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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铁门,又一次被这迷人的地方所醉倒,四面墙是巨大的落地镜,从任何角度光裸的身体都无所遁形,最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浴桶,桶边搭著姆指粗细铁链,浴桶後的活动镜面打开是一个柜子,台架上摆满了各种千奇百怪的道具,黑色的各类鞭子,粗长的按摩棒,跳蛋,绳类,各色腊烛,而这些只是基本的,是远远满足不了他的.
陈宇昂幻想著即将要来临的一切,身体开始抑制不住的发颤,身体要经受的是一场豪华的圣宴,他的气息渐渐粗重,喉咙也发出性感的呻吟,他赶紧走至浴桶旁的白色长椅坐下,努力平复渐渐粗重的气息,但身体中心的欲望却已经挺得笔直,欲求不满的抖动著。
他倒在长椅上,身体俯卧,把重量压在荫茎上,让它甜美的疼痛著,如同要折断了一般,他的越加的扭动著,接著曲膝高高厥起雪白的屁股,用皮带将大腿和胸部紧紧捆住,两头连接用细链子连著,使白嫩的屁股更加突出,像炫耀般的展示出来,同时用肩和膝盖支撑身体,空出双手来行使权力,他抚摩著,多麽白嫩多美的屁股,有是多麽的应该受虐啊!
毫不怜惜地揪起那里的皮肉,用细长有力的手指细细掐弄,屁股肉颤巍巍地抖动,疼痛使欲望更加高涨。
陈宇昂迅速解开皮带从椅子上爬起,此时,屁股已经呈现出一片青紫,他走至台架旁选择接下来的自我责罚. 他拿起刮胡刀,看了看,放下了,最终选择了一把金属小镊子,他用力撇开两条长腿,坐在地下,面向镜子,细细地清除起粗硬的荫毛,荫毛只两个星期没有清理又长出了很多,用镊子揪住,然後用力拔起,尖锐的疼痛总使他呻吟出声,细密的汗水渐渐布满脸庞和身体,荫部清除干净如同婴儿,红通通的一片肌肤中间性器因疼痛萎靡的搭著,地上散落著拔下的黑色耻毛。
”叮咚…”门铃乍响,他无奈的叹息,起身光裸著身子去开门,在这一时间来找他的就只会是那个人了,一个让他又爱又怕的人. 他叹了口气缓慢的开门,让身体经受害怕的颤栗,那个人以优雅姿态立在门外.
他叫郭越,是个温和如水的男子,至少在别人眼里确实是这样的,斯文的无框眼镜透露著一股禁欲的气息. 陈宇昂以前每次看著他都会幻想,这样的男子是如此的适合被人强有力的拥抱,但现在的他是想也不敢不想的,这个年龄还比他小上四岁的男人,让他打从心底的害怕。
郭越优雅的用左手托了托鼻梁上的无框眼镜,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个身无寸缕的有著柔韧线条的高大男人。
”看样子你自己玩自己同样也是可以很开心的.”
陈宇昂猛的抬起头原本低著的脑袋,脸色瞬间发白,他抑制著越加恐惧的心理,小心的哀求著开口,”你知道的,…我的身体,自己有时候控制不了的…”
这身体这般下贱,不正是这个叫郭越的男子所希望的吗。深陷下去的自己,真的很恶心。
他赤条条的身体感受到郭越尖锐放肆的视线,如同一个封建领主在审视自己的奴隶。
郭越的表情冷淡的坐在布艺沙发上,陈宇昂紧咬著下唇跪在他的脚边,一丝不挂的身体因恐惧而僵硬。
”宇,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使用暴力.”他的声音平淡到无一丝感情,就如同在谈判桌上将对手彻底击败时一样。
陈宇昂死命咬著嘴唇,抖得更加厉害了,他记得上次听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是在三年前。
那次,他不愿再去回想,鼓起勇气开口,长期在室内工作而形成的白皙肤色因紧张而泛红,声调是哀求的卑微的,“小越,我有听话,饶了我,好不好?” 郭越冷冽的轻哼,在用目光巡视他时,郭越已经看到了他光溜溜红通通的格外Yin荡的下体,无一丝耻毛遮盖的荫部,玫红色的性器显得犹为可怜。
同时,他也看到了他因自虐而青紫一片的臀部。 郭越相信陈宇昂是没有那个胆量让别的男人碰的,这点他是深信的。但问题是,就是陈宇昂自己也不可以! 这个男人是完全属於他的,他是他的金丝雀,一切皆是必然。
所以这次他是真的有点生气了,“唉…宇,你真是越来越不乖了,看来最近我是太惯著你了。”郭越用脚撩拨著脚下男人软绵绵垂在腿间的荫茎,然後看著它由疲软缓慢开始抬头,郭越轻笑出声。 陈宇昂涨红著脸,羞耻的紧咬下唇,湿润润的,柔韧的身躯泛出粉红,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豔丽。
在这个男人的脚下,快感来的迅速而强烈,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他毫不留情的狠狠睬下,欲望像缺水窒息的鱼瞬间萎靡,陈宇昂痛得弓著身子蜷缩在地板上,脸庞极度扭曲,嘴唇被牙齿咬破开来,一丝血迹挂在嘴角,他狼狈不堪的用力呼吸著,表情痛苦而隐忍,这样的他却更家激起郭越施虐的欲望。
他抱起痛到无力的陈宇昂,将软弱的那两条腿用力分开,让陈宇昂跨做在他的大腿上,拉开拉链,他那与他斯文外貌不符的硕大性器被释放出来,恐怖的怒张著,抵在陈宇昂因害怕而一阵收缩的肛口上,利刃蓄势待发,准备著一场即将到来的大肆鞑伐恐惧得紧紧闭著眼睛,害怕得全身发抖。
微弱地抵抗著,那麽大的东西进到里面去,他一定会死的。
”放心,又不是没试过,你那里可是很贪吃的.”郭越兽性地舔弄著他敏感的耳朵,把湿滑舌头伸入耳孔翻绞,陈宇昂难奈的将额头抵在他的肩上,害怕得声音沙哑,”放过我,求求你…我真的不行…”
凶狠的利器猛的冲入他的体内,陈宇昂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声音发不出来,全身的感官被集中在了被生生破开的那一处,他的眼前瞬间一片血红。
连喘息的力气都失去了,强悍地快速挺动,硕大的利刃不断进出他的体内,每一下都狠狠地进到最深处,然後几乎又是完全的抽出,再次顶入体内…
陈宇昂像破掉的娃娃一样无力的任身体上下起伏著,被动的承受男人暴力的侵犯,他忍耐著细细啜泣,忍忍就会过去的。
他是离不开这个男人的,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吗?早就认命了。
不知过了多久,被粗壮性器进出著,不断刮过体内的嫩壁也变得麻痹,痛觉也不那麽灵敏了,一夜之中也不知被摆弄了多少种可耻的姿势。
这是男人对他的惩罚,已经是很轻微的了……
2
陈宇昂很清楚的记得,他与郭越间的孽缘是从四年前开始的。
那时候的他,狼狈不堪,24岁时被刑满释放忙著逃离那个人,那时候的他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都已经疲惫不堪。
他从S城逃到X城,然後碰到了郭越,现在想起来就像是很早以前的事,那时候的他或许还年轻,也许有那麽一点点他们所说的魅惑人的地方。不想放了他这种话,要他当做玩具的这种话,那时说说尚且还有些意义。
现在,28岁的老男人了,青春不在,媚惑亦不在,为什麽还不肯放过他。
他说他是个变态,他陈宇昂不是天生就这样的,在服刑期间经历的那些事,他不能说,不愿想,那些事羞耻得让人难为启齿.郭越知道後只会觉得他更加的下贱,更不把他当人般的裘玩。
现在就这样吧,当这平凡的皮囊老化到再也引不起他的兴趣时,也许郭越就可以从他这个从内里到外在都肮脏不堪的老男人身上解脱了。
陈宇昂沈淀下思绪,右手抱著本月酒店的各类报表,轻叩总经理室的门,温和的男中音响起,他深呼吸,走了进去。
将报告递交给郭越,”总经理,这是本月的前厅部的报表,请查阅.”
郭越从桌後抬头正视陈宇昂,”陈经理,下月九号郭董事长预订天字号总统套房,你著手准备接待,还有,关於这届酒店董事会大选将於下月同日举行,请安排好会场以及相关人员.”
”明白了,总经理,那我先出去了.”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郭越把报表随手放下,优雅地迈动长腿。
今天的他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西装,衬得挺拔的身形更加修长,郭越是那种不管男女老少看了都会很顺眼的那种男人,虽然一八零的自己和他站在一起还差了他小半个头,但他一点都不会给人突兀的感觉,这个男人还有一种於生具来的高贵气质,就像现在,男人的手过分亲密的搂在他的腰上,也不会让人觉得龌龊。
”宇…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晚上睡著的时候有多可爱,会说一些奇怪的话,还会作一些奇怪的表情呢.”笑著抚了抚他额前,指尖是冰凉的。
陈宇昂觉得今天的郭越莫名其妙,他想想也没见有什麽事惹他生气。
按惯例,他会很认真严肃的对待还在岗位上的自己.然後再在下班後再来好好的对付他。
昨晚?是说梦话了?陈宇昂大多时候睡著了都很安静.两人都不是直接坦率的人,沈默在庄重的办公室里弥漫.陈宇昂是在烦恼他不是又要找借口整自己吧,而郭越只是安静站著,不知道在思考写什麽。
“没什麽事我还是出去了。”小心的看看郭越此时捉摸不定的神色,陈宇昂小心翼翼的说著。
郭越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门合上以後,郭越按下了接通内线的电话,“把那两份资料拿进来。”
盯著同时送进来的两份资料,一新一旧,一份显然是很久以前的了,资料白色的封面都已经开始泛黄。
而另一份是崭新的,就在今年早上才由快递直接送达总经理秘书处。
打开白色的质料袋,里面是一份个人简历。
页面的右上角是一张彩色照片,陈静……是吗?这个人竟然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弟弟,他用那样凄厉的声音叫著的就是这个名字。
郭越的脸色阴郁了下来,镜片後黑色的深不见底的瞳孔微微收缩。苍白的手指开始神经质的敲击著桌面。
宇,还记得吗?从一开始我要的就是你的全部,包括你那Yin荡的身体和你那颗我始终不懂的心。
一路上司机老汪冒著冷汗把老板送到公寓,总觉得一向温和亲切的老板,今天变得很不一样,如果以前是一种内敛的压迫感,而今天就像彻底爆发出来一样,四周都笼罩著压力。
郭越思考著怎麽对付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怎麽听话的爱宠,孰不知一路上司机老汪的水深火热。
回位於X城最豪华的住宅区,看到那辆白色的BMW已经停在了专属停车位上,心理突然有一种塌实的感觉。
起码,这个可爱的宠物,从他出狱到达X城那天就被他牢牢的抓住了控制在手心里。
嘴角不自觉的牵出一条笑纹。
对於著突如其来的好心情,他打算去买小宠物最喜欢的抹茶蛋糕犒劳他一下,真看不出来,一个28岁的大男人会喜欢的居然是这种小女生喜欢的甜腻腻的东西,不经意间嘴角就弯了起来。
3
陈宇昂对於今天郭越的行为很不解,不过想起这几年他做的莫名其妙的事本来就多,也就不往这方面去深思了。眼前,他正坐在一家星巴客靠窗的一个座位上。
盯著面前热气腾腾的咖啡,思绪已经渐渐起飞,有多久没来这了,而今天他之所以会来这里,完全是一点缅怀的意思都没有,只是在别的咖啡厅约朋友要比在这危险得多罢了。
郭越那个挑剔的疯子是绝对不会来星巴客的,只因为他觉得这地方太不入流。
真不知道他这是一种怎样的资产阶级思想,陈宇昂撇了撇嘴。
“嘿……陈宇昂,我在这,看过来看过来啊!”江龙用他特有的豪爽洪亮的声音打著招呼。惹得四周的顾客回头观望,有的还发出窃窃的笑声。
陈宇昂头痛似的用手按了按额头,“你不用每次和我见面都搞得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一样,好不好。”最後三个字几乎是在牙缝里挤出来的。
“嘿,你小子真是,你又不是被FBI通缉,每次怎麽都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说完又是一阵大笑,随意拉开椅子做下。
对於这个朋友他是彻底绝望了,这就是江龙这小子的本性,说好听是大气豪爽,说难听就是三八鸡婆加大嗓门。
为了避免好友继续用他那磁性大嗓门荼毒人们群众,他连忙开口,“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嘲笑我?有什麽事情快说,我很忙的,不像某某闲人。”
江龙嘴巴咧开露出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你猜,我昨天碰见谁了?”
“哪个大人物来著,我们江大律师不会是遇到哪位貌若天仙的美女,然後就一见锺情了?”男人在大街上走的时候眼神看向美女那是百分百的十分正常的事情。
没道理江大律师例外,何况他是色狼。
陈宇昂在心理暗暗调笑某人。
“貌若天仙也不差拉,可惜他是男的,没办法把他拐来当老婆。”嘀咕著抿了口摩卡咖啡。
挑挑眉毛看著喝咖啡喝得一点气质都没有的好友。
“不说就算了,我有事先走了。”
“哎哎,急著回家陪老婆啊,好,是你自己不要听的,以後不要後悔啊。”江龙意味不明的一笑。
郭越不再理会神经兮兮的朋友,不知道他又要和自己说什麽乌龙事,一般都不会是多麽重要。
摇摇头,该回去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江龙接起,“喂……陈静,你这小子……恩,很不巧啊!你哥刚走……没,我还没跟他提起你,好的好的,我不说,你要给他一个大大的Surprise……一定啊,哈……真想看他那张死人脸上会出现什麽样的表情。”
挂掉电话,江龙觉得自己要是有这麽一个贴心的弟弟该有多好,又温柔又体贴。高中的时候他就十分羡慕有这麽一个乖巧弟弟的陈宇昂。
宇昂他真有福气,有个这样又帅有有钱的弟弟,不过话说回来,几年前闷声不响就跑到X城来的宇昂也很奇怪,还真把他这个自高中後就再甚少联系的朋友给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
陈宇昂从星巴克出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车停在车位上没开出来,他走在路上,人群熙熙攘攘络绎不绝,夜晚的霓红打在神色各异的人们脸上,说不出的怪异。
今天总是感觉心神不宁,好象是久不发作的直觉在捣乱,头上的三叉神经也隐隐做痛。
快步乘上一辆的士,希望郭越的会议不要太早就结束。
二十分锺後,陈宇昂以最快速度抵达大厦,当他看到最顶楼的灯已经点亮的时候,他知道自己就快有麻烦了。
乘电梯的短短几分锺是思考不出什麽可以逃脱责罚的好办法的。
他丧气的用电子卡打开门,小心奕奕的,连呼吸的那一丁点声音都像是要隐藏起来一样。
亮堂堂的客厅里空无一人,他慢慢的向房间移动,希望千万不要发出什麽声响,像猫一样的警惕。
突然,一只有力而修长的手从後面圈住了他的腰,陈宇昂惊得呜咽出声。
“去哪里了?”圈住他要的手用力收紧,郭越的声音磁性而暗哑,还伴著一阵浓郁的酒香。
像是偷腥而被主人抓住的猫,陈宇昂感觉全身的毛孔都竖起来了,喉咙也异常的干涩。
强有力的手猛的把被控制的身体翻转,用力的拥入自己的怀抱,明明这具身体有硬又平的,根本没什麽好摸的,他用力的搂著,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连这身体散发出来的味道也很好闻。
又干净又清爽,很温暖。
他真的好喜欢这个味道,很安心很安心。
多久没有这麽放松了,都快忘记了。
“呜……”埋进自己胸前的头颅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陈宇昂明显的又被吓了一跳,彻底的僵立著不敢动了。
感觉过了很久,伏在他身上的身体越来越重了,他试探的轻轻动了动自己的身体。
砰的一声,重物落地。
地板上的物体发出小小的痛呼,但仍然没有醒来,只是好象要把自己安全隐藏起来的蜷缩起身体。
陈宇昂呆呆的看著和以往完全不同的郭越,这个男人,一向是优雅骄傲的,有时候甚至是给人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而现在脆弱得仿佛像个小孩,柔和的电光下,一向权威的男人的脸柔美如玉石,此刻更是染上了一抹诱人的嫣红,长长直直的睫毛象小扇子一样,眼镜在摔倒的时候被甩到了一旁。
他好象是喝醉了,就象前一次,陈宇昂不经笑出声,别人醉了会发酒疯,而他,是安静的乖巧的,可爱得像是回到婴儿时期。
他弯下身体,大胆而放肆的捏了捏那笔挺的鼻子,然後抚过他
光洁细腻的脸蛋,神情是贪婪的渴望的,夹杂著隐隐的悲伤。
这就是他的孽,是这一生所要背负的罪。
4
夏天清晨的阳光是温和的,柔柔的铺洒下来,仿若情人美丽的手。
人与人之间的爱情是那样的美好,即使有时候很短暂,又因那份短暂而显得尤其的珍贵。
所以,在长大了,失去了,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时候,就发现我们比原来更加的寂寞了。
他记得昨晚,他一直在等那个不自觉的宠物,时间是很奇怪的东西,明明都是和平时一样,但是,总会在等待的时候变得很漫长。
於是,他开始喝酒,一杯接著一杯,二十年的干邑。
之後的事情呢?记忆的碎片慢慢在脑海中拼凑,那是一个很温暖的怀抱,让他舍不得离开,在那一刻,心里的某种执念突然破土而出,疯狂蔓延。
在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内心的欲望在狂叫,留住这个怀抱,不能让他离开,这个怀抱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他从来不是基督教徒,现在确很想感谢上帝,感谢给了他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一个拥有宁静胸怀的人。
郭越此刻心境是平和的。然而,现在有著那个温暖胸怀的人,此刻却不见了踪影,郭越不禁皱起了漂亮的眉头。
华丽而低调的地毯,一直从卧室延伸到玄关,门被打开了。
陈宇昂怀里抱著一个笨重的大纸箱,正吃力的把它抱进屋子,额头上已经覆盖了薄薄的一层细汗。
看箱子明显是快递公司送来的,楼下的保安打电话来叫他下去领取。
郭越听到了声响,看到了正搬著箱子的可爱宠物,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脸色因为用力而变成了粉红色,仿佛眉眼也湿润妩媚了些,尤其的勾人〈蜜蜂:其实是出汗而已- -,乃很色〉。
不大的眼睛,还是细细的单眼皮,却微微上挑,鼻梁倒还是笔挺的,嘴唇很丰润的样子,明明是那麽平凡的男人,此刻却可爱得让人想要一口吞下。
呼吸微微变得粗重,声音低沈暗哑:“宇……”
陈宇昂才看到已经站在玄关不远的郭越,“啊,你醒了,过来帮我好吗?这个箱子很重。”
郭越不满的看著那个已经完全吸引了可爱宠物注意力的箱子,“你又订购了什麽?厨房用具?”
大概半米见方,很普通的样子,看起来不会很重。
“不是你订的吗?”惊讶的看著已经走近的郭越。
郭越挑挑眉,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不置可否。
“难道送错了?没理由的。”懊恼的看了看箱子,他可不想再把这个笨重的东西搬到楼下。
“打开看看。”看著宠物懊恼的可爱样子,一边暗暗盘算著等会儿怎麽跟他算昨天晚上的那一笔帐。
距离上次好好调教他,有那麽一段时间了,最近他是越来越大胆了。
也怪自己真的是越来越纵容他了,离上次惩罚的时间都有一年了吧。
陈宇昂丝毫不知道自己将大祸临头,他正和那只箱子较上了劲,到底是谁在恶作剧。
包装被拆开,里面赫然是一个铁箱子,这是……
打开箱子的手正在颤抖,脸色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喉咙里也发出惊恐的声音,眼前的一切……噩梦再次重现……
乌黑的铁皮屋子,满是铁栅栏的牢房,一张张丑恶的满是欲望的脸孔,一只只罪恶的手好像就要跨越时间和空间向他伸来。
然後是一双猫一样迷人的眼睛一直盯著他,残酷的声音恶狠狠的说,哥哥,你逃不掉的,你是我的,我们注定生死相随…………
他呼吸急促,狠狠的闭上眼睛,不要想,不要想。
身体仿佛已经回忆起那阵阵难以忘怀的剧痛与快感,可耻的感觉,Yin荡的呻吟……
他不敢相信不得不相信,那个恶魔,已经发现他了,随时会跳出来将他撕得粉碎……然後,吞吃入腹。
郭越阴沈的看著箱子里的东西,那是一堆铁制的刑具与Yin具,黑幽幽的纯铁,脚铐,手铐,铁棒棒,束缚环,肛门塞,甚至铁制的贞操裤,上面耸立著可怕的铁制棒棒,上面布满一个个尖锐细小的疙瘩。
镜片被窗外阳光折射出一片暗影,始终看不清表情的脸上一片平静,握起的拳头上浮现出一大片的青筋,郭越狠平静,至少表明看起来是这样。
呼吸依然急促的陈宇昂苍白著脸,神色盲然的看向平静得异常的郭越,现在的他是应该立刻逃出门外还是留在表面还比较正常的郭越身边?
努力使得自己冷静下来,必须要有一个解释,不能让郭越知道这是怎麽一回事。
可怜的自尊直到现在仍在苟延残喘,明明就是什麽也没剩下来了,明明自己
在这些男人面前是连妓女都不如的贱货。
陈宇昂看著郭越,慢慢开始懂了,解释也许是没有了机会,郭越已经抬起右手,向他的脸狠狠的抽下。
脸颊瞬即麻木,口中泛出一阵腥甜,热热的液体顺著嘴角留下……然後巴掌接踵而至……
啪……第二下……
啪……第三下……意料之中……
…………
他像条狗一样的趴在地上,头发被向後扯起,使得脑袋扬起,正在被当做女人一样的甩耳光,现在的脸一定已经肿得让人倒尽胃口了吧,这样也好,他不禁苦笑,却牵动了受伤的嘴角,真是很疼,不过,等下应该会更疼才对。
“贱货……你一定是不需要温柔的吧,我真是错了,好了,现在让我好好补偿你……”
陈宇昂开始不能控制的发抖,用那样温柔的嗓音说著残酷的话,这时的郭越是千万不能反抗的,当然,要承受下滔天怒气下的手段的他,此刻有种就要控制不住身体想要夺门而逃的冲动。
“郭越……听……听我说好吗……”压抑下恐惧,声音颤抖,脸上的疼痛使他分心。“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身上又被狠狠的踹了一脚,陈宇昂终於控制不住的倒在地上拼命的喘息,郭越拖起他的右脚,拽著他向那扇隐秘的铁门走去。
既然我对你的好,你不想接受,那你就要做好承受一切的准备……
5
痛……身体的痛楚的阀门已经彻底被打开了,带刺的皮鞭一下一下,雨点一样打在裸露的皮肤上,溅起点点凄豔的血红。
手腕被缚,被宽宽的黑色护腕束缚起,悬於屋子顶端。赤条条的身体被摆成任意宰割的姿势。
郭越的脸冷漠得就像是中世纪古希腊的雕像。
眼前熟悉的肢体在冷冷的灯光下浸透出一种情Se的光芒,眼前的他只是低垂著脑袋,被狠狠掌掴过的脸颊微微肿起。皮鞭抽在肌肉上的巨大痛苦,不禁让他惨叫出声。
此刻的陈宇昂已经连想要去辩解的勇气都失去了,只是希望将降临在肉体上的惩罚会因为自己的乖顺而轻微一些。
呜……可怜的抬眼看郭越,眼神已经开始因为疼痛涣散,委屈得眼眶微红,黝黑的瞳仁是一片苍茫。
其实心里是不明白的。
明明没有错。不是他的错,不是他的。
只能说是他贱。
郭越此刻爆发出的怒气是自己也没有想到的,只是想到那些个刑具曾经是用在眼前这个人身上的,突然就会有一种将他彻底毁灭的欲望。
突然就发现这个人不是一开始就在自己的控制之下的,他的某一部分并没有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於是自己就控制不住的狠狠打了他,一时就那麽失控了。
继续狠狠的舞动著这手中的皮鞭努力找回将他困在掌中的安心的感觉。
细腻的小羊皮鞭划过白皙的大腿,小腹,用力甩出横亘过大半个胸膛,细细的血丝因为重力往下蔓延,划过腹股沟,连荫茎上也染上了血。
该死的,这欠虐的身体。
陈宇昂开始不自觉摆动著身体,在皮鞭的虐打下,热辣辣刺痛的身体开始泛出粉红,在白皙肤色的下透著情Se的光芒。
痛慢慢升级为麻痒,长期受虐的身体习惯自己找寻快感。
呜,一声呻吟溢出,黑发被汗湿粘在颊边,使得平凡的脸透露出一种诱惑人堕落的性感。
“宇,你可曾见过比这身子更下贱的?”郭越冷笑。
放下变成黑红色的皮鞭,郭越端详著拿鞭子的那双手,十指修长流畅,连指甲盖都是晶莹剔透的样子,一双富家少爷的手,不可多得的是这双手的美丽与力量并重。
“你曾经说过我的这双手是上天的杰作,还记得吗?”他轻笑出声。
陈宇昂无奈的抬头,咬著下唇说是。
他是这麽说过,那时的他是识人不清,活该现在这样凄惨。
优美的手指温柔挑起眼前人的下巴,不同於手中的温柔,脸上的表情却是更加冷漠如高贵的王子。
他看著眼前柔韧修长的躯体,手指划过脸颊热烫的皮肤,将手指深入他微张的口中。
被迫张大的嘴流下透明的口水,染湿了王子殿下艺术般的手。
“乖,用你上面那个诱人的小口将他染湿。”
身下的欲望半挺立著,口中插著男人的手指,快感汹涌而来,眼睁睁看著自己堕落得更加彻底。
心惊胆战的猜测著眼前男人的意图,这男人变态的花样多的简直令人发指,而且从来不啬於在他身上发挥超人的想象力。
逗弄著被迫张得更开的口唇,手指深入,再深入,指根已经抵住唇边。
强抑住欲呕的冲动,陈宇昂努力的活动舌头讨好著男人,眼眶泛红的拼命调整著呼吸。
郭越冷笑“真的被调教得很好呢……”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的功劳!
“宇,别著急,夜很长,我们慢慢玩。”
陈宇昂的身体微微一颤,认命的抬头看他。
“来,取悦我……”温柔的语调,温柔的抽出手指。郭越坐在黑色的沙发上,姿态优雅高贵。
陈宇昂跪在地上,羞耻抬头,发现眼前的男人依然衣冠整洁,连领带都没解开。
心里突然涌出强大的悲哀,尽量蜷缩著赤裸的身体。
伏在男人张开的腿间,用牙咬下西裤的拉链,泪水不知不觉的滴下来。
“哭了?很委屈吗?”拉起跪在地上的陈宇昂,郭越眉头轻皱,陈宇昂是不常哭的,即使是那时候是痛得狠了也只是紧咬下唇,忍耐著。
将赤裸的他抱在怀里,这人的身体是暖暖的,抱著很舒服。
明明就是个老男人了,皮肤虽然白皙,可是不够柔滑,五官虽然还算端正,可是和俊美粘不上边。
和自己原来玩的那些美少年更是完全没得比。
郭越对自己最近突发的占有欲很是疑惑。
属於自己的东西被抢的感觉尤其强烈,强烈到始终在想著要用怎麽样的激烈手段把那个该死的,引发自己怒气的玩具毁掉。
怀里的人又开始颤抖了,全身一丝不挂即使是在房间内也是很冷的,X城的冬天快来了。
郭越的手滑下颤动著的脊背,来到尾椎,轻轻在那里揉动,又引发了一阵颤抖。
沿著细细的缝隙顶进磕得紧紧的小|穴,另一只手紧扣著他的胯骨,将手指一根一根的放进去,里面的温度很高。
陈宇昂全身一阵阵发冷,背部倚靠著身後温暖的身躯,想要汲取一些体内缺失的温暖。
四根,再进去一点,温润的内部紧紧的包裹著手指,这是完全掌握他的感觉,郭越的嘴角挑起,眼角流露出一片笑意。
快死了……身体开始不断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两腿支持不了身体的重量,整个人陷在他怀里。
手还在往里面伸进去,仿佛要将他彻底掏空。
那里面真的已经没什麽了,就算把它全部揪出来也是徒劳。
整只手都进去了,人体的极限在哪里,陈宇昂不能确定,头脑已经意识不清,整个腹腔被挤压成了一团,冷汗浸透了全身。
苍白的嘴唇微张,自己就像只被置在岸上的鱼。
久经历练的後|穴在一度的过度使用中已经慢慢打开,肠肉被挤出肛口,像是绽开的一抹血色。
郭越越发兴致高昂,此刻的宇,脆弱得仿佛随时都会在他手中停止呼吸。
“乖,很快就好。”
“看~你已经适应了,不是吗?它们紧紧的纠缠著我,放松~。”缓缓的抽动手腕,肠子快被拖出的恐惧感。
“啊~~~~不要~”陈宇昂惨叫出声。
身体如离岸的鱼猛的不断抽搐著~
郭越~我好痛,你可曾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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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伴随着苏醒的还有全身的酸痛。
身体虽然十分疲惫但也干爽,显然是被清洗过了,皮肤上纵横的鞭痕也已经被上了药,就连人都是躺在舒适的大床上。
全身无力的想要爬起来,脑子里还想着郭越毕竟对自己还不是特别无情,单他帮自己洗了身体来看,也许自己在他心中还是占有那么一丁点的位置的?
拖着半残的身体洗漱完毕,然后开始做饭。
考虑着今天要做中餐还是西餐,和时下年轻人流行不同的是,郭越是更偏爱中餐的。
鱼肉馅的烧麦,凉拌海蜇,还有小米粥……简单清爽,对了,还有江龙上次去周庄带回来的芥菜,很是爽口。
门被推开了,郭越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没有戴平时的那副无框眼镜,陈宇昂此刻一呆,平时的他斯文儒雅的样子,难得见他脱了眼镜也是可以像大男孩一样的阳光。
其实明明就是一只平时披着羊皮的大灰狼褪了羊皮。
“回来了……”从鞋柜里拿出柔软的室内拖鞋,看着眼前大男孩样子的男人,回想起来昨晚的惩罚,眼前的人余威尚存。
换上室内拖鞋,看这男人畏缩低下的模样,郭越轻笑,伸手将他搂了过来,在他耳边安慰似乎的轻轻吻了一下。看来昨晚是太过了一点,虽然宇此刻的样子很可爱,可爱到又让自己想欺负他了。
掐在腰部的手开始揉搓着往下滑,陈宇昂倒抽一口气,不要……
哀求的看着男人,眼睛都湿润了。
“真是Yin荡,被我碰就这么有感觉?”拍拍他的翘臀,“去吃饭吧。”昨晚的伤必定会让他难受上好几日。
这男人绝对是恶魔,陈宇昂愤愤不平的想着。
“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他绝对算得上是X城绝无仅有按点准时上班的好老板,平常的这个时候他该是准备去酒店了。
男人靠在宽大的沙发上看报纸,斜过眼睛看了他一眼,“今天不用。”
不是这么巧吧!陈宇昂差点哀叹出声,衰到家了!休假的时候郭越一般是不准他外出的。
像他这样的人没有什么朋友,连需要外出的机会也少得可怜了。
今天是江龙的生日,根据他的说法是长这么大没好好过过生日,这次要补回来,都快奔三的人了,纯粹是找个借口玩闹,不去肯定会被毒龙毒舌死。
十分懊恼的样子,被郭越看在眼里,心理活动明明白白的就已经写在脸上了。
宠物又开始不乖了。昨天才刚调教过的,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我出去了。”漫不经心的放下报纸。
“啊?你要出去了?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要回来吃饭吗?”一跌声的问。去吧去吧~晚点回来- -
“还没决定,你等我电话。”轻笑着吻了吻发呆的陈宇昂,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那眼神让一向迟钝的陈宇昂莫名的打了个寒颤。
出门搭上TAXI直奔目的地,心理其实是忐忑不安的,各路神仙虽然我平时都不太去寺庙给你们上上香什么的,但我绝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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