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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留也不恼,翻开我的书包就找我的小本儿。按照上面的记录,数学、语文、英语、化学、物理。。。开始替皇上“批折子”。
我做仨小时的作业中留一个小时就做完了。而且第二天,本子上还不会有老师打的那血红的大叉叉。
我的任务,入睡前拿著中留做完的作业过过目,以免第二天老师一问三不知得太明显。
只要我在家,中留就不愿意回学校。留在我们家吃晚饭,我奶奶历来就是个不多话的人,可饭桌上只要有王菌,她就总问,
“你们俩这是怎麽了?我咋最近都没听你俩对过话呢?打仗了?”
中留笑。
我装聋。
他居然反客为主,夹了个鸡腿儿给我,温柔地放在我的白米饭上,还冲我乐。。。
我真想甩他脸上!可桌上。。。还有那碍事的仨女人。
内鸡腿儿,堵在我胸口,一夜都不肯蠕进我的胃。翻来覆去地睡不著,只有起来练字了!
我就是这麽被姓蒋的逼成才的!可怜不?
他上高中的第一个寒假,我第一次没有陪中留回家。
家里人根本不清楚我们的“战争”,所以王菌象每年那样,很早就替我们准备好了两张回西安的火车票。
蒋中留也想借回老家的机会,结束这场旷日持久的冷战。我都看出来了,他的那份小得意、小兴奋、小张狂!
怎麽著?不给个说法你就想蒙混过关啊?
你还真当王细胞是你亲妹子了,那麽好说话?
放他鸽子我放定了!
这辈子我要麽不想治姓蒋的,我要跟他玩狠的,他连小命儿都得交待了~
可是。。。我也得有不陪他回娘家的合理借口啊!我心里那点小九九,她见不得光啊~
万般无奈!只有用自己的身体了。。。苦肉计!
大考前,不论是复习功课还是半夜练字,我都只穿一件衬衫。
我算好的,应该是考完了全科才发烧感冒的,结果竟然还提前了一天。除了吃药,我还吃了语文政治两门“大鸭蛋”!
中留看我病了,明显不能陪他回家了,所以他说他也不回了!
王菌和我奶奶,把我们回家过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这突然一倒。。。王菌就骂我不出彩!
中留真的很疼我~,他对我的那份爱怜是发自肺腑。。。连我老娘王菌和我奶奶都做不到!
考完了,他天天晚上陪著我。屋子里点著炉子,他披著个大棉袄,坐在我床边,给我换头顶的凉手巾。
“胞~~你快点好起来啊~~~咱回家啊~~~”他在我耳边轻声地求。
中留走前我已经後悔了。他在屋里照顾我,我不能再象打冷战那样给他个大後背,就仰面躺著,闭著眼睛。
因为要过春节,王菌让中留回去跟自己父母团圆,中留一个人走的时候我睡著了~
醒了,头上没了手巾把儿,身边没了叫我“胞~~”的那个人。
坚持了半年的冷漠,突然间就坍塌了。。。
眼泪不争气地猛流。
时间、空间,当他第一次真正离开我的时候我原谅了他!
我第一次明白了一个残酷的现实…………王细胞的世界里不能没有蒋中留~
我和中留从小都很少生病。尤其是中留,他在我记忆里好像根本就没有生过大病。大概天天尽在医院偷吃补药、打预防针儿来著~
中留不在的那个大年三十的晚上,那四口,狼心狗肺的!我所谓最亲的亲人!给我灌了点米汤和药水,就放我一个人在有热气没人气的小单间儿里自生自灭。他们在客厅,围著热呼呼的炉子和电视,嚼著香瓜、嗑著香果,一男三女,嘎嘎嘎地乐。
我。。。
唉。。。
中留~~~~~~~~~~~~~~~~~
终於电视广告了,王菌不知是憋不住上茅房还是专门抓空来看我还有气儿没气儿,不问我好点没还往我“伤口”上撒盐。
“哟!细胞!我们都忘了你在家!还是个大病号~嗑瓜子吗?椒盐的,贝儿咸贝儿辣,好吃得不得了~”
我喉咙疼得在燎火,我亲妈问我要嗑椒盐瓜子吗???!!!
我已经连续三个春节没在家过了,他们忘记我。。。是情有可原~
迷迷糊糊、好不容易睡过去。十二点,又被外面王双巧和王喜报炸鞭炮的声音吵醒了。
这个。。。又不是办丧事儿,禁止一切娱乐活动、下半旗什麽的就免了。
可。。。家里有个病人,你们好歹也该表现点同情心是不是?
巧儿的尖叫声和王喜报王菌的笑声,我听著比“二踢脚”的响声还刺耳!
连我奶奶。。。你说你那麽大岁数了,冰天雪地,黑灯瞎火的,您再把您那为数不多的门牙磕掉!
没一会儿,老人家咯咯咯地乐著,推开我房门。
“细胞!婆的好孙儿!这是奶给你的压岁钱~收著!”一会儿婆一会儿奶的,都乐糊涂了。
我说,“孙子身体不便,就不起来给您老人家磕头了。祝您长命百岁啊~”
我奶奶,咯咯咯地乐著,小少女一样,一阵儿疾风,又飘走了,赶著上院儿里跟巧儿抢著放炮去呢。
给我灌了药,他们就当我喝了“观音水”,没一个过来问问我难受不难受?还烧不烧?摸摸我脑门子的~
小时大概因为下面有妹妹,我从不爱粘大人,一向独立坚强。可我也是个孩子啊!苍天啊~~你们知不知道我才十四,不是四十啊~~~~~~
现在想想,如果没有蒋中留,我跟谁扎夥儿去?
不是我跟中留走到了一起,是王菌他们遗弃了我,成就了一段禁忌姻缘!
半个多小时後,世界安静了。
我想中留!想得厉害!
而且被一种特别伤感的感觉折磨著。遥远的北京,我看到了陕北的蒋中留,一个人倒在巨大的炕上、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和现在的我一样,在叫著我的名字。
夜深人静,睡不著,只有起来练字。
发著烧,一直写到东方泛出鱼肚白~
五个字,我写了成千上万遍…………“天涯若比邻”
我记得,最简单的“比”字,最难写!
第二天,大年初一,我终於恶化了。王菌嗷…………!地一嗓子,我进了医院的急诊室,扎吊针儿。
因为是王部长的大少爷,还被留医了一晚上。其实我觉得已经可以回家了,住在医院里多别扭啊?我老爹说服我,他陪我留了下来。
一生的记忆里,只有那个晚上,我感到,不论我多大,不论他多老,王喜报永远都是王细胞的父亲!
我们在一起的那种交融,那种爱,是血脉决定的,根本不随意识转移!
他摸著我的脑袋,一勺勺地喂我桃子罐头。帮我漱了嘴後,他象抱巧儿那样抱著我。
静静的病房里,就我俩,我依在他怀里,很快就睡著了。。。
後来,很多次寂静的夜晚,中留也那样抱著我,就会令我产生错觉。
那一刻,不要说一个小小的蒋中留,就是全世界放在我面前,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我老爹!
我长大,和中留在一起差点把他气死。王菌求我离开中留的第一句话就是,
“细胞你有多爱自己老爹你根本不知道!为了你爸,你一定能离开中留,妈信你!”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王细胞爱王喜报,怎麽就我不知道呢!
初二的一早,我老娘终於良心发现。牵著老太太小丫头,八点多就做好了可口的饭菜,探监来了。
我爹去办出院手续,我被三个女人围在中间,问寒问暖。
她们亲热的目光,紧盯著我咽烂面条儿的嘴!巧儿还带来了一些她的高级储备食品,拍我的马屁。可我浑身的不自在~
看样子,也不能算王菌遗弃我,我就属於那种“身在曹营心在汗”的强人!
估计大年三十的晚上,就是跟他们混一起嗑椒盐瓜子,我还是会想中留~
王喜报,我磨不开跟他撒娇。王菌,我要敢跟她撒娇,下辈子就准备被她笑死吧。
我妹妹。。。我奶奶。。。算了!那是等著我娇的人。
似乎只有中留的胸膛才最适合我自己娇自己,还不觉得难看!
十点多,我们家五口从医院回家,远远我就看到家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时,我的反应真是太奇怪了!如果十四的孩子有分析问题的能力,我就会明白,王细胞已经爱上了蒋中留~
我就觉著,自己的心脏跳得真得到喉咙口了!我喘不上气来~
“中留!是中留……………!中留回来了!”我在车里大叫的声音都变调了。
“真是中留啊!这孩子!怎麽才初二就回来了?呀!中留没有家的钥匙,在门口等了多久了?这大冬天的,别再病倒一位。。。”王菌说什麽我都听不到了。
车子怎麽停的,我怎麽下的车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一头撞进中留的怀里,中留的心口那麽暖,中留身上的味儿,让我都流泪了~
王菌他们忙著拆中留从陕北带回来的东西,我躺在自己床上,中留压在我身上。
“怎麽烧得都住院了?我走前你也没烧得要扎吊针啊?”他听王菌他们七嘴八舌地说,闻著我身上的医院味儿问。
不问则以,一问,这半年的委屈和年三十晚上的寂寞,翻江倒海般。。。
我终於在只有中留的屋里哭了。。。
我掌握著蒋中留,蒋中留何尝不是我的如来佛~
要不我说呢,即使我从没对他说过那三个字,他也知道世界上最爱他的就是王细胞。
我像个娘儿们一样的哭,中留起身插上房门,也不劝我,就坐在我边上参观,听我压抑的拉笛儿声。。。
我不好意思,用胳膊挡住了自己大半个脸。。。
哭到最後。。。感觉有个热乎乎的东西落在我的嘴上!
蒋中留十七我十四的那年冬天,大年初二,他夺走了我的初吻。。。
我记得那年正好是兔年,真不是个好兆头~
我没觉得那个吻有多怪多突然,在某种意义上,我甚至觉得他要是不亲亲我,对我表示表示,我就会一直哭下去。
他的嘴唇碰了我的嘴唇,代表他求我原谅他了。
我就是这样理解自己和蒋中留的初吻,中留也没觉著吻了我有什麽不妥和罪恶。
“不哭了?”他问拿下胳膊的我。我肯定是梨花带水的容颜,因为蒋中留看到我的眼睛,又用自己的嘴碰了碰我的~
我看著他。。。
悄悄告诉你们句实话。我记得很清楚,那时我想要中留再亲我第三下,时间最好能再长点~可我没好意思说。
“今晚我睡你边上,愿意吗?”
这个该死的男“穷摇”!知道我为独守空房而心碎,他回来了,还问睡我边上我乐不乐意?
妈的!我在这混帐手里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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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打小在中留身边就挺贱的~
中留告诉我,他自从离开我一个人回陕北,“冻”得几个晚上都没睡著觉,大年初一的一大早,跳上火车回北京。
草姨似乎比想中留还想我,因为我没回,她连年都没心思过了。。。
初二的晚上,中留在暖暖的被窝里搂著我。。。
我就是从那天晚上起,感到了点蒋中留和我的关系,大概、或许、说不准有点不对劲儿。
只有那麽一点点,又是十二万分的不确定。所以。。。我这种懒人,就连想都懒得想了。
我们“分居”半年了,刚进被窝时都有点尬。
毕竟俺俩一个高中生一个初中生了,不是他六岁我三岁。
我还装模做样地到客厅去问了王菌,
“妈!咱家还有多余的被吗?中留床上的被都拿学校去了。。。”
王菌四口,就象四只硕鼠!瓜子嗑得连嘴丫子上都沾满了瓜子皮,眼珠子盯著电视,根本没功夫搭理我。
“呸!啥?”王菌不是呸我,她是往地上吐瓜子皮呢~。气得我转身就想走。
“被子~~王细胞说中留没被盖。。。”巧儿细声细气地替我翻译。只有我妹子,算最没被那雷人的电视剧吸引的一只~
“你俩挤挤!大冬天的,暖和~”
你们听到了吗?谁逼我和中留肌肤相亲的?我“想”洁身自好来著~他们不允许!
中留是按懿旨进我被窝的,你们要是看见什麽长针眼的“十八禁”,可别说我没能力把持自己!
掉头走人!真是懒得再看这四张冷漠的脸了~。中留不在我还得依存他们,中留一回来。。。见不见他们都成了~
这四个本来就不顾我死活的家夥,自从我的专用管家回来,交待了中留几句,就象甩了个天大的包袱,午饭前,手牵著手,竟然出去逛花灯去了!还在外面下馆子、吃了两顿饭,天黑透了才姗姗归来!!
因为中留在家,买回来不少好吃的。我估计,如果我自己个儿躺家里,十有八九他们进屋就是两手空空。
“买啥细胞现在都咽不下!他喉咙疼~”我妈一早出了医院门,就是这麽对我奶奶说的。她也是听医生问诊,我这麽回答医生好像才知道的。我奶奶当时是看到街边儿有卖我最爱吃的烤肉串,想给我买两串,被我亲妈拦住了。我咽了五口吐沫~,啥也没说,压抑著食欲上车、打道回府。。。
老少爷儿们都走了,中留给我煮的挂面。我还有点热,吞了面条、吃了药就睡著了。
就是睡著,我都能感到中留那只捋毛的手,一直摸著我的头。时不时,在脑门子上试试我的温度。多少天,我都没这麽踏实的感觉了。
俺俩晚上喝的白稀饭,就著他从陕北背回来的大腌菜。草姨知道我最爱吃腌菜里的腊肉,放了以前的几倍几倍的~
总算有点油水进肚了,我吃的就有点狼吞虎咽的。。。
我跟中留单独在一起,和在人群中的作派绝对一个天一个地。人群中我得要面子,蒋中留一个人的面前。。。里子我都给他了,还要什麽面子?
中留看著我只吃腌菜里的肉,乐了,把所有的肉都从咸菜里扒出来,往我的稀饭碗里放~
我一边唔唔唔地点著头,赞他做得好!谢谢哥~~一边往肚子里倒粥。。。
“你几天都没吃饭?”这也就是家里只有俺俩,中留才这麽问。有王菌他们在,中留一向对我说的都是“外交部语言”。
他从进我们家的那天起,其实就将这个院子里的所有生物划分成“他们”和“细胞中留”两个阶级、两个社会、两个世界了!
“唔叽饿哦卡噜嘘吸。。。”我嚼肉呢~
“什麽?慢点。。。”
“王菌。。。王菌尽问我想不想嗑椒盐瓜子。。。”我告状。呼~~终於有点饱感了,好香的肉!
中留一听就乐出了声。
关了灯,被子下的我和中留上身都穿著秋衣。
是中留先转过了身子,他把他的右手往我的脖子下面塞。。。
我一抬脑袋。。。人就进他怀里了!
喜欢死蒋中留的“第一步”了~。总是“迈”在我心坎儿上!
他的左手,搂上我的腰。。。
我的脸,自然就贴在了他胸口。。。我贪婪地吸~~~
半年了,突然象四大发明一样,我发现!中留身上的味儿跟地道的墨香不一样!!!
他是。。。我最爱的墨香加上我最爱的肉香~~~~~绝了!
反正不要钱,过了寒假他又要走,能多吸一口是一口。。。
大概我吸得太猛了。。。动静有点大~
中留猛地抽出我脖子下自己的右手,三下五除二,扒光了自己的上身!
之所以我会从那一晚起感到俺俩有点点怪,就是。。。
中留扒完了自己他又来扒我!!
同志们啊~~~我昨天晚上在医院还高烧39度9来著~
可他扒我,我。。。半个“不”字没说!相反,高高举起双手,做投降状~,配合得天衣无缝!
光光的俺俩又抱一起了。。。
“靠著肉直接闻和隔一层衣服闻的效果就是不一样啊!”这就是我当时的真实感想~
中留开始有点僵~。因为我的小嘴儿几乎就落在了他的咪咪上~,我不是故意的!
我以为自己呼出的热气打著他的奶子他难受,所以“人”硬了。
抬头,太黑了,又是刚关灯,我看不见他的脸,沙著喉咙问,
“痒吗~~”
最尴尬的时候,只要有人开口就会打破尴尬!
我不是为打破尴尬开口的,可因为我开口了,尴尬就消失了~
“不痒~~要怕我痒。。。你就咬我呗~~~”中留没发烧啊?怎麽喉咙比我发炎的喉咙还沙?哦!他变声呢~
我心里咯!一下,怪怪的感觉~~。蒋中留十七岁起就想让我吃他的咪咪~这成了我十四岁起心底的“怪”秘密。
那晚,我没吃中留的奶!这我100%地敢肯定!1000%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那样贴著他,因为被自己最爱的气息紧紧包裹著,当然喽,也因为身子骨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很快就睡著了。
中留“硬”了一会儿,很快也“软”了。。。毕竟他也相思难眠了几天几夜了,我在睡著前就听见了他的呼声~
那一年的新年愿望,我是在大年初二的晚上才许的。
在心里对自己说,“就这样~一直一直就这样~”
哪样儿啊?我不能对神挑明。或许连我自己也不明白。
即使不明白,我也知道,神一定认为我想要的“这样”要不得!
我说我贱,是有根据的!
自从见到了中留,被中留搂著睡,我就开始起死回生了~
蒋中留真是个大坏蛋!从一开始,他就带著目的进我们家!不管这目的是为了爱一个人还是恨一个人,他打著嫌贫爱富的幌子,骗了我们家善良的五口。最惨的当然是羊咩咩的我~,最後都阵亡了~
那天晚上俺俩不知道干啥了?!
反正我是除了睡觉啥都没干!可我出了一身的大汗!还出得十分夸张!身下的被单跟尿床了一样~,屁股、上身、大腿的地方全湿了,发大水了?
都快第二天中午了,俺俩睁眼,姿势还是昨晚的姿势但我神清气爽!中留也神采奕奕的~
那四口自己忙著找乐还来不及,哪顾得上俺俩禁忌不禁忌啊,四周静悄悄的~
我下床,房门从里面是插著的?我就一愣!
以前中留在我们家,俺俩睡觉从来不插门,夏天还敞著门睡。中留昨晚为什麽要插门?
只有王菌和王喜报那屋,晚上睡觉才插门!
我不是气愤,不是疑惑,那种从医院回来,见到中留等在家门口的感觉又来了!我心跳得厉害~
“中留~~干嘛插门~~~~”声音都颤了。
中留在被窝里伸著懒腰,一副餍足的幸福样儿,
“什麽插门啊~~~胞!你尿床了???”这个倒打一耙的家夥!
俺俩心里都有鬼!我怕他说我尿床,他怕我说他插门,所以。。。俺俩十分爷儿们的,都装忘却~
要是我知道我身底的汗液里还有姓蒋的“天地精华”,当时我就能把蒋医生阉了!
中留起来在冰箱里找到肉,又煮了粥喂饱俺俩。他开始用洗衣机洗单子被套。。。我晒太阳看他忙。
俺家那四口?又出去玩儿去了!留了张条,上写,
“逛庙会去了!今晚如果不回来也不用报警。能同时干掉俺们四口人的人贩子还没生下来呢!王菌口述、王双巧字!”
狗爬的字!
中留在院子里晒好了单子被套,笑著看我~
我穿著件大棉袄,中留刚才干热了,把他的棉袄也“搭”我身上了,怀抱个大水杯,坐在一小板凳上,暖暖的冬日照著我,我就象一退休的老头儿,异常地安详~
这就是我待在蒋中留身边的心境。感觉不到任何压力,什麽都不用操心,安静得哪怕下一秒锺地球爆炸我都不会激动。。。
“胞,被子洗完了,你也得洗洗。。。”中留说。
靠!我才退烧你就让我洗澡,你王菌啊?想要我命?我皱眉头~
“不在家洗,我陪你出去洗。。。”蒋中留狡黠的目光,看得我都乐了。。。
当俺俩再次淹没在土耳其浴室的“云山雾海”里,中留居然。。。象个娘儿们一样,用毛巾裹著他的鸡巴!
睁大了眼睛,我眨、我眨、我眨、眨、眨!当目光真的无法穿透毛巾,看到那个虽然我也有但还想看的“家夥儿”,心里被一种叫惆怅的感觉折磨得酸溜溜的~
今天,“助人为乐”是没戏了。。。
不揉彼此俺俩也有事干!中留不是个话多的人,而沈默寡言就是我的别名。可只要是只有俺俩,我们就是一对老姐妹!
你想啊,如果我跟中留连话都说不到一块儿,岂不是连最起码的共鸣都没有,那我们最後还怎麽走到一起?
他跟我说高中,我跟他说初中。。。我俩半年没说话了,越说越激动,最後都抢著讲~
以为晚上就俺俩,两张嘴吃饱了全家不饿。出了澡堂,中留请我下馆子!
幸福地靠在一起,没有俺家那碍事儿的四口,我和中留出门靠得可近了~
吃了小笼包吃馄饨,吃了馄饨吃饺子,吃了饺子吃锅贴。。。中留还大人一样,点了俩菜给我!
“胞~~你嗓子疼,我叫点清淡的给你。。。菜心虾仁儿炖蘑菇,再来个清蒸鱼,好不好?”
好好好!菜好你更好~~~~这辈子,我都不要爹妈只要哥!
到家的时候,院子里晒的单子被套全部反潮,满屋子灯火通明!
王双巧倒在沙发上,凄惨地喊“饿~~~饿死了~~~~~~~”
她的“储备粮”好像吃完了。冰箱里的好吃的被我中午一扫而光!
我奶奶赶了一天的庙会,累爬了。
王喜报手忙脚乱地在灶台上帮王菌煮面条。。。
“好了!巧儿!面条就好了!”王爹叫。
“我不想吃面条了~~~~~~早上吃的面条,中午吃的面条,晚上还吃面条啊~~~~~~~~~~~~~~~”王双巧命不好,打小没人爱她~除了王喜报!
“那你想吃啥?”王喜报颠儿到客厅请旨。
“我要吃。。。鱼!我哥和中留在外面吃鱼了!浑身的腥味儿,王细胞的嘴丫子上还带著鱼刺…………!”巧儿的眼尖啊~~线头儿一样的鱼刺她也瞅见了!
“这三更半夜的,我上哪儿给你找鱼去啊?”王喜报居然敢抗旨?!
“我不管~~~~~~~~”王双巧躺在沙发上耍赖,四脚乱蹬,活象一落网的章鱼~
“要不。。。我放一“鱼雷”给你吃吧?”我走到沙发边,转身。。。
“啊~~~~爸!我哥对著我放屁。。。”她告状的同时,还不忘起身追著我就打。
“王菌啊~~~你闺女还有劲儿打人呢!你就给她上面条,谋问题呀…………”我边跑,边冲厨房嚷。
“哎!我说王细胞!你这嗓门儿贝儿亮啊!不烧了?”王菌端著两碗面进来。有亲妈这麽说话的吗?气得我脑仁儿疼~
“那还不是中留伺候的好~~~~”巧儿细声细气的阴阳怪调。喂喂喂!这是小学三年级女孩儿说话的腔调吗?这中国的教育,都咋教育的?
巧儿斗不过我就去欺负我的“心肝儿”。
她围著中留打转,还拿眼睛邪邪地“剜”著中留,一只手,流里流气地甩著自己的围脖,就象旧社会的小姑娘甩著自己的大辫子~
中留也是个笨蛋!不知道还击,还羞涩起来了~
站在那儿,就象一暴露了春心的少女,动都不敢动~
“巧儿啊!知道你中哥哥请了你哥我吃的啥?”我夸张地倒在沙发上,开始揉自己的肚子。
“那,这里是条清蒸鱼,就是你现在最渴望吃又吃不到的那玩意儿~。那!这,青菜芯炖虾仁儿,蘑菇,对对对!还有丸子~中留啊!那丸子我咋吃著一股螃蟹肉的味儿呢?”
“那就是螃蟹肉丸子!”中留活过来了、出手了!其实菜里根本没丸子~
“怪不的!好吃啊~~现在想想我还能流口水呢~这!锅贴五滋!这!一笼小笼包,七、八个吧。馄饨和饺子,垫在了我的丹田之上。中留啊~~最後那两只蛋黄酥,我都说吃不下了你还叫,我是硬顶下去的~撑死我了~~明儿,咱上“八旗”喝早茶,我拿压岁钱请你吃正宗的广东叉烧包~那一兜儿的油。。。才叫好吃~~~~”
王双巧到底年轻啊~~~
嗷……………………!地一嗓子,彻底崩溃了!
跟饿死鬼谈美食,馋得她下辈子都甭想投胎做人了!扑到我身上就打。。。
我看到中留死命地从我身上拽巧儿。保护我呢~
那是我亲妹子哎~~你就让她给她哥挠挠痒呗~那麽急著拉她干嘛?
我。。。彻底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了。
中留因为我跟他握手言和,也是半年没有过的滋润~
我们初三的上午在家一起给中留的父母打电话、拜年,草姨说要是电话再不来,她就坐火车到北京来看我了~
我和中留表面上一切恢复正常了。
每个星期,星期五的晚上他回来,周五周六两次,一个月就是八次,俺俩同床。。。
我慢慢在长大,而且越来越爷儿们!
我为刚上初中中留住校自己跟他闹别扭感到可笑。。。
但表面的下面,我更离不开他!
虽然不能天天睡在一起,但我们必须天天见面!我知道自己渴望见到他~
我初中没他高中忙,第一次出现在中留的校门口,把他惊得,真愣在那儿了!
一个猛子扑过来,对著我的嘴就是狠狠的一亲~天黑了,周围又没人,要不我。。。根本也不会被吓出冷汗!
我忘了说!自从有了第一次,俺俩没人时,碰嘴就跟握手一样~
频繁而又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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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我走出了牛角尖,等待我的就是一片豔阳天了~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放学去中留学校等他,或是在家等。
我们一见面他先帮我忙完作业,要是我作业不多,晚饭前,他也看会儿自己的书。
吃了晚饭,天好的话,我就骑著车和他一起回学校,到了他校门口,他再送我回来。然後,一个人再骑车从俺家出发回学校。好玩儿吧?跟溜狗似的~俺俩就这麽难分难舍。。。
天要不好,他就在我屋里待著,直到非走不可的那一刻才离开我家。
王菌其实什麽都明白。看俺俩“战争”也结束了,春暖花开了,中留雷打不动,每个周末回家报到,一床床的新被褥很快就铺到了中留的空床板儿上。
蒋中留在我高烧後从来没上过他自己的床!
周末,俺俩就跟两地分居的军属上军营探亲一样,也不知怎麽那麽默契。先在中留的床上滚一会儿,被子就乱了。中留一扯,盖被铺在了床上~。第二天早上不论谁看到,都不会怀疑我们睡在一起。
然後他起身去插门。
我坐在被窝里看他的背影。饥渴地等待著他关灯、扒衣服!扒了他的再扒我的~
我早不问他为啥插门了。俺俩光著上身抱在一起,当然不能给别人看见!我十五了,连这都不懂你当我白痴啊?
如果说中留中学的三年,我们奠定了最起码的感情基础,那我中学的那三年,我和中留在精神上算彻底交融了。
我们都长大了,似乎有发泄不完的精力。周六周日,几乎根本不在家待著!不是打网球就是去游泳馆。有时他一辆自行车我一辆自行车,俩没头苍蝇一样,就在北京城漫无目的地瞎转。逛旧书摊儿、跳蚤市,哪儿人多往那儿拱~
只要是远离王菌王喜报,中留走到哪儿都牵著我的手,我特别喜欢这种感觉。。。
一次,俺俩碰上一莫名其妙的破庙会,都不知道为啥那麽热闹就拱进去了。
说相声的、耍大刀的、登竿儿的、唱大鼓的、还有各式平时难见的吃食。。。
“这是拍旧社会的电影呢吧?”我问我哥,他见多识广。
“象!”中留赞成,我乐。
俺俩先是一通老逛,我站在哪个吃摊边儿上一不动,中留就说“来两碗!”他的宠溺就是我的快乐!他的默契就是我的幸福~
吃饱了,俺俩手牵手,去看耍大刀。
人家都是看了精彩的就拍巴掌,好好好!地喝彩。
中留在人群堆儿里,突然用嘴一点我的嘴!
这家夥,真有胆儿!惊得我盯著他,中留没事儿人一样,“聚精会神”地看台上的人拿著大刀自己砍自己~
我岂能输给蒋中留?飞快的一下,用的力气还是中留刚才那一下的五倍!
中留根本没想到我比他还“勇气”!这下换他惊,瞅我!我瞅耍大刀的~
半天,中留都移不开注视我的目光。。。
“哥~我比耍大刀的还好看?”问话未完,我就把自己的嘴又落中留嘴上了。
蒋中留岂能让王细胞迈第三步?他一定也很想亲我,一个吸吮的意念,我就撤不回自己的嘴了。
妈妈呀~~~虽然没有吐液交融,但那个小kiss的时间也有点偏长~
这个动作,男的和女的在公共场合做,估计脸皮厚点就行。男的和男的,要是给警察叔叔看到了,都能把你逮局子里扣一天!
我和中留。。。灰溜溜地挤出人群,骑车回家的一路相互都没开口。
到家才下午,周末这麽早归巢还是头一次!王菌看著俺俩好像都灰头土脸的,
“耶?你俩今儿怎麽了?钱包被人摸了?这麽早就回来了?”
王双巧描了眉,还涂著红嘴唇,“妈………奶………你俩快点啊!去晚了庙会上的好吃的都卖完了!”
妈妈呀!她们也要去看耍大刀?幸亏我和中留是一早出的门儿,这要是去的晚,还不得让王菌看到比耍大刀更刺激的“东西”!
王喜报出差不在家,仨女流逛庙会去了。
我和中留刚才在外面都吃饱了,中留还问了句,“胞~,你饿吗?”
我摇摇头。上饭桌,写字去了。
中留在我们屋里是躺了会儿还是看了会儿书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自己不论是痛苦还是无聊,尴尬还是相思,吃撑了还是睡不著,都靠写字来排遣一切、逃避一切。
中留看我是决意进“蜗牛壳”了,估计他也没破釜沈舟的胆量。
一会儿从里屋出来,“胞~明天有考试,我先回学校了~”
我点头。
运笔~~我转!
我在练“篆”书呢~
听到!的一声院门关上,我笔一扔,!地倒进身後的沙发。。。
什麽都没想,就是发呆、迷糊、迷糊、发呆。。。直到客厅的灯亮。
“哎呀妈呀!你想吓死人怎麽著?怎麽躺在这儿跟具尸体一样?”我妈回来了,紧接著就是王双巧的歌声和我奶奶的笑声。这些人怎麽都不知道愁呢?
“这不叫停尸,这叫睡觉!”抬身我回屋,懒得搭理女人~
“中留呢?怎麽没在家?”
“回学校了!明天他考试。”
“怪了!上高中第一次考试啊?就没见他这麽早回的!这十斤鱼白买了!想多炖点给他带回学校中午吃的。。。”
“这个。。。我可以帮您跑运输。。。”
“喝!只要是为了你哥,你啥苦都能吃啊~”
王菌说的没错!只可惜中留一辈子没给我为他吃苦的机会,都是他为我苦来著。
我站在中留自习室的门口。
中留他们高中虽然是市里最牛的,却从来不强制集中晚自习,但教室里仍然黑压压的人头。
“中留!你妹!”有人叫。中留的高中同学,认识我跟我熟的都这麽称呼我。
中留一下就窜到了门口,“胞!你咋来了?”
“王菌。。。让我。。。给你送吃的。。。”我突然脸红了,幸亏是晚上。我这个想见他的借口,你别说,还真挺象一妹子找哥的~
中留拉著我的手,俺俩在夜幕里往他宿舍跑。装红烧鱼的碗盖儿,叮啦当啷地响,俺俩开始出声的乐~
“啥啊?”
“红烧鱼!”
“明晚儿回家不就吃到了?”
“王菌说这是让你中午在学校吃的。”
中留在他住的楼底下停下,一片稀疏的小树林,俺俩面对面站著。诡秘的环境让我有一种要兴奋的预感。。。
“我看看!”
我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献宝一样~
“汤都洒出来了。。。”中留小心翼翼地拆开,打开盖儿,用手抓了块鱼,看我,我嘴儿一张。
他又抓了一块,放自己嘴里。
“咸!”这就是王菌的手艺!世界上只有王喜报最爱吃她做的饭!
“好香~”还有蒋中留,也是个马屁精!
中留又抓了一块,看我。
“您慢用~~”我才不吃这咸鱼一样的破红烧鱼呢!
中留把鱼放进嘴里。住校的孩子都这样,根本吃不饱!育婴堂的一样~
中留嚼著鱼看我。我敢断定!此时此刻,我们脑海里想的是同一件事,那就是白天的那个吻~
中留鱼还没嚼完,嘴就上来了。我记得特别清楚,我也没闲著,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迎了上去。
再也不是圣洁的碰嘴了!明明我嘴里的那块鱼已经全进肚了,可我嘴里怎麽又有鱼?
我不知道那个吻持续了多久。分开後,没了白天的尴尬,我小声说,
“你不爱吃就给我,好坏~~”我觉著,这辈子我在姓蒋的面前都无法咸鱼翻身了!我怎麽老是这麽娘、这麽不争气呢?!控制不了的0号角色~
“我嘴里还有呢~要不要?”中留又上来了。这次我没迎,反而被压在了一棵树杆上。。。
中留十八了,他压著我亲绝对有其“卑鄙”的目的。说不定那天晚上他就。。。
可我。。。十五的小少女一样,初情窦开。从中留学校回来,人就变成了个氢气球,飘得厉害~。练字练到深夜二点,好不容易踏实下来,闭上眼睛睡著了。。。
第一次我们嘴碰了嘴,我就把碰嘴当握手。
第一次我们相濡以沫,我就把深吻当。。。热烈地握手。
我不知道中留怎麽想,反正我就是这麽想的。如果把中留吻我当成他对我的爱,那我又得提前好几年痛苦。
那时我认为中留也一定这麽想。因为他除了吻我喘粗气,对我什麽也没做,什麽也没说。
我们开始从口头交流上升到“神交”的地步。(是口头交流!表看走眼~我都看错了好几次!)
就是不说话,一个眼神,一个笑容,就知道对方在想什麽、要干什麽!
我俩都爱打网球。他从陕北上来,俺俩就几乎每个星期都上体育馆。
而且从小就很怪,我们很少一个球场,一人一头的打对家。两人一起对著面墙打壁球,是俺俩最擅长的!
老在一个地方打球,就认识了一些打网球的朋友。打网球一般都是结伴儿的,所以俺俩总是跟人打双打玩儿。
我和中留没一个从小上过什麽“班儿”的。包括我写大字!一个老师没拜过,一分钱的学费没交过。
我出名了,人问我“师从何家?”
我说是自学成才。
“狂妄!”很多人在背後开始这麽骂我~
王菌在美国长大,她自己小时候就没上过“班儿”。(她是送上门的家教!更跩~)所以她是既没兴趣“培养”我们,更没时间和精力接送我们。
王双巧小学的女孩儿都学钢琴,巧儿回来就闹著也要学。
王菌说,“妈出差,谁送你去啊?”
“我奶奶呗~”
一老一小挤公交学钢琴!精神可嘉啊~~
没几天,枯燥乏味的练习,天天梆梆那几个音,王双巧很快就厌了。
王菌和王喜报从美国出差回来,“快快快!巧儿,今天妈送你去学弹琴!”
“我上个星期起就不弹了。老师说我指头太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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