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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赢了,再次赢了。
完全因为他下对了粟宁这个赌注。
每一次龙千尘赢帝修罗,都是因为粟宁;
每一次帝修罗输给龙千尘,都是因为粟宁;10IVa。
可是一次又一次,粟宁从来都不懂得吸取教训,事到如今,她仍然坚信龙千尘才是与她同一阵线的人,而他帝修罗,永远都被她视若仇敌……
如果帝修罗真的可以做到不管她,他根本不会输给龙千尘,可是他做不到,永远……都做不到。
**
剧院的大屏幕上播放着迪贝儿令人发指的行为……
第一段视频是迪贝儿中学时期在学校天台肆意凌…辱一个女同学的视频,因为那个女同学看不惯迪贝儿平时嚣张跋扈、仗势欺人的行为,在背后说了迪贝儿的坏话,于是迪贝儿指使那些巴结她的死党将这个女同志带到学校的天台,剥光她的衣服,用靴子抽打她,还在她身上纹了很多可耻的图案。
女同学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但迪贝儿却没有放过她,迪贝儿和她的死掌对这位女同学造成了长达三个小时的凌…辱,最后还逼她自己走到学校的操场去示众,软弱的女同学被她们凌…辱到精神崩溃,虽然当天被老师救走,但是三天后,她在学校天台跳楼自杀。
那件事最终被上头压了下来,才没有扩大影响,也没有多少人知道。
但是,当时,迪贝儿为了证明自己的威风事迹,竟然让死党将整个事情录下来。
后来那个女同学跳楼自杀,事情闹大,她才知道后果严重,马上毁灭证据,却没想到其中有一个死党暗中存留了一份,事隔多年,这个视频被暗夜组织的人找了出来。
……
第二个视频就在二年前,迪贝儿与几个上流社会的名媛和纨绔子弟飙车,在路上撞到一个七岁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母亲吓得嚎啕大哭,激动的指责他们,要他们马上叫救护车。
当时,那几个年轻人本来是有些犹豫的,可是因为那个母亲的情绪十分激动,推了迪贝儿一下,手上的鲜血弄脏了迪贝儿的脸,就因为那么一个小小的举动,迪贝儿竟然就发怒了,说那个母亲弄脏了她的脸,死活不肯救人,带着那些年轻人扬长而去……
那位可怜的母亲跪在地上发疯的哭喊乞求,可他们却狠心离开,最终,小女孩因为耽误施求而惨死……
第一百九十八章 深不可测
一个高高在上、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一个满口仁爱道德、呼吁大家做慈善事业的女孩;一个讲起贫困儿童就会潸然泪下、引人共鸣的慈善家,居然是一个从小就仗势欺人,丧尽天良的恶毒之心。
几分钟之前,迪贝儿还在台上声俱泪下的讲述她的行善过程,现在,她曾经做过的坏事就暴露在大屏幕上,这前后强烈的悬殊对比,增加了她的罪行。
全扬一片哗然,议论纷纷,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盯着大屏幕,那二段视频之后,还有很多迪贝儿曾经仗势欺人的照片在循环播放,让人深恶痛极。
迪贝儿为了宣扬自己的慈善事业,将这次的慈善晚会筹备得声势浩大,不仅请了请了鹰国的皇亲贵族、政界官员、有财势的富商,还有世界各国的著名媒体,没想到到头来,是自己给自己挖掘了一个很大的坟墓。
开始有人愤然的指责迪贝儿的伪善,有人大骂迪贝儿心肠歹毒,有人置疑她做善事根本就是为了骗钱,有人甚至当场质问迪塔斯包庇迪贝儿,请他立即廉公办理,让迪贝儿受到法律的制裁。
媒体记者不停的拍照摄像,对迪贝儿提出各种犀利尖锐的问题……
这是一个言…论…自由的法制社会,一个有着民…主观念的西方国家,当一个人戴着华丽的光环时,别人会对她阿谀奉承,甚至有意讨好,可是,一旦这个光环消失不见,甚至被罪恶的污点所取代,这些人也不会再客气。
迪贝儿惊慌失措的站在台上,双手抱着头不停的后退,发抖,看着那些人尖锐、置疑、鄙视、痛恨的目光,她只觉得那个童话般美好的世界突然就坍塌了。
所有的真相都展露在眼前,她已经无所循形,她卑鄙无耻,肮脏狭隘的内心像突然暴露在炽烈的太阳下,被烤得鲜血淋漓,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了任何可以推卸和逃脱的借口……
个一人良于。“带公主离开!!!”
“马上去演播室中止播放!!”
迪塔斯凛然命令,这突如其来的一切让他措手不及,但他并没有惊慌,仍然处变不惊的善后。
“是!”随从们迅速执行任务,四个保镖直往后台演播室,另外四个人上前护送迪贝儿离开,剩下四个人挡着那些勃然大怒的嘉宾,保护迪塔斯往后台撤离。
撤离并没有那么顺利,有些嘉宾很愤怒很冲动,甚至拿着糕点和水果砸向迪贝儿,迪贝儿漂亮的礼服上沾满了污物,原本纯洁无瑕的衣裙变得污脏不堪,就像她满是污点的灵魂。
迪贝儿战战兢兢的向前走,却不小心在舞台上滑倒,原本就惊慌失措的她吓得失声痛哭,无助的向迪塔斯伸出手:“爹地救我,爹地救我,爹地……”
迪贝儿从小到大都被宠在掌心,捧在天上,上次她暴打粟云,结果被帝修罗监…禁了几天,那是她有生以来最难堪的经历,但那也只是在私下惩罚,并且监狱里也有人照应她,她并没有吃多少苦头,更不必在大庭广众之下承受众人的责骂和鄙视。
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在突然成为万人唾弃的对象,这沉重的压力几乎快要让迪贝儿精神崩溃,她吓得浑身发抖,凄厉无助的大哭,唯一的希望就是父亲能够像以前一样扶她起来,庇佑她,为她挡去所有问题……
可是这一次,迪塔斯没有这么做,他只是深深的看了迪贝儿一眼,然后决然离开,完全不顾迪贝儿的哭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也没有丝毫不忍。
他是一个政治家,是一个在任总统,女儿做错事,别人可以指责他教育不当,但是,如果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包庇迪贝儿,那意义将会完全改变,他会变成罪孽深重的帮凶。
为了维护自己庄严的形象,迪塔斯必须要让迪贝儿自己承受自己犯下的罪孽。
只是,当他走到后台,避开众人的视线之后,立即对身边的随从低声命令:“去修罗殿下。”
“是。”一个随从迅速去往后台寻找帝修罗。
……
帝修罗费心力气,却仍然没能阻止这一切,龙千尘赢了第一步,骄傲的离开,留下一堆烂摊子给帝修罗来收拾。
JO和组织的人全都撤离了,粟宁在演播室里看到前台所发生的一切,当她看见迪贝儿被万人指责、唾骂,扔糕点水果,最后在舞台上摔倒无助的哭泣时,粟宁忍不住大呼痛快,迪贝儿给粟云造成的伤害,这点惩罚远远不够,接下来,还有更多的后果需要她去承受。
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后台的人越来越多了,粟宁准备离开,转身的时候,她突然看见镜头里,迪贝儿向迪塔斯求助,而迪塔斯却决然离开,甚至没有丝毫犹豫……
这一幕,让粟宁愣住了,这就是政治家么?
跟帝修罗、龙千尘一样,永远以大局为重,以权势地位为重的政治家?
粟宁看着屏幕上的迪塔斯,突然感觉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这个中年男人,刚才还是风度翩翩,谦和有礼,可是转眼就冷漠得可怕,她突然想起帝修罗的话——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你今晚真的毁了贝儿,不久的将来,你会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
“迪塔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
……
粟宁垂下眼眸,心里情不自禁在想,如果迪塔斯知道这一切都是粟宁做的,他会怎么对付我?
……
“看够了没有?快跟我走。”帝修罗刚刚接完电话,大步上前拉着粟宁就走。
这一次,粟宁没有挣扎,乖乖的跟着帝修罗离开,只是,她看着帝修罗前所未有的凝重,心里更加不安,咬了咬唇,她突然对帝修罗说:“如果迪塔斯要追究责任,你就让他找我好了,你不要理会这件事,我不怕承担后果。”
“现在说这些,你不觉得为时已晚吗?”帝修罗气恼的瞪着她,痛心的质问,“Fair;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为什么宁愿相信龙千尘都不相信我?为什么?”
“事到如今,我根本不敢相信任何人。”粟宁无奈的苦笑,“但是,他能帮我报仇,在那一刻,他与我就是同一阵线。”
“同一阵线??”帝修罗嘲讽的冷笑,“你真的认为龙千尘是真心帮你?他只不过是想利用你来对付我,因为他知道你出事我不会不管,所以……”
“你可以不管我。”粟宁打断帝修罗的话,平静的迎视他复杂的目光,“只要你不管我,他就无法利用我对付你!”
“我怎么可能做到……”
“你可以做到。”粟宁根本不给帝修罗说话的机会,她向他靠近一点,抬着头,坚定不移的看着他的眼睛,郑重的说,“你完全可以放心,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我死的,如果后果真的很严重,严重到我会死,他自然会出手救我,而那时候,赢的就是你!!!”
帝修罗怔住了,他以为粟宁冲动好胜,为了报复不计后果,却没想到,她早就将事情看得这么透彻。
她说得很对,他与龙千尘之间,谁对她狠心一点,谁就是赢家,可是那个赢家,最终只是赢了天下,输了她!!!
“修罗!”一个醇厚的声音突然传来,打破了这个凝重的气氛,帝修罗和粟宁同时回头看去,迪塔斯就站在走廊的不远处,灯光洒在他身上,将他并不高大的身影拉长,他的唇角微微的扬起,有好看的弧度,“原来你与粟小姐认识!”
粟宁心里一惊,急忙抽回手,故作平静的问候:“总统先生!”
“总统先生,我以为贝儿跟您说过。”帝修罗的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淡淡的说,“她是我的女人。”
粟宁心里一怔,错愕的看着帝修罗,她都已经提醒他不要管她,他为什么还要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万一以后迪塔斯查出今晚的幕后指使者是她,他也逃不了责任。
迪塔斯为了摆脱责任,连自己的女儿都可以不管,帝修罗为什么固执的维护她这个感情破裂的前女友?
他不是很理智,很顾全大局的吗?
为什么要这么冲动这么愚蠢?
“哦?是么?”迪塔斯微微的笑了,目光从帝修罗身上转移到粟宁身上,意味深长的说,“贝儿也说过,你们已经分手了。”
“我们……”
“是的,我们早就分手了,现在没有任何关系。”10IVa。
粟宁向迪塔斯走去,有意与帝修罗拉开距离,她就算因为孩子的事怨恨他,也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连累他。
“粟宁……”帝修罗紧紧皱着眉,抬步想要将粟宁拉回来,可是粟宁已经走到迪塔斯身边,迪塔斯颇是自然的揽着她的腰,温柔的问,“刚才有没有吓到?”
“还好。”粟宁的唇边衔着微微的笑,心却跳得很快,迪塔斯并没有将她搂得很紧,只是像跳舞一样适度的轻轻揽着她,她却感到毛骨悚然,这个男人的确很可怕,刚才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见死不救,转眼又对她这么温柔,他的内心,深不可测。
第一百九十九章 四千字
“还好。”粟宁的唇边衔着微微的笑,心却跳得很快,迪塔斯并没有将她搂得很紧,只是像跳舞一样适度的轻轻揽着她,她却感到毛骨悚然,这个男人的确很可怕,刚才对自己的亲生女儿见死不救,转眼又对她这么温柔,他的内心,深不可测。
“先去我包厢休息一下吧。”迪塔斯体贴的说,“这里很乱,不要随意走动。”
“好。”粟宁点头的时候瞟了帝修罗一眼,他的眼神十分复杂,她突然意识到,他刚才在迪塔斯面前公开他们的关系,不仅仅是为了以后东窗事发时保护她,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想断了迪塔斯的念头。
之前,迪塔斯在剧院对粟宁有些忽明忽暗的暧昧,粟宁并没有太在意,因为她自己都不确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现在,他的行为已经很明确,他的确对她有野心。
帝修罗公开说粟宁是他的女人,其实是在提醒迪塔斯不要打她的主意。
迪贝儿喜欢帝修罗,迪塔斯若是去追求帝修罗的女友,这从伦理上就过不去。
虽然粟宁已经跟帝修罗分手,并且两人之间还发生了那么多不愉快,但是听到帝修罗说出这样的话,粟宁心里还是起不少波澜。
“带粟小姐去包厢。”迪塔斯命令。
“是,总统先生。”随从走上前来,恭敬的说,“粟小姐请!”
粟宁深深的看了帝修罗一眼,跟着随从一起离开,还没有走远,她就听见迪塔斯说:“修罗,贝儿还在舞台上无法撤离,这个时候,我不便出面,要麻烦你了。”
“没关系,应该的。”帝修罗客气的说,“我先去救她。”
“好,我在包厢等你。”迪塔斯点头。
帝修罗复杂的看了一眼粟宁的背影,低低的应了一声“嗯”。
……
粟宁跟着随从来到剧院后台的包厢,迪塔斯的包厢外面站了整整二排,二十个黑衣随从,全都是他从E国带来的人,这些人冷眉煞目,神色冷峻,穿着西装,但腰上都别着枪,由此可见,迪塔斯是个十分谨慎的人,甚至可以说有些敏感多疑,他并不曾真正信任帝修罗,出了事之后,马上调派自己的人手过来。
“粟小姐,请!”随从打开房门。
粟宁走了进去,听见随从关上门,她心里突然有些紧张,这个房间很男性化,虽然只是临时用的包厢,却经过了精心的装饰,严肃的冷色调,所有家具用品都很奢侈,有精致的书柜和时尚的酒柜,还有一个小小的高尔夫球道和有一片假草坪,一片银坠饰样的帘子后面是一张咖啡色的大床上,枕头上有一本书,翻开了页面,竟然是一本有研究心理学的书藉。
这个房间让粟宁感到莫名的压抑,她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九点半,晚会结束半小时了,剧院还很混乱,收拾完那些烂摊子,起码得十一点,帝修罗还会来这里吗?迪塔斯会对她怎么样?
“咚咚……”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紧接着,迪塔斯沉稳的声音传来,“粟小姐,我能进来么?”
粟宁皱起眉,心跳得更快,她真想拒绝,可她知道她不能拒绝,缓了二秒,她平静的回答:“请进。”
迪塔斯走进来,身后跟着二个女侍,其中一个女侍推着一个餐车,里面摆放着红酒、果汁等饮料,还有一些糕点、水果,女侍们将东西陆续摆放在茶几上,然后低着头,谦卑的退了出去。
房门关上,迪塔斯客气的招呼:“想喝什么自己拿,不用客气。”
“好的,谢谢。”粟宁端了一杯白开水,正准备喝,却发现迪塔斯突然开始解西装的外套,她顿了一下,心里有些慌。
迪塔斯脱下外套,又摘下了领带,他很细心的拿了个衣架将外套挂起来,还将领带挂在上面,就连一点点折皱的地方,他都会弄得整整齐齐,整个过程十分专注……
粟宁看着他的动作,从心理学分析,他这是强迫症,也是一种追求完美的表现,很注意细节,对一些小事都会要求很高,这种人无论对公事还是私事都很严谨,还有一种很强的控制欲。
粟宁不禁觉得好笑,这样一个完美主义者,怎么会教育出那样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儿来?真是讽刺。
“肚子饿么?”迪塔斯在粟宁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将一碟西式点心推到粟宁面前,“吃点东西。”
“不用了,谢谢。”粟宁心里很谨惕,但表面上很平静也很自然,她不想让迪塔斯知道自己害怕他,否则,他会发现她心虚。
“今晚应该会很晚才能离开这里,你现在不饿,等下也会饿的。”
迪塔斯说话的时候,自己拿了一块点心吃起来,他现在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和一件黑色西裤,这个样子多了一份随意和悠闲的感觉,没有之前那么严谨,他的女儿发生这样的事,他一点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担忧,慢条斯里的吃着东西,喝着饮料,胃口好极了。
粟宁一边喝着开水,一边在想,迪塔斯到底是冷血无情,根本就不关心迪贝儿呢,还是他有方法收拾残局,能够将爆…发出去的事情挽回来?她真的很好奇,很想知道答案。
“这个不错,要尝尝么?”迪塔斯将一碟三文治递到粟宁面前,微笑的看着她。
“谢谢。”粟宁拿了一块三文治咬了一小口,迪塔斯继续吃东西,她实在忍不住,试探性的问,“总统先生,我刚才在后台听见一些不好的声音,贝儿公主没事吧?”
“没事。”迪塔斯淡淡回答,仿佛迪贝儿真的没事。
粟宁不敢多问,但心里的疑问却更多了,她漫不经心的吃着东西,开始担心迪塔斯是不是真的有办法将事情堵住,不,绝对不可能,就算迪塔斯强制留住那些嘉宾,不准他们离开,逼他们保住今晚的秘密,可是今晚的晚会在鹰国各大电视台现场直播,早在视频播放的时候就已经同步传出去,迪塔斯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
这么想着,粟宁心里轻松了一些。
这时,外面传来迪贝儿悲伤的哭声,粟宁下意识的看向房门。
好还个女笑。随从推开门,帝修罗搂着迪贝儿走进来,迪贝儿满身污渍,头发凌乱,身上还有一些被抓挠的轻伤,那样子简直比街上的乞丐还要狼狈,娇小的身体紧紧依偎在帝修罗怀里,一边哭一边发抖,当她看见粟宁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表情立即变得狰狞,像只野猫一样向粟宁扑过去:“是你,是你,一定是你这个践人干的好事——”
“放肆!!!”迪塔斯凛然厉喝,随从立即拉住迪贝儿,迪贝儿激动的全身发抖,“爹地,难道你也被这个贱女人给迷惑了吗?我之前已经告诉过你,她勾引修罗,还处处与我作对,你不仅与她打得火热,现在还要维护她?你知不知道,今晚害我的人肯定是她,一定是她——”
“那些视频和照片是伪造的??”迪塔斯冰冷的盯着迪贝儿,“是假的??”
迪贝儿心虚的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既然不是假的,那么害你的人就是你自己。”迪塔斯嘲讽的冷笑,“别人只是揭发你的罪行而已,怎么叫害你?”
粟宁诧异的看着迪塔斯,完全没有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说,听到这些话,她顺理成章的认为,也许迪塔斯从一开始就很憎恶迪贝儿的恶劣行迹,但碍于她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不得不包庇她,现在东窗事发,他觉得,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可粟宁总觉得迪塔斯并没有这么简单,她看向帝修罗,帝修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眸,坐在旁边,当一个旁观者。
“爹地……”迪贝儿楚楚可怜的凑过去,拉着迪塔斯的衣袖,泣不成声的说,“我知道是我错了,可那时候我是年少无知,不懂事才做出这种傻事,您不是已经教训过我了吗?您罚我在死者坟前跪了三天三夜,不敢吃东西不准喝水,我跪得两个膝盖血肉模糊,我晚上吓得都尿裤子了,最后还晕倒在那里,我已经得到应有的惩罚了,您说过只要我改,就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提起那二件事,现在别人这样当众揭发这件事,不仅是在报复我,那也是在打您的脸啊,就算我是罪有应得,那以后您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粟宁心里一惊,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内幕,迪塔斯以前就曾惩罚过迪贝儿,看来他真是的一个是非分明的好总统,又或者,他是因为不想让迪贝儿败坏家族的名声,毁了自己的前途,才会这么做,不管怎么样,迪塔斯的处事方法还是值得赞赏的。
但是,迪贝儿也说出了一个严重的一患,没错,粟宁揭发她以前的恶行,不仅是在惩罚她,也是在打迪塔斯的脸,迪塔斯就算痛恨迪贝儿不争气,也不可能对此事置之不理,否则他的威信何在?
“没错,我是说过,只要你改,我不会允许任何人提起那件事,可你改了吗??”迪塔斯冷厉的盯着迪贝儿。
“我,我改了……”迪贝儿的声音很小很小,小得好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旁边的人都听见了。
粟宁在心里冷笑,垂下眼眸,不想看她虚伪的脸。
“修罗。”迪塔斯转眸看着帝修罗,“上次你把贝儿谴送回E国,我问过你,她是不是在鹰国做过什么错事,你当时说没有,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现在当着她的面,请你告诉我吧。”
帝修罗看了粟宁一眼,又看着迪贝儿,迪贝儿哀怨的看着帝修罗,眼泪不停的流。
帝修罗撇开眼,沉默了几秒,终于开口:“她……”
“我自己说。”迪贝儿突然打断帝修罗的话,扑嗵一声跪在迪塔斯面前,哭着说,“爹地,对不起,我是撒谎骗你了,我那次在鹰国的确是做错了事,我打了她妹妹……”迪贝儿指着粟宁,“但我只是打了她几巴掌而已,我没有找人轮J她,真的没有,真的没有。而且当时殿下已经惩罚过我了。”她的情绪变得激动,指着粟宁的手开始发抖,“就因为那件事,这个践人一直对我怀恨在心,今晚她来这里,我就知道她是有目的的,那段视频一定是她放出去的,一定是她……”
“是你么?”迪塔斯幽冷的盯着粟宁。
粟宁的心跳得很快,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是她,绝对是她……”迪贝儿恨之入骨的瞪着粟宁,“爹地,杀了她,杀了这个践人——”
“闭嘴。”迪塔斯凌厉的怒喝,转眸看着帝修罗,“修罗,那件事你调查过没有?找人轮J粟小姐妹妹的真凶是不是贝儿?”
“不是。”帝修罗坚定的回答。
“OK。”迪塔斯点点头,又看着粟宁,“现在,所有人都出去,我要跟粟小姐单独说几句话。”
粟宁心里一惊,恐慌的看着他,他想做什么?审问她?
帝修罗皱着眉,复杂的看着粟宁,一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迪贝儿咬牙切齿的瞪着粟宁,一副“你完蛋了”的样子,激动的对迪塔斯说,“爹地,千万不要放过这个践人,她——”
“闭嘴。”迪塔斯打断迪贝儿的话,严厉的警告,“你再骂她一句践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迪贝儿打了个寒颤,错愕的看着他,完全没有想到,到了这个时候,迪塔斯还这样维护粟宁。
“出去。”迪塔斯再次命令。
迪贝儿低着头往外走,大气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离开了,只有帝修罗还坐在原地,迪塔斯回头看着他,客气的说:“修罗,我要单独跟粟小姐谈谈,麻烦你回避一下。”
“总统先生要谈什么?”帝修罗站了起来,“审问她是不是今晚这件事的幕后黑手?”10IVa。
“怎么?你有高见?”迪塔斯挑眉浅笑。
帝修罗绕过茶几,将粟宁拽入怀中,紧紧揽着她的肩膀,淡定从容的说:“不必审问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是她干的。”
第二百章 你能把我怎样
帝修罗绕过茶几,将粟宁拽入怀中,紧紧揽着她的肩膀,淡定从容的说:“不必审问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是她干的。”
粟宁惊愕的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帝修罗,他疯了?怎么可以直接告诉迪塔斯?现在外面全都是迪塔斯的人,帝修罗一个人都没带,如果迪塔斯想要做什么,他们根本无法反抗。
“是么?”迪塔斯很平静,一点都没有感到意外,仿佛这早已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亦或者是他阅历太多,所以对什么都看得很淡,他转眸看着粟宁,“修罗已经说过,你妹妹被轮J的事不是贝儿做的,为什么你还要报复她?因为她打过你妹妹?”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在跟一个朋友闲聊,一点都没有审问的意思,但是那双褐色的眼睛,深深的盯着粟宁,让她莫名的不安。
“虽然殿下说那件事不是贝儿公主做的,但不代表那就是事实。”粟宁无所畏惧的迎着迪塔斯的目光,淡定从容的说,“那件事有四个嫌疑人,而贝儿公主则是最大的罪魁祸首,她让保镖押着我的妹妹,打了她二十几个耳光,将我妹妹打得不省人事,然后才会引发后面的悲剧……”
说到这里,粟宁的心情有些激动,声音微微发抖,她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那四个嫌疑人都是家势庞大,我与她们的身份对比起来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正因为如此,殿下处理这件事的时候草草了事,竟然只是将他们监…禁几天作为惩罚,甚至为了维护他们故意掩盖真相,还将他们送走,我得不到公理和道义,找不出真相,只能将这四个人一起惩罚,还我妹妹一个公道!”
粟宁有意强调帝修罗包庇迪贝儿等人,是想表明帝修罗的立场,让迪塔斯明白帝修罗还是护着迪贝儿的,这样,迪塔斯和帝修罗之间的摩擦也不至于太大。
迪塔斯深深的看着粟宁,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年轻人,你太冲动了,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总统先生,您有尝试过失去亲人的痛苦么?”粟宁的唇边扬起凄凉的苦笑,“如果您没有尝试过,那您的确无法理解。我妹妹粟云与贝儿公主同年,她只是一个不满十八岁的少女,她虽然有点冲动,有点叛逆,但她却是一个洁身自爱的好女孩,她正值青春年华,人生才刚刚开始就被人毁了,她没有做错什么,却被人残忍伤害以致精神分裂,这些后果,又有谁来承担?”
“有什么事,自有法律定夺。”迪塔斯皱起眉头,“你妹妹遇到这样的事,我也感到很遗憾,如果你想为她讨回公道,你应该用法律来解决问题,你采取这种方法,惩罚的不仅仅是贝儿,还有我!”
“是的,这件事连累到总统先生,我也感到很报歉。”粟宁愧疚的叹息,“殿下说,我会为此付出意想不到的代价。他还说,我甚至会因此丢掉性命,所以竭尽全力阻止我的计划,但是……”
“但你最终还是成功了。”迪塔斯的眼眸微微眯起,“这代表,他并没有真正的竭尽全力。”
“不是的……”粟宁慌忙解释,“他有尽力阻止的,只是因为……”
“没错。”帝修罗打断粟宁的话,“我的确没有竭尽全力,因为粟宁这么做并没有错,她没有用极端的方法去复仇,而是采用正当手段,正如你之前所说,那些罪孽是贝儿自己欠下的,如果她没有做过那种事,粟宁根本就无法报复她,所以害她的人是她自己,不是任何人。”
“这句话若是粟宁说出来,我会觉得很正常,但我没想到,说出来的人竟然是你。”迪塔斯幽深的盯着帝修罗,眼中闪烁着彻骨的寒光,“修罗,我暂且不提你与贝儿私下的交情。你也是一个政治家,即将登基成为国王,你应该很清楚,这件事的影响有多大,毁掉的不仅仅是贝儿的声誉和前途,还会让民众对我产生置疑。粟宁对贝儿有仇恨,而且她是一个感情用事的女人,她不计后果的报复,我能够理解。但是你这么做,我完全不能理解。”
“贝儿做坏事的时候,你即便知道她是错的,即便会惩罚她,但最终还是会替她收拾残局,为她铺好前面的路,这种心态,与我现在是一样的。”帝修罗淡淡的说。
“呵!”迪塔斯嘲讽的笑了,“这么说,你对粟宁的感情,已经能够与我和贝儿的父女之情相提并论?”
“不一样的感情,但程度差不多。”帝修罗平静的看着他。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情圣。”迪塔斯撇了撇嘴,没有耐心再继续谈下去,直接摊牌,“帝修罗,是你主动提出要亲自负责这次的安保事宜,但最后,你却监守自盗,与粟宁一起谋害我们,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粟宁心里一惊,急忙说:“总统先生,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这件事是我一个人行为,真的与殿下无关,他真的有全力阻止我,只是被我的同伙打乱了计划,请您不要……”
“粟宁!”帝修罗打断粟宁的话,迎着迪塔斯的目光,“总统先生,不如直接点,你想怎么样?”
“你明明知道后果,却还要任意妄为,可见你根本就没有将我放在眼里,没有将我们E国放在眼里。”迪塔斯幽冷的盯着他,“不过……你主动承认事实,勇于承担责任的态度让我很欣赏。今晚,你若是一个人走出这里,这件事就算了,如果你要带粟宁一起离开,那么以后……我们就是敌人!!!”
粟宁心里一怔,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帝修罗从一开始会主动承认事情的真相,也没有供出龙千尘,因为他知道,即便自己不说,迪塔斯也能查得出来,而他若是将龙千尘供出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复杂更糟糕,对解决问题没有丝毫帮助。
而他这样的处事态度,正是迪塔斯所欣赏的,所以,只要他现在及时与粟宁撇清关系,迪塔斯还是不会计较。
“殿下,你一个人走吧。”粟宁认真的对帝修罗说,“我相信总统先生是个秉公守法的人,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没错,我绝不可能滥用私刑。”迪塔斯摊了摊手,明确的表态,“我之所以留下粟小姐,是要确保她不会继续伤害贝儿,也要借助她对此事的了解,将事情的影响减到最低,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嗯,我相信!”帝修罗点了点头,俊逸的薄唇向下抿成浅浅的弧度。
迪塔斯以为他已经答应独自离开,粟宁心里也松了一口气,这时,帝修罗却突然来了个大转折:“不过,我还是要带她一起离开。”
“修罗……”粟宁急得叫出了他的名字。
“我们走。”帝修罗牵着粟宁的手,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犹豫。
“帝修罗。”迪塔斯冰冷的警告,“我提醒你,再过四十三天,你就要登基了,你登基王位的时候,需要国际上的支持,如果我明确置疑你的能力,你猜猜,会有多少国家跟着我一起反对你成为新任国王?为了一个女人,放弃王位,值得吗?”
“修罗,他说得对,你放开我,自己走吧,我不会有事的。”粟宁心急如焚的劝道,“我忘了我之前对你说的话吗?就算我有事,也会有人救我,你没必要做出这样的牺牲。”
“我的女人,为什么要等着别人来救?”帝修罗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回头看着迪塔斯,“总统先生,谢谢你的提醒,我相信,我的地位没人能够影响。”
说着,他便紧紧拉着粟宁的手,拖着她离开。
这一刻,粟宁看着帝修罗脸上坚定不移的表情,那代表了他不可动摇的信念,她一直都认为,他将势力权位看得比她重要,他为了顾全大局,可以不顾她的感受,事到如今,她才明白,原来他的大局,也包括了她,原来他的势力权位,也是因为有更强大的力量保护她……
帝修罗牵着粟宁,一步一步走出迪塔斯的视线,迪塔斯的目光像箭一样锋利,他却无所畏惧,没有丝毫停留和迟疑。
打开房门,迪贝儿心急如焚的迎过来,正准备询问什么,可是看到好帝修罗牵着粟宁的手走出来,而迪塔斯在背后阴沉的盯着他们,她立即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恨之入骨的瞪着粟宁:“就是你对不对?就是你放出那些资料的??”
粟宁从她身边走过,看都没看她一眼。
“你这个贱女人,给我站住!”迪贝儿激动的拽住粟宁,挥手就要打她。
帝修罗狠狠扣住她的手腕,森冷的盯着她:“你敢动她一下试试???”10IVa。
“帝、修、罗!!!”迪塔斯终于怒了,指着帝修罗厉喝道,“你别以为现在是在你的地盘,我不能将你怎么样,你就敢在我面前如此放肆,我告诉你,我迪塔斯可不是好惹的。”修帝大现拽。
“惹都已经惹了。”帝修罗挑眉冷笑,“你能把我怎么样?”
第二百零一章 王者的能力
“惹都已经惹了。”帝修罗挑眉冷笑,“你能把我怎么样?”
“放肆!!”迪塔斯雷霆大怒,猛的掀翻了茶几,外面走廊里二十多个警卫全都举枪瞄准帝修罗。
帝修罗挑眉一笑,将粟宁更紧的搂在怀里,穿过二十多把枪口,淡定从容的离开。
他波澜不惊,气定神闲,无所畏惧,仿佛那二十多把枪根本就不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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