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5 部分阅读

文 / 妩媚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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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上过去的一年时间我都自闭在自己的世界里,总喜欢发呆,即使在中留身边我也经常无法从一种呆滞状态立刻回到现实。

    中留是个医生,他一定知道我怎麽了,他不许我出去打工让我待在家里写字。可我也是一纯爷们儿,中留一走我也出去找过工作,可除了碰壁,连天桥的地摊儿都不收我的字画。

    现如今这世界真的很残忍!

    说起来我一北大毕业的,手不能抬肩不能挑,当老师吧口才又不好,编辑吧,本人五百字的文章憋一天都写不出来,历史吧,上不了大台面顶多就一说书的,只有一笔字还马马虎虎,可文化大革命都结束四十多年了,根本没地方招写大字报的!

    中留倒是个有真本事的,可他的命比我这个笨蛋也好不到哪儿!

    中留在北京最好的医院做了三年的外科医生。他也真够狂,辞职除了说了三个字就再也没回过那家医院。後来的很多手续,我不知道是王菌还是黄品替他擦的屁股。他拿著保留在人才市场的资料去找工作居然也连连受挫。

    他的大学成绩和那三年的工作评语没有任何疵点,可当人问到他为什麽辞职的时候他说不出能让人信服的理由,姓蒋的也不好意思说是为了找老婆~

    那麽好的医院,本科生打破了头都进不去,他在事业正上坡的时候辞职?招工的没有傻子。

    中留被贫穷逼疯了,放软身段开始在一些小的私人诊所使力气。一天,俺俩在黄品宿舍附近的小公园遛达,我太气愤了,把天桥一字画店老板欺负我的事说出来,中留看著我的脸苦笑著,

    “胞~跟哥在一起你是不是後悔了?”

    我斜著眼睛,嘻皮笑脸。

    “是啊!後悔了!你肯放了我吗?”

    中留真的使劲想了半天,“不行!还是不行!我死。。。都不能没有你。。。”

    “你行我还不行呢!”我为中留死都不肯放过我兴奋,冲过去,拦腰真的把中留扛起来了!我想中留以前一定没这麽轻,我们俩的幸福一直是中留在努力。

    黄品的男朋友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他最喜欢摸我的脸,恶了巴心地还说著,“真白~”

    妈的!他把老子当娘们儿?!可是我不管怎麽愤怒也不能对中留说更不能让黄品知道,我们寄人篱下,而且黄品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

    可是他太放肆了,终於有一天被中留撞见了。中留一个字都没说上去就给了他一拳。他也不是个能吃亏的主,他俩在黄品的宿舍里干上了。我拉偏架,中留没什麽事,那小子脸都花了~

    我俩把那家夥打得爬不起来,中留收拾著两人的东西,“胞!我们走!”

    我早就等著这天了。

    黄品在我们要出门的时候进来,什麽都没问,就对自己的男友说,

    “你走吧!再也别来了。。。”

    我和中留那时才感到真的有点对不起黄品,中留出去买了很多酒菜,二瓶白酒被三人干掉,黄品大著舌头说,

    “中留~你知道我的心在哪儿,你一直知道!”他竟然拿嘴拱中留的脖子,中留厌恶地一撇头,我坐在他俩的对面都呆了!

    黄品从进大学的那天起就是中留除了我之外最亲近的人,黄品对中留的感情。。。早就不是项庄舞剑意在我,何时起,中留成了他的沛公?!

    中留没等黄品酒醒,背著俺俩的行李,拉著我当夜就离开了黄品的宿舍。

    吹著夜风,我一直傻傻的。中留稀罕我了一辈子,我俩。。。只会我离开他,难道还会有中留抛弃我找女人或是找男人的那一天?

    “哥~今晚咱俩睡哪儿啊?”叫出这个哥字时我就想好了,即使有一天中留不要我了那我还是中留的弟弟!不做他的女人我也要跟著他一辈子,哪怕他身边跟著另一个人。

    “傻子!睡哪儿你都睡我怀里!你在瞎想什麽?黄品确实喜欢我,可我只喜欢一个人!”

    中留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他说明了一切!我和中留一辈子最难得的就是我们从不隐瞒欺骗对方,我也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太自信,马上心里一片光明,扑到中留的背上,

    “那你背我上旅馆吧!今晚咱俩奢侈一把啊?我在黄品那儿。。。老是高潮得不舒服~。。。今晚。。。你好好爱爱人家嘛~”

    舒服的结果就是。。。我俩把最後500块钱的存款花了个精光!

    黄品第二天傍晚就找到了我和中留,我不想进那个咖啡馆,一点不是因为我计较他和中留的暧昧,而是我觉得黄品和中留之间太多的事我不知道也没必要知道。中留只爱我,他有能力处理好他们的友谊那我搀里面不是找累吗?

    中留还是把我拽了进去。黄品不知道是真的忘记了昨晚的事还是他不愿跟中留捅破最後的窗纸。谈话放在了他男朋友的身上,黄品让我们不要计较,回他宿舍住,中留说即使没有那一出也打算带著我搬出来了。

    黄品太了解中留了,也许知音永远无法做恋人只能做朋友?他掏出个大信封,“你永远能找到我,算我借给你的!”抬屁股走人了。

    我们用黄品借给我们的钱在一家超市的地下租了间二米乘二米的小空间。我们在床上睡觉吃饭写字做爱。。。因为那个空间除了一张一米四乘一米的床再也放不下任何东西~。可是,满满一屋子的爱让我们觉著。。。她跟中留的那间豪华宿舍没有任何区别!

    黄品那儿,不管怎麽遭受性骚扰都不用交房费,大多数时间吃食也是白蹭的~

    我和中留的小家,不管怎麽小,吃喝拉撒睡全得自理,这下俺俩可真惨了!

    我历来不管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黄品借给中留多少钱我不知道,很长一段时间中留都拿六里居的大肉包子喂我,我以为中留本事大,俺俩一直小康呢。

    直到在中留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献血单”,我才知道中留为了我到底在做什麽。

    那段日子我和中留发迹後时常回想。就是因为有那段日子,我和中留都坚信我们既能同甘又能共苦,对这个世界,我们唯一的奢求就是求老天不要把我们分开。

    那麽小的空间还是在地下,不要说天热,就是下雨天人都喘不上气来,可是只要有对方陪伴,我们就愿意窝在床上不出屋。

    “中留~你刚到北京那会儿住的工棚是不是也比咱家强?”枕著中留的肚子,捧著本演义。中留哗哗哗地翻著手里的破报纸,却页少角的,不知从哪儿顺来的,还散发著一股耗油味儿~

    “那是!四面大风!呼呼的~”中留夸张地说,呼啦啦不住地翻著手里的报纸,我都乐了,俺俩强啊!如此艰苦的环境,俩高级知识分子,还读书看报呢~

    “哎??不对啊!那麽通气舒心的地方你怎麽却跟个地老鼠似的,面黄肌瘦灰头土脸的?”

    “有吗?”中留把他那破报纸盖在我脸上,抬头认真地回忆。我一挥胳膊,破报纸!臭死了!

    “哥~这会儿你连丝春风都沐浴不到人还挺滋润,咋谢我啊?”我人俯进中留的怀里。

    “来吧!你是想在下面还是在上面?”中留说话的语气,诚恳得就像外交部最老的老部长~

    “姓蒋的你个大流氓。。。”我装急。

    “你不就是想让我抱你吗?妈妈呀~~~弯子都拐到二十年前了~胞~~你可真是个刁民~”

    “你才刁呢~我刁刁刁。。。”我开始叼中留的下身。。。中留在我嘴里颤栗的一刻我在想,就是饿死、闷死,我要跟蒋中留死在一起!都赶上上甘岭守阵地的人民志愿军了~

    知道中留卖血後我就再也闲不住了!人急眼了就会开动脑筋,除了贫民百姓的天桥,我开始把自己的字画拿到那些卖出土文物字画的地方碰运气,虽然卖得并不好,但终於打破了零的记录!

    因为没有裱装,我的那些东西根本卖不出大价钱。从来没想到要用自己的字糊口,一家书画店收了我四副获奖作品给了我二千,虽然有点心疼,但还是摇著尾巴把钱递到了中留的面前。

    我的这笔收入就像“平型关大捷”,鼓舞了我和中留的士气也启发了我们!

    中留说,“你那加起来不到三十个的字竟然比我一个月的快递收入都高,胞!咱得转转发财的路子了!”

    啥叫我那三十个字啊?!那是我多少年的心血啊!你写三十个字出来卖卖看!还发财的路子呢,糊口都来不及你还发财?!呸!越想我越气~

    气归气我又转念想,裱一副字要的钱有时比一副字卖的钱还贵,裱出来有没有人买还说不好,那我们拿什麽裱字画呢?

    中留到底是中留!我犹豫小钱的功夫中留说,

    “胞!我决定了!砸锅卖铁!咱开书院!”

    妈妈呀~~~~~你大跃进时代穿过来的?一办书院就砸锅卖铁不说,还真是个人有多大胆儿地有多大产的主!

    31(完结)

    我开始在上层神出鬼没。所谓的上层,就是卖字画的上层,不是天桥啊地坛那些画摊儿。我发现,大概真的是档次不一样,而我以前又低估了自己,我的那些没有裱装的字也开始渐渐好卖了,我真的想攒钱装裱,再让鸡生蛋蛋生鸡!

    一直说中留比我胆儿大!他好像快递的间隙除了找工作,真的在忙著书院开张大吉的粮饷。

    我俩活得既快活又有劲!他不管我在捣腾什麽,我也从来不打击他整钱的积极性。

    一天,我煮了一大锅的烂面条,中留晚上从外面回来带了俩黄桥酥仁儿烧饼,捧著一口大锅,你一口我一口吃得正带劲儿。

    “中留~我把昨晚的剩菜对进去了,这馊味儿。。。是不是青菜馊了?”

    俺家不要说冰箱了,啥电器都没有!我和中留想看电视了,就上上面超市坐在空调房里看个够!一分钱电费不掏,中留咬著我的耳朵说,“胞~今天省下的电费,哥给你买根冰棍儿吃!”

    周围没人了,伸出舌头舔蛋筒~。“哥~舔冰棍~”我色。

    “来~给哥也舔一口~”中留猛地伸过头,我的蛋筒立刻少大半个脑袋。那时,觉著抠门它是件多麽愉快的事啊~

    “我尝尝!”中留挑了根锅里的青菜,“面没味,你吃面青菜归我,正好这几天我正大便干燥呢~”

    呕~~~!姓蒋的永远是只金凤凰~

    “哥~烧饼渣~”

    “哪儿呢?”

    “嘴角~”

    “舔了~”

    “嗯~~”

    “不许浪费!”

    中留以不许浪费做借口逼我舔他嘴角的烧饼渣,我还没深入呢,门咚地一声就被撞开了!

    王双巧???!!!

    我跟巧儿有两年多没见面了!我们长得很像,都象我老爹王喜报。二十多年来头一次,我发现我妹子长得真美~

    是巧儿告诉中留我在美国,要不,中留一定早就活不下去了,所以我很感激她!

    可还没等我给她来个大熊抱,她掉头就跑!

    她。。。她不会是向“鬼子”通风报信去了吧?

    “中留。。。要不要出去避一下?”我可不想再看到什麽出人命的事发生。

    “巧儿要是告诉王叔,我们就是避到哪儿也避不过。。。”还是中留看问题比较透彻,他准备跟王喜报正面交锋了?

    “可。。。”

    “该来的总得来!只是我们现在。。。太狼狈了。。。”中留十四岁起自立,他太知道自立的意义了。

    比我们想得时间短很多,王双巧的後面跟著王菌,她们又冲了进来。

    没有我老爹?!其实。。。我最想见的是他!真的想让他紧紧地抱著我,给我两巴掌,再原谅我~

    王菌从小就很少跟我肉体接触,看我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根本没有拥抱我的冲动。巧儿倒是想搂搂我~,但看著我老娘的脸,跟渣滓洞里面对敌人的江姐似的,她也不敢动了,躲在我老娘的身後~

    王菌,用外交官的眼神巡视了一遍我和中留的爱巢~。半晌,才感慨万千地说,

    “只要是让你俩在一起,哪怕住地洞喝凉水,你俩也活得有滋有味!”

    有啥味啊?面都是馊的~我真想这麽顶我老娘一句!

    王菌再没说一个字,咚咚咚地掉头带著巧儿又走了!我和中留还没缓过劲儿来呢,王双巧同志又来了个回马枪!

    “哥!跟我走!老娘发你们新房了!”

    我想收拾家当,王双巧这也不让我拿那也不让我要!破,脏,烂,恶心!恶心死了!这就是王双巧对我和中留现有财产的评价,最後我和中留打包的时候她闻了闻俺俩的面,

    “哥~~~~~~~~~~~~这面馊的!”用你说?

    但我还剩半拉的黄桥烧饼,让她咽肚了!

    巧儿把我和中留领到了一处靠近北京市政府的公寓。二十三层的一间小屋,面积不大却应有尽有。

    “这是哪儿啊?”我住负米还行,一上高楼就有点晕~

    “这是妈结婚前在北京的房子,真不赖哎!妈真是偏心眼,我都头次来,还是给你们带路!”

    “王叔知道这里吗?”还是中留头脑比较清醒。

    “我爸肯定知道,但我妈一准儿不会让他来了!既然她敢让你们住这儿,就能保证我老爹不发现你们!”巧儿流气地把钥匙扔给中留,做地下工作者的心情比我和中留还激动呢~

    那天晚上,我们就像回到了小时候。父母出差,我奶奶上街道开会去了,我们仨在我奶奶的大床上尽情地疯~

    王双巧没回学校但也没睡沙发,我们仨横过来睡在王菌那张勉强睡两个人的床上,六只脚都吊在了床的下面。

    我和中留的爱不仅打动了王菌感动了巧儿还撼动了老天!

    住进那间公寓没多久,中留就找到了工作!虽然是在一家私人牙医那儿做助手,但也总算跟消毒水啊针头剪子的挂上了钩~

    他不用在再骑著自行车辛苦地跑快递了,每个月的收入虽然不多但很稳定,而且多看牙还能涨~

    我特高兴,我们在公寓请黄品和巧儿吃火锅,材料90%都是巧儿带来的,我和中留提供自来水儿、煤气还有八根红辣椒。黄品带来了白酒红酒啤酒无数。

    当火锅里只剩几根红辣椒,满地的空酒瓶子,中留开始吹他的宏伟计划。

    “王双巧!你等著!将来。。。你不要冲我和你哥借钱就算你有种!”

    巧儿一撇嘴,拿嘴里的瓜子壳吐中留,我和黄品噢噢噢!地起哄拍巴掌,

    “欢迎!欢迎蒋医师演讲。。。欢迎!”

    巧儿对著我,“呸!俩鸭子!”骂~

    哎~~~~?这妞到底懂不懂啥叫鸭子啊?我和中留。。。正确的叫法应该叫玻璃~怎麽能叫鸭子呢?

    “王细胞同志………!我,正式宣布!我们的书院,马上就要开张了!我正在筹钱。。。”中留摇摇晃晃地蹦到了沙发上,拿著个空酒瓶子对著自己的嘴。他绝对喝高了!自从我们分开,中留就没这麽高兴过。

    “好!噢噢噢~~接著说!”我给我哥叫好鼓劲,黄品吧唧吧唧地拍著他的大巴掌。

    “那个。。。你还记得两年前我去上海吗?”中留大著嗓门叫。演讲嘛,就要有演讲的派~

    “记得……………………………”我也扯著嗓门喊。黄品拽著中留的裤脚叫,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咋回事啊?”中留的裤子都快让黄品拽下来了,哈哈哈~我拼命地乐。

    巧儿被仨醉鬼逗得也不住地乐,对著高高在上的中留拼命地吐瓜子壳,中留一只手拿著酒瓶麦克,一只手边挡著巧儿的瓜子皮还得忙著提自己的裤子。

    “我认识了一个香港佬。。。”他还忙著说。

    “然後你就脱了裤子。。。”别误会!这话可不是我接的!是巧儿!这女子。。。太剽悍了~

    “不是。。。”中留还解释呢。

    “巧儿!不要打岔!听咱哥说!”我维持秩序。黄品还是拽著中留的裤腿儿不撒手,

    “你倒是从头说啊,人家听不懂~”“人家”都出来了,黄品这是借撒酒疯占中留便宜呢~。他俩认识那麽多年,爱我的中留恐怕一点机会都没给过黄品,可怜的黄品,一直为了中留像爱亲弟弟一样地爱著我帮助著我们,我都有点替黄品心酸。

    我的眼里渐渐有泪。。。

    “蒋中留是你阿哥,他的阿妹是你王细胞不是我!中留眼里有过谁啊?那麽好的前程。。。为了你,他连命都舍得。。。哥!你咋了?”巧儿发现我眼里的泪。

    “他是我的亲哥哥你是我的亲妹妹!连黄品也是我的好哥哥!没你,哥就再也见不到中留了,巧儿。。。”多少年了,恐怕从巧儿生下的那天起,我头一次把自己的妹妹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

    “胞!”中留一直盯著我,发现我不对劲儿,就要往我这边冲。

    “哎呀~人家跟自己妹子亲亲难得的,你也好好亲亲你妹子我~”黄品一下把醉酒的中留扑倒在沙发上,中留一边叫著胞胞~一边和黄品扭打著。。。我看著他俩乐。

    “哥~最爱你的还是妈,这是她让我给你的。。。”巧儿拿出本存折。“密码是你生日,妈说,先安定下来,开书院不用那麽急。。。”

    王菌。。。

    “爸呢?他身体怎麽样。。。”说出这句话的头一个字,我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

    “有妈在他身边,妈说让你不用担心爸,照顾好自己。。。爸。。。在外交部正帮我找对象呢。。。”巧儿的眼泪也开始止不住。

    好好的一个家。。。都怪我!

    王菌原谅了我。即使她不想原谅我我也是她最爱的儿子。

    王双巧和黄品离开後我把存折交给中留,中留搂著我,我在中留的怀里默默地哭。。。

    “胞~你哭吧!就是你哭死我也不会放了你!你哭吧。。。不放不放不放。。。”中留安慰著我在给自己打气。

    流著泪,翘起嘴角,我在中留的怀里睡著了。。。

    中留怎麽处置存折上五位数的存款我不知道,可那以後他就再也不让我出去卖字了。

    “你就在家多写些好的,等有了书院了,怕是一口气来买的人太多,咱供不应求。”

    卖油条煎饼果子呢?上万块一幅的字,一口气地买?北京城里有几个人买得起的啊?我也被中留忽悠得有点找不到北了~

    事情发生的又是那麽突然!

    中留所有投书院的钱一夜之间被人骗空,有很多,还是他在高利贷那儿借的。

    大概是我的泪水,王菌的存款,让中留失去了一份耐心,他想尽快把书院办起来,自立了强大了,我们就能在所有人的面前挺起胸膛相爱。。。

    结果。。。

    我不怕穷,只怕那些追债的伤了中留,所以又开始出去卖字。知道那一定不是笔小数目,我也疯了!开始把自己的字出价提到五位数,一副也没买出去,却引起了黑道的注意。

    人说祸不单行,真是有道理的!

    我老爹也不知是想干什麽,一天,突然一个人去了我们的公寓。

    幸亏我不在中留也出去了,可俩大男人在那里生活,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儿子,他能看不出来吗?回去後和王菌吵,又被送进了医院。。。

    我不知道我老爹又放了什麽狠话出来,那天晚上,我和中留为还债在公寓一筹莫展,王菌突然进来了。

    “中留!你带细胞立刻去香港,你们再也不要回北京了!”我老娘说。

    我们收拾了最简单的行李,把我老爹送我的印章再次装进随身的行囊时我想对王菌说点什麽,可是,王菌一直在焦急地看著手表。。。

    王菌将我们亲自送进了候机室。我老娘,自从我和中留的事曝光以来,一直是她,一个女人在替我们顶著一片天。

    她爱我更爱王喜报!是我,一直逼著她取舍著她根本无法取舍的两个人,王菌的鬓角,都有白头发了。。。

    “妈~等我和中留挣了钱,我一定回来看你。。。还有我爸和巧儿。。。”没出息的我又开始掉泪。。。我什麽时候能像我老爹那样,成为一家的长子呢?

    我妈终於忍不住了,猛地搂住我,我的泪。。。

    “妈,你告诉我爸,他送我的印章。。。天涯海角,我都带著。。。”

    王菌流著泪撒开我,又紧紧地搂住中留,她撒开中留的时候中留跪了下来。。。

    父母是你的守护神!你要永远记住这句话。只有他们给你的那份爱最无私从来不求回报。

    我不信我老爹没有出手帮我们,凭王菌一个人的力量,她根本收拾不了我们丢下的那个烂摊子。最後连中留的父母都来了,这是我在香港和巧儿通电话的时候知道的。

    香港,我们真的来对了。这里虽然是特区,但仍有太多的地方和大陆不同。

    住在我老爹的特区公务员宿舍,又是王菌在我们登机前给我们的钥匙,我妈,她把一生的宝藏都给了我。。。

    中留真的不含糊啊!一次考试就拿到了香港的医照,进了香港的大医院,我们在我老爹的宿舍没住四个月就搬了出来,有了一间自己的小房子,头一次,一个像样的自己的家!

    最可喜的是,中留终於找到了陈一筠老先生,那个在上海学会碰到中留的香港佬,其实他是台湾人,明面上开医院,暗地却是个古董玉器字画的大藏家。三年前他在上海碰到中留的时候就主动提到过我,说我是个非常有潜力的书法家,他想收藏我所有的字画!

    在他的帮助和提携下,我在香港的书院很快就办了起来。一年半以後,他回台湾开了分院。当我和中留还清了所有的贷款,那天,我们哪儿也没去,躺在床上搂在一起。。。我想对中留说的太多,只是我还没开口他就听到了,

    “胞~哥要带你回北京!”

    又过了两年,我和中留真的回来了!俩浪子,不是空空的行囊,大皮包里满满的港钞,台币,美元,毛主席头像。。。

    有钱好办事!“蒋王书院”劈里啪啦在北京开张大吉的时候,王双巧的乌鸦嘴直叫,

    “为什麽书院蒋中留的蒋要打头里啊?明明是我们老王家的人在卖力写字吗?哥你平时被中留压身下就算了,这种大是大非的时候可不能马虎!”

    气得中留将近三十年,头一次骂他的亲妹子巧儿,“去!喂奶去!”

    我大外甥,1岁不到,陪著他老妈在我们家坐月子,一看到我就乐,直往我怀里扑,连他亲娘都不要,估计是把我当他小姨妈或是小姐姐了~

    我黑白两道的香臭名声在北京的书法界都很响,“蒋王书院”在北京的收入最好,学生越来越多。果然,只有大陆,才是书法真正的发祥地和根的所在啊!

    很多日本人专门跑到北京的书院跟我学字,他们愿意出钱帮我在日本开书院。当我们决定正式打进日本的时候,中留终於被迫辞了香港医院的工作开始做我的专职私人医。

    日本分院的设立将“蒋王”正式变成了跨国文化实体,虽然一直是陈先生在运营著实体的一切,但我和中留也开始被迫频繁地在舆论面前曝光,出国交流。

    中留在我们回到北京前娶了我~嘻嘻。。。本来不想说的!可是连“细心”的女人王双巧都没发现俺俩手上一模一样的婚戒,还是她看见了不稀得说?我实在是幸福得按耐不住了!

    王菌早知道我们回来了,连北京电视台………人民的喉舌都采访过我,我不信我老爹不知道我的动静。可王菌一直没有在我的面前出现过,我老娘,她是我一生专门替我解难的观世音菩萨~

    “老妈一直在做老爸的工作,可咱老爹的大脑。。。就是不肯开窍!妈说,她要麽不来看你,看你就一定牵著咱老爹。。。我看,这辈子是没戏了。。。”

    我老爹,老牌共产党员,特殊材料做成的!

    一个黄昏,我和中留北京飞日本。

    验了关,没几分锺飞机就要起飞了,我俩撒开花在宽阔的候机室里奔跑。迎面,一群人,显然还有媒体,是。。。我老爹?还有王菌和一群外交部的随从人员。。。

    我猛地刹住车!他们跟我们不是一个方向,明显是飞美国。可我的脚和整个身体在那一瞬间仿佛都不属於我,因为我。。。真的想了他已经太久太久。。。

    为什麽我看不清我老爹的脸?挥起手臂,抹了一把。。。还好!又能看清了~

    我老爹几乎在我停下的一瞬间就看到了我,因为他也停住了脚步注视著我,王菌看到了我和中留,一愣!

    我的双脚。。。不听我的话,向我老爹靠近著,中留没有拦我,他居然和我一样!王喜报对蒋中留来说,其实早就和亲爹一样~

    我都能看见我老爹头顶的白发了。。。王菌跟身边的人耳语了几句,人们都开始离开,我老爹一直盯著我,突然,他像醒了,猛转身。。。

    “爸…………!”我猛地冲上前,双腿一软,只拽住了我老爹的一条裤腿,我老爹头也不回地走了。。。

    中留跪在我身边,抱住浑身发软的我。。。

    “小子们!好好干!细胞,你老爹这趟美国回来就要退休了,和中留好好打算打算,陪你爹回趟陕北。。。”王菌揉了揉我和中留的脑袋,也掉头走了。。。

    对啊!我和中留一直打算回陕北开书院的!我们要把“蒋王”的旗帜插遍全中国。。。

    陕北,在那里,王喜报给了我生命。。。

    在那里,他一定会原谅我和中留的爱!

    因为那里是。。。爱的摇篮!

    全文完

    第一章 唐敬宜

    唐老爷姓唐名敬宜。是四川唐家第十七代的大当家。

    梅县的人传说唐家是四川唐门的後人。就是使毒用药特有名那武林名门。唐老爷听到後,笑说一句:“扯淡!”

    唐家不会使毒,更不会医药。简单地说,唐家就是一种橘子的。

    种橘子的,说起来可大可小。小到家里有一盆观赏金橘是你种的,你就可以说自己种过橘子。大到可以说,象唐家这样,垄断了四川省的橘子业,乃至有垄断全中国的趋势。这可就不是一般种橘子的农民能成得了的事了。

    唐敬宜父亲那会儿,唐家还真也就是一地主级别。

    在梅县因为种往宫里进贡的金橘而驰名全县。唐老太爷赌场失意情场得意。生意做的不大,可却有七个儿子、五个女儿。

    唐敬宜是家中的老大。从小性情好,心机重。上上下下的一个大家族,没有不喜欢他的男人,没有不爱他的女人。说白了,就是兄弟们,夥计们,佃户们爱戴他。姊妹们,大姑娘,小媳妇连带丫头们暗恋他。

    但唐敬宜没有年轻张狂。相反,依然是那麽的让父辈们看了安心,让小辈们看了丧失进取心。

    你想啊,那种家庭,那种年月,家里有这麽一能干的大哥,年纪轻轻地我再不抓紧时间好好耍耍,我还对的起自己吗?对不起自己,我还是人吗??

    所以,唐敬宜在祠堂拜祖继位的时候,唐家百十来口人,超和平过度,没一个出来说NO,调皮捣蛋的。据家史记,这在唐家近200年中实属罕见。

    唐敬宜从父亲去世後,开始露出自己犀利的一面。

    他不想再象自己父亲那样安心地做一个地主,他想闯出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二十四岁的他,带著一个小夥计,用双脚花了近1年的时间走遍了四川省。

    外面的世界真精彩!歌手诚不欺俺!!

    中过举人的他,更相信不来一场变革,唐家就会在不远的将来,坐吃山空,家破人亡。

    一路找寻,一路思考,唐敬宜终於找到了拯救唐家的办法。

    第二章 游历

    橘子,在普通人的概念中就只有一种。黄色的皮,包著一瓣瓣的果实。果实里有核。橘子闻起来的味很少有人讨厌,但,吃起来的酸味却让爱酸的人食之入髓,怕酸的人忘而止步。橘类叫橘子的其实只是其中的一种。四川的橘类丰富多彩。从小到指头大小的金橘,到大到小孩儿头似的柚子。你只知橘酸,知不知稼接後的橘类,异常的甜美可口,滋身养容,延年益寿?

    唐家的种植品种过於单一。除了进贡的金橘,观赏和食用两种外,只有几百亩的橘园。园子里出的橘子每年秋季供给整个梅县和附近的1、2个县。

    皇家景气的那些年,贡橘的收入相当可观。在外面走著,唐敬宜深深地感到了时局的动荡。进贡?大不敬地说,还真不知能再维持几年?!

    “光靠进贡?早晚得带著一家老小到集市上叫卖。”一面觉得後怕,一面唐静宜又想,还好还好!我动在了别人的前面。

    种植的品种虽然单一,但,唐家的橘子却是极品中的极品。不要说贡品,就是从唐家橘园子里出去的一般橘子,也不是普通集市上,普通人能享用得起的。

    四川那麽大的一个省,种橘历史源远流长。橘园子,橘家遍地都是。只有唐家脱颖而出,独站贡品之鼇头百来年,没有过硬的品质保证是绝对做不到的。也就是说唐家有胜人一筹的种植技术。

    这一点,唐敬宜十分的自信。

    因为他知道,这才是唐家几百年来唯一传下来的财富。

    那些看得见的金银财宝,转眼间就会挥霍用尽,唯有这种植技术,才是他跪在列祖列宗前真正得到的财产。

    有了技术,扩大生产就不再是纸上谈兵。游历一年後回到祖宅的唐敬宜,除了变的更加成熟外,就是还带回了全四川的橘种。

    橘子是果实中十足的贱货!

    从江南移植到江北,不管你怎麽花尽了心思地伺候他,他都不是死给你看,就是来个彻底大变味。屈原大先人都服了他,不还颂过他呢吗?

    所以,到四川以外的地方去发展橘子事业,注定将是血本无归。

    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最低的成本,将四川的橘子运出去!

    四川到处都是山。美丽的山,富饶的山,险得无法攀登的山。

    蜀道难,难与上青天!

    山里,长满了奇珍异草,开满了鲜花异果。秋末冬初,漫坡满沟的果实就烂在山中。不论什麽,陆运出川的成本,只有皇家负担得起。

    所以,沿长江,打通一条水路,成了唯一的出口。

    但,不论是生产还是运输,没有一只精兵简政的队伍就不可能取得最後的胜利。唐敬宜知道,不是时机已经成熟,而是没有时间再拖下去。长痛不如短痛。

    唐家历代的大当家的都会做,也必须那样做的:分家!

    第三章 分家

    分家,在唐家掀起的惊涛骇浪是在唐敬宜的预料之中的。因为他那六个兄弟懒惰的秉性他太清楚了。

    唐敬宜他爹那辈,就已经是各挑门户,各过各的了。姨舅叔表的亲戚,只有生意上的牵连。所以,唐敬宜无需顾及这些旁门左系,只将他爹传给他的家产,分成了七份。

    唐家的技术只有当家人有资格继承,这是家法规定的。

    橘园子折算成金条,7、1、71分成七份。唐敬宜留地,把自己的那份再劈成6份,加到另外的六个人头上。

    这是地,不是物件。是种金子得金子,金子又能生金子的地!这点儿,也是按祖上的老法办,欢迎您投资!现代的说法就是股份制。六个兄弟谁都可以投分子。投了分子的人年底就按分子吃红。

    唐敬宜留下了还没成家的麽弟和二个未出嫁的妹妹。抚养他们成人,是他这个大哥应尽的义务,也是当家人的责任。另外的五家,按分家法(唐敬宜制定的)全部扫地出门、自立。

    另外的五大家,不是没想过会有今天。他们只是被那个“人面兽心”(这是这六个人现在对他大哥的共同评价)的大哥蒙骗了。

    你想啊,如果有个人天天挤兑你,有一天他突然作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你一定会想:他不害我谁害我?!可一直对你好的人对你这样做了,你会是个什麽动静?!

    所以,那些日子,唐家大院是鸡飞狗跳,热闹非常!多少年过年都没这麽大动静了。哭的哭,闹的闹,疯的疯,笑的笑,叫的叫,就差没出人命了。

    不蒸馒头争口气!五个兄弟中,除了最没本事,平时最依赖唐敬宜,同父同母的老四唐敬礼之外,竟然没有一个回头来投分子的。

    谁不知道啊,刚分过家,地,只是一大头。祖业、房产,还有好些个另打碎敲地,全都分了。唐老大守著几百亩的空地,手头上最缺的就是银子。许他不仁,就许我们不义!

    所以,另外的四家,就象几天後唐敬宜站在祖宅中看到的那样。一地的荒凉,满屋的萧条。他们,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第四章 唐敬宜的母亲

    唐敬宜预料到了。砍掉了毒瘤,身上的毒素是去掉了,可因为大手术引起的出血、虚弱也是致命的。手术後的感染,同样能要了一个人的命。

    分家的那天,唐敬宜当著唐家一族宣读了分家的决定和各项分法後就搬进了祠堂。两个家丁守在祠堂的外面,有话可以进来,当著列祖列宗的面说,叫他出去,他说我要说的已经全部说完了。

    在祠堂闭关时,他就一直在深思下面的一步棋。

    剪去了旁枝左叶,剩下的这一大摊子也不好办。

    首先是後院。他母亲连同他爹的四个姨太太。所有的用度和开支已经减到了最低,唐敬宜自己这边,只有一个夫人和女儿。也是再也卡不出什麽东西了。

    唐敬宜的母亲,在他的这次改革变制中起了非常巨大的作用。

    她是四川总督手下一位高官的长女。从小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却和兄弟们一起受过良好的教育。知礼贤慧,为人豁达。最重要的是她爱她的丈夫和她的孩子。她为唐老太爷生育了2男3女。尤其是大儿子的唐敬宜,不仅是老爷和她的掌上明珠,更受到了一族人的爱戴。大儿子,让她本来就是後院之首的地位更加稳固不说,还无形中竖起了她在唐家的威信。她,不仅是为唐家生了一个儿子,更是将他培养成了唐家的继承人。

    唐敬宜是她的骄傲。在唐敬宜还仍未成年时她就发现,自己的儿子完全可以担当起任何重任,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过了他那优柔寡断的爹。那时,她就决定了………今後不管儿子做什麽,她都不会再多嘴,全力地支持他就是她唯一想做的。

    所以,当唐敬宜游历回来,哪儿都不去,直奔她这儿来的时候,她的心里暖呼呼的。儿子和她说的那些个时髦的大道理,全盘的改革计划,她根本没听懂多少,但她立刻就表了态。

    “娘听懂了。你要分家,娘全力支持你!你那些个兄弟,总不能到死都吃咱们的。也是该让他们自己闯荡,自给自足的时候了。分家後的日子会变得艰难,娘知道!娘没吃过什麽苦,但这并不代表娘就不能吃苦。你不用顾及老的。我这些个老人,天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啥都不做,有口吃的就行。

    吃苦受累什麽的都不重要。娘最想和你说的是,娘信你!你不需要为任何人、任何事改变自己的想法!只要你想好的,娘就只信你!!信你一定能成。放手去做,娘帮不了你什麽,但娘保证让你无後顾之忧。”

    跪在地上的唐敬宜,向自己的娘亲跪爬了几步,将自己的头枕在自己娘亲的大腿上。这是他小时候起就爱有的动作。这时的他,除了轻轻地叫了一声娘外,什麽都没有再说。

    第五章 创业

    後院的开支是再也减不下去了。可这庞大的一族中该减的地方还很多。

    首先是裁人。唐家大院的佣人、家丁、老妈子、小丫鬟、柜上的掌柜的、管事、夥计。橘园子里的工头、长工?(:

    ) ( 《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http://www.xshubao22.com/1/19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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