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侄的庄园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冻了沁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听懂他在说什么。

    然而侄子却静静地听他说,而且还在跟他对话,“他们误抓了你,还给你打了麻醉?”

    程若秋连连点头,头一次发现侄子这么可爱。

    “那他们怎么会误抓了你?”

    “@#¥¥%…………”

    “噢,原来你是要找我的。”

    猜对了,侄子不愧是程家的骄傲啊,年纪轻轻的就控制了东亚市场,果然智商一流啊。

    侄子若有所思,挥手让那些奴隶退下,俯身轻轻抱起程若秋,对两旁的侍卫说道,“去查查,是谁绑的。该怎么做——明白吗?”

    “是的少爷,属下这就去办。”

    奴隶们连同那个等待开/苞的黑发男孩一并都退下了,奢华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和侄子两人。趴在侄子胸前,被侄子抱着悬在半空,他才真实地感到侄子体型的健美,身材的高大,以及那种与生俱来的从容优雅尊贵的气质。

    侄子温柔地把他放倒了那张奢华的大床上。被折腾了一天的身体突然沾到柔软舒适的被褥,不禁有些昏昏欲睡……迷糊中,他感到了吻,湿热的吻。他忙睁开眼睛,看到侄子笑眯眯的捧着他的脸正在亲。

    程若秋脑袋瞬间短路,这是咋回事?噢,对了他来找侄子是为了小曼的事情,该死的,正事差点忘了。可是侄子亲他干什么?他又不是宠物,他是他叔叔!

    眼看着侄子又要亲他了,他忙用手去挡,木着舌头“啊啊”的喊着。侄子的身体像山一样难以撼动,他又被折腾的异常疲倦,那点力气打侄子身上还不够瘙痒的力度。

    侄子倒是很善解人意,看他反抗也就不动了,只是温柔地说道,“你这样紧张,待会儿会痛的。”

    程若秋一头雾水,一脸茫然,啥意思?

    侄子诧异地问道,“你来找我,不是想让我抱你吗?我想着你是我叔叔,我又欠你一个承诺,所以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什么?程若秋瞪大眼睛,不对,错了,完全错了!这误会可大了。他忙使劲摇头,他们是亲叔侄啊,这玩笑可开不得。

    侄子更为费解了,“你真不是为这个来的?”

    程若秋红着脸轻轻点头。

    侄子那张俊美的脸黑了下来,他坐在床上翘起一条腿让侍卫那刚刚抬下去的男孩再抬回来。于是程若秋的旁边多了一个全身赤/裸,春/药发作的不停扭摆呻/吟的男孩。

    尴尬地躺在一边,被男孩叫的他的身体也开始有反应了。那是当然的了,他的体内也被塞了药,只是刚刚太疲倦了,所以淡忘了这件事。而现在有了助兴者,他体内的药物就好像是被突然唤醒了一般,开始发作。

    热——充满了他的后/|穴,并沿着肠壁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恍惚中,他看到侄子把那件黑色的睡袍褪去,露出了完美的身体,修长、尊贵、优雅、健美。侄子轻轻地抬腿上了床,大床跟着颤了两颤。程若秋自然也感到了波动。

    然后,他听到了来自男孩的绵长微弱的呻吟,侄子已经爬到了男孩的身上把男孩包裹在他的身下。程若秋冷不丁打个寒颤,侄子要在他的面前上了这个男孩不成?这,这太说不过去了!他无意过问侄子的私事,可是当着自己的面儿……

    无意间,他看到男孩乌黑的双眼,幽怨的看向他,仿佛在向他哀求,请求他去救他。程若秋恍然大悟,这男孩根本不是自愿的啊!就好像是小曼一样。想到惹人怜爱的小曼,他心里一阵抽痛,他当时没能救得了小曼,这次无论如何也要阻止第二个小曼的产生。何况侄子根本就不是因为爱才去抱这个男孩,这个男孩日后的命运估计也是作为宠物而被永远的囚禁在这可怕的庄园内了!

    想着,他一把抓住了程凛的手腕,脸烧的通红,他摆出一个严肃的表情,但因为他中了春/药的原因,看起来更像是迫不得已的忍耐。

    程凛面无表情地扯开他的手,低声道,“你做什么?放开。”

    程若秋自然是不会放的,他已经下定决心要挽救这个孩子,同时也让侄子少造些孽。他坚定地摇着头。

    这个大的离谱的房间里此刻静的可怕,程凛盯着程若秋,良久才说道,“你不让我抱你,也不让我抱我的宠物,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你上次承诺过,我可以提一个要求的。”程若秋陡然发觉自己舌头可以动了,麻药药效过去了。他像是从泥潭中爬出来一般,舌头打着结说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随便的去毁掉别人?”

    “你是未此而来的?”

    “噢,不……我想知道如何才能解小曼体内的药。小曼就是那日被我救下的男孩。”

    程凛自负归自负,霸道归霸道,但是作为一个有修养的人,他是很遵守承诺的。他静坐着,说道,“我只能答应你一件事。”

    只能答应一件吗?程若秋矛盾起来,男孩还是小曼?他如何做得了这种决定啊。侄子太可恶了,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也可以无条件那了这个孩子。”侄子突然在他耳旁沉声说。

    程若秋颇为意外地抬起头,迎上侄子那双深邃迷人的蓝眸。

    “但是得由你来替代这个孩子。”

    啊,果然啊,他说呢,侄子怎么突然转了性了,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他皱着眉,更加难以抉择,侄子把所有的球都扔给他了,太折磨他了!他思前想后,无论如何还是无法容忍被自己的侄子上身。于是,他以一个长辈对晚辈的口吻对侄子说道,“程凛,我们虽然很久没有见面,可我还是你的叔叔。血缘的关系走到哪里都不会淡的。叔叔和侄子发生这种事会遭到天谴的。我不能答应你,但是这个孩子你也不能碰。”

    他说完后立马拿眼去瞥侄子。只见侄子双眼幽幽的好像燃了两团磷火,让人不寒而栗。

    程凛抓住程若秋的双臂,猛的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异常冰冷富有压迫感的声音说道,“你,好大的胆子,没人敢教训我。”

    程若秋愣在侄子的怀里,那股气势压的他抬不起头,啊!手指,一根修长冰冷的手指伸入他的体内,开始慢慢的搅动。他突然惊慌起来,刚刚的假象让他差点儿忘了他的侄子是个怎样的人,他是在跟魔鬼谈交易呢!

    侄子的呼吸幽幽的喷在他的脸上,“我若想要你,你逃都逃不掉。”

    他止不住地瑟缩发颤,刚来时对侄子的畏惧开始觉醒。

    “今天,我绕过你这一次。我可以放过这个男孩,也能帮那个小什么解除药效。但是你要去我这庄园的最底层劳作一周。这样,你同意吗?”说完他把手指从程若秋体内嗖的抽出,松开了软作一团的叔叔。

    程若秋听完后,倒是松了口气,他还以为侄子会强了他,没想到侄子只是要他去劳作一周。相比较失身乱Lun,这简直太便宜他了。他心里暗暗想着,侄子还是可以教好的,只是需要慢慢教导他才好。

    侄子拨了拨他四肢上的银色钢圈道,“这钢圈你暂时就带着,等你劳作完回来,我再给你摘掉。”

    程若秋安然无恙的被放了回去,只是身上多了四只银色的钢圈。

    望着程若秋离去的背影,从厚重的帐幔后面缓缓走出一人来,恭敬地朝着程凛鞠躬,问道,“少爷,您就这么放他回去了?”

    程凛摸着身旁男孩流畅的曲线,轻哼了一声。

    “少爷,宝石节所用的东西和要请的客人都安置好了。少爷您不会是想在宝石节的时候对程先生……”

    “多嘴。”程凛瞥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人和遗产——我都要。”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本文可以改名叫程若秋历险记了,下层劳作和程叔想的是不一样的,估计他下巴壳都得吓掉……

    11

    11、第11章 钢圈 ...

    程若秋狼狈不堪的裸/体被套上一件宽大的灰色衣服,与其说是衣服不如说是一块挖了三个洞的灰布。这种衣服是给专门给最庄园里卑贱的奴隶穿的。其实他们本不该穿衣的,只是为了避免外来的客人看到庄园里一个个走动的裸/体太过惊讶,所以两年前少爷修改了规定。

    卑贱没有人权的奴隶穿成这样有一大好处,可以尽情发挥他们作为下层奴隶的作用。只要掀开那宽大的灰衣下摆,就可以对他们的身体一览无余,就地推倒,随时享用。

    当然,可怜的程若秋不知道这衣服的含义。他穿着这件刺眼的衣服疲倦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出来迎接他的仆人诧异惊讶却又不敢议论,当他们看到程若秋手腕上那银光闪闪的钢圈时,眼里充满了困惑又捎带着鄙夷和歧视。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他们也没有多说话,可是他们对待程若秋的态度却转了一百八十度,热情化为冷淡,甚至还有高大的男仆对他动手动脚。

    程若秋本就憋闷,仆人们又突然如此带他,心里更加不好受,唯一让他欣慰的是侄子肯救小曼了。想起小曼,他一个激灵,连忙奔到了卧房,隔着房门他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微弱声音。

    “你这个小东西,不要夹的这么紧。真是贪婪的屁/股!”

    “不要啦,求求您了……呜呜……要坏了……”

    程若秋听的面红耳赤,里面是罗伯特和小曼。莫不是他走的时候罗伯特对小曼起了歹意?都怪自己太粗心,居然把这层给忘了!他抬脚跺门,门是虚掩着的,他忐忑不安地朝屋内扫去,看到了一屋的春/色。

    两个裸体纠缠不休,罗伯特粗大的男/根深深埋入了小曼的体内,直接滚到了地上大抽大干。小曼虽然嘴上抗拒,身体却似乎总是在主动挑逗罗伯特,白皙的脸蛋白里透红,蒙了一层薄薄的汗,娇小的身体被这样干着竟然显得格外诱人。

    程若秋移不开脚步,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他后悔而又尴尬,他是真心想让小曼找回自我,回归正常世界,可现在看来只要在这庄园里,他所希望的事情就不可能发生!得离开这里,带着小曼离开这个吞噬人灵魂的地狱。

    罗伯特看到程若秋来了,停止了抽动,把情/欲正浓的小曼抱坐到自己怀里,挡住了自/己的裸体,依然一副和善平静的表情,微微朝他点头,而后又猛的往上一顶,小曼跟着哼了两声,随后又害羞的垂下了脑袋。

    对方那平静的态度让程若秋颇为恼火,脑海里又闪过侄子的胡作非为。

    善于察言观色的罗伯特把自己的宝贝从小曼体内徐徐抽/出,轻声解释,“程先生,这个小宠物是很贪婪的,不被抱,他会死。”

    程若秋咬着牙,心道,荒谬!

    罗伯特绅士般把乖巧诱人的小曼抱到床上,随后不紧不慢的穿戴。

    程若秋扭头冲进了衣帽间,匆匆翻找出自己的手机。重开了几次机之后,依然没有信号。他二话不说举着手机挡在了罗伯特面前,“庄园里不能用手机吗?”

    罗伯特微眯着眼睛,颇有兴趣的打量着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这身装扮,很——有趣。”他没有对程若秋用敬语,因为现在看来似乎没必要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程若秋突然间觉得这位和善聪慧的管家在一瞬间变的很可怕。盯着他的眼神变的怪异,让他毛骨悚然!

    他的预感没有错,下一刻,这位管家就干了一件让他惊慌的举动!罗伯特居然擅自掀开了他的衣服,脸上笑的更深了。

    “你做什么?”程若秋恨不得一拳打过去,可碍于面子他强忍着,没有出拳,只是大喝一声。

    管家无视了他的反抗,轻轻放下他的衣服,说道,“屁股都湿了呢,身上也有淤青。你被用药了吗?那么……”

    他进一步逼近程若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神敏锐如鹰,“你有没有被上身?是……少爷让你穿成这样的吗?”

    程若秋越发感到不安,他挣扎着从对方手中逃离,所剩不多的力气都用在嘴上面的了,“你,放开!”

    小曼睁开眼睛看到这一幕,先前也是诧异,后来恍然大悟地跌跌撞撞从床上爬下来,扯住了罗伯特的胳膊,“大人,您疯了,放开了程叔叔!”

    罗伯特整齐的衣服被扯乱了,他根本没想对程若秋怎么样,他也不敢。但是这两位反应却这么大。

    他有些不耐烦的往门口望去,脸唰的一下就白了,连忙收回手,半张着口带着惧意的喊了一声,“少……爷。”

    屋内的另外两个人也随之安静下来,神出鬼没的少爷不知何时依靠到了卧室的门上,正斜着眼睛往里看。

    屋内静下来以后,少爷悠悠的开口了,“叔叔,要我帮忙吗?”

    被侄子这样一问,他倒是突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罗伯特却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身体发颤,低声说道,“少爷,请绕过我这一次吧。”

    侄子没有理跪在下面的罗伯特,反而拿眼去看程若秋,似乎在等他的答话。

    程若秋此刻的感觉很复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到最后什么也没说。侄子看他如此,也没有发话,他挥挥手罗伯特就若无其事的回去了。看到罗伯特就这么走了,他心里一阵不舒服,那个男人强抱了小曼啊。

    后来他才知道,罗伯特哪里是若无其事的走了!那位管家自己把自己绑了让人抽了几十鞭子,又在太阳下跪了一天。

    侄子把一瓶蓝色的药水亲自交给他,气息柔和暧昧在他耳旁轻声说道,“这个,要让他全部吃掉。当然,不能用上面的嘴吃。”

    程若秋被耳旁那股暖风吹的从耳朵酥到了腿上,一句话的功夫他就快要站不稳了!体内的药碰到了侄子的气息就好像进了火热的熔炼炉一样,迅速化开,在他体内发挥起药效。后/|穴不但湿了,还痒了起来,而且越往深处越痒……

    在侄子和小曼面前,他羞的满面通红,身体瘫软下滑。

    程凛仿佛早就料到他会这样,顺手拦住他的腰,让他贴住了自己高大健美的身体。

    这样轻轻的触碰居然让程若秋全身发颤,夸大的衣服下汗滴顺着两条大腿滑落下来。

    小曼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善解人意的取来一干净通透的玉器,双手举高过头,恭敬畏惧地送到侄子面前。

    程凛下巴尖稍稍下移,横抱起程若秋绕过颤抖的小曼,把他趴放在床上,陡然撩起那灰衣的下摆,修长的手缓缓伸了进去,冰凉的手触碰到颤抖而又火热的肌肤……

    ……

    侄子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程若秋依然乌龟一般地缩在被子里,羞愧的无地自容。就这么毫不抗拒的被亲侄子给玩软了,全身都“酥”了。最让他懊恼的是,现在自己脑海里还是侄子细长冰凉的手指进出他体内的那种感觉。他年近三十,不是没经历过这些的人,只是他和恋人之间的关系实在少得可怜,让他一度认为别人都是这样的。至于什么快/感之类的,他活了这么大还真没尝过。

    小曼趴在他的被子旁,眼巴巴的望着被子上凸起的人型,沉默了片刻轻声喊道,“叔叔,热水给您放好了,要不要我帮您清洗?”

    “噢,谢谢,不用了。”他拽着被角从被子下探出头来。

    小曼眨了眨眼睛,退到一旁,撇到他手腕上的钢圈,怔怔地问,“叔叔,您手上怎么会有这个?”

    程若秋不明其意,打量着那个钢圈,反问,“这个怎么了?”

    “叔叔,稍微有尊严和地位的奴隶都不会带着这种钢圈的。”小曼关切之意显露在脸上。

    “……你们少爷答应我,我劳作一周后,他就帮我摘掉这个钢圈。”

    “劳作,去哪里?”

    “说是庄园的下层。”

    小曼脸色骤变,急出汉来,“那,叔叔您答应了?”

    “是啊,只是劳作一周而已。”

    不料小曼惊呼起来,一把抓住他暴露在外面的手,“哎呀,叔叔!这可了不得了,您不能去啊,那里根本不是您这样的人能呆的地方!”

    还没等他询问原因,小曼已经又叫了起来,“哎?这号码是521号?”

    程若秋被他叫的头皮发麻,诧异地问,“这号码又则么了?”

    小曼松开他的手,垂下了头,“叔叔,您不知道……这号码在庄园内是禁忌的、不祥的、被诅咒的号码!凡是带过这个号码钢圈的人都毫无例外的死了。听说少爷以前最喜欢的情人只是摸一摸这个号码,过了几天就爆病而亡了……所以它也被称为黑色死亡之号。”

    程若秋被他说的后脊梁骨发凉,如果果真如此的话,他们为何要给自己带上这么一个被诅咒的钢圈呢?

    作者有话要说:噢,刚刚看了留言,俺说明一下,本文是恶俗的三小攻抢叔记,里面的小攻都喜欢大叔,以弥补我对程大叔的谦意~~~~~~~

    12

    12、第12章 劳作 ...

    庄园内的晚餐一直都是正餐,比早餐和午餐要丰富的多。

    好不容易从一连串厄运中逃脱的程若秋,本来以为可以好好享用庄园的美食,没想到他得到的却只是一小块硬的像石头一样的面包和一杯凉水。

    原来在他从侄子的寝室离开之际,他所承诺的为期一周的劳作就已经开始了。今天晚上他就要离开这个他还不熟悉的奢华寝室搬去下层奴隶的住所。

    程若秋手里捏着坚硬的面包,端坐在餐厅的一角,身上那件宽大的灰色袍子毫不留情的向别人展示着他现在的身份和处境。

    离他不远的地方,漂亮华美的水晶吊灯下,烤的焦黄的香喷喷的火鸡,由顶级厨子煲的冬瓜蟹肉烫,精美的果盘里装着补充营养和体力的蔬菜沙拉,由庄园的葡萄酿制的红葡萄酒,漂亮的瓷盘,优美的餐具,傲气的高脚杯……

    而这一切都与被赶到角落里的程若秋无缘,被他救了的小曼此刻正不安的坐在餐桌旁,对着满桌的食物偷偷皱眉。

    训练有素的仆人帮小曼切了一片火鸡放到他的盘子里,小曼拿起刀叉,犹豫着放到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偷偷瞥着程若秋,嚼了半天都没咽下去那块肉。仆人优雅的为他斟上了一杯红酒,助他下咽。

    程若秋咽了咽口水,侄子也太抠门了,明明不缺钱却这么克扣下人的食物。他用力掰开面包,面包渣子也跟着溅落到了干净的大理石地面上。两位仆人走了过来,面无表情的的帮他把面包屑擦走,随后冷冰冰的木头一般的站在他的旁边。

    他们这样盯着他,看的他浑身不舒服,也不敢再去掰面包了。为了不把面包屑弄地上,他只得用面包沾水吃。毫无味道的东西进入口中,他吃的却津津有味。从醒来后就没吃东西,又被折腾了一天,他真的饿坏了。离他不远的餐桌上有着他吃不到的大餐,他咽着口水,作者自我安慰,能闻闻味儿也是不错的了。

    仆人们虽然奉命不让程若秋到餐桌吃饭,但是对他依然恭敬。中午,管家罗伯特对程若秋无礼而挨打受罚的事让这些仆人们恍然大悟,这个男人虽然现在穿着下等奴隶的衣服吃着下等奴隶的伙食,但是他依然是少爷的叔叔。有血缘这砍不断的羁绊在,他们就不能随意对这个男人出手。

    小曼吃的很慢,红嘟嘟的嘴唇上沾着红酒和肉汁,他吃的很不专心。程叔叔吃完这顿饭后就要走了,可是可怜的叔叔现在还不清楚下层劳作到底是什么样的。想着想着,他的眼泪又翻滚下来。不行!他把刀叉拍到桌子上,突然从高大的椅子上爬了下来,三步跑到程若秋面前,夺走他手里的水杯和恶心的面包。

    “小曼?”程若秋诧异的仰头看着他。

    小曼蹲下来抱住他的脖子,“叔叔不要去啊,我知道叔叔一定是为了我才答应的。我宁愿不要解药!”

    程若秋嚼着嘴里剩余的面包渣,费力的咽下后,挤出一个笑容,拍拍他的背,“傻孩子,你家少爷毁过约吗?我已经答应他了,当然不能反悔。”

    “叔叔,您不明白,您一点都不明白!”小曼的喊声很凄厉,他凑到程若秋的耳旁低声说道,“您将要卖的不是体力,而是……”

    “咳咳……”罗伯特不知何时从人堆里钻了出来,被晒了大半天,他此刻显得有些疲倦,但是一双眼睛仍然狡猾如初。

    程若秋头皮发麻,心跳加速,不知道这个人这次来又要做什么。

    “程先生,我是来带您走的。”罗伯特恭敬的朝他点着头,暴露在外的肌肤上残留着被抽打的痕迹。

    “哦,”他点头答应,推了推抱着他的小曼。

    不料小曼突然缠上来,柔软的唇到了他的脸上,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左脸已经湿了一大片。

    “小曼……小……唔……”

    小曼柔软灵巧的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勾住他的舌尖,轻轻吸允。这一切发生的措不及防,程若秋“啊”了一声,被迫张口接纳了小曼的舌头。本来他可以一手把小曼推开的,可是小曼的口腔中一股烧鸡和红酒的味道,让饿极了的他一时贪心不舍得推开,甚至想咬那小舌头一口,吞入腹中。

    罗伯特在一旁干咳,那两人还在火热拥吻。无奈,他只得上来拉住小曼。令他想不到的是,小曼居然松开了程若秋转而抱住了他的大腿,睁着大眼镜,坚决地说道,“让我替叔叔去吧,叔叔不能受那份罪。”

    程若秋被推在一旁,嘴里还残留着那股食物的香气,刚刚还在他口腔内的小舌头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下一刻,他就看到罗伯特一脚踢开了哀求的小曼。一股无名的火气噌的一下从他胸膛中窜起。

    他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拽住了罗伯特的衣领,瞪着他说道,“你干嘛踢人?下次你再随便动手,我绝对会打你脸上。”

    罗伯特翻了翻白眼,握紧了拳头,杀气一闪而过。最后他张了张口,赔笑到,“程先生说的是。”

    程若秋这才松了手,扶起被踹在地上的小曼,擦去他眼角的泪,“一周一晃就过,叔叔很快就会回来的。叔叔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小曼脸色蜡白,捂着胸口,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他想给程若秋一些忠告,可是前后左右都是人,他说不出口。而且即使说出来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程若秋跟着罗伯特走了出去。他这时候估计做梦都想不到,他这一去改变了他的一生。

    庄园里下层奴隶住的地方自然比不得上面的人住的好,可是当程若秋看到他们实际生活的地方时,他还是怔住了。这里,根本不能说是休息居住的地方,这分明就是一个设施完全的大型监狱!

    一面爬满藤蔓的深红色的高墙把庄园分成了两个世界。透过高大的铁门,他仿佛看到了地狱。然而门前却没有一个守卫,静悄悄的让人觉得更加阴森可怕。程若秋小心翼翼地跟在罗伯特的后面,心砰砰直跳。

    他不安分的扫视着四周,暗自诧异,为什么连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呢?夜很黑,好在一路上都有昏黄的路灯照明。斑驳的影子在墙上晃动,风吹过留下一片“沙沙”声。

    “程先生,要跟紧我,这里可不安全。”罗伯特在昏暗的灯光下,笑着。

    “噢。”程若秋吸了口凉气,紧跟上去。

    “汪汪汪!”

    “汪!汪!汪汪……”

    狗!两条威武的灰黄|色皮毛的大狗突然挡在他们的前面,冲着他们龇牙。毫无准备的程若秋一哆嗦,腿瞬间软了。

    走在他前面的罗伯特扶住他的一只胳膊,轻声说道,“程先生不用担心,这两只狗被拴着呢。而且……”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翘,“这两只只是叫的凶而已。真正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

    说着他按住程若秋的肩膀,把他的身体朝着大门处转去,幽幽地在他耳旁说到,“那里,那里,还有那里,在这院子里的各个角落里,都安插着聪明凶猛的猎犬。”

    程若秋被他的语气激出一身冷汗,他顺着罗伯特指的方向看过,果真如此,在那浓密的夜幕中他隐约看到了躲藏起来的泛着凶光的眼睛。

    “那些犬是不会叫的,也没有链子拴着。”罗伯特补充着。

    “你们就不怕它们乱咬人吗?”程若秋握着拳头,很没有底气的询问到。

    “呵呵,看来你不知道呢。”罗伯特一边领着他进了屋,一边说道,“它们只会攻击身上擦了特殊气味的奴隶。这里的看守和防御是整个庄园里最严密的地方。”

    程若秋惊讶的张大眼睛,为什么呢?明明只是看守奴隶而已,根本没必要防守的这么隐秘吧?

    “这里可不紧紧是奴隶呆的地方。”罗伯特把他推进电梯。

    程若秋扫到电梯的按钮,地上五层和地下三层。想不到侄子连地下都开发了呢。

    “少爷平时处理重要的事情都是在这里,庄园的管理者和外来的客人们要办公洽谈也是来这里。当然,他们要是想放松享受,偶尔也会在这里。”罗伯特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程若秋,“曾经就有过下层奴隶被客人或者少爷看中的先例。噢,我想想看,他们是谁来着?貌似其中一个就是上届的521号。”

    叮的一声响脆响后,电梯停在了地下的第三层。

    罗伯特把程若秋推了出去,自己却没有走出电梯。他饶有深意的对程若秋一笑,做了一个拜拜的手势,轻声说道,“祝您好运,程先生。您可不要学上届那个521号,他可是……”

    罗伯特刚说道关键时刻,电梯门就无情的关上了。

    程若秋不禁敲打着电梯,喊着,“罗伯特,你不下来吗?你还没说完啊!”

    “等候多时了,521号。”

    一声清脆婉转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他匆忙转身,下意识地把后背贴到了电梯上。四周被日光灯照的很明亮,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和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站在他的面前。说话的正是那位漂亮妖艳的小姐。

    程若秋猜测着,这两个人衣着都很得体,看他们的表情和神态,八成是这里的管理者。他猜测着,那个男人是看守长,那位女子是助理之类的吧。

    这两位确实是这B3楼层的管理者,但是看守长不是那个魁梧的男人,而是那位看起来小鸟依人的女人。

    “来到这里,你就属于我管,必须全面服从我的命令。”女人说话的声音跟小鸟唱歌似的温柔好听,丝毫看不出她是在对下层奴隶说话,“我的名字是零。”

    旁边的男子一脸凶相恶声恶气的补充道,“你要称呼她为看守长大人。”

    略去那个凶恶的男人,程若秋对零的第一印象非常好,没想到看守长居然会是一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非常温柔,看起来不会虐待人的样子。

    然而,很快他就知道自己判断失误,那个温柔漂亮的柔弱女人当着他的面打爆了一个因为饥饿而偷盗食物的奴隶的脑袋。如果仅仅是用枪打爆脑袋的话,程若秋顶多是惊讶,问题是那女人是戴着一个铁手套用自己的拳头打爆了别人的脑袋!

    看到白花花的血淋淋的东西,再加上整个楼层里散发出来的怪异香气让程若秋忍不住呕吐了起来。这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自己到底会面临什么样的遭遇?

    作者有话要说:大叔在这里估计会认识一些人,这里是侄子他们办公的地方,所以也是情报和资源的集中营。那女人呢,嘿嘿,其实不仅仅是个女人……

    亲爱的看文的各位,希望俺没有吓到你们……望天,最近破案的看多了,导致文文也变得悬疑了……有意见提,俺会参考滴。

    本坑俺会尽量隔日更滴,么么,爱你们~~~很快到一个比较欢快搞笑的场景,也是大叔送出去第一次的场景

    13

    13、第13章 任务 ...

    他们在程若秋全身喷了莫名的液体后,便把他带到了一间白色隔间里。那液体无色无味,对人体没什么影响,但外面藏匿的大型犬却对这种气味极为敏感。如果有奴隶妄图在气味消散前逃跑,那么他们的下场不言而喻——将被犬群厮杀。

    隔间内的陈设相当简单,两张单人床分别靠着两边的墙壁。其实那也算不上是墙壁,只是隔离用的硬质木板而已,隔音效果相当差,走廊尽头发出的声音另一头都可以听见。根据不同的工种隔间分成三种颜色,白、红、黑。

    黑色的隔间是专门用来惩罚犯错误的奴隶而设的,集中在各个过道的尽头。红色的隔间里呆的是特殊工种的奴隶,白色的隔间则是普通的奴隶。

    程若秋侧卧在硬板床上,用枕头紧紧捂住了耳朵。来自过道尽头的叫喊声不间断的传入他的耳朵里。不用问他也知道,肯定是那位温柔的看守长大人在惩罚犯错的奴隶。他烦躁地翻了一个身,对面无人的床铺不经意间跳入他的眼帘。

    床上洒满了阴影,空荡荡的显得非常落寞。由床自然的联想到人,这床上睡的会是谁呢?这么晚了为什么还没有回来?听看守长说过,住这里的是“520”号,一个年轻的“大块头”男人,一个月前新进来的。他来到这里仅三天,他的原室友“521”号就死了……

    正当他思绪乱飘的时候,隔间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伴随着一股凉风,有人僵硬地走了进来。程若秋好奇地从枕头底下露出半张脸,从暗处打量进来的人。

    从对方体型和身高来判断,肯定是个男人。因为背着光,对方的面容看不真切,但是他走路的样子很奇怪,伸着双手在空中摸索,好像一个盲人。片刻后,他便摸到自己的床前,散了架一般的一屁股坐在床上,垂这头,似乎受到了什么挫折。

    男人完全没有注意到隔间内多了一个人,很快他歪倒在床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看来对方睡着了呢。程若秋不禁佩服起男人来,在这样的吵杂的环境中居然还睡的这么快。仔细听听四周,劳作了一天的奴隶们似乎都进入了梦乡,只有他一个人还在因为过道尽头的叫喊呻吟而烦躁。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些令他不安地声音终于停了,在极度的疲惫中他沉沉睡去。岂料,在他睡意正浓的时候,他对面的床上不断传出着窸窸窣窣的响动。

    程若秋的睡眠很轻,只要有一点响动他立马就会醒来。这都是他以前做警察时所养成的习惯。他忙睁开眼睛,屏住呼吸,好奇紧张的瞅向对面。借着从外面照进来的昏暗灯光,他渐渐看清楚了眼前的情况。

    那个晚归的“大个头”正摸索着朝他这走来!

    程若秋条件反射般地迅速退到床的一角,握紧了拳头,警惕地观察着男人。当看清楚男人的面容后,他吃惊的张大了嘴。咦?这个男人……不正是上午帮他掩饰的那个男人吗?程若秋有些欢喜,真没想到会这么巧,他们居然分到同一隔间里了!只是男人的眼睛好像不太对劲。男人不停的眨动着眼睛,却好像怎么努力都无法睁开双眼。

    程若秋皱起眉毛:才半日不见他的眼睛出了什么事了?是谁把他的眼睛弄成这样?

    还没来得及出口询问,男人便“噗通”一声跪在了他的床边 ( 恶侄的庄园 http://www.xshubao22.com/13/13300/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