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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酥酥的脆、软软的香,一层层的口感递增起来,让你欲罢不能,不知不觉就忍不住吃得很多。
最后一碗是油炸红薯片,这个做法和炸莲藕很相似,裹上面糊,还要加上蛋液,炸成金黄色。咬一口一股红薯的香味扑鼻而来,吃起来外酥里嫩,甜甜的,也不油腻。
这四大碗上完了,说明今天这顿宴席的菜算是全部齐活了,客人都知道了,也就不会再等菜了。
孙阳和王燕草草的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就起身去挨桌敬酒。孙刚把酒瓶里的酒基本上全部倒出来了,然后换成空间水,只保留了酒味,别人不尝就不知道这是水,一般都是这么干的,要不几十桌敬到一半,就早趴下了。
“新郎新娘来看菜了”走到每桌旁边,知客就会这么喊一句,意思是:新郎新娘来敬酒了,一般座位上的人都会站起来,等两个新人来敬酒。
孙刚端着酒瓶子跟在哥哥和嫂子后面,挨桌敬酒。遇到亲舅舅、姨这些亲戚的桌席,还要挨个给他们敬酒。邻居和其他亲朋就一桌一起喝,这年头大家也没有攀着新郎喝,意思到就行了。十几年前那时候可不这样,实打实的酒,不过那时候人没这么多,一般一家一个人就代表了,就那每个人当新郎的时候都得喝趴下一回。
第一轮吃完后,孙刚和几个弟弟一起收酒瓶子、饮料、扫地,那边几个妇女开始在大盆子里洗盘子刷碗。然后准备开第二轮,第二轮的客人相对来说就要少很多了。
第一轮吃完的客人好多都一一向孙爸孙妈握手告别,孙阳和王燕也在一旁作陪,嘴里不停地说着客气话。
“孙刚,你还没吃吧?”赵涵看见孙刚在那儿忙着收酒瓶子,就帮他一起捡瓶子了。
“还没呢,等客人先吃完,一会儿和厨子他们一块儿吃。”孙刚笑着说道,“你吃好了吗?”
“吃好了呢,味道都挺好吃的,”赵涵以前没有吃过农村这样的流水席,感觉的很新鲜,“菜很多,一个菜尝一点儿就吃饱了。”
“刚娃,第二轮客人只有12桌,加上厨子和一些帮忙的,一共才15桌,不用开第三轮了,等会儿我们直接吃吧。”知客的村长周贵兵和孙刚交代一声。
“好了,知道了,贵兵叔。”孙刚拿起一次性桌布,开始布置餐桌,和第一轮一样,忙活了一会儿才开饭。
“嗯,真香,好吃。”孙刚一个人把整盘子的蒸肉下面的“粉”给吃了,周围都是大人,都爱吃上面的蒸肉,也没人和他抢这个,正好吃独食。这是孙刚提前打算好的,专找这桌,这桌没人和自己抢这个,一般小年轻都喜欢吃。
“来,走一个。”
“喝起。”
“你杯子里养鱼啊”
他们几个喝的热火朝天的,孙刚一个只管吃菜,下午还有很多事儿要忙活,所以他就没有喝酒。
等孙刚吃饱之后,很多菜已经凉了,因为是冬天,所以冷的很快。他们也不在乎,喝着吃着,反正厨子没啥忙活呃事儿,只要晚上再做个四五桌就行了,晚上每桌炒个7-8个菜,分量足一点儿,种类不会像中午那么多。主要是一些村子里帮忙的、还有亲戚们要留在这儿吃晚饭。
众人把客人都送走之后,就剩下自家亲戚、还有村子里不少帮忙的人。大家把桌凳收拾好,只留下几张,晚上好用,剩下的明天上午租赁公司的人会来拉走的。
孙刚抱着一个大扫帚,开始清扫院子,地上都是垃圾,有鞭炮纸碎屑、一次性杯子、骨头菜什么的。孙刚扫出去之后倒在垃圾堆里,吸引村子里好几条狗在那儿觅食。
大黑小黑从来就不去,别人扔的骨头,它们看都不看,只有孙刚和孙爸孙妈喂食,它们才吃。因为以前孙刚家里养的狗,都是被别人扔块儿下了药的馒头或者骨头,就毒死了。所以在它们从小孙刚就开始教导它们,不让它们吃别人扔的食物。
都全部收拾妥当都已经下午4点多了,大灶台边大厨又在准备晚上的饭菜。
傍晚,孙刚他们辛苦了一整天,忙活了很久,带着赵涵跑到果园去喂喂鸡鸭和羊,孙爸孙妈都忙,上午孙刚抽空去喂了一次。
忽见得傍晚的天空没有一丝儿云,淡蓝的苍穹是那么地高远,而冬日阳光也快收尽它那最后的余辉,天边与四周,只有几抹深黄,几许寂静。
此时,孙刚赵涵两人漫步在堰塘边小路上,但见夕阳西沉,把他俩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而寒风卷着树梢上最后几片残叶,鸟儿扑棱着翅膀,全速地飞向它心爱的小巢,或惊愕着消失在远方密林的深处之时。
远处的山顶还有一丝丝白雪,那是上次下雪还没有化净的残雪。
冬天的黄昏是极短的,从日落西山到薄暮冥冥,你若不去留心于它,它便与你擦肩而过;冬天的黄昏也是飘忽的,从余辉微明到朦胧暗色,你若不去全心观察,它便稍见即逝。然而,即便是那短短的一段,却让你感受到人生时特有的冷静、成熟与睿智;或者,即便是那飘忽的一瞬,它却毫无保留地释放出生命的极致,从而体味出人生的苦短与倍加的珍惜。
天空吹来淡淡的白云,薄薄地裱在天顶之上。太阳并不刺眼,只是在西边天上温和地朝你笑着,笑着,最后,脸红了,慢慢地跑到山那边去了。
冬天的黄昏,大地岑寂,天际寥廓,昏黄的斜阳只一会儿便隐匿西山。
孙刚把食盆和水盆都注满,才松了一口气,这些鸡鸭都是半大小仔,太能吃了。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虽然是比喻这个不恰当,也就说明了问题。
从空间里弄些青草出来给羊添上,两只小羊羔也开始吃草了,它们是半草半奶的。看着它们稚嫩的小嘴左右咀嚼着青草,赵涵都被它们可爱的样子融化了,就趴在圈墙边看着它们吃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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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睡的很早,前天没怎么休息好,所以今天下午一起发出来,晚上朋友约着去吃饭,所以今天只有3700多字,所以大家将就着看吧,不好意思啊!!!
073。闹房(上)求推荐票
“我们走吧,回去了,等会儿吃晚饭呢。”孙刚拉上在羊圈边上依依不舍的赵涵,锁上果园的大铁门,两人慢慢的往家走去。
看着西边天上的晚霞渐渐地隐去,黄昏悄悄地降落下来。广阔的天幕上出现了最初的几颗星星,树木在寒风中晃动着。
夕阳似乎陡然从地平线上断裂了,无声无息地消失,西边天际山口上,只残留着一条血红。
赵涵裹紧了身上的棉衣,戴上了厚厚的围巾,还是觉得有点儿寒冷。
孙刚两人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人声嘈杂,院子里几堆大火,让他俩感受到了温暖。冬夜的温暖,像是上苍伸出的怜爱之手。就像在忍受了夏日炎炎的白日后,它必在晚风中沁入一些清凉,让人们感到微风吹拂的温柔和凉爽。冬夜的温暖,也是上苍慈爱的心肠,为了慰抚人们白日忍受酷寒的一种补偿。
孙刚记得这几年春节都在深圳,两地之间,气候竟是迥异。当家乡这边都穿着厚厚的羽绒衣,深圳的冬天却是花繁叶茂,温暖如春。正午的时候仿佛已如初夏,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象极了三月的桃花天,令人只想慵倦而眠。
孙刚却独爱家乡的冬天,只有寒冷和雪才是冬天独有的味道。
晚上不是正席,又都是自家人,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大家8-9个人一桌,桌上的菜分量都很足,有荤有素。
这些年有些住在街上的人家办事害怕办酒席麻烦,就在饭店包席。省事,省心又省力。不过,这样似乎少了一种气氛,吃完就走人,感觉不是很尽兴。再说了,饭店的菜也不实惠,盘子小,菜量少。
在家里办酒席虽然很麻烦,很劳神,也很累人,但相对要省钱很多。因为很多蔬菜都是自家菜地产的,猪肉也是自家的,人忙碌劳累但气氛绝对不一样的。
大家觥筹交错、推杯换盏。把酒言欢,谈笑风生,场面那是相当的热闹,特别几个爱喝酒的。
吃完饭,收拾好后,年轻的小伙子们就开始嚷嚷着要闹房了,让厨子准备好闹房需要用的东西。
闹洞房是通常在婚礼的晚上进行,有的地方或者省份延续数日。闹房时,“三天无老少”,允许长辈、平辈、小辈亲朋和宾客嬉闹,皆无禁忌。
年青人闹房最为活跃,多出些稀奇古怪的难题和游戏让新人回答或完成,引人发笑,以此捉弄新人,而新人无特殊原因不得拒绝回答。
有的地方闹房时,新娘要挨个点烟、敬酒,敬到谁都不能装孬,敬到什么时候就喝到什么时候,这种闹房酒常常喝醉方休。由于闹房气氛热烈,整日整夜不歇,新人经此一阵常常精疲力尽,有的甚至累倒、病倒。
闹洞房不但喜家高兴,闹洞房的亲朋好友,也乐得借机喧腾一番,使出各类新招数,让新郎新娘“坐困愁城”哭笑不得。无论如何喧闹,主人不得恼怒,愈闹愈发,喜可加倍。
洞房花烛夜,长夜燃明灯,新娘开柜,新娘开柜,新郎试鞋,夫妻对话,窗外偷听的耳贴墙壁,若得其一言半语,常为人们传扬很多年。
闹房,无论是纯民间习俗也好,故事传说也罢,它毕竟也属于中国文化的一部分,应该有选择性的保留和发扬才对。婚姻,无论对谁而言,毕竟是人生之大喜、人生之大事。现在的人都很忙,平时很少有机会一块聚聚,闹房倒不失为一种很好的交流与叙旧的好机会。作为亲朋好友,平时小事很难聚头,但是亲朋好友的婚姻大事,一般都不会怠慢,那就索性借此机会好好的闹一闹,只要闹的有分寸、闹的有文化,闹出亲情、闹近了距离,孙刚认为闹房还是很值得地。
现在这年头,一般都意思一下,闹上个一两个小时就行了。孙刚记得小时候有些人闹房,真能闹腾,如果新娘脾气大的,就能闹出火来,那样的话就显得不好了。
孙刚小时候见多了大人闹洞房,看着那闹腾的场面,那时候小脑瓜就在想:以后我要是结婚,别人也这么闹腾咋办啊。
幸好现在没人那么死劲了,不会想十几年前闹的那么夸张了。
“一会儿,他们闹腾的时候,你可不能生气和发火啊。”孙阳提前给王燕打好预防针,他小时候也看多了闹房的场景,知道很折腾人了。如果闹洞房途中,新娘发火的话,别人会认为你太小气了。
“真有你说的那么可怕?”王燕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听到孙阳刚刚给她说过的一些闹房的程序。
“没事儿,这几年没那么闹腾了,我刚刚和狗成交代了一声。”孙妈上前安慰两个心灵恐惧的新人,狗成叫胡金斌,小名叫小成,狗成是村里人从小叫到大的。他是孙刚的老表,比他们大个7-8岁,对这方面有一套,主要是当年他结婚的时候被闹房的折腾了半夜,所以对这方面深有研究。这几年村子里闹房都是他带头的,相当于主持人。
“在闹房时,你俩一定要积极配合,协调行动。特别是你阳阳,一定要时刻注意为王燕解围,别让她陷入难堪的境地。”孙爸也在旁边交他们两个怎么应付闹房的。
“东西都准备好了,可以开始了。”孙刚在旁边窃窃的笑着,他没打算参加,只在旁边看着就行,那几个堂弟可不管,正是闹腾的年龄,都一个个在新房里的桌子边就坐。
顶棚上挂着红红的灯笼,床上红红大床单、一叠厚厚的新红棉被,新娘穿着大红的绸缎棉袄棉裤。屋里的一切布置都是充满喜庆的。
只见桌子上有四个盘子,和一个倒扣在盘子上的碗。四个盘子里有散烟、花生、大枣和一个苹果。寓意着平(苹)安幸福、早(枣)生贵子。中间倒扣的碗下面是一个煮熟的鸡蛋,碗上抹上了猪油,光滑无比。桌子下面还有一些闹洞房需要用到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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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今天晚上没喝醉,洗洗澡,准备看皇马VS巴萨的巅峰对决!!!
074。闹房(下)
“闹房现在开始”狗成的声音很大,门口围了很多亲戚来看热闹的。
孙阳和王燕很严肃的坐在上席,狗成站在他们旁边,其他位置上坐了几个弟弟和村子里的半大小子,现在大人没几个闹房的了,一般都在其他房间里打牌呢。
“新郎新娘抬烟。”抬烟是新郎新娘搂着,一只手捏着烟的一头,抬着烟递给接烟者,嘴里还要说着。
“五一弟,请抽烟。”两人搂着抬一根烟递给孙五一。
“搂的不紧,我不接。”孙五一抱着膀子,是在故意刁难他们。
两人紧了紧,再次递上,五一才接过烟。这只是一个形式,并不是让接烟人吸烟,他们几个小孩子都不抽烟的。
依次给在座的每一位都敬上烟。
“五子登科”一看敬完烟,狗成继续说道。
五子登科是考验新人互相配合的默契,找根红绳子,新人用嘴各叼一头,中间系上一支点燃的香烟,在桌上放5根竖直的火柴插在水果上,然后新人不能用手帮忙,两人合作把5根火柴全部点燃。
开始几下,两人总是掌握不好力度,好几次都没点完5根。狗成给他们提示:一定要紧绷绳子眼睛瞄准,还要屏住呼吸,用扎实的“牙功”与眼光才能获得成功。最后孙阳和王燕在狗成的教导下才艰难的完成任务。
“夹筷子”夹筷子是在一个酒瓶子插上一根筷子,只露出不到一公分的头,然后新郎和新娘两人用舌头各抵住一边,合力把筷子夹出瓶子。
“吃花生”用一根红色的细绳把花生拴起来,孙五一站在凳子上,让哥哥和嫂子咬花生。五一时不时的提一下绳子,他俩就会不小心亲到一起,等五一逗弄累了,才放慢速度,让孙阳他们咬到花生。
狗成在床单下放置几个吹气的汽球,请新郎新娘一起躺下,登时,床上传来“噼里啪啦”气球爆炸的声音,以表示两人爱情坚贞,共赴落难。
孙刚凑准一个间隙,就跑到哥哥身边,给他出主意,“哥,你让我嫂子趁他们不注意,把中间的碗揭开,闹房就可以结束了。”
这招是孙刚家乡这边闹房的惯例,最后一步就是新娘揭开倒扣着的碗,露出里面的鸡蛋,整个闹房不管进行到哪,都可以结束了。但是闹房的人必须要保住整个碗,让新娘晚点儿揭开。
孙阳听到弟弟的主意,赶紧和王燕细声交代清楚,一定不能打草惊蛇。王燕眼睛死死的盯住那个倒扣的碗,在想怎么才能把它揭起来,上面抹了猪油,十分的光滑。
两人的异常孙刚的几个堂弟没有什么经验,没发现什么,但是经验老到的狗成发现了,不过他就没有告诉几个小子,事先孙妈交代他不要闹太晚了。
“下一项”狗成正在那说着,几个弟弟的注意力也在狗成身上。只见王燕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下子就把倒扣着的碗掀开了,露出里面的红皮鸡蛋。
“啊!”几个闹房的才反应过来,都悻悻的看着嫂子。
“好了,结束了。”孙阳和王燕这才松了一口气。
孙刚搬走桌子,交给他们收拾去了。
然后,几个弟弟、妹妹和姐姐都在新房里陪着孙阳他们聊天。
孙爸给厨子包个100的红包和一条烟,两个伙计是一人50和一条烟。收下后,人家就告辞离开了。
夜渐渐深了,像一块巨幕覆盖下来,朦胧着村庄,田野。旷野中的树,缓缓托起了月亮。
湛蓝的天空,繁星点点,浮云轻盈的舞动着。皎洁的月光泻在整个村庄,整个村子都激荡在一片圣洁的宁静中。
今天晚上的人少了很多,住宿就更好安排了。孙刚开车把镇上的亲戚都送回家了,多跑了几趟。
赵涵还是在孙刚房间里,和兰兰一块儿休息。
孙刚一人回到果园,到鸡棚羊圈转了一圈,没什么问题,这才安歇。这两天却是很忙,孙刚经过空间水的滋养,躺在床上还觉得浑身酸酸的,要是换做以前,估计早就是累趴下了。孙爸孙妈的身体也比以前好很多,张罗孩子的婚礼,要准备的东西很多,需要做的事情也很多,幸好孙刚帮了不少忙,其他的亲戚也帮着张罗,使他们的压力大大减轻了。
早上六点多,外面还是黑呼呼的一片,冬天一般到7点才天亮。
孙刚便被一声响亮的鸡鸣从梦中叫醒,他伸个懒腰,抖擞抖擞精神,浑身顿时感到一种冬日的清凉贯透全身,于是便穿上衣裤。
在屋前空地上,锻炼一下身子,活动活动筋骨,孙刚感到一阵舒爽。
此时,虽然天已微微放亮,但在这雾里,什么也看不见。这雾,如婀娜多姿的舞女那洁白的绸缎;又如心灵手巧的织女织出的那轻盈的薄纱。雾中的花草若影若现,使得这更有一丝趣味。
一张口就有白白的哈气冒出来,天空中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人走在里面什么也看不见,就像在仙境里一样。
空气中,感到一股股雾气的芬芳中更带着一丝丝清新和湿气,使人心旷神怡。孙刚使劲的吸着清晨这新鲜的空气,浑身充满了力量。
回到家中,孙爸孙妈已经起床,正在清理院中的垃圾,孙刚上前帮忙。
“妈,我哥他们还没起来?”
“嗯,让他们多睡一会儿吧,结婚挺累人的。”孙妈看着儿子进门,“你也累了几天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啊。”
“我身体好着呢,没事儿”孙刚又问道,“赵涵也没起来?”
“天冷,外面没有被窝里舒服,就让兰兰她们多睡一会儿。”
“你们去忙别的吧,我来扫地,”孙刚结果爸爸手里的大扫帚,开始清扫昨天晚上留下的垃圾,东西上面结了一层白白的霜。
“好,你们爷儿俩弄吧,我去做早饭,今天吃的人也不少。”今天早上还有三叔一家和四叔一家,加上自己现在家里6个人,也有十几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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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多书友提了意见,对胖子有很大帮助,由于胖子第一次写书,想把自己所经历过的事情和习俗都介绍出来,所以没搞清主次,以后一定注意,加快进度。不再整景了,也不再弄这么详细了。各位不好意思!请见谅!!(这张是中午写好的。)
075。村里打工返乡潮
今天的活很多,主要是清理垃圾、整理东西,还有就是借了村子里邻居的东西,像暖瓶、盆子之类的。估计吃过早饭那些租赁公司就会来拉东西,顺便给人家结账。
孙爸看着接过儿子扫地的活,就拿起钢钎把大灶台都拆了,现在用不着了。
等了一会儿赵涵也起床了,洗漱后也帮着收拾院子。
“爸,妈,早啊”只见王燕也刚起床,“小刚,赵涵,早。”
孙刚和赵涵也上前喊嫂子,打招呼。
过了一会儿,孙阳也起来了,两人一人端了杯茶,向孙爸孙妈敬茶。
“刚娃,你去叫你三叔、四叔他们吃饭去。”孙妈对小儿子交代着。
孙刚三叔和四叔两家人都睡在孙刚的奶奶家,当时房子翻新的时候就留有他们的房间,虽然他们两家在县城住,但是每年春节都是在家过的,所以就翻新的时候多盖了几间房。
早餐很简单,米粥、馒头和清爽的小菜,主要这几天油水大了,吃清淡点刮刮油。
吃罢早饭,三叔、四叔两家也陆续告辞离开。
孙阳他们继续在院子里忙活,孙刚去把结婚借用到的盆子、暖瓶之类的东西还给别人。
“咦,周辉?你啥时候回来的?”孙刚刚出自家大门不远,就遇到了儿时的玩伴。
“孙刚啊,我昨天晚上半夜才到家,听说你哥结婚了,我就上来看看。”周辉和孙刚同岁,人瘦小瘦小的。
“行,他们在家呢,你上去看看吧。”孙刚说道,“对了,你弟弟回来了吗?”
他弟弟叫周强,比孙刚他们小2岁,小时候关系很好,是发小。他们经常一起去瓜地偷瓜、菜园子偷西红柿、下河洗澡,在村子里算是非常淘气的几个。
“我们一块儿回来的。”兄弟两人都在广州打工,学历都不高,连高中都没上过。
“你弟弟身体现在怎么样?没什么问题了吧?”孙刚这么问道是因为,周强在镇上上初中的时候,逃课出去打游戏机。马路边公家的卫生所正在盖房子,路边有辆车在蹬钢筋,周强在过马路的时候没注意,被拉直的钢筋绊倒,掉进盖房子挖的石灰池,虽然是发好的石灰,但是也把他脖子以下的皮肤腐蚀了。在床上躺了一年多,才能下地。那年孙刚去看他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一股怪味,因为一年多没法洗澡,只是擦擦身子,头发和指甲长得老长了。
后来好了之后,全身的皮肤还是白一块儿,灰一块儿的,看着很恐怖,两脚后面四个脚趾头也只有半截了。他家为了给他治病,算是倾家荡产了。治好伤之后他爸爸带着他去市里去省里打官司,虽然官司打赢了,法院也判了,可是一直没收到那家卫生所赔付的钱。
“现在都没什么大问题,能干些轻活,只要不经常站着就行。”周辉也是因为他弟弟而辍学的,“好了,你去忙吧,我先上你家去。”
孙刚和周辉告别,继续去挨家还东西,并感谢别人的帮忙。
当孙刚回到家的时候,周辉在堂屋里和孙阳聊着天。
“在外打工多年,还是家里好啊,每次回家我都有种莫名的兴奋。”周辉确实是15-6岁就跟着他的表哥一起去南方打工,到现在有十来年了。
“那就回来干呗,在外面总不能打一辈子工吧。”孙刚正好刚进门,就插话道。
“这你们也都知道,我家里因为弟弟的事儿,欠了一屁股债,在家什么时候能还清啊?”周辉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县城虽然离家近,但是我初中毕业,找工作很难,可供选择的岗位不多,并且工资不高。如果工作条件和工资水平只比沿海地区差一点点,试问,谁会背井离乡去外面干呢?还要受人家的歧视。现在本地人叫我们这些打工是外来务工人员,总是认为我们搞得他们社会治安不好,在外不容易啊。”
他家是比较困难,50多岁的父母在家种二三十亩地,每天起早贪黑的,上面还有个80岁的爷爷,幸好爷爷身体不错,能帮助他妈妈做做饭,喂喂猪,这些小活。村子里的人在自家忙完也会帮他们家干干活,要不然凭着周爸周妈这几十亩地还真够呛。
“我了解,我也在外面干了几年啊,不过还好深圳是个新兴城市,大部分人员都是外来人口。”有些地方是存在这些歧视的,孙刚上初中的时候就转到县城去读书,那些县城的孩子们,都看不起他们这些乡下来的学生,总觉得比他们高一等。
“你大学毕业,是坐办公室的啊,我们只有进厂啊,不然没人要啊。”
“你怎么不回来创业啊?弄点儿小生意做做。”孙阳也给他出出主意,虽然比他们大两岁,小时候他们也经常一起出去捣乱。
“在外打工多年,虽然一部分替家里还了帐,自己手里也存了些积蓄,也想回家创业,开家小店什么的。”周辉接过孙刚端过来的茶杯,“但是,看到的是咱这儿开店的风险明显大于南方城市。其中,镇上的社会购买力弱,店家竞争环境恶劣,看看街上的小超市的顾客多少就知道,所以这种开店念头很快就没有了。”
其实孙刚脑袋里有个想法,只是现在没法说出来,等明年实施后,看看效果之后再想办法在村里推广。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周辉婉拒了孙刚他们的留饭的想法,告辞离开。
此后几天,村子里好多在外面打工的年轻小伙子都陆陆续续回来过年了。孙刚也见到了几个多年未见的玩伴儿,在家也设宴款待了他们。
村子里的年轻人大部分都出去打工了,留下来的都是老人和孩子。老人天天盼着儿子、媳妇儿回来团聚,孩子们盼着爸妈回来,带新衣服、玩具和好吃的。现在他们基本上都回来了,所以整个村子里都洋溢着一股喜悦的气氛。
快过年了,年味越来越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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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扒藕
这天上午,刚吃罢早饭。
“小刚,今天我用下车啊。”孙刚拉着弟弟说。
孙妈拉着孙阳,交代一下去亲家需要注意哪些礼节,俗话说礼多人不怪。
在孙妈的嘱咐下,孙阳开着车带着王燕回门认亲去了。认亲的一般都是新娘的至亲,如:叔叔、舅舅、姑姑之类的。认几门亲戚,到时候节日的时候就要送几份礼。
回门即女儿偕女婿回女家认门拜亲。回门的时间各地不一,孙刚这边的是结婚后第三天。
按照中国婚俗礼仪习惯,结婚三天新娘便要同新郎一起带很多礼物回家,也称3天“回门”。这是中国人民间的一种礼节。新娘的家长非常重视三天回门的礼仪,是新娘全家的一件大事,因此新人3天回门,要在礼品上都要有好准备,争取给岳父岳父留下好印象。
回门礼品酒,糖,茶,水果等要提前准备,礼物一定是新娘家长喜欢的东西,回门礼物要买时尚的礼物。
“刚娃,你大舅家今天扒藕,你去帮下忙,你爸爸年纪大了。”在孙阳夫妻走后,孙妈拉着孙刚说道。扒藕要泡在淤泥里,冬天天冷,孙妈怕孙爸身体受不了。
“好嘞”孙刚还没扒过藕,感觉很新鲜,所以很痛快的答应了。
孙刚迎着凛冽的北风来到大舅家门前的小堰塘,荷塘已失去盛夏时节艳丽的色彩,浑浊的水面只剩下枯黄的荷梗歪歪倒倒地指向天空,张大所和几个帮忙的人正半弯腰身站在水塘中。
只见穿着一身黑色塑胶连体防水服的张大所,正站在齐膝深的水里,手臂、衣服乃至肩头,都沾着污泥。距他2米远的地方,一个泡沫板漂浮在水面,上面堆满了刚刚挖出来的莲藕。
在大舅妈的帮助下,孙刚费力地钻进了仅露出头部的“水鬼服”,趁着好奇和兴奋劲儿,大踏步地迈向池塘。
然而,仅仅踏出两步后,孙刚便觉得脚步无比沉重,还没等人反应过来,膝盖以下就全陷了进去,黢黑的淤泥一下就将腿给紧紧裹住。很快,孙刚双脚全都陷了进去,脚边的淤泥也越来越深、越来越稠,小腿附近的淤泥仿佛干涸的固体胶一样,死死地将整只脚粘住,根本无法移动,整个人就像被牢牢地“焊”在了池塘中,望着池塘最中央干活的人们,不足十米的距离竟是那么遥远。
“要用巧劲,不能尽使蛮力,注意好节奏,没挖过藕的刚下塘时都是这样。”不远处,张大所看见孙刚陷入窘境,乐得呵呵直笑。
渐渐地,孙刚双脚趟水,双手扒泥,手脚并用地缓慢往池塘正中央挪动,不到十米的距离,整整用了十几分钟才“爬”完,此时,已完全变成一个从头到脚被泥裹住的“泥人”。
勉强能够站立后,孙刚在大舅手把手的指导下开始挖藕:半弯着腰站在冰冷的泥水中,双手握住铲柄,将荷梗周围表层塘泥铲起,并将其抛到一边。在泥水趁机往低洼处涌进的时候,沿着荷梗往下继续挖。挖至近一米深时,再用手沿着露出轮廓的莲藕慢慢扒开硬泥,最后将一节节紧紧相连的莲藕掏出来,一手握住,一手顺着藕节挤掉淤泥,初步清洗的莲藕被统一堆放在附近。
孙刚在张大所的指导下,不到十分钟,孙刚就可以成功挖起四五节长的莲藕。
然而,在孙刚按照他的方法独自作业时,常常挖了一大片也见不到一节藕,好不容易发现一段藕,小心翼翼地扒开泥,准备将其完整取出的时候,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最后的收获也只是几节断藕。
“手插进泥,首先要慢慢摸,摸清楚整段莲藕的走势和长度,区分哪边是头哪边是尾,然后再逐段逐段地清除淤泥等障碍,挖藕要有极大耐心,才能成功取出完整的一段藕。”说话间,孙刚的大舅就跟变魔术似的,轻轻松松将一段一米多长的莲藕挖了出来。
由于多年种藕,张大所已经练就了一双找藕的“火眼金睛”,“不是每根荷梗下都有藕,平均5根下面长着两三段藕,梗子高大粗壮、颜色泛黄又没有完全枯萎腐烂的下面才有,空荷梗下没藕,坑刨得越深越徒劳。”
将这些经验现学现用后,孙刚渐渐开始“上路”,在一个多小时时间里,挖出了十多斤藕。
“哇,泥鳅”孙刚挖起一团泥,发现一条大泥鳅在泥里翻滚着,孙刚喜出望外,伸手就抓,可是泥鳅一滑,掉进泥塘里了。孙刚囧了。
“刚娃,现在泥鳅不好弄,等我这儿的藕全部扒完了,就直接拿铁锨掘。”张大所看着外甥那发窘的样子,提醒他别忘了正事儿。
“呵呵”旁边的几个人发出了善意的笑声。
在孙刚弯腰站在水塘中央挖藕的两三个小时中,大腿以下部位基本上冻得没了感觉,由于要不断地铲泥采藕,劳动量较大,上身穿的秋衣及外套已被汗水浸透。在不停地刨土挖藕后,十指各关节格外酸疼,长时间佝偻着作业,让人腰酸背疼。
忙活了半天,收获了不少,够几个集卖的了。
孙刚的大舅妈已经张罗出一桌好菜,叫他们上来洗洗吃饭了。
孙刚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干净的地方,脸上都是泥点子,头上也有,泥点已经干了,弄得头发一缕一缕的。
光洗刷就换了几盆水,才像个人样。
中午陪着他们喝了两杯,冬天下泥里干活就要喝点儿酒暖暖身子。
下午,孙刚又帮忙干了一下午,晚上喝的微醺,背着大舅装的十几斤莲藕,亦步亦趋的回家了。
没有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浪漫,也没有轻舟采莲的诗意,有的只是冰冷的污水和陷进去就难以自拔的淤泥
吃藕容易挖藕难,正是有了这些人在泥水中不停地采掘,莲藕才能走进千家万户、走向人们的餐桌。炒藕丁、滑藕片、炸藕夹、煨藕汤
这次体验之后,孙刚才真正深刻体会到这些美食的来自不易——谁知盘中藕,片片皆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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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078。年集
腊月的风吹在脸上,依然是那么的寒冷,年关也在这寒冷中向走来。
家里也开始准备置办年货了,上次杀的猪还剩下几十斤,还有排骨、猪蹄子和一些下水。孙爸找了一些人又把圈里的另外一头猪杀了,让汪老大把猪肉连着肋骨条砍成一块儿十多斤的肉。这些用来送人,家里的亲戚比较多,每家多少要分一点儿。
给爷爷和姥爷各半扇儿后臀尖,其他几个叔叔每家十几斤条肉,孙刚也给赵涵家预备了一些,等过几天一起送到县城去。
现在每天的温度都在零下,所以肉类都好保存,放在地上十几二十天都不会坏。
孙刚和家人一块儿去街上,准备过小年的物件,准备过大年的年货。所有忙年之用,去旧换新,都要在年前仅有的4-5个年集上陆续备齐。
赶年集在腊月里可称得上大事,一过腊月二十,逢农历单数日就是集,就开始“乱市”了,标志着年集的正式开始。诸般杂物都要靠赶年集买回来,年集便一直赶到腊月二十九。
还要请财神、买对子、买烟花、鞭炮等等,这些都是过年时的必需品。
大村小庄男女老少,家家户户都要赶年集,买年货。
时间如果到了腊月二十九那天,四里八乡的,都开集,但只是个“半截子集”。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如果是“小尽”过年,二十九就等于三十日,是夜已是除夕夜了,所以二十九日的半个集也叫“跑集”,人们都急溜溜地,跑上一趟,需要补充购买的买一买,转身就回家了。
年后一般到初八以后才会开集,而且那时候来集市上卖东西的人不多,所以大家都要买很多东西存储起来。基本上能用到正月十五以后。
春节一天天近了,农家大集的年味越来越浓了。
村里男女老少都爱赶年集,热闹又喜庆。上了年纪的人常能在集市上遇到几个老熟人,拉拉家长里短的。
一大早,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大闺女,小媳妇,成群结队担着自己的东西,从四面八方络绎不绝地朝街上的集市上涌来。
孙刚一家人开着车只能到小镇郊的地方,再也开不进去,只好把车停在小叔家门口,步行朝前走。
来到大桥上,桥的两边停满了各个村子来的手扶拖拉机,用来拉年货的。
一入集内,满大街的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的连成一片的喧闹和嘈杂声。很快地,长长的街筒子随着喧闹的嘈杂声。摆满了各种农副产品:蔬菜、干货、鱼、蛋、生熟的牛、羊、猪、鸡、鸭鹅肉等等,应有尽有。辛勤了一年的乡亲们揣着大把的票子,尽情地享受着购买年货的喜悦。
大家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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