都往白狐身上栽呗~

    而且我也光著,这能说明什麽?再明显不过了~

    她恨自己儿子,恨命运。王喜报到底还是落我手上了。。。

    虽然我说我是王喜报的“朋友”,跟“朋友”光屁股睡一起不稀奇,能听“朋友”的话光屁股去开门暴露自己,那这“朋友”对你未免就“影响力”太大了~

    所以,王喜报的妈那次离开北京,她的心里已经有点认命了。。。

    第三次,她是怀著怎样的心情来到北京我不得而知。。。

    看到那样的王喜报。。。

    原因又是我!

    王喜报发疯的时候只知道叫我的名字,静下来只说“王菌”两个字。。。

    (这是我都有女儿了,我婆婆才对我说的秘密)

    她一定更恨我了!

    可是她也知道只有我能救王喜报,王喜报需要的只有我。

    王喜报在精神病院阳痿丧失性功能。。。

    做娘的当时就在他身边。。。她的心里该有多苦?

    她听我叫她一声“妈─”,肯和王喜报相守一辈子。。。

    王喜报当然不好意思结婚前悄悄告诉他妈,“我恢复了………!”

    所以我们成亲时,她对我应该是恨里参杂著爱,更多的是感激。。。

    我的肚子向世人宣告了一切!

    也使她坚信了我就是他儿子的救世主!

    (哈、哈、哈!叉腰大笑~~)

    她妈从此再不指望我做饭洗灶,而且每天做饭前都会问我,

    “王菌~今天想吃什麽?”

    我不是土生土长的陕北人。

    我们在北京过的什麽日子,连王喜报都不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况且我二十年生活在美国。这些王喜报的妈妈都知道,她是个明理的人。

    我跟她儿子回来了。

    为了她儿子我留在了陕北。

    我打败了她~

    她说过,城里人看得上王喜报也看不上陕北。

    可我在这里整整生活了七年为王喜报生养了一儿一女。

    当她把我当成她第三个女儿,甚至比她的两个女儿还亲的时候她就舍不得让我做饭了~

    後来我们一家四口回北京,她一直和我们在一起。我当她是我的亲母亲~

    26

    我的孕吐喜煞了我婆婆和我的两个姑子,却让王喜报把心拎了起来。

    他不是不高兴我怀上他的孩子,是他比较懂科学。

    他怕遗传!

    怕生一个象他一样的“小疯子~”

    “哎呀!还有一半儿基因是我的,你这熊样儿~在咱俩的混合体里根本做不了主,放心吧!”我劝我男人。

    事实证明!我又错了~

    我儿子………王细胞,长大後跟“疯子”没什麽区别!

    “都是遗传你!”这成了我们家王喜报上了岁数後骂我的名言~

    就算提心吊胆,恨不能把孩子从肚子里挖出来先看看再塞回去。

    结婚、坐床喜(精确地算应该是未婚先孕~)、即将降临的小生命。。。

    也为这沈寂了多年的院子增添了无限的生机。

    回到陕北,要不是因为怀孕,王喜报同志提出了遗传学问题,我都忘了他还是个病人。

    十个月後就要做爸爸妈妈了,不知道他怎麽想,反正我是什麽激动感慨都没有~

    他在担心。

    可跟我肚子的膨涨速度成正比,精神却一天比一天好!

    陪我上镇医院做了检查。

    “俩月了!注意早产!多运动!”我们排了俩小时的大队,医生拿著我的尿单子惜字如金往外蹦出了十个字。

    带著个大口罩,听著她冷漠的话,看不到她冷漠的脸还让我心情好点。

    给我备案写病历,五个指甲缝,四个里面黑黑的~

    给王喜报他们家老母猪看病的兽医,对王喜报他妈说的话好像都不止十个字。

    回来的路上,王喜报问,

    “注意早产还要多运动?万一动多了掉了呢?”

    “你听她的还不如听我的!下次再找她就是破羊水的时候!实在不行,我自个儿在家跟你妈俩也能把你儿子给你生下来!”我大无畏,气吞山河。

    把王喜报吓得,差点把我从飞跑的三菱後面折下来。

    “人生人吓死人!王菌啊~你别吓我成吗~你也算读过书的人,讲点科学好不好?”

    他说服了我。

    我们一个月一次,他为检查他儿子,我为泡澡堂、购物、吃食。。。

    一次不落,上镇医院“黑指甲”那儿报到了十多次。

    等七斤四两的王细胞哇………!地一声在镇医院降生,两周後对著他老爹咯咯咯地乐。

    王喜报同志彻底忘了什麽叫忧郁了!

    我留陕北的主题是爱,但我这个人并不是个很粘王喜报的人。

    相反,我把自己当白求恩,当斯诺。。。

    人地板二的洋大人都能爱上这儿,我一土生土长的中国人怎麽可能跟这儿没感情?

    只要这里有我的事业、有我的追求。

    我跟王喜报都应该算文化人,尤其是王喜报!

    这里生了他,养了他。。。

    我们结了婚,掏一万块钱买了四台电脑捐给了陈俊刚他们学校。

    等於是把全村人送我们的结婚彩礼还给了他们的孩子。

    这里的学校条件差了点儿,但也绝非象我以前想像的那样寒舍破窑。

    接上了电话线,电脑很快上了网,孩子们一窝蜂地上去玩游戏。

    快离开学校的时候,蒋校长紧赶慢赶从镇上赶回来,握住王喜报的手。

    “蒋兄,你就别跟我客气了!王菌还麻烦你多关照呢。”俺家男人说。

    你们听明白了吗?

    我做了一名光荣的乡村女教师!《美丽的大脚》一样~

    只可惜电影里睨萍的男人被政府政法了,俺男人却做了小气象站的站长。

    还是先说我吧。

    王菌比王喜报重要嘛~

    来这儿的第二天,我就见到了那个男人…………陈俊刚学校的校长:蒋先生。

    不叫他的名字,是因为全校全村全镇全区全陕北的人都称他蒋先生。

    听上去,就像黄埔几期的在叫他们的校长~

    我称他“那个男人”,你们是不是觉著有点恶?

    这世上有一种人,太过优秀!

    教养、长相、学问、为人处世。。。一丝瑕疪都没有。

    就像上帝,就像天神~

    这种人,估计在喧嚣的都市是不多见了!

    你会爱上他!

    但不是爱一个男人。是象基督徒爱耶稣,象穆斯林爱他们的真主。

    我极力想将蒋逸闲(蒋先生的真名儿)从心目中的神坛上拉下来。

    所以我用他的性别称呼了他~

    抱著老四消食“游行”的那天,後来我们游到了陈俊刚的小学校。

    因为那天王喜报“鬼子进村”,全校放假,校舍里一个孩子也没有。

    空旷的篮球场上,一个人在修篮球架。

    “蒋先生!蒋先生…………!”陈俊刚跑过去。

    当时我就想,民国啊?还叫先生?

    蒋校长抬头看见我。

    我这人一辈子除了稍王喜报远点(那也叫欲擒故纵~),跟谁都亲如一家!

    我们谈得很投缘。

    他不是个夸夸其谈的人。

    短暂的时间给我的第一印象是读过书、见过世面。

    回去问王喜报。

    王喜报说“此人可了不得!”

    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怎麽说?怎麽说?”追问俺男人。

    “可比你男人还差了一截截儿~”俺男人耍我。

    他和王喜报是这个偏远山村里唯一的两个神话,两名状元。

    到底谁大?让我给忘了,可王喜报总称他“蒋兄”。

    我觉著,人家除了娶媳妇比他早、抱儿子比他快,他瞅著怎麽都比人家老奸巨滑!

    王喜报进了北大,他进了陕西师范。

    唯一不同的是,王喜报陈世美!贪图城里荣华富贵~飞出了鸡窝一去不复返。

    可蒋校长大学一毕业就回来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就看出了觉悟的高低!”我臭俺男人。

    “哼~”王喜报乐。

    “咋?”

    “他回村貌似壮举,目的其实跟我一样!”

    “啥?”

    “女人!”

    “啊?!”

    “我去北京是为了你留北京还是为了你我在北京找了你多少年你知道吗?”我男人长时间不犯病,突然掐住我脖子~

    靠!这也太不离谱了吧?

    “王…喜…报~~~~”我被他掐得发音困难,翻了壳的王八一样躺在床上,蹬著四条腿,给他捶腰一样,打著他的背。

    他稍稍松了点手,倾听群众呼声,但还是紧紧握著我的咽喉~

    “王兄!你北大不是研究红学的吧?还是现代言情看多了?吹牛前记得先把草稿打打好~是男人就要懂得担当,金盆子屎盆子都往女人头上扣你还是爷儿们吗?”气一旦接上,我就要批判某人!我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嘴不吃亏!

    “王菌…………………………王妹子!我这辈子都砸你手上了你知道不知道啊……………??”俺男人彻底被俺批疯了!合上了我脖子上的“闸”不说还死命地晃,生怕我断气儿慢~

    想让别人对你支离破碎的人生负责可以,可也得我愿意啊?

    “不、知、道!”我多坚贞啊?地下党一样,还是不做叛徒的那种!

    “电梯里遇见你,不是瞎猫逮了死耗子,那是我感动了上帝!”

    哦!god~你不信土地爷了?

    “气!气!气!松。。。死耗子。。。死耗子!”指著自己,苟延残喘的我快不行了。

    王喜报到底还是怕我变成死耗子,松手了~

    “咳咳咳~~好好好!就算你留北京不为贪图荣华富贵是为了爱情,那蒋校长呢?他回村难道只为找农村妇女做老婆?一大学生?!”

    王喜报揉著我的背,摸著我脖子。

    脖子肯定被这家夥掐红了~

    “王菌~”叫我,怪声~

    他妈一早下地去了,不在家。

    “不许发情!接著跟人家说嘛~~~”秦淮名妓式地,我倒他怀里~

    “你脖子好红~~我给你揉揉~~~揉完了再说好不好~”

    他没立刻替我揉脖子,而是冲过去把我们屋的门插上了。。。

    後面的事儿,是N天後他告诉我的~

    蒋校长回村还真是为了一个女人!

    “跟你我一样,草媚也是他的青梅。。。”草妹?草根儿他妹子?苦孩子?

    “不是妹子的妹是妩媚的媚。”

    哦~

    “咱俩算青梅吗?在一个枝儿上只挂了半年。。。”我疑意。

    “要是再有半年。。。我就把你收童养媳了。。。”疯子说梦话呢~

    “成!你接著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能再打岔了,故事听不完不说还会引火烧身。

    眼巴前儿又不是在屋里,俺俩消食又转基地来了。

    漫天黄土的,他再跟我驴打滚,我今天的澡又白洗了~

    王喜报看出从不吃亏的我给他记下了,笑了,咬了口我脖子~

    成!嘴代替手也行!

    我自岿然不动。

    我。。。一定要坚持听完这段凄美的言情後再跟他滚黄土!

    “草媚根本不出屋,好像到现在。。。我只见过她一次!忘了是什麽时候了。。。不是他们结婚!蒋逸闲结婚我没回来。”

    哇哦~~~~有点意思!犹抱琵琶半遮面哎!估计是个大美女~

    “她是这儿方圆几百里最漂亮的女人。。。”

    哎?被我猜中了?我怎麽觉得王喜报象在流哈喇子啊??!!

    我这个人,表情跟著说书的转。

    “当然喽~除了我的小心肝儿王菌~”王喜报看著我的脸赶紧补充。

    嘿嘿~这还差不多~

    “你是城里的她是农村的,你俩根本不是一个级别。。。”

    哎!这话我爱听。

    “你以後有机会见了她,就明白蒋逸闲为什麽放著西安城不待,放著城里女人不找,要回这黄土高坡了!”

    後来我见到了草媚!

    比王喜报运气好多了~

    还不是一回两回,我们甚至做了一辈子的朋友。

    王喜报形容她的词过於枯燥,过於黑白,缺少色彩。

    她根本就不象这个世界的人!

    象打古代穿来了!

    真的!

    蒋校长,我越接触越觉得他不像人类!至少不像现代的人类!

    我没见过什麽宋代文人、唐朝骚客。

    但我觉著,蒋逸闲如果活在古代,他一定就是那样的!

    至少也是“民国四公子”的风骨~

    高贵、典雅、不属於人间的神仙一样。。。

    至少没有王喜报那麽重的“人气”!

    而他的婆娘就是和他一起从古宋过来的大家闺秀!

    她长得真的很美~

    但我更喜欢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味道!

    女子无才便是德!

    她竟然没上过学,不怎麽识字,却很有德、很懂礼。

    就像一颗四月的草莓~

    永远使男人胃口大开,女人垂涎三尺~(我有GL史的~)。

    身上的那股古典美的气质,永远不会使男人忘却、厌倦。

    所以蒋逸闲大学毕了业,一天都没犹豫就回来了。

    况且蒋逸闲也是古典!他们珠联璧合~

    种种迹象都表明。。。

    穿越,在陕北高原已经不是神话了!

    我见到草媚,不是因为和蒋校长的工作关系,也不是因为王喜报!

    是她的儿子………蒋中留!

    这个跟我儿子王细胞狗扯羊皮了一辈子的蒋“肿瘤”,在陕北是我最优秀的学生。

    可他长大後,因为和王细胞搞同性恋,差点把我们四个老人提前送上了西天。

    我在陕北最大的失算就是让我儿子一辈子再也离不开一个男孩子。

    早知道这样,细胞爹说,“我不如留在北京跳楼了!”

    我跟蒋校长闲扯的那天,陈俊刚介绍我是美国人。

    他笑了。

    我解释。

    跟他扒拉扒拉扒拉了点我的“身世”。

    他是个很聪明的人。

    马上说他想找一个英文教员。如何如何地求贤若渴。

    他看出我第一天到农村就服服贴贴地领著四个孩子,绝对有做孩子王的天赋。

    而且他是神仙啊~

    他猜到了我要留在陕北!

    後来和蒋校长及“宋美人”在一起闲扯的时候才知道。

    王喜报一进村,全村就传遍了。

    他们的大状元在首都丢了饭碗万般无奈回鸡窝,没地儿可去了!

    倒是我,给全村人民一个惊喜!

    象一阵春风,吹进了偏僻的鸡窝窝~

    决定留在陕北,王喜报和我去小学校见了蒋校长。

    他又拽著王喜报的手,说,

    “你能把王菌给我,比你那四台电脑还让我感激啊!”

    原话儿是不是这样我记不清了。

    反正他大概是高兴坏了,措辞有点欠妥当。

    王喜报回家审了我俩锺头,问我那天单独尽跟他“瞎说”了什麽?

    晚上在床上又“整”了我一晚上~

    後来我越来越爱我的事业,越来越爱我的学校。

    担惊受怕的王喜报终於有一天冲进四…(2)班,做了我最老的一名学生!

    丢人都丢到宝塔山了~

    王喜报虽然知道再厚的黄土也埋不住我这颗大金子。

    可他毕竟更相信我对他的爱。

    我邀请他一起去做人民教师,他说“家有半斗粮不当孩子王”“我一堂堂北大生让我去教小学?”

    连王喜报他妈听了都和我一样,一咧嘴~

    我说,“那你就去造你的鸽子笼吧!丑话说在前,一分钱我都不拨给你!”

    王喜报那时已经子承父业,在收拾基地边荒废了二十多年的小气象站。

    一个个的小白屋,像鸽子笼一样~

    我叫了他七年“养鸽子的~”

    他说,“我不但可以不要你的一分钱,还能给你赚钱呢,你信不信?”

    我和俺婆婆又是异口同声,“切!”

    王喜报,我嫁给他後可以说是越来越离不开他,越来越爱他。

    或许我爸爸看人真的蛮有一套的~

    他就象一本书!

    无穷无尽的新章节,永远那麽精彩~

    我承认,选了他这本书收藏一生,我选对了!

    对於王喜报的能力,或许我永远没想真心去探讨、挖掘。

    我进市政府,他已经是一级领导了。

    所以他带队冲绳、去和日本人谈判於我来说是情理之中的事!

    我们同居,他交给我的存折上面是六位数。

    挣的钱一直比我多。

    发了奖金立刻来讨好我的钱,经常是我们打工的根本没有的。

    在我的思想里,不管他健康与否、正常与否,他都应该是我们家的支柱,我的天地!

    那个天塌下来替我顶的人!

    那个永远呵护我、让我撒娇的天堂~

    他真的一辈子做到了!

    他恢复气象站。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一是我懒,

    二是我忙,

    三是我认为他想干嘛就干嘛,只要别拉我去帮他干苦力,又不要我掏腰包,我摩托车後来都借他了~

    我去学校报到的那天他就开始忙。

    我们俩在陕北的事业可以说是同一天起步的。可他的成绩那麽显著,而我是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他那个气象站,也不知道是民营企业,还是私人企业,还是国家事业单位。

    反正气象局给他钱,镇上也发他工资。

    他哪里搞来的资金修“鸽子笼”扩大气象站?我不知道也懒得问。

    只能百忙之中抽空把他当我教子一样地哼哼,

    “喜报啊~咱可不能犯错误啊!尤其是生活作风问题!”

    我知道对他来说经济问题比较容易身陷囵圄,但对我来说,生活作风问题比经济问题更让我丧失自信。

    他笑著不搭理我。

    气象站剪彩的那天我抽空去看了一眼,作为站长夫人露了个脸。

    来了那麽多有头有脸的人让我感到很震惊。

    王喜报的交际能力,可真是北京市政府处级干部的水准啊!

    他站在人群里,突出的气质那麽抢眼~

    什麽时候起?那个市政府秘书处游刃有余的负责人又回来了?

    干著家里所有的重活、农活,发福的肥肉早就没有了。

    帮我挑洗澡水的肩头是一块块健美的肌肉。。。

    看样子,我不能再稀里马哈!我得花点工夫看住这家夥!别再让别人给抢跑了~当时摩拳擦掌地想。

    只可惜我这人懒惯了~

    当天晚上主动上了他一把,为展示我的个人魅力,整得他欲死欲仙,上瘾了。

    第二天晚上又要求我上,我困得实在没力气。

    “你不喂饱我我就打野食!”他威胁我。

    我想强打精神跟他理论,可实在太困了!

    爱谁谁吧~我放弃!

    到我儿子出生前,王喜报交到我手上的工资竟然超过了我这个人民教师!

    磨滋磨滋磨滋,也不知是怎麽整的,把他父亲以前的东西加上自己的!

    五年後,出了部西北气象的书。

    得了国家气象局的大奖,帮俺家致了富不说,还成为他六年後破格进北大当讲师的垫脚石!

    “我们家可以没有妈妈但不能没有爸爸~”

    小孩儿嘴里吐真言啊~

    这还是我四岁的女儿说的!

    女儿不都跟妈最亲吗?

    她怎麽成了她爸爸的老羊皮袄了?

    27

    我站在讲台上,就象白求恩站在手术台边,就象斯诺敲著他的英文打字机!

    教书,对我来说最终成了一种享受,一种追求~

    我又发现!

    我大概最适合的是从事教育事业~

    後来王喜报回北大当先生,我总臭他站在讲台上一定不如我能瞎掰和。

    “你是个不错的老师!可你连自己儿子都没教好你能算成功的吗?”他噎我。

    儿子是我一个人的?

    这个人跟我结婚後,把自己一生的挫折失败,哪怕是一丁点的不如意都归罪於我。

    後来他成功了。

    “那是我自己本来有能力!”人嘴两张皮~

    有了孩子,孩子只要咳一声他都赖我不给孩子穿衣服!

    三十八岁托我儿子王细胞的福治好了忧郁症。

    四十四岁回北京当教员。

    四十五岁进外交部。

    半年後,破格提副部长。

    後来,官越做越大,仕途越来越坦荡。

    可人却越来越不可理喻!至少在家从来不倾听人民群众的呼声~

    王细胞一直想让他明白…………爱上一个人是一件根本没办法的事!不论对方的性别是男是女。

    比跟一头牛解释《春江花月夜》还难!

    我不是象王喜报骂我的那样,替我儿子狡辩。

    既然你是他父母,爱他,无法解决的实事了,除了包容还能怎样?

    幸亏,当年我跟他交待自己时没提cat那段。

    要是让他知道了,娶不娶我,看样子都另说了~

    王喜报和王细胞的“战争”我放在下部讲。

    反正,

    我们家老王在他儿子成年後,就把自己的余生贡献给反同性恋的事业了!

    老师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

    这句话细品你会明白。

    教书是老师的初级,育人才是教育的根本。

    一个老师,课堂上花十分锺讲课本,剩下的时间要教会学生如何自己去接受新东西,如何做人适应世界。

    你的使命不是教他怎麽考一百分,是教给他怎样“飞”。

    想“飞”,首先要有颗自由的心~

    心的培养才能称作“教育”。

    我从来不鼓励学生读完了书回家务农。

    我要他们展翅飞出“鸡窝”,做王喜报一样的金凤凰,能飞多高飞多高,能飞多远飞多远。。。

    上火星,去月球,冲出宇宙。。。

    翅膀硬了再回来!

    “教唆”了两个星期後,蒋校长来听了我一堂课。

    我知道学校的某些教员并不欣赏我的教学思想。

    所以,校长来审核,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可我依然我行我素。

    蒋逸闲听了我的课後只对我说了一句话。

    “王菌,你的课上得很迷人~我留你留定了!”

    你们谁听过公开讲座的评语是“迷人”俩字的????

    这俩字的内涵该是多麽地丰富~

    蒋先生不愧是文宋风范,陕西师范教育的高才啊~~~

    他用“迷人”俩字形容我的讲课。

    谁知道是不是还有无法开口的地方,想形容我的人也。。。

    嘻嘻嘻~不好意思了,好羞哦~

    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一得意就忘形!

    而且跟俺男人不分彼此都惯了。

    回到家,还没等王喜报开口问“公开课上得怎样?”

    我就老王卖瓜,“报~猜猜蒋逸闲怎麽评价我?”

    告诉他。

    除了想证明自己真的很能耐。主要是想激发他点醋劲儿更稀罕我。

    没成想,是不是更稀罕我了,我没看出来。

    冲天的醋劲。。。差点把我儿子扼杀在我的子宫里!

    关灯睡觉。

    累了一天终於躺他身边了,好困啊~

    “王菌!明天不许去学校!”是他挑的头……好凶

    “为唰~”……我困得迷糊

    “唰也不为!跟我上气象站!我那儿缺人手!”……有点急

    “额明天有课~”……意识不清

    “不是明天,是以後都不许去!”……好像怒了

    “额不喜欢养鸽子。。。额不会养鸽子。。。额不要养鸽子啊~~~~额要上学~”……哀求

    “到底是男人重要还是教书重要?额那儿缺人手!”……威胁

    “额掏钱帮你雇一个好伐~男的?女的?”……民主

    “你最好再掏钱给我雇个捂被窝的!”……恐吓

    “行啊!只要你开口,这半边炕我腾出来,外带你的全部存款归二奶!”……反击

    “王菌~~你是活腻味了。。。”王喜报扯我大腿。

    从何时起,我和他已经象陕北所有恩爱的农民夫妻一样,双双裸睡~

    据说这样既能省被子又能省衣服~

    “啊………!王喜报。。。你这叫强。。。奸~”

    他进来了。

    “强奸~你睡著我都干,你怎麽从来不说我奸你。。。”普通的性行为被我赞得那麽雄性,他更兴奋了。多半的力气分给了下面,说话都有点中气不足~

    “那时。。。我觉得自己。。。不够迷人嘛~”我捅马蜂窝了。。。

    真的没有想到王喜报这麽在乎其他男人对我的看法。

    嫁了他,我都忘了他最後离开我是因为看到了我和惠烁在一起。

    那天晚上,他真的被我逼疯了。

    第二天第三天我都没能去学校。

    也没陪他“养鸽子”。

    肚子疼,躺床上哼哼,两天没起来。

    我肚子疼他愧疚。

    但我不去学校他真的很高兴。

    两种情绪一混合。

    两天,除了一分锺不离我左右,把屎把尿地伺候我,端汤喂水。

    竟然连声对不起都没对我说。

    这个死鬼!

    我承认,那天他疯我也有责任。

    一是先刺激了他。

    二是後来我精湛的配合让他欲罢不能。。。

    可我有孕在身你不知道啊?

    王八蛋!

    我决定再不理这禽兽了。

    第二天傍晚,蒋逸闲突然亲自上门。

    我不知道蒋校长跟俺家那个醋缸疯子说了啥。

    我卧床呢。

    十有八九我猜一定是俩男人掏心窝子,讲了很多雄性的闺房密语。

    蒋逸闲後来在俺家吃的饭,他俩喝酒了,俺婆婆都没上饭桌。

    给他们炒了菜,给我下了面,陪俺在俺屋吃的。

    王喜报很晚醉醺醺地撞门进来。

    锁了门脱光了进了被窝就抱我。

    我白天睡多了一直睡不著。

    还有就是。。。他现在只要不在我身边,我就闭不上眼。

    他抱我我一点都不烦,可我得表达自己仍然愤怒的心情。

    挣得太猛,又怕肚子里我儿子再抗议。

    “醉鬼~别碰我!”

    搂著怀里的他,我帮他“捶”腰。

    “王菌~你是我的!永远只能属於我一个人!”王喜报很久没念言情台词给我听了。。。

    看著我的眼,瞪得圆圆的,红红的,就象他妈养的那只兔子~

    “王喜报~那你呢?只要你从今往後只属於王菌,王菌就永远是你的~”背言情谁不会?

    “嘿嘿~你绕我~”

    这个醉鬼!脑袋还挺清醒~

    第二天睁眼,他竟然西装笔挺地站在我床头。

    “王老师~你迷人的讲课再不能沓了,快起床吧~”贫!

    “站长~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今天招工?”他平时不穿西装的?

    陕北高原尽管满天风沙,但一粒都休想进我的眼!

    “报报啊!我决定了!不教书了,陪你养鸽子!看看天象测测风水什麽的,拜你为师啊?”我认真的~

    “王老师,那个。。。昨天你们校长来,让你。。。快点上班!来~起来!吃了饭我用摩托送你去。。。”

    “你不怕我迷倒众生了?”明人不说暗话,吃亏我也得吃在明面儿上。今儿他同意我上班,我傻乎乎地去了。明儿在学校我再迷倒一位,回来不是倒两天,他再把我名正言顺地宰了我找谁伸冤去~

    “蒋逸闲昨天进屋一坐下就跟我说了,别看你老婆长得不咋样,课上得还行!你老老实实教书,别疯疯癫癫的~啊?”

    王喜报如是说的时候算他有前眼!紧紧搂住了我的两只胳膊,将我整个人固定在他怀里,还不停地亲著。要不,那天我们家小细胞一定魂断母腹~

    我中了王喜报的离间计。

    尽管我知道他说的肯定不是真的。

    至少蒋逸闲的原话不会是那样!

    可就是心里咯硬!

    几天没稀得搭理蒋逸闲。

    而且,我忘了审王喜报!

    他那天西装笔挺,骑著个!亮的大摩托,猴急猴急地上哪儿搞交际去了??

    先是教英语。

    後来申请了一门新课程:电脑。是选学。

    有兴趣的孩子放了学留下来,在网上我帮他们找他们感兴趣的东西。

    “你好像挺喜欢动的!”蒋校长说。

    所以我又教体育。

    一天两堂体育课,不花钱,效果比练瑜伽强。

    生俺家小细胞,根本没花啥力气,就因为我是体育老师!

    陕北不缺钱,缺的是水和人才。

    後来我代过语文课、政治课、居然还教过半学期六年级的数学!

    尽管这是我从小学起挂红灯最多的一门课~

    数学我不是学不好,是自信不够所以总打怵。

    挂黑板前,哀求文科出身的王喜报给我补课。

    “王老师~您大学没毕业,但您自个儿吹嘘当年不也考上哈佛了吗?”王喜报在关键时候不打击我他活不下去~

    “我数学不差,就是这数学书上说的中国话我搞不懂哎!这课本,怎麽编得这麽晦涩啊?”

    (: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http://www.xshubao22.com/1/19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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