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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01章 庄园 ...
初秋的风吹过醉人的小金菊堆成的花海发出沙沙的声响,高傲的太阳清冷孤寂的悬挂在高空,普照着这个神秘典雅的庄园。
四周一片静默,高大的侍卫卑恭的仆人神色紧张的站立在漂亮的跑马场的休息区两侧。中间跪着一个被用结实的粗实尼龙绳紧紧捆绑的高贵女人。
这女人在这个庄园里曾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地位,她年轻貌美,性格桀骜,出身高贵,然而最主要的是她曾经是这个庄园主人最宠爱的情人。
女人此刻虽然被捆绑着,脸上却依然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从容,虽然跪在这些奴仆面前,却丝毫没让人觉得她地位低下。只不过现在她头发散乱,眼神疲惫黯淡,嘴角挂着血迹,丰满的胸部被粗重的绳索紧紧束缚着,这好像阻碍了她的呼吸,让她不停的张口索求着空气,但是脸上依然挂着坚毅不屈的表情。
这时一个黝黑的汉子匆匆走过来,声色严厉的命令着,“少爷马上就到,快准备好!”
周围的人一听到少爷这两个字神经立马紧绷起来,纷纷垂下脑袋,呼吸都变得吝惜起来,不敢大声喘气:这个庄园的主人---------主宰他们的神,要来了。
女人猛的抬起头,漆黑的双眼里带着里带着一丝茫然和了然,终于等来这一刻了,她不知道她将要面临什么样的命运,这个庄园的神将会如何制裁她这个在别人看来最大恶疾的人。
“啪”的一声,黑脸汉子狠狠的甩了女人一巴掌,凶狠的训斥到,“把头低下去,你以为你还是少爷的情人?你现在只不过是个低等囚徒,待会儿好好表现,兴许少爷仁慈还能留着你这条贱命。”
女人被打的面部发紫,头歪倒了一边,嘴角再次溢出血迹。她痛,可是她并不屈服,眼里反而多了更多的孤傲。她不生气,她绝望!
“谁准你打她的?”一声优雅好听的声音雍容的传了过来。
在外人听来柔和的声音却让那个凶狠的黑脸汉子吓的汗毛竖起,连忙跪倒在地,狠命抽打自己,“少爷,属下擅作主张,请少爷处罚属下!”
黑脸汉子死命抽打自己演起了苦情戏,这个庄园的主人却对他视而不见,绕过他缓步走到女人的附近。
女人低着头,眼角看到少爷被擦的光亮的黑色皮靴,是眼下最流行的驯马专用的皮靴,看来少爷刚从马场回来。下一刻,女人的下巴就被一根细长的马鞭轻轻挑起。透过这根紫把黑皮的细长马鞭,她清晰的感受到了少爷强大的气息。
头被抬到可以看清少爷面容的高度,可是她此刻却突然不敢直视那个男人。
“看着我。”声音依然是优雅却夹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女人顺从的按照他的旨意去做,张开双眼略带胆怯的直视少爷的面容。在看到少爷的那一瞬间,她的心微微颤动。她从心里鄙视自己,事到如今依然会因为这张让人惊艳的面容而心动,少爷这张带着英伦血统的中西混血的面容曾经也让她如痴如醉。
高挺的鼻子,蓝黑色的深邃双眸,浅麦色的肌肤颜色,无可挑剔的面部轮廓,头发乍看起来是黑色的,但是在阳光下却泛着深蓝色的光泽。
少爷这张英俊的脸逼近女人,眼角微眯,修长的手握着马鞭点着她的下巴,半分悠闲半分审问到,“你为什么要逃跑?”
女人的眼睛朝着旁边依然在狠命抽打自己的黑脸汉子望去。
少爷的小指微微动了动,黑脸汉子连忙停止了抽打,但是依然跪在地上,垂眼等着差遣。
“好了,说吧。”少爷的声音多了丝不耐。
“我不喜欢这里。”女人声音微微颤抖,她虽然高傲倔强,却还是知道害怕的。在她计划逃跑的时候就知道得罪这个神将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但是到底有多惨重,她还是有一丝侥幸的心里。
“为什么?我对你不好吗?”少爷这么问很正常,因为这女人在这个园子里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什么有什么,坐享荣华富贵。
“我想要自由。”女人颤抖说道。
“你不自由吗?”
“我整天被关在这园子里,哪来什么自由可谈?而且,而且你……你又不爱我。”女人鼓足了勇气将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你向来要什么我给你什么,我对你可比别人用心的多。你是我的女人,自然要留在这里,难道我错了吗?”
“不,不是的!那不是爱,你有了我为什么还要去找其他的女人?你有了其他的女人为什么还不给我自由?”女人的声音开始变的凄厉,疲惫的双眼燃起火焰。
少爷眉毛微微挑起,“你真不懂规矩呢。看来是我以前太纵容你了。”
“好。”女人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你要如何惩罚我?”
少爷没有回答,而且优雅的勾了勾食指,旁边立着的侍仆连忙说道,“背叛者,死。”
女人眼里透着绝望,她早就绝望了,但是这次她知道她的丧钟已经被敲响。
“我能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女人颤抖的双肩和满脸的脏污都与这个优雅漂亮的庄园格格不入,她抬眼深深凝视着这个她曾经为之入迷的男人。
男人颇有兴趣地望着她。
“我跟了你一年了,你能记我的名字吗?”女人乌黑的眼里泛起一层水雾,里面闪着她最后的期望。
“小黄鸟。”少爷回答的从容不迫。
女人的希望却被彻底撕破,乌黑的双眼失去了最后一抹神采,她带着血的嘴角上翘,不顾自己名门淑女的身份放声的大笑,“你不懂爱!你永远都不会懂爱的!也不会有人真心的爱上你。你即使什么都有,也不会有得真爱。”
女人此刻仿佛化身成了女巫,对着英俊优雅的少爷下了恶毒的诅咒,愤恨的看着他。小黄鸟是她养的一只宠物,少爷平日总是用这宠物来代指她,原来他连自己的本名都不曾记得!
旁边的侍从都被这女人的疯言疯语吓的不知所措,少爷要是发起怒来该如何是好?连立在旁边的马群都不安的哄闹。
不过少爷是不会生气的,生气太影响风度,他是这个庄园的主宰者,他当然不能失了风度。他只是微微上扬起眉毛,开始制裁犯了错误的昔日情人。
“庄园里有庄园的规矩,你想要自由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按照规矩赢了我的小黑鹰,我就放你走。”
女人趴在地上,开始瑟缩,天哪!那个恶魔的规矩,她宁愿一枪被打死!她惊恐的抬起头,死亡她都不怕,可是她害怕将要到来的比赛!
“不,少爷!看在我伺候您一年的份上,请一枪打死我吧!我不要自由,我现在只求一死!”女人的声音颤栗。她开始哭求,服软,然而少爷丝毫不为所动。
“把我的小黑鹰带来。”少爷对刚刚那个狠命抽打自己的黑脸汉子说道。
“是,少爷。”那人像是得到了大赦,慌忙从地上爬起。
小黑鹰是少爷宠爱的宝贝,一匹性子非常烈的成年公骏马。它拥有着细密黝黑发亮的皮毛,桀骜难以驽架,除了少爷之外,没人敢去驾驭它。每年死在这马蹄子下的人不计其数。而所谓的比赛,就是要和这匹马的赛跑。能跑的过这匹马的人将得到特赦的机会,但是这个马有个非常奇怪的性格,就是一看到红色的东西就发狂,会像头牛一样追着猛踢。它那强健有力的蹄子,一蹄子下去就可以把人的肠子踢出来,脑袋给生生踢破。
“少爷,我求您!不要啊!不要!”女人没了刚刚的气势,爬过来哀求少爷,她不要被那畜生给踢死!死了连个全尸都没有,最起码让她带着人的尊严死去!
然而少爷失去了耐心,两个高大的侍卫冲过来按住了女人。少爷带着他那根漂亮的马鞭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去了,偌大的庄园里响起了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捆住她的绳索终于被解开,这也意味着死神即将降临。她身上的衣服被粗暴的撕破,然后被强行套上了血红色的服装,等着那场怪异惨烈的人马赛跑。
不久,绿油油的草坪被一片白花花的血迹染上了颜色,被夕阳染红了的天空似乎还回荡着女人临死前的哀嚎,最恶毒的诅咒,“你爱的人永远都不会爱上你!你这个恶魔,程凛!”
……
一场好戏散场,庄园里的仆人又开始忙碌起来。园子里金色的秋菊开的正火,争相比着自己的容姿,草坪上的血迹尽散恢复了绿油油的翠色,微风拂过,一切好像都没有发生过。
而这个庄园的神正慵懒的坐在池塘旁喝着茶。
“少爷,夫人请您出园。”一仆人恭敬的站在离他五米远的地方,像他这种下人是不能过分靠近这个庄园的主人的。
少爷抿了口茶,示意他知道了。仆人会意的退去。
“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少爷转身问旁边的黑脸汉子。
“回少爷,好像是来了稀客。”
“噢?”
“是您的叔叔来了。”
少爷若有所思的放下精致的瓷质茶杯,眼里闪过一丝异样,是他回来了?那个被他祖父逐出家门的逆子,为了一个男人不顾一切的白痴。
他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他这个唯一的叔叔了,也似乎已经遗忘了这个人。而今对方又突然出来,让他觉得有些突兀。祖父的病情一日重似一日,但是依然念念不忘这个儿子给家门带来的耻辱,依然不肯承认这个他的叔叔。
偏偏他这小叔是个死心眼的人,一定要乞求得到父亲的原谅,知道父亲病危不顾一切赶回来,偏执的要尽孝道。
少爷在池塘边来回踱着步子,心里估摸着八成是母亲想让他帮着应付这个偏执的叔叔。但是他还有事情要做,没那么多功夫去招待一个快被他遗忘的亲戚。
“我就不过去了,”少爷吩咐道,“如果夫人要我照顾他,你就把他接来。”
“是的,少爷。”黑脸汉子回答完后,突然又转身折了回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少爷靠着石柱子,修长的身材尽显。
“把他安排到什么地方呢?他可是个贵客。”汉子小心翼翼的说着。
这时,园子里的花丛间飞过一只黄|色的小鸟,金色的小嘴煞是可爱娇媚。少爷轻轻抿了口茶,“让他住小黄鸟以前住的地方吧。”
黑脸汉子怔了一下,那以前可是少爷的情人住的地方,设施豪华不说,还有很多特别之处,为了能让少爷随心所欲,工匠们可是在建造上费了不少心思。那里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入住,不过看少爷的样子,并没有生别的心思,估计是少爷忘了这茬子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不满意的插俺的双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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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02章 客人 ...
碧蓝的天空一片祥和宁静,偶尔略过几只矫健的大鸟。广袤的天空下罩着一个漂亮气派的跑马场。跑马场的休息区内赫然增添了多匹纯种健壮的小母马,目的是为了给这个庄园的神最心爱的宝贝----小黑鹰配种。
庄园里四季不是很分明,舒适的环境和宜人的气候,正是这些小母马发/情的时节。浓郁的荷尔蒙味道从这些发/情的母马身上频频散发出来,惹得高傲散漫的小黑鹰在一旁的马圈里狂暴不安的直叫唤。
一个仆人摸样的消瘦男孩正吃力的背着精心调配好的干草,准备给这匹兴奋的公马喂食。男孩默默的放下装着干草的竹篓,用手调试着饮水的温度。他眼角瞥向一旁不停乱动的小黑鹰,心里绞痛着,昨日,就是那个坚硬的马蹄踢爆了他姐姐的脑袋。
男孩心里暗自叹息,小黑鹰真是一匹上等的骏马,如同它的主人一样,高贵英俊。它黝黑的皮毛不曾有一丝杂碎,被梳理的顺长的马鬃直直的垂落下来,深黑的眼睛看起来似乎饱含着感情,长长的睫毛让人赞不绝口。
可是!这马也和他的主人一样邪恶歹毒,空有一张好看的皮囊!男孩悄悄把手背到背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匕首,眼里闪过一丝恨意,反正昨日姐姐的死亡已经注定了他要被贬低为这个庄园最低等的奴仆的命运,随时供人发泄糟蹋,生命得不到保障,人格被肆意践踏。早晚都是一死,不如拉这畜生来陪葬!
“喂!你干什么!”一个马奴大喝一声,三步奔过来轻易的捏住了他拿行凶的手腕,然后神色慌张的朝着旁边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喊道,“不好啦,有人要行凶!”
正在刷洗马的高大男人忙奔过来,两个男人惊慌失措的捆住这个单薄的男孩。
“噢,这该怎么办?”
“哎呀,被上面知道了,我们都活不了了啊!”
两人焦急的交谈着,庄园里有很严格的规定,犯上者一定是要被处死的,可是他们两让这个男孩有了可乘之机,属于失职之罪,也是活不了的。
“死小子,想害死我们吗?!”一人抱头大喊朝着男孩狠踹一脚,“怎么办,怎么办?”
“咦?这男孩好像是昨日刚刚被贬为低等奴仆的。”另一个男人挑起男孩的下巴,然后对着抓狂的人说道,“我们秘密处决了他吧。”
“可是我们没有处决奴隶的权利啊……”
“笨!他是个低等奴隶,我们只要说是发泄的时候不小心把他搞死了就行了。”
而此时在庄园的另一处,这个优雅的寂静已久的庄园迎来了一位稀有的客人。
“程先生,请把行李交给下人来提就好。”罗伯特彬彬有礼的朝着客人微笑,并绅士般的伸去一双手,“少爷有事无法招待您,您有事尽管吩咐我就好了。”
“谢谢,麻烦你了。”一个相当温和的成年男子的声音,声音不高不低不粗不细,白皙的脸上挂着腼腆的笑容,显得极具亲和力。
“这庄园真漂亮啊。”客人栗色的头发在柔和的阳光下闪着光亮,一双澄清明亮的黑色眼眸非常引人瞩目。望着满园的花海,他情不自禁的赞叹道。
“先生若是想要参观,我可以帮忙引路。”罗伯特恭敬的对着客人说道,然后转过脸来,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面孔对着旁侧的下人喝道,“去,把这些行李送到程先生要住的地方。”
“是的,大人。”仆人们匆忙抓起车上的行李,朝着庄园的另一侧奔去。
望着两个乖巧的仆人匆匆离去的背景,客人细长的眉毛微微上挑,不好意思的说道,“真是太麻烦他们了。”
“对他们不用客气,仆人就是用来差遣的。”罗伯特毫不在意的说道。
客人皱起了眉毛,隐约觉得罗伯特对下人有些凶恶,不过这是人家的管理方式,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多嘴。
“噢,要不要去少爷的跑马场看看?”罗伯特提议,跑马场向来是少爷最喜爱的地方之一,说不定眼前的客人-------也就是少爷的叔叔也会喜欢呢。
“跑马场?”客人果然来了兴趣,黑色的双眸变得神采奕奕,脸色白里泛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旁侧的罗伯特看了不禁垂下眼睛,暗自叹道,少爷的叔叔虽然乍一看下,算不上漂亮,可是非常耐看,属于越看越俊美的类型。
他们谈笑从容的朝着这个庄园引以为傲的跑马场走去,优雅娇媚的黄嘴小鸟穿梭在四周的花海树林之中。
“不要啊!住手啊!啊……住手!”
一声微弱的叫喊声穿过茂密的小树林钻进了温和的客人的耳朵里,并且随着距离马场距离的缩短,这悲痛而又带着Yin/腻色彩的颤音就越发清晰。
这是怎么了?客人好奇疑惑的目光投向为他引路的绅士般的男人,克制住自己想要一窥究竟的心理。
一旁的罗伯特脸色微微变暗,对于发生的事情已经心知肚明,无非是一些仆人拿个下等奴仆在泄欲之类的事情。但是让外人一来就看到庄园里不怎么光彩的事,对庄园的声誉还是有些影响。
“程先生,咱们今日还是不要去马场了吧。”罗伯特顶着微笑建议到,“鱼塘就在附近,那里的金菊开的正盛,还有少见的金丝莺。”
腼腆的客人有些失望,他喜欢骑马,驰骋在马背上的感觉是一种征服的享受。不过既然罗伯特突然这样建议,说不定是有什么不情之请,他自然不会去强迫别人。不过他对池塘,小金菊之类的东西没有特别的兴趣,看现在天色已经将近黄昏,不如回去休息。
“嗯……我看我还是明日再逛吧。”说着他做出沿着原路返回的姿势。
“啊……呜……好痛啊……”惨痛的叫声陡然增大,撕心裂肺的喊声让起步的客人停下了脚步。
接着又传来粗鲁的骂声,“不听话,操死你!这小子,居然把门给撞开了!”
客人的脸色当即黑了下来,他把质疑的眼神投向罗伯特,“这是怎么回事?”
“这……”罗伯特犹豫片刻后,恭敬而又严肃的回答他,“先生还是不要过问的好,咱们回去吧。”
“呜呜……救救我……”更加悲痛大声的哭喊不断传来。
客人听的越发清晰,这分明是一个孩童的声音,发出这般惨烈的哭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拧着眉毛回头望着默不作声的罗伯特。心里开始挣扎:要不要去看看?去了显得自己多管闲事,不去他可能会因为此事而频频失眠,内疚痛苦。思来想去,他不顾罗伯特的劝阻大步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与其为了一时的面子而让自己内疚,不如一看究竟,大不了自己道歉了事。
“程先生!程先生!”身后的罗伯特快步追上来,并企图阻止他。
他灵巧的避开了身后伸出来的手,锐利的扫视着四周,很快在干草垛后的马奴休息间里发现了他的目标。
那造型独特的半圆式的房子是为了给马奴休息而预备的。此刻,半扇门大敞着,另外半扇正剧烈的振动着。
男孩的哭泣和粗鲁的骂声就是从这里传来。
他踮着脚尖,轻盈而又紧张的走了过去,在看清具体情形的瞬间,他的脑袋蹭的一下开始冒火。
一个被扒的几乎□的男孩被两个粗大的男人顶在门上,身体悬在半空,腿大肆的张开夹紧一男人粗壮的腰身,下/面和男人紧紧的结合在了一起,血色的液体顺着男孩白皙的双腿流下。尽管多么不情愿,男孩的下/身依然咬住粗暴的男人,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大声的哭喊。
另一个男人则在玩弄男孩的前端不断给他刺激,还不时的愤愤的拍击他的臀/部,“居然不能勃/起,搞什么?!”
奔过来的罗伯特看到事情败露,只得干咳一声,然后默不作声的站在一侧。
操/弄这男孩的两个男人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咳声,吓的双腿发软。噢,是罗伯特大人!罗伯特是管理这个庄园的执行人,他是少爷的仆人,却是他们的主人。如果说少爷是庄园的神,那么罗伯特就是神在人类里的选拨出来的执行者。这人做事圆滑周密,是个极具两面派的人物。对少爷谄媚,对他们狠辣。
“罗伯特大人!”两个高大的男人就这样衣衫不整的跪在一个身材算不上魁梧的罗伯特面前,宽厚的身躯不停的颤抖。发生这种事情在庄园里是很常见的,平日里罗伯特这样的人物是不会过问这种事情的,然而一旦他过问,肯定是有情况发生。难道他这么快就得知他们的失职了吗?这样想着他们更加惶恐不安。
罗伯特静静的望着这两个马奴,顺便扫了一眼那个被遗弃在地上喘息的赤/裸男孩,一眼看出那男孩是昨日刚被贬的下等奴隶。玩弄一个奴隶在这里太普通不过,但是这两位明显太倒霉选错了时间和地点,让庄园的主人丢人可就是大事了。
瘫倒在地的男孩,慢慢合上自己麻木的双腿,带着污/秽和血迹,抬起迷茫的双眼,一点一点朝着客人所在的地方艰辛的爬去。
罗伯特有些惊讶的望着虚弱的男孩。男孩爬过的地面留有点点血痕,白皙的身体上染着那两个男人的秽物和地上肮脏的泥土。
男孩浅灰色的眼睛里其实只是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面孔,那是来自庄园外的生人。但是在他看来,却是圣洁的光。这个庄园是罪恶的地狱。他固执的认为,凡是来自庄园外部的东西,都是能带来光明的东西。
他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朝着他眼中的光爬去。并缓缓伸出了一只绝望的胳膊,低声说道,“大人,请带我走吧!”
罗伯特脸色紧绷,朝着跪在地上的两个男子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男子立即会意,为了争取立功的表现,他们的行动变得快速伶俐。三两下就把爬到一半的男孩抓了回去,并朝着他的腹部狠踹了两脚,“你是什么东西,敢骚扰尊贵的客人!”
震惊的客人终于恢复了神智,目光犀利,大喝一声,“停手!”然后矫捷的奔过去,把赤/裸的男孩揽在怀中。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个男孩的表情和眼神却足以让他产生保护的冲动和欲望。这还是个孩子啊,多么弱小娇美,有着美好的未来呢……
他本不是个容易动怒的人,但是这次还是有些火大了,是什么原因要他们这样对待这样一个娇弱的孩子呢?
罗伯特搓了搓双手,哼着对那两人说,“说吧,怎么回事。”事到如今,看来要把这件事情给搞清楚了。
两个男人早就吓的魂飞魄散,被得知真相的话,他们会被送上火邢架上烧死!为了活命,他们非常默契的选择了保守那个秘密,颤巍巍的说道,“我们看这个下等奴仆年轻美貌,所以拿他发泄。”
罗伯特默默点头,细细观看了那男孩一番,那男孩生的一张精致的面孔,和他的姐姐一样高贵美丽。记得少爷也因为他的长相而宠爱过他,但是最后少爷嫌弃他是个男人身体不如女人柔软,最后把他放到一旁,专宠他的姐姐。
“程先生,请把那个男孩交给我们处理吧。”罗伯特对着客人说道,“程先生不了解这里的规矩,想他这样的下等奴隶受到这样的待遇是很正常的。”
“这样是正常的待遇?”客人的声调明显提高,风吹着他的短发飘舞,看起来有些激动,“现在这个社会还有奴隶一说吗?他是个人,他犯了什么大错要这样对他呢?”
显得略略激动的客人脱下自己洁白的西服外套,包裹住那个瘦弱的男孩抱入怀中,怜惜的望着男孩,低声叹了口气,“让程凛来和我谈。”
作者有话要说:侄子的庄园里是奴隶社会的缩影呢,不过文是发生在现代的,只是到了庄园里一切都变了样,嘿嘿,大家来和我一起探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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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03章 审问 ...
罗伯特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内心对这位多管闲事的客人有着诸多的不满。少爷最讨厌外人插手庄园的事物,况且还是因为这种小事而打扰到他,让他这个庄园管家也左右为难。虽然非常不乐意,但他还是向少爷据实汇报。
男孩的喘息声已经平稳,双手紧紧环绕着从庄园外来的生人。两个马奴跪在一旁,低低的垂头,吓得不敢言语。
现在他们一行人正在等待着少爷的回应,罗伯特对少爷的到来并没有抱多大希望。
等了约摸半个钟头,终于有个打头的仆人匆匆奔来,“少爷今天正巧要来看给小黑鹰配种的母马,所以少爷可以顺便来这里看看。”
顺便来这里看看?
听到这句话,罗伯特面色发黑,两个马奴则几乎瘫倒,他们对少爷是本能的害怕敬仰。而只有这个外来的客人觉得这个庄园的主人有些傲慢。
看起来温和清秀的客人名叫程若秋,这个庄园的主人正是他已经六年没有见面的侄子。本来他们叔侄重逢应该在开着暖气、拥有着室内泳池的瑰丽客厅里,结果却因为这次的意外而演变成了在马奴的休息室旁。
怀中的男孩无意识中的往程若秋温暖的怀里钻,嘴里喃喃道,“姐姐……”
程若秋安慰的拍拍男孩的背,男孩立即停止了言语,像个婴儿似的拱了拱他的胸脯,然后蜷在他怀中不动了。
“少爷马上就到!”上次那个黑脸汉子疾步奔来报信。
“少爷是从什么地方来的?”罗伯特询问到,如果少爷是从马场来的,说明少爷的心情会比较好。
“从马场。”黑脸汉子说完便又匆匆离去了。
罗伯特暗自松了口气,少爷的心情看来不错。马场离这里很近,走路十分钟就可以到。他低头对着两个跪下的马奴说道,“待会如果少爷问话,你们要据实回答,欺骗主人是要被马鞭抽死的。”
“是……是的,大人。”俩人的头即将碰到了地面,瑟瑟发抖。
“罗伯特,”宛如天籁般的声音传来,少爷提着马鞭优雅的走来,得体的黑色西装将他修长健美的身材包裹住,俊美无害的外表却给然增添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我早跟你说过了,对下人不要这么凶嘛。”少爷温和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责备,让刚刚还训斥着别人的罗伯特卑微的垂下头颅,即使是他对直视少爷也有所顾忌。
“少爷。”罗伯特弓着腰,声音打着颤,“属下知错。”
少爷深邃的双眸扫向在场的人,尾随而来的仆人早就站在他的身后垂下脑袋。程若秋高昂的头颅和直直的盯着他的眼神就显得鹤立鸡群,非常醒目。在这个庄园里,已经好久没人有这样的勇气和胆量了。
“叔叔。”他优雅的朝程若秋打着招呼,本来他以为自己已经遗忘了这个人,但是今天看到他还是让他一下子把程若秋认出。
程若秋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这个英俊优雅的温和男子就是他的侄子吗?才隔了六年以前那个不到自己肩膀的小男孩就完全长成了一个成熟富有魅力的男人,
少爷意识到自己的叔叔投射过来的赞叹目光,眼角微微弯起,还是比较满意他的反应。
“说说看,发生了什么事。”少爷一般不会过问这种事情,但是因为是他的叔叔要求的,所以他就给这位稀有的客人一个面子。
“你的下人肆意糟蹋玩弄这个孩子。”程若秋起身,依然抱着那个缩成一团的孩子。他不抱着也没法,因为那孩子像树懒抱着树枝一样不要命地抱着他。
“噢?”少爷犀利地扫过那个男孩,转向一旁的管家,“这个男孩是谁?”
“少爷,这是昨日死的小黄鸟的弟弟,因为他姐姐辜负了您的宠爱,罪大恶极。所以他被连带贬为了低等奴仆。您以前也曾经宠爱过他,他是您的宠物之一。”宠物比情人低上一个档次,但是身份比普通的奴仆还是要高贵的多。
奴隶?少爷轻轻哼笑了一声,周围的奴仆吓得猛的颤抖了两下。他逼近程若秋以及那个男孩,将细长的马鞭伸向程若秋的怀里,灵巧的拨开了包裹着男孩的衣服,点住了男孩的紧绷的小腹。
“下来。”少爷不动声色的朝着一直紧闭着眼睛,但是睫毛却不停闪动的男孩下着命令。
程若秋以为男孩惊吓过度而昏厥过去,刚要开口说话,没想到他怀中的男孩突然松开他,翻滚到地上,瑟缩起来。程若秋惊讶地望着眼前的情景。
“躺下。”少爷把玩着手里的马鞭,看似无意的下达着命令。
男孩顺从的躺到地上,并且慢慢张开了双腿,将自己被蹂躏的□暴露在众人的眼前,身体却不停的颤抖。在做宠物的时候,他不停的接受训练,对主人的命令已经相当习惯。虽然训练他的不是少爷,但是他的身体对这样的命令却自发的做出了反应。
少爷用马鞭滑过他还干净的胸部一直来到大腿内侧,并且在他的□流连起来。这种有技巧的爱/抚滑过男孩敏感的肌肤,让男孩不禁溢出哼声。
少爷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语气缓和的问到,“你们是在什么地方遇见这个奴隶的?”他询问的对象不是男孩而是那两个颤抖的魁梧的马奴。
两人不是傻子,如果告诉少爷是在马圈的话,他们让一个下等奴隶接近马圈一样是死罪。
“回少爷,是在马场附近。”一人面部抽搐,满脸冒汗。
“然后你们就把他拖过来满足你们?”少爷挑拨的男孩不时发出浪/叫,却依然面不改色的审问两个男人,“我不记得我何时允许你们在工作的时候来泄私欲。”
“罗伯特,擅离职守者该怎么办?”
“要被烧死。”
“不,不要啊!少爷!”一个马奴听到这个绝望的判决立即高声求饶,“我们没有擅离职守啊!我们一直在马圈工作。”
“欺骗主人可是罪加一等!”罗伯特黑着脸教训两个人,“还不赶快说实话!”
然而他们显然已经语无伦次,横竖都是那几句求饶辩解的话,“饶了我们吧,少爷,我们不想死啊!”
一旁的程若秋呆若木鸡,他原本只是想替男孩讨个说法,没想到他的侄子还没审问到那个男孩的事情就因为擅离职守这样的罪过要把这两个人给杀了。
少爷停下马鞭的爱/抚动作,轻声问着男孩,“他们是在什么地方找到你的?”
男孩已经满头是汗,虽然浑身打颤,却咬着牙不说话。这是一种无声的抵抗,四周的仆人见状暗自唏嘘,少爷最讨厌别人反抗他,搞不好会连累到他们。
果然少爷脸上的笑意渐渐褪去,悄然收回驻足在少年身上的马鞭。一旁的黑脸汉子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把男孩从地上拎起,解开自己的裤子提枪就要上阵。
“等等!”程若秋看情形不对,连忙走到汉子身旁欲将男孩抢夺回来。他扭头对着英俊的侄子说道,“你这是要干什么?”
“叔叔,”少爷语气里的压迫感强烈了许多,“奴隶不吃点苦头是不会学聪明的。”
“你这样虐待他们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程若秋显然不同意侄子暴君般的政策,“让我来问他。”
罗伯特心里暗呼不妙,如果一个外人问出了原由抢去了风头,那么少爷的面子恐怕要挂不住,到时候遭殃的还是这一庄园的奴仆。
“程先生,我劝您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少爷肯亲自过问是他们莫大的荣耀了。”他黑着脸对程若秋说道。
少爷并没有理睬他的叔叔,而是对黑脸汉子说道,“我让你停了吗?”
黑脸汉子连忙将男孩悬空托起,把尿一样的举着他,举起自己的硕大,不由分说挺入男孩血淋淋的后/|穴内。
男孩就这样当着程若秋的面,惨叫一声,被活活侵/犯。
“不要停,”少爷像欣赏艺术品般望着痛苦的男孩,“你不说我会多派个人上你。”
“噢,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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