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2 部分阅读

文 / 妩媚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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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br />

    中留用一种我读不出的眼神看著我,把羽绒服硬塞给我竟然离开了。

    我以为他回房间,心里一下就像泄了气的皮球,盯著他的背影我又想哭,他坐在了吧台边,好像在要酒,我顿时劲头来了!今晚有戏!我一定要在今晚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把自己彻头彻尾地交给自己爱的人!

    妈妈呀~~~我想啥呢?疯了?

    中留要了杯一层一个色的洋酒,我连叫什麽都不知道这家夥却不象第一次喝。这个混蛋!上大学後天天不著家,说在医院实习做试验却学会了喝酒,还不像我,只知道往肚里灌马尿,撑大自己的肚皮!

    “你哥咋不管你了?有心事啊?我看他几天了,就觉著他象个当奴才的,今晚才知道,正主原来是自己弟弟,这咋抛了主子自己逍遥去了呢?”

    这条毒蛇!女人是毒蛇!谁说的?我要把此人高高地供起来!

    “你当我哥把我当小孩子啊?我再是他弟弟也是二十岁的大人了,教我跳舞吧!我要学琵琶舞!”

    “切!你二十?骗老娘是雏啊?你超过十五老娘今天叫你哥!”

    混江湖的女人都要这麽粗鲁吗?还是新女性都得这麽豪爽?我爱不上女人真的不赖我!现代的女人爷们儿得,真的让人怕怕哎!

    我会跳什麽舞啊?但是我会胡闹啊!再加上咱的小身段儿。。。再加上我好晕。。。再加上我不胜酒力。。。再加上本来我想闹就有见不得人的目的。。。

    几杯啤酒下去,我就不知道自己跟那帮人在舞池干什麽了。。。

    迷迷糊糊地感觉,老美女不知道什麽时候不见了,围著我的却是乐团的那帮男人。

    中留呢?中留………!中留……………!我要找中留~

    “中留…………………………………”大叫著醒来时,已经睡在宾馆的床上,身边却没有人。

    睁开眼睛发了半天楞,看清旁边床上中留的背影,空气里。。。有墨香呢~可今晚我没写字啊?

    悄悄地下床,蹑手蹑脚地摸到中留的身边,躺下。。。

    “中留~”本想在心里发出的一声呼唤却叫出了声,

    “胞~”中留竟然醒著?

    “你还没睡著?几点了?”搂住中留,我又有点困了。几天下来,外面的风声都成了催眠曲了~

    “胞,这次回北京。。。我们。。。再也不要见面了。。。”

    回北京啊?好啊!我想回北京。。。嗯????再也不见面了????

    浑身一个恶冷,想起晚上发生的一切,酒吧台前,中留孤独的背影和那一层一个颜色的酒。一直想问他,那酒的味道,是甜还是苦?

    “为什麽?”紧要关头了。提起精神的王细胞,十个蒋中留也不是我的对手!我平静地开口问。

    “胞~你还太小,大概连自己都不明白。。。可很多事儿。。。都不会由著你我的想法而改变。。。”

    “中留,再说得明白点。”

    “你告诉自己要喜欢我。。。可你的身体你的意识。。。不自觉地会被女人吸引。我不怪你!我根本没有怪你的资格。。。胞~当你的心。。。全被一个人掏空的时候,你就知道爱上一个人的滋味。。。真的很苦。。。”

    扳过中留的身子,走廊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还好中留没哭鼻子,要是中留在流泪,我这个当弟弟、当女人的。。。该怎麽哄他?没人教过我呀~~~~~我哪儿会!

    “中留~告诉我,谁把你的心掏空了?是我吗。。。”开始用嘴点著中留的眼皮,一边用唾沫不停地滋润著。把他的眼睛整湿点,等会儿万一他掉金豆子,我就可以装著看不见,我懒得哄人,况且还是哄男人!多恶心啊!

    “姓蒋的!你会把自己的心掏给一个根本不爱你的人?还是掏空的那种?骗谁呢?你有那麽傻?还是自己跟自己讲故事呢?”

    “王细胞!”哇~~~看样子真怒了。连名带姓的三个字,这辈子都没怎麽听中留这样唤过人家~

    中留被我气得,棕眼仁儿里真的开始蓄满了“水”,就像一汪深情的海洋。一个身不由己,我上了嘴不说,还一个吮吸。。。有人从活人眼睛里生生吸出过眼泪来的吗?我做到了!因为。。。我真的很怕中留哭。

    中留啊………!地一声惨叫,吓得我。。。

    “王细胞!你想吃我眼珠子?你想咬瞎我?”他的声音不大,听在我的耳中却是那麽刺耳,

    连惊带吓。。。更多的是委屈。。。我。。。率先热泪盈眶。。。

    “蒋中留!你拿女人做不肯爱我的借口!我说过的。。。咩想吃狼。。。可你一直不回应。。。”太委屈了!闭上眼,我开始默默地流泪,就是那种无声但持续不断的女式哭法,雨打梨花~。这都是我对付蒋中留的绝招啊。

    “胞!”中留真的害怕了,他猛扑过来,紧紧地抱起我,疯了一样地开始亲我。

    中留对我的爱世上无人能与之媲美,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象他那样害怕失去我。越是得意我越感动,越是感动眼泪越刹不住车。

    我都不记得中留是怎麽扒光我的衣服,我什麽时候止住了哭泣。他亲吻著我的周身,我仿佛回到了我们相爱的那个小旅馆。。。哭泣一样的呻吟里,中留的舌停留在我的後面,我浑身猛烈地一抖!

    姓蒋的绝对自学过!而且你们不要忘了他是个医生!医生是什麽?医生就是大流氓的代名词!(原谅我~象个骂街的老娘们儿)

    中留的前戏把我整得浑身一阵冷一阵热一阵软一阵酥。不管怎麽高傲,我都不得不承认在蒋中留的面前,王细胞从此再无尊严可言。我喜欢那种感觉,中留给我的~。很多年後我才知道,只要是他给我的,也只有他给我的才会令我开心、激动。

    後来是我再也忍不住,哼著求他进来,中留在我身後紧紧搂著我,

    “胞~~不怕!哥爱你!哥就是太爱你了才会对你这麽做。。。你给哥好不好~”

    我在心里对中留说,“我也爱你!我爱你我想把自己交给你,我想和你连在一起。。。”嘴上,呜咽著。。。

    中留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刻我感到了疼,那一刻的疼痛我记了一辈子。她告诉我,从这一刻起中留是我一生的爱人,而我会爱这个人一辈子,一辈子都会象此时此刻般,和他紧紧地连在一起!

    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被中留进入的那种感觉!不知是因为爱他才爱那种与他相连的感觉, 还是因为沈迷於那美妙的感觉而变得更爱他。

    为了我,他总是一开始忍得很辛苦,可真正进入了我,中留才是那个疯狂爱著我的中留。他知道怎麽让我快乐,我跟著疯狂的他颤栗、疯狂。嘉峪关最初的那一夜,我後面连滴血都没流,我觉得不太象书上写的那麽悲壮惨烈,那麽惊天地泣鬼神的,中留说,“平淡说明你天生就是我的~!”这是因果关系吗?

    我知道一切的一切都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一大老爷们儿,後面那点事儿能代表什麽?可我就不这麽想!

    我和中留从那天起,真的是心连在了一起身体也连在了一起。第二天,连体人的俺俩上餐厅吃饭,

    “胞~~昨晚。。。咱没带套套~”中留嘴里嚼著馒头说。

    “套套?”我滴不明白。

    “就是避孕套啊~”中留靠向我耳朵说。

    呕~~~提那玩意儿干嘛?人正喝粥呢!嗯?不对啊?

    “套?男的和男的也要用?你能把我肚子整大咋的?有钱烧的!”真是莫名其妙!

    我。。。後来长大的我想扇年轻的我俩大耳光!

    姓蒋的又用那种我读不懂的目光看著我,“不会~。胞你说的对!咱不浪费那钱,一辈子都用不著那玩意儿!”

    我和中留真的一辈子没用过套子。後来我嚷著让他带他拿我说过的话噎我。

    我说,“哥,请你不要钻小弟年幼无知的空子!”

    他说,“性生活,你只有我我只有你,你想避什麽?每次事後的事我都做得很充分,你没有受过一次伤没有生过一次病。。。”

    打住!那是我皮实~另外。。。我。。。非常地痛恨。。。年幼无知!

    离开嘉峪关前,每天晚上灯一关我们就直奔主题。白天,我照常写字画画。。。中留不知从哪儿整来的破杂志破报纸,坐在我身边翻来覆去地翻。

    我不知道中留的感受如何,反正只要待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我就能静下心来,时不时地还能创造个小奇迹~

    中留破报纸翻得不耐烦了就过来“翻”我的衣服。。。

    “中留~~”我撒娇。趁著年轻不抓紧时间多撒撒娇,等老了再撒多肉麻啊?

    “胞~~别写了~不累啊?歇会儿~~做会儿全身运动。。。”

    不知是真皮实还是真年轻,那会儿我和中留最多的时候一天三次,还是次次做到最後的那种,吃了饭,还照常打半个小时的乒乓球。

    沙尘暴终於过去,离开嘉峪关的那天,我又碰到那个琵琶舞女(原谅我!她告诉过我名字的,让我给忘了)。

    中留拽著我的衣服要拎我赶紧上车,我挣脱中留的牵扯飞奔到那女人身边,

    “别惦记著了!老实告诉你,我根本没嫂子,我哥只爱我!”有时,连我自己都觉得王细胞是个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没成想,女人真的是比男人强大百倍的动物!

    “我早看出来了!开春就要生了,悠著点你的大肚子~别再生个跟你一样的小玻璃出来!bye了”

    她。。。她。。。她竟然敢骂我是玻璃!这算什麽?报复我?

    坐在大巴上,趁著刚开跑的几分锺大脑还清醒,

    “中留,刚才那娘们儿为了你她骂我。。。”愤怒地告状,其实我心里挺高兴的。爱一个人,大概就希望全世界都知道吧。

    “内个女的?”中留的语气里有几分寻仇的味道!我喜欢~

    “就是在酒吧让你为我吃醋的内个!”

    “你说你喜欢人家?”

    “我说我哥只喜欢我不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他就骂我是玻璃!”

    中留盯著我,象看火星人!

    “怎麽?有女人想蹭你,我帮你赶走,都舍身了,你还有意见?”我的脸。。。大概过於母性了~,中留的核桃仁儿里荡漾著万般柔情,

    “胞~~你爱我为什麽从来不肯说?”

    “你都知道的事儿,还有说的必要吗~”我低语。十七岁的王细胞也有比二十岁的蒋中留聪明的时候。

    不行了!该死的汽油味儿。。。我倒!

    靠在中留的胸前,一滴“哈喇子”砸在我的脸上。

    “姓蒋的!垂涎三尺是要分场合的。。。”我耍酷。

    “胞~~我知道了!内天晚上我就有点知道了。。。”

    “知道什麽?”

    “你怕我哭!你特怕我哭对不对?”

    天啊~~~~~草妈妈!你在哪里?

    “要哭你就哭没人拦著你!看在这大巴上哭,到底是你怕还是我怕?!”

    “不是!是对著你一个人,对著你一个人哭泣。。。”

    哭就哭呗,还。。。还哭泣??姓蒋的你穷摇个唰?当哭泣是唱歌啊????

    “开车的!停车!我要下去………!我要下去…………………!”

    这才新婚几天啊?我咋就受不了这个酸玩意儿了呢?!

    23

    从嘉峪关回到北京,我和中留长达六年的幸福生活开始了。

    相互确认了彼此的爱意,青梅竹马刚又新婚的一对儿一样,原本精神上默契得已无需语言的我们,又有了身体上彻底交融的保证,所以,那股金婚般老伴侣的味道。。。用我们总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晃的人………王双巧的话说,

    “你俩怎麽这麽恶心啊?最近。。。”

    其实。。。在家里,我和中留除了在我房间,连话都不怎麽说啊?!

    “就是你俩都不用说话就能知道对方想干什麽才恶心!”

    听了俺妹子的话,我和中留开始在饭桌上。。。没话找话。

    “这肉是奶买的?”那天大学没事,中留难得留在家里吃晚饭,夹了块叉烧放进嘴里问。问就问呗,眼睛还不看任何人,更不看我,你说。。。他这是。。。跟谁说话呢?

    。。。。。。。。。。。。

    “好像不是。好像是我姑爷送的,王菌昨晚拿回家的?”我说。

    他话落地半天了,果然,俺家的那四口虽然都在饭桌上,扒饭的扒饭,看报的看报,我奶奶盯著个电视都看傻了,耳朵又背,没人认为中留在跟除了我之外的人说话,我。。。万般无奈。。。开口接俺相公的话。

    中留没看我,却一个傻笑。

    你说这傻玩意儿!他笑什麽啊?难道在饭桌上从来不开口说话的我,接他的话回答他的问题就这麽可笑?

    “我说呢,肉的味道跟奶做的不一样呢~”他又不看著我就接我的话。这人怎麽这麽不懂礼貌呢?

    “是吗?你能吃出来?”夹了两大块进自己的嘴,我嘎咕嘎咕地嚼,没什麽区别啊?

    大概是两块肉太大,我的嘴儿太小。。。我。。。吞咽发生困难~

    “一下吃那麽多干嘛?水。。。”中留把他的水杯子递到我的眼前,我也是嘴里肉太多了,接过来就喝。。。

    “恶心!”王双巧!明明在跟王喜报看著一张报纸,眼睛都没抬,她说谁呢??这孩子。。。怎麽越大越像她老爹了,一点都不讨喜!

    水又罐多了,有一滴顺著嘴角流,中留和我之间隔著我奶奶呢,他上手就给我擦。。。

    “哎呀!不要挡额磕小品!”我奶奶一挥她的老膀子,挡开了中留抹我嘴角的那只胳膊。电视屏幕上,郭达和蔡明正用我奶奶的家乡话互相撩呢。

    “恶心死了!”王双巧叫。妈妈呀~~至於吗?不就是俺哥替俺擦擦嘴丫子,她这老叫!

    “这个人。。。她养苍蝇就算了,还吃蛆。。。爸~,你看了这段儿没?”哦!不是说俺俩呢~。可,王双巧!你还当这儿是饭桌吗?!

    “嗯!看了。蛆是高蛋白。。。”

    呕~~~~~~我快不行了!王喜报父女。。。上辈子跟我绝对有仇!

    “那爸你敢吃?”巧儿啊~~~哥求你~算你柔弱的哥求你了!换个话题好不好~~

    “好啊!爸明天就带你上苍蝇餐馆吃蛆去!”

    呕~~~~~~~~~我奔!中留急呼了声“胞!”立马追了出来。

    “饭桌上不要没话找话!你看你把你哥害得。。。”王菌,现在只有您是俺家仅存的正常人类、小细胞唯一的大救星了~

    “我要不找点话出来,保不准你们下面要听到什麽更恶心的。。。”王双巧。。。她。。。她、她绝对知道我和中留的夫妻关系了!

    王双巧怕被相爱的我和中留恶心死所以她反过来恶心我们!可,一个区区小女子能奈俩大老爷们儿何?(呕~~~~~~~老大!求您不要再说跟“蛆”一个发音的字好不好~)

    中留已经是大二的下半学期,好像在市内的校园里彻底踏实下来了,参观实习也没上学期那麽多,他。。。开始调准枪口,对付我~

    我都高二了,除了中留,我们家的任何一个人要是关心我的学习他们比我还不好意思!所以,王部长只负责天天!!我要是考不上大学他就怎麽收拾我,至於我有多大的能力?那就不属於他外交部的管辖范畴了!

    选文理科的时候,一是中留刚回市里学业不稳定,二是我们的感情也波峰浪谷的,所以那时我自作主张,谁也没商量,选了理工。

    中留在市里医大,像以前一样,每天没事儿就回家。不过,他多数都是回来後领著我就走。我们在中留的学校吃了晚饭,然後一起去大教室图书馆“自习”,自习完了就在一起过夫妻生活,过完了,他再送我回来,然後翻墙回学校。

    “自习”之所以打著引号,就是因为我仍然十七年不改我的老毛病………学习的时候不学习只看演义!中留认真地跟我谈了一次。因为那天王喜报在家正经八百地对我说,“考不上大学你就去美国!你姥姥姥爷已经答应帮你在美国联系学校了。”

    我告诉中留,“我老爹说了,考不上大学直接送我去留学,跩吧?”

    中留以为我开玩笑,可当他知道是真的,紧张的神情。。。让现在是他老婆的我。。。很满意!

    “胞!高三你就转文!哥一定把你送进大学!胞~你想离开哥去美国?你想离开哥?”每每一想起当时中留痛苦焦急的眼神,我就看不下去演义了,换本语文书瞅瞅吧。

    所以,我的命运是中留替我决定的。对我这样的懒人来说,命里遇到了中留是何等的幸福!就连在床上,我都懒得可以什麽都不做,全靠中留一次次地将我和他自己送上幸福的巅峰。

    高二那半年我们比较惨!性福游击队一样~。中留每次都把他的爱液一滴不剩地撒进我的体内,而我每一次都把自己的天地精华播在中留的校园里。

    好在是夏天!好在我们爱得已经不分时间地点,根本不顾身下是中留宿舍软绵绵的床,还是图书馆後面竹林硬梆梆的地。

    暑假到了,中留很早就对我说,“今年不回家了。”

    “是草姨过来看我们吗?”我对中留的父母,在某种程度上比对王喜报还亲。

    “我们不回去,他们也不许来!”中留揉著我的小脸蛋儿,我俩躺在他宿舍的蚊帐里。黄品恐怕早发现我和中留圆过房了,所以周末特自觉,总是把两人一间的宿舍腾出来让给“七仙女”和“董永”一解相思之渴。可惜我没有夜不归宿的借口,连中留,周末一不到家,王菌就问,“中留又实习去了?上哪儿了?”

    中留暑假找了份工,那是他今生为我们共同生活努力拼命的开始。只可惜,当时一无所知的我,还以为他在为自己挣下个学期的生活费呢。

    每天他很早就起来,抠起我,布置一大堆作业给我,有时连早饭都没功夫吃就离开家。

    根本不知道心疼人的我,等中留一出门倒头接著大睡。我知道,中留回来了,即使作业没做完,撒撒娇就成他永远不会责备我。

    中留每天打工回来累得半死,但也从来没说过我半个字。相反,我总是写不完作业,他就问,“是不是留得太多了?累不累胞?”我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第二天猛K了一天书,可第三天,中留一走,我困得又睡回笼觉。

    两个星期下来,中留大概真的有点挺不住了。那天,他迷糊地说出打工的目的其实并不是说给我听的,他是在鼓励有些坚持不下去的自己。

    “胞~等过了暑假我攒下了钱就在外面租个小房儿,那样。。。你就再不会被石子杠破屁股了。。。”

    有一次,在中留学校图书馆後面的竹林,中留压在我身上,太舒服了。。。屁股底下杠著个小石子我一直没功夫说,後来中留发现我流血了,以为是自己的兽欲弄伤了我,当时撞瘦竹想自杀来著!

    中留睡著了,累得连澡都没洗。看著他熟睡疲惫的脸。。。他在为我们的爱努力,他不想再天当房地当床地抱我,他想有个我们的家,他想给我个家天天能看到我,他不想我离开他,他不想我去美国,他想我在国内上大学他就能天天看到我。。。

    我。。。从那天起再没睡过回笼觉!高三开学前,追上了理科落下的所有文科。中留看著我的作业对我说,

    “胞!太高的咱也不想了!就北大!北大政治经济系!估计你到分数线就能上,剩下的交给王叔!王叔那里我去说。”

    我甚至不知道蒋中留是什麽时候跟王部长密谋的。高三开学後不久,王菌问我,

    “细胞!你真想好了?不上医大了?”我妈。。。总认为我老子是爱因斯坦~

    “哥!那可是北大啊!你以为你真是年轻时代的王喜报呢?您真准备上北大本科,不是想上大专整错了?”王双巧,在她眼里,我都赶不上她老爹王喜报一丫,连芙蓉姐姐都不如!

    中留说到做到了!现在想想,姓蒋的似乎一生都没对我开过空头支票哦。

    暑假结束後,他把我领到一处爬爬房的边上,离他学校不远,连在别人门面房的後面。

    一把那麽脏的简易钥匙放在我的手上。。。可我的心激动得都要不跳了。。。

    打开门,里面居然有张单人床和一张小桌子。。。

    “每个月才五十块钱的租金。。。反正,咱俩。。。也不是每天都来这里。。。等哥毕业挣了钱,一定给你买个像样的房子!咱俩的家,哥将来一定给你!”中留进了门,满心愧意地开口。

    “我不要家!我只要你!”一下将中留扑倒在那张下一秒就要倒塌的床上,我的泪。。。撒在中留的脸上。这个可恶的家夥!有那麽一瞬间,他“摇”得我差点想对他大叫,

    “我只要你中留!我只要你!有你爱我就够了!这一生,我只爱你就够了!再不想要任何其他多余的东西!”

    那一天,我头一次在床上主动。从春节到中秋,将近半年的光阴,新婚的中留在床上无需我碰他,只要抱我他就能颤栗不已。

    那一天我把他压在了我的身下,舔吻著我爱的每一寸肌肤。。。中留在我的嘴下,嘴里。。。筛糠一样~

    坐在他的身上,再次将自己和他紧紧地相连。。。中留慢慢抬起我的屁股又放下,一次又一次。。。他当著我的面,流泪了。

    事後这家夥怎麽都不承认自己被我感动地哭过,居然说,“那是胞你欺负我~我兴奋的~~”

    这个该死的男穷摇!我在此立誓………这辈子再主动献身我就不姓王喜报的王,姓王菌的王!

    那个小屋子,从我高三起一直到中留大学毕业,不仅是我和中留性福的天堂还是我们啃书的圣地!蒋中留真是个读书的机器,考试的天才!为了我。。。他重拾起了高中所有的文科,自己理解了还能教我。

    我。。。对自己的相公。。。进北大前就早已是。。。心服、口服、身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怎麽发现,我叫这家夥“哥”的次数越来越少,啥时改口叫“相公”了?

    有什麽都不如有个当官的爹再加上个爱你的丈夫!

    因为我有相公中留,我凭自己的本事压上了一本的分数线!就像中留预言的那样,果真北大的政经系录取了我!

    录取通知书到的那天,王喜报和王菌出差不在家。七月的北京,热得跟个蒸笼似的,我穿著件跨栏小背心,中留高兴得直咬我裸露在外的肉,巧儿也实在是高兴坏了,找不到合适的表达方式,只有跟著中留咬我的另一只胳膊。。。他俩都不好意思下嘴的脸,被我奶奶逮住了,捧著我猛亲。。。

    有十分锺,我就像根木头桩子,任他们三人宰割。。。先是惊讶!惊讶世界上真的有“有志者事竟成”,我真的压了本科的分数线?!二是绝望,中国的官场啊!只要是官的儿子,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当然喽~前提是俺也压线了~

    可在我奶奶和中留巧儿的欢笑声中我渐渐醒过来,发现心底里呐喊的不是一也不是二,是。。。

    “中留!中留!我可以留在北京上学了!我们可以再也不用分开了!”我大叫出口。

    中留大概一直在为此兴奋高兴著,一把从我奶奶的手里抢过我的脸,嗯!嗯!地回答了我两个字,一口就亲了上来!当著我奶奶和王双巧的面,他把舌头伸进我的嘴,大力地裹。。。

    我嗯嗯~地挣扎了两下就就范了。。。这个时候,跟踢赢了世界杯一样,任何禁忌表明的都是爱国的喜悦之情,应该没人怀疑这吻里有色情味道吧。。。

    王双巧好像又说了句,“恶心死了!”拽著我奶奶就出屋了。

    我奶奶边走还边说呢,“细胞就是婆的好孙儿!婆打小就知道额娃有出息!”人有时纯洁愚昧点,既幸福自己又愉悦他人啊~

    我老爹其实在我考上北大的那年就有心脏病的先兆了,这是多年後王菌告诉我的。

    在洛杉矶,他接到我奶奶的电话还不信,特意让我接电话。我说,“爸!我真的考上北大了!”那头就没动静了。

    王菌冲了出来,说,“好了好了知道了!我和你爸尽快赶回去!你们打电话给草姨,让她和你蒋叔快过来。”

    那天晚上,我老爹就躺了一夜的医院,当时王菌对谁都没说。不过他一分锺也没昏过去,他一直对枕边的王菌说,“菌~我王喜报的儿子,上北大了。。。”

    我那个最恨以文凭论英雄的老娘,跟著她的丈夫傻乐著,亲著王部长的脸,“细胞的老爹就是北大毕业的,儿子上北大很正常啊~”不住地拍老马的屁股~

    王菌。。。也老了!她已经彻底把王喜报的生命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

    我知道王喜报有多爱我,也知道他望子成龙的一颗心!可万万没想到他表达爱的方式也和贫民老百姓一样,直白热烈。

    他和王菌从美国回来後就大摆酒席庆功宴,连我陕北的两个姑姑和金枝姑姑的婆家都被他请进了京。我姥爷和我姥姥说忙,怕是从美国赶不回来,我老爹小朋友一样地在电话里说,“我现在的心情就和当年您得知王菌考上哈佛一样,请你们无论如何赶回来。。。”这不揭人伤疤吗?还。。。强人所难!

    在沸腾的海洋里最平静的往往是惊涛骇浪的中心!我和中留几乎一场酒宴都没有出席,我们躲进属於我俩的小爬房,他爱我,我爱他。。。

    最後连草姨和蒋叔都撤了,我和中留被王菌的电话叫回家。我以为王部长肯定会骂我们不懂事,没想到我老爹把我和中留叫进他的书房,只说了一句话,还是对中留说的。

    “爸爸知道没有你王细胞绝对上不了大学,更不要说北大了!爸爸谢谢你!”

    我老爹在中留考上大学的时候做了人家的干大,在我考上北大的今天,他把中留当成了亲儿子!他可以接受中留做我的亲兄弟却永远也不原谅中留爱上我。唉。。。。。。你说,我老爹的脑袋是用什麽材料做成的?他家王菌说,花岗岩!

    北大没有任何吸引我的地方,上大学带给我的唯一好处就是我可以夜不归宿天天跟中留宿在一起。我大一,中留大四了,因为总是要上医院实习,他回校要求得并不严格,我俩常常在小爬房里一宿就是一整宿!

    我对家里说我住校,我对学校说我住家。。。中留把我送进了北大,俺家那四口,王喜报带头!感激加安心,就更不管我了!只要是跟中留在一起,他们从来不带怀疑我撒谎的~

    其实他们早就把我推给了蒋中留,从中留十岁进俺家天天对著小细胞流口水的那天起!哪有狼替你放了一辈子的羊最後不吃羊的道理?!就是不吃他个尸骨不存,咬两口总是合情合理的吧?为什麽王喜报和王菌就是想不明白呢?况且。。。羊咩咩自己趁著个脖子,还愿意献身呢~

    不管怎麽说,上了大学,人似乎一下就成熟了一大截!我说的成熟,并不是跟在那些同龄的毛孩子屁股後面咋唬什麽社团啊集体活动什麽的,我说的是字!我的字开始有了一个质的飞跃,就像我和中留的夫妻生活一样~

    那四年,我活得真的跟风一样~

    考上大学我老爹也满足了我一个大愿望。我提出,让他为中留在北京找一份好工作!

    王喜报非常官僚地跟他儿子的我打著哈哈~,说,

    “这哪算什麽要求?中留的工作不用你提爸爸也要管!况且中留这麽优秀,不管我把他整进哪家医院都是他们得到了一个优秀的人才,谢我这个部长还来不及呢这不能算你的条件,再说!”

    妈妈呀~~~听得我胃抽抽~官僚!

    可是。。。我再也想不起来要什麽了!我想要。。。一个我永远不敢开口要的东西,老爹你会答应我吗?我在心里说。

    王菌说,“现在想不起来没关系!先给你爸记个帐!你俩什麽时候想好了就到王部长这儿来汇报一下。”

    我大二的那年,中留毕业进了北京最好的一家医院。他搬进了单人间的集体宿舍,白天,俺家那四口正好闲得没事干,参观一样来转了一圈,还给中留买了电饭煲,电笼屉。

    “买电笼屉干嘛啊?要买买个煲粥的嘛!”我一个不留神,抗议了。

    “哥!咱家只有你爱喝煲粥,中留最爱吃的是蒸馒头!”王双巧!你嫉妒已经有婆家的我我可以理解,可你也别在王喜报的面前戳我的“柜子”啊!

    “嗯?”王菌到底是资本主义国家环境里长大的,对男男、女女的比她家部长敏感多了!

    “咋的!我来中留这儿,常备个煲粥的关你屁事?”当坏人坏事变得理直气壮,好人就搞不清哪个是真坏人了!况且,王双巧对我和中留只是捕风捉影,她有证据吗?

    “王细胞!你!大流氓!”巧儿气结!我要麽不整她,真想整她,别忘了。。。心理上生理上我可都是个做“受”的!“受”是嘛?女人啦~~~谁让她胆敢戳我“柜子”~

    我不理她,中留拽我,“胞~~你干嘛?”意思是我怎麽又出口骂巧儿脏话。

    我倔著,昂著个脑袋,即不搭理中留也不道歉,活像王双巧的妹子!

    “巧儿~走!爸带你去这附近一家店吃麻辣火锅,味道跟陕北的一模一样。。。”我老爹出来打圆场了。

    “你俩去不去?”王菌其实从心眼里偏心我,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实。

    “我才不跟她一锅里涮东西吃呢!要再跟她一锅吃饭我就不姓王!”最近。。。大概我太想改姓了~

    “胞!”中留吼我。

    他不吼我我都不知道,二十岁的我。。。啥时。。。被中留惯得跟女孩子的我妹妹叫真儿了都?!

    24

    那四口前脚刚走,我和中留上小爬房就把俺俩的家当全搬进了中留的高级单身宿舍。

    中留一路都在!!我,怎麽可以那样对自己的妹妹?他自己这辈子是如何如何地求“妹”似渴而又终身遗憾地没能有个亲兄妹!

    我顶嘴,“你不是说,打从见到我的那天起就一直把我当亲妹子疼吗?这辈子你到底想要几个妹子?!”

    “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中留一边在我面前摆老大哥状,一边一身臭汗地收拾著屋子,困扎著两年多来我攒下的演义和杂烩书。

    我站在门口的槐树下乘著凉,抄著双手,看著中留的大屁股撅著,雪白的腰露出一条条,一个猛子,扑上中留的背,

    “哥~~细胞妹子的亲哥蛋蛋~~咱最後干点啥再退房呗~~”我腻。

    中留扔了手上的东西,直起腰高高地驮起我。。。我感到身下的中留,坚实得像座大山一样!

    “胞~~这麽大热的天你也能起反应?带空调的高级宿舍你不去,偏要在这儿狗窝一样的地儿。。。”

    “骂谁呢你骂谁呢?别忘了!就在这儿,你搂小母狗睡了二年了。。。啊!啊!中留…………混蛋!停啊!”中留背著我,在老槐树下开始猛转。我浑身上下那点可怜的血哟,又不够打了,头晕~~~

    中留疯得根本不听我的话,哈哈哈地大笑著仍然不停地转。紧紧搂著中留的脖子,将自己的脸贴著中留的後脖子,天旋地转间仿佛与中留融成一个的感觉,我真的很喜欢!

    中留那间带浴室带茅房的宿舍彻底成了我和他的新房。唯一的一张桌子,中留把它让给了我写字。

    大概是人生揭开了新篇章,再加上个人生活太幸福了。进了北大没多久,我就成了名人!不是学业是我的书法。

    我终於可以把自己写的字称做书法了。大学四年,几乎包揽了全国书法界比赛第一名的王细胞,去香港,游台湾,战日本。。。我走出了国门,开始在中国的书法界小有名气。

    大概就是那四年中留太宠我了,我们的生活也太过幸福顺利,多少年後遇到了真正的挫折,我才反思,其实那四年,除了名利,除了华而不实的荣誉,眼高手低的我并没有在书法上有多大突破和进步。

    真正的书法家、画家、作家。。。张狂的永远只能是他的骨头,而他的心,必须永远保持谦卑!这是我第一次在国内办书院,摔得头破血流时悟出的道理,只可惜好像有点晚了。

    那四年,风景如画的北大校园真的宛如象牙塔,举世瞩目的青年书法家,现外交部副部长的儿子!政经系里几乎所有的教授讲师都是王喜报过去的同僚,不用我那个当部长的老爹开口,他们就知道该怎麽照顾我。

    生活上有中留!

    那时我在上学,王菌名正言顺地每月给我生活费,我把它悄悄地和中留的工资合在一起。中留很抠,但每个月我总能吃到自己想吃的所有好吃的。每次得了奖金,我都献宝一样地送到中留面前,可他从来不拿奖金给我加餐,我抗议他不理。

    我拿自己一万元写字得的奖金自作主张给中留买了块手表,摇著尾巴递到我相公的眼前。。。中留硬让我退回去!要知道这块表是我在他考上大学的时候就想送他的礼物。

    我说,不!

    他说“你要不退我就揍你!手机上就有时间要表干什麽?还买这麽贵的你会不会过日子?!”

    那天我离家出走了!学校都没去,在西单晃了一天。天黑了又到天桥夜市去淘宝,要不是买了几本演义没地方放,我根本就不想回王喜报的四合院!

    我奶奶一开门看见我就嚷,“你看看你看看!这不回来了吗?大惊小怪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还怕给老拐子拐了?”

    中留蹭!地从屋子冲出来,“胞!”一嗓子。我当他空气。

    扔了书调头就走,中留小跟班的一样,拾起我的书,“奶!你跟王姨说,我送细胞回学校了。”

    找了我一天的中留上俺家报案,说我失踪了。俺家除了我奶奶,回忆起当年在陕北我被中留拐走的往事还有些後怕,王部长和王翻译根本就没理这茬儿,吃了饭就进自己屋温馨去了。王双巧,肯定在心里给内拐我的老拐子烧高香呢………“拐大爷啊~您可别光顾著拐人,赶紧地撕票啊!”

    中留把我“押”回家,软硬兼施地开始乞求我的原谅。突然想起来,自从嘉峪关,俺俩有四年多都没吵过架了。。。这活得也忒没劲了,我想好好折磨折磨姓蒋的!谁让他先惹我的~

    中留知道我要麽不钻牛角尖,钻进去就是个不轻易出来的主。他满嘴的吐沫说干了,我半本演义看完了,他说了啥?我一个字也没听。

    “胞~~你知道的~~哥从初中住校起就省。。。”绝招!忆苦思甜了,说给苦大仇深的王喜报听管用,说给根本不知道苦是啥滋味的王细胞,不灵!

    “现在工作了有收入了还是省你知道为什麽吗?”你抠出惯性了呗~

    “哥答应你的~哥要给你买个家。。。”家是用钱能买的吗?这个混球!

    “你还没毕业。。。毕业了会怎样谁都不好说。。。为了咱的家,我就只有省。。。”这个乌鸦嘴!我毕业就开书院替咱家赚大钱呢。

    “我知道,表是你在我考上大学就想送我的,我终於想起来了!”嗯!还算你没失忆。

    “是哥不对!你看~我都带上了!这辈子,没你的批准我绝对不摘下来。。。”你当那婚戒呢,一辈子不摘?!

    中留终於明白了,从来不说爱他的王细胞,浪费一万块钱只为了让他明白我爱他。他忏悔的时间太长听得我都累了,我又突然想起来,中留今天是下半夜的大夜班,该让他眯会儿的,估计这家夥找我一天饭都没吃。

    我原谅了他。我毕业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中留卖过?(: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http://www.xshubao22.com/1/19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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