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40 部分阅读

文 / 妩媚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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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数学不差,就是这数学书上说的中国话我搞不懂哎!这课本,怎麽编得这麽晦涩啊?”

    “我瞅瞅~”

    王喜报帮我看小学六年级课本儿。

    一道小学数学题,我男人辛苦了一夜。

    最後到底是连他也没整明白。

    早上对我说,“此题无解!要麽就有无数个解!”

    啥意思?这不跟没说一样吗?!

    心里打鼓。

    北大生都对付不了的问题我一高中生咋办?

    到学校。

    桌上一本小册子,《课本订正》。

    随手一翻,昨晚王喜报攻关到深夜的那道题,下写,

    “请将本题删除。”

    !!!!!!

    妈妈呀~这不玩人嘛?

    怪我怪我都怪我!我怎麽没先看订正呢?

    晚上回家,王喜报问我,“那道题最後到底怎麽说?”

    “这种不清不楚的感念,与其教学生还不如删了它!我跳过去了!”我多能编瞎儿话啊~

    王喜报盯著我的脸,看了半天。。。

    最後,犹犹豫豫地伸出手,拧了把~

    要不,大家也来试试自己的IQ,看谁脑筋转得快哦~

    问题

    A的年龄是B年龄的一半加9岁。20年後,B的年龄被10除余2。请问A,B现在的年龄。(A一定要比B大哦~)

    王喜报同志在陕北,总体上来说对我的事业还算是支持的。

    一边教育我,要保持低调,用一颗平常心淡然处事,最忌自作多情。

    同时加强了对我的“监视”。

    齐头并进,还不忘在全陕北宣布他对我的所有权。

    他的“鸽子笼”,离家不过20分锺的路。

    我从小学校走回家也就15分锺。

    他天天骑著个摩托,屁股冒著烟,招摇到小学校来接我。

    再一屁股烟地在众师生眼前扬长而去。。。

    “报报啊~咱省点油钱成吗?咱有钱,可钱也得用在刀刃儿上~再说,你要真想让我知道你是多麽地爱我,花点人力,天天背我回家我无所谓啦~”

    接到警告,他真的开始步行来接我。。。

    我肚子微微隆起,可还在黄土飞扬的操场上跟孩子们抢篮球。

    夕阳的逆光里,每天都能看到他熟悉的身影。

    老动作,双手插在裤兜里。

    眼睛,从看到我的那一瞬,我们就相互盯著,目不转睛。

    牛仔裤已经穿不进,玉叶给我裁了条土布裙子,非常有荒野风味。

    布是她亲手染的。鲜红的底儿上淡淡的碎白花,象夏夜的星星。

    我婆婆用布的零头给我套了件到肚脐眼儿的棉背心。

    芯是丝绵的。又轻又暖和~

    站在镜子前,黑色的毛衣,红色的小坎肩和裙子,浑然一体的感觉,瘦型的红色邮筒一样,可爱极了~

    擦著额头的汗。

    看著王喜报向我走来。

    他都走到我眼巴前儿了还不停,我只能倒退著低声喊“你疯了~~”

    他无视周围的孩子,贴著我肚子说,“花蝶蝶~哥来接你回家家~”

    孩子们停了抢球,站在远处,看俺俩演“黄片儿”,呕呕呕…………地怪叫。

    我乐翻。

    不知哪个正义感强烈的孩子,把球冲著王喜报就砸过来了。。。

    猥琐人民教师?吃俺一球!

    我一抱俺男人,球偏了。

    王喜报看著滚过去的球。

    转身。

    又一胆儿大的,喊了声,“猪八戒…………!”

    孩子们齐声大笑。

    王喜报,见全村人民的第一面就是背媳妇,猪八戒转世投胎,被定性了!

    他回身看我。

    我也跟著乐。

    “这帮娃吃我醋?”说著,扒了外衣扔给我。

    捡起球,拍著就过去了。

    我还是第一次看王喜报运动。

    一米八的身高三十八岁,对付一群孩子。

    站在一群齐腰的小人儿中,左比右划,指点江山一样,牛X闪闪地说了几句。

    孩子们全体点头。

    1对N的篮球赛开始了。。。

    他身高马大。

    可不还有那句话吗,恶虎难敌群狼!

    王喜报孤家寡人,没防守又总是被防守。

    几个很凶的六年级男孩子,真进了他几个球。

    王喜报开始认真,开始冒险。

    借助身高的优势,抢到球,拍几下就慌忙往篮里扔。

    不论是带球还是上板,都很正点啊~

    这家夥。。。真是没有他不能的~

    即使他输了。。。

    我也更爱他!

    十五分锺後,一小毛头吹哨。

    王喜报以一分差竟然赢了一帮孩子。

    远远地坐在一个石墩上,我这个乐~

    看所有的孩子排成一排。

    黑社会的小跟班儿一样,一起,九十度大鞠躬,“王叔………!”大声叫。

    我乐翻。

    远处的蒋校长,跟我一样,不掏钱看比赛,摇著头进了办公室。

    一蹦一跳,跟著王喜报往回走。

    王喜报还在兴头上,腰一躬。

    “王菌~上!”

    我一跃上“马”。

    身後立刻是一群娃的欢笑声。

    “猪、八、戒………………………………………………………!”欢快的童音在高原回响。

    王喜报白赢了~

    用他自己的话说,“我现身说法,给你那些男娃娃上了人生的第一课!”

    “啥?”

    “一个男人该如何爱一个女人!”

    “猪八戒。。。算人类吗?”

    “王菌……………………………………………………………………………!!”

    28

    没生儿子小细胞前我是个任性的孩子。

    “就是生了儿子女儿你也没长大多少!”王喜报替我总结人生。

    他稀罕我,认为留在陕北让我受委屈。

    所以好些个事儿、东西,都是还没等我开口,他就办好了、放在我面前讨好我。

    导致,在他的宠溺下,我变得“越来越骄横、越来越跋扈。”

    这是王喜报後来扣我的大帽子,我自己当然不承认~

    留在陕北的第一个五?一节。

    我也是忍到头了。

    很早就对王喜报说,“咱五?一回北京!”

    我在陕北,绝不是七年一分一秒都不挪窝。

    如果二千五百五十五天全钉在这荒山野岭,那我恐怕早就跟王喜报一样,忧郁了~

    王喜报没有立刻搭话茬儿。

    我就知道他有想法。

    这人天生是块领导料~

    从不拿起话来就讲,尤其在反对对方的时候。

    不像咱正常人,个个都跟拍击炮似的~

    憋了两天,我在等他回话。

    他一直不提。

    最後憋不住的还是我。

    睡觉前。

    “报啊~~~回北京的机票订好了~”我问。

    俺家领导常常喜欢给人惊喜嘛~

    “王菌~带上我妈,三人一起回?”

    哎~~~~~~~~???

    我没接话。

    天天和他老人家在一起,吃一锅睡一炕的~

    好不容易盼到个黄金周,回趟娘家,还得带著老婆婆?

    再说,我那间小公寓,仨人挤,肯定王喜报睡沙发。

    那我回北京还搂不著我男人,干嘛去?!

    反正心里不痛快,就觉著堵!

    原本以为是俺婆婆的意思。

    观察了几天。

    根本就是大孝子王喜报在自说自话!

    不能明确反对,因为我婆婆对我真不错~

    换个方针。

    “报~~那你带我上西安爬华山啊?我还没见过兵马俑呢~”

    这就是情侣游了,你总不能还牵著你妈吧?!

    他又不说话了!

    这下我真来气了!

    你就这麽断不了奶?

    天天二十四小时地尽孝,过节你都不能做我的专宠?

    人都要有自己的空间。

    况且你妈也未必喜欢我们天天在家缠著她!

    我这是想和你俩人温馨,你老想带著你妈到底啥意思?

    五?一前我就气不顺。

    他不开口,我也再不提这茬儿。

    估计王喜报是决定在家帮他妈挑水种地了。

    行!

    那你就各个儿尽孝吧!

    大概我潜意识里早有预谋,只不过自己都不知道罢了。

    明天开始连休。

    家里什麽计划都没有。

    王喜报他妈跟他一样,闷葫芦一只~

    一年三百六十五个日夜,日头东升西落地过日子。

    平时家里要不是我咋呼,两个哑巴睡一头,谁都不开口。

    这回咱也玩深沈,大不了你在家陪你妈我自个玩去~

    吃了饭。

    该死的王喜报!没看出我这儿不爽呢。

    居然开口,“王菌,洗碗!”

    平时都是俺婆婆洗。

    我跟她争,她说我累了一天,还要备课、批作业,别再把孩子累坏了~

    我想,反正她心疼的是她孙子又不是我。

    所以争了几次都失败,我也就不洗当自然~

    王喜报大概是想明天我和他都休息,所以今晚可以多累累我!

    “不洗!”一点面子没给他,当著他妈的面儿,我打响了革命的第一枪。

    他妈看我跟王喜报“斗争”不是第一次了。磨下炕,“我给金枝儿子送裤料儿去~”

    三国鼎立!她学孙权,隐了?老狐狸~

    婆婆前脚出屋,王喜报後脚开始收桌子。

    我知道,很多时候他辖我是给他妈看的。

    那也得我心情好的时候肯配合才行!

    他好像看出我肚里有火药,没敢出声说我,瞪了我一眼,去了灶屋。

    当时他要是立刻腻过来,哄哄我,估计我也不会整出那麽大动静。

    不哄我还瞪?

    心里的火越烧越旺!有点熄不下去了。

    “王菌……!”他在灶屋叫。

    语气一点不温柔,还有点命令的口吻?!

    反正我就是气不顺,蹭!地窜起来,对著灶屋一声吼,

    “不洗不洗就不洗…………!”

    冲回屋,拎了包,拿了摩托的钥匙,点火,一个油门踩到底,冲出了村子!

    南昌起义,被反动派逼的,提前了~

    我不知道他追没追。

    爱咋地咋地!

    反正我是一分锺在他家也待不下去了!

    到镇上是晚上9点。

    不敢一个人骑夜路奔西安。

    可要是住在镇子上,十有八九得被王喜报抓回去。

    正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天助我也!

    玉叶男人的一个朋友,也是开车的。

    嫂子嫂子地叫,彼此早就是朋友了。

    正好从一小饭馆里出来看见我。

    “嫂子!你这是干嘛?回家啊?”

    我问他上哪儿?

    他说开车去西安,装了货再往南边送。

    我问啥时跑人?

    他说这就开车去。

    他的货车拉著我的摩托,我搭车进了西安城。

    太便宜的旅馆我不想住。

    他帮我找了一家四颗星的,然後跟我“撒优娜拉~”

    特意把手机扔家没带。

    钱,除了现金还有金卡,足足的,都在皮包里备好了。

    王、喜、报!你不来,就表怪我连你那份都花了~

    进了西安城,你再想找我就是大海捞针!

    等我耍够了,再回家寻你哦~

    大概知道王喜报最怕的就是我玩失踪、离家出走。

    所以我用他的最怕狠狠地吓他!

    我给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珍惜,那就表怪我喽~

    一个星期。

    第一天心里还有点忐忑。

    想,王喜报找不到婆娘不定怎麽著急呢!

    但转念又一想。

    他守著他妈,两人不出声都那麽默契。我这只“叫瓜鸡”他大概早烦了,不定怎麽辛苦忍到今天呢!

    这几天就算皇恩浩荡,还他耳根子清静~

    加之,天天马不停蹄骑著摩托玩。。。

    我是真没时间联络他了~

    我在美国就好耍。

    而且总是一个人。

    两个人旅游不寂寞但是很麻烦。

    目的地一旦不一致就会影响彼此的情绪。

    托俺男人的福,鸟枪换炮,不象在美国,旅游还得搭车赶巴士,最惨的时候还得磨脚板儿。

    骑著俺飞快的摩托车,向著那美丽的地方飞奔~

    心情好爽哦~~~~~~~~~~~

    非常有利於肚子里王细胞小同学的身心健康~

    除了华山,肚里有儿子没敢爬。

    大雁塔、小雁塔、捉蒋亭、华清池、兵马俑,外带西安所有的美味、名胜。。。

    短短的五天时间,意犹未尽,累得俺是四脚朝天,都忘了失眠想王喜报了。

    到哪儿住的都是高级宾馆。

    只有在撕票子的时候,我才恨恨地想起他。

    “让你不带我玩儿!让你不带我玩!我叫你倾家荡产!!”心里狠狠地骂。

    买了好些漂亮的衣服,现在穿不得的等我生了孩子後再穿~

    吃了实在好吃的东西,不忍心,还是带了他一份儿~

    给俺婆婆买的各色糕点,最後竟然比给俺男人的还多!

    最後一天,疯也疯够了,玩也玩累了。。。

    回家吧~

    还得上班挣钱自己养活自己呢。

    男人虽然恶了点,但到底已经是自己的了,认命吧~

    扛著大包小包,托了摩托,挤上大巴。

    进了村,遇到我的每个人都冲著我怪笑。

    不好意思了,向同志们频频挥手、致意~~

    王老师我回来了~

    刚把摩托停在自家院子门口。

    院子里,俺婆婆看见我。

    哗……!地一声,又撒了手上的玉米粒儿~

    干嘛啊?老这麽不珍惜粮食~

    王喜报大概是听到动静了,从我们屋里冲出来。

    看见我!

    眼白一下全变红了!

    他家那兔子,想咬人时的眼睛!

    冲过来帮我驻好摩托。

    拉著我的手就往屋子拽。

    我浑身大包小裹,像个逃难的~

    哎~~~干嘛啊你?

    让我喘口气你再抬家法也不迟啊~

    !!地一声砸上门。

    回身上锁。

    还把屋里的一张桌子哗!地拽过来,顶在了门上。

    桌上的书和笔撒了一地。

    吓得我缩头、闭眼。

    完了!这次王喜报真火了。

    我得和无数革命先烈一样,命丧根据地了~

    他耍威风的工夫,我卸了身上的宝贝。

    这都是我千辛万苦背回来的物质精神滋养。

    新衣服,化妆品,书,碟。。。

    王喜报可以伤我,但不能伤了她们~

    短短几分锺。

    我屋两扇窗外,怎麽突然变得黑乎乎?

    外面挤满了啥?

    人头?

    这咋了?

    想看啥啊?

    王喜报冲到窗前,唰!唰!又把窗帘扯上了。

    嗯!刑讯室一样了~

    俺俩就是在这儿同归於尽,没一个援兵能进来不说,死因也能成千古之谜!

    就听俺婆婆在外面,维持事故现场的警察一样,喊,

    “散了,散了,都散了!走了走了!回咧回咧!木啥好看的!汉子教训自己婆娘,有唰好看滴!散咧散咧!”

    人头数好像一个没少,还是黑压压的一片~

    汉子教训婆娘?

    我看王喜报。

    他拿兔子眼瞪著我。

    “你上哪儿去了……………………………!”嗷地一嗓子。

    王喜报从来没对我这麽大声说过话。

    我一下委屈得就要掉眼泪。

    可还没等我哭。

    王喜报啊~~~地一声。

    咚!地跪到我面前。

    抱住我的腰,头埋进我肚子,啊啊啊,他率先嚎上了??!!

    吓得我连哭都忘了~

    他拿起我的手。

    敲打著自己的脑袋。

    那麽用力。。。

    我的手都疼了~

    用我的肚子堵著自己的嘴。

    一声声叫我的名字。。。

    我害怕了。

    挣出自己的手紧紧地搂住他。。。

    我後悔了。

    希望时间能倒流。

    要是知道他一分锺也离不开我,不要说不回北京,就是天天洗碗、做饭、挑水、种地。。。我也会留下来陪著他~分分秒秒。

    把他的脸挖出来,捧在手心。

    没有泪,小脸儿憋得通红~

    “王喜报~光打雷不下雨啊?玩苦肉计?”

    没看到他的泪,我负罪感顿时烟消云散。

    啪!啪!地打了两下他屁股。

    叫你不陪我去散心!叫你不陪我去散心!我还没罚你呢~

    他抱住我上身,啊~~~~~地一声。

    完了!此人进入了另一种境界~

    我。。。只能接著让他爽了~

    打!

    嘴巴一直贴在我身上,从一开始,嚎得似阴非阳~

    满院子看热闹的都以为猪八戒关门在屋抽婆娘呢。

    汉子们的赞扬声我在屋里都听得清清楚楚!

    “喜报进过城也是条汉子啊!婆娘管得严实著咧!管得好啊!”

    你们谁相信?

    这里会是全中国反封建最早的地方、全世界反压迫的圣地?

    就听外面俺家的“警察”开始拍门了。

    “喜报啊…………!喜报……!王菌肚里有孩子啊!你打两下意思意思就行了!喜报啊~~~下手轻点!”

    打、我???

    下手轻点?打两下意思意思?

    老太太居然敢让她儿子打我????!!!!

    气疯了!

    富士山终於爆发!

    “满腔熔浆”,我要化了她儿子王喜报!

    啪啪啪地猛抽。。。

    打得我手都疼~

    另种境界的王喜报一嗓子一嗓子的怪叫声,表达著他心里特有的喜悦,恶心死了~

    没一会儿,晃晃悠悠地站直了身子。。。

    撒娇不像撒娇,求欢不像求欢,把自己的那里放在我嘴上蹭~

    凸起的阳物都要冲出裤子了。。。

    瞟了他一眼,替他解开裤带,扒了裤子,轻轻揉。。。

    他看我的眼神,除了饥渴,满满的乞求懊悔,更多的是依恋。。。

    我永远逃不出这眼神了,愿意一直看著她,直到离开人间的那一天!

    埋头,含住他。

    这家夥真没出息!

    估计一星期的时间也长了点~

    嘴不堵,呻吟著。。。声音还挺洪亮~

    俺俩的苦肉计,估计露馅了。

    因为外面的“警察”又拍门,

    “喜报啊?你干啥呢?”

    黄土高原的五月挺热。

    我回了家,俺婆婆高兴,特意做了凉皮儿犒劳我。

    王喜报伺候我洗了澡。

    吞著凉皮儿,我是里外舒畅啊~

    王喜报坐在硬梆梆的炕上,艰难地咽著凉皮儿,一头的汗!

    “这咋吃著凉皮儿还热成这样呢?”他妈问。

    他不是热他是屁股疼~

    我知道!

    但不能说~

    “刚才他说肚子有点不舒坦~走吧!我扶你回屋躺著吃点药~”我爱王喜报啊~

    俺婆婆恐怕早就看出来了。

    挨板子的人,扬眉吐气活蹦乱跳,打板子的人,低三下四哈著个腰~

    估计是对自己儿子彻底绝望了。

    嚼著我给她买回来的香酥蛋卷、脆皮叫化鸡,连声问寒问暖的话都没有。

    冷眼看著我扶著俺“战友”向後撤。

    我拧了把“战友”的腰。

    “战友”一拍我屁股~

    一双炯炯有神的苍鹰之眼,对著俺俩的後背,瞪、瞪、瞪!

    俺男人就是这样!

    我离家出走,他替我挨“板子”,受委屈。

    连口凉皮儿都咽不好~

    让我怎能不爱他?

    一手揉著他的“胖”屁股,一手喂著他凉皮儿。。。

    他摸著我肚子,傻傻地看著我。。。

    我想,

    这辈子,我再也舍不得用他的弱点惩罚他了。

    关於这次离家出走,王喜报半个不字没说过我。

    後来,躺在被窝里搂著我,看我拍回来的照片,发誓一定陪著我,把所有的地方再玩儿一遍。

    从此,一到过年过节,他都提前订好回北京的飞机票。

    几次下来,我都不好意思了。

    “要不。。。带上咱妈吧!”我真心的~

    “你少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成不成?”

    死鬼!讲话多难听呃!

    我这不也是因为有了娃,两人世界彻底没戏,拽著你妈还能让她帮把手,抱抱娃啥的,你这人咋这麽死性呢~

    因为那次离家出走,王喜报让我们家在陕甘宁“臭名远扬”!

    第一年,t蒋逸闲为套住我,评我做县模范教员。

    县长给我颁奖,热烈地握著我的手。

    “你就是那个被你男人找遍了全县的朱毛?”好似跟我一人儿说的话,他嘴巴却对著一大捆的金话筒银话筒。

    下面哄堂大笑~

    镁光灯闪得我瞳孔都放大了!

    这位浙大出身的县长,在众舆论面前,不是为他自己就是为本县做广告呢~

    我和王喜报再次成为政治的牺牲品!

    由此,王喜报同志那几天是如何地思念我、寻找我。。。

    略见一斑~

    就差没象老蒋捉朱(德)毛(泽东)那样,在陕甘宁贴我的悬赏通缉令了。

    我根本不怕出名。

    做陕甘宁、外带晋察冀的名人也无所谓!

    连休刚过,上班第二天。

    我妈从美国打来一越洋电话,开口就批。

    “王菌!你搞什麽?喜报急得在电话里都哭了。。。你多大的人了还玩?”

    扒拉扒拉扒拉扒拉。。。

    国际电话!还是手机!!

    十分锺後我说,“妈~您的钞票。。。”

    我妈“啊………!”地一嗓子,楞是没结束语,哢嚓了!

    我对著王喜报一通拳打脚踢!

    长能耐了你?告黑状告美国去了?!

    寸了!

    半个小时後,我这儿正给他揉伤了。

    我姑父一电话又打到我手机上。

    “王菌!我以为你换电话了,可找到你了。你家王喜报到处找你,快回家!”

    我撂了电话又和王喜报“赛柔道”。

    找人可以。人回来了,你倒是撤寻人启事啊~

    也就我姑父这种实诚人还在不懈地努力著。

    放那些不耐烦的,不早把我当失踪人口了?

    王喜报被我压下面了还不服输。屁股被掐紫了嘴还硬。

    “谁让你甩我~你要敢不要我,我就让你的两大家族跟著我陪葬~哎哟!哎哟!哎哟!”

    够歹毒也够坚强!人都被掐得直哎哟了,还想让人陪葬呢~

    王喜报不管怎麽坚强,也被更坚强的我整出了後遗症~

    从那以後,逢年过节他除了主动带我换环境。我俩南北不和、意见分歧,一有战争升级的趋势,他就习惯性地拽著我的手!紧紧的~

    “王菌!你对我有天大的意见,哪怕待在我身边打我一顿也不许跑!”他说。

    我哀。

    哀其不争~

    更哀自己吓坏了自己可怜的男人。好像一辈子落下後遗症了~

    我儿子长大後发现了此人此毛病。

    “妈,你以前是不是一吵架就总打我爸啊?”

    吓得我心里一哆嗦!

    我貌似如此彪悍吗?

    我家报报好受虐一事,天知地知,他知我知,根本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儿子。。。

    难道在我肚子里看到了???

    我学俺男人,玩深沈。

    不说yes也不说no,以静制动!

    “您没打怕他,他干嘛一跟您争嘴吓得就直拉您手啊?”

    哈哈哈~,服我服得敬词都用上了~

    我跩啊!

    乐得前仰後合。

    “那是我和你爸的小秘密~不告儿你!”

    “恶……!”我儿子一边吐去了。

    29

    王细胞是一个特别可爱的男孩儿。

    这绝不是我自吹自擂“自家的娃最好”!

    我俩孩子,长得都很象他们的父亲。

    王喜报的脸又很像他米脂出身的娘~

    俩孩子几乎都是他婆带大的,近朱者赤,所以越长五官越漂亮。

    但如果我不给他们一个基因,他们就真变王喜报他妈了~

    我俩娃锦上添花。

    都跟我一样!

    白!

    尤其是王细胞。

    男孩子,白得象个小粉人儿。

    後来他跟蒋中留在一起。很大程度上我不愿意,就是因为我觉著我儿子面似桃花,一定是吃亏的那一个!

    “细胞”这个名字是王喜报给起的。

    他说,要是没有这个错误的发音,我就不会叫他“哥哥”,他也不会因为一声哥哥就被勾去了魂魄~。

    借口!

    他和儿子的名字在陕北经常被人叫混,老子王喜报为此吃了不少亏。可人愿意啊~

    为纪念自己的爱情,吃点亏算什麽?

    况且老子吃的亏都补儿子头上了。人乐还来不及呢!

    王细胞来到人世的那年,蒋中留三岁。

    他俩第一次见面是王细胞三岁,蒋中留六岁的那年夏天。

    农村三岁的孩子,早就满村跑了。

    俺娃的婆太稀罕他孙子,天天看著王细胞不让他出院子。

    一天中午,他婆歇晌,一个小不留神,到底还是让我儿子溜出去了。

    王细胞一个人根本没出过院子。

    跟孙悟空用金箍棒画在地上的那个圈儿一样,外面如果没有足够的引诱,他是不会迈出院子的门坎的!

    蒋中留过了夏天就是小学一年级的学生了。

    在他父亲的启蒙下,他的IQ早就是同龄人的几倍几倍了。

    我说这两句,绝不是说蒋中留是小人贩子~

    他并没有直接勾引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深院里的王细胞。

    他养了两头羊。

    你千万别以为他是个放羊的、送鸡毛信的苦孩子。

    相反,他把蒋逸闲和“宋大闺秀”的长相、头脑发挥得淋漓尽致!

    我总是狠不下心来彻底拆散他和王细胞。

    一是看他们貌似真的离不开彼此。男人之间的爱我是搞不清!

    二是他们在一起,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那麽地般配默契,我就不忍心~

    他当时不是放羊,他是带他的宠物在、散、步!

    这样说比较好理解~

    王细胞的婆在院子里啥都养了,俺家就是没有羊!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王细胞不是第一次见到绵羊,但蒋中留养的那两头真的不是陕北的一般羊种。

    後来我也见了。

    与其说是普通的绵羊,不如说更像宠物。

    小小的,比一般的小羊羔子还小、还可爱。

    问题也不出在可爱的小羊身上。

    问题是!

    她拉出的屎!!!

    普通的羊屎是黑色的,有点绿。羊吃草嘛~

    蒋中留那两头羊拉出的屎竟然是,

    黄、色、的!!!

    羊屎蛋儿很硬,而且没什麽臭味。

    至少孩子们能接受那股味道,尤其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羊总是边走边拉,一拉一大串儿,象播种机一样~

    很多孩子喜欢跟在羊的屁股後面捡,蛋蛋球球的玩具一样,揣兜里,带回家。

    王细胞就是被蒋中留宠物的屎引诱的!

    我儿子并不喜欢可爱的小动物,但他从小就比较喜欢钱~

    这点我觉著王细胞挺爷儿们的!他怎麽还会爱上个男人?

    他肯定知道那是羊!

    因为後来回家了,他还一直叨叨“咩咩~咩咩~”

    他更知道羊的巴巴应该是黑的~

    可从俺家门口过去的那两只,怎麽撒了一地的金豆豆??!!

    王细胞的求知欲,贪财心被唤醒。。。

    迈出院门,跟在蒋中留宠物的屁股後面,做了蒋中留的第三只宠物!

    一做就是一辈子!

    爱是相互的。

    在很多文里我都这麽说。

    剃头挑子不叫爱,那叫单相思。

    蒋中留从看到王细胞的第一眼,可以不客气地说,就像王喜报当年见到了我~

    王细胞记不得自己是怎麽认识蒋中留的。

    可蒋中留清清楚楚地记得他见王细胞的第一眼。

    成年後他对我说,

    “王姨,有没有一种人,你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他在你的世界里仿佛几生几世了!当年的细胞,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

    我说,“我没有!你王叔大概有!你采访采访他吧~十岁左右就开窍的男人,估计世上就你俩珍兽了~”

    蒋中留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宠物多了一只?!

    要放别的孩子跟著他,他一定撵人走。

    他在这以前从来没见过王细胞。

    他说,王细胞的美让他驻足了有十分锺(邪乎了点啊~)。高中前,他一直把王细胞当妹妹疼~(原来还是美丽惹的祸~)

    天真无牙的王细胞,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一男孩子当女孩子一样地盯上了。

    就像当年他的傻妈我~

    认认真真地盯著小羊的屁屁。

    盼著他多下点。

    好多捡点,回家给婆发财!

    蒋中留天生比王细胞大,又比他聪明。

    我一直认为那个蒋大医生,要麽不想卖王细胞,他要想卖,王细胞都能帮著他点自己的卖身钱~

    後来我就一直纳闷!

    你说!

    蒋中留他妈“宋大美人”,长得比我美,可大字不识一箩筐。我就算再没文凭我也会说五国话啊!

    她男人蒋逸闲陕师,俺男人北大。

    打智慧仗,我和王喜报不说铁定赢他俩吧,至少也应该是个平手!

    可我生下来的儿子怎麽就比人儿子笨那麽多呢?

    看来,人类的文明进化,遗传并不起主要作用,变异才是王道啊!

    怎麽跟我在哈佛那一年学的一点都不一样呢?

    中留看了十分锺多出来的那只宠物,毫不犹豫地决定,收养了!

    要不说他脑瓜好使呢。

    不露声色地转到羊屁股後面,开始帮小细胞捡“金子”。

    他说他都没跟王细胞说话,只冲他笑了笑~

    这些都是他长大後我从他嘴里套出来的。

    我比他妈“宋闺秀”笨了点,对付她儿子还行~

    你们能否从我身上看到点王喜报老娘当年的风采?

    王细胞三岁的娃。

    右手捡的给左手,左手捡的给右手,熊瞎子批苞米一样~

    跟在小羊屁股後面走了半个村子,“金蛋蛋”还是一只小手心里的那麽一点点。

    中留从一开始就拿枯草搂了个小钵子。

    把他那两只宠物的排泄物,收大粪的一样,收了满满一钵子。

    最後小羊不拉了。

    细胞看著自己小手里的那一点就要哭,中留“英雄救美”的机会终於到了!

    开口,“哥哥的全给你!要不要?”

    又一假哥哥诞生了~

    蒋中留对王细胞说的第一句话,比後来做了外交部副部长的王喜报狡猾多了!

    俺男人对俺那是纯自我介绍。

    可蒋中留。。。

    先是“我给你!”

    然後问你“要不要?”

    小时候是羊屎蛋儿,长大後是他自己的body!

    别想从我嘴里听到“肿瘤”的好话。

    虽然他叫了我一辈子姨但我还是恨他!

    他抢了我儿子!

    还把他掰弯了!

    气得俺家老王跟俺相亲相爱了一辈子,临老临老。。。天天跟我干仗!

    就像当年的我,俺家小细胞一下就“爱上”了眼前的“哥哥”。

    金子岂有不要的道理?

    王细胞是财迷,我当年是太孤独。

    蒋中留用一大钵子的金蛋蛋彻底收服了王细胞的心。

    两人在村外唯一的一棵树下,一直玩到俺家乱成一锅粥,村里乱成一锅粥。。。

    跟王喜报找我一样,就差在陕甘宁贴告示了!

    蒋中留并没有看见王细胞从俺家院子里出来,所以他也不知道他的“美妹子”是谁家的。

    天要黑了,他带王细胞回了家。

    细胞婆睁眼不见了孙子。

    开始是院前院後地寻人叫喊。然後是俺家的粪坑、猪圈。。。

    没找到活人也没发现尸首,飞出了家门。

    见著人就问,见著人就问。。。

    她运气不好,没一个看见的!

    找了半个锺头找不到人,在农村,这就得挂失踪了。

    细胞婆拼了老命,以刘翔的速度跑到细胞爹的气象站。

    那天王喜报真不错,没出去搞交际,坐班呢。

    他最初的反应跟後来的我一样。

    哪儿能丢呢?那麽个大活娃!

    所以,不急不忙地回家,帮他妈找自己儿子。

    农村丢孩子的主要原因不是人贩子。

    是粪坑啊枯井啊这些孩子根本不懂得避的陷阱!

    陕北找水,几乎每个村都有数不尽的大坑。有深有潜。

    枯井一样,一滴水不出,很多挖了就扔那儿,根本没人填。

    没填的很多井连盖子都没有。大人都怕掉进去更别提孩子了。

    粪坑更可怕!

    沼泽地一样。

    大人还行,掉进去,爬出来,顶多臭几天。

    孩子一掉进去,十有八九没命。

    大粪一没顶,满坑的沼气。。。

    孩子没了。最後,不掏尽村里所有的粪坑根本别想找到尸体!

    细胞婆紧张就紧张在这儿。

    她哪会想到她那孝顺的孙子给她捡“金子”去了。

    王喜报又找了半个小时。

    还是没找到!

    这下,他也有点慌了。

    他妈已经在挨家挨户地打听了,可还是没有一个人见到过她孙子。

    王喜报拼了老命,以刘翔的速度跑到细胞妈的小学校。

    我正在上课。

    虽然觉得,哪儿能丢呢?那麽个大活娃!

    可看我男人的脸色。。。

    跟蒋校长请了假,回家三人找!

    快天黑的时候还是找不到人,我也有点慌了。

    孩子们都放学了,看到披头散发的王老师都问,“咋咧?”

    我说“细胞不见咧”。

    他们说,“他跟婆就在路边咯~”

    我飞奔。

    原来是王喜报和他妈!

    “不是这个喜报是他儿子细胞!”跟你们说过多少遍?校里校外都要说普通话!

    这俩听似一样的破名儿!回头,我非改一个不可!

    一个孩子说,“额见中留背他回家咧!”

    那时,我根本没去过蒋校长的家,知道他好像有个儿子也不知道叫啥。

    “肿瘤?肿瘤是谁?”

    细胞婆细胞爹收到重大线索,根本不理我,撒腿就开跑,刘翔冲刺了~

    我也只有跟著跑。

    我一跑,所有的孩子都跑起来。上体育课一样~

    看见我们奔跑的学生、农民、乡镇企业的工人、返乡知青、村干部,全部凑过来,咋咧?咋咧?热心地问,腿脚还都不慢。

    一路,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告诉我。

    我第一次知道,

    这世上除了有我这麽狠的“病菌”,还有比我更狠的“肿瘤”!

    王喜报跟他妈都没敲人院门。

    咚!地撞进去。

    农村人不讲究这个,但也把里面的一妇道俩幼乳吓了一跳!

    况且,随後我“带著”全村大队人马就杀到了!

    一起嗡进了蒋校长家那葡萄紫阳喇叭花仙人球盛开的世外桃“院”。

    那是我见到蒋中留和草媚的第一眼。

    美人儿,美人儿的儿子,还有世界上最美的我儿子。。。

    你们就想像那场景美到何种地步吧~

    而且蒋校长家的院子,就像我上面说的!满眼的绿色和花~

    这是哪儿?

    黄土高原吗?

    哪儿来的水让他种树养花?

    可他就偏偏做到了。

    院子的正中,像我记忆里的老北京四合院,竟是一缸金鱼!!!

    人都要干死的地方,他养鱼??????

    所以我说他们两口是穿过来的,你们终於信了吧?

    宋朝的一片乌云,天天晚上在他家院子的上空降雨哎~

    宋朝那会儿的黄土高原肯定比现在湿润,滋养著咱的老祖宗、河蟹鱼虾~

    就看俺家小细胞,也快变成一条小金鱼儿了。

    草媚抱著他,他浑身的水,还往缸里扑呢!中留抚著缸沿儿站在一边乐。

    我儿子跟我一样,天生喜欢水。

    可缸里的那动物,惭愧地说,王细胞还真是头次见。

    下次回北京,我一定得带我儿子上水族馆瞅瞅!

    北京有水族馆吗?

    蒋校长回家,远远看见自己家院子外人山人海的人~

    吓 (: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http://www.xshubao22.com/1/19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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