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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紧张地绷著个小身板儿,他把胸前的两点紧紧往我嘴上贴~
後来俺俩怎麽睡著的不记得了~
第二天晚上中留就迈出了伟大的第三步。
我忙著打游戏。
他铺被子。
被窝只有一个不说,关了灯进被窝的蒋中留,陕北汉子一样!光著个“大膀子”!
吓得我。。。什麽都没想赶紧摸他屁屁~还好。。。穿著裤头呢~
“胞~你。。。?”中留以为除了他的胸,我还有其他需要的部位。他是要哪块给哪块的大公无私!善解人意啊~~
“姓蒋的!你要敢脱裤子我就告你妈!”我。。。辜负了中留的一颗爱心~
王细胞的身体再也离不开蒋中留。在陕北的漫天黄土里,从那个飘雪的冬天起,这,成了我心底永远的秘密。
那是多麽美好的时光啊~~到现在,我还记得中留十四岁瘦削的身体和干燥的皮肤,那股沁我心脾的墨香。
不管大人看到我们怎麽亲热,都不会把我们分开。
我和中留第一次从陕北回来後就同床了,而且盖一床被,直到高中他离开我家。
我心碎,失眠,开始为闻墨香练大字。
一个伟大的书法家,是因为贪恋自己喜欢的人身上的味道拿起的毛笔。
我敢说,你敢信吗?
6
我和王双巧晕机不赖王喜报,但我仍然是王喜报的儿子!
我是农民~。
因为我。。。和我爹一样。。。不爱洗澡!
不爱洗澡的人在陕北可是占了大便宜了。那儿不要说洗澡了,就连洗把脸,都有犯罪感~
大年三十的下午,草姨和蒋校长去镇上,非要牵我和中留俩同去。
窝在热炕上,我正看蒋校长收藏的武打小说呢,整套整套的。金庸古龙梁羽生,哇塞~~那麽多的江湖大侠美女,迷得我是废寝忘食。
中留就象个贤慧的小媳妇。我都迷几天了,他也不来打扰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麽。
就像俺俩後来过日子,我写字,但依然迷恋历史。逮著套演义,能几天几夜不吃不睡,直到看完为止。
中留就一会儿给我上点水,一会儿上点食,保证我虽然不上饭桌,但也能活著把书看完。
小时候,虽然没有迷恋到那种程度,但去镇上?我根本不愿动地方。
一问“为啥去?买年货啊?”
中留说,“洗澡!”
那我更不去了。
草姨拽了俺俩半天,俺俩一个比一个坚决。
不洗不洗不洗!大冬天的,身上那点油,攒起来多不容易啊!既浪费水又浪费钱,干这劳命伤财的事,不造孽吗?
所以,全村,二十岁以下的青壮年,牛年身上的老泥儿带到猪年的,估计就我和中留俩了!
中留小时跟我一样不爱洗澡,但长大後他就忘本了,变修了。
医生大概是因为天天跟细菌病毒什麽的打交道,所以看什麽都觉著脏。
蒋大医生长大後这通爱干净!
晚上洗一遍不够,早上起来还得冲一把。
一晚上,他除了搂我也没碰过其他什麽带菌的东西啊?到底是嫌自己脏还是嫌我脏?
他嫌我脏我能理解!
小时候,王菌说,如果每天晚上我不洗澡,她就把我打出家门。
刚回北京那阵儿,我不肯每天受罪,哇哇大哭反抗,王菌有回真把我扔院儿门口了。
淫威下,我屈服,在北京,开始天天洗澡。
王菌一个人晚上在家洗澡的时间是五十五分锺,一堂课的时间还得加十分锺的课间休息。
我四分锺,王喜报二分锺,巧儿和我奶奶加起来二十分锺。
也就是说,我们四口人进澡堂的时间加起来,还不到王菌同志的一半!
王菌早上起来,刷牙、洗脸、洗头、洗PP。。。都在澡堂里一勺烩!一大清早的,她可以不吃早饭,上班可以迟到,但不能不进澡堂子!
你说,这不是有病是什麽?健康人对洗澡有这麽执著的吗?
我和王喜报在家唯一能说到一起的就是“骂”王菌洗澡!
我是不忍心骂我妈,王喜报是不敢~
所以每个月的水费单子一来,我和王喜报就一唱一和地倡导一通节约用水的伟大道理。
王菌开始还和我们强两句,最後都懒得搭理我和王喜报了。水就是跟黄货一个价儿,估计她还是天天照洗不误。
我知趣地闭嘴,剩王喜报一个人跟他女人贫~
我慢慢发觉,王部长好像特别喜欢干那种激怒王翻译,然後再挨上几巴掌的事!这人是不是也有什麽毛病啊?天生好受虐?
上了大学离开家,原以为终於自由了。再不用天天晚上受煎熬、受肌肤之苦。
却万万没想到,中留变本!又一个天天逼我洗澡的人跟我一个屋檐下了~
好怀念!那个跟我一样不爱讲卫生、味味儿的蒋中留啊~~
那个冬天真的过得很幸福!
大年三十的晚上,原上飘雪了。。。
十二点前,中留爸爸在院子里叫我们出去放炮仗。草姨叫我们起来吃饺子。
热被窝里已经躺了一个小时的蒋中留,任凭怎麽诱惑都不肯出被窝。
我和蒋校长在院子里炸完炮仗回屋,他一个人裹著三床被在炕上可怜地抖。
“中留~下雪了。。。”刚点完炮仗,我疯得都冒汗了。
“胞啊~~你什麽时候进来~~~”我是中留的热水袋,没我,冬天他就是具僵尸~
“我去吃饺子,吃完了回来就帮你捂。”
吃了满满一大盘子的香菜饺子,又给中留拿了一盘。他捂著三床大棉被,露出著个小脑袋,象个大病号。我一个个地喂他,就象这几天他天天喂啃书的我~
相互看著彼此的脸,他吃完一个我们就笑一会儿。不知道为什麽,就那麽傻傻地幸福著。
大年初一的一大早,俺俩就像雪山遇难的战友,光著上身,紧紧地抱在一起睡在炕上。一床薄薄的小棉被,撘在俺俩的下半身~
要不是王菌嗷………!地一嗓子,我们还能一直那麽睡下去。
“妈呀~~~你俩这是干嘛呢?热成这样?”
是王菌!没错!她和王喜报从日本直接赶到了陕北。
新年第一天一睁眼,我见到了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我笑了~就在中留的怀里。
那年春节,是我们家离开老家第一次回陕北。加上又是过年,回北京时,六个人的行李严重超重,在机场被罚了二千多人民币。
中留家,我俩姑姑,还有全村的人给我们准备的东西,多得我们拿都拿不走!
中留离开的时候,草姨没有哭。蒋校长借给我很多书,全在中留後背的那个大书包里,中留替我背著。
还是陕北好啊~~因为陕北可以不洗澡!
回到家,王菌说我和中留身上都有味儿了,自己家的澡堂不许进!
“上外面洗去!回来让我闻!如果还这麽大味儿,明天再出去洗!直到消味儿的那天!”
你们说,这还是母亲吗?有这麽撵自己儿子、嫌自己儿子臭的妈吗?
不过。。。也不能全怪王菌~
我和中留。。。一个寒假在陕北,我好像就洗过一次脚!中留洗过一次脚还洗过一次屁屁~。俺俩替大人省下多少澡票钱啊!
将近二十天,脸有没有洗过?我都忘了~
中留背著个大书包,里面放著俺俩里里外外的换洗衣服。
离家不远的地方倒是有个洗浴中心,可门口停著一辆辆的超高级轿车不说,从里面出来的女的穿得都特少!
中留拉我走,我说“就这儿吧?离家近!”
中留用眼角瞟那些女的,我说“人这是才出澡堂,热的!”
中留说,“这里有病!”吓得我。。。
赶紧跟在中留的屁股後面,登上一辆公车。
俺俩坐著公交车,漫无目的地找澡堂。。。
突然,一“土耳其浴室”的字样映入眼帘,中留也看到了!对视了一眼,俺俩下站就跳车了!
根本不知道土耳其人咋洗澡。当时,进那个浴室只是新奇、好玩儿。
满池子,汽比水多,特别适合人干坏事!
小时候不懂都干了。长大後,我和中留跟许多上土耳其浴室干坏事的男人一样,在里面做爱特别有感觉~
那天因为是大白天,加上年也过完了,所以浴池里没几个人。
就是有人,满池子的雾,两个胳膊长以外的人在干嘛,根本搞不清。
池子里的水刚没过中留的下身,淹过我的肚脐眼儿~
我和中留在家里从来都是分开洗澡,相互打量彼此的下身,这还是头一回!
中留十四了,下面正在“生草”,而且还不是刚吐“春芽”的那种,有点“草原”的小面积了~
我。。。还是秃秃的大象脑袋瓜儿,一根毛也没有~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当然见过男人下面的“杂草”,没见过别人的我还没见过王喜报的?
可象中留那麽稀疏的、淡黄色的“草原”,我真头回见!而且一想到自己将来也这样,就觉得挺好玩儿的。
陕北一被窝,“蜜月”都度过了,老夫老妻的还羞啥?所以我上手,拽了把中留的“草”,嘿嘿~,对著中留流氓的一笑。
中留其实被我拽了一把也没什麽。俺俩,估计都不是天生能喜欢男人的那种男人。只不过是他爱上了我,我爱上了他!
没有淫欲不代表就没有生理反应。男孩子其实生下来就会勃起,只是,我不知道从几岁开始把那种生殖器挺立的状态称为“勃起”才正确。
这个,回家我得问问俺家蒋医生~
中留被我“蒿草”一样的动作拽得小鸡鸡站起来了!
他羞~,因为我拽过了之後。。。一直目不转睛、低头盯著他跟原来尺寸无法相比的大鸡鸡~,个头大得。。。我都转不动眼珠子了!
老那麽挺著,中留肯定也不舒服。所以他拽著我的手,坐在水里的台阶上。
一直死死地拉著我的手,我因为看到了他的那个。。。表情就有点不对劲儿了~
满屋的热气加上身下的热水,已经把我泡得跟朵花骨朵似的,要绽放了,肯定还令人垂涎欲滴的。。。
紧紧靠著中留坐著,他看著我的脸,吼吼的眼神,把我手拽在靠近他鸡巴的地方。。。俺俩就像俩唠闺秘的老太太,紧紧地贴在一起。
蒋中留又开始迈第一步了!
不过他总是那麽狡猾,就象来北京,到俺家打破了我宁静的一池春水他猫工棚里了~
他开始揉自己的鸡巴!用的是自己的手,可我的手离他那麽近我能感觉不到吗?
这个秘密小男人都知道~。下身支帐篷是常有的事,无需惊慌!躲哪个犄角旮旯,见不得人的地方,平静平静,自己揉两下就过去了。这是小男人的处理方法,大男人又是“手枪”,又是“子弹”的比较麻烦~
中留在揉自己,我是他好哥儿们,帮他就是我的天职啊~!我想出手,他也想要我。所以。。。又一个小默契!俺俩就和谐了~
可麻烦跟著就来了!人类就是动物!我也是男人!不管下身号码多大,功能是一样的~
我那根虽然小点,因为揉著中留的,太刺激了~涨得也开始难受。。。
中留都没等我开口,就上手“帮”我了。。。
因为要“帮助”对方,俺俩搂在了一起,沈进了水池。。。
坐在没脖子的热水里,被浓浓的水雾包裹著,我揉著中留,中留揉著我。。。
其实这已经叫犯罪了。
可造成犯罪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就是………法盲!
我们哪儿知道男人只能揉女人,男人揉男人就是犯罪啊?
我和中留泡够了,出来冲淋浴时还舍不得分开。站在同一个花撒下,两人的脸都通红通红的!
我不好意思~蒋中留就迈第三步!
先象一哥哥给弟弟洗澡那式儿,往我身上淋水,然後帮我打肥皂。
我在他手下象条泥鳅一样的时候俺俩没了刚才的尴尬又开始不正经了。
他往我那儿抹泡泡,我拿著淋浴头,对著他的鸡巴猛冲。。。
一个邪恶的开端就是一生罪孽的开始~
长大後,在北京、香港我们都买了房,可还是总喜欢有空就往那家土耳其浴室里钻~。
为了“玩儿”,洗完澡回家天都黑了。
王菌用怪怪的眼神盯著我和中留的大红脸,还象警犬一样,转著圈地在俺俩身上嗅。
“小小年纪,还学会蒸桑拿了~哪儿蒸的?啊?王喜报!王喜报………!明天我也要去洗浴中心!”
“你叫上我奶奶啊!你和王喜报就是进一个浴池,你俩也不能蒸一笼啊!”
王菌追著我就打,我快乐地在小小的四合院里打磨磨~。
有中留在身边的日子,我真的很快乐。
中留看著奔跑的我,笑著,把俺俩的衣服放进洗衣机,开搅。
这小媳妇儿,又开始干家务了!
中留在我家寄宿的那三年,是我人生最快乐的三年时光。
没有学习的压力,无需禁欲,更不会被大人怀疑我们的“友情”。
三年整整六个寒暑假,我陪中留回了六趟陕北。
我奶奶自从离开老家,一直到离开人间,只回过一次农村,比我次数少多了,原因就是她的大宝贝王双巧!
那个和我同一个农民爹的亲妹子,第一次回老家,大概也是她这辈子唯一的一次回陕北,差点没把全村人折腾死~
要不是初一王菌王喜报赶到了,巧儿一定能逼著我奶奶提前带她回北京。
首先,她嫌陕北脏,跟俺妈王菌一样,天天要洗澡!
她还不如王菌呢,王菌还在陕北活了七年,巧儿小时候也活蹦乱跳地在陕北扎了三年,怎麽进了三年北京城回来就修成那样了呢?
王喜报和王菌听说是大年初一的凌晨就到了金枝姑姑家。
睡得迷迷瞪瞪的王双巧见到王喜报就哇哇大哭。听说,那天晚上,小学一年级的王双巧就睡在了王菌和王喜报的中间。
把我奶奶气得。。。臭骂了一顿王双巧,可她说什麽也不肯离开自己的亲爹了。
我说怪不得第二天睁眼,看到王喜报脖子上挂著巧儿呢。老猴儿的脖子上挂著个小猴儿,小猴儿看俩男猴儿搂在一起跟看怪物似的~
一个大过年,王双巧到哪儿都让王喜报抱著。下地走路她说她怕踩著粪?!
没事儿就跟他老爹咬耳朵,说农村这不好,那恶心,面条碗里面全是沙子,到处都是猪屎狗屎羊巴巴蛋子~
这话要是出自我和王菌的嘴,王部长虽然不敢给我们俩大嘴巴,也得把我们批得头破血流。
但他女儿跟他咬耳朵,他就反咬著巧儿的耳朵求,
“爹的好巧~~再忍几天好不好~~~等回了北京,你要什麽爸爸都给你买,行不行?”
王双巧本来嫌弃伟大的农村,并不理直气壮。被王喜报这麽一求,顿时觉著自己更委屈了。
那几天,我就没听巧儿好好说过话!嗲不叽叽的,总是用後鼻腔往外哼著,表达她那一腔怎麽吐也吐不完的委屈~
他俩连体人一样,往哪儿一坐,我和王菌就稍他俩远远的~
我还好,有中留可以追随,撒了花,抬腿跑得远远的。
王菌就惨了!想单遛,可王喜报是王菌的尾巴啊,把王菌看得死死的,寸步不离!王菌就得听著巧儿哼了一声“爸~~”後再听她哼一声“妈~~”。
初一的晚上,我们家和我姑姑家,三家聚在金枝姑姑家吃团圆饭。整整三大桌子的丰盛酒席主食是面条。
中留不想来,我说,“吃完了饭回家睡觉,我一个人走夜路害怕!人生地不熟的,再掉粪坑里~”
中留什麽都没再说就跟来了。都涉及到我的生命危险了,蒋中留还有什麽委屈不能为我受的?
我对付蒋中留,那是绰绰有余啊~~凭的就是他爱我~
王双巧!就是下午吃王喜报从日本带回来的高级点心吃多了!
坐在我爹的腿上,靠在王喜报的怀里。王喜报给她夹什麽她都说不好吃。
太咸,太淡,太苦,太辣,太油,太腻。。。最後王喜报把我最爱吃的红烧猪尾巴夹了一丁点塞她嘴里,她居然说。。。太臭??!!
这个资产阶级的臭小姐!
猪是金枝姑姑家为了俺家五口人回来特意宰的。还杀了几只羊。
这不是自己家,这是在金枝姑姑的婆家。她说那麽大声,又是普通话,谁听不懂啊?
金枝姑姑的婆婆打著哈哈,让她再尝尝别的。
这个混账!我都想给她两巴掌。本应该王爹出面训斥王双巧的,王喜报对王双巧从来不讲原则,抱著他女儿坐在那儿装死。所以王菌忍不住了,出来唱红脸儿。
“你这孩子,根本就不饿!不饿就下来,出去找小朋友玩儿,让你爸好好吃顿饭!”
王菌说这话根本就没用多大劲儿,柔声细语的,王双巧那混蛋玩艺儿,居然拱进王喜报的怀里,抹眼泪瓣儿,抽上了!
回个陕北农村,也不知怎麽就把她委屈成这样?就冲这点,全村人都喜欢我讨厌她,绝对是有道理的!
王喜报赶紧站起来,把他的宝贝闺女抱里屋哄去了。王菌在外面跟金枝婆家的人打著圆场。
我和中留最乖~,一声不吭,闷头把王双巧那份都吃回来了!
金枝姑姑过了一会儿,站起来,离开席,进里屋哄王喜报的金枝玉叶去了~
没一会儿出来,问自己婆婆,“咱家还有发糕吗?巧儿想吃发糕。。。”
金枝最小的一个小叔子的女儿,一岁不到,正被她妈立在怀里,吃离乳食发糕呢,最後一小块儿,刚进小嘴儿~
王双巧十有八九看人家小屁孩儿吃,馋的!
“发糕哪家没有?快!刚子~你跑出去,谁家有拿俩回来。。。”金枝婆婆下旨。
我可怜的大表哥,颠儿~~含著嘴里的饭菜,顶风冒雪,村里“要饭”去了。
中留在桌底下拽我的手,“胞~~俺家有发糕。。。”悄声对我说。
“傻了你?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王双巧这就是作人呢!我敢跟你打赌,人找来了发糕她准又要别的,不信你等著瞧!”
果不出我所料,刚子还没回来呢,王双巧又下懿旨了,说,她又不想吃发糕了,想喝小米粥!
玉叶姑姑赶紧点火又熬粥。。。
刚子寻遍了全村,抓著俩热乎乎的发糕,杨白劳一样地奔回来,玉叶姑姑捧著滚烫的小米粥进里屋的时候,王双巧在他老爹的怀里已经睡著了!
第二天,至少有二十几户人家,见了我就问,“包啊~你妹子昨天吃到发糕木?俺家都蒸好咧,你哥咋也没来取?”
这个可恶的王双巧!害得全村人大过年的半夜蒸发糕不说,第二天早上她又来神儿了,抱著王喜报的脖子哼,
“爸~~我想吃炸散子!”
把王菌吓得,“闺女啊~让你爸整辆车,带你上镇上逛逛吧!那儿啥都有!你可别在家折磨人了~”
王喜报不知从哪儿整了辆破三菱摩托来,知法犯法,後面带俩女人。
王双巧,三明治的夹心一样,坐在王菌和王喜报中间,那个乐。
王菌问我“去不去?”
我说“我骑您脖子上啊?”
王菌骂我“小兔崽子!”
我说“你们最好让警察叔叔逮著,今晚就别回来了。”
王喜报一个油门,俺家那俩女流乐得,搂著王喜报的腰嗷嗷叫~
唉。。。女人啊!大概就是从那时起,我是真没好感了!
只有王喜报这种不正常的男人,才会视这样的女人为宝~
7
中留考上高中为什麽要离开我家?小时我一直不明白。
直到他跟我在北京偷偷买了自己的房子,洞房花烛的晚上,他才告诉我十七岁时他离开我的真正原因。
明白自己成为伟大的书法家,追根究底的原因竟是如此的龌龊时,我想改行都来不及了!
他走得非常突然。突然得令十四岁的我根本无法接受。就连王菌和王喜报都坚决反对,不让他高中就住校。
最後他执意,到底还是搬出了我们家,就像离开了我的世界,我的心,头一次空出了那麽一大块!
上高中前最後的夏天,我陪他回陕北,那时他还没决定要走。
中留本来就是村里的小状元,在首都中考又考了个全北京的第三名,王菌早把电话打回了村,哇哇哇的那通老叫,比我後来考上北大还兴奋。
整个一个暑假,我、中留还有草姨和蒋校长,都特别的高兴。
蒋校长是一个很少顾家的人,村里的小学校已经不能算他的事业了,而是他的整个生命。
每个假期他都很少在家,利用学校放假的时机,骑著辆破自行车满县地跑、化缘。
教育是一种信仰!
我就是从蒋逸闲的身上懂得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他就像一个“叫花子”!可却在乞求别人施舍的同时,让别人明白了重视教育的意义。
他把化缘得来的钱全部用来帮助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帮他们交学费、买书本。扩大学校的规模,更新陈旧破烂的设备,给老师们发奖金。
中留在北京三年,我都能感到,草姨和蒋校长只有在我和中留回来时才吃荤腥。
中留每次回家,草姨都交给他一笔钱。中留自己留多少我不知道,剩下的,他全部交给王菌。
王菌每个月给中留多少零花我也不清楚。反正,自从中留到我们家我身上就很少揣钱。出去,俺俩都是成对儿的!掏钱,自然是蒋管家的差事。
每次出门前,王菌或是我奶奶给我钱,放桌上我连碰都懒得碰。用食指一点中留,中留颠儿~~~地过去,钱就归他了。
但往往五十块钱进他的腰包,我们能吃上二十块钱的汉堡,再花五十块钱打一次网球。那二十块钱?中留掏呗~
中留又不是开银行的。
这一点,王菌是个特别心细的母亲。很早她就给中留开了个户头,把中留给她的那些钱全部存在了里面,卡和本一式二份,王菌拿著一份,另一份从小就在中留的手里。
她怕爱面子的中留磨不开,万一时不好意思向她开口要钱,再走上邪路啊绝路什麽的~
中留上大学前有没有动过那里的钱,我不知道。
估计十有八九没动过,因为王菌会偷偷往中留的口袋里放钱!
本来我也不知道喜欢理财的人之间的这些秘密。一个星期一的早上,中留问我,
“胞~~我兜里的钱是你放的?上个星期也是?”
我对钱一向不太清醒,但我也不是文盲,数还是识的!
我和中留连著两个星期去打网球,打一次两人五十块。上个星期我奶奶给了我们五十,这个星期王菌给了五十。可我们还在外面吃了午饭,回来时太累,打的回来的。一百块钱之外的钱不是蒋管家的私房钱还能是他偷偷印的假钞?
本来上个星期我就想问他,是不是打了球中午就没吃饭钱了,可一忙就让我给忘了。
从小大到,俺俩的经济就不能交给我管。否则,挨饿的不是蒋中留一人儿,连我也得搭进去。
“没有啊!口袋里面生钱出来了?给点我呗~”他一说我就猜出来了,一定是王菌!
我和中留之间也吵架,有分歧。在陕北,没外人的时候俺俩还真打过。但有一点,一辈子,俺俩从来不欺骗对方,我对蒋中留半句谎没说过,他对我也一样!就凭这点,他说我三岁起我们就深爱著对方,我信!
“一定是王姨。。。”听我说不是我,中留低著头,象自言自语,我估计,又踅摸怎麽报恩呢。
“反正你也没午饭钱了,你就揣著呗,那是草姨给你的饭钱。象你这麽抠门儿的人,把钱给你比交银行还来利息!要不,你揣著钱,再扎一个星期的裤腰带,下星期咱上游泳馆,我早想上“八旗”那儿喝内五百块一套的早茶了,你请?”
“美死你啊!一星期,我早饿死了,到时你葬夫吧,还早茶呢?做你的春秋大头梦!”
我不仅会利用蒋中留的爱治他,我也会利用我对他的爱说服他爱惜自己!
後来俺俩过日子也是这样。都现代化了,我甚至连钱也看不到了!
中留说我天生的皇上命,出门从来不记得带银子。所以他总在我随身的钱包里装张卡。说实在的,我总刷,从来也没刷爆过,但里面有多少钱?我还真不知道。
我们最穷的时候,我怀疑中留卖过血。但他带回家喂我的仍是六里居的大肉包和八十块钱一只的叫化鸡!
当然喽,富的时候,俺家到底有多少存款,蒋中留也从来不让我知道~切!就是他说,我还懒得听呢~
中留的父母很节俭,甚至可以称得上清苦,但每次我和中留回陕北,草姨都是大包小包地让我们往北京背东西。我们家五口人的礼物,她一次都没少过。不是商店里卖的昂贵品,每一件都是她亲手做的!你花多少钱都买不到,凝聚著她的心。
她给巧儿做的小衣服,简直就是艺术品!蒋校长说那是草姨亲手织的布,还是自己染的!
那麽嫌弃陕北的王双巧,最盼望的就是我和中留从陕北回来时带的礼物!草姨做的一件小外套,王双巧拿去参加小学手工展,在区里得了第一名!
王双巧逢人便说,“那是我妈妈给我做的~”
吓得王菌,领奖大会都是让我奶奶去的。在人们对王双巧那件衣服失忆前,她都不敢上小学校~
那年夏天,中留考上北京市最牛的高中,我和中留回村,蒋校长高兴,每天外出“要饭”很早就回来,还天天不空手。
我最爱吃陕北的西瓜!还有香瓜。
陕北因为雨水少日晒时间长,瓜就分外地甜。那股浓浓的瓜香,聚在鼻子前,秋天了,还散不掉~
那个夏天,我和中留瓜吃得太多了。明明每天晚上都上井台洗澡的,可回北京的时候,浑身一股子的馊瓜味儿~。
巧儿围著我俩转,“你们的血,已经变成瓜汁儿了!当心尿出西瓜水儿来。。。”这个混蛋!我接一碗。。。
蒋校长知道我爱吃瓜,每天都带西瓜回来。
草姨知道我爱吃肉,饭桌上每天都有农家的新鲜猪肉、羊肉、牛肉。。。
蒋中留!大概就是蛋白质摄取过度!
离开陕北的最後一晚,俺俩几乎一丝不挂地躺在凉丝丝的炕上。
我早呼猪头了。
据他自己N年後交待,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挠心挠得厉害,就是怎麽也睡不著。
开始,他以为明天要离开家,舍不得自己父母所以失眠。可後来草姨那屋都传来令他安心的呼声了,他还是闭不上眼。
他说他叫我来著。我怎麽没听见?一定是他撒谎~
他又说外面夏天的月亮太亮了,跟太阳似的,晃得他睡不著。叫了几声我不应,他索性就睁大了眼睛,借著月光看我~
我和中留从小一样,给人的印象都挺瘦的。但中留给人的感觉是瘦得能看见骨头,而我也窄窄的,可满身都肉乎乎的~
你明白了吗?就是。。。我。。。不仅脸娘,身体发育得也没什麽男人的骨感!除了个头远远超过女人。
而且。。。我的身子比脸还白!
大夏天的,我和中留天天光著个大膀子在院子里晃。他没两天就成黑泥鳅了,而我是晚上被晒得浑身通红,第二天早上一起来,红色全部退去不说,整个人。。。似乎比昨天更白了!
中留说月光下的我真是秀色可餐!
秀色是不假,可谁请你餐的?!
他拿起了西餐刀!
月光下,宽敞的大炕上,打著磨磨,开始亲我的脸,我的肩,我的手臂。。。当亲了我胸前可爱的一点时,梦中的我傻乎乎的一笑,还是不醒~
这就是姓蒋的杜撰呢!本人根本没有记忆!
一个男孩子亲另一个男孩子,其实这辈子,从俺俩见面的第一眼,蒋中留就不能算个正常人类了!早该送医的~
蒋中留说,坏就坏在我那下傻笑上!他几乎没犹豫,就亲上了我的嘴!
我那天白天干哈去了???背山去了?睡的跟死人一样?
我觉得,案情的真实情况,一定是蒋中留在晚饭里给我下了他们家老母猪生产时吃的镇痛迷魂药,做好了一切迷奸我的准备!
我要没吃药能那麽麻痹吗?小时候我喜欢他不假,可跟失身比,我觉得。。。怎麽的我也要挣扎一下!
上高中前,蒋中留说他一直把我当亲妹子一样的疼~
有睡一被窝,一个男澡堂洗澡,一起上茅房的亲妹子吗?
我跟巧儿,别说一被窝了,就是睡一张床,半夜我也能把她踹飞!
一切的一切,到那天晚上就都结束了!这是蒋中留痛定思痛般的总结,在遥远的N年後。
十七岁的他,半夜搂著我,遗精了。
梦里那种美好的感觉,令他激动、兴奋、幸福,但更令他害怕!
没有哪个男人,不是GAY,梦到自己跟另一个男人亲热、云雨,自己还被那种美好的感觉带上了云端而不害怕的。
更可怕的是,回到北京,他说他就像中了邪,依然每天在梦里亲我摸我,还令自己兴奋幸福不已。
因为他要上高中,我要上初中,我们是提前一个星期从陕北回来的。那时他还没决定去住校,上了几趟书店後我俩又觉得没事儿干了,就开始天天打网球,上游泳馆。
就是这样疲劳的每一天,中留说他就像著魔了,天天晚上在梦里“强”我~
直到有天清晨,又梦遗了,那种美好的感觉,让中留醒了。
他发现自己的手放在我的阴茎上,自己的嘴含著我光溜溜後背的一块肉!吓得他。。一动不敢动!
可是没有十分锺,他的下身又硬了!
他动了动自己的手,揉了揉我,又在我美丽的屁股瓣上蹭了蹭自己的老二。
他说,最後决定离开,并不是自己病态的梦境而是王细胞接下来的反应!
我。。。很没出息的舒服地哼了一声。不要说反抗了,连一丁点的反感都没有,竟然往身後的怀抱里又靠了靠??!!
同志们~~~你们就听蒋中留瞎掰吧!这人真是卑鄙得有水准啊~~~~
把自己的堕落、腐败,全推给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哦!腐败不应该是说中留,那是说王喜报的~
总而言之一句话,禽兽蒋中留,为了我的安全,为了让我避免受到他的伤害,而被迫离开了我的生活!
你们信吗?
我坚决不信!所以我收回刚才说过的话,只收回一半!
那就是,王细胞一生从来没骗过蒋中留,而蒋中留欺骗了王细胞一辈子!
中留十七岁离开家後,第一次确定了对我的感情。
他说,“我害怕过,也彷徨过。但一想到是你,我就什麽都不怕了!陪你一辈子,那是我在见到你第一眼就决定的事,只不过忘了十一年,在十七岁的那个夏天,想起来了!”
够能煽的吧?他咋是学医的呢?我觉得北大文学系的男“穷摇”,都未必能煽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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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留走了。
他跟我同一天开学。下午,王菌、王双巧还有我奶奶,三个女流,要了辆车,把中留的被褥拉到他学校,顺便买日用杂品,帮他在学校安家。
开学头一天只是报到。我也只有上午半天学校,可下午我却没回家。
我和中留一辈子的感情,在外人眼里一直是他求著我,可我却不这麽认为。我觉得,蒋中留一定也不这麽想!
中留是个非常要面子、要强的人。虽然我跟他除了家之外没有任何交集,但我能感到,人群里的蒋中留一定是高傲的!因为他优秀,他有骄傲的资本!
他一直就是个让男人嫉妒、令女人倾心的男人。有时我是真不明白,蒋中留得了什麽病?非要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一个男人?
骄傲自负的蒋中留怎麽会乞求王细胞的感情?只不过他笃定了王细胞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人,所以才能放软身段儿~
我就是这麽想的!後来越想越觉得就是这麽回事!说出来给本尊听。
中留说“你放屁!”
他咋怒了涅?愤怒的意思无非是,我把他爱我说成了是放软身段儿~,侮辱了他和他伟大爱情。
行行行!我这人,没什麽优点,就是涵养好~!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再计较谁爱谁多不爷儿们啊~
给外人一辈子他求我的感觉,大概就是因为他太宠我了。而且中留从来不在我面前矫情、固执,只要我说的就是他的最高圣旨,可他要离开的时候,我在只有我俩的屋里求过他留下来、别走,他却没有答应。
我不想让王菌她们看出来我是多麽地离不开蒋中留。
他没来我家的那三年我过得一样很好,好得甚至连他出现在我面前我都记不起他是谁了。可是,这三年。。。
三年不是短暂的光阴。说他已经是我的生命有点过,可我心深处,除了我的家人,中留之外,我想不起任何人的名字!
所以,中留拒绝我的那天晚上,我很想哭,但还是憋住了!
第一次被他拒绝,恼怒超过了伤心,整整半个学期,我都在和中留打冷战。。。
他高中了,功课已经不轻松,却每天不是在学校堵我,就是直接回家来。
借口,替我做作业!
累不累啊你?既然每天来干嘛还搬出去?脱了裤子放屁?
所以他来,我也不爱搭理他。
那半个学期,我都没怎麽交作业,我开始交际了。就象一跑了老婆的男人,借酒消愁。当然,交际的对象都是哥儿们。那时我不懂,交女朋友才能要了蒋中留的命!要是早懂,那时我一定用“伤心”宰了他~
每天都玩得很晚才回来,有时中留等不及都要回学校了,看见我进院子,讪不搭地,掉头又跟我进屋。
“胞~~~”俺俩的屋子,他叫。
那些日子我一听他说这个字,肺“胞”就膨涨!
我不想跟他嚷嚷。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有一丁点的反常,王菌她们马上就能联想,王细胞一定是被蒋中留“甩”了,“弃妇”闹春呢~
女人嘛,干其他的脑瓜儿不好使,猜个八卦什麽的,那是天才!
我不理他,收拾衣服就去洗澡!这辈子洗澡时间最长的,就是避蒋中留那阵儿。
他学校有门限,很多次,他等不出来我,就那麽走了。
我饭都懒得咽,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发呆。
那时,我并不懂爱一个人是什麽感觉,只是怎麽都想不明白,他为什麽非要离开家、离开我?登著板凳想我都想不明白啊~~~~~~~~~
我自己不知道,中留说我是个特别爱钻牛角尖的人,好听的说法叫执著!
所以他说,如果王细胞甩了蒋中留,蒋中留咬咬牙说不定能挺过来。但如果蒋中留甩了王细胞,王细胞一准儿得上吊!
我呸!为你我做吊死鬼?美得你~
我跳河!顶多在水里凉快会儿我就上来,又是一条好汉!
我很奇怪!这辈子,我跟谁的感情好像都无法象跟中留那样,维持得那麽久。
哥儿们,没两天就厌了,我又开始放学就回家。经常是我到家了,中留还没来报到,我就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我知道。。。我开始等他了。
但是!他来我还是不搭理他!
那时我已经开始迷恋写字了。中留一进我房间,“胞!”兴奋的一嗓子。我起身,拿起我的家夥什儿,就上客厅吃饭的桌子上练字去。
中留也不恼,翻开我的书包就找我的小本儿。按照上面的记录,数学、语文、英语、化学、物理。。。开始替皇上“批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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