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0 部分阅读

文 / 妩媚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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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肯定回不去了,胞~~想我不?累死了。。。”

    我来气,“不想!”俩字,掐了电话。

    这啥破学校啊!天天弄得人夫妻两地分居!

    手机死命地震,我心软,接电话。

    “胞~~~”又是那个让我最狠不起来的单蹦字,长长的拖音。中留只有对我才这样,在别人眼里他酷得跟高仓健似的~

    “睡著了!”我狠狠地回。

    “胞~~今天自行车,跑了四家医院,现在两条腿还在登车呢。。。”

    “你愿意的。。。”

    “胞~想哥不?我想让你亲我。。。”

    “亲。。。哪儿?”

    “哪儿都行。。。你最喜欢的。。。”

    “那。。。就。。。咪咪~。。。咪咪~好不好。。。”

    “胞~你真是个。。。小馋猫儿。。。为啥打小就喜欢哥的。。。小奶子。。。”

    “你好讨厌哦~不亲了!人不亲了~”压著嗓门,我嚷得那叫一个娘~

    “胞~”

    “啥?”

    “我想回家。。。搂你。。。”

    “那你回来啊~我写字等著你。。。”

    “大门我出不去。。。”

    “蒋中留~你是个大笨蛋~”

    “哥岂止是笨。。。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哥有多蠢多傻。。。哈~~”中留在电话里打著哈欠,他不行了。北京市里的大医院,一天四家,你骑车溜溜看~

    “中留~我也困了,掐吧~”我是皇後,我爱皇上~

    “胞~好想回家。。。”中留没声了。。。

    第二个星期中留又没回来!

    “蒋中留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家了?”我打电话找到中留象个泼妇一样开口就骂。中留都被我骂乐了。

    “胞~我这个星期还得上医院。。。”

    “那你为什麽不早说?”

    “早说有办法吗?又不能把你揣兜里。。。”

    我恨医学院!我恨学医的!将来医大就是八抬大轿来请我,我也不进那鬼学校的门!

    两个星期见不到中留我真的很想他。。。有点丧心病狂了~

    还没想明白是怎麽想他的呢,骑著自行车,我已经在他们校园里晃了。

    宿舍和我知道的教室都找遍了也找不到人!就连黄品,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宿舍的走廊里抓住一大哥哥问,“俺哥那班的人呢?”

    “他们班今天是不是太平间福尔马林泡女尸啊?不知道!”

    靠!你都说出来了,还不知道?!一想中留在泡。。。恶心得我晚饭都咽不进去~

    那个晚上我有点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七点半,站在中留的宿舍楼底下,我打他手机。

    中留冲下楼,衣衫不整,瞪著两个大眼睛,连“胞”都忘叫了!

    踅摸了眼四周就把我往楼後的小林子里拖。

    “中留~~你干嘛~~~人不想晨练啊。。。我还没吃早饭呢,骑了一个半小时的车。。。饿~”我耍嗲撩他。

    中留进了林子没走几步就亲上了我的嘴。。。

    “中留~~你没刷牙呢。。。”我又整现实主义、煞风景。

    “你嫌我臭我就用臭嘴吃你臭的地方好不好~~”中留的大手已经摸上了我的私处,久违的兴奋让我再也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中留~~我不管~~~今天一天我都要和你在一起!我不管!不管你上哪儿我都跟著你!我不管~~”今天再和中留分开我就得死,所以我耍赖。

    “胞!”中留被如此赖皮的我整惊了。

    “我不管~我不管~~”挂在中留的脖子上,亲著中留的脖子,我贪婪地闻著他的味儿。

    “等我!”硬扒开我的双手,中留冲出了林子。我站在原地发呆,我今天的学校?

    没一会儿中留就回来了,身上多了件外套。

    “胞!车钥匙!”

    我把自行车钥匙扔给中留。

    坐在车後面,紧紧搂著中留的腰,一晃一晃的,都不太清醒。为什麽要逃学一天和中留鬼混呢?男人的下半身有时就是高於一切的存在啊!

    那天是我和中留这辈子第一次在旅馆开房。房间简单得除了一张床好像连被子都没有。

    事後,我们曾无数次回忆过那一天。那是我们第一次为了爱………爱情、做爱、相互爱爱地抚摸对方、痴痴地爱爱地盯著对方,花钱第一次租下了一个世外桃源~

    就在中留的学校边上,人管中留要80,他说学校的学生都50!人管他要学生证他就是不给。

    最後几十搞定的我不知道。唯一记住的就是那天我们总共做了七次,一天没吃饭!

    房间里有两瓶矿泉水,可瓶口不是密封的!

    我渴疯了。中留开著个门缝喊人,问人能不能喝?人说喝了退房时一人再加一块!

    中留破口大骂,“老子砸了你个龙门客栈!”

    老板娘在走廊的那头,嗓门儿比张曼玉脆多了,“你敢动老娘屋子的一根线头,老娘立刻让条子把你个小玻璃请局子里住几天!”

    我躺在床上哈哈大笑,肚皮都笑疼了~

    就是在那一天,我发现自己真的一辈子都离不开中留了。

    就是在那一天,蒋中留喘息的间歇,手指轻柔地摸著我後庭的小褶子,嘴巴上虽然做著我最爱的“蜻蜓点水”,但我知道这家夥对我已经淫欲大过了爱心!他要对我下最後的毒手了,想彻底据我为己有!

    17

    天都黑了,中留把我送回家不远的一个小公园儿。。。我俩还是难分难舍~

    “中留~~你打车回去啊~别挤公车了。。。”虽然我们出了旅馆饱饱地大吃了一顿,可十个小时七次啊!够破世界记录的了~他又一直骑车带我,我看中留的脸。。。早上还是白里透红,现在又变老皇帝了!

    “我没你想得那麽怂!就是现在。。。哥把你按地上照样喂饱你~”中留冲梁山好汉呢~

    “中留~~这个周末你答应我回来的。。。表忘了。。。”我完了。。。

    “哥什麽时候忘了你?那是没办法。。。”

    亲。。。

    他亲我,我亲他。。。

    啥时分手的?咋分手的?晕乎乎的。。。不记得了~

    进了家还觉著中留就在我身边,要不是王喜报那一嗓子!

    王喜报和王菌都在家!今天怎麽这麽早?我还沈浸在父母双全、又有人爱的幸福之中,後脖根子突然就被王喜报拎起来了。

    我闯祸了!

    昨天下午,为上中留学校找中留,我逃了最後一堂课,今天又是整整一天!

    因为没请假,学校找到家。我奶奶找王菌,王菌找王喜报。

    最後不是我逃不逃学的问题,他们怀疑我是不是失踪了、被跟我国外交部有仇的阶级敌人绑架了?

    今天一天和中留光溜溜地躺在小旅馆,俺俩相互扒对方衣服前,就是相互关了对方的手机!

    长这麽大,我老爹头一次给了我一巴掌。就是他打死我我也不能告诉他我上哪儿了、干了什麽。要是他知道了,就不是他打我这麽点事,我能把他的老命要了!

    幸亏没人把我和中留连在一起!王喜报的巴掌落在我後脑勺上的时候王菌进来,一句“王喜报!”我老爹住手。

    “细胞,你跟女孩子约会去了?”王菌问我。

    约会不假,可不是女孩子~所以我不能承认啊!

    “王喜报,你好好跟儿子谈谈,你们都是男人。。。”

    “我才不跟他谈!约会!小小年级逃学和女人鬼混。。。”

    唉。。。这种人当国家外交部部长?我都替祖国脸红!

    “你不谈拉倒我来谈!什麽鬼混不鬼混的,讲话怎麽那麽难听。。。走!细胞,上你屋,妈有话问你。”

    “他要是敢干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事,他就永远不是我王喜报的儿子!我永远不认他这个儿子!”王喜报追著我和王菌的背影吼。我记住了这句话。我要是干了坏事,我爹就不要我了,永远!

    进了我的屋,王菌和我一人一个单人沙发。我低著头,我妈侧著90度的身子看著我。

    “细胞,今天你是不是一天都跟女孩子在一起?”

    我低头不语。

    “你是决意不告诉我和你爸你上哪儿去了,对不对?”

    我点头。

    “你没做什麽坏事对不对?”

    再点!

    我和中留在一起,是对是错我不知道,但好坏我还是明白的,我们没有伤害别人,就不能算做坏事!

    “既然没做坏事,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明天妈上学校替你解释。细胞。。。你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的事吗?”这就是我美国长大的老娘!

    “干嘛?”我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和女孩子在一起,你情我愿的是可以的。可你现在还小!你。。。知道避孕吗?”

    靠!我彻底倒沙发上了!

    “妈!我没和女孩儿在一起,今天就是突然不想上学了,在外面瞎逛了一天,哪儿也没去!”我不能让王菌再胡思乱想了,万一我这神勇的娘再整盒药整盒套的给我。。。

    “真的?”

    “我向你保证!”

    “嗯!我就知道王细胞跟他老爹一样,绝对是个好孩子!行了,我去告诉你爸,你出来洗手吃饭,没事了!谁都有不想上学的时候,妈小时候还不如你呢~明天老师那儿包在妈身上,出来吧~”

    我老爹一会儿也从书房出来了,坐在饭桌前,他摸了摸我的後脑勺!一场风波算是过去。但我真的开始害怕了!

    没有人天生想欺骗自己的父母,况且我还撒了个弥天大谎!

    越是感到自己爱中留我就越是害怕,因为我要是敢爱中留,我老爹就一辈子不要我了!

    十多岁的孩子,发现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其实是件很残忍的事!

    高二的那年秋天一直到春节,我都处在一种真正可以称得上“痛苦”的状态里!

    没有人可以商量,没有东西可以排解,煎熬自己的同时我也在折磨著中留。

    我的成绩一落千丈,字也开始找不到丝毫灵感。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走进了一个死胡同!

    中留周末兴高采烈地回家。我说我跟同学约好了要出去。。。

    我回来,他已经听我奶奶和王菌说了我“逃学”的事,

    “胞!你为什麽不对他们说你和我在一起?”

    “我和他们说什麽?说你和我在旅馆里的事吗?”

    中留哑巴了。

    那是第一次,感到爱情并没有带给我们该有的甜蜜,反而在所有爱我们的人的生命里投下了阴影。

    中留发现了我的退缩,也许中留也不够坚强,也许中留从不想勉强我的感情,也许中留根本就不知道我是不是因为爱他才和他“玩”性游戏。。。

    他也开始回避我。。。

    中留周末不回家,学习成绩并没有提高。相反,他和我一样,进入了人生的低谷,新学期开学我才知道他不仅没拿到下个学期的奖学金,还挡掉了一门相当重要的《解剖学》。

    王菌都看出我们不对劲儿,但我们都长大了,这次再不是耍酷故意不理对方,而是想亲近也亲不起来的疏远。

    中留终於憋不住,一个夜深人静的礼拜天晚上,他问我,

    “胞~你真的想好了?不想再跟哥象以前那样了。。。”

    我沈默著,他也沈默著,他在等我的答复。

    “男人和男人。。。是不对的!我老爹。。。知道了饶不了我!还有蒋叔和草姨。。。”

    “我知道!我也舍不得伤王叔和王姨。那我呢?胞你忍心不要我了?”

    我这下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了。

    “我来北京是为了你,我跟你说过的,我一辈子只爱你!胞你还太小,大概根本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什麽滋味。。。如果你不要我了,我留在北京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我回陕北。。。”中留的话声越来越低,可砸在我心上,越来越疼!

    “中留!男人和男人。。。”

    “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那时你就是个男孩子我也没办法。。。如果你爱蒋中留,仅仅只是因为他是个男的而不能和他在一起,那我。。。可以为你做变性手术!只要你能爱我。。。”

    中留他在说什麽?!为了和我在一起,他可以变成女的?!

    “中留~~~”我浑身无力,四肢开始发冷。

    “胞~如果你根本不爱我。。。那我离开。去你永远也见不到我的地方。。。你不需要为了我伤害任何人。。。”

    “中留~~”他在逼我,我听到自己的心碎成一片片,劈劈啪啪的破碎声,好疼!

    “我。。。回学校了。。。你想好了,告诉我一声。。。”

    那麽黑的夜,中留骑著车离开了家,离开了我。

    我浑身就像泡在数九寒天的冰水里,睁著眼睛“睡”了一夜,还是冰凉一身。

    隐约感到我要彻底失去王菌了,我会杀了我老爹!

    人都是自私的,离开中留我必死无疑,我的世界怎能没有你?!

    王菌问我,“你和中留怎麽说啊?过年回不回老家啊?草姨都打了好几次电话来问了。”

    我说,“回!”

    放寒假的前几天,考试也结束了,学校都是半天。沥沥拉拉的一些琐事,办完了事,班上几个要好的同学一人跨著一台车,在校门口难分难舍的样子。男男女女,还有钱莉莉。

    大家不知道说到了啥,开始你推我搡。我和钱莉莉是一对儿,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他们把钱莉莉往我身上推,钱莉莉就故意地倒。我两手握著车把,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麽,脸在笑心在哭~,我已经很久没见到过中留了。

    钱莉莉不骑车,突然过来两只手搂住我的一只胳膊,

    “细胞,好不好?”问

    “什麽?”我楞神。

    “你怎麽这麽傻啊?好可爱~”钱莉莉居然宠溺地一拧我的脸!妈的!老子的脸也是你配拧的吗?正要火,抬头突然看到马路对面………中留!

    我不是远视眼也不是老花眼,但我就是看清了,中留眼里那麽痛苦的一瞬间!就像一颗子弹,击中我的胸口,那种置身冰窖的冷、黑、空的感觉又来了。

    “中留……………………………!”大叫一声,马路都没看,我往对面猛冲!

    中留已经掉头走了,听到马路上汽车的急刹车声,转身,立在对面,吓得一动不动。

    “中留~”冲到他的面前,我焦急地叫。

    “胞~你不要命了?”

    “中留~~”

    中留看我还活著,掉头又走。

    “中留!中留!”我推著车,始终无法跟他平齐,跟在他屁股後面,他腿长跑得又快,我根本拦不住他前行的脚步。

    没办法,我上车,赶上中留,边骑边“中留~~~”我的杀手!………耍嗲。

    他就是不理我。

    我用车逼他停下,就像一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小流氓~。前轮子有几次都压著他脚面了他还不停步。一个紧靠,把右手搭在他肩上,他还走,索性,搂著他的大脖子,骑。

    “中留~~~”嗲不成功只有赖了!

    中留恨得一甩,我连人代车地往左边倒!

    豁出去了!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我就不信蒋中留真舍得让我跌一狠的~

    果然啊~中留看我一点下车的迹象都没有,眼瞅要摔个头破血流,赶紧又来拽我。。。

    结果是我没摔车没倒,中留的小腿被脚蹬子碰了一大块青!

    我也不管车了,借势双手搂著中留的脖子从车上下来。

    中留一手要扶车,一手还得扶我,我搂著他脖子,用身子在他身上猛吃豆腐,嘴在中留的脸上胡“画”。

    爱一个人就永远无法拒绝他。说的大概就是中留对我的感情。

    蒋中留一辈子无法下狠心推开的就是王细胞了。他妥协了~骑著车带我回家,我搂著他的腰。

    青天白日的,我挠他侧腰,他痒得过来抓我的手。

    我摸他手背,他就一手扶著车把,一只手捂著我冰冷的手背。。。

    “手套呢?大冷的天,骑车又不带手套。。。”又开始心疼我了~

    在一个小公园儿边上,我说要上公厕,中留停了自行车。

    “你陪我上!”我就是个这麽霸道的人,中留没办法,锁车进茅房。

    我进“大”坑。他站“小”坑前刚解开裤链,我一把就把他拽大坑里来了。。。

    插了门,贴上中留的嘴,嗯~嗯~了两声,中留收到信号就开始“满足”我。。。

    公厕太臭了,薰得俺俩到底没能做到最後就冲了出来。。。

    中留没满足,可铺天盖地的臭气也把钱莉莉从他的脑海里彻底薰跑了~

    因为从那以後他都没提过校门口女人拧我脸的事!

    我和中留和好了!

    不和他好我真的活不下去~

    晚饭後,俺俩在自己的屋里,都有点不好意思。

    “胞~王姨说。。。寒假你跟我一起回陕北。。。”中留很少有跟我说话不敢看我眼睛的时候,他躲闪著。

    “怎麽?不想让我回啊?”我邪著眼问。

    “我。。。”爱一个人你就会“怕”他。怕他不爱你,更怕失去他。。。

    中留被我的左右不定整怕了,顺带又被那麽臭的公厕熏糊涂了,他有点不敢相信王细胞又要和他好了。

    “你不愿意让我回,那我不回了?”我最喜欢欺负胆小鬼的蒋中留!当他不“怕”我的时候,其实我也挺“怕”他的~

    “我。。。没有。。。”

    有形有状的成年人中留在我面前打著结巴,低著头,象个羞涩的小少女,别提多可爱了。唉,这人在我面前是彻底废了。

    “我什麽我?!你倒是敢啊?不让我和你一起回家看我怎麽修理你~”

    站起来,搂住中留的脖子,一拳“打”在中留的小腹上,紧接著向下。。。嘴,同时贴上中留的。。。

    “胞~你还要哥吗?哥真的没你活不下去。。。”中留说这话的时候是哭腔。

    可我的泪,顺著两人的脸颊流~

    或许从故事的一开始,我爱中留胜过他爱我也说不定!

    18

    因为有中留,我才会一年二次回陕北。可当真正爱上了蒋中留,我才发觉,那片黄土地,不知不觉早已成了我们的根!

    相爱了,意识到现实无法容忍我们的爱情,分开。

    分开了,又意识到离开彼此比残酷的现实更令我们生不如死,又在一起。

    体验过死才会更加珍惜生命,尝试过分离的痛苦才会倍感相拥的温暖。

    过了高二那年的冬天,我就要十八了。

    此行回陕北会发生什麽,我们好像都有预感!中留没我活不下去,我没中留就得死,为了保命,自私的我们必须在一起,再没有东西能把我们分开。所以,我们一定要做点什麽,将彼此更紧地捆住。

    年轻的我们,为了爱又充满了勇气。

    下定了决心,好像一切就变得从容。离开北京的前两天,在北京的四合院,在另外四口人的眼皮子底下,俺俩竟然是分开睡的~!可却睡得异常香甜。。。

    就像火山暴发前的岩浆,在无人知晓的地下,积攒著能量。。。

    离开家,上了火车,春运的卧铺车厢昂贵异常,一点也不拥挤。我中铺,中留下铺。

    坐在中留的铺上,看著窗外枯燥的风景。开车半小时了,中留紧紧贴著我,我俩一动不动。体验著久违的独处,远离尘世般,谁都不想开口。

    医学院边上的小旅馆後,我们再没有碰过对方。公厕那麽小会儿的亲嘴儿真跟握手一样,已经三个多星期了。。。

    中留呼出的热气打在我脸上,他的大腿紧贴著我的,烫得连我都快被烧起来了~

    “哥你发烧呢~”侧过脸,转向中留,我悄声问。两颗脑袋好似并蒂的樱桃,我的嘴离他的嘴,也就二粒米的距离吧。

    谁都不认识的公共场所,我们只遵从伦理道德的最低限,解决自己饥渴是首要的,别人长不长针眼跟俺俩没关系~

    “胞~~你好香~我饿~”中留一语双关,低沈暧昧的话,在我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盯著中留的唇,怎麽都移不开自己的目光了。真的好想亲亲中留,让他也好好亲亲我~!

    可还有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才能晃到家,除了跳车,只有忍了。

    “餐车吃饭去吧!我也饿了~”我提议。分散注意,满足食欲是降低性欲的有效方法。

    “不去~这会儿餐车肯定都关了,再说,咱自己不是带著吃的呢~”

    “我想吃热乎的!喝个汤就行,人家想喝汤嘛~~~~我奶奶塞包里的大干饼子,除了你,我不爱吃~~”我撒娇。用上身拱著中留的上身。

    “好好好~去去去!”中留永远不会违背我。他下了铺,穿上自己的鞋,又帮我把我的套在我脚上。

    对面铺是个女生,拿著本书挡在眼前,却一个劲儿地用眼睛瞟我,满眼的同情,以为我邓朴方协会的会员呢。

    我跳下床,还蹦了个漂亮的小高,她看我的眼神顿时满是厌恶~

    餐车里满车了人,吃饭的却没几个!我们点了吃的,跑堂的硬拎起来两位,给我们让了座儿。

    满车都是硬座没号儿的人,坐一路餐车,一路不停地点吃的。

    我们对面的一中年妇女,带著俩孩子挤在一张位置上。怀里抱著的奶娃子,在不停地哼哼叽叽、嘤嘤的哭声不停。

    象我们这样空著俩手来餐车吃饭的,十有八、九都是卧铺车厢的。那女人绝对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一看俺俩的饭菜上来了,就开始跟我和中留搭话。

    “两位小哥哥,你们上哪儿?”

    头一次有人没看错我性别!我一下对眼前的大姐充满了好感。

    “西安。”

    “我们娘仨也是去西安,看她爸爸!她爸在西军电当教员,今年不能回家过年,孩子又想她爸爸。。。”

    “你们没票啊?一直坐餐车?”

    “只买到硬座,没位置。。。小的这个,昨晚上车前就开始发烧,我一上车就跟人定了卧铺,列车员说,根本没戏。。。”

    “中留?”我看我哥。

    “我们兄弟挤一张卧铺倒是没关系,就是不知道列车员许不许?”中留说。他比我还善呢,这我早知道的~

    “真的?真的可以让一张卧铺给我们娘仨儿?!我补全票给你们啊!真是太谢谢两位小哥哥了!乘车员那儿我去说。太谢谢了,太谢谢了!二位是北京的吗?能告诉我你们家住哪儿吗?回北京我登门感谢啊!”

    “感谢就不用了。您先去找列车员说说看吧~”中留说。

    “谢谢谢谢!妞儿,你坐在这里不要动,妈抱弟弟去去就来。。。”

    大姐抱著小娃挤过人群找列车员去了。对面一个白净的小女孩儿,一个人静静地坐著,看著我和中留乐。我夹了块糖醋里脊的肉给她,她冲我摇摇头,对我笑得更甜了。

    “你不爱吃肉?”我问。

    她不开口,只是看著我乐。

    “你肚子不饿?”女孩子,除了王双巧和钱莉莉,我大概都挺喜欢的。

    妞儿还是不开口,笑著看我。

    “你妈妈不让你吃别人的东西?”我不死心地非要问出个子丑寅卯。

    她终於点头了,我心里一下特别开心。中留哼地一声,在我边上笑出了声。我很可笑吗?

    “你妈妈刚才跟哥哥都说过话了,哥哥就不算别人了。妞妞啊~~张嘴。。。这肉肉可好吃了。。。”

    妞妞顶多五岁,终於在我的诱惑下,张开了她的小嘴儿。。。我把那块里脊肉硬塞进了她的小嘴儿。

    红红的小嘴儿,秀气地慢慢嚼著嘴里的肉。。。这根本不是个贪吃的孩子。

    除了王菌,我第一次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

    妞妞嚼完了,“谢谢姐姐!”一句,

    !!我倒地身亡!中留哈哈哈地笑出了声。

    “还要吗?姐姐这里还有。。。”将错就错吧。

    “不要了~酸!”妞妞的意思明显是不喜欢吃酸的东西。。。女人啊!怎麽都这麽挑剔呢~?难伺候!

    妞妞妈带来了列车员。按理这种情况是不允许的,但妞妞的弟弟在发烧,中留又好说话,唯一条件就是我弟弟不能去硬座,必须跟我睡在一个铺上。妞妞妈塞了钱给列车员,也不知道是多少,那张中铺就归她们娘仨了。

    我和中留学雷锋的结果,是被迫在公共场所同床。。。

    助人为乐愉快啊~~~从餐车吃了午饭回来,我们就想睡觉了。盼望著车窗外西边的太阳公公,您倒是快点落山唷。。。

    妞妞妈把妞妞和她弟弟扔给我和中留,上硬座车厢取来了大量的行李和吃食,一下就把我们的下铺都铺满了。

    硬逼著我和中留又啃了只烧鸡。“俩孩子都不太吃东西,这是我给她爸爸带的。我还真没带孩子出过远门,不知道这车上这麽热,到西安这鸡就得馊,正好!你俩大小夥子,帮我解决了!”

    “姐姐爱吃酸的~”妞妞说。

    “姐姐?”她妈一楞。突然就反应过来了,脸一红,对著妞妞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你这孩子!怎麽叫哥哥姐姐呢?!”

    妞妞嘴一咧就要哭,我一把抱过她,“妞妞~走!姐带你买汽水去!”妞妞马上不好意思地就笑了。

    太阳落山前,我和中留俩雷锋基本上就是俩爱心保姆。因为空间大了,又有了睡的地方,那个小的也不哭了,在中留的怀里咯咯咯地乐,而妞妞,就赖在姐姐的怀里不走了。

    我和中留都是头一次抱小孩儿,感慨万千。。。

    妞妞的妈,撒开了两只手就在不停地忙,两大碗的快餐面,还有站台上买的热包子,还有北京带来的卤菜,堆了一大台子,全是给我和中留的。

    她硬把橘子塞给我们铺对面的女生,说“俩孩子吵得你不得安宁不好意思”。

    女生吃了橘子後不好意思了,来拉妞妞的手。

    结果。。。中留、妞妞、我、女生,外加半个人大的小弟弟,玩上了。。。

    不知道玩了啥,可就是挺好玩的~。妞妞睡觉前,我们四人还摸了两把扑克~,捉娘娘。

    妞妞和真姐姐合夥赢了俩真哥哥,乐得抱在了一起。。。

    吃饱喝足刷了牙,车厢里很快就静下来了。。。

    我和中留在对面铺的殷切注视下,一人一床毯子,69睡型躺下了。(不要瞎想啊!老大只是为说明方便~。两大人挤一张窄床时,69睡型可是最节省空间的睡型啊!)

    拉上了帘子後,竖起四只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对面那死妮子一准是闹春呢!翻来覆去地不肯闭眼睛,哗哗哗地翻著手里的杂志。。。

    中留等不及了,一条腿慢慢伸进我的毯子,手在我脚底下跩下了我的两只袜子。当滚烫的双手捂住我的凉脚丫。。。我的下身一下就硬了!

    学中留,我也悄悄地扒下了中留的袜子。拉下自己牛仔裤的裤链,将中留热热的大脚抚在自己的下身。隔著一层薄薄的紧身短裤。。。抓著中留的大脚。。。揉得自己好舒服~~

    中留从我扒他袜子的一瞬,整个人一下就不对劲了,我拿他脚丫揉自己。。。他整个人好像都僵了~

    唏唏嗦嗦,他在窄小的空间里开始艰难地解自己的裤腰带,还拼命拽我的裤腿儿。。。我也跟著解。。。

    我们相互渴望的时间太长了。。。当一床毯子下裹著光著屁股的他和我,我的一床毯子掉车厢地板上了,半个屁股还悬在了床牙边上。拉著的帘子被我的屁股拱得凸出去一大块。

    对面铺哗哗哗的翻杂志声马上就停了。夸张的“睡觉”声又传过来,意思是告诉我们,她“睡觉”了而且已经睡著了~。

    我一乐,把屁股又朝外送了送,没有足够的空间,我咋和中留整“69”啊?(我们对不起老大~~~~辜负了老大的纯洁希望!)

    不论是烟雾缭绕的土耳其浴室,还是熙熙攘攘的春运火车,抑或人人有座儿的飞机头等仓,我和中留非常喜欢在公共场合“干坏事”,大概就是打小落下的毛病。或许是因为男人天生喜欢寻刺激?

    “不是!是人到了陌生环境就会紧张,紧张的时候就需要发泄。理论上讲应该是酱的!咱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俺家蒋大医生未来的理论解释。

    紧张就得发泄?要是人人都跟俺俩采取同样的发泄方式,那世界还不乱套了?!荒谬!有时我觉得蒋中留绝对也是个蒙古大夫~

    一是因为一层薄帘子,我屁股小悬空太刺激,二是我和中留真的太长时间没有爱抚对方。我们在彼此的嘴里没多久就同时攀上了顶峰。

    短短的几分锺已经让我受不了。我不知道中留怎麽做到的,反正,我被他咬得难受得受不了,又不能死死咬他老二,松了嘴,就死死地咬著中留大腿根儿的一块肉。

    中留好像一直都没出声,不论是疼还是兴奋。我自己有没有出声,不记得了。

    中留的天地精华,又没痰盂又没纸巾,我就只有咽自己肚里了。反正正好有点渴~我这人又从不嫌别人脏(呕~~~~~~~~~~~~~~~~~~~~~老大扶墙猛吐ing。。。)

    我也射在了中留的嘴里,也没见中留起来处理什麽,估计他也拿我的东西解渴了~(呕~~~~~~~~~~~~~~~~~~~~~~老大扶墙二次猛吐ing。。。)

    抱著中留的一对臭脚丫儿,中留好像也抱著我的什麽部位,一下就掉进了黑暗。。。

    火车奔跑的节奏对失眠的人是梦魇,对疲倦的人是摇篮~

    第二天到西安应该是下午,所以我和中留安心地呼呼大睡。

    我是被妞妞摇醒的。“姐姐!姐姐!起来打牌咯~捉娘娘好不好?”

    妈妈呀~~~~妞妞怎麽闯进我和中留的“卧室”了?!姐姐还光著屁股呢!

    中留也没醒呢。一只胳膊盖在脑门上挡著光。呼~~~我的一床毯子虽然不在床上,但中留的一床把俺俩的下身遮得好好的!谢天谢地~

    “妞妞~你在外面等姐姐,让姐姐穿衣服。。。”

    妞妞冲我一乐,小脑袋退出了我的卧室。中留听到我的说话声一下就醒了,反应过来,跟刚才的我一样,猛地坐起来看俺俩身上的被!

    我冲他一乐~他就著坐直的姿势就亲上了我的嘴。。。

    一只手紧紧拉著“卧室的门”,和中留缠绵地吻著~

    中留的手又伸进了毯子,抚摸著我一丝不挂的下身。。。

    “妞妞!都跟你说了哥哥还没起,你这孩子怎麽这麽不懂事呢?”

    大概是妞妞又要“拉门”了,妞妞妈的一嗓子,我和中留彻底。。。起床了~

    替妞妞妈吃掉了一半的“行李”,火车终於进西安站了。

    妞妞的爸爸从车窗把自己的儿子接下了车,妞妞在车里兴奋地大叫著“爸爸!爸爸!我也要从窗户下~”

    妞妞妈非要要我们在北京的地址,我说我们是陕北的,只是在北京上学,还得赶紧往家赶。

    千恩万谢後,终於和一家四口分手了。坐在长途汽车的最後排,我晕得不行的时候,姓蒋的咬著我的耳朵说,

    “胞~~你那麽喜欢孩子,嫁给我,咱们永远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你不後悔吗?”

    乡下的长途汽车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挤满了人,劣质汽油的味道,刺得我晕得直想吐。。。

    “不。。。不。。。”挣扎著,以最大的能力蹦出俩同样的字。意思是,“我想吐,姓蒋的你不要说话,不要在这个时候问我问题!”

    “我就知道胞你是爱我的!一点都不亚於我爱你~”中留真的咬了下我的耳垂!在这鸡、鸭、鹅、人溢满的车厢里~

    连疼带吓,我清醒了点。中留刚才问我啥来著的?

    嫁给他?後不後悔?

    我啥时答应嫁他了?况且,就算俺俩要结婚,也是他嫁给我才对啊!

    19

    我和中留到家的那天虽然不是年三十,但村里已经有稀稀拉拉的鞭炮声了。

    入夜了,傍晚残留的炊烟仍在村里的上空凝聚著、漂荡著,一股浓浓的发糕味儿不自觉地告诉我,我们真的到家了。

    自从坐上拖拉机,中留怕穿著羽绒服的我冷,一直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

    送货的老崔头早就看惯了俺俩的拥抱。每次回村,只要不是我姑父专门来接,我们一般都搭他的拖拉机回村。

    有一年暑假回来,热得中留实在不敢搂我,前面驾车的老崔就问,

    “胞娃~你不晕咧?太热,你哥也热,你晕得竖不住了就倒车板子上!”

    要不是他提醒,我都忘了坐他的拖拉机除了屁股颠成三瓣,倒中留怀里的时候还得装晕~

    鼻尖贴著中留的脖子,靠著中留,全身心地放松著自己。凸凹不平的的黄土地,我和中留的身子不由自主地上下颠簸著起伏著,我能感到自己用鼻尖在中留的脖子上留下的一道道亲昵的痕迹。

    离开北京,我就被一种古怪的情绪笼罩著、支配著。我不知道中留在想什麽,他的下巴顶著我的头顶,闭著的眼睛,眼睫毛真长,还打著迷人的卷。中留在我心中,历来就是个大美人儿啊!

    “哥~~”我低声叫。

    中留睁开眼,我又看到了,从三岁起就吸走我魂魄的一双眼。中留的眼仁儿,还是淡淡的棕色,那麽清澈明亮。

    “冷吗?”他轻声地问我。

    我不开口,就那麽看著中留的眼睛。。。

    “胞~~咋了?”

    “我仔细看过草姨和蒋叔的眼睛,他俩都是黑的,为啥你是黄的?”

    “黄的?”

    “你的眼仁儿是棕色的,你到北京後我就发现了。。。盯著我看的时候,我的心。。。就会被你看得。。。往喉咙眼儿跳。。。”

    “哼!胞~~你想干嘛?饿了?累得?”中留笑。

    唉。。。我本浪漫!只可惜找错了对象!翻了个白眼,闭上眼睛再也不想看讥笑我的黄眼仁了。跟只想著下半身的男人。。。就不要奢望从心灵的窗口下手做深层交流。

    自己到底想干嘛?我也说不请!只觉著身体和灵魂的每一个感知细胞都被打开了,感受著周围的一切特别是中留的!还带著一股凤凰涅盘的决绝。

    草姨和蒋叔晚饭都没吃一直在等我们。这个家,恐怕也只有中留和我回来了才有过年的气氛。

    草姨忙得,恨不能把半年攒下的好吃的一顿饭都摆在我和中留的面前。

    尘埃落定,草姨说,

    “细胞啊中留,今年过年牵你俩上西安过好不好?大年初二,中留的远房表哥结婚请我们过去喝喜酒,明天四口人一起上路?”

    中留好像没什麽意见,因为他看我。

    低头看著蒋校长新攒的古书我没抬头,知道他在看我我还是不看他。中留立刻就明白我的意思了。他马上对草姨说,一路赶得太累,我和胞在家过年你俩自己去。

    蒋校长看著埋头看书的我对草姨说,也不是很熟的亲戚,就说娃今年没回来,让他俩在家歇吧。

    黑暗中,我和中留躺在一张炕上,草姨为俺俩铺了俩被窝。。。关灯前,乖乖地拱进自己的。。。

    中留的呼声好像都起来了我还是睡不著。想著,明天晚上,莫大的家,莫大的院子,就我和中留俩?我要干点啥,我一定得干点啥!我要用那个啥啥啥,牢牢地把中留系在我的生命里!

    可真正想到那个“啥”到底是“啥”时,又是那麽地模糊、不确定。。。

    中留愿意跟我在一起吗?他一辈子真的只爱我一个?一个男人?我和男人的中留真的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吗?

    拱~,翻来覆去。。。

    被子突然被掀开,中留猿臂一挥,就把我拽他怀里了。

    “胞~~拱什麽?不累啊~快睡!”

    我用鼻尖蹭中留的光光的上身~

    “今晚不要了~累死了~~你要是饿。。。就含含哥的奶。。。要不。。。我把黄眼仁儿。。。喂你~~”

    ?(: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http://www.xshubao22.com/1/19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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