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是你之缠》双性生子 第 57 部分阅读

文 / 妩媚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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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爷刚走。家里突然有急事催老爷回去。老爷说答应孙少爷了就一定兑现。让我陪您去上海,玩多长时间都没关系。”

    唐逸宣的心凉了。

    在上海,唐逸宣赌气地想,你不想见我,我就不回去!

    他报了一所留洋的预备校,留在了上海。

    他在等唐敬宜来找他。可唐敬宜就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年轻的唐逸宣忍不住了。他开始往家里写信。他开始向唐敬宜吐露自己压抑心头已久的爱恋。他边哭边写,他求唐敬宜来上海见他,他说他根本就不在乎唐敬宜是他的爷爷,这一生一世他只爱唐敬宜。他从他们分手时开始写起,一直写到他小时候的点点滴滴。他告诉唐敬宜,唐逸宣来到这个世界上,睁开眼,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就爱上了他。

    唐敬宜开始回信了。信中称唐逸宣吾孙,让唐逸宣注意身体,好好学习。

    唐逸宣气得将第一封回信撕了个粉碎。一年後,他远走德国。

    四年後。

    站在邮轮的甲板上,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上海港,唐逸宣想著四年前送自己离开时,唐敬宜眼中的那抹忧伤。

    敬宜,你是舍不得我的!可,即使是舍不得我,你也不能爱我,是吗?

    敬宜,我回来了!你想我回去见你吗?你见到我,除了难堪,依然是什麽都不会对我说,对吗?

    唐逸宣想他的敬宜,想立刻就扑进唐敬宜的怀抱。但是,分离的5年,唐敬宜虽然频繁地和他通著信,却没有流露过一丝一毫唐逸宣想要的爱意。

    唐逸宣留在了上海。直到上海分柜的夥计拿著一封信来告诉他,老爷不久六十大寿,问孙少爷能不能回去时,他才突然地感到,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到唐敬宜了,他是多麽地想念他,那种沈重的思念,压得他都快迈不动回家的脚步了。

    没有通知任何人,他站在了唐家的门口。

    什麽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有唐逸宣。

    唐敬宜正在前厅,主事的人向他汇报著生辰庆典的一些琐碎事项。

    管家突然领著一个人站在了门口。“老爷!你看谁回来了?”

    唐敬宜抬头,看见了几乎是他认不出的唐逸宣。

    他的身高比四年前高出了一大截儿。宽宽的肩膀,已经完全显现出一个成熟男人的体格。黑色的西装裤将他的腿显得更加的修长。脸上的神情,再也不是四年前的那个孩子,成熟中带著一抹安静、宽容和青涩。只有注视著自己的眼神,依然是只有他的逸宣会有的眼神。

    唐敬宜凝视著唐逸宣,唐逸宣也紧紧地盯著唐敬宜。他的敬宜就象四年前他走时一样。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相反,变得更加地吸引他。可惜这个他深爱的人只把他当孙子。想到这儿,他笑了,“爷爷~~,我回来了。”

    唐逸宣的笑,熔化了唐敬宜四年心中的凄苦、孤独、寂寞和压抑。

    他觉得他猛然间复活了,他的灵魂又回来了。

    唐逸宣休息去了。唐敬宜都不记得自己这一天是怎麽过的,就站在了唐逸宣睡的院外。

    第十三章 相爱

    唐敬宜刚一进院,就扯著喉咙叫:“逸宣!逸宣!你睡下了吗?”还加快了脚步。

    跟在身边的佣人,看著喝多了的老爷跌跌撞撞的,生怕他摔跟头,赶紧扶著他。

    唐敬宜甩开佣人的手,嚷嚷道:“扶什麽扶,我。。我还没。。。没老呢!”

    “老爷,您这不是喝多了吗?谁说您老了?!”

    唐逸宣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对话,不自觉地笑了。看了看大洋锺,都快十二点了。

    起身下床,迎了出去。

    “孙少爷,把您吵醒了?”佣人赶紧陪不是地说。

    “废话!我。。我。。我来看我孙子,叫把他吵醒?”唐老爷扯著个高喉咙大骂著。

    “好了好了,这没你的事了,回去吧。一会儿,我送爷爷回去。”唐逸宣赶紧地接话。再让他俩这样叫下去,真得把一个院子的人都吵醒。

    佣人走了,唐逸宣扶著唐敬宜进了自己的屋。

    一进屋关上门,唐逸宣就赌气似地说:“都这麽晚了,还过来干什麽?”

    边说边心疼地将唐敬宜扶到床上坐下,体贴地替他脱了鞋,把他的两脚抬上床,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刚才,被唐逸宣扶进屋的一路,靠著他,唐敬宜就不停地贪婪地闻著唐逸宣身上那股淡淡的,让他沈迷、兴奋的体味。他给自己盖被子的时候,脖子就在自己的眼前,那股味儿更令唐静宜觉得气闷、口干舌燥。

    唐逸宣是从被子里出来的,这会儿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缎子马褂儿。自然地贴在身上,趴在唐静宜的面前,後背的肩胛骨露出诱人的外形。盯著唐逸宣的背,唐敬宜的脑子不自觉地乱了起来。。。

    他胡乱扯著领口的盘扣。唐逸宣看到後,伸手替他解开了最上面的二、三颗,边解,边在他耳边低声地问:“热吗?嗯?”

    刚从外面进来,唐逸宣的手还是凉凉的。凉凉的手指碰著唐敬宜醉著酒的下巴和脖子。他一哆嗦,说:“水”。

    唐逸宣赶紧爬下床,倒了温水递到他嘴边,扶著他,喂他喝了进去。

    扶著逸宣的手喝完水,唐敬宜还是觉得热。唐逸宣看他还在扯衣服,以为他不舒服,赶紧紧贴在他身边坐下,一只手上下替他顺著背,一只手附上他的手,替他又解开了二颗扣子。

    “很难受吗?都多大的人了,还喝这麽多的酒。要不要叫人弄碗醒酒汤来?嗯?实在难受得厉害,叫中医来啊?嗯?”

    唐敬宜最受不了的就是唐逸宣的这种将他捧在手中呵爱的感觉。他害怕这种温柔。这种温暖地被爱的感觉,他只在自己小的时候,自己的娘亲会这样对他。但那又与唐逸宣给自己的这种不同。

    这种爱,唐静宜在他的四个女人身上从来没有体验到过。

    商人重利轻别离。也许是他和他的女人门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她们无从了解他、爱上他。

    可对唐逸宣的感情呢?他总是在一边回忆著武汉之夜的疯狂,一边在告诫自己,唐逸宣是我的孙子!我应该喜欢女人,就是爱上一个男人,这男人也不能是唐逸宣!

    可是,唐逸宣不在身边的日子,他静下来的时候,是那麽的思念他。

    想他,快要想疯了。。。

    他觉得这种思念,并不光是肉体上的。他已经很少碰女人,时常想著那一夜的唐逸宣就能高潮。他觉得这种思念,对他在精神上的折磨来得更为猛烈。

    他想时时刻刻都能看到唐逸宣。就想象唐逸宣小时候那样,听他笑,听他说话,听他总是在自己的耳边把不肯和别人说的秘密全部告诉他。

    他想唐逸宣长大後,少年青涩中那略带成熟的美。只有他俩的时候,他们谈外面的世界,谈家族的生意,也谈人生、爱情、还有、橘子。。。

    那时,唐敬宜真的觉得他是唐逸宣的朋友,而不是爷爷!他感觉不到他们的年龄差,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比他大三十八岁的事实。唐逸宣仿佛带他回到了自己的年轻时代。他以为他们可以永远的那样下去。

    是什麽打破了这种平衡?是武汉的那一夜吗?唐敬宜觉得是,也不是。

    现在回想一下他俩这二十二年共同走过的时光,唐敬宜猛地发现,这种发了疯似的思念,怎麽都不是一个做爷爷对爱孙的思念。他们相爱的时间已太久太久。就象唐逸宣在信中写的那样………我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睁眼看到你的时候,就已经爱上了你。

    唐敬宜认输了。因为他知道,他骗得了自己的心,骗不了自己的灵魂。没有了灵魂他就活不下去。而他的灵魂就是他已经深爱了二十年的唐逸宣。

    唐逸宣全然不知唐敬宜在想著什麽。看他发著呆,只以为他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凉凉的手不禁抚上他的脸,又低声问了一句:“敬宜~,还难受吗?嗯?”

    “逸宣~~,你终於肯回来了!”唐敬宜说完这话,连自己都吓了一跳!带著哭腔,十足的怨妇口吻。

    听到这句话,唐逸宣伸手抬起唐敬宜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问:

    “敬宜~,你在怪我吗?你想我吗?”

    “我没有怪你!我很想你!”唐敬宜诚实地回答。

    听到这句话,唐逸宣惊傻了!

    他已经决定死心了。五年不是个短时间。这五年来,他们虽然远隔万水千山,但唐逸宣在头一年中,几乎是从未停止过向他爱的人表达他的爱意。每一封信,唐逸宣都象附在唐敬宜的耳边一样,轻声地向他诉说著自己的爱意和思念。

    可唐敬宜十封信能回一封就不错了。而且,还总是以爷爷的口吻。

    他永远都只会象那夜一样,逃避我。他只能接受孙子的我,却永远不会接受爱著他的我!

    唐逸宣不是铁人。他痛苦过,仿徨过,痛不欲生。所以,他选择了远走德国。

    走之前匆匆的一面,更让他的心凉透了。唐敬宜的默然伤了他!

    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时唐敬宜的心,象撕裂般地痛。是他逼走了他的孙子。是他让爱他的人远走他乡。这一切,他该怎麽对十八岁的唐逸宣讲?船开走的那一瞬,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流泪的唐静宜,脸上的泪水吓坏了身边所有的人。

    “老爷,孙少爷只是去留学,几年一晃儿就过。”

    “怎麽跟生离死别似的?”这是心里话没敢说出口。

    在德国的四年,唐逸宣平静了。他在慢慢试著理解唐敬宜的心情。

    也许,静宜只是一时冲动,他根本就不爱我!甚至他永远都无法爱上我………他自己的孙子!我和他虽然没有血缘,但我毕竟是他的孙子。他大概永远也背负不起乱伦的罪名。

    而我呢?尽管连他爱不爱我都不清楚,但我就是爱他!既然这辈子我已经无法爱上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那还有什麽可担心焦虑的呢?!

    虽然是一份永远无法得到回应的爱,但能一辈子看著他、陪著他,我也知足了!唐逸宣想通了,死心了,静了下来,开始潜心学业。

    收不到唐逸宣频繁“求爱信”的唐敬宜反倒坐不住了。

    这孩子怎麽了?遇到什麽事了吗?

    这下,轮到他开始一天一封的写“情书”。唐逸宣远在千里万里的德国,每天能收到一封家信的时候,居然也能对自己笑著说:“这爷爷!”

    所以,这次自己六十大寿,唐敬宜以为唐逸宣一定不肯回来面对他。没想到,唐逸宣竟然能那麽平静地站在了唐敬宜的面前。

    一个成熟、宽容、英俊、年轻的唐逸宣,立刻又把唐敬宜送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他再也不想再煎熬自己的心了。

    “你说你想我?嗯?爷爷?”多少年了,只有他俩的时候唐逸宣这是头一次叫唐静宜爷爷。唐敬宜明白了,唐逸宣人是回来了,可并不代表他没有怨气。

    “逸宣~,我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不好!我很想你,不是一个爷爷想孙子,是象你想我那样的想著你! 逸宣~~,我真的很想你,想得都快疯了!!”

    唐逸宣听著,不自觉地又抚起唐敬宜的下巴,让他看著自己的眼睛,问:

    “你想清楚了吗,敬宜?你真的决定可以爱我了?嗯?”

    “我想没想清楚我不知道,我爱不爱你我也说不清。可是我知道,如果你再离开我,这样不冷不热地对我,那我一定活不了多久了!”

    唐逸宣知道唐敬宜就是嘴硬。於是,不自觉地象对小孩子一样,捏住唐敬宜的鼻子说:“能死在我的前面是一件很得意的事吗?!嗯?既然你还没搞清楚爱不爱我,又不想我离开,那我就留下陪你好了,爷爷~。来,是不是舒服一些了,我送你回屋。”

    “不!!”唐敬宜就象给人踩了尾巴似的叫了一声。“逸宣,我不要你只陪我!”

    “嗯?不要我陪你?那我明天就回上海好了。”唐逸宣故意省略了一个字。

    “不!逸宣~~,你这个坏孩子!你非要逼我说那些年轻人才说的话吗?好!你听好了,我说!我不是想让你留下来陪我,我爱你,逸宣!我也想让你爱我!我说完了!”

    唐逸宣看著他爱的人,死死地闭著眼睛,象刀架脖子上似地说爱他,差点没大笑起来。这就是他了解的别扭的唐敬宜,换第二个人也不会相信他这是在示爱。

    四川唐家的大当家,世人面前威风凛凛的商业巨子,见了皇帝也不会闭著眼睛说话的人,现在半躺在他的床上,在对他说爱他,离不开他,唐逸宣觉得现在,不是这二十二年,恐怕是他唐逸宣这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刻了。

    他把双手插入唐敬宜的腋下,嘴就停在唐敬宜的嘴前,调笑地说:

    “我亲爱的唐老爷,你刚才说的声音太小,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呀!嗯?”

    唐敬宜气得把眼一睁,就看见眼前的那张坏笑著的年轻、英俊的脸和那诱人的嘴唇。

    “逸宣,上了年纪的人不经逗的!等你老了就知道了。”唐敬宜顾做深沈。

    唐逸宣听後,对著唐敬宜的嘴,猛地亲了下去。在唐敬宜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又猛地离开,一头扎进唐敬宜的怀里,再也不出来了。

    唐敬宜知道他又在闹别扭了。唐逸宣有个毛病,就是一听到别人,或是唐敬宜本人提到“老”字,或者他比他老时,唐逸宣不是和人无理取闹,就会象现在这样生闷气。

    现在是他自己逼唐敬宜说出了老字,所以只能和自己过不去。

    “来,补偿补偿我,再亲我一下。”唐敬宜一面抚摸著唐逸宣的後背一面说。

    “不~”

    “为什麽?”

    “不为什麽”

    “那让我亲亲你吧!”

    。。。。。。

    “就亲一下,好不好?我等了五年了,逸宣~,总想什麽时候,再好好地亲亲你。。。”

    唐敬宜还没说完,就见唐逸宣从他怀里抬起了头,小脸憋得通红,嘴唇象要滴下血来。。。

    “只许亲一下。。。”

    看著那红唇在动,唐敬宜根本没听清唐逸宣说什麽,轻轻地叫了声:“逸宣~~”就将嘴压了上去。

    这是俩人表明心意後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唐敬宜活了六十年,第一次懂得了什麽叫情,什麽叫爱。

    说只许亲一下的唐逸宣,率先将他那甜甜软软的舌头冲进了唐敬宜的嘴里。纠缠著、舔弄著。唐敬宜的魂都快被他吻飞了。不行了!真是老了吗?快要窒息的唐敬宜猛地推开了唐逸宣,唐逸宣将舌头退了出来,可嘴还在唐敬宜的脸上、唇上有一下没一下不舍地乱啄。

    “逸宣~,我心里难受。。。”

    “谁让你贪杯呢?是想吐吗?嗯?”啾~啾~地在啄。。。

    “我的大西医,我说的是心脏不是胃。。。”唐敬宜有点恼

    “噢!哪里?”啾~啾~啾~,唐逸宣就是舍不得离开唐静宜的嘴了。

    唐敬宜抓著唐逸宣的手,顺著敞开的衣服,抚上了自己的胸膛。。。

    唐逸宣职业性的,将手停在了唐敬宜的心脏上。

    “好像没什麽不好呀!就是比平常。。。”抬头看唐敬宜。

    “逸宣~~,摸摸我!好好摸摸我!!”唐敬宜闭著眼睛呢喃著。

    唐逸宣终於明白唐敬宜想要什麽了。。。

    “敬宜~~”他轻轻地叫著,脱去了自己的衣物。再一件件地脱去唐敬宜的上衣。边脱,边开始用他的嘴和舌“抚摸”著唐静宜暴露在空气中的部位………脖子、肩头、胸、乳尖。。。。连带肚脐眼儿。

    当他热烈的唇驻留在腰的两侧时,唐敬宜弯起了双腿,憋不住地伸出手,要触摸自己的阳物。唐逸宣伸手拦住他,将他的手放在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上,在唐敬宜的耳边轻声问道:

    “敬宜~~,舒服吗?想射了吗?嗯?你多久没有过房事了?再忍忍好不好?嗯?”

    手不停地扒掉了唐敬宜下身最後的屏障,唐敬宜的巨大、一下子竖立在空气中。唐逸宣将头埋了下去。

    唐敬宜只觉得自己已经熔化了。难耐的在唐逸宣的嘴中拱动著,低低嘶哑著的呻吟只有一句:“逸宣~,逸宣~,逸宣~。。。。。。。”

    觉得唐敬宜在自己嘴中又大了一圈时,唐逸宣将他吐了出来。光溜溜地爬到唐敬宜的身上,用自己的一根磨擦著唐敬宜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热烈。。。

    “敬宜~,一起射~~”

    “逸宣~,逸宣~,逸宣。。。。。”唐敬宜的呻吟声越来越急。。。

    终於同时一声“敬宜。。”“逸宣。。”的呻吟将俩人送上了爱的巅峰。。。

    第十四章 庆生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屋里的时候,唐逸宣睁开了眼睛。

    屋里弥漫著一股淡淡的橘花香,沁人心脾。这是家的味道!

    自己还像小时一样,四角八岔地半个身子睡在唐敬宜的身上,可身下的那个人却还在打著呼。

    “张著个嘴睡,象条鱼~!”这是唐敬宜二十年不变的睡相,难看死了~。

    “还流哈拉子!真恶心~~。嗯~~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家!”唐逸宣一边满足地想著,一边更紧地往唐敬宜的怀里拱了拱,又闭上了眼。他已经好多年没这麽安心、踏实地睡过觉了。

    外面好像有鸡飞狗跳的动静。“老爷………老爷………!”的叫声由远而近。

    “老爷?老爷?孙少爷,老爷还在你屋吗?”听到叫门声,唐逸宣推了推怀里的人。

    “别闹,逸宣~”唐敬宜嘟囔一声,接著打他的呼噜。

    唐逸宣不自觉地笑了,轻手轻脚地起身,披衣带上门出去,看到昨夜送唐敬宜的佣人。

    “老爷还没起呢,有事吗?”

    “啊!老爷在孙少爷屋呢!吓死我了!佣人一大早在老爷房中找不著老爷,都急坏了。今天又是庆寿又是宴席的,主事的都在前厅等著了。”

    “我知道了。你先过去吧,告诉他们,老爷一会儿就到。”

    “是!嗯。。。老爷他昨晚没事吧?”

    “没事!就是喝多了,多说了会儿话,太晚了,我就让他歇在我这儿了。”

    “噢!那我先过去了。”

    唐逸宣回屋插上门,扯了衣服,一掀被子,光溜溜地又拱进了唐敬宜的怀里。一只手楼上唐敬宜的脖子。唐敬宜往里挪了挪,用两只手把唐逸宣紧紧地抱在怀里。两人脸对著脸,嘴对著嘴。

    “唐老爷~~,快起了!主事的都等您下旨呢!”

    “嗯”唐敬宜闭著眼哼了一声,仍然一动不动地抱著唐逸宣。

    俩人被子下光溜溜的紧紧地抱在一起。过了好一会儿,唐逸宣想唐敬宜是不是又睡著了?猛地张嘴咬住了他的嘴,连吸带舔了起来。

    唐敬宜半天才睁开眼、柔柔地看著自己的逸宣。

    唐逸宣看他终於睁眼了才松嘴。

    “你是小狗呀?”说著,反在唐逸宣的嘴上又咬了一口。

    唐逸宣盯著近在咫尺的唐敬宜的眼睛,觉得自己象做梦一样。

    整整五年了。他日思梦想的人,现在就在他的眼前。多少次他伤心地想,这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美丽的武汉之夜了。这一辈子他都不能再紧紧地抱著唐敬宜了。可现在,唐敬宜真的接受了自己,自己就紧紧地被他搂在怀里,他又怕象是在德国时天天做的梦。

    “盯著我看什麽?”

    “看你的哈拉子,我的唐老爷~~”唐逸宣说著,伸出舌头舔弄起了唐敬宜的嘴角。

    “你不想让我今天出去见人了?”唐敬宜被他弄的又开始“难受”。。。

    “知道要出去见人还赖床~?要等著的那些主事的,到我这屋来掀被子,打你的屁股你才肯起吗?嗯?”说著,在被下,一边摸著唐敬宜的两瓣,一边轻轻地拍打著。

    “逸宣~~,你根本就不想让我下这床了,是不是?”唐敬宜自己也一点没有想下床的意思。

    “好了好了,不和你闹了,快起了!你要让人等多久呀?”唐逸宣坐了起来,又连拖带扯地将唐敬宜拽了起来。

    “来,乖~~,穿衣服了,抬手啊~”唐逸宣小时,冬天赖床不肯去上学,唐敬宜就这样给闭著眼坐在被窝里的他穿衣服。

    现在的唐逸宣可不是当年的唐敬宜。一边给唐敬宜穿著,一边收取著劳务费。这儿舔一下,那儿咬一口。

    唐敬宜快被他弄疯了,一头又倒在了床上。“你不让我起~,我不起了,我起不来了!”撒、娇?!

    唐逸宣说了声:“不乖啊?”掀起被子,对著唐敬宜的一瓣就是一口!

    唐敬宜嗷地一声,向唐逸宣反扑过来,俩人在窄窄的床上又滚成了一团。

    唐敬宜觉得,唐逸宣又带自己回到了年轻时代。。。

    前厅的主事的,已经决定替老爷请大夫的时候,终於见到了好像有点“摔得鼻青脸肿”的老爷。

    “老爷真的是昨晚喝多了摔哪儿了吗?没听说摔著呀?只听说喝多了,歇在孙少爷那儿了。是被什麽虫子咬了吗?嗯!看起来更像虫子咬的。孙少爷那屋,多少年都没人住过了,肯定有虫子什麽的,得赶快派人去好好地打扫打扫,别今晚再把孙少爷给咬了。”多麽懂事、善良的管家啊!

    唐敬宜就在别人的这种莫名其妙的眼光中迎来了他的六十大寿。

    这一天,别人的眼睛全盯著他,可他的眼睛却只寻找著一个人。

    白天,家里唱著大戏,亲戚、朋友、邻里,人来人往的,闹哄哄得就象个大集市,比过年还要乱。

    唐敬宜忙著接待所有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不停地应酬、寒暄,最後他觉的自己说得、笑得都快面瘫了。

    晚上的寿筵将庆生活动推向了最高潮。一天中,唐敬宜只要一看到人群,就会不自觉地寻找那张他最想见到的面孔。可是,唐逸宣一直都没出现过。

    和小时候一样,家里就是乱成了一锅粥,只要你不烧他的房子,绝对见不著他的人影。唐敬宜坐在大厅的最上位想著。这时,唐家开始按辈分给他祝寿、磕头。

    平辈的……

    子辈的……

    孙辈的……

    孙辈的男丁只有唐逸宣一人,长孙的唐逸宣这时才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他脱去了昨天的一身黑西服,换了身带著点淡淡灰色的白西装。西装,在长衫马褂的乡下,还显得那麽的扎眼而新鲜。年轻挺拔的身材,在西装的遮衬下,更显得充满著朝气。

    走到离唐敬宜很近的地方,直挺挺的站下,跪,用只有唐敬宜能听见的音量,轻轻地叫了声:“敬宜~~”

    然後大声说道:“长孙唐逸宣,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三叩首。

    “起来吧~”唐敬宜尽了最大的努力,保持著平稳的语调说。

    看著走进来的唐逸宣,他的心跳就开始加快。他恨自己,怎麽会一见到这个人就乱了方寸,变得象一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夥子。他更恨唐逸宣,为什麽总能给自己带来这麽大的震撼。年轻、俊美,在人群中显得如此抢眼、优秀、而突出。

    “啊?这就是唐家的长孙唐逸宣啊?好象很多年都没见过了。”

    “唐老爷送他去德国留学去了。”

    “德国啊?哪个县的?”

    “什麽县不县的,德国是洋鬼子的外国。这都不知道,真是农民!”

    “怪不得呐,他看上去和别人就是不一样啊!娶亲了吗?”

    “他不是唐老爷亲生的孙子……”

    “那又怎样,他不照姓唐……”

    大厅里,因为唐逸宣的出现开始混乱起来。大姑娘小媳妇的都开始窃窃私语,蠢蠢蠕动。

    唐敬宜“嗯!”地大声地咳嗽了一声,众人才安静了下来,接下来是孙辈的女眷。。。。

    外人的宴席,下午已经结束了。

    现在在场的全是唐家的本家、亲戚。所以,宴席上,唐敬宜的左手是二儿子唐子乔,右手就是长孙唐逸宣。

    除了敬酒就是敬酒。老辈的,唐敬宜不得不一个人全接。平辈和後辈的,尽管唐子乔、唐子鱼和唐逸宣挡下了不少,唐逸宣看唐敬宜还是渐渐面露疲色。

    他在桌下轻轻地握住唐敬宜的手,侧过脸附在唐敬宜的耳边说:

    “敬宜~,我送你回屋休息,嗯?”唐敬宜摸挲了两下桌下的手算作答复。

    “二叔,爷爷累了。我送他回去休息。这儿就交给您和三叔好麽?”

    唐子乔很希望这个光芒万丈的唐逸宣赶快离开,所以赶紧说:

    “那就辛苦逸宣了。”

    第十五章 逸宣,别走!

    俩人走在回後院的路上,各种各样的橘香飘荡在夜晚的空气里。因为是搀著唐敬宜,俩人几乎是贴在了一起。所有的人都在宴席上,唐逸宣没让任何佣人跟著,俩人就这样什麽也不说,慢慢地走著。

    唐敬宜慢慢地将头靠在了唐逸宣的肩上。

    “敬宜~,这一天可真够你累的了!还行吗?嗯?”唐逸宣轻轻地开口。

    “现在才知道心疼啊?白天到哪里去了?”唐敬宜居然又在撒、娇?!

    “你知道我不喜欢热闹的。生气了?好好好,补偿补偿你。来,我背你回去。”说完,他真的走到唐敬宜的面前,俯下身去。

    唐敬宜失神了一会儿,然後慢慢地爬在了那个背上。。。

    “敬宜~,你好象也没有看上去那麽重嘛。嗯?敬宜?你别睡著啊!人家说睡著了的人最沈了。背不动了,我就把你丢湖里去啊!嗯?敬宜~!”

    “逸宣~~”

    “嗯?”

    “这就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吗?我今天才消受了一天就有点要承受不起了。我唐敬宜何德何能,让这麽好的你爱上我。”

    唐逸宣感到脖子上有水珠顺著脖子向下流,他还没见过唐敬宜流泪呢。

    “敬宜~,你在流哈拉子吗? 敬宜~~,这不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是你送给我的我这一辈子最想得到的东西。不是你消受不起,是我要对你说谢谢!”

    “逸宣~,逸宣~~,别离开我!”唐敬宜张嘴咬住唐逸宣的脖子,一直在嘴里含著,好象生怕一放嘴,唐逸宣就会飞走一样。。。

    “小狗,松嘴呀!驮著你,你还咬人,真把我当牲口了?!”唐逸宣嗷嗷地低声怪叫著。

    唐敬宜松了嘴说:“我没咬过牲口。”

    “好啊!你骂我~~~~看小毛驴怎麽把你吃进去的山珍海味全颠出来~”

    “啊~~敬宜,你忍著别吐啊,千万别吐我身上,我这西服很贵的!唐老爷~~”

    守在屋里的丫鬟看见是孙少爷把老爷背回来的,吓坏了!

    “寿酒喝得好好的,老爷这是怎麽了?要叫大夫吗?”直问。

    唐敬宜爬在唐逸宣的背上来个彻底装死。心想,反正孙子背爷爷,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唐逸宣只能硬著头皮装著自然地说:

    “不用!只是累了。去多弄些热水来,我帮爷爷洗洗,让他早点歇下就行了。噢!再煮点粥来。”

    唐逸宣在这屋生活了将近十七年,丫鬟也不是生人。知道最疼孙少爷的是老爷,最疼老爷的是孙少爷,所以安心地下去准备去了。

    轻轻地将唐敬宜放在躺椅上躺下,垫高了他的双脚,看唐敬宜真的很疲倦地闭著眼睛,走到唐敬宜的身後,替他松了发,手指扶上唐敬宜的头慢慢的按摩起来。唐敬宜舒服的哼哼。

    “敬宜~,别睡著啊!我给你擦了身子再睡啊。嗯?听到了没有啊?还有啊,你喝了一天的酒,喝点粥再睡啊,听见了吗?”

    揉完了头顶,又开始轻轻地顺著唐敬宜的额头。一边打量这间他离开了五年的屋子。

    什麽都没有改变。就象五年前自己离开的那个早晨一样。床上居然还放著两个枕头和俩人的被子。唐逸宣知道唐敬宜从不在这屋和女人睡觉。

    敬宜这五年竟和我一样,时时刻刻也没有忘记过我。一想到这儿,手下又更加温柔了几分。

    佣人拿来了热水。

    唐逸宣先将唐敬宜的双脚泡进烫烫的水中。然後替他擦脸、脖子、上身。

    唐敬宜舒服地闭著眼任唐逸宣伺候著他。擦到前胸时、唐逸宣沾便宜地,对著他的乳头,一边狠狠地亲了一口。

    他除了“嗯~~”的一声,还是不睁眼。

    “唐老爷~,我不是丫鬟哎!这麽伺候你,你也该说点什麽,鼓励鼓励我呀!”

    “舒服~,喜欢~~,继续~~~”那位老爷闭著眼说。

    唐逸宣真是服了唐静宜了。去柜中取干净衣服时,发现半边自己的衣物,竟也纹丝未动过,不禁失神。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听到後,唐逸宣在柜子前用力眨了眨眼,装做没听见似地回到唐敬宜身边。

    “来~,先穿上衣,要不感冒。”

    洗完了脚就去扒唐敬宜的裤子,唐敬宜一下羞得睁开了眼。

    “醒了?老爷~”唐逸宣逗他。

    “下面我自己来。。。”唐敬宜觉得床下好象怎麽都不是床上。

    唐逸宣根本就不听他的,手仍然在和唐静宜的手争斗著。

    “这位老爷是有什麽隐患吗?俗话说,上不背父母下不背大夫。不怕~~,来~,让唐大医生看看!”

    “逸宣~~”唐敬宜开始求饶。

    “敬宜~~,不怕~,不怕~~”唐敬宜觉得此时的唐逸宣就象一个念著咒语的巫婆。在他温柔的注视下,唐敬宜松开了自己的手,又闭上了眼,任他爱的人对他为所欲为。。。

    喂他喝完了粥,所有都收拾停当了,唐逸宣站在床前说:

    “敬宜~,你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抬手慢慢拧灭床前的油灯。

    灯刚熄灭的瞬间,唐敬宜一下子扑过来将唐逸宣紧紧地抱住。

    “逸宣~~别走~,别走!逸宣~~,我不让你走~~,你别走~~~”

    唐逸宣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这样脆弱、孤独的唐敬宜,让他的心,痛得好象要流血。。。

    他从小就知道唐敬宜是孤独的。但那时的唐敬宜孤独,但坚强。在莫大的一个唐家,乃至整个四川,他都是说一不二,八面威风,气势逼人。人们尊敬他、爱戴他,但也害怕他、疏远他。

    高处有高处风景,也有高处的寒冷与凄凉。

    他的情感世界,可以说只能用寂寞来形容。这辈子,除了他娘亲对他的舔犊之情外,男女之情对他来说就只是传宗接代。

    在外面如何不可一世的唐敬宜,晚上都得回来一个人孤独地躺在这张冰冷的床上。四十岁前,陪伴他的只有孤灯一盏。

    有了唐逸宣後他的生活中才有了温暖和等待。。。

    没有我的这五年,他是怎麽渡过的每一个夜晚?一个开著灯都羞於我看的人,到什麽程度会搂住我求我?我这五年都做了什麽?

    他养我,宠我,爱我,带我去看外面的世界。送给我一对遨游世界的翅膀,可我却把他一个人丢在这孤独冰冷的地方。

    我……

    唐逸宣开始自责了。五年来的离家出走,从未象今天这样,他真的後悔了!

    是那份对他的爱,使坚强的唐敬宜变得脆弱;是他的决然离去,使脆弱的唐敬宜已不堪一击。

    回抱住唐敬宜,抚摸著他的背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回屋了。从今天起,就和以前一样,天天和你睡在这屋。直到你烦我,赶我出去的那一天,好不好?嗯?”

    唐敬宜闷闷地说:

    “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不会赶你~~”

    “我知道~我知道!在这个世上永远只有我的敬宜对我最好!”

    这句话,在唐逸宣小的时候唐敬宜就常常说,不过是这个样子的:

    “我知道~我知道!在这个世上永远只有我的逸宣对爷爷最好!”

    这一夜,俩人都仿佛回到了相依相伴的从前。

    和从前唯一不同的是,一床被子下,俩具相爱的躯体紧紧地搂在了一起。

    第十六章  留下

    一大早,唐逸宣就听到唐敬宜在院子里吩咐著管家,

    “去把孙少爷的东西都拿到这屋来。从今天起,逸宣还和以前一样,和我睡一屋。”

    “老爷,孙少爷可不是从前的小孩子了!那麽窄的地方,两个大人怎麽睡呀?我马上就让人再去好好打扫一下那屋,下点药,再多通通风,肯定就不会再有虫子了。”

    “虫子?什麽虫子?叫你拿你就快去拿,哪儿来那麽多的废话!”

    “您那晚歇在孙少爷那儿让虫子咬得嘴边上一片红一片红的。那屋就是没人住的时间长了点,比您这儿还宽敞,又冬暖夏凉的,您看您这儿这麽窄,两个大人怎麽睡。。。”

    “好了好了!快派人去拿东西。打扫不打扫的那是你的事,怎麽睡那是我们的事!”

    管家领旨走人。

    唐逸宣在屋里听著差点没笑出声来,看见来到床边的唐敬宜,一把搂住他的脖子说,

    “唐老爷~,你啥时给虫子咬了?让我看看!再告诉告诉我,我们怎麽睡?”

    这也就是经惯了大风大浪的唐敬宜了,换第二个人当时就得弄个大红脸!这会儿听唐逸宣也笑他,气得他捏著唐逸宣的鼻子,

    “你还好意思说!是谁干的?你这个大虫子!怎麽睡?你说怎麽睡?! 懒虫~,还睡?快起了,今天陪我到橘园去看看,你都多少年没去过了?”

    “尊旨~,我的唐老爷~”

    两个雪白的身影,漫步在密密的深绿色的橘园中。

    唐逸宣印象中最後一次来这儿,好象还是自己读私学堂的时候。

    他缠著唐敬宜陪他在这儿躲谜藏。找不到唐敬宜的时候觉得四周阴森森的,吓得哭著一个劲地叫,

    “爷爷~爷爷~~,你快出来啊,我不玩了~~”

    想到这儿,唐逸宣笑了出来。他的记忆里,竟然满满的全是唐敬宜。

    唐敬宜看到他笑了,立刻捏著自己的鼻子说,

    “爷爷,爷爷,你快出来啊,我不玩了~~”竟学得微妙微宵。

    唐逸宣听後一惊,一下子就扑到唐敬宜的身上,

    “好啊~,从小你就故意欺负我!唐老爷,这橘园子里有虫子噢~~”说著,嘴就凑了过来,猛地在唐敬宜的嘴上一个蜻蜓点水!

    唐敬宜差点没被他吓死,“逸宣你疯了!大白天的,又在外面!!”

    “敬宜~,你知道自己有多吸引人吗?”唐逸宣答非所问地说。

    今天的唐敬宜,出门前特意换了一身白色的长身缎子马褂。乳白色的坎肩穿在上身更显得人有棱有角的。唐敬宜年轻时就是一个帅气的男人,这些年来事业上的成功和丰富的阅历,更增添了一份成熟男人的魅力。

    他一直保养得很好,而且因为长期在外奔波,身材看上去依然是那麽盈长。外表也就四十出头的样子。以前他带唐逸宣出门的时候,不认识他们的人都会说,好年轻的爹爹啊。

    不过,他不穿白已经好多年了,上了岁数後,他一直是一身黑。这身白缎子的马褂,还是二女儿唐子清的寿礼。早上,他站在镜子前一边穿一边想,自己真的是太在乎唐逸宣了,为了在他面前使自己显得年轻一些,居然也穿上了这麽扎眼的东西。“真是越老越贱!”狠狠地在心里骂自己了一句。

    唐逸宣边说边又要往唐敬宜的身上贴。

    唐敬宜笑了,两手扶住唐逸宣的肩,把他固定在一肩之外说,

    “乖~~,站好了说会儿正事行不行啊?”

    “我累了,站不住了。就要靠著你!”唐逸宣耍著濑。

    “逸宣,你乖啊,有寻园子的。站不动了,咱们坐下说。”俩人肩并肩地坐了下来……

    “逸宣,你真决定不回上海的医院,一直呆在家里了吗?”

    “我还没有完全想好。”

    “你要是一直呆在家里,我当然是最高兴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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