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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扎马步来说,平常人得花一年半载的时间扎下基础功夫,但对於江风却只消月馀不到的时间。
但一身绝学的他却不能在拔拓无双面前展露真功夫,唉,若让美人知道他的武功非同小可,他一定不能继续待在美人身边了。
美人这麽漂亮,近看更是让人频频心动,害他都想娶美人进门。
他挫折地抱头。可是美人肯定对他没兴趣,他笨手笨脚的,也许美人对他的感觉只有咬牙切齿能形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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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两更目标:470
拜托各位了
九
一连好几天,皆有黑衣人前来行刺,不过还好没惊动到拔拓无双,因为他们全被他快手快脚的给“喀嚓”掉了。
只是苦了他,不仅白天要守著,就连夜晚他也大意不得,彻夜守著拔拓无双。没办法,他的房间和她的距离根本是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几天下来,他的下眼已沉积黑影,远远看去像是被人揍了两拳般的好笑。
到最後,为了兼顾自己的睡眠和拔拓无双的性命,他不顾她的生气擅自搬进她的隔壁房。
“出去。”他两只手臂环绕在胸前摆著,面露冷光地对江风道。
背著他的江风蓦然地双肩瑟缩浅颤,“我、我──我一个人待在那里……很孤单寂寞,晚上想找人聊天却只有蛙鸣声陪伴我度过漫长的夜晚……所以我才想搬来这里,那、那那我晚上就不会寂寞……万万想不到你是如此的厌恶我……被你讨厌,我看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无耻的家伙肯定又在作戏了,虽然挺想对他视而不理,但这招死皮赖脸却偏偏对他十分有效。
“你这家伙……”
江风转过身眼眶含泪,眼巴巴地盯著他,模样说有多无辜便有多无辜。
“可恶……”他气极地离开房间,随即隔壁房传来被粗鲁关上门而发出的声响。
“你不要以为这招每次试都有效,下次……下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得逞!”他恼火的话语由隔壁房传来。
哦哦,原来还可以对话阿。
江风笑眯眯的回道:“真好,这样我晚上睡觉就可以待在房间直接跟你聊天。”
“废话少多说了,整理好东西快滚过来。”
“好、好。”
嘴上虽说好,但其实他躺在床上休憩,渐渐地,眼皮开始沉重。
没办法,他已经整整五日都没沾到床。
放松的感觉真好……
过了一刻钟,隔壁房的拔拓无双开始不耐,“喂,江风,你弄好东西没?”
没人应声。
“江风──江风!”
浅眠中的江风隐约间听见有人唤他的名,他睡眼惺忪地应诺:“啥?”
“你弄好了吗?”
“……恩……”
“既然弄好就快点过来,我肩膀酸得很,过来替我捶捶。”
“好……”他强打起精神,说不定今日还会有刺客前来,他不能睡。
为了美人的生命,他豁出去了!跟美人的性命相比五天没睡根本不算什麽!
他提起精神来到隔壁房。
拔拓无双淡瞥他一眼,“替我肩膀揉揉。”
“好。”他走到他身後,双掌覆上他的两肩,略微施压力道揉按著,“会痛吗?”
“不会。脚顺便。”
顺著他的意,他揉上他的小腿,“这里酸?”
“恩。”
他揉捏好一番,在拔拓无双说停後他才没继续。
拔拓无双站起身躺上床,微微打哈欠,半眯的美眸又让江风心头颤动。
“江风,我渴了。”
“我帮你倒水。”
他提起水壶正要往杯里倒,身後悠悠地道:“我想喝热的。”
他愣了下,“好好,我马上去弄。”提了茶壶踏出门。
过了一会儿,他提著冒烟的茶壶进门,不想让他多等,连忙倒了杯递给他,谁知,才刚咽下第一口,拔拓无双却突然地喷出,“谁让你弄这麽烫的茶水?”
“可你不是要热……”
“是要热的,但也没必要这麽热。去重弄,快点,我很渴。”
“我这就去,你再等等。”提著方才才刚装好水的茶壶,他跑了出去,这次时间比方才快上许多,他递了杯,喘著息看他将整杯水喝完才松了口气。“温度还行吧?”
“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他冷淡地道。“等会儿将我的房间打扫、打扫,顺便用抹布把地上擦过一遍。”
啊?欸欸?
“怎麽,有问题吗?”
他赶紧低头。“没、没有。”
“在我出门回来前记得弄好。”
他连忙抬头,“你要出门?我也要──”
“不许。”他站起身。
不许?江风窃笑。呵呵,没差呀,反正等会儿再……
冷眸向著他,“若是被我发现你偷偷跟在我後头,我会要你立即滚出这里!”
他心虚地再次低头。糟糕,全被猜透心思。
“那我走了。”顿了下,“记住,不许跟踪我。”
“……好。”话里充满挫败。
拔拓无双走後,江风慢吞吞的拿里扫帚,东挥挥、西撇撇,然後扫著扫著,身体往床边愈靠愈近……眼皮也愈来愈沉重──
咚的一声。
他倒在床上,双眼紧闭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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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不大可能。
不过步还是说一声,
如果晚上第三更前有550的话,
明天也是三更
步会努力别期待的
因为觉得不太可能……
去上班,晚上回来再第三更(於下五5点整)
十
痛快地游了趟湖水回来後,一进门就见江风鸠占鹊巢的躺在床呼呼大睡,丝毫没半点不好意思。
这家伙……他一不在就开始懒惰。
他冷瞪著,从外头装了盆清水,打算故技重施,但正当他打算将水淋下的同时,他望见江风双眼下的黑影……
他止住,将木盆放在地上,指尖摸上他的眼下,轻抚地按摩著。
这家伙究竟多久没睡?
他认识江风这几天来,他发现原来自己的心肠挺软的,总是、总是轻而易举就顺从江风的意。
他究竟是心肠软,还是──只对江风心肠软?
他沉思好一会儿,突然,青儿走进房内。“少……”见江风躺在他的床上,她微愣,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改口:“少爷,两天后就是大皇子的生辰,若现在立即策马回京,也许还能赶上大皇子的生辰。”
“去那干嘛?没有人欢迎我回去。”
“可──”青儿蹙眉,“可算命师曾说大皇子的生命可能只活到那天,青儿……青儿是怕你见不上大皇子的最後一面。”
他脸色大变,“你别胡说,无弱他会活著长长久久的,虽然他的身体一向虚弱,但是──但是我相信他可以的。”说著说著,他突然红了眼眶。
“少爷……”
“你别说了,我不会回那里的,你下去吧。”
“……是。”
拔拓无双抬头,克制自己眼泪别留下。
无弱,你不会死的,我相信你不会死,所以我不回去,等你身体健康好转那天我再回京探望你。
他在心里喊道。
小时候的那次跌倒,没有人扶他一把,他靠著自己的力量站起,当他跛著脚一拐一拐的回房间时,路途上遇见远从京城来到宅院避暑的拔拓无弱,他见著他的伤口,不假他人的抱起他回到房间,然後细心地为他擦药。
头一次感受到温柔是无弱给予他的。
和无弱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但无弱不能在宅院待太久,几日後,无弱离开这里回到京城。
从那次之後,无弱毎年的热暑都会南下一趟,无弱会跟他说京城里发生的趣事,他们可以彻夜长谈,直到累得再也说不下话时,他们会紧握著彼此的双手相躺而睡。
距离上回见到无弱已经是去年的事。
今年年初,为了替无弱冲喜,父王从邻国炎夷国迎娶了紫红公主来冲喜,他还没见到未来的嫂嫂,所以……
拜托,无弱,今年你也要身体安好地带著皇嫂来到这里避暑。
京城一处。
“王爷,一切都照您吩咐做了,两天后的生辰拔拓无弱必死无疑。”青年,必恭必敬地对位前的中年男人蹲跪。
“很好,若这件事成功,我会重重地加赏。”男人露著笑容,右手抚了抚瓷杯边缘。
“这麽一来,等皇帝那老家伙死去,皇位就是王爷您的了。”
“你错了,还有一个必须处理的小家伙还没处理掉。”
“王爷您是指──”
“听说小家伙是当年非常得皇上宠的颜贵妃所生下。那女人真是美丽,只可惜发了疯,被皇上打入冷宫,啧啧……可惜呀可惜。”
青年疑问,“但传言颜贵妃的孩子一生下就夭折,怎麽……”
“八成是老家伙为了防我们这类人贪觑他的皇位,故意将他的儿子流放于民间,且还让他儿子扮成女孩扶养长大。”
“原来是这样子,若两日後成功,那下一步就是除掉他了?”
“没错,我买下数十名杀手前去取了他了性命,岂知……”男人突然愤怒地捏碎掌里的瓷杯,“那群饭桶!没刺杀成功反而被他身边的护卫杀害,全是没用的东西!”
“王爷……”
“算了,拔拓无弱和老家伙是我们目前最大的障碍,先除掉他们再说。”他顿了下,残忍笑道:“至於小家伙,等他回到京城我再好好处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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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明天更新两次
明天两更目标:680
一
三天後。
江风一起床便觉气氛不对,先不说美人,光是青儿没准备早膳就让他感到奇怪了,他回到大厅,见青儿站在美人身旁,双眼红肿啜泣著。
而美人则面无表情,手握茶杯,捏得死紧。
他凑近笑得问:“你们怎麽了?怪怪的。”
拔拓无双望了他一眼,推离他跑出去。
欸欸?美人到底怎麽了?他的眼眶似乎发红?
“江、江公子……你去安慰小姐吧?小……小姐现在肯定难过极了……”青儿擦著泪水。
“喔、喔……好。”他匆忙地跑出大厅,但已见不到拔拓无双的身影,他在宅院里头寻了一遭,最後在曾被他荼毒而光秃的树旁发现他的踪影。“无双──”
背著他的身形略微一颤,他赶紧抬手在脸上抹了抹,而後转过身用冷漠的语气说:“做什麽?”语气虽冷淡,可那双哭红的眼眸却露出破绽。
“你哭了?”
他别过脸。“没有。”
“发生什麽事?”
“什麽事也没发生。”
“无双……我想安慰你。”
“不必,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你干什麽?放开我。”
江风更加收紧两臂力量,“不放。”他将脸庞埋入拔拓无双的颈间,吸取著他独有的馨香。
“不放开、不放开,我永远也不放开!”他的心脏噗通地跳得快速,“无双,我喜欢你!我好喜欢、好喜欢你!
”
拔拓无双瞪大眼,“你别胡说。”
“没有,我真的喜欢你,见到你难过我心里头也跟著难过起来,我想为你承担一切,我想用我的双手保护你!”
真挚的情感、浓烈的爱意,让他心头顿时暖和,但……他不能接受江风,他这样的身体……江风会被他吓跑的。
“你才十四岁,而我也才十五,谈什麽情爱?”
“在我的国家,这年纪当爹娘的已经一大堆了,无双,嫁给我好吗?”
怎麽愈扯愈远了?!怎麽上一秒才说喜欢,下一秒就已经进阶到嫁不嫁、娶不娶的问题?
他低头,“江风,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喜欢。”
江风不敢相信,“为什麽?难道你讨厌我、不喜欢我吗?”
“……不是,不是这原因。”他想,他多多少少有点喜欢江风吧?至少,他现在并不讨厌江风的拥抱。“是我没资格。”他这种非男非女的身体注定此生得一个人孤寂到老死。
“根本不是有没有资格的问题,而是单纯你喜不喜欢我罢了。”
“不是……不是,如果你知道你会後悔的……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接受,比我更好的女孩还有很多……对不起、对不起。”他始终低垂著头,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感觉有什麽东西压在他的胸口上,无法喘息呼吸。
突然间一股强大力道将他转过身,随即一抹柔软贴上他的唇,他吓得倒抽口气,江风却趁双唇微启的同时窜入,拔拓无双醉心,缓缓地回应他的吻,不熟练的吻技使得两人频频碰撞彼此的牙齿,拔拓无双沉醉不到几秒立刻回神,一把推开江风。
他掩著唇逃开。
一路逃回房间,却见到青儿脸色十分凝重。
“青儿,怎麽了?”
“少爷……这个──”青儿捏紧手里的白纸,过了一会儿摊开,递给拔拓无双,“皇上派人送来的。”
他取过,低头随意看了几行,突然他脸色大变。“他怎麽……擅自做这主意?他难道不知道我……”
“少爷该怎麽办?皇上的命令我们不得不遵从。”
他双手颤抖,“他就只想著他的皇位由谁继承……无弱才刚过世啊……他才刚失去一个儿子,为什麽无动於衷?”说了说,眼眶又开始发红。
没想到,无弱真的死了,在生辰宴会上昏倒,然後就这麽一昏不醒……
他真後悔当初没听青儿的话,都怪他的固执不通才会连无弱的最後一面都见不上……
无弱你会不会恨我?
他已经没见到无弱的最後一面,不能不去送无弱人生的最後一程,他得回去……他得回去才行!“青儿,无弱的逝世大典举行於什麽时候?”
“三天後。”
他下了决定。“我们回去,明日一早启程。”
“少爷,那江公子呢?”
站起身的动作停顿,他语气艰涩地回道:“我们不能带他回去,青儿你现在立即去查他父亲驻扎营区的位置,明天迷昏他,送他走。”
“少爷……你不会舍不得吗?”
他苦笑,“就算舍不得那又怎样?分离的日子迟早会来临。就算没有他,我们的日子依旧得过著。”
一个月後,拔拓元突然向全国百姓宣布他的皇位将由流落民间的皇子拔拓无极继承。
且他只剩不到一年的性命。
消息一传出,全国皆喧哗不已。
有人赞成、则有人大表反对及不满,反对者认为,民间皇子没受正统教育,皇位并非人人都可以当的。反对声浪代表则是和拔拓元一起打下天下的镇国将军,明新王。
他强烈质疑民间皇子真能扮好皇上一职角色。
对此,拔拓元未做任何回复,只言明皇位人选确定是拔拓无极,不再做任何更改。
几日後,京城发生了件令人惊吓的事件。
镇国将军,明新王府大门前,悬挂著一颗人头,人头前方还贴了张纸条,内容为“人来多少,我就杀多少!”
百姓们对这句纷纷摸不著头绪,每个人都相当同情王爷碰上这类衰事,杂杂乱乱地喧闹一番後,过了许久才去了人潮。
翌日,府前又挂上人头,只是数目比昨日多了一颗,上头的纸条依旧写著那句“人来多少,我就杀多少。”
此後,每天都有人头悬挂在明新王府前,唯一不同是数目愈来愈多。
这件怪事传遍整个玄武国家家户户。
有些百姓猜测是杀人魔对明新王不爽,才会每日都在府前挂上人头,人人慌恐,就怕杀人魔下一个人头目标就是自己。也有人传疑,悬挂在府前的人头其实是明新王买下的杀手,刺杀不成反遭对方灭命。
谁说的是真、谁说的又是假?
漫天猜疑散布著的同时,明新王府又发生了件令人错愕及震惊不已的事──
明新王的人头被挂於自宅前,瞳孔放大瞪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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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距离680还有一段长远的距离
第一更早些更新,也许今天无法碰到电脑
不过步晚上会抽空更新第二更的(正午12:40)
票啊~步睁大眼地等著、盼著
二
三年後。
炙热的球体刚升起,大夥就匆匆起床向街坊邻居互相道贺恭喜,百姓们悬挂在脸上的,是灿烂笑容。
为啥开心?高兴什麽?
听说啊──听说啊……咱们玄武国的国母皇后娘娘昨日深夜产下一子,这可是代表玄武国有後,沉寂了三年,总算是有好消息传出。
咱们英明雄武的圣上有後,这岂不是让人开心得手足舞蹈吗?
况且,圣上还是个痴情种呢!此话怎讲?
去年众臣皇后娘娘恐为不孕之体,为了拔拓王朝的兴盛,向皇上提出纳妃之意,但皇上坚决地否定,这事还在朝中闹得沸沸扬扬,後来则是因传出皇后有喜,众臣这才没了反对声音。
瞧瞧,咱们的圣上是多麽的深爱皇后啊!
皇宫内,御书房。
搁下手里的奏摺,他揉了揉颈间。
叩叩叩。
他凝了心神,他拿下颈项的手,“进来。”
推门,青儿手持拖盘进入,她笑道:“皇上,您的药来了。”
他神情一僵,“将将门带上!”
“是。”青儿略施掌风,门像是有了生命般自动合上。
托盘搁上书桌,“皇上,快将它喝了,月事刚完喝这补汤最有效了,早晚连续喝上四、五日,保证下回肯定不再腹痛。”说完,她脸上带笑。
拔拓无极冷瞥一眼,“你就不怕隔墙有耳吗?”
“不怕,咱们皇上武功高强,有皇上保护青儿,青儿一点儿也不怕。”
他冷哼,“说得还真好听,保护?你还需要朕保护吗?”他捧起瓷碗,一脸狐疑,“确定真有效?”
“当然,这可是我师父林太医亲自熬炖,皇上您的体质和一般女性不太一样,所以师父又在里头加了几味药材,您大可安心的喝。”
他一口喝下,衣袖一抹,“说吧?你这里到底有什麽事?”若单纯只是送药大可假手於其他丫环,毕竟青儿现在的身分已非丫环,而是他的御用太医。
“师父要我好好恭喜皇上呀!恭喜皇后娘娘昨日产下一名皇子,可喜可贺、可喜可贺!”青儿笑得可灿烂。
拔拓无极白了她一眼,“师徒俩全是一个样。”
话里明显的讽刺真当他没听出来吗?
青儿的师父正是当年帮他娘接生的太医中之一,而当年知道他身体真相的太医,事後绝大部分被他父王以告老还乡的强制藉口用大笔金钱打发,然而林太医当时才年仅二十岁,他想继续替朝廷尽一份心意,因此跟拔拓元发誓绝不泄漏拔拓无极身体的秘密,否则愿受天打雷劈的惩罚。
青儿的医术是林太医一手传授,就连武功也是。而他的武功,则是由青儿所传授。
认识青儿是在他七岁的时候,那时青儿还是拔拓无弱的小丫环,青儿跟随无弱来到宅院避暑,回去那天,他将青儿赠送给他,希望青儿代替无弱好好照顾他。秘密被发现是在青儿来到不久後,他换衣时无意被青儿看见。
青儿眼里只有惊愕,没有所谓的轻视、取笑,青儿抚著他的头说他可以相信她,她愿意当他的朋友,第二回感受到温暖是青儿给予的。
为了这份温暖,他想相信、也愿意相信青儿。
“皇上,难道你一点也不气吗?这顶绿帽子你戴得心甘情愿吗?”
“你认为朕这身子可以行房吗?是朕先对不起她,所以……我资格责怪皇后,况且这孩子来的正是时候,这样朕就不必担心朕的皇位没人继承。”他说得心平气和。
自从娶了皇后後,他一回也没碰过皇后,对她冷淡至极,芳心寂寞下,皇后会另寻温暖也是可以体谅的,是他先愧疚於她,他根本没那资格生气。
就连接下皇位都是个错误的决定,他不是当皇上的料,他没有野心,把皇位交到他手上,只怕……会让百姓们受苦。
“皇上!您……您这人脾气也太好了吧?我都会您感到不值……”青儿恼怒地跺脚。
“这事就别说了,”他顿了下,“几日後朕要南下避暑几天,朕不在这几天替朕打理事务,若有什麽事飞鸽传信来,朕会立即赶回。”
“需要护卫跟随吗?”
“不用,朕一个人足以保护自己。”
“皇上,您贵为一国之尊,还是带上护卫较为保险。”
“青儿,朕有能力保护自己,你别担心。”他摆摆手,“你下去吧。替朕向林太医道谢。”
“是。”她恭敬端著托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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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去看排行榜
毎回看都会有种“爬得很辛苦”的感触
从刚进入的鲜网时候的一百名外,一步步爬近排行榜内,然後毎个月毎个月往前迈进,有些开心、有些感动、有些辛苦
开心自己在排行榜内、感动大大给予我的肯定、辛苦毎回排行榜爬得艰难
恩,步想说的话说完了
虽然今日第二更时票数没达680,但步想只差一些,所以明天也两更
明日二更目标,820
三
炎夷国,江府。
江风今日的脾气很差,他气得想翻倒房里的所有物品。
父亲方才唤他到书房,依旧老生常谈的提有关於成亲的事,他怒极,分明向爹说了好多次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不会去娶什麽首富的女儿,他的心里永远只有美人一个。
但爹似乎把他的理由当成想逃婚的藉口,压根儿不相信。
还威胁他若不把那位他所中意的姑娘带到他面前,这次的成亲势在必行。
如果真能带到爹眼前他也想啊,只是这三年他去宅院不知道多少趟,每次都扑了空,根本没见到美人,去了多少回心里头便失落多少次。
他实在不愿娶除了美人以外的姑娘当他的妻子。
美人,你到底在哪里?
他靠在床头,不料却压疼昨天打斗所伤著的地方。
痛!
他皱了眉,赶紧移开身体。
後背的痛感让他想起昨日纠缠好一番却不慎让他逃离的家伙,毒郎君。人如其名,擅於使毒,昨日好不容易擒住他,亏自己事先还服下解毒剂,没想到仍旧被他给溜了。
自己的好友被他杀害,他前去讨回公道,却也被他打伤,不过毒郎君的伤势倒也不浅,只怕……
毒郎君一向有仇必报,他肯定会回头报复。
美人呀美人,如果我死了,你会为我难过吗?
一路行走於山间小路,拔拓无极心里头的感慨无限。
四周的景物仍是依旧,但人事却早已全非。
走了半个时辰,远方看见自己一年未踏入的地方。
隐隐约约间,他空气中嗅出些微的血腥味,且愈走进宅子愈清晰可闻,宅院里头出了什麽事?
拔拓无极脚步加快,甫踏入──他撑大眼。
一具人体躺在血泊中,他走近,摸上他的脉搏发现他已无生命。
他的脑里充满疑问。
“……咳咳……”
主屋内传来轻微的声响,他大惊。
里头还有人!
谁?是谁在里头?
他谨慎地摸上腰间长剑,抽出,手握长剑,一步步靠近主屋,进入主屋却没瞧见人影,他朝更里头走近,粗厚的喘息声愈来愈大声、愈来愈明显,最後发现声音是由他以前所住的房间传来。
他脚一踢,踹开房门,身形快速窜入,就在他一剑抵上那人的颈项时,他瞠眼,眼眸望著那人愣住。
“江风?!”
躺在床上闭眼神情痛苦的人正是江风,他的额上不断冒汗,双颊呈现诡异的酡红色。
拔拓无极再迟钝刹时间也会意过来。他中毒了。
他扔下手里的剑,坐上床头,摇晃著江风。“江风……江风……你怎麽了?”
他半眯地睁开眼,“无……无双……”他猛然地推开他,“你……你快走……离我远远的……别、别靠近我……”
“江风你在说什麽?你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江风没将他的话听入,双手仍然不断推拒,嘴里不断喃喃地道“快离开……别靠近我……你会後悔的……”
他摸上他的腕间,发现他脉息紊乱,“江风,你中得是什麽毒?这脉膊怎会跳得如此快速?”
江风抽开,转过身背对他,“……夜欢……”
闻言,拔拓无极不免得睁大眼,“什、什麽……夜欢?!”
夜欢,顾名思义,夜欢、夜欢……夜夜寻欢,这可是情毒,没有解药可解的,需和女性交合才能解其毒,一个时辰後若未和女子交合,立即全身经脉逆流身亡。
这毒可不是开玩笑的。
“中毒多久了?”距离下山然後再上山,速度若快点也许一个时辰内可以来回,只是回头带了个女人,手脚难免会慢些,不过应该是行的。拔拓无极已在脑中搜索这附近哪里有春花院
“半个时辰多了……”
……半个时辰,这样根本来不及呀!
这样可怎麽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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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这情况看去,
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下一篇将会有沉寂许久的H了吧~
晚上也许会出门,更新时间会晚点
离目标820还有一段不远的距离
900就三更
十四
“中毒多久了?”距离下山然後再上山,速度若快点也许一个时辰内可以来回,只是回头带了个女人,手脚难免会慢些,不过应该是行的。拔拓无极已在脑中搜索这附近哪里有春花院
“半个时辰多了……”
……半个时辰,这样根本来不及呀!
这样可怎麽办才好?
真是糟糕,他现在对宅院深处山林这点感到极度懊恼。
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他经脉逆流而暴毙吗?
不……他没办法,可是……他上哪找女人给他解毒啊?一时半刻间,他也想不出还有什麽可行的方法。
突然,他抬头。
不……等等!还有人选……还有一个人可以解他的情毒。
他频频吸气,而後吐气。
拔拓无极解下系於腰间的长带,撕成两条,使劲将江风翻过身体,一条棉带紧紧绑住他的双手。
“无双……你要做什麽?!”
“你不是正需要有人帮你解毒吗?我来帮你。”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无双……你大可不必这样……我、我不要你做这些牺牲……”
“但我不能眼睁睁见你死亡。”
“我不想毁了你的清白……无双……”体内欲火不断攀升叫嚣,他不停地喘著息,全身燥热著像是要著了火似的,可他宁愿丢了性命也不要破坏无双的清白之身。
“是我毁了自己的清白,不是你。”
他将另一条长带蒙上江风的双眼。“抱歉,我必须将你的眼睛蒙住。”他不想将那恶心的部位落入江风的视线内。
“无双──”接下来的话与被低下头的红唇缄封,拔拓无极笨拙地亲吻,掌心解著江风身上的衣物,花了好一会儿的功夫才全部解下。
他起身也一一解著身上的衣服,白色衣物一件件落在地上,直到他身无半物,拔拓无极裸著身爬上床,他弯身脸部凑近肿胀而挺立的男根。
他红了脸,撇过头。
算了,就直接插入好了,反正早晚都会痛,不如早些让江风解脱情毒之苦。
在心里下了决定,他一手摸上江风肩膀,撑起身体,扶著肿胀的坚挺对准乾涩的花穴缓慢压下身体。
感受自己的那里被一处炙热而柔软所包覆著,夜欢情毒不断腐蚀他的意志,他远远觉得不够,他想要尽情的、尽情的发泄,但双手被箝制住,他动不了,他运气手一扯,长带应声而断。
拔拓无极一愣,“你不能……痛!好痛──”江风的手扣上他的腰身,而後往下用力一按,硬挺冲破那层象徵清白的薄膜。
他疼得冷汗直冒,突然的天旋地转,他被江风压在身下,双脚被抬上他的肩膀,之後是一连串粗暴的插抽。
拔拓无极被晃得脑袋有些发昏,但身下的痛感却是如此的刻骨铭心,他叫不出声,身下的被褥被他手指抓得皱了一团。
原来所谓的性爱是这样子呀……是痛,永无止尽的痛。
蒙上双眼的江风,理智早已被情毒侵蚀的乾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做什麽,肢体倒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般。
抽插到某一阶段,一股热流喷发而後射入体内。
拔拓无极吓著,“不……不要在里面……”当他会意过来而要阻止时江风却早已将自身种子全数植入他体内。
他试图缓下心神,只有一次不会那麽刚好,而且月事才刚完,照道理说应该是安全的。
拔拓无极虽有不同常人的身体,但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男人。但怪的是一年前月事却突然来临。他大为震惊,他不是男孩身吗?为什麽会有月事呢?且奇怪的,除了突来的月事外,他的身体也没再有奇怪的徵兆。
江风趴在他身上喘息。
他推开江风,依然硬挺的欲望抽出时带著些微的红丝,以及略微异样的感觉,他下了床,拾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无双……”背後传来江风情欲过後略微低沉的嗓音。
“恩?”
“……为什麽要救我?”
穿上外衣的手指停下,“我们是朋友。”
“只是朋友而已吗?难道──难道你对我……”
他快速地反驳,“没有!我们是朋友,只是朋友。”
“若是朋友,你怎麽愿意牺牲自己……”他顿了顿,好声道:“无双,让我娶你好吗?”
“不行。”
“我们都有这麽亲密的关系了,为什麽不让我对你负责?”
“那是情况所然,逼不得已。”丢下这句话後,拔拓无极离开房间。
倒是江风愣住身子,拿下蒙住眼的长带,这时已不见拔拓无极的身影,他失落地倒回床上。
……情况所然,逼不得已。
……情况所然,逼不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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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开心的事究竟是什麽呢
明天八月六日是步最喜欢的作家“蓝淋”大的生日
所以步打算写生日贺文,就是幸福和周宓炫的番外,时间点又往《之後的日子》移後十年
手头上只完成一些,明天只要打足有一篇的份量就会贴出,有可能二更、三更甚至於五更都有,要看步写文的速度而定,若来不及写完,之後的就在七夕情人节继续贴出
就是这样,大大要继续支持呦
明天二更目标:1030(哇~破千耶……希望可以)
忘了说明,既然是番外,所以文章并不会很长喔〔贴完文後五分钟又补〕
十五
洗净身上的黏腻,再次回房,见江风还躺在床上,他微愣。他还以为他走了呢。
江风盘腿而做,运著脉息,运行一周天后,他吐息,收了内力。
“身体还可以吗?”
他睁眼,见著拔拓无极後眉眼笑了笑,“恩,大致上没问题了。”
“你怎麽会被下这毒?躺在前院的人又是谁?”倒了杯茶水递给他,而後又倒了杯坐上木椅。
说到毒郎君江风就气得牙狠狠的,“他是毒郎君,前阵子他杀害我的朋友,我为了替我朋友报复,刺杀没成功反被他溜了。我从炎夷国来这里,他一路尾随,刚踏入宅院毒郎君就突袭我,朝我下了那毒,而且、而且……”说著说著,他突然一脸气愤,“而且他对我下夜欢的用意竟然是想和我、和我……真是太恶心,我怎麽可能跟男人做那种事,我宁可死也不愿和男人欢好!”
捧著茶杯的水震了震。
倘若江风知道他方才欢好的对象是不男不女的妖怪,他还会说出方才的那句话吗?
瞧出拔拓无极的恍神,江风问:“无双,怎麽了?”
他缓下心神,摇头,“没事。”
江风仰头一口将茶水灌入喉里,拭了嘴这才发现拔拓无极身上所穿的衣服,“无双,你怎麽穿男装?”
“我出门习惯男扮女装,比较方便。”他不著痕迹地扯著谎。他成为玄武国皇帝这件事他不愿提及,他希望在江风眼里他永远是三年前的拔拓无双,而非三年後当了皇帝的拔拓无极。
“这三年,你过得好吗?还有,你会在这里待多久?”
“还过得去。我不能待太久,我家的人需要我,还等著我回去,可能……只能待四、五日。你呢,过得好吗?”
“没有你在身边,我每天都过得很痛苦……我每天都在想著你、想著你……想著你的脸、你的身影……你的一切一切……”
拔拓无极敛眼,没张口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後,他突然站起身,却牵痛到刚才性爱过的私处,下身无力地跌落於地的同时,一道有力的臂弯稳住他的身子,他靠在江风怀里,低著头。
“无双,你没事吧?”
他没回话,静静靠在他怀里,而後缓缓开口:“江风……忘了我吧。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江风这回显得有些激动,他环手抱紧他的身子,“为什麽?男未娶、女未嫁,为什麽我们不能成亲、不能在一起?”
“江风,我们的命运不会交错在一起,我的世界不会有你,而你的世界也不会有我,我们俩是不同世界的,如果偶尔交叉相遇,那……肯定是个错误。”
江风还是不明白,听著听著,心里头只觉得浓浓的失落与难过。
拔拓无极又道:“至少,在我们相交在一起的这几日,我们能创造快乐。”
‘至少,在我们相交在一起的这几日,我们能创造快乐。’
江风似乎也放弃勉强拔拓无极,两人像是有共识般,不再提及以後的事,只想好好把握当下仅有能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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