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忠实的佛教徒啊,你们千万要保佑小越别太早回来,陈宇昂开始胡思乱想~
当陈宇昂踏进江龙说的那家KTV包间的时候,里面已经乱哄哄的挤下了七八个男男女女,音乐开得震耳欲聋,彩色的镭射灯像激光一样交替扫射。
皱了皱眉头,混乱的场面使他晕眩,眼睛向四周一扫,看到江龙正被两男的左右夹着坐在中间。
“嘿~好兄弟~~来了啊!”江龙大嗓门在狂热的音乐下显得很模糊的遥远。两旁的男人也看了过来。
“这位是我的好兄弟陈宇昂,高中时期的死党。”江龙把他按在自己身边坐下,“他很老实的,你们可别欺负他~^_^”大力的拍着陈宇昂肩膀介绍着。
陈宇昂哭笑不得的看着已经微醺的江龙,这家伙……
“江大公子,你罩的人我们怎么敢欺负。”做在右边的男子有着很开朗的笑容,“哥们~我是章亦远~~坐你旁边的那位帅哥是成浩。”
成浩向陈宇昂点点头,算是招呼过了,而后一直眉头微皱的看着灌自己酒的江龙。
“别介意,这家伙就是这样的,对谁都是这样冷淡的……”章亦远意味不明的微笑。
“你们俩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我也要知道~”江龙扑过来,整个人压在陈宇昂的身上,“来,兄弟~我们喝酒.、等等啊有个人会过来,是个Big Surprise……嗝~~”故作神秘的样子。
正被江龙压得难受,突然身上一轻,江龙被成浩拉了过去,“他喝醉了。”成浩的声音和人一样的冷酷,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傲慢。
“我没醉,我怎么可能醉。”嘟囔着说出醉鬼常说的台词,缩在成浩怀里小声的抱怨。
章亦远对他抱歉的笑笑。
他感觉此刻的氛围和自己是格格不入的,虽然大家都很热情,却仿佛隔着什么似的。
成浩半搂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江龙,左手夹着一支香烟,香烟的灰烬快要落到豪华的沙发上。
对于陈宇昂来说过于嘈杂的环境……突然意识到郭越估计快回来了,在一群女人中找到章亦远“我有事必须要走了。”
章亦远惊奇的看着他,而后释然,微笑依然不改,“在等等吧,江龙说,今天要给你一个惊喜的。”安抚的递给他一杯cocktail。
露出招牌微笑的章亦远亲和力十足,让人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很少被这样对待着,于是不好意思拒绝的勉强留下来,其实心理再焦急也只好暂时放一放了。
7
KTV包厢里气氛热烈,江龙有那个成浩拥著,当即决定还是不留,跟章亦远告别後要回公寓,也不理会章亦远的一再挽留。
这令章亦远很是好奇,,这个与江龙是曾经好友和同学的男人,有点神秘起来。
陈宇昂正拾起衣服走至门口,门就已经被打开,一个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外表光鲜,知性而优雅,鼻梁上架了副无框眼镜,深邃的眼瞳掩藏在镜片後,男人的眼睛一直没离开陈宇昂,嘴角渐渐的弯起。
看在心中已经开始打颤的人眼中,直觉得全身毛细孔都颤粟起来。
陈宇昂看到男人的同时,思维一滞,完了。
这次肯定不死也得脱层皮。
笑容优雅的郭越直接越过已经魂不守舍的人,看向章亦远,“章公子,幸会,宇的朋友当真是不同凡响,这是在庆祝生辰吗?”
“郭总裁今天好兴致,不过,不是鄙人的生日,这个……宇没和你说吗?”章亦远没想到郭越会出现,面前的男人一向是圈内的名人,只是从几年前退出圈子就再没出现过,像他们这样的世家公子,玩玩男人在圈内是一种时尚。
被这男人优雅外面蛊惑的男男女女不在少数。
其实,这男人是狼。
郭总裁斜眼去看已经懵了的老男人,“宇倒是没说,来的匆忙也就没准备礼物,还望不要怪罪在下才是。”眼睛盯著陈宇昂,可话越是对章亦远说的。
陈宇昂越来越觉得冷汗冒了一身,郭越伸手过来搂住他,姿势亲密得仿佛恋人,身後响起一片抽气的声音。
红男绿女们看著突然出现的优质男人搂著边上的人,俯下身说了句什麽,那旁边的背影越发的僵硬……
章亦远玩味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无意间撇到,江龙不知道何时已经醒来,看那眼中竟是百般滋味。
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回到了郭越的别墅,默默的脱了鞋子跟在男人的身後,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这次又要承受怎麽样的……
陈宇昂知道自己是有M倾向的,但是心中的不安和恐惧犹如潮水一般涌来,尤其是在这个自己仅仅来过几次的地方,而且每次的经历都不太愉快。
“到楼上书房等我。”郭越径直走向卧室。
牵动嘴角苦笑,书房?反正都不会好过就是。
走进书房,摆设很是简洁,原木的极大书桌,皮质的椅子,雪白的墙纸,还有就是靠墙的一组黑色皮质沙发了。禁欲的风格。
郭越手里拿著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看起来好像是有些分量。他将盒子搁置在一旁,对站在办公桌前的老男人,指了指放在书桌上的一个牛皮纸袋,里面好像是文件类的东西,鼓鼓的。
“打开来看,然後跟我说你的想法。”男人的眼睛已经摘了下来,眼神变得凌厉而坚毅。
陈宇昂沈默的打开文件袋,不知道现在是怎麽样的一种情况,男人好像没有惩罚他的意思,这样的状况很不正常。
随著时间的推移,文件袋里的东西一张张散落在巨大的办公桌上,是照片,而照片里的主角不是别人,是自己……
陈宇昂的表情渐渐从疑惑到惊恐再到临近崩溃,照片里……半夜时分自己独自一人站在阳台上,那是深夜。
又一张……
自己从工作的酒店里出来,然後进入豪华轿车内……
再一张……
还是深夜,自己被压在自家阳台上被男人贯穿,脸上是一片迷醉……
………………
最後的一张……
那天自己从星巴克出来後,一个男人坐在白色的BMW里从车窗内凝视著自己的画面。
而那个男人,居然是……陈静,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那个他想忘记却忘不掉的恶魔。
往事一幕幕闪现,屈辱,凌虐,那几年,他什麽样的没有感受过。
木偶一样的眼神看向郭越,又一个不放过我的,要这样羞辱我,你们到底想怎麽样。
将人彻底踩在脚下,那是你们追求的快感吗?陈宇昂转身,他要离开,都已经放弃尊严了,什麽都已经放弃了。
为什麽?现在却有一种莫名其妙被背叛了的感觉,心中悲凉。
“宇……”郭越的声音镇定如常,“你知道吗?当我看到那些铁制的器具时,恨不得杀了他……那个……你同父异母的弟弟。”
陈宇昂猛的转身,声音歇斯底里,“你们都一样……”眼眶里已经一塌糊涂,“我原本以为……你是不一样的……”
喃喃细语,郭越却是听到了,“我不知道自己在你眼中是怎麽样,但是,我一直知道,知道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声音坚定,眼神却是难得的温柔。
陈宇昂努力压抑著心里异样的感觉。
他曾经听别人说过:爱情是一朵鲜花,只有在阳光下才能开放得绚丽多彩。
在这样阴霾而罪恶的深渊里,那花朵也是能开得的吗?眼泪已经溢出眼角。厚重如水银。
“站起来,过去的已经过去,你现在要看清你最终是属於谁的。”你为自己搭建起隔离世界的外墙,我进不去,没有关系,我会努力的打破它,即使你我都已经伤重。
你,陈宇昂已经是郭越的执念。
你,已经和郭越固执的偏见连在一起。
8
郭越优雅禁欲的脸上长眉紧锁,既然那个男人已经是你的梦魇,那我势必制造另外一个梦魇,帮你打碎它,直至再也无法拼凑起。
“我再说一遍,陈宇昂,你过来,给你十秒。”我给你十秒选择的时间,把自己交给我。
郭越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还有这样的勇气吗?要选择相信?从出狱那天起一直到那段时间的穷困潦倒,那个人把自己从垃圾堆里捡回来,教会自己重新站起来,教自己看未来的方向,对那样一开始就自贱的人……
也许,一直都选择错误的方向,但是这次,决定相信他.
只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一直陪在身边的那一个人。
转身,面对,外面的阳光很温暖,里面偌大的空间也不再严寒。
“好了,现在去沙发那里,裤子脱掉,”严厉的看著面前低著头的老男人。
陈宇昂惊慌的看著面前的男人,“……小越……不要……,”脸色越发苍白,恐慌已经渗透心底。
“不要让我重复第二遍,你知道後果。”以後你是我的责任。
陈宇昂一惊,快步走向沙发,羞耻的解开皮带。
“头抵在沙发背上,腰塌下去,屁股抬高。”郭越打开一直放在一旁的木盒子,从里面拿出长两尺宽大约两厘米的硬质竹尺。
“郭越……”维持著这个姿势,声音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没想到郭越又要用这样羞耻的方法教训自己。
腿间却开始因羞辱而发热,他用力的夹紧腿,从来没有这麽痛恨自己的M体质,脸上已经绯红。
郭越发现他这个小小躲避的动作,“腿张开,除非你想更痛。”用竹片敲了敲紧闭的腿间。
陈宇昂低哼了声,还能比这更羞耻的吗?真不知道之後要拿什麽表情面对这个男人。
腿一直打开到性器和肛门都暴露了出来。
快三十岁的男人却有著一个形状优美的臀部,丰腴白皙,一掐就会出水似的。
刑具缓缓地摩挲著臀面,臀肉因为竹尺的凉意而震颤,连正中央的菊状小孔也惊吓得不断收缩。
此刻低沈严厉的问话开始,“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正确的答案。”
刑具离开臀面,高高扬起,蓄势待发“我是谁?”
一瞬间的犹豫,竹尺就带著风声用力砸了下来。
啪……贯穿臀峰,上面立即起了一道红色的檩子。
陈宇昂惨叫出声,“啊……呜呜……”羞得带出了哭声,低低的梗咽著。
“我是谁,回答我,不要让我一再重复。”
声音因为疼痛害怕而颤抖, “你是郭越。”
啪啪啪啪啪,竹尺在白嫩的臀上连续抽了五下。
优美的臀部已经平行印上六条微微隆起的檩子,陈宇昂痛得不断晃动身体,带著哭音可怜兮兮的叫唤,“…不要……疼……”眼泪氤氲在眼眶内。
“我是你的谁?”下一个问题,前面的问题被越过。
“唔……我的男人……”这回学聪明了,臀部的伤痕正火辣辣的疼。
“很好,你是谁?你属於谁?”郭越恐吓的在空中挥了下竹尺。
“你,郭越,我的男人。”
“完整的回答我,”啪……竹尺再次用力挥下,落在臀腿交接处。
啊……陈宇昂惨叫,腿开始支撑不住,身体开始下滑。
“站好,不要让我帮你立规矩。”严厉的敲了敲男人的腿部。
再次颤颤巍巍的站好,拉扯到臀上的伤痕,疼得他直抽泣,呜呜咽咽的重新站好。
脑袋开始组织羞耻的语言,疼痛让他反应迟钝,“郭越是我的男人,我属於郭越……我是……你的妻子……”羞耻得狠不得钻到地下去,偏偏又想转过头看看身後男人的反应。
“很好……”声音已经微微露出笑意,“现在,最後一个问题,“作为我的妻子,你应该怎麽称呼我?”
“……老公……”老男人扭过头看郭越,脸色绯红,腿间的东西已经半勃起。
“老公……老公…………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吧……”声音越发软糯,眼角眉梢都带上了魅惑,一但越过那个限度,也就彻底被打破了羞耻。
这个贱人,真想现在把他按在地上狠狠的操死他,让他再随便勾引人。
手掌狠狠掴上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小贱货……自己分开屁股,腰低下去,摆好姿势。”
埋怨的看了瞅了瞅脸色已经开始好转的男人,用力的捏著已经受伤的屁股,白嫩的两个半圆掰开,中间的小缝中露出小巧的菊|穴,上面俨然已经挂上露水。
真是来克他的妖精,郭越感觉自己的下身已经坚硬如铁,他兀自强忍著,“记住,我是你的男人。”竹片对准,用力劈向臀缝。
陈宇昂惨叫出声,脖颈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双腿绷直,所有的疼痛都集在被狠狠鞭笞的菊|穴。
郭越抱起已经蜷缩在地上的陈宇昂,眼神温柔,轻柔的安抚,“好了,记住这次的教训,管好自己。”吻了吻怀中人的眼角,泪水是咸涩的,快三十岁的老男人还在不断抽泣,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拍了拍他的屁股,语气微微提高,“好好的回答……记住没有?”
怀中的男人一缩肩膀,“记住了。”脸上的温度可以烤熟鸡蛋。悄悄用手环绕上男人的後背,这个男人总是一次次的打破自己努力筑起的外壳。
让自己痛,但是也让自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温暖……
9
从那日以後,陈宇昂便被强迫从自己温暖但不安全的小窝,搬到了,郭越据说是铜墙铁壁保全环境的别墅中,当即开始了与已经晋级为他男人的郭越一起生活。
两个人的关系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觉得水深火热,空气中又好像是多了一些无以言明的微妙气氛,暖暖的,很是让陈宇昂舒服。
但是让一向已经安於现状的老男人不满的是,最近一段时间郭越实在是很忙。
在偌大的房子里,陈宇昂难得的假期变得越发的无聊起来。
百无聊赖的看著电视,GV里面修长结实的青年被身後粗大的鸡芭抽插著,微张的肛口前後收缩,红色靡豔的肛肉被拖出,又被顶进去。
陈宇昂却困倦得直打哈欠,小日本的那个也太小了吧……囧……
对比之下,郭越的那个实在是狰狞的让人有点惊恐。
思绪飘到十天前,羞耻的伤口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禁欲多天的身体饥渴得已经开始瘙痒,当天晚上的激烈欢爱,那滋味销魂如漂浮在云端。
但是,那次欢爱之後,直到现在,郭越已经连续好几天的早出晚归。
右手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伸进宽松的休闲裤中,微微摩挲著後|穴,伤在那种地方不管怎样总是会让人感觉尤其的不好意思。
连忙将手抽出来,努力调整呼吸……
电视墙上映的男男小电影已经进入白热化,满脸绯红的青年尖叫著喷射出白色的浊液。
暗叹一声,天色还早,稍微放纵不会被发现的。
子弹内裤被从洗衣篮里挑出来,紧张的攥在手里,是闷骚的黑色系列。
坐回沙发上,惴惴不安下怀著侥幸,慢慢的剥下休闲裤,嘤咛一声,舔了舔变得干燥的嘴唇,脸颊浮上欲望的嫣红。
独自一人偷欢的羞耻和恐惧让欲望更加来势凶猛,黑色的子弹内裤面料柔滑,非常适合用来做一件事。
手指并不去碰那要喷火的形状优美的性器,而是直接越过,抚上会阴处,轻柔的画圈按摩著,喘息加重,後|穴更加瘙痒,前面也坚硬得不行了。
手中的性感内裤不是自己的,是那个男人的,独有的欲望气息令陈宇昂晕眩,将内裤的一角推进流淌出蜜液的菊|穴,每进一寸猛烈的快感就直击大脑。
一只手克制不住的用力揉搓上前面的硬挺,口中呻吟不断,欲望来得猛烈,亮晶晶的口水沿著嘴角划过锁骨,胸前臀後都湿了一大片。
另外一只手有些粗暴的塞入口中,丰厚的嘴唇合拢,努力的吮吸著,“小越……小越……”
门口传来一阵轻笑,不知道什麽时候门已经打开,郭越俨然及时看到了一出Yin豔的戏码。浑身湿漉漉,被欲望捕获的人儿,正在妖娆的自渎。
“……又在发骚了??没有来得及满足你,这是为夫的错了。”戏谑的看著羞得满脸通红的老男人,眼神却惟独凌厉的盯著那还在蹂躏Gui头的右手。
被看得全身更加火热,尖叫著“老公……”,登上了极乐的顶端。
失神的瘫倒在沙发上,黑色的子弹内裤从後|穴里垂下来,像是一条小尾巴,黑色映衬出微透明的暗红後菊。
“哦?”故作的犹疑,郭越推了推无框眼镜,“这内裤是谁的?”揪住内裤的另一端往外一扯,後|穴一缩,一条透明的丝线连接内裤和菊|穴。
老男人嘤咛一声,声音软软糯糯,“内裤是老公的,想你了,後面好痒……”说完水汪汪的眼神看著郭越,一副任人蹂躏的模样。
郭越暗自磨牙,这妖精从内到外都散发著欠虐的气质,让人忍不住就想把他一直欺负到哭不出来,然後把锁在家中哪里也不准去。
“不准再这麽骚,”一口咬住嫣红的嘴唇,仔细吮吸啃咬“还有,只准骚给我看。”轻声细语。
郭越坐在沙发上,大手一翻,将耻部赤裸,外裤和内裤还堆在膝间的老男人按在自己的腿上,屁股高高撅起,扬起巴掌就狠狠地掴上又圆又挺翘的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掌掴了二十下,趴著啜泣的老男人又羞又气,委屈得差点要掉眼泪。
又教训我。
“还不服气了?以後只准玩後面,不准碰前面。”像你这麽骚,又不克制,还不知道以後会不会做出什麽来,到时候吃苦的肯定不会是别人。
羞恼的陈宇昂心里虽不服气,在这男人长期的积威下,既不敢怒也不敢言。
除了你郭越,又谁还会让我反应那麽激烈!该死的!
好笑的看著很是不服气的老男人,真像只欠虐的猫咪,它畏缩忍耐又偏偏不敢发作的样子,忍不住就想让人掐上一把。
暗自叹口气,郭越抱著老男人,分腿跨坐在自己腿上,安抚的亲吻著狭长双眼上的湿漉漉的细长睫毛,“老男人,休想蒙混过关。”
撇过头不理他,抽一鞭子再给个甜枣。
微笑著搬正别扭人儿的脑袋,“还真是越来越说不得了,要不要我再给你定定规矩?”
老男人猛的抬起原本低著的脑袋,抓狂的大型猫咪一样炸毛了,挣扎著要从郭越身上下来。
“别动!再动你後果,你不会乐意知道。”裸露的股间感觉到巨大的硬挺昂首挺胸的立正了。
懊恼的瞪著郭越,声音却软了,“不要了……不要做好吗?”想到那个东西的样子 都会觉得实在是天赋异禀,自己没有预先扩张,肯定会受伤。
郭越微笑,威胁地顶了顶,“不做可以,但是做错事的後果是要承担的。”
“知道了,你说要怎麽样,我认罚。”期期艾艾的顺著台阶下,豁出去了,不过再挨顿打。
还不是最後还是要挨罚。可怜的模样看在郭越的眼里差点就要破功笑出来了,真不知道,三十岁的男人了,还可以可爱得像只大型猫咪。
难怪,不只是自己发现了而已啊。那个叫陈静的男人有时曾经看过这样的陈宇昂,想到就让人无法忍受。老男人,我会将我的印记一点点的刻在你的身体内部,一辈子都摆脱不得。
“现在站到墙角去。”温柔换为严厉。
男人不情愿的拉上裤子,磨蹭到墙角。
“面向墙壁,裤子褪到膝盖,认真的想一想你今天犯的错,该不该罚。”严厉的呵斥。
羞红著脸又重新拉下刚穿上不久的裤子,又这样没脸的罚他,真是花样百出。
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明明快三十岁了,还被小自己好多岁的郭越这样罚,都已经羞到没边了。
“错误要一条一条想清楚。”
上半身衣著很整齐,只裸露出打得绯红的雪白翘臀,标准军姿的立在墙角开始反省。
该死的郭越……又羞又气但是又不敢反抗。
“想清楚了没有,一条一条的说,错一条罚五下板子,”郭越手里倒提著是另外一只红木的板子,看上去很结实。
欲哭无泪的陈宇昂此刻心里才有了後悔的感觉,又要几天不能挨凳子了。
趴在沙发扶手上,红彤彤的臀部之前已经挨过巴掌,热辣辣的胀大著。沙发前面就放著刚才从後|穴里面出来的黑色小内裤,颇有些讽刺。
“挨罚就得有挨罚的规矩,不行用手挡,不许乱动,不许喊叫,否则加倍!接下来,陈列今天的错误。”接著又安抚“没有说错就不用挨板子。”
怎麽可能,努力想著自己犯的错:“第一,唔……不该自渎?只能玩後面?”这个已经说过了。
“唔唔第二,……要克制不准Yin乱?”这个范围也太广了吧?
“唔第三……不该私下拿内裤玩??”- -
郭越好笑的听著,无奈的觉得自己肯定是已经纵容老男人很久了。
不情不愿的陈列完错误,陈宇昂绷直双腿忐忑不安的等待著板子落下来。
“你起来,”惊讶胆怯的看了眼郭越,此次只是立威“记住,下不为例。”
陈宇昂转过身将脑袋埋进郭越怀里,轻轻的蹭著,“不会了,老公。”
郭越用食指抬起已经羞得满脸通红脸颊,“知道就好,下次可没怎麽轻松。”
陈宇昂在郭越脸上啾了一下,讨好的笑。
“家法还是要定的,去书房,跪在那把梨花木方凳上总结出家法,裤子不准穿上。”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家法啊家法。
哀叹一声,搬下一直放在梨花木方凳上的盆栽,自己则跪上去当盆栽,脸都要熟透了,想了想,还是褪下裤子,训诫的板子就被放在办公桌的另外一边,黑色的硬皮本子摊开开始写下家规。
郭越合上本子,“规矩是你自己定下的,以後你犯了里面任何一条,就自己请罚。”
陈宇昂无奈的悄悄瞪了瞪,心里腹诽了眼前的可恶男人一百遍。
--------------------------------------------------------------------------------
俺要留言~~~怨念中~
10
对陈宇昂来说,情欲的危险不在於情欲本身,而在於它带来的破坏的後果。
就像现在,陈宇昂悲哀的发现,西装革履正装的下装西裤,在裤裆部分,明显的一片湿漉漉的水迹,在布料包裹的里面,更是滑腻的粘连。
仅仅是後|穴里含著那个东西和晨起时郭越在他体内发泄的白灼,就已经让他难以自控。
而最可怕的是,前面的荫茎环卡得他疼痛难耐。
安稳的坐在总经理办公室的郭越,拨通了一个号码。
“您好……郭总……”声音埋怨而粘腻,不像是和上司在进行通话,更像是在和情人撒娇。
“可以拿出来了,告诉我,裤子湿了没有?”戏谑的调笑,老男人的骚水肯定已经湿透了两层布料。
“……老公……你过来摸摸看不就知道了吗?”老男人的声音低哑,言语间尽是魅惑。
用力的夹紧密道里面的小颗粒,难耐的扭扭臀部。
“…………,回去收拾你,自己清理好。”电话已经切断,电话另一头的男人眯起眼睛。
这虚伪的男人,Rou棒肯定快爆掉了吧,陈宇昂闷笑著在隔间里褪下湿透的裤子,手指挤开後|穴,往内壁深处摸索,口中含著自己的手指,强忍呻吟,在公司内客用洗手间的隔间里把体内的一串珍珠揪到肛口。
深吸一口气,努力将指甲盖大小的啡色珍珠一粒粒的排出。
肠肉用力的蠕动,绯红豔丽媚肉透著湿濡的水光,咖啡色的珍珠链子已经“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收好珍珠,清理了後|穴,换上新的西裤,收拾好东西。
悲哀的揉了揉还套著荫茎环的Rou棒,陈宇昂一脸的欲求不满。
宽敞明亮的洗手区透光度很好,洗手台上贴著“节约用水”的标志,
这样高标准的六星级酒店在X城不多见,在这个S城也是会员制的高标准。
看来哥哥过得不错,陈静用水冲洗著手指,一根一根的慢慢清洗。
陈宇昂走到洗手台前,准备用冷水冲一冲被欲望染红的脸。
“哥哥……我等你很久了。”可爱漂亮的少年微笑著,一双猫一样的眼睛又大又圆,很是可爱。
僵硬的转过头,陈宇昂的第一反应就是──逃!
这个恶魔这麽在这里,他……怎麽会在这里,这家会员制酒店不是会员是不得进入的。
“我是这里的VIP哦,S城真是不错,哥哥好久不见,你变得越加漂亮了。轻佻的用手指挑起陈宇昂的下巴。“还是说,有男人的滋润就是不一样。”陈静纯真的笑。
努力平复已经紊乱的气息,硬生生的转头甩开陈静制住他的手指。
“别开玩笑了,你我已经没有关系了。”眼前这仿佛不知世事的纯真少年,确实在他以往的人生里刻下了融入骨血的烙印。
少年黯然的看著陈宇昂,眼中闪过受伤的神色,“哥哥……你真的可以忘记?我们在一起的日子,你明明很开心的。”
“你…………”已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人!说瞎话的本领是越来越高杆了。
“还是说,你并不喜欢我送给你的那一些器具。”陈静可怜兮兮的看著他的哥哥。
陈宇昂沈默的握紧拳头,愤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用力的闭上眼睛,“够了,难道那四年的时间还不够吗?还不足够偿还?”已经悲呛出声。
“不够不够不够……,我并不是想那样。”陈静攥住陈宇昂的手,语气恳切。“当初,我……
“够了,不要再说了,”狠狠的闭了闭狭长的眼睛,“我不想听,你我不要再纠缠……放过我吧!”
扑过去用力搂住努力抑制情绪的男人,一个字一个字的凶狠出声,“不准,哥哥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那个什麽郭越,他不配。”
挣脱少年的怀抱,男人的严重是强忍的痛苦和一些不为人知的神色,复杂的看著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
曾经最粘著自己的乖弟弟,带给自己温暖亲情的少年。突破世俗的是弟弟也是情人,是带领自己进入情欲深渊的这个少年,确是让自己入狱的罪魁祸首。
以往的时间如逝去流水。
这样的时间,这样的地点,都不适合於用来反思过去。陈宇昂转身,步伐坚定,不肯再回头看少年一眼,却也不知,外貌纯真俊秀的少年怨毒的眼神。
--------------------------饥渴得渴望留言的分界线--------------------------------
俺只想知道~这文有人在看吗???T T~
11
“咿……啊哈…………老公……老公用力……”陈宇昂高高撅起臀部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
站在身後的郭越,只是裤子拉链解开,正漫不经心的摆动腰肢,巨大的肉刃在圆翘的臀间进出,大手掐著老男人依然纤细的腰肢,雪白的皮肤上一片片青紫的掐痕,嘴角泛起邪笑,“往哪里用力?”
陈宇昂脸色嫣红,泪眼朦胧的哭叫著,亮晶晶的口水挂在嘴角和雪白的胸前,双手手肘撑不稳光滑的桌面,上半身压在办公桌上。
可怜兮兮的转头看著恶劣的男人,“里面……里面……啊哈……肉洞里面好瘙痒……”
郭越一笑狠狠骂了句,“贱货……,”发起猛烈的攻击,巨大的Rou棒用力的挤压著脆弱柔滑的内壁,Gui头碾过一寸寸敏感的肠道。
Rou棒大力抽出,再狠狠地撞击进去,犹如打桩机一般。
“啊啊啊…………老公……大Rou棒用力捅贱货的骚|穴吧……啊啊……”神情混乱的抽泣,眼泪鼻水因强烈的欲潮流淌著,脸上一片水光。
修长柔韧的身躯Yin荡的在办公桌上摇晃,双手也伸到了胸前狠揪自己胸前那两颗早就肿得像大红豆的奶头。
“呜呜……呀呀……”想抽空去抚摸还套著荫茎环的Rou棒,Gui头上早就渗漏出来透明的液体,荫茎已经变成的紫红色,“老公……啊哈……老公……我要射……啊啊……”
啪得一声,掌掴上雪白丰腴的嫩臀,“再碰,就把你那根割下来。”前後摆动腰肢的男人粗声粗气的威胁到。
同时“噗”地一声,把狰狞的Rou棒抽离湿淋淋的|穴口,将陈宇昂翻转过来,将巨大紫黑的肉刃Cao进老男人合不拢的嘴里。
陈宇昂难耐的收缩後|穴,失去Rou棒的後|穴一阵空虚,宛如一张婴儿的小嘴不断地张合。
上面的嘴巴里已经含进紫黑色的大Rou棒,浓重的腥膻布满鼻腔口腔,陈宇昂用力的吮吸著Rou棒的前端,一手捏弄著下面两个沈甸甸的卵蛋。
郭越仰著脖子享受著老男人Yin魅的服务,难耐的粗喘著,却迟迟不肯泄出Jing液。
瘙痒的後|穴提醒著陈宇昂肉体的欲求不满,渴望的看著眼前巨大的Rou棒,“嗯嗯……我要…………”馋猫一样的看著郭越,眼睛含著泪光乞求著。
“过来,自己坐上来,”郭越声音喑哑,也快到达了顶峰,默许著Yin荡的人儿手脚并用的爬到做自己身上。
宽大的椅子上承受著两个男人的重量,陈宇昂背靠著身後的男人,双腿搭在椅子的两边的扶手,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吞吃著男人大Rou棒的小|穴上,“恩恩…………啊…………“尖利的嘶叫出声。“噗”的一声,长达20厘米的狰狞凶器没入靡红的肉|穴内,白浊的液体被插得满溢出来。
两个人满足的喘息著,郭越凶狠的开始往上顶弄,“你个妖精,说,今天背著我换了几条内裤?”
“咿…………啊哈…………没有……没有……”陈宇昂神志不清的摇晃著脑袋,根本不知所云,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发泄不出的Rou棒和被摩擦得快失去感觉的後|穴里。
“说谎是要打屁股的。”威胁著,将老男人抱起,再狠狠的撞在自己的肉刃上,不管不顾的狠甩了几下白嫩的臀部。
甬道紧紧含著Rou棒,欲望来得更加猛烈,郭越嘶吼一声,加快抽插的速度,用力几下快撞到尽头的顶弄,猛的停顿,欲望的白液射入肛|穴。
同时,陈宇昂感受到炽热的液体溅入肉道深处,猛地一个凛冽,随著打开折磨了陈宇昂一个上午的荫茎环,他嘶叫著,同时射了出来。
偌大的空间里弥漫著情欲的气息,连空气的分子也都散发著暧昧。
搂著软绵绵的陈宇昂,郭越轻笑著,拍拍他的屁股,“下来,该去开会了,这次的会议,郭氏要与J集团合作,共同打造一个主题乐园,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郭越扣上只是敞开拉链的西裤,点燃一支雪茄,眯著眼看正在扣著衬衫扣子的陈宇昂,後者埋怨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人还真是公私分明,语气谦恭,“郭氏以往并没有投资过主题乐园,董事长的态度是?”
郭越皱眉,虽然郭氏是家族企业,但是基本上现在都是他在执掌大权,“老头子那你不用担心,毕竟现在的形式和以往已经不一样了。”
“你是担心你公公会不支持吗?”郭越在口头上占著便宜,掐了把衬衫都掩盖不住肿了起来的|乳|头。
“嘶……你!”陈宇昂後悔刚还觉得他公私分明,他又可曾想到上司和下属会趁著午休时间在办公场所里面做这样的事,是不是不太合乎常理。
12
离董事会议不足半个小时,秘书处三番两次提醒会议时间,资料早已经备齐,只是现在全都已经像垃圾一样散乱著,有些都掉在了地上。
陈宇昂不仅仅是郭氏的分区经理,也是总经理的助理。
将先前因激|情散落一地的资料重新分类整理好,再在会议上分派给各个会议代表是他的责任。
郭越已经提前动身去董事会议,走之前交给他一个盒子,打开盒子,发现是一个奇怪的事物和一张A4打印纸张,先看纸张,上面赫然写著:
对於情人来说,等待,一半是痛苦,一半是幸福。老男人,不要让我等待到,把所有的幸福都慢慢变成了痛苦。你知道,我不是有耐心的人,什麽时想好了,再来告诉我,否则,後果你知道。
情人间容不下隐瞒和谎言。
……陈宇昂半是感动半是苦笑,哼,始终不忘记威胁,这个让他又爱又怕的男人。
放下A4纸,拿起奇怪的事物仔细端详,明显是一个情趣用品,圆锥柱体长约13厘米,直径约4厘米,陈宇昂情动
( 乐而不湮 http://www.xshubao22.com/13/132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