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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少爷,不要啊!”男孩在忍了片刻后终于忍不住身体的煎熬开始求饶,哭喊。
“乖孩子,痛的话,就告诉我。”少爷一般哄劝着男孩,一边示意侍卫看住脸色变的极为难看的程若秋。
“呜……我不想做低等奴隶……我宁愿去死……临死前,我想要杀了那匹黑马……”男孩断断续续的说着。
少爷的脸色突然变的比锅底还要黑,居然要杀马?那可是他的宝贝,一个奴隶居然这么狗胆包天!
而那两个跪倒的马奴听到男孩招供后,直接瘫倒在地,脸色惨白,两腿间硬是溢出水迹,发出刺鼻的骚/味。这两个魁梧的大汉竟然因为那样一句话而吓的失禁。
在少爷面前居然流出这种东西,这是犯上!旁侧训练有素的侍卫飞快的将两人拖走,其余的人则忐忑不安的等着他们的神发怒。
然而少爷并没有发火,他依然神态优雅,只是口气硬了许多,“既然你要行凶的对象是我的小黑鹰,那么我就把你交给我的小黑鹰来处罚吧。”
作者有话要说:又要人马赛跑了,呵呵,第一章我略写了,下章就不会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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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04章 套马 ...
从来到庄园时就觉得异样的程若秋头一次觉得自己穿越到了异空间,这个庄园完全和外界格格不入,自成一体了啊!
听说过侄子思维不同于常人,只是没想到居然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他眼看着刚刚还偎依在他的身边的男孩被人践踏,自己愣是震惊的说不出话。
当他弄清楚要男孩要与那匹狂暴的公马比赛奔跑的时候,他从心里怀疑自己的侄子是不是脑壳不太正常。
虚弱的男孩睁着浅灰色的双眸,哀求的目光看着程若秋,眼里的希望渐渐被失望所替代,他朝着程若秋张开口,然而发出的却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他此刻整个人都嵌在黑脸汉子怀中,下面被捅的血肉翻滚。
“够了!你这种审问方式太奇怪了!”忍耐不住的程若秋想要靠近侄子,却被一旁的高大侍卫给轻易的拦住了。
“这是庄园的规矩,连我也不能违背的。”少爷轻轻望了他一眼,“只要能赢过我的小黑鹰,他就可以向我提出一个条件。”
“他被你们弄成这样恐怕连走路都不行吧?”程若秋因为生气双眸变得越发明亮,腮帮微微鼓起,看起来非但不吓人,反而让人觉得可爱。
“奴隶因为身体不适而不能参加比赛的话,我不介意有别人愿意替代。”侄子的声音宛如天籁,却敲响了别人的丧钟。
他用深蓝色的迷人双眸盯着他发火的叔叔,轻声说道,“或者说,你愿意替他呢?”
“好!”程若秋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立马就应了下来。
旁侧的仆人包括管家罗伯特都大为惊讶,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愿意替别人来参加这种比赛的呢。他们从心里同情这可怜的外人,恐怕他不知道那小黑鹰的厉害,稍有不慎就要丧生在马蹄之下啊。
“你真的要去?”少爷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颇感兴趣的望着他。
“是的,你先让他停下。”程若秋送上坚毅的眼神,手指着仍然在玩弄着男孩的黑脸汉子。
少爷轻轻一笑,小手指微微一勾,那个黑脸的汉子果然放下了瘫成肉泥的男孩。他朝着程若秋说道,“如果你能赢了我的小黑鹰,我非但不杀这个男孩,还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你觉得怎么样?”
程若秋没有回答,只是点了下头,栗色的短发被风吹散,眼底有了一丝茫然。
“去跑马场。”少爷下着命令。
一伙人怀着各种心情尾随到了漂亮的马场。已经将近黄昏,再晚一会儿恐怕就看不见路了。
“程先生,请您换上这身衣服。”罗伯特从奴仆手中接过衣服亲手递给站在马场旁的程若秋。
程若秋看了一眼那个衣服----血红色-----红的刺眼。衣服有些宽大明显不适于骑马或者奔跑,他皱着眉毛,“没有骑马装吗?”
“抱歉,这是规矩。”罗伯特耐心的解释着。
程若秋接过衣服,犹豫着要去哪里更换衣服。
侄子的声音悠悠的传来,“你就在这里换吧,另外-------除了那件红衣,你什么都不能穿。”
什么?在这里换?侄子的意思是要他在这里脱个一干二净吗?程若秋一脸尴尬,他环视了四周,虽然仆人众多,但是都低垂着头,连罗伯特都略微垂着脑袋。只有他那个侄子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
“不会有人敢抬头的,快点吧,太阳下山的话我就直接处决那个奴隶了。”侄子温和的口吻满是压迫感。
程若秋何时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过衣服,还要脱的□?他窘迫的涨红了脸,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斗争,这对他这个颇为保守的人来说还是颇为疯狂。
“你反悔了吗?”侄子单手托着下巴眯着眼看着他。
程若秋咬了咬牙,将他葱白的手指放在脖颈处,松了松领带,一粒一粒的解开自己衣服的纽扣。刚刚自己的西服外套已经给了那孩子,所以现在他身上也就一个白色的马甲和整洁的衬衫。
绿油油的草地上很快多了一件马甲。侄子兴致高昂的看着男人害羞生涩的脱衣服。他的情人和宠物都是经过训练的,向来乖巧可爱,这样生涩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当然他一直认为生涩的果子不好吃,所以从来没尝试过另类的,特别是像程若秋这种的,有些古板腼腆型的将近三十岁,长相一般而且还是个男人,属于他绝对不会看上眼的类型。
此刻,程若秋紧闭的衬衫已经完全打开,晚风袭来,他胸前的凸起和白皙的胸膛被衣服遮挡的若隐若现,让不远处的侄子眼前一亮。
他并没有立马脱掉衬衫,而是背对着侄子抽开了自己的皮带。然后“滋啦”一声,拉开了裤子的拉链,缓缓将自己的西裤褪下,露出半旧的四角内裤。然后手停在了腰际开始踌躇起来。
“要全脱光。”看他在犹豫,侄子发出略带沙哑的性感声音。
程若秋略微颤动了一下,缓缓将内裤褪去,露出饱满结实的白皙臀部,干净光滑,流畅的外型,让不远处的侄子突然有种想要触摸的愿望。
望着他一点一点的脱衣服,侄子修长的手指不停的点击着自己的手腕,并且频率不断加快。
天际被晚霞染红,他赤/裸着双腿,上身披着半敞的衬衫,站在空旷的跑马场旁边,头发被风打散,到有了一种人和景物极为柔和的美感。侄子盯着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毒辣宛如毒蛇盯着蛤蟆。
在他脱下衬衫的那一刻,自诩耐力很强的侄子有种想要扑上去的冲动。随后,他紧致、不带一丝赘肉的白皙胴体被那宽大的红衣遮挡住,侄子不免觉得有些扫兴。想到这个男人很可能会死在马蹄下,他隐隐生出一种惋惜,但也仅是惋惜而已。
“我准备好了。”程若秋扎紧了自己身上的腰带,手里空空的,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这时早就准备好的小黑鹰被一名马奴牵着、高傲的走了过来。
程若秋一看,这真是一匹上等的好马,矫健的四肢,黝黑发亮的皮毛,柔顺的马鬃。但是这也是一匹性子激烈的马,看它昂头吐气傲视一切,和他那个侄子还挺像的。然而这马一看到他就鼻子里喷气,两眼变的越发凶狠,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挣脱出马缰朝他冲过来,不时的仰天嚎叫。程若秋低头瞅着自己这身红衣,这才明白这换衣服的原委,原来是为了刺激这马。
“规则很简单,先生只要第一个越过那个白色的栅栏就好。”罗伯特咳嗽一下,心里暗想,赢不赢无所谓,能活着就不错了。
程若秋点了点。到了将要比赛的这一刻,他换衣服时的紧张和生涩反而全部褪去,脑海里飞速的想着对策。
侄子颇为好奇的看着他,平常人这种情况下一般都胆战心惊,而他的叔叔看起来气定神闲,似乎有了什么对策。
程若秋爱马,也颇为熟悉马性,但是在没有装备的情况下他是不敢轻易去挑战一匹烈马的。此时他的双眼正在寻找有利于他的工具。
“可以给我一个工具吗?”程若秋望着侄子。
“可以,你随便挑。”侄子眯起眼睛,规定里没有说过不可以带工具,但是没有一个奴隶像他提出过要求用工具的请求。程若秋是第一个。
当一串驯马的工具展现在程若秋眼前的时候,程若秋出乎意料的选择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套马杆而不是常用的马鞭或者别的东西。套马杆是极为难用的工具,使用不慎套住了马脖子,就极有可能被马拖着跑。
“你可以先跑一百米。”侄子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即使他不被踩死也绝不可能赢得了那匹以奔跑而著称的骏马。
程若秋拿着结实的套马杆,心里渐渐有了底。这马看见红色就这么激动,恐怕到时候会直接朝着他冲撞过来。首先,他得先把命保住。
马场的草地异常柔软,踩上去感觉很舒服。他迎着最后的太阳,朝着马场深处坚定的走去,影子被夕阳拖的长长的,单薄的身材倒也显得高大起来。
不小片刻,他就听到后面一阵喧闹,嘶鸣的骏马呼啸而来,满载着杀戮的蹄子留有浓烈的血腥味。
这马两眼发红,跟疯了似地朝着他本来,刚刚如果像是一个优雅的绅士,那么现在则是一个犯病的疯子。
程若秋知道自己若是跑,肯定跑不过它,所以干脆站在了原地,看看马要从什么地方攻过来。一般马的蹄子最为厉害,特别是后踢,一个后踢腿就可能将人的脑袋蹬爆。
瞬间这马就闪到了他的旁边,鼻子里喷着气,抬起前踢高傲的嘶叫一番,然后利落的转身,一只后蹄飞速的踩踏过来。
程若秋算准了马蹄奔来的方向,飞快的闪过。旁边呼啸而过的风声告诉了他如果被踢中将会是怎样惨痛的代价。
小黑鹰一看没有得逞,显得很不耐烦,直接晃着大脑袋顶了过来。程若秋惊讶的被顶住了肩膀,顺势翻滚到了地上。因为躲闪的及时,有了足够的缓冲,所以肩膀只是痛了一下,并没有多大事。
小黑鹰也感到自己没有实实的顶到对方,更为爆佞,嘶鸣一声,闪电般的袭来。程若秋手里握着套马杆,迟迟不敢动手,只是左躲右闪,腿部和手臂免不了被马尾巴扫过,火辣辣的疼痛。
套马杆用不好可能会危及自己的生命,眼下小黑鹰气势正盛,不是用的好时机。而且万一他手中唯一的武器也被毁掉,他是真的必输无疑了。
眼下一人一马就这样僵持着。程若秋的力度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很敏捷,躲避的功夫绰绰有余,但是却根本伤不到小黑鹰。好在程若秋的耐力比较好,也很有耐性,他静静的等着最佳的时机。
套马一定要套住马头,而他的机会不多,最好一次成攻。终于在多个回合后,马有了一丝疲惫,开始喷气喘息。
趁着马喘息的空挡,他将套马杆抛了出去,牢牢的套住了马头。被套住的小黑鹰暴躁不已,可是却无法挣脱套马杆的束缚,高傲的头颅不得已的垂下,不安分的扭动着身体,在地上乱跳。等他狂劲一过,程若秋猛的拉一下马头,顺带着摸着他的鬃毛和马缰利落的翻身骑到了马背上。
小黑鹰觉察到自己被外人骑了,更加狂暴的扭动起身体,将漂亮的草坪给搞的一团狼藉。埋在草坪下的土壤也给搅了出来。
程若秋整个人贴在马背上,牢牢的抓着马缰,双腿夹紧马腹。马腹是马极为柔弱的地方,用力踢一下,马就会老实许多。而这招对狂暴的小黑鹰来说似乎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耳旁的风呼呼的响起,他在这颠簸的马背上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他手里紧紧的攥着套马杆,一个想法闪过脑海。他的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松开马缰,伸到自己的腰际,抽开缠绕在腰际的血红色腰带,用牙齿咬住,然后又迅速的抱住马缰。
马丝毫没有让步,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却依然不停弓着身子在地上乱跳,极力要甩开背上的人。
程若秋一点一点的抽回套马杆,将红色的腰带用牙齿咬着,单手配合的情况下系到了套马杆的头部,然后颤抖着伸到了马头的前方。
这马再次看到红色的目标,两眼发红,夹杂着刚刚被套的怒气,一股脑的朝着前方的红色腰带冲去。
程若秋就这般引着马朝着终点冲刺过去。眼看着前面象征着终点的栅栏若隐若现,最危急的时刻也要来临。他不可避免的紧张起来,他的下一个策略是下马。当然要先于马到达终点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达到终点之际先一步从马上跳下来。
程若秋忐忑的举着套马杆,周身上下一袭汗。
离终点越来越近,事到如今,他只能拼了,从这样快速奔跑的马上跳下来结果会怎样,他也没尝试过。瞅准时机,他猛的扔掉手中的套马杆,马几乎立即迷失了方向,要去追掉落在旁侧的红腰带。而他则一个快脚踩到了马背上,在空中伸展开自己的身体,转瞬间从空中越过了终点,在越过了最高点的时候,他的身体开始蜷缩起来,肩部重重的着地,在地上连翻了好几个滚,撞到了一颗小树后才终于停了下来。
剧烈的疼痛从肩膀处传来的时候,他知道他赢了这场凶险的比赛,颇为欣慰的笑了。而小黑鹰正在发了狂似的狠踏飘落在地上的红腰带。
远处观望的侄子脸色黑了下来,他没想到小黑鹰会输。而旁边男孩灿烂的笑容更是让侄子的脸上黑上加黑。
四周鸦雀无声,仆人们惊讶的同时更是害怕,不知道他们的神会如何处置这件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恐怖是假的,基调会越来越光明的,不要被吓到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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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05章 尊严 ...
日落黄昏时,被夕阳拖的越发高大的身影朝着这边观望的人群缓缓移来。来人一袭红衣,拖着一条骨折的胳膊。因为抽去了腰带,他那宽大的衣服里灌满了晚风,衬着他带着血和泥土的温和面容,显出一种孤寂萧瑟的美。
少爷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逗留,夹杂着各种情绪,不满、惊讶……最后混合成一团火热,毒辣辣的盯着他。
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程若秋就只觉得凉飕飕的风掠过他的身体,刚刚和马争斗的汗液一挥发,让他直打哆嗦。在离的老远的时候,他就感到了侄子刀子般的目光。
“很好。”少爷保持着优雅的姿态从名贵的椅子上站起来,“你赢了,我亲爱的叔叔。”
侄子虽然语气和善,他却丝毫感觉不到侄子的善意。看到依然赤/裸瑟缩在地上的男孩,程若秋没有多想,自然而然的绕过了他高高在上的侄子走到男孩的身边。
“噢,大人。”一看到他伸过来的双手,男孩艰难移动身体,死命的靠过来,紧紧抱着他。男孩本想忍住自己的情绪,却止不住心里的兴奋,他选中的光果然是他的希望。
一旁被冷落的少爷脸上布满了寒霜。他靠近程若秋和那男孩,低声说道,“你赢了比赛,我遵守承诺放了这个奴隶。”
然后挑着眉对着那男孩说道,“我恢复你宠物的身份怎么样?”
男孩的大眼睛陡然睁大,沉默片刻,抓紧程若秋的衣角,低声说道,“我不要。”
一旁的黑脸汉子忙厉声喝斥,“少爷让你这个被玷污的奴隶做他的宠物,这是何等的荣耀,你居然还不知足?!”宠物也属于少爷的配偶,也是可以使唤普通仆人的。
少爷有些意外,心里有了一丝不悦,用他好听的嗓音继续问到,“你难道想做我的情人吗?”
男孩浑身颤了一下,扬起一脸泪痕的头,突然抱着程若秋大喊,“大人,请让我追随您吧!只要您不嫌弃我污/秽,除了不能给您生孩子,我什么都能做!”
程若秋听的意外尴尬,一时间涨红了脸。而少爷则意外难堪,一时间丢尽了脸。
在这个庄园里,从来都是人们争着打着要做他的情人和宠物,跪拜在他的脚下。他这般英俊潇洒,年轻富有,任人都会爱上他。可现在这是怎么了?昨日他的情人逃亡,今日他的宠物又选择了一个外人!少爷心里有了一丝火气,但是他深邃的双眸和英俊的外表帮他掩埋了这层火。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少爷低沉的声音透露着危险。
然而男孩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程若秋的身上,一双眼睛祈求着他,无声的信息传达到程若秋的心里:让我追随您吧!……程若秋脸部发烫,遗憾的拒绝着男孩,他已经有了心爱的人了,怎么能再有其他的人呢?
少爷一贯优雅冷酷的脸上终于开始显露出恼怒,他最讨厌别人和他说话的时候心不在焉。一个奴隶居然敢这等嚣张!他恼怒这个奴隶,但是更恼怒这个奴隶背后的帮凶。如果不是程若秋,这奴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
他手里的马鞭不由自主的扬起,狠狠朝着瘦弱的男孩挥去。他使鞭子的技术非常厉害。抽不听话的马,几鞭子下去就能把它驯服。抽人的话,他下手狠一点,不消几下就可以让人驾鹤归西。
细长坚韧的鞭子扫过程若秋的胸部重重的落到他怀中的男孩身上。程若秋这才发现侄子已经开始恼怒发火,迷人的面孔一脸凶相。他本能的想要去抓那狂躁乱舞的鞭子,鞭子灵巧的像水里的蛇,他的手臂又受了伤,根本抓不住。
怀中的男孩被打中,纤细的身体又添伤痕,可是他懂事的隐忍着不喊叫,漂亮的唇被他咬的红肿不已。程若秋心疼这样耳聪目明的孩子,这个瘦弱的男孩根本就承受不了这样的鞭打。他下意识的单手抱紧弱小的人,一个转身滴水不漏的将侄子毒辣的鞭子替怀中的男孩尽数接住。
“嘶嘶”的声音带来凉飕飕的风,落在皮肉上又痒又疼。他背后薄薄的红色外衣被鞭子打破,露出白皙的身体,男孩的重量加重了他胳膊上的负担。鞭子越发狠毒,狂风暴雨般扫过他平坦的后背,钻心的疼痛开始吞噬他的神经,豆大的汗滴从他鬓角落下。
然而鞭子丝毫没有因为换人而停止狠狠的落在程若秋的背部,比抽男孩时的力道还要凶猛,好像他的目标原本就不是男孩而是让他丢了脸面的程若秋。
“少爷,少爷……您抽打的是程先生!”旁边的罗伯特小心翼翼的提醒发了狂的少爷。其实少爷抽打的是谁都无所谓,只是少爷是这个庄园的神,神怎么能随意动怒?这可关系到这个庄园的声望和威严。
少爷终于气喘吁吁的停下了鞭子,冷笑一声,“这个奴隶我就送给叔叔了。”然后将带血的鞭子扔给了身边的奴仆,“拿出去,烧掉!”说完转身离去。
混合着血水的汗水从程若秋苍白的脸上滚落下来,滴到男孩满是伤痕的瘦弱身躯,把两人的心也连接在了一起。
随着侄子的离去,仆人也依稀散去,夜幕也如期降临,庄园里的路灯一瞬间盛开了,将他们眼前的路照的清清楚楚。
“程先生,我们回去罢。”罗伯特站在一旁,依然恭敬却没有了他刚来时的热情。
因为从马背上摔落下来,又被鞭子打伤,导致原本健康的程若秋竟然有些发晕,站立不是很稳。风一吹过,他不禁发抖。
“我的衣服呢?”程若秋皱着眉头借着路灯扫视着附近的变得昏暗的草地。他的外衣连同贴身的衣物全部不翼而飞,只剩下光溜溜的草坪。
罗伯特眼皮动了动,没有回答他,只是说道,“先生,我来帮您抱这个奴隶,咱们还是快走罢,路灯在晚间只能开放一个小时。”
程若秋见罗伯特眼神里的闪烁,猜测着对方估计知道自己衣物的去向,但是不愿意告诉自己。也罢,几件衣服而已。庄园的灯只能开放一个小时,这是什么规矩?不过这个庄园很大,电费估计是不小的开支,彻夜点着也太浪费了些。
罗伯特要过来想要抱走他怀中的男孩,不料男孩竟然跟虎皮膏药似的粘在了他的身上,拒绝外人的接收。
罗伯特的脸色铁青,暗暗将今日之事记在脑中。他是个非常忠心的管家,少爷受辱,他比少爷难受十倍。如今看这男孩越发不顺眼。
程若秋也不愿意将男孩假手于他人,胸前抱着的男孩虽然沉重却很温暖。
“不碍事,我抱着他就好。”程若秋这般说着,自己抱着男孩,一路跌跌绊绊,还算顺利的来到他将要住的地方。
因为天黑,即使有路灯照着,他依然看不太清楚他住的是什么样的地方。但是他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立了两个女仆和四个男仆。
“先生,欢迎归来。”他一到来,几个仆人颇有默契的朝他鞠躬。他硬是呆了半秒,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和恋人住的地方也使唤过下人。但是这个庄园的下人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被抽去了灵魂的人偶。他们对上面的命令绝对的服从,对上面盲目的恐惧,鲜有反抗者。一旦他们反抗或者有了自己的灵魂,就必然遭到残酷的对待,要么生命消亡,要么灵魂消亡。
在他呆立的时候,他脚前鹅黄|色的大门缓缓打开,门内的风景宣泄出来,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圆形的室内泳池,奢华的让他瞠目结舌。他抱着男孩走了进去,震惊让他暂时忘却了疼痛。
漂亮的古董架上陈列着断臂的爱神,半裸的女神,姿态各异风情万种的古希腊诸神。一尊一尊的固态雕塑争先向他展露微笑,仿佛在讨好他,祈求他,使人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
他晃晃脑袋,他此刻想要找的是卧房,他要把怀里的男孩放下。
“先生,卧房在左面。”善解人意的仆人提醒乱转的他。
他回头朝着仆人微微一笑,干涸的嘴唇轻轻说道,“谢谢。”
仆人微微一怔,扭头望着一旁的罗伯特。罗伯特挥手让他们退下,对着程若秋说道,“程先生,我今晚就在这里住下,待会有医生过来帮您医治,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外间找我。”
程若秋点点头,他快支撑不住了,怀里的孩子好像变成了千斤的重物,一点点往下坠。
男孩半睁开眼睛望着他,眼里闪现出泪迹,心里满是沉甸甸的幸福。自从来到这个庄园,连自己的姐姐都没有对他这般好过。噢,大人,大人……他心里低声呼唤,他暗暗发誓,绝不会背叛今日抱着他的男人。
程若秋勉强撑着一只手拍拍男孩的肩膀,“松手啦,我要把你放床上去了。”
男孩终于松开了程若秋,掉落到柔软的大床上,半梦半醒中对这程若秋说道,“我要追随您……”
放下了男孩,程若秋也没有他想象中的轻松,他的胳膊几乎麻痹,长时间一个姿势,现在连弯曲都困难。望着躺在床上的男孩,他心里一片惆怅,说实话他并没打算留下这个男孩,他一开始只是想要查明真相,弄清楚这个男孩因何原因受辱。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你想出这个庄园吗?伤好了我带你出去,还你自由。”程若秋轻声问他。
“我要……终生……待在您的左右。”男孩似醒非醒的断断续续吐出来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小侄子自满自信到爆啊!他认为天下的人都该喜欢他……叔叔受伤是难免的了,咳咳,谁让小侄子这般自负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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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06章 休息 ...
程若秋望着男孩,心里五味俱全。他此次进庄园是为了见病重的父亲,没想到刚来就遇到这种事情。这个庄园早在他曾祖父在世的时候就开始建造了,历时十年才建造完毕,并且一直都传给长男。到了他父亲这一辈,这个庄园自然而然就传给了他的大哥。身为次子的他一直无缘接触这个陌生而又熟悉的程家瑰宝。
从他离家到现在,隔了六年。六年间,母亲、大哥相继去世,如今他在这个世界上的血亲也就只剩下父亲和这个傲慢的侄子。年纪越大就越思念亲人和家乡,他也不例外,听到父亲重病的消息,他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终于瞒着恋人偷偷跑来。
“程先生,医生来了。”外面女仆一声清脆的声音将他从回忆中拉回。
他松开男孩的手朝着门外望去,一个斯斯文文的年轻男人提着药箱稳步走了过来。他想着这人就是医生罢,便强撑着站起,指着男孩对来人说道,“医生,麻烦您给他看看。”
年轻的男人恭敬的回答他,“先生,很抱歉,我只是来为您医治的。”
程若秋苍白的脸上泛起了一层霜,不用说他也猜得出肯定是他侄子的吩咐。这些下人都只听他侄子的话。他虽然气恼,但拿他们发火却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先生,请到里面的卧房里去。”这医生看样子常来这里诊治,对这房间的构造极为熟悉。
经医生这般提醒,程若秋才察觉这卧房一侧的墙上另开了一扇门。门两米高、一米宽,|乳|白色的颜料和墙面浑然一体,不仔细看不易察觉到。
医生将门微微开启,一股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整个卧房让正常的男人看一眼就无法移开视线,充满了阴柔的诱惑与美艳。卧房不大,一进门就是看到的就是漂亮的梳妆台。一张精致的半圆型床靠着一面的墙壁,墙壁光滑的十分异常,摸起来和玻璃的触感差不多。
左侧的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年轻女人用的衣物,性感时尚的睡衣,撩人的内衣裤,琳琅满目的鞋帽。靠着衣帽间是一间豪华的浴室,鸳鸯浴缸赫然躺在中央,浴室旁侧摆放着床榻,供人沐浴后躺上去享受按摩等特殊服务。
然而最让程若秋吃惊的是,他的行礼竟然和这堆女人用的东西放到了一起。特别是他那跟平时练习击剑用的充满男性气息的木剑,更是与这里的阴柔之气格格不入!
“这,这是什么意思?”程若秋被熏的舌头有些麻木,脸部有些绯红,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难道要他一个大男人住在这样一个地方吗?
“请您脱下衣物,我好为您治疗。”年轻的医生利落的把药箱放在了地上,坐在了旁侧的椅子上,指着粉色的床榻对他说,“然后请趴上来。”
荒谬!他现在身上除了这身破烂的红色袍子可是什么都没穿,脱了岂不是让他裸体!况且他本身对女性向来有些畏惧,他讨厌这种香味,对女性的内衣也是觉得毛骨悚然。他怕女人就像是女人怕老鼠一样,是天生的。
程若秋颤了片刻,咬了咬牙,打开门走了出去,正巧碰上迎面而来的罗伯特。
“程先生,您怎么还没有进行治疗?少爷的鞭子上向来涂有药物,但是具体涂的什么药我们也不清楚,赶快让医生看看吧。”
“为什么要我住这种地方?”程若秋见到罗伯特,好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说话的人,“明明是给女人住的!”
“程先生,这里以前是少爷最宠爱的情人住的,噢,就是那个奴隶的姐姐住的地方。”罗伯特笔直地站在他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程若秋本想细细跟他讲明,他素来不喜欢过于阴柔的东西,特别讨厌粉色,结果还未等他说出来,就一口气卡在了嗓子眼里,大口的咳嗽起来,接着就感到一阵头昏目眩,恶心难受,身体松软无力,眼前一黑,竟然昏厥了过去!
“医生!”罗伯特连忙扶起他,这位可是少爷的叔叔,怠慢不得。
年轻的医生出来后,帮忙把程若秋抬到了里面的床上,不慌不忙的将他翻了一个个儿,撩开了他血红色的外衣。程若秋白皙健美的身体,浑圆结实的臀部暴露在他们的眼前。
“他怎么突然昏了?”
“不碍事。他疲劳过度,身体受了伤,又受到香味的刺激一时血气供应不足……少爷的鞭子上好像也涂了少许的迷|药。”医生的手指在他背后的鞭痕处驻留,一双眼里流露出赞赏之意,“少爷的鞭子使的真棒,抽打出来的痕迹鲜艳漂亮,虽然让人疼痛却不至于留下疤痕……程先生的背光滑平坦,长短比例是少有的黄金比列,鞭痕好了之后,这个漂亮诱人的背是搞人体艺术的绝佳之选。”
“咳咳,”罗伯特干咳两声,“这位可是少爷的亲叔叔,你再想讨好少爷也断然不能打他的主意。”
“是,所以才越发觉得可惜。”年轻的医生微微眯着眼睛,轻轻哼了一声,若有所思的给将程若秋那件碍眼的衣物给褪去,然后开始给他上药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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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的隔壁,少爷正端着酒杯,直直的盯着卧房里的一切。从少爷所处的地方可以清晰的看到房内的每一个角落,这是造房子的工匠别具慧心的巧妙设计。玻璃制造的墙壁,美轮美奂,可以让少爷在安全的地方欣赏美妙的人体表演,Yin/腻的奴隶交/配。
赤/裸的程若秋看起来虽然不是他想象般的瘦弱,却也确实不怎么精壮。看他此刻安静的躺在床上让医生治疗,虚弱的模样真搞不懂他是如何赢得了自己的爱马小黑鹰的。
丢了脸面,而且是在刚来的亲叔叔面前丢了脸,着实让他心里窝火。虽然抽了程若秋一顿,依然不觉得解气。想到昨日逃跑的情人和今日背叛的奴隶,他不耐的同时,突然觉得迷惘起来。怎么会有人不选择他呢?
这时一个女仆正好过来给他斟酒。他斜着眼看向女仆,低沉性感的声音问她,“你觉得我怎么样?”
女仆被少爷突然这样问,吓的跪倒在地,垂着头不敢说话。她这平日里正常的反应却让少爷的脸色陡然一黑。
看着她缩在地上颤抖,少爷冷哼一声,“我是鬼吗,你怕什么?”
“少爷……”女仆不知道如何得罪了少爷,被这样一问更是魂不附体。
因为已经入夜,少爷早早把仆人打发了出去,只留下这一个女仆伺候着。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端着酒靠近女仆,轻轻在女仆耳旁呵出一口气,“我的意思是,你愿意服侍我吗?”
女仆当即瘫软在了地上。少爷半强迫的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眼睛直视着他。她此刻才真正看清少爷的面容,深邃迷人的双眸,坚毅的唇……形成了令人惊艳的面孔。她就这样害怕而又敬畏的移不开视线。
少爷被她这样放肆的盯着倒也没有责怪她,觉得是正常的反应。他弯起眼睛问道,低声问到,“你愿不愿意?”
女仆这才回过神来,伏在地上有些结巴的说道,“愿……意,愿意。”
少爷凝视着她,“既然你愿意,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女仆低低“嗯”了一声,然后缓缓在少爷面前坐起,用抖动的异常剧烈的手开始解着自己的衣物。庄园的女仆穿的衣服并不多,她们的地位只是比下等的奴隶高那么一点而已,不多的衣物可以让庄园的守卫们轻易脱去。
女仆额头上密布起汗滴:一般服侍少爷的人,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要提前饿一天,而且到了该上少爷寝台的时刻前,要接受彻底的清洗,怕是污染了少爷高贵的身子。女仆确实向往着有一天能够爬上少爷的寝台,可是今天少爷突然这样问她,她心里装的满满的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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