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风波…'双性生子'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小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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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性生子'《定风波》BY: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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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甜後虐、双性生子,慎入!!!!!〕

    一

    玄武帝永初二十年。

    宫殿境内。颜贵妃寝房──

    “快点、快点,手脚别慢慢吞吞的!”

    三、五个俾女手捧铜色脸盆,在公公的催促之下,脚步奔快地小跑步进入寝房内。

    每个人的神情是凝重而严肃的。

    “啊……好痛──啊──”躺在雕刻繁丽的木床的女人,大开著双腿,脸色极为痛苦难捱,汗水布满精致的容颜。

    守在门外的男人不停的踱步,“太医到底在干什麽?都进去半天了,怎麽还没生下来?饭桶、一群饭桶!”

    “皇上,您别紧张,奴才听说生皇子都得历经一番折腾,奴才瞧,娘娘这胎肯定是个皇子。”公公弯著腰哈哈地谄媚。

    玄武帝一把将他推开,“如果不是,朕就砍了你的脑袋!”

    公公瞬间惨白脸。

    “哇哇──哇哇──”

    房里头传来响亮婴儿特有的哭声,玄武帝一喜,连忙冲进寝房内,一踏进便瞧见三、四位太医围成一块,“太医,快让朕瞧瞧朕的孩儿,是男娃还是女娃?”

    太医们个个面面相觑,神情迟疑。

    “还在呆愣什麽?快点抱来给朕瞧瞧。”

    “……是。”太医慌恐地抱著手里的娃儿走近玄武帝,然後让他抱著孩子。

    玄武帝盯著手里的娃儿,皱皱眉,“还真像个猴子。”迫不及待地掀起娃儿身上的长巾──

    他大赫,吓著,“这是什麽?! ”他不敢置信的瞠大眼,无法相信眼前所看见的景象……

    娃儿下体竟然同时拥有男女性器官?!

    他愤怒,抱著娃儿走向床沿,不顾小产完还厌厌一息的颜贵妃,他挥手一把掴上她的脸,“你瞧你生出什麽怪物?”

    颜贵妃捂著红肿的脸颊不解,他索性拉开包裹娃儿的长巾,让她好好瞧瞧生出了个什麽东西?

    颜贵妃定眼一瞧,而後,她瞪大眼,摇著头不断後退身体,直到虚软的身子抵上墙壁,她崩溃的大吼。

    “不──”

    十五年後。

    玄武帝永初三十五年

    玄武帝名为拔拓元,长得魁梧壮硕,少时便雄才大略,但无奈生於乱世,一身才华却无用武之地。

    因此他企图一统江山。

    十七岁那年,他变卖家产招集村里年轻青年组成反叛军。当时朝廷的暴政使许多人民生活困苦、时时三餐不继,有人远从邻镇加入反叛军,反叛军成员顿时大涨。

    再加上对朝廷的不满,大夥们知道这是场不能输的苦战,个个抱持必死决心,由南往首都开始杀戮,一路上势如破竹,每个城镇不到半天便被攻下。

    叛变数个月後,反叛军已增加到数万人,攻到京城,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攻下首都。

    拔拓元将前朝皇帝的头颅挂在城门上。

    推翻朝廷成功,反叛军大胜。

    拔拓元自立为王,称玄武帝,年号永初。

    然而拔拓王朝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并非拔拓元的丰功伟业、也非国势日日壮硕,而是拔拓元求子不成。

    全国子民都知道,拔拓王朝原有四民皇子,为何说“原有”呢?真不知拔拓王朝是否真受诅咒不成,那四民皇子,死得死、伤得伤、体弱多病得体弱多病,到最後竟没一个能安然无恙的接下拔拓元打算卸下的皇帝之位。

    先说小皇子,前日从马上摔下,头颅著地再加上被马儿後脚踢了一记,当场头破血流身亡。再来是三皇子,前几年到邻国处理国事,岂知,路经小镇不幸感染瘟疫,三日後暴毙於小镇。

    而至於二皇子,个性阴狠暴躁,在江湖得罪许多大人物,在去年残花谢落的秋日身中奇毒,昏迷一年仍未清醒,但据说他早已身亡。

    最後谈到大皇子,他自小便体弱多病,三、五日小病一场,数个月大病一遭,算命师说他最多只能活到十八岁生日,而今年正是他十八岁,距离生诞只剩短短两个月。

    全国子民莫不是张大眼,带点看戏意味地等著看两个月後的拔拓无弱究竟──会发生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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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嘛,难免会无趣了点

    希望大大们耐著性子看下去

    千万千万别转台呀~~

    二

    隐於树林的宅院,一向没什麽人走动。

    一声声急促的呼喊却打破了宁静非常的院子。

    “少爷、少爷──您别躲再青儿了……少爷求求您快出来……”青儿简直快急哭了,少爷总是神龙不见首尾。

    她无措地望著手里的药碗,这药再不喝就要凉了。

    “少爷……”

    一掠白衣从天而降,在青儿面前落下。“不过是到上头休息一番罢了,别这麽著急行吗?我又不会跑了。”

    “上头?哪儿的上头?”

    “屋檐上,有好风景可看,我还打算一时半刻都别下来呢。”

    “少爷您要看风景也行,但请您先将这药给喝了,您才刚大病初愈,风寒可是随时会复发。”她坚决地把碗塞入他的手里。

    “好好,求你别再唠叨。”他受不了的将污黑药水全数灌入腹内,衣袖一擦,将嘴角的药汁拭净。

    生病又如何?该关心的人仍然不会关心他。

    “这不叫行了。”将碗往旁边一扔,清脆声响刹时响起。

    “少爷,您……”

    “一个破碗也没值多少钱。”他冷淡地道。“我要出去晃晃,你别跟来。” 他转身朝大门走去,不料衣袖却被青儿揪住。“青儿,你可愈来愈大胆。”

    青儿冷汗直冒。不笑的少爷可是非常恐怖,不过──少爷再可怕也比不上当今皇帝来得可怕。

    她咽了咽口水,“少爷……您不能穿这身打扮抛头露面,皇上知道会怪罪下来。”

    “我已经厌倦那身打扮。”

    “少爷,求您别为难奴婢……”

    “有事我负责,别再拉我,你再继续揪著我可真会生气。”他脸露不耐神情。

    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勇气,她一连串地道:“少爷,青儿不放,青儿不怕少爷生气,青儿只怕若皇上得知此事,您又会被皇上责骂,为了少爷好,青儿绝不会让男儿身打扮的少爷出门,除非少爷您换装。”

    “你……”他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只能怒瞪著她,好一会儿才认输地叹气,“好好,我依你便是,松手吧。”

    青儿微笑,“谢谢少爷。”

    他不发一语的回房间。

    换上他最厌恶的衣装,他盯著铜镜上自身的打扮,恨不得立即打碎铜镜。

    都已经十五年了,他过著这样的生活已经十五年,要过多久他才能不再穿女装。

    若说他是当今圣上的皇子,大概没人肯相信。

    他们八成会质疑,贵为皇子为何待在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的穷乡僻壤之中?贵为皇子为何住处是破烂宅院?既为皇子,为何世上未有人听闻皇上还有第五个皇子?

    为什麽?

    因为打自他出生起,他的存在是皇帝心头上的烂疤;因为他生理结构的异常让当今皇帝对他避之唯恐不及;因为……

    他同时拥有男女性器官。

    他是男亦是女。

    太医说,他得到发育期完後才能看出他真正的性别,因此这十五年来,他一直被当成女孩子扶养长大。就连名字,也取得十分女孩子──拔拓无双。无双、无双,那人取这名究竟想意味什麽?

    他心里一直将自己当成男孩,他也知道他是男儿身,而非女孩。他已经十五岁,一点女孩徵兆都没出现,乳房没有肿大,就连所谓的月事也没有来临。

    去年开始他对女装感到强烈厌恶,他和青儿达成妥协,在宅院里头让他换回男装,至於出了门就得换上女装。只要别让他一直穿著别扭的女装他说什麽也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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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夥是不是在评估定风波好不好看吗??值不值得投票吗?

    都没人投票

    估计下篇另一男主角就会出现了…

    三

    青山环绕,绿水沁凉。

    拔拓无双卸下一身繁复累赘,身影一越潜入水里,如蛟龙般地在水底自在消遥一番,而後,他露出水面,甩了甩湿透的长发,抹掉精致脸蛋上的水珠。

    他的长相完全遗传至母亲,据说他母亲有著姣好面貌。这也是拔拓无双身著女装至今未有人发觉他是男儿身的原因。

    他面形瓜子,秀眉如弯月,长睫根根浓黑分明,明亮的星眸犹如会说话一般,小巧挺直的鼻加上不妆自红的唇,横看竖看都像极女孩子,若没瞧见他平扁前胸,会误认他为女孩实属自然。

    他掬一把清水淋上脸庞。

    真想永远待在这里,远离尘嚣。

    知道这地方一向无人经过,毕竟这好景可是他无意间在山林深处发现,且附近村人据说对这山避之惟恐不及,他们有著可笑传言,说什麽山里有山怪出入,一但误进,可是有去无回,因此就连经商之人都绕道而行。

    拔拓无双放松全身肌肉,仰躺著身子任由绿水漂浮。

    美人!

    躲在树丛中的江风望著眼前的风景,不免睁大眼,燥热地咽了口口水。

    咕噜……

    吞咽声在这万般静寂的空间显得格外大声,他不知道美人有没有听见,但他快流鼻血了!

    活了十四个年头,从没见过如此美丽的人,瞧瞧、瞧瞧!那雪白的肌肤恍若一碰就会破掉,还有她闭眼的脸庞,是如此动人……

    生得这麽大,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还有美丽到不知该用什麽形容词描绘的绝色美女。

    天!

    他紧紧捏住鼻梁,就怕自己动情之下大量喷血,身亡在此。

    他是谁?怎麽在此偷窥?

    这问题问得好,他一一回答。

    江风,是他的名字。至於为何出现在这里,他严重否决掉“迷路”这个原因!他是四处晃晃逛逛,一不小心走远了,懒得再找回头路所以才会一路往山林深处走,而後来到这里,绝不是迷路。

    一周前,他随著身为将军的父亲来到边疆驻守,在那里闷了发荒,今早趁著父亲操练士兵的时候偷溜出来,之後一不小心迷……不,是一路閒逛才来到这座天然水池。

    啊啊!美人飘远了……

    江风为了偷窥得更清楚而走近几步,却不慎踩上枯枝。

    啪嘎!

    江风僵住身体。

    完了……

    有人!

    拔拓无双眼一凝,右手用力一击湖面,湖水恍如有生命似地朝江风的方向飞去。

    啊啊,危险!江风身体慌张地往旁边扑,狼狈地躲过攻击。

    呜呜,美人一点也不柔弱,好悍呢。

    拔拓无双运用掌风隔空取过衣裳,“闭上你的狗眼,否则我戳瞎它。”他冷声。

    “……好、好。”他赶紧用双手捂上黑眸,大气也不敢多喘一声。

    确定他真闭上眼後,拔拓无双立即破水而出回到对面岸上,不消几秒的时间,他已穿妥衣服。

    而後他消失踪影,同时间,他又再度出现,不过这次是来到江风的身旁,他冷眼盯著紧捂著双眼的男人。

    这人好大胆,竟敢偷窥他,也不知他偷窥多久?有没有瞧见他异於常人的部位?他暗想该不该一掌劈了他。

    “美……”他随即住口,心想美人应该不喜欢这称呼,“可、可以睁眼了吗?”

    “你是谁?”

    咦咦?这表示他可以睁眼罗?

    江风松了手,见美人站在他身旁,他笑嘻嘻的回答:“我叫江风,美人你呢?”

    拔拓无双冷瞥他一眼,道:“嘻皮笑脸!”

    他愣一下,这回没了灿烂笑脸,脸上大为讶异,“欸欸?难道你不喜欢嘻皮笑脸的人啊?没关系,我还有正经的一面,你要看吗、要看吗?”

    拔拓无双只觉这人无聊至极,心想他应该没瞧见,因此也不再搭理他,迳自地绕过他走离。

    见他要走,江风一慌,想到还没好好认识美人就要和美人错过,心里头便漾起奇妙之感,他连忙跟在拔拓无双身後,“美人、美人……你等等我!美人──吓?!美人你想杀了我吗?”

    他瞪大眼,没想到才一转瞬的时间,原先走在他前头的美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後,而刹时间他的颈项突然抵上一把锋利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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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上完班,回来晚了》 《

    互动小游戏从这篇文开始,希望大大可以多多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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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拿票砸步吧

    步乐意至极 = =III

    四

    见他要走,江风一慌,想到还没好好认识美人就要和美人错过,心里头便漾起奇妙之感,他连忙跟在拔拓无双身後,“美人、美人……你等等我!美人──吓?!美人你想杀了我吗?”

    他瞪大眼,没想到才一转瞬的时间,原先走在他前头的美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後,而刹时间他的颈项突然抵上一把锋利的匕首。

    美人真是功夫啊,可他不想死……

    “你喊我什麽?”

    江风冷汗直冒,装傻地发笑,“没、没有啊……你、你听错了……”

    “是麽……那我刚才听到的不就是狗在吠?”

    他点头如捣蒜,“没、没错,是狗在吠、狗在吠!”

    拔拓无双收了匕首,粗鲁的推离他,“这回先饶了你,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心你这条贱命。”他绕过他,走了一段路发现那人还继续跟在他後头,他略施轻功,企图甩开他,但那人就像个牛皮糖甩也甩不开。

    “干什麽跟著我?”

    “因为我也要走这条路啊。”他说得一付理所当然。

    拔拓无双盯了他好一会儿,心里起了怒火,甩了衣袖转身,灵活的身子瞬间窜入林里,越上树干,在树林间快树穿梭。

    就不信这样他还能缠著他不放。

    他自信的想法没过多久立即崩毁,拔拓无双恼怒的停下身子,站在数呎高的树干上,转过身对著距离他不到十尺也同样位於树干上的人讽刺地怒道:“难不成你也走这条路?”

    江风知道这谎无法再编下去,只好搔头讷讷地道:“其实──其实我忘记回去的路,跟著你可能出得了这树林,所以才……”

    闻言,拔拓无双缓了心里怒火,放软声音,“你家在哪?”

    “我家在很远的地方,前几日我跟随我父亲到边疆驻守,跑出来玩结果迷了路。”

    边疆?

    “你是炎夷国的子民?”

    “这里不是炎夷国吗?”

    “这里是玄武国。你要走的方向和我是相反方向,你就算跟著我也回不了你的国家。”

    江风的脸垮下,“怎麽会这样?”

    “所以你跟著我也没用。”丝毫没有同情他遭遇的意味,拔拓无双纵下身,也不打算使用轻功,毫无牵挂似的继续走著。

    “喂……等等!”

    他停下,“又有什麽事?”

    “你丢我一个人在这里我也回不了家,有可能几天过後,我会饿死在山里,说不定……说不定还会被野兽吃掉!我这麽英俊潇洒,怎麽能命丧在此,我娘知道肯定会哭得双眼红肿,我们家的丫环知道,也会因惋惜而流泪,这麽多人为我的不幸感到不舍,你说,我的处境的确很令人掬一把泪吧?”他苦著脸,说得可怜至极。

    “你到底想说什麽?”说了一大串,毫无章法可言。

    江风露出谄媚的笑容,“不如……不如你就先带我回你家,我飞鸽传书请我爹唤人带我回去。”

    “免谈。”

    “好心的姑娘、漂亮的姑娘……求你大发慈悲,就帮助我这一回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好心会有好报的……”

    拔拓无双这人最受不了话多跟死皮赖脸的人,而眼前的人两者兼具,想到带他回去,自己可能连在家里换男装的自由都会被剥夺,一思到此便实在很想扔了他不管。

    但……

    瞧他一脸若他仍下他便活不下去的样子,拔拓无双只好叹口气。“好吧,你随我来。”

    只是,走了一会儿,閒聊了一会儿後──

    “你、你说什麽?! ”拔拓无双终於忍受不了的大吼。

    被他的怒气震慑到,江风低了低头,表情十足的无辜,“我不知道我爹驻守在哪个地方……”

    “你不是说边疆吗?那你就飞鸽到你所谓的边疆啊!”

    “边疆其实是笼统的说法,士兵驻守的地方应该是个小镇……”

    “你,给我滚!”他不想再看到这个人的面孔了!

    “姑娘……”他苦著脸,表情恍如天要塌下来似的愁苦,他哇了一声,身手用力抱住拔拓无双的双腿,“好心的姑娘、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没有你不出一天我就会饿死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地方,我不要……我还要娶好几个老婆、我还没洞房过、还没看到我未来的孩子出生,我不甘心……”

    这、这什麽跟什麽啊?

    “你放开我……”他双脚用力踹却仍然摆脱不了江风。

    “不放……我不放,我若放开,你就要扔下我一个人……不管啦……我要跟你回去,不管是劈柴、烧水或是打扫我都愿意做,只要你别丢下我……”说完,力道又是加重几分。

    “怎麽、怎麽会有你这样厚脸皮的人!”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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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好难过

    为了避免大大们搞混,在文前特此说明

    拔拓无双是双性人,小时後以女孩身分扶养长大

    遇江风时,江风以为他是女孩子

    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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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定风波 之五

    “你放开我……”他双脚用力踹却仍然摆脱不了江风。

    “不放……我不放,我若放开,你就要扔下我一个人……不管啦……我要跟你回去,不管是劈柴、烧水或是打扫我都愿意做,只要你别丢下我……”说完,力道又是加重几分。

    “怎麽、怎麽会有你这样厚脸皮的人!”

    “姑娘……”

    拔拓无双放弃,“好好,随便你,你要来就来!只是我宅院里的人只有分主子跟下人两种。你可明白?

    江风眨眨眼,欣喜若狂,“所以姑娘你愿意让我当主人?! ”

    拔拓无双真想一脚踹飞他,“我,永远是那里的主子,而你──只能当下人!”

    江风愣了愣,随即开心的点头,“好好好,当下人也不错、当下人也不错!”

    “疯子!”拔拓无双只觉这人脑筋有问题,被人当奴隶还这麽开心。“你先放开我。”

    “哦哦,”他松了手,对他傻笑,“抱歉、抱歉,呵、呵呵……”

    “我家在那,就快到了。”

    他没再搭理他,走没几分钟就回到住所。“就是这里,进来吧。”

    江风望著眼前的老旧宅院,嘴张得大开。

    ……和心里所想的有一段蛮大的差距,没想到美人竟然住在这麽破旧的房子。

    有些小小的失落呢。

    “在想什麽,还不快进来!”

    “喔,好、好。”他连声应诺,走入大门内。

    进入大门後,离主屋还有一段距离,他三步并两步地加快脚步。

    才刚踏入主屋内,一连串唠叨窜入耳内──

    “什麽?!少爷跑去玩水?!您的感冒才刚好啊……少爷您是故意的吗?您怎如此不爱惜生命呢?少爷!您别自顾著喝茶,听听青儿的话……”

    少爷?

    男的?

    他颤著手指比著拔拓无双,“姑、姑、姑娘……她怎麽叫你少爷?难不成──”他大瞪眼,“你是带把的?! ”

    青儿暗自吃惊,但她却不动声色的撒著谎,“不,小姐是女儿身,只是小姐生性粗鲁,私底下青儿都会唤小姐为“少爷”。”说话的同时却又不免瞪了正在喝茶水的拔拓无双。

    可恶的少爷!竟没跟她说第三者存在。

    “哦……原来如此。”江风对她的话深信不疑,毕竟生得如此动人的脸庞怎麽看都不像是个带把的所拥有的。

    “少──小姐,他是……”

    “哦,他啊,我带回来负责打杂的下人,青儿你等会儿带他到四周认识认识环境,顺道领他去随便一间客房住,记得,离我房间愈远愈好。”他打了打哈欠,“我先去睡一觉,晚膳煮好叫我。”

    “是,我知道了。小姐您就快去歇息。”

    青儿领著江风,不到半刻钟便把宅院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逛上一遭。

    “青儿姑娘,这里似乎安静得很。”

    “对啊,这里的下人只有我一个。”

    “阿?你一个人?”江风讶异。“这麽多工作你一肩扛下?”

    青儿微笑。“不,不只有我一个。公子,别忘还有你呢!”

    “我的工作是──”江风总觉青儿的笑容大为诡异。

    “公子想得到的全是。”

    江风不免睁大眼,“什麽?!那砍柴呢?”

    “没错。”

    “烧饭?”

    “是。”

    “扫地?”

    “也是。”

    愈说江风的脸色愈是愁苦,“那、那那替花浇水、生火、切菜、逗美人开心、唱歌给美人听、晚上陪美人睡觉,这些都要吗?”

    “没错──”青儿微愣,随後脸红,“後面那几项就免了!”

    “哈哈,逗你的、逗你的,我要是那麽做肯定被她一脚踹出门,美人可是悍得很呢!”

    “你别美人、美人的叫小姐,小姐不喜欢这称呼。小姐本名为拔拓无双,以後你就直接称呼他的名字吧。”青儿带江风来到他的房间,“有些灰尘,希望公子别介意。”她欠了欠身,“公子你先休息,青儿就不打扰公子了。”

    ~~~~~~~~~~~~~~~~~~~~~~~~~~~~

    六

    拔拓无双冷眼瞧著正睡得嘴巴大张、嘴角还溢出唾液的江风。

    突然,他露出诡谲笑容。。

    手里的木盆一倾──

    哗啦啦。

    床上的人吓醒般,立即跳下床,在屋子里乱窜,“淹水了、淹水了!我要死了、要死了啦……”

    瞧他大呼小叫,抱著头在房内打转的样子,拔拓无双不免笑出声,“哪里淹水了?你作梦还没醒过来呀?”

    江风脸上满是水珠,连头发也湿了一半。“没淹水那我的头怎麽湿了?”他视线一转,看见拔拓无双手里的木盆,“你倒我水?”

    “是叫你起床。”他纠正道。

    外头微量日光照入,远处还半黑著,“太阳都还未升起呢。”他嘟囊著。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麽?”

    “答应?”他突然面露欣喜,“难不成我答应要娶你?什麽时候?现在吗?要洞房是不是?”

    这人的脑袋都放些什麽啊?

    拔拓无双冷看著他像是得了失心疯般,不断发笑的样子。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劈了你。你昨日说,只要我带你回来,要你做什麽你都愿意是吧?”

    江风失望。

    原来是说这个呀……“是……”他回得有气无力。

    “那麽,现在、马上、立刻──去弄早膳。”

    将折腾了一个时辰的饭菜摆上桌,似乎没瞧见青儿错愕的表情。

    “别客气、别客气,快点来吃。”他吆喝著盯著菜肴久久未动的两人快动筷。

    拔拓无双看著江风若无其事挟起焦黑一团而不知所为何菜的东西放入嘴巴,扒了几口变成锅巴的白(?)饭,瞧他一脸满足了模样,真不知拔拓无双所看到和江风所吃的是否为同一东西。

    青儿迟迟不敢动筷,但瞧江风吃得如此开心,她只好讷讷地询问,“……江公子,好吃吗?”

    江风囫囵地吞著饭,不断点著头,“好吃、好吃……”

    真的吗?

    青儿和拔拓无双皆用著狐疑的眼光打量他,最後实在是饿得不行才开始动筷。

    但才嚐下第一口,拔拓无双猛然吐出,他拿起茶杯喝水,一连喝了好几口後,他凶神怒煞地对江风道:“这、这是什麽东西?怎麽又咸又甜又辛辣?!”

    “这啊?普通的野菜呀。”

    “佐料呢?你到底加什麽东西?”

    “胡乱加一通,反正能吃就好,不必太讲究。”

    “你、你──”他拍桌站起,怒极地瞪著他。

    江风被他瞪得缩了肩,委屈地道:“……我说错什麽吗?”

    “你、你、你──”他倒抽口气,面容铁青。“青儿,你去重煮,我吃白粥就好。”

    “是。”青儿赶紧离开。

    “至於你,用完膳去把柴给砍了!”说完,拔拓无双拂袖离去。

    原以为砍柴这简单的工作应该不会出什麽问题,但、但但──如果这人是江风的话那情况又另当别论了。

    拔拓无双揉揉眉心,“你做什麽把木材砍得这麽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你刚才烧柴起火的时候总有看到它的形状吧?”

    “我以为砍得细,起火才快……”

    拔拓无双冷冷地打断他的话,“但也烧得快,这样的话没出几日又要补柴。”

    “……抱歉。”

    “算了,你别砍柴了,剩下的交给青儿弄,你去庭院修剪树枝。”

    “好。”江风略带歉意的离开。

    拔拓无双这时也不免问自己,为什麽当初要将他带回来?

    这个什麽也不会的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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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要出去一趟(去……看电影= = )

    晚上回来再更新,目前票数已经到达290,明天可以更新两次

    因为觉得有点希望,所以说说

    如果晚上更新定风波时票数有达340的话,明日就三次更新吧

    今天打了很多字,三更应该没问题

    七

    过了不久,拔拓无双在房里想了想,心里总觉不妥,起身出门到庭院瞧瞧。

    一踏入庭院,映入眼帘是一排──光秃的树木。

    受不了、再也受不了!

    拔拓无双的滔滔怒火不断攀升,攀升到最顶点後,爆炸──

    他冲上江风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凶狠的对他吼:“你是故意的吗、是故意的吗?”边说还边摇晃他的身体。

    即使被人摇得头昏脑胀,江风依然不明白他为何事生气。“对、对不起……”

    成事不足、败事有馀!

    拔拓无双松开手,“好好的一棵树,你怎把它剪成这副德性?”

    “咦咦?怎麽会?是不够乾净吗?”

    不,是太乾净了!

    他只觉无奈,想再开口说些什麽,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望了望光秃一片的树,又瞧了瞧眼前永远摆著无辜表情的江风,将欲说出口的话语硬生吞入肚内。

    原本,是想叫他浇花。

    但为了花儿的生命著想,只好作罢。

    “我看你烧饭不成、砍柴失败,修剪树枝却把生得好好的树搞成这样子,不如你来当我专属的仆人,我叫做啥你就做啥,家里的事务就交给青儿,你也别插手了。”

    美人的专属仆人?天,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礼!

    江风面露欣喜,随即有些不好意思,“这样……不是很对不住青儿姑娘吗?”

    才不,让你去当她忙才是对不住青儿。

    拔拓无双给了他一记白眼,懒得回答他的问题。“走吧。”

    “走去哪?”

    “废话少那麽多。”

    江风听话地捂住自己的嘴,乖乖地跟在他後头,没一会儿,来到拔拓无双的房内。

    江风瞠大眼,兴奋地吞了口唾液。

    难不成、难不成──

    美人想………

    嘻嘻,真没想到美人是外冷内热啊!

    拔拓无双喝了口茶水,道:“你会武功吗?”

    江风大为失望。

    欸欸?美人所问得怎麽和他所想的差了一截?

    见他没回答,他略为不耐,“到底会不会武功?”

    看到他皱眉,江风赶紧回答:“我爹有教我!”

    他抬眉,“所以是会罗?”

    “应该……应该可以算是。”

    “那好,你现在去门口守著,我要睡上一觉,若周围有什麽异常,立即进房摇醒我。

    ”

    心头疑问不断。

    “请问──什麽叫异常?”

    “有刺客之类的。”

    “喔……刺客呀,我懂了。”点点头,而後身体一顿,他惊吓地大喊,“什麽?刺、刺客?!”

    美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会有刺客来暗杀她?实在太令人震惊。

    “这世界上想要取我性命的人多得很。”他冷淡的回道。

    “你──干了什麽滔天大事吗?是杀了某人的亲人,还是偷了某人的宝物?”

    “都没有。”

    虽然他是皇子的消息已遭封锁,但仍不免走漏消息,那些贪觑皇位的皇亲国戚肯定会开始有所行动,尤其是在大皇子拔拓无弱生辰前後的这段日子。

    看来,这段日子他是无法好好入眠,即使有江风在外头把守亦是如此,毕竟江风的武功太让他不放心,瞧他一付弱不禁风的模样,肯定是三脚猫的拳头功夫。

    “那怎麽会──”

    “你只要把你份内的事情做妥,其馀的事一律不许过问。”他摆摆手,“行了,你出去守门。”

    “喔──”江风摸摸鼻子,转身离开的同时嘟嚷道:“我可是关心你呐……”

    耳尖的拔拓无双听见,神色一变。

    “我并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

    他顿了脚步,但随即又继续往房外走去,直到门关上,他才回道:“没有人不需要别人的关心,就算你再坚强也是一样。”

    “……就算你再坚强也是一样。”

    不,他一点也不坚强,他也不想坚强。但现实逼迫他不得不为自己坚强,为了生存他得冷漠、他得武装,那些关心只会让他乱了阵脚。

    模糊印象里,小小的身体跌疼在地上,他趴在地上留著泪,膝盖磨破皮,痛得他站不起身,他祈望有人经过扶他一把,但路过的厨房大娘、年迈的总管却将他视若无见,他心灵受了重创。

    这宅院里的每个下人都知道,他是皇上不肯承认的孩子。因为他不受宠,他们对他更是没半点尊敬。

    他趴在地上半个时辰,直到痛感缓了些他才咬著牙站起,既然没人肯拉他一把,为了生存他得自己拉自己一把;既然没人肯关心他,也罢,他更是不需要那些虚情假意的东西。

    不论是从前还是未来,他都是一个人,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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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步真的以为可以有340点的

    结果没有

    失望了下

    明天两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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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谅步再次发文

    刚才看了会客室,步只能说大大好可爱呀》 《

    明天更新三次

    目标:470点~

    步更新三回,也希望大大的票数别让步失望,

    让我们一起来努力吧    深夜12点10分

    八

    站在外头的江风,把拔拓无双刚才那句话想了一遍,总觉他的话里充满哀伤。

    从小在父母亲及兄姐们关爱下成长的江风,怎麽也想不透会有人不需要关心,有人关心不正代表在意他吗?

    来这里一天,没瞧见拔拓无双的父母亲,而整个大宅院里只有青儿这麽个丫环,现下又听他说想取他性命不在少数。

    究竟……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脑里除了疑问外还是疑问。

    一个时辰过去,他无聊至极的猛打哈欠。

    突然间,打呵欠的右手停在嘴上,他凝起心神,细微的声响由檐上传来,他施展轻功一越,身形跃上便瞧见一名身著黑衣人正蹲身移动瓦片。

    真的有人打算要了拔拓无双的性命。

    而且此人功夫肯定不精,怎麽说呢?瞧,他这麽大一个人都跳上屋檐了,黑衣人竟还没发现,仍专心地撬著屋瓦。

    这该赞许他的敬业还是该笑他的粗心?

    他从袖内取了飞镖,手腕一扭,淬了毒的飞镖由黑衣人後背往前胸贯穿,黑衣人的身体僵硬,踉蹡几步後身一歪,直坠落地──

    江风趁机隔空使了掌风朝他胸间送了一记,黑衣人被他强大掌风打偏,嘴里喷出鲜血,落地之时已无气息。

    江风状若轻松地拍了拍掌,“对付这类角色,轻而易举。”

    他落下地面,嘴里哼著歌回到房门前继续坚守他的岗位,压根忘了要把那具被他弄死的尸体拖走埋了。

    半个时辰後,拔拓无双从房内步出。

    才刚踏出便瞧见躺在地上的尸体,“这是什麽?”

    江风暗叫不妙,他连忙打起笑脸,“哦,你说那个人阿,我也不知道,我在这里站得好好的,突然间他就由上头掉下来,然後就那付样子罗。”他耸耸肩。

    拔拓无双未深思也没走近细瞧黑衣人身上的伤口,随口又道:“把他拖出去丢了,丢得愈远愈好,免得臭味飘进宅院里。”

    “好,收到。”他笑嘻嘻地回道,一肩扛起黑衣人,没几下功夫身影已消失在拔拓无双的视线内。

    江风离开後,他盯著他离去的方向皱了下眉。

    心里稍有困惑,好好的一个人竟无缘无故跌落,然後暴毙而死,奇怪的是房内的他竟也没注意到,难道是江风──

    他立即否认这想法。

    不,应该不可能。

    江风的手脚没好到足以杀害那些人派来的杀手。

    江风奔了足足十多公里後,才将尸体丢在荒郊野外。

    拇指和手指圈起放入嘴里,随即口哨声由他嘴里发出,而後一只鸽子又由茂密的树林间飞出落在江风的肩上。

    江风温柔地摸摸飞鸽柔软的身,“好乖、好乖,速度愈来愈快,没枉费我平日这麽疼爱你。”他从袖内取出一张白纸,绑在飞鸽的脚上,“乖,尽快帮我把这信交到我父亲手上,我一天没回去他肯定十分担心,拜托你了。”

    飞鸽像是听得懂他的话,它抬头叫了声,拍动翅膀飞离他的肩膀,它在江风头顶上盘绕几圈後,朝天空飞去。

    江风突然地苦笑。

    他叫飞鸽捎信回军营这件事若让拔拓无双知情肯定会被她扫地出门吧?当初他还骗她他不知道父亲驻扎营地在哪。

    这是不得已的,那天从军营偷溜出来时,就抱持著暂时不回去的念头,她的出现刚好给他一个暂时休憩的住所。她的家驻落於深山里头,前後没有半毫人烟,而离下一个城镇不知有多少距离,无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厚脸皮地赖著她不放。

    其实他的武功不差……不,说不差其实还算谦虚。

    江风的父亲是名将军,对於毎个孩子的武艺都非常严格,不管儿子女儿打小就开始训练,传授他们武艺。而江风的体质更是所有兄弟姐妹里最适於练武的,他曾对外向其他将军赞美儿子江风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光是扎马步来说,平常人得花一年半载的时间扎下基础功夫,但对於江风却只消月馀不到的时间。

    ?(:

    ) ( 定风波…'双性生子' http://www.xshubao22.com/1/19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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