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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
少爷望着女仆生涩缓慢的脱/衣服,看到她那双充满奴性和畏惧的双眸,他一时燃起的兴趣被浇灭的彻底。结果,女仆的浑圆的前胸刚露出来,他陡然将剩下的酒浇到了她的身上,低沉富有压迫性的喝到,“滚!”
奴仆眼里的豆大的泪滴被惊的滚了下来,她忙缩起自己的衣领,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阴晴不定的少爷面前。
少爷将视线重新投到程若秋的身上,回忆起程若秋脱衣服时生涩的表现,他越发不解。明明是同样的生涩,为何感觉完全不同呢?
思前想后,他觉得大约是眼神的问题。程若秋的眼睛乌黑明亮,望着他时洒脱没有畏惧之意,给他的感觉仿佛是一匹未被驯服、驰骋在草原上的马,给他带来一种宏伟的美感。就是这种感觉让他产生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和冲动。
想到马,他自然而然想到他的那匹马,他面对着早已熟睡的程若秋,自言自语的说道,“还是我的小黑鹰好。”
作者有话要说:程叔住进了女人房,奇怪的女人房= =
小侄子依然在自大中……
7
7、第07章 取名 ...
半梦半醒中,程若秋感到有凉丝丝的液体滴入自己的口中,入口有些甜,过了片刻后又及苦。他下意识的拒绝这种难受的味道,用手护在自己的嘴旁。
“大人,吃药了。”一声怯生生而又惹人怜爱的声音传来。
程若秋费劲的睁开眼睛,立在自己眼前正是那日他救下的男孩,只见他换了一身素朴的新衣端着精致瓷器药碗,看样子挺精神的,看来他恢复的很好。
“您终于醒来了。”男孩有些激动,大大的眼睛显得泪眼汪汪。
程若秋揉着沉重的头,身体在被窝里还算温暖,舒适。掀开被子一角,赫然发现自己周身不着寸缕,只不过胳膊上和身上多了几块碍眼的绷带。他这时才感到后背仍有些疼痛,骨折的胳膊问题到不怎么大。
“你看起来恢复的不错,没事了吗?”程若秋尽量温和的笑着。
“大人,您真是心地慈善,我早就没事了。”男孩将药碗放到一旁的圆桌上,“作为奴仆恢复的慢是致命的。”
程若秋伸手摸摸他的头,故意揉乱了他的头发,“听你称呼我大人感觉怪怪的,你喊我先生或者叔叔吧。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男孩感激的用脸蹭了蹭他的手,“我没有名字,先生可以喊我的代号。”
“什么代号?”程若秋有些好奇,这男孩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曼陀罗,蓝色曼陀罗。”男孩澄亮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一字一句清晰的说道。
一瞬间,男孩的眼神让他有些毛骨悚然,好像是被千年雪怪盯上了。他皱着眉毛,心想蓝色曼陀罗这个花的寓意不太吉利啊,怎么会叫这个代号呢?这是种背负着背叛恶名的美艳之花。
“嗯,你这个名字有些拗口,不如我送你一个名字怎么样?”程若秋想了想,对男孩说到。
“好啊。”男孩的眼睛闪闪发亮,看起来好像很兴奋。
“叫小曼怎么样?”
男孩使劲的点头,然后又使劲摇头。
程若秋被他举动搞糊涂了,不禁笑问到,“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啊?”
男孩用小手揉搓起衣角,“可是,我还没有姓啊,”
“你不是有姐姐吗?你们父母没有姓吗?”
“先生,让我跟您姓吧。”男孩避开程若秋的问题,直接朝着他撒娇。
被一个漂亮的孩子可怜兮兮的央求,程若秋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何况一个姓氏也不算什么大事,就轻轻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他一点头之后,男孩居然立即跳入他的怀里,双手挽住他的脖子,亲昵的在他身上蹭,像只乖巧的小动物。
“先生,我跟了您姓,以后就是您的人了。”男孩亲昵的说着。
程若秋被他搞糊涂了,片刻后明白过来,连忙推开他,板着脸说道,“小曼,我把你当晚辈看待,你是你自己的,而且我已经有恋人了。”
男孩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眼睛里带着别人遗弃的悲哀。
程若秋虽然不忍,但是这件事必须要跟他讲清楚,“以后不要再提这个话。”
男孩默默的点了点头,豆大的泪滴也跟着滴落下来。
程若秋最见不得人哭,他忙找纸巾欲给他擦拭,可是这个充满了女人味的房间内竟然没有看到纸巾。心里不禁起疑,他到底来到了什么样的地方啊!
“小曼,你给我吃的什么药啊?”程若秋瞥见桌子上的药碗,忙转移了话题。
小曼果然渐渐止住了眼泪,睫毛忽闪忽闪的抖着,迷茫的摇了摇头,这是什么药他哪里会得知。
“先生都昏睡了五天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小曼端起药碗,用小勺搅了搅送到了程若秋的嘴边。
被别人这样伺候,他还真不习惯,他伸了伸胳膊,心里惊叹到他居然昏睡了这么久,以前他受枪伤的时候第二天就醒来了。
“我自己来。”程若秋握住小曼拿药勺的手,尽量温和的跟他说话。说实话,他一直觉得小曼像个玻璃人,一不小心就能把他给击碎。他尝了口药,眉头蹙成一团,好难吃的药!苦或者甘甜之类的他就忍了,问题是这药里带有一股异香,让他忍不住想要呕吐。
“先生,您一定要把药都吃完,这是少爷亲自嘱咐的。”小曼在旁侧提醒他。
程若秋望着那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实在吃不下。听到小曼这样说不禁问到,“你家少爷现在在什么地方你知道吗?”好久没见到侄子,他挺想找个机会聚一聚,也正好可以拜托他向父亲传个话。他真的很想念父亲,不求原谅,但求见上一面。
“先生,少爷在什么地方我哪里会知道。”
程若秋也料到了是这个答案,像小曼这样单纯没有地位的人怎么会得知这些事情呢?他默默放下药,翻身下床,薄薄的被褥滑过身体,让他白皙的肌肤暴露在凉飕飕的空气中。
程若秋低头一看,窘迫不已,他忘了他现在一丝/不挂了。他忙又把被子裹在身上,对小曼说到,“小曼,你先出去一下,我穿件衣服。”
小曼顺从的点头,眨着眼对程若秋说到,“先生,您有事吩咐。”
程若秋快速跳到自己的行李前,打开翻找着衣物。他那日赛马的时候,衣物全都不见了,他所带的换洗的衣物不多,那一套衣服是他极为喜爱的,平白丢了让他觉得可惜。
他换上了一套宽松的灰色居家衣物,心里顿时踏实了许多。无意中,他的手机翻滚了下来,他连忙捡起,却发现手机没有信号。他把手机关掉后重启,试了几次手机依然没有信号。他把手机放回原位,可能是这个庄园设置了信号屏蔽之类的东西吧,想不到侄子这么谨慎。
这时急促的敲门声和小曼的声音一同响起,“先生,先生!”
声音里夹带着哭腔,程若秋纳闷地开了门,一眼瞥见小曼惨兮兮的站在门口。才一会儿功夫他就已经衣衫不整,满面通红,两眼又噙满了泪水。
“你怎么了?”程若秋探头看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小曼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突然犯了病?
不料他却直接扑了上来,钻入程若秋怀里,往他身上直蹭,嘴里不停的说着,“先生,我要烧起来了,好难受啊……”
程若秋没有过哄孩子的经验,他摸了摸小曼的额头,有些微热,顺着他细长白皙的脖子往下瞅去,皮肤的颜色已经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你刚刚是不是吃了什么?”程若秋一边问他一边把他拖到了卫生间,想给他用凉水降降温,做些紧急处理后在叫来医生。
没想到小曼自行脱了衣物,把自己剥的像只没皮的桃子,缠在程若秋身上,“先生,我热啊,我好热啊……”
程若秋心疼又头疼,他将凉水浸湿的毛巾搭在小曼头上,被小曼一下子捏在手里给扔了老远。他把程若秋拖拽到床边,哭求到,“先生,救我啊,我热啊!”
“我去叫医生,你先在床上躺会儿。”程若秋艰难的分开他的两手,把他按在床上。
“不要啊,不要医生啊!”小曼的叫喊越来越大,他抱住程若秋的腰,“医生好可怕!”
程若秋被搅的没了主意,看他又极为痛苦,只得柔声安慰他,“没事的,乖,不用怕,我在这里看着你。”
小曼在床上痛苦地翻滚起来,“先生,求您,抱我吧……好难受啊……”
程若秋脸上顿时红一块紫一块,手也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不等他回复,小曼已经积极的把他半扑倒在床上,爬坐在他的腿上,灵活的扭动腰肢。
“小曼!”程若秋宛如被马蜂追赶的笨熊,一时间无处可逃,只得大声吼叫。因为怕碰碎了这个玻璃娃娃,他不敢太粗暴,结果根本推不开身体发烫、迷了神智的小曼。
床铺被拧的乱成一团,程若秋的衣服被小曼撕扯的净是褶子。
一个人影缓缓接近他们。来人正是罗伯特,他不声不响来到翻滚的两人前,看准小曼的屁股,一巴掌拍了下去。小曼停止了发疯,白皙的屁/股上印着一个清晰的掌印。程若秋从床上撑起上身,看着小曼被他从自己怀里扯开,放到屋外的床上。随后他取出一个细长的干净玉器,缓缓插/入小曼后/庭。
“程先生,把他交给我吧。”罗伯特一边抽动细长的玉器一边对程若秋解释,“他以前是少爷的宠物而且吃了少爷的药,每七天都会发一次情,只要用这摸过药的玉器给他舒缓就好。但是如果一直得不到宠爱,他会被欲/火烧死。”
小曼跪趴在床上被罗伯特玩弄着,老实了许多,露出隐忍欢愉的表情,嘴里的喊叫哭闹变成了闷哼。知道程若秋在看他,他羞愧的闭上了眼睛。
“这该怎么办?”程若秋理了理散乱的衣物从里面追了出来,沉着脸问到。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让他发挥他宠物的作用。呵呵,先生如果不喜欢可以让下人来做,喜欢做的人很多。不过少爷或许知道该怎么根除他这种情况。”罗伯特轻描淡写的回答。
程若秋朝外面瞅了两眼,正巧看见两个粗壮的男人,想着小曼那日被欺负的情形,他心里一阵恶寒。他不忍望向小曼,在床侧徘徊着,陡然转身问罗伯特,“你家少爷现在在什么地方?”
“您想见少爷?少爷现在在寝室。”罗伯特把一根手指也伸入到了小曼体内。程若秋看了一眼仿佛看到了翻出来的肠壁,顿时觉得眼睛发烫,背对着他们,可小曼摇摇欲坠的身体却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我能见他吗?”程若秋在这里憋闷不已,侄子到底是怎样对待下人的?
“当然可以。不过现在似乎不方便。”罗伯特咳嗽两声,“今天有人新送来了一个宠物,少爷正在检验。”
宠物?这个词听在程若秋耳朵里尤为刺耳,什么宠物,肯定又是一个不明真相的受害者。他觉得这里一切都乱套了,侄子的这种行为放到外界就是赤/裸裸的犯罪!
程若秋心里躁动不已,程凛是他唯一的侄子,虽然好久没有见他,但是血缘关系在那里摆着,而且小时候他曾经带过程凛一段时间,多多少少都是有感情的。现在看侄子如此残暴专横,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是普通人这样做,他现在早就把他扭送到监狱里了,可因为是侄子,所以他多多少少有护短的心里存在。这样想着,他就觉得对小曼这样的受害者更为愧疚。
“我去见见他。”程若秋丢下这句话,衣服也没换,扭头往外面走。
罗伯特只是习惯性的一笑,等到程若秋走远后,他把玉器从小曼后/庭拔出,然后戏谑般对他说道,“小东西,你快忍不住了吧?要不要来真的?”
小曼摇着脑袋,瘦小的身体上蒙上了一层汗纱,身体不住往罗伯特那里靠,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缠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Orz
真的不太好意思发了,俺的脑袋里到底多事些啥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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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08章 误绑 ...
程若秋一身灰色的睡衣急匆匆的往外走,四周的仆人看见贵客神色肃然,都不敢拦阻,垂头偷偷看着程若秋冲出门外。心里担心着小曼,那孩子正在承受着煎熬,他早一刻问侄子要回解药,小曼就早一刻解放。
结果出去沿着平坦的大路走了老远,他才恍然察觉自己还不知道侄子的住处!他面容僵硬,想拍死自己,真是越急越乱。轻风袭来,他驻足观看有没有人可以给他指路。
“喂,你在干什么?”一个虎背熊腰的高大红脸汉子瞪着吓人的双眼怒气冲冲的朝他吼着。
程若秋上下打量他,虽然长相粗犷但是特制的制服还算得体,看他带着平顶的军帽,腰间别着一根粗大的电棒,这人应该在这庄园里有一定的品级。
程若秋觉得问此人应该有用,便张口问道,“不好意思,我对这里不熟。请问你知不知道你们少爷的寝室?”
红脸汉子不说话,粗重的眉毛程倒八字写在脸上,一脸恶相。他走进程若秋,围着他转了两圈,低沉地问道,“你是新来的?”
程若秋想着他五天前才进庄园,应该算是新来的吧,于是点头答道,“是。请问……”他还想接着问侄子的住所,结果就挨了汉子重重的一巴掌。
那汉子的手跟铁耙子似的,打在他脸上,立即烙上五个指印,嘴角也被闪破,脸随后肿胀起来,钻心的疼痛吞噬起他的肉体。
程若秋怔在原地,手反射性的捂住被打的脸,脑里一片空白。
然后他听到扑哧一声,自己刚换上的那件半新不旧的灰色睡衣已被汉子强撕掉了半边,半条纤细白皙的胳膊连同平坦的小腹,干净可爱的肚脐都露在了空气中。
程若秋瞪起了双眼,这突然发生的事情把他弄懵了,眼前凶恶的男人这是在干什么?
只听那汉子冷笑一声,“谁准许你穿衣服的?新人就是不懂规矩,今儿少爷要检验新的宠物,你们这些奴隶要去做陪。若是坏了少爷的雅兴,别说你了,我的脖子也悬在刀刃上!”
奴隶?他何时成了奴隶?!程若秋低头瞅了下自己的衣物,难道是自己这套和庄园奴隶酷似的灰色睡衣的原因?
那汉子毫不客气地命令到,“把衣服脱了,快滚过去同那群奴隶站一起!”
“等等,你搞错了,我不是奴隶。”程若秋额上一头汗,他解释到,“我是……”
还为等他说完,那汉子又给他一拳,这一拳不重,却打在了他的胃上。他胃部猛然受到刺激,急剧收缩,脸色苍白,又闻到汉子身上刺鼻的香水味,他一阵恶心,将吃掉的药和早餐一并吐出。
谁知那汉子看完后脸色大变,抓着他的衣领闻到,“你吃饭了?!”
程若秋被他晃的一阵眩晕,张了张口,愣是说不出话来。吃饭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汉子大怒,“混账东西,你居然不守规矩,不想活了是不是!”
随后,程若秋只听他喊道,“你们几个给我过来!”
来了四个强壮的男人,分别架起了程若秋的四肢。程若秋被悬在空中,一脸茫然,嘴里想说话,结果吐出来的全是泡沫。
“这个奴隶吃了饭,离少爷检验新宠物只差了一个半钟头。你们几个在一个半个钟头内,给他把胃里的东西,肠子里的东西统统用药物排净,然后在给他彻底清理。明白了吗?”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我不是……”
程若秋费力的抬头喊着,耳朵里嗡嗡响着他自己的声音。然而他的解释换来的是一块手帕,将他口腔瞬间塞满,从嘴里溢出的声音变成了没有意义的呜咽。
程若秋的四肢被四个强壮的男人抬着,把他固定的牢靠,稳步带他来到一个干净的厅堂内,里面一个大的水池格外显眼。程若秋不安分的扭动挣扎,却根本没人理他。他们早就干惯了这种事情,所以眼里早就没有了同情心,浑身散发着腐败的气息。
旁边一人见他瞪着眼睛,觉得这个奴隶甚为好笑,便说到,“你充什么烈女呢?待会在少爷面前好好表现,兴许能赏你一个月不用工作。”
程若秋呆呆的听着,莫不是他们要让他去服侍自己的侄子不成?他脸色蜡黄,然后狠命的摇头。
那四个男人一边将他剥了精光,一边说道,“嘿,这家伙身材不赖。”
“行了,别摸了,你想要他等他从少爷那回来再说。”一人边说着边把程若秋嘴里的布抽出。
程若秋的口腔酸疼,舌头已经麻木,为了不发生乱Lun这种可怕的事情,他强迫自己僵硬的腮部肌肉,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不能和你们少爷上床。”
他这话一说出口,换来四个男人的大笑。程若秋莫名奇妙,心里忐忑不安,一脸殷红的趴在水池边上。
“你以为你是谁啊?和你交/配的是别的奴隶,你们只是用来观赏的,好让少爷的新宠物学习怎么伺候少爷。你也不想想你这污/秽下贱的奴隶怎么配伺候少爷?”
“?!”程若秋彻底僵了,脑袋像是被车撞过,轰隆隆的一片响……
不对……
不对!!
太奇怪了!
他们这是在犯罪,这是赤/裸裸的强/暴!
他不但要被不认识的人压在身下,还要被自己的侄子当成观赏品来欣赏!
……
……
“别偷懒,快点儿,把这根插/进去。”一人颇为“敬业”的按着他,指挥者其他的人来对他进行可怕、令人作呕的清洗。
可恶!他动不了,他用尽全身力气也无法移动半分。算一算四个强壮有力的男人压着他,把他牢牢固定在特制的光滑台子上。
很快,他的臀部被抬起,腹部下垫了一个皮囊,他嘶哑着叫了一声,立即有人按住他的脖子,扣住他的咽喉,让他无法再叫出声。他感到凉搜搜的硬物,不带一点弹性的可怕东西大摇大摆的碰触他的后/庭。
“呜——”随着他从喉咙里发出的悲惨呜咽,后面被插/入了冰冷的硬物。
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入他的体内,刺激着他的每一寸肠壁。他的双手不停的挣扎,指甲抓摩挲在光滑的台子上,额头冒出冷汗,脸色变得苍白。然而他的一切反抗也无法阻止外来液体的长驱直入,他平坦的小腹越来越高。
好胀!肠道内的液体压迫着肠壁,被撑起的肠道开始积压他的腹腔,抢占他内脏的空间。痛,剧烈的疼痛让他想要将那些可恶的液体挤出去。胃里一阵恶心,让他忍不住想要干呕。
“嘿,小腹鼓起来了,好可爱。”一个男人Yin/腻的说着,还用手按住他的小腹,用力往下压,“哦,我忍不住想要上他了,多美的表情啊!”
“呸,时间不多了,别发/春了。不过你混进奴隶中,说不定可以在少爷面前上前。”
“哎哎,我可不敢,万一少爷看上他了,我岂不是死定了?”
体内的液体依然在聚集,他已经快撑不住这么多外来的压迫,汗爬满了全身,眼里鼻子里都流出晶莹的液体。就在他觉得自己要昏眩的时候,后面的软管突然扒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粗大的手指,另有一只手掌在他腹部轻轻按压。
“真是个宝物,一根手指就堵住了那么多肠液,好想插/进入试试……”
男子一边转动着手指一边揉捏他隆起的小腹。而他除了痛,就只剩下慌!真的要被陌生的人蹂躏吗?还要当着侄子的面?
“啊……唔……”插/入他体内的手指突然抽离,他腹中鼓鼓的液体冲撞着争先要从唯一的入口处冲出,男人浑厚有力的手掌按压着他的腹部,迫使那些液体流出。被他滚热的肠壁暖热的液体,带着他的体温“噗噗”的排了出来。
程若秋羞愤,痛苦地垂下脑袋,却冷不丁被一双手抬起他的下巴,一张大嘴凑了过来,吻住他的唇,舌头长驱直入开启他的牙关,想要捅/入他的口腔深处。
“混账!”一人揍了那个强吻他的男子一拳,骂道,“你干嘛?想吃等他回来!”
被揍的男子也不生气,眼神越发粗犷放/荡,“等不及想尝尝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他好像落入了一个爬不出的泥潭,他才不要被这些畜生爬!谁能救救他?恋人?不,恋人找不到他了,他是偷跑出来的。那是谁才能让他免于被这些混蛋侵犯?
侄子?!噢,只有侄子,他在这里享有至高无上的生杀大权,他知道自己是他的叔叔,他应该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吧?
黑暗袭来,他在茫然的未知中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文不可怕滴,不可怕滴,也不邪恶滴……
俺打算后面的路走恶俗的抢叔路线……虐什么的死一边去,还是邪恶腹黑小攻们之间的抢夺叔叔路线比较和俺心意……
阿弥陀佛,叔叔保重啊,不知道会不会被他的那个小侄子从众人中认出来,不然叔叔就会死的很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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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09章 叔侄 ...
刺鼻的味道把他从无尽的黑暗中拉回现实,茫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装进了大型铁笼中。无意间他的手碰触到自己赤/裸的身体,赫然发现手腕和脚踝处多了四个造型别致的银色钢圈,钢圈上标有“521”字样。残酷的现实再一次将他打入深渊,他这个样子和在宠物乐园里出售的宠物有什么分别?不,他比宠物还要可怜,他现在是要被送去让人蹂躏践踏的!
在绝望惊恐之中,装载着他的铁笼子被推到了一豪华巨型的门前,几个高大的持枪侍卫威武的靠墙而立。
“怎么才来?”一个侍卫颇为不耐的质问。
“抱歉啊,出了点意外。里面开始了吗?”推着铁笼的男子面带讨好的微笑,小心翼翼的问道。
“已经开始了,现在还不算太晚,少爷还没到,快让他进去。”侍卫瞅着挂在门外的巨型摆钟。
于是,浑身赤/裸的程若秋被人像牵狗一样的从笼子里牵了出来。
身后的男人在他饱满结实的臀上轻轻一怕,发出清脆的响声,奸笑道,“521号,进去吧。”
力度不大的拍击依然使他两腿发软,烂泥般的颤了两颤,他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发火,因为先前的不老实,口腔被打了麻药,导致现在他的舌头依然木着,使劲力气发出的喊声从嘴里出来时比蚊子“哼哼”还要微弱。
他被推进了从未见过的活地狱——侄子的寝室。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以这种离奇的方式来到自己侄子的卧房。可是这卧房未免也太奢华了吧?宽敞如宫殿的宴会大厅,华丽如东海的龙宫,然而所有视线集中的地方却是那张瑰丽奢华的大床,昂贵厚重的纱幔一层一层的垂挂在周围。
大床上架有小床,周围铺着雪白的貂皮,床上铺有柔软舒适的雪缎。一个全身赤/裸,黑发黑眼的男孩安静平躺在最上面。两名衣冠楚楚的高大男仆守在一侧,这两个男人估计是这寝室里唯一穿衣服的人了,当然除了还没有到的侄子。
还没来的及感慨侄子寝室的奢华,他就被大厅内三五成群开始做/爱的奴隶惊的目瞪口呆!一具具鲜活的肉体在那里努力扭摆,发出各种Yin/秽的声音,展现自己迷人的身段,娴熟的技巧。而床上的男孩也随着他们的叫喊开始呻/吟起来,白皙的脸上泛起了潮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滴,看样子他是被事先用了药物。
今天是那男孩被验收开/苞之日,包括程若秋之内的下人们都是为此而被召唤来的。
程若秋机械地站在原地,他要做什么?他能干什么?苍白的脸抽搐了几下,闻到一股腥臭的味道,他忍不住想要干呕。
突然一个有力的臂膀拉住了他,把他拖到做/爱的奴隶群中,压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啊,唔……”被摔在地板上,他一阵头昏,眼前黑过一阵后,睁眼看到了一个身材异常高大,满身肌肉的男人。他惊恐的去推开身上的男子,却发现一点力气都没有。他心跳的慌乱,不会就这样要被这个陌生的男人强了吧?
这时他听到周围的呻吟声突然变大了,奴隶们更加卖力的展现自己的身段技巧——原来是他那个高傲的侄子到了。
他好像看到了救星,眼里燃起了希望,满心想要呼喊侄子的名姓,却动不了舌头,他用尽全力发出的声音却类似于“呻吟”之类的哼叫。此刻他被压在男人身下,隐藏在众人之中,他朝着侄子伸出一只手,却被身上的男人抓住了。
在他惊恐不安之际,突然听到身上的男人开口说话了,“521号,你别慌,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他睁着变成浅灰色的眼睛看着男人,男人的目光意料之外的柔和。
“你刚刚那样站着很容易被当成目标,你贴着我,在人群里要安全的多。少爷是有新的宠物,他是不会仔细看我们的。”
被粗暴对待后突然收到这样的好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却使他更为不安,为什么突然对他示好?
“来吧。”陌生男人把他的头部托起,揽住他的腰,长吁一口气说道,“用腿环住我的腰。”
程若秋木着舌头,摇着头,满脸狐疑地看着他。
男人见他在怀疑和疑虑,不禁解释,“不作出样子,会有人过来把你拖走,轮流上你。”
这个男人在帮他掩饰?他为什么要帮自己?明明是第一次见面而已……
“快点。”
在男人温和的催促下,程若秋被迫的环住他的腰,隐藏在男人宽大的身躯下,羞愤地闭上了眼睛。然后,他被吻了,一个陌生卑贱的男子的吻,热烈而又激|情,让他差点儿昏眩过去。
止不住的恶心难受,他这是倒了哪辈子的霉运?忍,忍,忍,好在这个男人肯帮他,不至于让他一下子跌进地狱的深渊。他不想死,更不想被人践踏,现在只得克服恐惧自救。
为了不被拆帮,他开始配合这个粗壮的好心的奴隶。他们所在的位置距离侄子的寝台很远,他对侄子看到他已经不再抱有多大的希望。只要现在,不被人上,他就成功了一半了!
感到他的变化,压着他的男子粗壮的身体敏感的颤动了一下。他们火热的纠缠在一起,在外人看来极富刺激性,谁能想到他们是在演戏?程若秋不禁怀疑到,难道这个男人也跟他一样不愿意随便和别人交/合,不愿意舍弃尊严、权利,无声的对这种怪异的制度做着反抗?
不料这时传来一声威严的吆喝,“停!”
刚刚还一片混叫的卑贱奴仆们马上停止了呻吟,没有达到高/潮的也被迫中止了性/交。
只听一个侍卫大声宣布道,“少爷要开始点名啦!”
眼里闪过一丝恐慌,这又是什么?侄子在搞什么花样?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很微弱。
“被点到牌子的奴隶趴到大厅中央来。”侍卫机械的传达着指示,“其余的都站成一排,准备好——轮/暴。”
这,这太没人性了,环视四周,这里最少也有三十多个人,三十多个人轮/暴一个,那个人还能活吗?他没想到侄子居然会想出这种变态残忍的花样!此刻,他可以感受的到,包括帮他掩饰的好心男子在内的人,都在瑟缩战栗。他们和他一样对未知畏惧而又无奈,轮到自己了除了接受等死,似乎别无他法。
侄子慵懒好听的声音悠悠的传来,“521号。”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天籁般的声音轻易的给他判了死刑。
程若秋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看到抱着他的男人无奈的目光,他知道无尽的黑暗即将将他吞噬掉……
“521号,站出来!”忠实的侍卫重复着主人的话。
程若秋根本就没有站出来的力气,他死一般的藏匿在粗壮男子所制造出来的阴影下。然而这没有用,侍卫发现了他,粗暴的把他从男人的身下拉出来,摆放到了大厅的正中间。
他的腿被高高抬起,一根粗糙的手指挤入他的后/|穴之中,他本能的发出一声呜咽。
“居然,居然还是干净的!”检查他的侍卫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瞥了一眼他,又扭头望着高高在上的少爷。这么说来,这个奴隶刚刚一直在装喽?这不是在欺骗少爷吗?按照规定,欺骗少爷的奴隶是肯定要被处死的。
然而,尊贵的少爷并没发话将他处死,因为他怀中的男孩正在不停的呻吟喘息,而他修长的手指忙于拨弄男孩的后/|穴,急于需要一场火爆的场面来助兴。
“还不开始?”少爷专注的往男孩的体内塞入昂贵的药物,一边不耐的命令着。
侍卫得到了指示,让奴隶们排好了队。
寝台上,尊贵的侄子正在准备给那个柔弱的漂亮男孩破/处。寝台下,一群卑贱的奴隶要来残酷的蹂躏他。
一切都是那么荒谬可笑,当他的双腿被大大的分开,成队的粗壮奴隶像他举起了狰狞的凶器的时候,他首次感觉到绝望的滋味……
喊不出来,挣扎不了,刚刚侍卫又往他后/|穴里塞入了药物,让他情不自禁身不由己的扭动,发热,呻/吟。
排在首位的奴隶看到他的样子已经跃跃欲试,吞咽口水,前面的凶器高高昂起。
在得到眼神的暗示后,他冲了过来,一下子按住程若秋被迫分开的双腿,抬高了他的腰,开始磨蹭他的□。
不,不要啊……他无声的呐喊,绝望的闭上眼睛……
“停!”
充满压迫力的性感的声音传来,不容任何人抗拒。
发出这个声音的不是侍卫,而是少爷本人。
奴隶们诧异,尤其是那个快要得逞的奴隶,最终,他垂下脑袋乖乖退下。不知道少爷突然喊停是什么缘故。
程若秋以为自己的死期要到了,却良久没有发现下一步的动作。他睁开眼睛,看到侄子一袭黑色丝绸袍衣,优雅从容的朝自己走来。
侄子停在了他的面前,修长冰冷的手挑起了他的下巴,凝视片刻后,深蓝色的双眸闪过一丝诧异,“叔叔?”
周围的奴隶们听到他们伟大的少爷居然喊一个奴隶叔叔,惊讶的大张嘴巴,一个个都怔在原地。
作者有话要说:orz,于是,想发表啥言论的,尽情的说吧
10
10、第10章 约定 ...
奴隶们目瞪口呆,四周鸦雀无声。这下可不得了了!居然把少爷的叔叔抓来当奴隶使用了!那个刚刚差点上了程若秋的奴隶脸色惨白,高大的身体愣是缩小了一圈,吓得把舌头都咬破了。
少爷优雅的眉毛微蹙,一脸高深莫测。他轻轻把叔叔的张开的双腿合上,沉声问道,“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若秋没想到侄子居然在重要关头认出了他,救了他的命也保全了他的贞洁。他激动地看着侄子,眼里闪着泪光,张开嘴才发觉自己的舌头依然木着,发出的声音都是些“咿呀”之类的,他感保证天下没有一个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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