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吹灯耕田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冻了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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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终归有些不好办,再不济我也得给她这个婆母敬新妇茶啊!”

    齐大郎知道张巧儿是生怕他们一意孤行的把亲给成了,将来姜氏会处处给张巧儿小鞋穿,于是齐大郎略微思忖过后、很快就给了张巧儿一个承诺:“四娘你放心,我们今后不会和我娘长住在一起,你只需先忍耐个一年半载,等我娘风风光光的把三娘嫁出去后,我们就搬离朱家过自个儿的小日子。”

    张巧儿知道齐大郎是希望由姜氏送齐三娘出嫁,这样多少能弥补下齐大柱和林氏不在的遗憾,也让他这个大哥能尽一份力、让齐三娘出嫁时能风光一些。因此张巧儿看在将来不用和姜氏这个“伪婆婆”住在一起的份上,勉为其难的答应暂时忍耐一段时间。

    而张巧儿和齐大郎彼此再一次确定了心意,并约好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心意后,张巧儿马上抽出时间和吴氏一起准备成亲的大小事宜———吴氏负责按照习俗把成亲前的仪式一一给走齐了,张巧儿则负责到喜铺去挑漂亮的嫁衣、还有出嫁当日要戴的各种首饰等等。

    而先前那事都是朱二娘一个人挑起的、姜氏并不知情,因此事后姜氏自是没再提娶银瓶一事,齐大郎见了自然也是跟着装聋作哑,只委婉的请姜氏帮忙操办婚事……

    于是两家人热热闹闹的忙活了个把月,终于把成亲的大小事宜都给准备妥当了,这一忙活、眼见着离张巧儿出嫁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齐大郎更是一等到迎亲的前三日,就急忙忙的把一早备下的催妆花髻、花扇花粉盒、金盖头,以及画彩线果等物事送到了张家,此举谓之“催妆”,是北宋婚嫁习俗之一。

    张巧儿收到齐大郎送来的催妆物事后,则以金银双胜御、罗花璞头、绿袍、靴子等物回赠,再过两日,吴氏便和张大郎一起,把一早就备好的嫁妆抬到了朱家,因齐大郎暂时还要在朱家住一段时日,因此姜氏特意腾了一间宽敞的屋子给他做新房。

    于是吴氏把替张巧儿准备的嫁妆、齐齐整整的摆在新房里后,便请了顾氏那边的女眷作陪,按照规矩在成亲前一日过去挂幔帐、铺被褥,把张巧儿的一些陪嫁物件儿拿出来铺设屋子,而姜氏则按照规矩回了几封红包给吴氏几人。

    铺房后的第二天便是迎娶的吉日,因此张巧儿在家睡的最后一晚,是按照习俗和吴氏挤在一个被窝里的,而吴氏身为教导女儿的母亲,当晚便十分详细、大胆的向张巧儿传授了闺房之术和御夫之道。

    让张巧儿感到满头黑线的是,吴氏竟还悄悄的找了几幅春宫图硬塞给她,让她私底下偷偷的研习,别到时候洞房时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懂。

    除此之外,吴氏还反复叮嘱张巧儿在新婚之夜一定要好好的表现,争取一举把齐大郎的身和心都牢牢的拴在自个儿身上,可把张巧儿臊得小脸滚烫了一整夜,更是忍不住暗叹这吴氏还真是彪悍胆大啊……

    第二天吉时一到,齐大郎就和抬新娘子的花檐一起到张家接人,见了吴氏请来做拦的女眷后赶忙分了些彩缎与她们,那些女眷收了彩缎后笑嘻嘻的让路,随后又收了不少利市钱、才准齐大郎带来的吹鼓手作乐催妆。

    而屋里的张巧儿一听外头突然响起了喜乐,马上就紧张的出声催促替她梳妆打扮的妇人,让吴氏见了忍不住频频摇头、叹了句:“这新郎官才等了一小会儿,我们家这还没嫁出门的闺女就心疼喽!我还没见过哪个闺女这般急着出嫁的!”

    张巧儿一听这话,马上撅起小嘴和吴氏撒娇道:“娘!都这个时候了、我都快紧张死了,您还笑话我!你再笑话我,我可就不嫁了!”

    吴氏闻言笑嘻嘻的捏了捏张巧儿的脸蛋,打趣了句:“哎哟,这花檐都抬到家门口了,哪能说不嫁就不嫁呢?你想反悔也得早点反悔才是啊,眼下都到这节骨眼了才想着反悔,娘可帮不了你哟!”

    吴氏这话把张巧儿臊得直跺脚,更是忍不住连连娇嗔道:“娘!您又故意取笑我!”

    “好啦,娘不取笑你了,娘先出去撒些利市钱,”吴氏说着便揭了帘子往外走,临走前还不放心的叮嘱了句:“你可得紧着些打扮哟,别耽误了吉时!”

    替张巧儿妆扮的妇人闻言不敢有所怠慢,马上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一会儿就把张巧儿打扮得妥妥帖帖、漂漂亮亮的,并且取了一方红盖头替张巧儿盖上,随后才把张巧儿搀扶出门、引着她上了花檐。

    可张巧儿上了花檐后,那几个抬花檐的人却纹丝不动、不肯抬轿起步,只笑嘻嘻的立在原地冲新郎官笑,有大胆的甚至直言这利市钱给的太少了,让他们没力气抬花檐、送新娘,一直到齐大郎再给了遍利市钱,几个轿夫才把花檐抗了起来、慢悠悠的抬出长巷……

    这一路张巧儿的花檐先后经历了“拦门”、“撒谷豆”,绕了一圈停在朱家大门外后,张巧儿被搀扶下花檐时,随轿的媒婆小心的在张巧儿耳边叮嘱道:“新娘子的脚必须踏在青布条上不得踏地,否则便不吉利。”

    张巧儿不敢有丝毫马虎、马上乖乖照做,随后有人捧镜倒行,引着张巧儿跨过马鞍、草垫及秤,最终才将她引入门、慢慢走进新房。

    入新房后张巧儿这个新娘子却还是不能歇着,而是又经历了“牵巾”、“撒帐”、“合髻”等仪式,随后又和齐大郎一起喝了“交杯酒”、并掷了杯盏和花冠子于床下,一直到掷出个一仰一合、俗称“大吉”的好兆头来,新房里闹腾的人们才簇拥着新郎官出去吃酒,让张巧儿这个新娘子终于可以松口气单独呆一会儿了。

    张巧儿昨夜和吴氏说贴心话说到半夜,今儿又是一大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因此她自个儿在新房里没呆多久,就累得昏昏沉沉的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待张巧儿醒来时发现早已是夜深人静之时,原本陪宾客喝酒的齐大郎不知何时已回到了新房,正大大咧咧的趴在床边,在离她仅仅一唇之距的地方、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她,让张巧儿一睁开眼就被吓了一跳,刚想起身就被齐大郎霸道的给半压回床上。

    第十章洞房是项技术活

    这齐大郎霸道的把张巧儿压在身下后也不开口说话,只用火辣辣的目光看着张巧儿,让在齐大郎面前有些霸道刁蛮惯了的张巧儿,竟下意识的涨红了小脸、不敢对上齐大郎那闪闪发光的眸子,但却又忍不住悄悄的拿眼偷看齐大郎……

    这齐大郎怕是喝得有点多了,白皙的俊颜上有着淡淡的红晕,薄唇噙着一丝迷人的笑容,双眼熠熠生辉、比平时多了几分神采飞扬,也让他看起来比平时还要俊美诱人,让张巧儿的心跳自有主见的加快、连呼吸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急促起来!

    而喝酒喝得两颊酡红的齐大郎,其实并没有完全喝醉,此刻他一边看着张巧儿伏在那红艳艳、绣了鸳鸯戏水锦缎上的粉脸,一边飞快的转动脑筋想着这洞房花烛夜该从哪一步开始比较合适———那专给新郎官看的画册上是怎么说的?他怎么一到这关键时刻就全都想不起来了?

    眼下他是该先温柔的把张巧儿身上繁复的嫁衣一件件退去呢?还是应该先和张巧儿说些甜蜜的情话,或者直接把张巧儿压在身下狠狠的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可怜齐大柱这个当爹的走的早,让齐大郎娶妻前没能得到爹的指点和真传,一到了这关键时刻就让他顿时手足无措、心跳得也是一点都不比张巧儿慢!虽然齐大郎事先鬼鬼祟祟的搜罗了些特殊的画册来学习,可画册上似乎都直接画上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姿势,没有把这前戏也都画出来啊!

    短短片刻之间,齐大郎的脑袋瓜子里晃过N个方案,可惜每一个方案都让他觉得心里没底,于是齐大郎最后索性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低头、飞快的吻住了张巧儿的樱桃小嘴,没用任何技巧的胡乱吻了一通,让被强吻的张巧儿顿觉十分无语,躲躲闪闪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接受被毫无章法的强吻……

    这齐大郎初尝那渴望已久的小嘴儿,自是觉得味道十分甜蜜、让他流连忘返,可问题是他不能一整个春宵都一直吻着张巧儿、别的什么事都不做啊!可偏偏齐大郎不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才对,没有人教过他如何洞房啊……

    于是齐大郎很快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卡壳了———吻了张巧儿的小嘴后,齐大郎便接着吻了她的脸颊,随后吻了她的柳眉、额头、鼻尖、下巴,一直吻到没地方可吻了,不知道下一个步骤的齐大郎只好重头来过、把张巧儿整张脸重新再吻一遍!

    齐大郎这小狗式的热吻、很快就让张巧儿被吻得透不过气来,也对他一直重复同样的动作觉得十分无语———张巧儿虽然没吃过猪肉,但前世却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看过不少猪走路!

    因此张巧儿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也知道齐大郎的吻应该一路往下滑才对,然后吻落到哪儿再顺势把那儿的衣裳给脱了,这样才能自然而然的把事情发展下去啊!

    可张巧儿虽然平日里看着胆大彪悍,但骨子里其实是个很保守的女人,通常是什么胆大的事儿她都敢胡乱的使劲YY,但真要她把YY付诸行动、她就会立刻变成一只温顺害羞的小兔子!

    更何况圆房事儿张巧儿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这让张巧儿的脸皮儿比平常薄了不少,更是支支吾吾、哼哼唧唧了半天,也没好意思对齐大郎做出明确的暗示,毕竟这头一回OOXX、怎么也得让男人主动才对啊!

    于是张巧儿放弃了,决定随便齐大郎怎么折腾了,心想先把这新婚之夜对付过去,回头等彼此关系再亲密一些后,再想办法好好的调教齐大郎的“功夫”好了……

    而齐大郎虽然对闺房之事一片空白,洞房时不知道该如何行动,但他却深知“男人在房事上一定不能让媳妇儿小瞧了去”这个道理,于是齐大郎马上心生一计、吻到一半突然身子一歪躺床上去了,随后假装酒醉难受的呻吟起来:“四娘我热,口也渴!水,我要喝水!”

    张巧儿见状赶忙从床上翻了起来,一边扶着齐大郎躺好,一边急忙忙的倒了杯茶水送到齐大郎面前,把他扶起来半靠在床头后、小心翼翼的喂他喝了水。

    没想到齐大郎喝了水却还是不安分,马上就不依不饶的嚷嚷起来:“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夜我怎能醉酒让娘子一人独坐?我要喝醒酒汤,四娘你快弄碗醒酒汤给我喝,快!”

    张巧儿也拿不准齐大郎是真醉还是假醉,一时又拿他没有法子、于是只能起身出了屋,想着去厨房给齐大郎弄碗醒酒汤来。

    而张巧儿才一开门出去,原本躺在床上装醉的齐大郎马上一跃而起,飞快的奔到屋子一角、寻到一只箱笼将其打开,从里头拿出几本画册认真的翻了起来,嘴里也下意识的根据画册上的内容念叨个不停……

    “先压新娘子于新床之上,后温柔的亲吻新娘子的眉眼、脸颊、红唇,且吻且替新娘子宽衣解带,自衣自解或引导新娘子解,宽了衣裳后继续亲吻新娘全身、并对其上下其手,最后……”

    “最后”要做的事是一幅幅让人脸红心跳的春宫图,齐大郎虽然没能复述一遍,但却睁大双眼把那上面画的姿势逐一瞧了个仔细。

    虽然齐大郎还不知道这些姿势会带给他哪些销魂的滋味,但他为了维持男人的面子和雄风、为了不让张巧儿笑话他什么都不懂,他还是一脸专注、十分认真的把那几幅图反复研究了几遍,把上头画的每一个小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并打算一等张巧儿回来就马上进行实践!

    这醒酒汤大约是要现煮,因此张巧儿一时也没那么快回来,于是齐大郎偷偷的拿出“洞房秘籍”复习一遍后,见张巧儿还没回来,便顺道虚心的进行检讨、找出自己先前所犯的错误……

    齐大郎仔细的把先前亲吻张巧儿那一幕回忆了一遍后,心想“先压新娘子于新床之上,后温柔的亲吻新娘子的眉眼、脸颊、红唇”,这头两步他倒是做对了,也把该亲的地方都亲了,不过他在亲吻张巧儿的时候,却忘记了做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帮张巧儿脱衣裳和引导张巧儿脱他的衣裳!

    没错!

    就是这个环节没有按照“洞房秘籍”上面教的做,他才会卡在亲吻那个环节上,亲了半天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啥!

    齐大郎边说边把目光落在了那一幅幅春宫图上,见上头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全都是赤*身*裸*体,于是马上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推测,并且决定待会儿再来一次时、无论如何都要把那碍事的衣裳给全脱了,好让他们能够顺顺利利的进展到图上所画的最后一步!

    齐大郎才刚刚拿定主意、做好作战方案,屋外就传来了由远至近的脚步声,齐大郎听了立马把手里的画册胡乱塞回箱笼里,然后飞快的躺回床上、重新装出一副喝醉了的模样,打算借着喝醉酒这个由头、把这房给圆了……

    张巧儿自是不知道她离开这会儿工夫,齐大郎在新房里偷偷摸摸的干了些什么,不过张巧儿端了醒酒汤回来后却怎么叫齐大郎都不醒,一副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模样,让张巧儿最终只能无奈的把醒酒汤搁在了桌案上。

    随后坐在床边、一脸郁闷的看着熟睡中的齐大郎,虽然张巧儿对新婚第一夜一直感到紧张不安,但这却不代表她愿意和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共度这一夜———新婚之夜不是应该是浪漫、温馨、美好?

    它不是应该是一个令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美好回忆吗?

    一想到这儿,张巧儿马上不客气的伸手拧了拧齐大郎的脸颊,齐大郎被拧得生疼却不敢吱声,只盼望着张巧儿赶紧吹了灯上床,这样他就能在黑暗中“为所欲为”的实现把娘子一口吃了的伟大计划了……

    可惜张巧儿是个爱干净的人,她折磨了“熟睡中”的齐大郎几下后,便坐到铜镜前把珠钗逐一卸了下来,随后再把一身大红的嫁衣褪得只剩下中衣中裤,紧接着再打了盆水把自个儿收拾干净了。

    随后转而替齐大郎脱去外衣、擦了擦脸,把齐大郎也收拾干净了,张巧儿才吹了灯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床,打算轻手轻脚的在齐大郎身边躺下。

    没想到张巧儿才刚刚上了床、人还没完全躺下,就被一把拉到一个滚烫的怀抱里,耳边也响起了齐大郎不悦的嘟囔声:“睡个觉都磨磨蹭蹭的!”

    齐大郎说完便贴着张巧儿的背,一边把她搂得紧紧的、一边把脸埋进她披散开来的乌黑秀发里,深深的嗅了几口后、一脸着迷的低声说道:“四娘,你真香。”

    第十一章手足无措

    张巧儿还不习惯被一个男人紧紧的圈在怀里,因此她马上下意识的扭了扭身子、想要挣脱齐大郎的怀抱。但张巧儿的举动却反而让齐大郎把她抱得更紧,让她不能挣脱他的怀抱,最终只能无奈的嗔了句:“别闹了,你这样抱着我、我很热啦!”

    “我就要抱着你,还要抱一辈子!”

    周围一片漆黑让齐大郎的胆子立时大了不少,也让他故意借着酒劲和张巧儿唱起了反调来,还故意猛的收紧手臂、让张巧儿的背紧紧的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把刻在心里的那个人儿扣在怀里后,齐大郎便情不自禁的拨开了张巧儿那一头青丝,低头在她那雪白的脖颈上印下了密密麻麻的细吻。

    偷偷翻了“春宫秘籍”的齐大郎,眼下脑海里只有“脱衣裳”这三个字,因此这回他再亲吻张巧儿时,手上可是一点都没闲着、没一会儿就把张巧儿的衣裳全都褪了去,待张巧儿回过神来时、发现她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大红的肚兜了!

    张巧儿活了两世都从没在男人面前这般过,因此虽然此刻屋里一片漆黑、她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扯了被子裹了身子,让齐大郎马上不满的抗议道:“不许裹被子!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不许裹被子……”

    那些春宫图上画的男男女女明明都没穿衣服、也没裹被子啊!

    如果张巧儿把自己包得像个粽子一样,那他要怎么照着图上的步骤洞房啊?

    不过这回齐大郎倒是无师自通,只见他不等张巧儿回答就把手伸到被子里、探进那大红的肚兜下,先是有些笨拙的在张巧儿的身上胡乱游走,男人的天性很快就让他觉察到掌下的肌肤如细瓷般细腻、光滑,让他一沾了手就万分着迷、像着了魔似的舍不得把手收回来。

    于是齐大郎那双有着一层薄茧的大手,马上就自有主张的在张巧儿的身上流连忘返,温柔的由肩膀往下而去、很快就停在了张巧儿胸前两片那最柔软娇嫩的地方,轻轻的抚*摸、揉捏,动作小心翼翼、但却带着一丝兴奋、好奇和探究。

    齐大郎的动作让张巧儿身上马上有了一股奇妙的感觉———像是踩在软软的棉花上整个人变得轻飘飘的;

    又像是落到了锅里、浑身哪儿都觉得烫,似乎有一股难以抵挡的燥热从骨子里喷薄出来,让张巧儿下意识的觉得口干舌燥;最后更是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她的身子,让她觉得全身酥痒难耐、只能凭着本能扭动身体……

    而一直很认真的按照“洞房秘籍”执行每个步骤的齐大郎,此时此刻却因身下这具美妙的躯体而失了魂儿,让他不由自主的将薄唇贴在张巧儿那洁白如雪的肌肤上,缓缓的在上面印下一朵朵桃花,他的双手也很快就由上而下滑过张巧儿身体每一处、最终停在了那最神秘的地方。

    此时此刻,齐大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熊熊烈火给包裹住,身体的炙热让他口干舌燥、喉咙嘶哑,更让他被本能驱使着、想要寻找一个宣泄口!

    于是齐大郎很快就捉住了张巧儿的手,带着它握住了衣带,然后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道:“四娘,帮我宽衣。”

    张巧儿虽然不好意思出声答话,但却乖乖的动手把齐大郎的衣裳逐一褪了去,齐大郎的衣裳一褪光,张巧儿才感觉到他整个人竟滚烫如火炉,尤其是□某个物件儿已经抬起了头、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立时让张巧儿羞红了脸、并且赶忙把不小心摸到那个小家伙的手缩了回去……

    没想到张巧儿这一缩、齐大郎马上就不乐意了,只见他在黑暗中准确的捉住了张巧儿的手,然后硬是拉着它覆在□那雄赳赳的昂着头的物事上,先是舒服的呻吟了一声、随后低低的说了句:“四娘,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喜欢你摸着它,你摸着它让我觉得很舒服。”

    齐大郎在房事上没有任何经验,因此他也只是实话实说的把此刻的感受说了出来,可偏偏这话从他嘴里蹦出来后就带了几分荤味儿,让张巧儿越发难为情、当下就想把小手给收回来———老让她摸着他那里,这让人多难为情啊!

    等他们之间关系更亲密一些后再摸才合适吧?

    今晚才只是他们第一次同房啊……

    齐大郎见了当下就急了,随后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早先默记下来的画面来!

    那个画面让他马上有样学样、低头咬住了张巧儿胸前那两团雪白,让张巧儿立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把手收回来的动作也下意识的顿住了,让齐大郎趁着她发呆的空挡,心满意足的带着她的小手、来回抚摸他的小兄弟……

    酥*胸的沦陷让张巧儿的身体立刻变得软绵绵的,像是突然被人把力气全都抽光了般,让她只能无力的依靠在齐大郎的怀里,任凭他上下其手的“胡作非为”、再也没力气阻止他的进攻和掠夺了!

    而齐大郎一随心所欲的带着张巧儿的小手抚摸他的小兄弟,呼吸很快就变得急促而快速,血液里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横冲直撞,让他急着想要寻找一个宣泄口、让那股力量破体而出!

    而齐大郎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男人的本能却让他意识到眼下应该是进行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了,于是他马上努力的回想先前做的功课,好不容易再记起了另外一幅画面……

    那幅画面让齐大郎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也让他马上喘着粗气对张巧儿说道:“四娘,你弓起身子趴在床上可好?”

    “趴……趴在床上?!”

    齐大郎的话把张巧儿惊得立刻清醒了几分,随后马上倒吸了一口冷气、结结巴巴的说道:“我们这……这才只是头一回,趴……趴着不大好吧?这也太……太孟浪一些了吧?我们还是换一种姿势吧!”

    不是吧?

    这可是他们的初夜啊,要不要这么猛、一上来就用这么奔放的姿势啊?

    这齐大郎平时看起来还挺正经的,没想到一吹了灯、上了床就如此奔放!

    他不会已经不是个雏儿吧?

    要是他不是,那她不是亏大了?

    不行!得检验一下他的贞操才行,她张巧儿可不要二手男人!

    而就在张巧儿满脑袋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时,齐大郎却一脸无辜、十分不解的问了句:“趴着不好吗?我看那些画上的男女都是用这样的姿势,所以才想着照着学,这样的姿势四娘你觉得太孟浪了吗?”

    齐大郎先是提出了疑问,随后马上虚心好学的向张巧儿请教道:“不如四娘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照着做就是,我……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洞房,没人教我、所以我一直怕做的不好……”

    “……”

    让她主动开口教他OOXX?!!

    这好像不大合适吧?

    虽然她内心比古人前卫,可她外表可是不折不扣的纯洁小萝莉啊!

    于是为了维持形象,张巧儿决定保持沉默、不再多嘴。

    而齐大郎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可是一点都没落下,并且他还觉得身上越来越热、像被人架在火上烤般难受!可他整个人明明都已经滚烫得像烧红的烙铁,却偏偏只想往张巧儿身上贴,想和她紧紧的贴在一起、融为一体……

    齐大郎忍住身体的难受等了一会儿,见张巧儿一直沉默不语不表态、当下就急了,最后他实在是忍耐不住、管不住身体的欲望了,只能凭着本能把张巧儿按在了身下,没有目的的胡乱捣鼓了半天,最后总算是找到了那个能够释放他欲望的入口,凭着男人的本能一点一点的抵了进去。

    齐大郎进入的动作虽然很轻、很慢,但张巧儿还是马上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疼痛,那股疼痛让她用手死死的抵住齐大郎的胸膛、不再让他更深的进入,更是马上嘟嚷了句:“疼!疼死了!你快出去!”

    可这齐大郎的情况也比张巧儿好不到哪儿去,这是他的第一次、他同意也会觉得有些不舒服,只不过眼下的他正处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紧要关头,因此他虽然也觉得很不舒服,但男人的本能却改过了那一丝不舒服,让他更想释放身体里四处冲撞的欲望,更想把那炙热的根源更深的埋到张巧儿的身体里……

    但齐大郎又不能无视张巧儿的感受,因此他只能极力的隐忍住自己的欲望,一边小心翼翼的试着前后动作,一边连连出声安抚张巧儿:“不怕、不怕,等习惯了就不疼了,真的!很快就会不痛了。”

    张巧儿见齐大郎语气认真,忍不住嘀咕了句:“你又不是女子,怎会晓得习惯了就不痛了?”

    齐大郎闻言一边偷偷摸摸的动作着,一边喘着气解释道:“是书上说的!书上说初次行房时男女都会不舒服,可只要习惯了就不会痛了……”

    第十二章尽情绽放

    齐大郎说着俯身凑到了张巧儿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书上还说只要习惯了,今后再行房不但会快活似神仙,还会让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我们先咬牙把这头一回挺过去,下回再来就不疼了!”

    张巧儿听了齐大郎这说得一本正经的荤话后,顿时满头黑线、忍不住娇嗔了句:“你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书啊?你不会偷偷的找了春*宫*图来研习吧?”

    “……”

    齐大郎很聪明的选择了沉默,然后突然用力的挺了挺身子、引得张巧儿马上紧张的娇呼了一声,并下意识的紧紧抱住齐大郎的肩膀,让齐大郎立时觉得很有成就感和征服感,并且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压制张巧儿的法子!

    于是为了把这些年来老被张巧儿欺负的“怨气”撒出来,齐大郎马上无师自通的更加卖力的挺腰,故意深进浅出把张巧儿“欺负”得娇喘连连、并连连出声让他慢点,可张巧儿越是让齐大郎慢点、齐大郎就偏偏越是故意加快节奏……

    而齐大郎一加快动作,马上发现他这样做不但能找回多年被欺负的场子,让张巧儿像只被磨了利爪的猫儿、异常温顺的被他压在身下,还让他自个儿意外的有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快感……

    如此一举两得的事儿,顿时让齐大郎全身上下像是有了使不完的劲儿,潜藏在骨子里的原始本能也瞬间全都被激发出来了,让他像只猛兽般粗暴勇猛的动作起来,一进一出、一起一伏、一快一慢,很快就超正常发挥、把夫妻间那最亲密的事体做得淋漓尽致!

    齐大郎不遗余力的勇猛“进攻”,让张巧儿脑袋很快就一片空白,整个人更是宛如一叶在惊涛骇浪里摇摆不停的轻舟,沉沉浮浮、被一波盖过一波的海浪淹没!

    那阵阵海浪让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让她只凭着本能紧紧的扣住齐大郎那健硕的肩膀,先前的青涩、疼痛、紧张和不安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

    此时此刻,张巧儿觉得自己被吸入了一个充满神奇魔力的漩涡里,那个漩涡牢牢的卷着她的灵魂,让她浑然忘我的跟随着齐大郎的节奏,翻云覆雨、水|乳|交融,一起攀登那最美妙的巅峰!

    不过张巧儿和齐大郎都是头一次品尝禁果,因此虽然彼此都很兴奋和激动,但到底因彼此都是初*夜而未能持久,齐大郎才勇猛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先是猛烈的加快了动作、随后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声,低吼过后整个人便像是被抽走了力气般,软绵绵的瘫倒在张巧儿身上、结束了第一个回合。

    第一个回合结束后,齐大郎虽然有些疲惫但却十分兴奋,并且马上就暗暗的总结了第一个回合的经验,很快就把一些具体的细节和画册对上了号。

    这有了实践经验后再一复习“洞房秘籍”,齐大郎马上对那几幅春宫图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也总算是通过实践弄清楚这OOXX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并且齐大郎很快就把第一次时犯的错误找了出来,悄悄的在脑海里加以改进后,很快就开始蠢蠢欲动、打算进行第二回合。

    而张巧儿虽然后面没那么疼了、也算是浅尝到个中美妙滋味了,但初夜终究还是让她有些不舒服,因此她一见齐大郎再次发起进攻,马上就不满的抗议道:“我不要再来第二次了,疼!”

    可这齐大郎才刚刚尝到个中滋味,潜藏在身体里的原始欲望、更是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了,让他恨不得再多来几次、哪舍得就这样丢开?

    于是齐大郎马上好言好语的哄起了张巧儿来:“四娘,我的好四娘,你就再让我来一次嘛!好不好?再来一次就好,我□实在是绷得难受!你别怕,这第二次我慢慢来、你一定不会再疼了,我保证!”

    张巧儿也晓得让开了荤的狼不吃放在嘴边的肉很难,可她怕再来一次她还是会疼,于是一时间有些犹豫、抿了嘴不做回答。

    齐大郎见张巧儿虽然没有答应,但却也没有反对,于是当下便喜出望外的再一次把张巧儿压在身下,一边说着些好话哄她、悄悄的分散她的注意力,一边细细的抚摸怀里的人儿,并无师自通的找到了张巧儿几处敏感的地方,没一会儿就撩拨得张巧儿小嘴儿一张、下意识的溢出了几声诱人的呻吟声。

    不过齐大郎嘴上虽然说会慢慢来,但身体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最终还是由着身体的本能,急不可耐的用力一个挺进、深深的埋进了张巧儿的身体里,再一次贪恋的享受着那让他无限着迷的美妙滋味!

    那飘飘欲仙、欲罢不能的美妙滋味,很快就让齐大郎沉醉其中,让他放空脑袋听从身体的呼唤、用力的在张巧儿身体里进出。

    不过齐大郎在享受的同时、到底没忘将动作放轻缓一些,一直等到张巧儿觉得好受一些了,他才慢慢的加快动作,卖力的撩拨、尽情的进出,让张巧儿慢慢的只感觉到一波高过一波的欢快感,再也感觉不到疼痛……

    而两人有了头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少了几分生涩后果然舒服了许多,且这一次齐大郎一直动作了许久,才把体内的欲望宣泄出来。

    这回结束后齐大郎倒是没再赖在张巧儿身上,而是侧身紧紧的把张巧儿搂在怀里,内心的激动平息后一记起自个儿先前的孟浪,马上一脸心疼的替张巧儿拨开落在额前的发丝,语带愧疚的说道:“还疼不疼?方才我是不是太孟浪了?”

    张巧儿亲身经历体验了一回后,才发现“看猪走路”和“吃猪肉”有着天壤之别、是完完全全不同的两件事!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根本不知道这“吃猪肉”是多么费体力的一件事情!

    因此一连做了两次“体力活”,让张巧儿眼下是累得连回答齐大郎的话都觉得费力,因此面对齐大郎的忏悔、张巧儿选择了沉默不语。

    而齐大郎一见张巧儿沉默不语,当下就急了:“四娘,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只顾着让自己快活,我明知道你疼还没能忍住,我真是混账……”

    齐大郎说着顿了顿,才小声的补了句:“我……我不该坚持再来第二次,都是我不好!”

    既然齐大郎满心愧疚,张巧儿自然要好好的使唤、使唤他了,于是张巧儿很快就对齐大郎下达了命令:“我要擦身子!被你一连折腾了两次,我现下浑身都是汗、难受得紧,你赶紧去给我拧帕子!”

    齐大郎见张巧儿肯开口说话、当下喜出望外,马上起身拉开帐子下了床:“我这就去给你拧条湿帕子过来,你在床上等着别下床、免得不小心着凉了!”

    说话间齐大郎已下了床往放了脸盆的木架子走去,很快就拿着块湿帕子回到床边、撩了被子就想替张巧儿净身,张巧儿不大习惯和他坦诚相待、于是马上侧了侧身子:“我自己来就行了。”

    齐大郎却是不依:“你都已经累坏了、就别操这个心了,你只管躺着歇息、我来替你收拾……”

    张巧儿拗不过齐大郎,加上她的确是浑身酸痛无力,于是便索性闭了眼让他净身。齐大郎心疼张巧儿,因此替她做善后工作时一点都不敢怠慢,动作也是又轻又柔,生怕张巧儿觉得不舒服,期间更是忍不住好奇的偷偷看了张巧儿的身子几眼。

    而张巧儿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羞,但见齐大郎这个准夫婿如此温柔细心的服侍她,一颗心很快就甜滋滋、暖烘烘的,更是一时忍不住、偷偷拿眼扫了齐大郎一眼……

    张巧儿只偷瞄了齐大郎一眼,就马上红着脸的把头别了过去———齐大郎竟连衣服都没披一件,直接赤身裸体的坐在床边替她擦身子,那男人才有的物件儿更是毫不遮掩的展现在她的面前,这如何能不叫她脸红害羞?

    张巧儿不但脸红了,小心肝也不听使唤的加快了跳动,脑海里竟鬼使神差的浮现起先前他们亲热时的种种画面!

    这一回想,张巧儿的身子马上控制不住的滚烫起来,把她羞得不等齐大郎替她净完身就躲回了被窝里,结结巴巴的说道:“好……好了,已经擦得差不多了,这样就可以了。”

    齐大郎见状把帕子一丢,马上飞快的重新钻进被窝里,也不把衣服穿上、直接就把同样一*丝*不*挂的张巧儿搂在了怀里,让两人的身子没有任何阻碍的紧紧贴在一起,似乎先前还没搂够般。

    而经过先前两次激战后,齐大郎和张巧儿已是有了夫妻之实,因此齐大郎的胆儿马上比以前大了不少,在这只有他和张巧儿两个人的闺房里,他也不再玩闷骚、别扭了,而是直接胆大的露出了本性、变成了一个明骚的人……

    第十三章 蜜里调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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