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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尔很不耐烦地说道:“泉,说过很多次了,你要叫我‘吉尔’,这样才更亲切一些,我跟你一样姓安啊!”
每回遇到这个问题,安泉总是要解释的,忘记了是第多少遍,安泉耐心地说道:“安吉尔,你现在名字是音译,如果用意译的话,是天使,所以你不姓安,我更不能称呼你‘吉尔’,因为这样会不伦不类!”
安吉尔很喜欢听安泉的解释,开心地说道:“我不管,反正你现在不叫,以后也会叫的,我刚刚申请了中国的国籍了,而且我的中文名字,就叫安吉尔。”
安泉难得的好奇心终于出现了,主动问道:“你申请中国国籍做什么?”虽然近年来随着中国对外政策的开放的东方文化的传播,拥有中国国籍的外国人越来越多,但安泉非常清楚表面上看起来天真的安吉尔并不是个做事随意的人,既然做这样一件事情,自然有她的目的。
安吉尔眨了眨眼,神情有种不符合她年龄的妩媚,答道:“现在不能告诉你!”
对于这样的手法,安泉当很无奈,考虑了一下,继续刚才和话题,说道:“我怀疑今天袭击车队的,是被非法控制的地方军,你帮我确认一下,另外龙盟的那个美女,忽然想呆在飞凌的身边,我怀疑龙盟另有其它目的。”
终于成功让安泉陪自己聊了几句闲话的安吉尔,状态非常好,看了一眼十五分钟前天使雇佣军发来的报告,开心地笑了笑,说道:“你猜得没错,两个大黑帮暗斗,你要保护的小美人卷人其中了而已,至于龙盟的那位大姐,估计是看上你长得比较帅,想泡你吧!”
对欧洲黑势力比较了解,并且有亲身体会的安泉皱了皱眉,轻易地捕捉到了安吉尔话中的含意,淡淡道:“那去米兰不是很不安全?”
安吉尔摇了摇头,终天开始认真了,说道:“泉,你还是对欧洲不了解,其实飞凌这一次,真正危险的不是米兰,而是伦敦,我明天要先到伦敦去布置,平安夜我会跟你联系,如果不是有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我怎么会把你从中国请过来呢?我们这些人里,你对伦敦最熟,而且那边有你的朋友。”
“你是说”安泉忽然腰一挺,一种无形的气势瞬间笼罩住了整个客厅,正在偷听安泉电话的方绮和夏依依,打了个寒颤,连话都说不出来。
安吉尔也严肃地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我祖父曾经说过,保镖最怕遇到两个问题,一个是政治,另一个是宗教,这次,恐怕你两个问题都会遇到。”
“我来欧洲前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安泉有些责问的语气,伸手按了一个随身电脑的按键后,说道:“我现在一点准备都没有,而且实际上要保护三个,很难处理的。”
安吉尔微微一笑,没有理会安泉责问的语气,说道:“放心,我说了我明天会先去伦敦准备,平安夜我会跟你一起保护飞凌!”
安泉脸色恢复常态,考虑了一下,说道:“那你自己也要小心,到了伦敦先去联系杜飞勒,他认识你的!”
安吉尔很开心,笑道:“放心啦泉,不用担心我,你还是想想明天去米兰后,怎么应付那边的黑手堂吧!”
“果然是培明顿,一看那些人全副武装像是要上战场,我就猜是他的人,那个音乐素养比黑道素养高三百倍的公爵大人,半年不见,一点变化也没有啊!”安泉微微一笑,说道:“米兰那边呢?还是萨尔伯爵吧?帮手又是李亚那个矮子吗?”
安吉尔对安泉的微笑很满意,兴趣很高地说道:“应当是吧,炽天使就在龙盟里,你高兴的话,问他也可以!”
安泉再次微笑了一下,脸上严肃的神情已经因为柔和的笑容而消失无踪了,说道:“不用了,我并不想跟武器狂人打交道,反正米兰明天肯定会有很多游客!”
安吉尔看了看安泉的笑容,说道:“泉,你应当多笑,因为你笑起来的时候要英俊得多,说不定可以把客厅那两个盯着你怎的美女勾引到手哦。”
安泉正要说话,浴室又传来了飞凌的吼声:“安泉你这个混蛋!”
于是安泉结束了两人对话,说道:“你去伦敦,自己小心,必要的时候,打开即时通讯!”
安吉尔恢复到符合自己年龄的天真,说道:“什么嘛,你都打不过我,还敢说这种大话!你放心啦,你妹妹‘吉尔’,不是新人了,而是有丰富经验的高手。”
安泉切断与安吉尔的电话,微笑仍然挂在脸上,自言自语道:“是吗?没有执行过任何任务的高手,是不可能在保镖这上领域存在的。”
转了个身,安泉慢慢走到了浴室,很客气地敲了敲玻璃门,说道:“飞凌小姐,什么事情?”
与之前截然两样的做法,让连续大吼发泄了两回的飞凌完全没办法适应,半晌后才说道:“现在没事了,刚才水雾太大,我找不到毛巾。”
安泉脸上逐渐恢复到了平时的严肃,没有再说话,直接回到了客厅里。三分钟后,当飞凌用毛巾包着全湿的头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一直坐在沙发上偷听安泉电话,却由于后面一大段对话被安泉屏蔽而过于无聊的夏依依和方绮,已经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了。
飞凌没有理会自己的表姐和夏依依,更没有理会在她眼里死到掉渣的安泉,直接回房休息去。于是在法兰克福的这样一个冬里,安泉坐在壁炉前,两位与他关系暧昧的美女斜躺在沙发上,另一位关系还不怎么暧昧的美女则在卧室里睁大眼睛数绵羊。
齐雨也没有睡觉,正习惯性通过网络跟飞凌歌迷会的成员们聊天,当然少不了要吹嘘自己终于看到了平时状态下的飞凌,并且有幸进入了飞凌的“闺房”,虽然所谓的“闺房”不过是法兰克福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客房而已。他的网名“天亮就分手”用了足足三年,是他刚进大学时,被高年级学姐夺去了童子之身,清晨将他甩了之后,痛苦了一整天后想出来的,作为飞凌歌迷会的会长,他正在与会里的成员进行交流。
邓先偷偷混在歌迷会的成员里,比起其它人来说,他属于最郁闷的那个类型,因为巴黎的意外事件,沪东影视将采访的工作全权交给了文娱传媒的人,号称有沪东影视第一记者的邓先现在更多的是在做一些文字工作,写两篇宣传的文章,准备几句司仪的台词,一想到自己的处境,直接将自己的网名改为“郁闷小白脸”的邓先,就有着一肚子的气。
刀仔也混在歌迷会里,工作任务极其轻松,没有任何压力的赵九觉得自己非常的走运,因为不知道哪里来的傻瓜居然花几百万来让他记录飞凌的整个行踪,对方真的是傻到了极点。而且由于有龙盟的王云龙在,刀仔基本不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只要每天例行地在自己的随身电脑上,接收王云龙发过来的资料,然后参加每一次飞凌的演唱会就可以了,对刀仔来说,简直就是公费出国听演唱会,还能拿到大红包。很开心地给自己起了个“天上掉下个大元宝”网名,刀仔一直笑个不停。
赵九当然也想了个办法混进了歌迷会里,早就打定主意要在伦敦动手绑架飞凌的赵九,从来没想过飞凌的巡回演出会闹出一堆的事情,虽然巴黎的歌迷骚乱确实是赵九一手挑起,但几个小时前的车队袭击事件,却完全跟赵九没有任何关系,于是在小黑的提示下,赵九给自己起了一个网名叫“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因为他确实很想不通谁会嚣张到用火箭弹来袭击长达一公里的车队,而且第一发就将三辆引路的警车中的一辆击毁。
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过了半夜三点,除了各有目的四个人之外,歌迷会里其它人都不怎么说话,同步记录语音聊天信息的软件,似乎是一名不知疲倦的秘书,忠实地将四人之间的对话记录了下来。
天亮就分生:“兄弟们,我今天进入了飞凌小姐的闺房了!”
郁闷小白脸:“拜托,老大,你今天整晚说这句话,说了七十四遍了!”
想不通真到想不通:“操,进个房间有个屁的意思,要有一天能够把飞凌抱在怀里,那才叫牛B,不过兄弟,这一天很快就要到来了!”
天上掉下个大元宝:“吹吧,死劲吹吧,哥们,你丫做春梦我也拦不着你,不过麻烦你不要以飞凌为目标做春梦好不好?”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我操,我高兴,怎么了?你咬我?”
郁闷的小白脸:“你们两个,又开始争了,现在人少了,我们聊点正事吧!”
天亮就分手:“行啊,聊什么呢?我告诉你,今天我可是歌迷代表”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就说说今天的袭击是怎么回事吧!”
天下掉下个大元宝:“操,说这些谁都不知道答案的事情做什么?不如我们说说明天飞凌到米兰后,会发生什么事!我有种直觉,在巴黎是歌迷骚乱,法兰克福是火箭弹袭击,说不定到了米兰后,会变成用原子弹。”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我操。”
天亮就分手:“我呸。”
郁闷小白脸:“我日。”
天上掉下个大元宝:“那我改改好了,不会用原子弹,只会用云暴弹或者铝热燃烧弹,原子弹留到最后一站伦敦再用。”
郁决小白脸:“狗屁,伦敦这些年被恐怖组织袭击了很多次,老早风声鹤唳了,真明白为什么飞凌会选择这样一个不安全的地方搞最后一站,”
天亮就分手:“这个是人都知道的,而且这几年伦敦有一个神秘的教会组织,叫什么‘重生’的,我有个老乡在伦敦,说是这个组织准备在平安夜搞一个大型的活动,说是要进行传统的祭祀什么的。”
郁闷小白脸:“我也听说过了,据说这个教会组织已经被英国政府定为邪教,正在想办法清理,可惜一直没什么进展。”
想不通真的想不通:“操,什么邪教,到了老子的面前,都让他们变成一堆垃圾,英国政府也真是无能,连一个小小的非法教派都搞不定。”
郁闷小白脸:“这你就不懂了,那个教派非常的神秘,我一个英国的同行据说打进了这个教派的高层,详细写了一篇报道,里面记载的教派祭祀方式居然是流传了几千年的喝处女的鲜血。”
天上掉下个大元宝:“我晕,不会吧,这样的事情也有?”
郁闷小白脸:“当然有,而且如果报道里是真的,那么英国议院里,将有五分之一的人,是这个教派的信徒,而且这个教派的教义,是拯救被上帝抛弃的英伦三鸟的人民,对于近年来频繁遭受恐怖袭击的伦敦来说,确实非常有吸引力。”
天亮就分手:“还有消息说,今年的五月份,伦敦的一些贵族家里,连续发生了年轻少女失踪的事情,后来因为一个在欧洲存在了上千年的保镖组织介入,才把事情解决,不过已经有十几名少女永远的消失了,救出的七名少女,有三个变成了痴呆症患者,另外四个运气好没有事,但却说不出任何有关绑架后的情形,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成为悬案。”
郁闷小白脸:“没错,我个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些小报都传说这件这次的事件,跟这个教派有很大关系,不过没有人有证据罢了。”
四个随意聊天,且各有各特殊身份的男人并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一直关注着他们的聊天,并且通过入侵飞凌歌迷会主页的方式取得了四人的真实资料,并且在四个人下后,他将这些聊天资料全部删除了,不留半点痕迹。
此时的安泉,仍然坐在客厅的壁炉前,小心地分别将方绮和夏依仿抱进卧室,墙上的时钟,指向了午夜四点十三分,安泉仍然没有丝毫睡意,将四个人聊天记录和真实资料列成文件后存放在自己的随身电脑里,安泉表情严峻,轻吁一口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远在巴黎的安吉尔说道:“又跟‘重生有关吗?真是这样的话,麻烦就大了,安吉尔。”
第八章米兰
保镖守则第二十五条:没有任何一名保镖可以未卜先知,但在必要的信息支持以及合理的情报分析下,保镖能够非常轻松地预防一些可能发生的事件,让当事人更加安全,同时也让自己的工作变得更加轻松。
睡了不足六个小时的安吉尔,醒过来的时候却精神大好,昨天晚上安泉关心的神情和话语,让一直都非常孤单的安吉尔,再次从安泉身上体会到了亲人间那种最直接的关心,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来的柔弱,也似乎非常正常地在安泉面前毫无防范的体现出来了。就像表现出来的那样,安吉尔在那一刻,把安泉当成了亲人,或许真如安吉尔所说,大家都姓安,安泉是哥哥,而她是妹妹。
上到顶楼,一架价值七千九百万英磅的武装直升机正在开始启动,安吉尔火红色的长裙和披肩的金色秀发,在直升机螺旋桨带起的寒风里一起舞动,一副绝美的画面出现在了天使保安公司的总部大楼四十七层顶楼上。
同时兼具日尔曼民族严谨性格和法国人浪漫情绪,年近五十的管家,穿着似乎要去参加最奢华晚宴的黑色燕尾服,浆洗得雪白的衬衣领口系着同样是黑色的领结,戴着一双白色的手套,头发标准的中分,被发胶固定得直升机下面都吹不散。
非常仔细地慢慢打开直升机的舱门,五官英俊年轻时铁定是个大帅哥的管家说道:“大小姐,今天要去哪里?”
安吉尔很优雅地登机,看着机舱门被缓缓地关上,答道:“去伦敦。”
刚刚醒过来的飞凌总觉得有哪里不对虽然已经是早上九点了,但平时起来得肯定比自己晚的表姐方绮,现在居然不在床上。丝毫没有整理自己仪容的飞凌,很直接地穿着睡衣推开了卧室的门,正好看到斜靠在沙发上的安泉因为太过疲倦而处于昏睡状态中。
轻轻地走到安泉的身边,飞凌小心地不了出任何声响,因为在巴黎的经验让飞凌清楚的知道,哪怕有任何一丝异常的响动,安泉就会清醒过来,并且比刚刚睡醒的她还要更有精神。
睡着的安泉,脸上再没有平时的严肃和死板,完全放松的脸部肌肉,将安泉原本有些方形的脸变成了圆形,脸上刚毅的曲线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线条,飞凌盯着安泉不管怎样改变都算不上英俊的脸庞,甜甜地笑了起来。小心地靠近安泉,飞凌的唇在离安泉只有三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小心地摒信呼吸,飞凌静静地体会从安泉鼻孔中喷出来的温暖气息,想要大胆的吻下去,又似乎有皯胆怯。
另一间卧室的门忽然打开了,开门声惊醒了熟睡中的安泉忽然睁开了眼睛,把正注视着他的飞凌吓了跳,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瞬间消失了,人直接倒在了安泉的身上,不足三厘米的距离当然也就瞬间消失,安泉只来得及将嘴微张,飞凌的吻就送上来。
刚刚醒来的安泉看到近在咫尺而且向他倒过来的飞凌,反射性地将飞凌抱住,隔着睡衣飞坚挺的双峰正好压在了安泉的胸前,年轻男子清晨独有的冲动迅速紧密地抵住了飞凌的下体,唇齿相触,安泉的舌尖自然而然地突破了飞凌牙齿的防线,将甜蜜的初吻滋味带给了飞凌,而原本因为意外才倒在安泉身上的飞凌,在初吻的甜蜜和下身温热的刺激下,安全迷醉了,双手搂住了安泉的脖子,轻松地制止了安泉想要结束亲密接触的想法,整个人软倒在安泉的怀里。
刚刚醒过来的夏依依一开门就看到了这火热的一幕,有玉女歌星之称的飞凌小姐,居然神情激动的紧贴着安泉,热吻的状况甚至边有人开门都没有察觉到,夏依依马上将门关上了,看了一眼正打算起床的方绮,说道:“再睡一会吧,反正还早。”
虽然激动,但耳朵仍然敏锐的安泉当然听到了夏依依刻意大声说的话,于是放弃了之前的要算,在飞凌的配合下,慢慢站了起来,于是两人紧贴在一起,比安全只矮了不到五公分的飞凌仍然搂住安泉的脖子,品味着初吻甜蜜的滋味。
感觉全身所有欲望都被尝试着的轻吻点燃的安泉,坚硬的下体显然不满足隔着几层障碍的接触,轻轻抱起飞凌,安泉保持着亲吻的姿态,慢慢向卧房走去,而此刻的飞凌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初吻那种动人心魄的幸福感受里,调皮的调皮的舌头在安泉的唇齿间来回穿梭,将甜蜜的感受带给终于得偿所愿的飞凌。
用手肘小心地把门掩上,清晨醒来就被飞凌的吻撩拨得欲火焚身的安泉并没有在意门没有真正关上,将飞凌平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安泉侧着身子将飞凌压在身下,有过好几次亲密接触的安泉能够很清楚地感受到飞凌足有三十六C的胸部带给自己的激动。
慢慢将嘴唇分开的安泉一只手枕着飞凌的颈部,另一只手则从睡衣里慢慢地伸了进去,紧贴着飞凌细嫩的肌肤逐渐向上,最终停在飞凌坚挺的乳房上,还没有从初吻的甜蜜中清醒过来的飞凌,被安泉大胆的动作刺激得浑身轻颤,女人的本能让她的下体开始流出润滑作用的液体,没有丝毫经验的飞凌双腿用力夹紧,双眼紧闭,红唇微张,等待安泉下一步的动作。
箭在弦上的安泉伏下身,隔着衣服仍然火热的棍状物体紧贴着飞凌的神秘三角区,安泉慢慢将自己放在飞凌乳房上的手抽离,轻轻地吻了吻飞凌微张的红唇,再次把飞凌搂在怀里后,靠在飞凌的耳边小声说道:“今天要去米兰!”
情动的飞凌当然没有理会安泉的顾忌,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睛,迷离地看着安泉近在咫尺的脸庞,飞凌拉住安泉刚才放在自己胸前的手,重新引导着让它按住自己的乳房,说道:“继续吻我,安。”
安泉低下头,吻住刚刚学会接吻的飞凌,放在她胸前的手,再也没有几分钟前的调皮,而是轻柔地按摩着飞凌的丰乳,第一次感受着这种消魂的飞凌再次陷入了迷离的状态,香舌在安泉的唇齿间不断的进退,与安泉的舌头捉着迷藏,对刚刚学会亲吻的她来说,这就是男女间最美丽的事情。
安泉高涨的欲火慢慢的平息下来,下体已经恢复了正常状态,因为过于僵硬而流出来的极少量透明液体让安泉心理上觉得下身有些湿滑,虽然并没有真枪实弹,但飞凌似乎媚骨天生的神情和感受,仍然让安泉有种难以说出的愉悦。
小心地满足着冰凌的索吻,安泉的左手在飞凌胸前不断地轻轻揉动,反复刺激着飞凌的神经,飞凌下体流出来有滋润作用的体液,已经将飞凌保守的白色底裤全部浸湿了,刚刚在安泉简单地接触下达到了高潮的飞凌认为自己终于体会到了男女间性爱的乐趣,虽然对于有丰富经验的安泉来说,这样的接触根本不能算是情爱。
门被缓缓推开,夏依依闪了进来,很直接地到了床的另一边搂住安泉,将手伸进了安泉的内裤里动作了几下,才说道:“要起床啦,十一点的飞机,再不起来就赶不及了!”话还没说完,飞凌已经把头埋在了枕头里。
又是坐在飞机上,飞凌靠窗坐在安泉的身边,就像十天前那样叉开手指握住安泉的手,不过今天的飞凌经过早上的激情热吻后,再也没有顾虑,非常大胆地双方握住安泉的手,放在自己的双峰之间。
坐在安泉和飞凌身后的夏依依和方绮正小声地交谈着,当然主要是夏依依在说,而方绮则脸一会红一会白地在听,不时说上三两个没实际意义的字词。
“我跟你说,还好你早上起床得晚,不然看到飞凌和安安的亲密情况,保证你羡慕死了!”夏依依毫无保留地说道:“两个人亲密的就在客厅里热吻,正好被开门看到!”
方绮有脸色忽然间白了。
“方姐,你昨天晚上真的是很主动啊,居然吻了安安,有什么感觉啊?想不想靠在安安的怀里?我跟你说过啦,安安其实是个很花心的人,看起来老老实实不做坏事的样子,其实是看到漂亮美女就想抱上床的那种。”
方绮的脸色红润了起来,似乎想起了昨晚上主动大胆的献吻。
“你看昨天晚上跟安安全息通话的那个美女,高鼻蓝眼睛,金头发娃娃脸,身材是标准的S型,虽然看起来胸部不算太大,不过很有发展的潜力,跟安安亲热地说话,还直接称呼安安的名字,我估计安安跟那个美女肯定也有一腿。”
方绮脸色平复下来,显然对夏依依的猜测不以为然,毕竟她之前跟安吉尔见过,当时将任务下派给安泉的人,就是这个安吉尔。
“后面一大段对话,我们都没有听到,以我的猜测,安泉肯定是在说一些比较下流的话,什么做爱性交之类的,所以才会小声说话,不让我们听到,我告诉你,安泉在床上很厉害的,一个对三个都让邵姐欲仙欲死地,还有水水”
方绮的脸色忽然又红了起来,因为夏依依说出来的话,远比安泉的要下流得多,详细描述上一回女战安泉时的精彩战况,如果有记录软件记录下来,纯粹就是一本非常优秀的色情片剧本。
“话说回来,飞凌妹妹为什么也会中了安安假正经的圈套呢,早上居然把自己送到安安的嘴边上,要不是我及时出现,飞凌妹妹非常安安给吃了不可。方姐,我看你也对安安有好感,可要自己小心啊,安安是个看起来很老实很认真,其实却是花心大萝卜的那种男人,不要看他长得普普通通的除了床上功夫之外没什么强的地方,又不太说话,但哄女孩子他是老手,邵姐和水水都是被他给骗到手的。”
方绮的脸色又变得雪白了,考虑了一会,终于说了上飞机后的第一名话:“你呢?”
“我什么?”夏依依奇怪地问道:“我很好啊!”
方绮的脸色似乎更白了一些,问道:“我是问你对安泉是什么想法?”
“哦,这个啊,很不错啊,安安,我觉得他对我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让我体会以前从来没有体会到的快乐。”夏依依经验丰富地说道:“上次跟安安在邵姐家里有过关系后,我也曾经找朋友一起玩过,不过始终没有安安给我的感觉,所以这一个月来,我基本上都没有找过以前的男朋友,每天晚上都在想安安,反正我是打定主意了,要安安定时陪我,满足我,怎么样,这样想法时尚吧?”
方绮的脸色更白,奇怪地问道:“难道你没想过以后吗?”
“什么以后?”夏依依问题。
“你跟安泉的以后啊!现在安泉跟你,跟邵小姐,还跟水大小奶都有关系,安泉又不知道靠什么吸引住了表妹,等到演唱会结束,安泉身边就有四个女人了,加上你刚才说的那个金发美女,你就没想过以后怎么办呢?”方绮没有像平时那样一句话绕来绕去,而是真接问了出来,因为这个问题她一直回答不了。
“不用去想啊!”思想新潮的夏依依不以为然说道:“安安有几个女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安安究竟喜欢哪个女人,跟我也没有关系,只要安安能给我幸福满足的感觉,只要我喜欢安安能够跟他在一起,不就没事了吗?在意那么多有什么意思呢,再说也没这必要嘛!”
方绮脸色开始由白变戏,似乎被夏依依说动了,做最后挣扎地问道:“但是别人其它人知道后,会怎么说呢?”
夏依依对于这种程度的争论早有准备,非常直接地反驳道:“你是为了活给别人看,还是为了自己而活着?只要自己觉得幸福,只要自己觉得满足,只要自己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别人的看法能有多重要?就像邵姐和水水,她们能够天天跟安泉腻在一起,当然是因为她们觉得这样很幸福啊!”
下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从离开上海在飞机上遇到安泉开始就一直困挠着方绮的问题,被夏依依不以意间给解开了!是啊,她们能够在一起,原因只是因为她们觉得这样很幸福,就像飞凌现在紧握着安泉的手,虽然被媒体和歌迷看到肯定会有很大影响,但飞凌并不会在意,因为她觉得这样会很幸福。
方绮不再说话,轻轻地闭上眼睛,回想着昨天晚上自己主动吻安泉时心底涌起的幸福感觉,脸色慢慢变戏,唇角微微翘起,笑了起来。
安泉当然把方绮和夏依依的对话完全听在耳朵里,不过习惯性地自我约束让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虽然安泉并不认为自己是夏依依口中的花心大萝卜,但安泉却知道自己对于美女确实没有太大的抵抗力。对邵英齐和水晚照,安泉一直觉得因为意外而导致了这样的结果,至于飞凌,安泉则一直有着很多其它的感受,因为在半年多以前,在飞凌将要去的下一站,安泉曾经与飞凌有过一次亲密的接触,那段回忆不论是对飞凌还是对安泉,都是一段甜蜜的记忆。
就在这样的气氛里,飞凌所乘坐的飞机停在了米兰的机场上,刚刚步下悬梯,走在最前面的飞凌和方绮就看到停机坪里,鲜红的地毯铺到了脚边,而不远处足足上百人则高打着“飞凌小姐亲卫队”醒目的黄色旗帜,高喊着飞凌的名字,热烈欢迎着飞凌的到来,而站在队伍前面的,正是昨天晚上在飞凌歌迷会网站上聊天聊到凌晨四点的四大金刚——齐雨、邓先、刀仔和赵九。
虽然有过类似经历,但头一次接触到这样庞大的欢迎人群队伍,还是让飞凌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有些依赖感地想转头看看安泉的反应,却又强行约束住自己没有付诸行动,飞凌微笑着在方绮的陪同下走出了机场,登上了沪东影视工作人员早已准备好的轿车,直奔酒店而去。
“那四个人是什么人?”飞看着坐在副驾驶座上脸色严峻的安泉,问道:“除了那个歌迷会的会长我上次见过,其它三个似乎也在哪里看到过。”
出科车里几个人预料之外,回答这个问题的居然是司机:“一个是沪东影视的记者,另外两个都是从国内跟来的忠实歌迷,一个上海的,一个南京的。”司机一边回答,一边把帽子摘了下来,赫然是昨天晚上说要陪飞凌说话,小时候住在同一个大院的蒋婉盈。
“婉盈?你怎么成司机了?”飞凌惊讶地说道,至于方绮和夏依依,早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很简单啊,我想陪在你身边多找你说说话,正好沪东影视因为有员工受伤,所以我就跟赵经理商量,暂时当你的司机兼保镖,怎么样,够称职吧?”
方绮回过神来,问道:“不会吧,赵经理办事也太乱来了!”
“呵呵,”蒋婉盈说道:“其实跟赵经理关系不大,我是直接通过左耀左副总进行安排的,以前左耀欠过我人情。”
“这样不是太委屈你了吗,不如你反车让给安安开,你来陪我们聊天好了!”夏依依适时地说道。
“不行啦!”蒋婉盈拒绝,答道:“如果这样,这就成了混饭吃的人了,我可不想这么做,工作就要有工作时的样子,而且开车蛮好玩的!”
“好玩?”飞凌很不理解地重复了这个词。
“当然好玩!”安泉冷冷地说道:“现在车子的时速是一百九十四公里,后面至少跟了超过五十辆警车,五公里外已经设置了路障来抓这个最新出炉的米兰飙车疯子,当然是好玩极了!”于是后座的三个女人直接被石化,半分钟后才手忙脚乱地开始系安全带。
当天的晚报是这样写的:“刚刚下飞机的飞凌小姐,被不明赛车高手以超过一百八十公里的时速带离机场,让机场所有的工作人员和迎接人员手忙脚乱,幸好米兰当地警方有充他的准备,在离机场二十公里的市郊将车子拦下。据飞凌小姐称,刻名开飞车的男子穿着风衣戴着口罩和帽子,在急停车后弃车逃离现场不知所踪”
第九章好戏
保镖守则第八十八条:保镖不能在任何工作的时候,向任何人泄露任何与工作有关的信息,即使对方是你最信任也是最亲密的人。
为了平息因为蒋婉盈飙车而带来的不良后果,飞凌在下榻得酒店会议厅里,举办了一场临时的歌友见面会,与专程到机场迎接她的一百多位歌迷朋友近距离接触,这些主要来自亚洲的歌迷也算是飞凌最忠实的Fans了,不但自费跟着飞凌从法国到德国,再从德国到意大利,而且还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欢迎活动,搞个见面会提升一下歌迷们的激情,当然也是必要的炒作手段。
歌迷见面会上,最受歌迷们欢迎的当然是飞凌小姐的纪念品派送、抽奖以及现场回答歌迷们的问题!
“请问飞凌小姐,你有男朋友吗?”一位不知死活的女性歌迷非常冒失地提出了她关心的问题!
飞凌给坐在她身边的方绮使了个眼色,方绮马上领会过来,代为答道:“这是属于飞凌小姐的私人问题,而且飞凌小姐要到明年才满二十岁,感情方面的问题,实在是太早了些!”说完后方绮飞快地回头怒视了安泉一眼。
这样的回答,女歌迷们当然不满意,不过在占约大多数的男性歌迷对于这样模棱两可的回答还是觉得满意的,既不说现在有男朋友,也不说没有,只说二十岁以前早了一些,偏偏飞凌的二十岁过完年就满了,这样又给人希望又给人猜想空间的手段,确实是方绮的强项,当然这个回答对方绮来说,还有警告安泉的作用。
果然在随后的报纸和杂志上,关于飞凌小姐是不是有亲密的男朋友,以及什么时候才会化开,成为了媒体追踪报道的吸引眼球的主要手段之一。
当然,对于飞凌来说,这种程度的见面会,并不是她的主要目的,她更多的精力放在了明天晚上就要开始的米兰演唱会上,因为这时已经是当地时间十二月二十一号了。
“过两天就是圣诞节了,姐,你说安什么时候能回来?”水晚照百无聊赖地看着电视里飞凌的歌友见面会现场直播,说道:“飞凌妹妹比我们幸福得多,可以在欧洲开演唱会,虽然累一点,但很充实,我们就苦了,整天呆在家里,没事情做还很郁闷。”
“谁说没有事情做,依依之前发过来的法兰克福调查你整理了没有?整天懒懒地不做事情,还怪日子太清闲了,晚照你真的是”正准备长篇大论教育水晚照的邵英齐忽然看到电视里内过的一个人影,停下话来,看着水晚照。
水晚照当然也看到那个人影,因为实在是太熟了,而且这么多天的思念,看不到才是怪事!
“是安?”邵英齐问道:“晚照,是不是安?”
“是他,肯定是他!”水晚照激动地说道:“他怎么会在飞凌的歌友见面会上呢?难道他也是飞凌的歌迷?”
邵英齐脑海里迅速闪过方绮上次跟她电话时的奇怪表情,然后眼睛开始瞪大,说道:“晚照,说不定你上次猜的是对的,安泉真的是在负责保护飞凌妹妹。”
“不会那么巧吧?”水晚照愕然,考虑了一会才说道:“会不会是我们刚才都眼花了?”
“绝对不可能!”邵英齐对自己的信心比水晚照要强得多,肯定地说道:“刚才的跳身影我敢肯定是安泉的!”
“但是”水晚照也开始考虑问题,说道:“如果真的是负责保护飞凌,那依依学姐过去后,应当会跟我们说才对嘛,但实际上依依什么都没跟你说!”
邵齐英的社会阅历到底比水晚照要多些,很快猜到了原因,说道:“这还不容易,打依依电话问问不说什么都知道了吗?”
“好,我这就打!”水晚照坐言起行,拨通了电话。
夏依依还是坐在飞凌的右手边,因为现在所有与飞凌有关的新闻发布和整体包装,都由文娱传媒全面负责,眼看歌迷会将要结束,夏依依轻轻松了一口气,在这样的环境下保持自己的淑女形象确实很重要,但却实在是太辛苦了一些。
手机适时响起,夏依依姿态优雅地离开位置,来到后台,看了一眼木头似地站在后面盯着飞凌的安泉,虽然知道安泉不过是在保护飞凌的安全,但内心仍然有种轻微的嫉妒,对打电话的人也没有刚刚下到后台时的感激。
“喂,你哪位啊?”夏依依根本没看手机的屏幕,直接问道。
“你让安泉来接电话!”邵英齐很随意地甩了个小手段,说道。
“好,你等一下!”回答完了之后,夏依依知道自己中计了,看了一机上的屏幕,邵英齐和水晚照正满脸怒容地看着她,马上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么巨大恐怖的错误,夏依依迅速解释并弥补道:“安安安在执行任务!”
“依依学姐,你太过他了,安泉真的在你那边啊?居然不告诉我们!”水晚照生气地说道:“你上次拜托我的事情,不用再提了,因为我现在很生气!”
邵英齐也很不客气地赤裸裸地威胁起夏依依,说道:“依依,想不想明天回上海准备圣诞夜的大餐啊?公司很多同事都在想你呢!”
在这样的背京下,可怜的夏依依屈服在了邵英齐和水晚照的淫威下,苦着脸迅速撇清自己的责任,说道:“不要怪我啊,我怎么知道安安居然没跟你们说清楚,我还以为你们早就知道了,安安怎么说都跟你们更熟嘛!”
熟悉夏依依伎俩的邵英齐没有理会她可怜的表情,而是继续威胁道:“马上把电话交给安,不然你就去收拾东西,下午下班前到公司报道。”
“这怎么呢?现在已经快中午了,我除非坐导弹过来,不然铁定办不到!”夏依依苦着脸说道:“行了,我知道怎么做了!”看一眼安泉,夏依依在自己可怜与安泉可怜之间,轻松地选择了后者,把安泉出卖了。
“安安,你过来,我有点事情找你!”夏依依没有挂断电话,而是把电话装在口袋里,喊道。
安泉回头,看了一眼拿电话到了后台,不到三分钟神情就完全反转的夏依依,没有丝毫戒心地转身朝夏依依走了过来,毕竟另一个目的是保护飞凌的人蒋婉盈正混在歌迷群里,而且在见面会这种特殊场景下,飞凌的安全系数已经喧到了最基本的及格水平,六级。
安泉没有说话,只是简单地用询句的眼神看了夏依依一眼,夏依依就开始装起样子来,说道:“安,我的心口很痛,你帮我揉揉吧!”
安泉皱了皱眉,夏依依喜欢勾引他,这倒是很正常,每天晚上夏依依都要想尽办法把他弄上床去,不过现在似乎并不是时候,而且夏依依虽然大方,也不至于在有十几名工作人员的后台,当众跟自己颠鸾倒凤,稍稍整理了一下刚才看到的情况,安泉很快确定了事情的本质,淡淡道:“是不是英齐来电话了?”
对安泉神奇的直觉,夏依依无话可说,从袋子里拿出手机递给安泉,说道:“邵姐威胁我的,不要怪我出卖你!”
手机屏幕里,邵英齐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和激动。
“安,我很想你!”看到安泉接过电话,邵英齐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水晚照适时地补充道:“我也很想你,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啊!”
看着屏幕里如花般娇媚的两女,安泉终于第一次违反了自己的保镖守则,轻轻地说了一句:“元旦前就会回家!”然后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电话被挂断的邵英齐和水晚照并没有生气,因为安泉柔和的眼神和话语,足以让她们感动,而那个“家”字,更是让邵英齐和水晚照激动不已,是啊家,对安泉来说,有邵英齐和水晚照的地方,是他的家!一句简单的话,让两个刚才还怒气冲冲的邵英齐和有些哀怨的水晚照精神状态完全不同了。
“晚照,我们晚上去吃海鲜怎么样?”邵英齐随手把电话丢在沙发上,开心地说道。
“好啊,吃完海鲜我们就去逛街买衣服,顺便帮安买两件内衣。”水晚照当然同样地开心。
于是两个小女人,轻易地被安泉说出来的一个很普通的字,给哄得昏头转向。
刚刚回到位置上的夏依依就接到工作人员送过来的手机,心里非常的惊讶,因为这表明安泉拿到电话后,最多只跟邵英齐说了三五句话就结束了,夏依依实在是很好奇安泉是怎么安慰刚才还非常生气的邵英齐和水晚照的。
看了一眼坐在她左手边的方绮和飞凌,夏依忽然有种失落的感觉,虽然这些天跟安泉几乎每天都可以在一起,每个夜晚都可以在安泉的激情下达到性生活的最高潮而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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