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男人股间之物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冻了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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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学校餐厅买的。”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我搔了搔头,看着他说不出话来,索性坐下来大吃。

    一口气喝光碗里的粥,不由叫道“好好吃,还有没了?”

    周子漾笑了,“厨房里还有一锅,我帮你去盛。”

    这空挡,我吃了个三明治,还不错,大众风味。

    吃完早饭,周子漾赶去上课,走之前向我索吻。我反而变得有些害羞起来,只亲了下他的脸。

    体育课都在下午,因此早上时间我都是自由的。

    正打开电视看早间新闻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我一边想着周子漾可能忘记带什么东西回来拿,一边走过去开门。

    “你……”

    看到门口的人影,我反射性的关上门。

    镇定下来,我才想到,我一老师怕他什么,何况伤都好了,真要较起真来,我不信凭自己身手还会输给他。

    想到这里,我重新打开了门。

    宵白脸上有些不悦,但没有说什么,走了进来。

    我关掉电视,与他对峙。“有什么事情吗?”

    忽然注意到他手上提着一袋小吃,略微惊讶的挑了挑眉。

    他一直盯着我的脚,忽然说道:“不痛了?”语气有些生硬,似乎不习惯问候别人。

    “那,吃了它。”说着把塑料袋递给我。

    “不用,我吃过了。”

    被我拒绝,他不高兴地皱起眉毛,把塑料袋丢在餐桌上,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打开电视机,自在的好像这里是他的地盘。

    我想生气,又觉得有点傻。

    既想狠狠教训他一番,又想马上叫他滚蛋。

    挣扎了下来,仰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当下决定眼不见为净,跑到阳台给花儿浇水去。

    那是一盆朝阳花,大概前任屋主留下来的。

    金黄|色的花盘光彩夺目,看着它就像全世界都没有了阴霾。

    浇完水,我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洗干净,晾在阳台上。

    忙完后,见客厅里的那尊大佛丝毫没有要走的样子。我有些不耐烦起来,走过去对他说:“喂,你不去上课吗?”

    “这你不用管。衣服洗完了吗,快来这里坐,陪我看电视。”趾高气扬的态度还真让人火大。

    “你宿舍里没有电视吗?没有的话把这台抱回去得了!”说完真想抽自己两嘴巴,我居然跟他幼稚了起来。

    “老师的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可以走了!”我心里一直默念“为人师表为人师表”,才忍住没用“滚蛋”这两个字。

    “你在生我气吗,老师?” 他没有笨到听不出我话里的涵义,把电视关了,转过头看向我这边。“为什么?”

    为什么?他还有胆问为什么?我心里烤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脸上端着朝阳花的笑容,“我生你什么气儿,请问你有什么地方值得让我生气的,宵同学?”

    宵白皱了皱眉,脸一下子冷将下来,“老师有什么话就请直接说出来。”

    “我不想对你说什么,我只想请你走,离开这里不行吗,算我求你,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如果……如果我不是老师,他不是学生,那我很乐意让他也尝尝屁股开花的滋味。如今,这点小小的报复只能放在心里YY,师生的立场让我体内的野兽裹足。

    “老师真是好大的胆。”宵白的眉间倏地窜过一丝杀气,凛然的视线带着不可思议的威严,直接像要贯穿敌人的意志,产生恫吓效应。

    “大胆的是你吧。”翘课不说,还公然到教师宿舍来瞎混。我强顶住心头产生的压迫感,用力的瞪着他。

    这家伙眼神忽的一变,瞳孔微眯起来,“你这是在勾引我吗,老师?”

    不及我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拉到沙发上。

    早有防备的我于是顺势一拳砸向他那张漂亮的脸。

    浴室里的奸情

    老师如果敢和别的男人上床,我会很生气的。——宵白

    呼!我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看着面前狂涌出的鼻血,难以言喻的快感充斥全身。真是舒坦啊。

    我活动泛疼的指关节,抽了两张面巾纸拭去沾染上的液体,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我有轻微的晕血症,不算很严重,倒非害怕见血,相反,它能让我产生兴奋,激起情`欲或者暴力。

    横陈在沙发上的宵白不省人事,似乎被我打昏了,凌乱且长的刘海遮盖住眼睛,鼻血滑落到白皮沙发上,一部分流进敞开锁骨的衣襟内,鲜红的血液与象牙的肤色形成强烈的视觉效应,再加上人偶般华丽的美貌,恍惚的神情,刺激得我体内那头名为欲望的狂兽骚动起来,愈是想要压抑,愈是沸腾不休。

    可恶!明明自己从来就没有什么贞操观念,何况这家伙早先不止一次的侵犯过我。然而,就算基于报仇的立场,我无论如何也干不出强`暴那种事。

    一口气喝光三大杯水还是觉得干渴,我放下杯子,将昏迷不醒的宵白拖到玄关,打开门扔到了走廊上。之后跑到浴室里,自己用手弄出来一次,冲完澡神清气爽。

    打开浴室门,一个直拳迎面飞来,结结实实地落到脸上。

    脚下瓷砖一滑,我摔趴在地上。

    完全不给我挣扎的时间,对方将我双臂倒剪,绑住了手腕。

    费劲地抬起头,看到了本来给我丢出门去的少年。自己原来忘记锁门了。

    想不到他这么快就醒了过来。然而,现在后悔也无济于事。

    对方抓住我的头发提起上半身,小腹又是狠狠一记招呼。绞得心肺都要裂开来。

    宵白蹲在我面前,刘海底下露出长长的眉毛和精悍的眼神,脸上以及脖子有着半干涸的血迹,浑身散发出危险和冷酷的气息。

    可恶!下身的小老弟居然临危不惧地愣是给我硬挺了起来。

    “啧啧,你还真有精神哪!还是说,你其实就好这一口?”他语带嘲讽地说着,用球鞋轻轻踩蹍我的要害,顿时我觉得全身的血液好象都倒流了。

    理性明明是排斥的,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快感,真是一种屈辱。我头次对自己没节操的老二起了厌恶。

    “我会先把你身上其他男人的味道洗干净,再来好好喂你。”他忽然把我拖到淋浴间,打开莲蓬,冷水从头顶浇灌下来。

    淋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下一刻,他把自己的和我身上的衣服都脱了下来。由于双手被缚,T恤只得挂在手腕上。

    全身浇湿以后,他用抹了沐浴精的毛巾在我身上搓了起来,从头发到脚趾一点都不放过。我被翻来覆去折腾的够呛,怕泡泡流到眼睛里,只得紧紧闭上眼睛,一边还得极力忍住搔痒感和羞耻感。

    他的动作一开始十分粗暴,后来逐渐变得温柔和慎重。我的身体渐渐地热起来了,被冷水浇熄的欲望无视我的意愿出现了复燃的迹象。

    当他用手掌包住我的要害时,我再也忍耐不住,弓起腰,不由自主地前后抽动起来。

    “——啊!”

    射`精的瞬间,全身无力,脑袋一片空白,好强烈的快感。

    我瘫倒在地上,半合眼睛,冰冷的地板让我觉得好舒服,几乎要忘记危险的局势。

    “啊……”

    突然濡湿的手指滑进我的后洞里。

    “这里也要洗洗。”

    “住、住手!啊……”

    我苦闷地扭动着身体,狭窄的内部被手指头侵犯,使我忍不住发出悲鸣。

    “……好热哦……”

    宵白一边缓缓地蠕动手指头,一边在我耳边低语。两根手指或抽`插或旋转或挖掘,内壁被搅得火热,像要溶化开来。

    “……很爽吧?”

    “啊……啊……”

    我无助地喘着气。好热。炙热的快感在体内搔动着,我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手指慢慢抽出的感觉让我全身窜起鸡皮疙瘩。随后涌起一股焦躁的情`欲和空虚感。

    我不满地睁开眼睛,看到宵白的脸就近在眼前。那双黑曜石般深邃仿佛会吸人的眼睛看着我。

    我们的视线一对望,宵白的脸上便浮出焦躁的表情。

    “——可恶!”

    他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了过去,粗暴地吸`吮着我。他用舌尖撬开我的嘴唇,不停地攻击我敏感的黏膜,让我觉得好痒,不由焦躁地把舌头缠了上去。一开始彼此互相较劲着接吻到后来舌头温柔的交缠在一起。

    我一边享受着浓烈的热吻,一边紧抓住微弱的理智,用心思考着如何脱困。

    双手被缚,炙热的情`欲不断动摇着我的理性,现在的自己简直就是一只送上祭台的羔羊。一边对自己说没办法认命吧,一边却又不甘心的苦苦挣扎。

    漫长的亲吻之后,我伏在他怀里,大口地喘气。

    “——老师。”

    宵白用嘴唇继续挑`逗着我的耳朵,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帮我吸出来。”

    我不禁微微地红了脸。然而,主动权以及拒绝的权利都不在我手中。

    他抓住我的脖子,强行把我压下去。硕大的肉块拍打我的脸。

    我反射性地别开了脸,却被他一把揪住左边的|乳|`头。

    “——啊!”

    我不禁全身打了个哆嗦。这时,宵白用手指头撬开了我的嘴巴,将一个巨大的东西硬塞了进来。

    “唔……”

    瞬间我有强烈的恶心感,可是宵白丝毫不肯放过我。

    “乖乖听话,待会儿我会好好疼惜你。”

    他像安抚小猫似的摸了摸我的耳朵。

    听到以往自己所说的台词,我不禁悲从中来,好恨,好想哭,更想一口把这家伙咬断了。

    老天,我又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一介良民,安分守己,只是喜欢抱美少年而已(绝对是在两情相悦的基础上)。

    我抬眼瞪着宵白,他却拍着我的脸颊笑了。顿时,我为他所散发出的甜美狡狯和傲慢气息深深震撼,背脊窜过一阵麻痹似的情`欲。

    我不由张开了嘴唇,忘我地吸`吮着他的前端。

    因为不能借助双手,口`交变得前所未有的辛苦。我拼命的蠕动舌头,下巴渐渐麻痹,使不上力来。我抬头看着他,心想要做到什么时候啊,结果视线与他对个正着。宵白倏地一颤,嘴里的硬热居然恐怖的又膨胀了一圈。

    “唔……”我心头不禁哀号起来,这下舌头连丝毫转圜的余地也没有了,我只好不顾一切地用力吸着,他再不出来我恐怕就要窒息身亡了。

    “老师!”

    仿佛决定胜负的一刻,宵白发出虚幻的叫声达到了高`潮,苦涩的味道在我的舌根散开。

    “唔!”

    硬逼我吞下去为止,巨大的东西一直顶到我喉咙深处。

    他总算放开了我,麻痹的膝盖再也支撑不住地倒栽下去,被他顺势给抱住。

    “——好吃吗,老师?”

    宵白嘲讽似地轻轻笑了,亲了亲我的眉毛,解开捆住我的绳索,原来是我挂在衣帽架上的领带。

    长久遭捆绑的手腕间出现红色的印痕,血流不畅的麻痹感代替了痛觉。

    他捧起我的手腕,怜惜似的舔着上面的红印。

    一般男人射`精以后体力大约只有平时的三分之二,加上偷袭的话,胜算无疑会大很多。

    我不动声色地暗中慢慢汇聚着力气,正准备发出攻击的时候——

    “礼,我回来——”

    敞开的浴室门口,赫然出现的少年面孔惊讶,继而因愤怒而扭曲起来。

    一对男男赤身裸`体抱在一块,空气里弥漫着情事后的味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碍于尊严,我无法开口说自己是被强迫的。

    周子漾冲进来用力抓住我的手臂,想从宵白怀里把我夺回。

    这次宵白紧紧抱住我,怎么也不肯松手。

    我第一次见到周子漾气急败坏的模样,他忽然反手给了我一巴掌。

    一时之间,我被打懵了,等反应过来时,周子漾已经夺门而出。

    靠!怎么会这样!

    耳光不是很痛,却格外沉重。我无法忽视周子漾离去时受伤的表情。

    “刚好,趁这个机会,你跟他分手。以后,不许再招别的男人。”

    宵白伏在我耳边说道。

    我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宵白,只见他定定地看着我。

    “别说笑了。”

    我不由得吃吃笑了起来。发生在我和他之间的事,不过是我一时大意,你以为我还会给你可趁之机吗?

    “——!”

    宵白抱住我的腰,下腹狠狠一撞,刚发泄过的分`身仿佛受了怒气影响,顷刻间又生龙活虎起来。

    顶在腹部的灼热让我倒吸了一口气。

    “老师如果敢和别的男人上床,我会很生气的。”

    宵白甜甜的咬住我的耳朵,一股麻痹似的疼痛感顿时涌了上来。“老师,你可千万别惹我生气,不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来。”

    “啊……”

    敏感的部位突然被他的手一握,我整个人颤抖了起来。

    “什么……老师也硬起来了嘛。”

    他揶揄似的轻轻笑了隐约带着情`色味道。

    忽然间,我有些哭笑不得起来。自己真是撞邪了,不然怎么会一次又一次地栽在这小子手里?

    厕所里的轮X游戏

    ‘血债血偿’,没有听说过吗?——李拓遥

    “这节课自由活动。”

    体育课就是这点方便,给他们几个篮球,任他们自管自地发泄旺盛的精力就行了。

    在太阳底下晒了一会儿,我拖着酸痛的腰身去上厕所。

    心里面已经把姓宵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盛夏的天气里,把整颗头放在自来水管下冲的滋味真是爽。

    我猛地抬起头,甩去头发上多余的水珠。镜中忽然出现四五个男生。

    我刚要转身,被人从背后重重一推,未及反应过来,对方已反扭住我的手臂将我押在了洗手台上。

    利用上半身撑住大理石台,双腿分开倒踢向两旁,快而狠而准。

    只听两声惨叫,肩膀上的压力顿时松懈开来,我飞快地转过身面向敌人。

    然而一个直勾拳却比我还快地迎面砸过来。身后无路可退,我只有硬生生地接受。右手亦不承多让同时给对方一记享受。

    男生眼里微闪过惊讶,攻击却没有任何迟滞,专挑我腰部的破绽下手,阴损至极。

    靠!卑鄙下流无耻!

    我被砸趴下后,一只脚狠狠地踩着我的背就把我钉在了地上。

    我跟一条鱼样吐着气,心想自己最近怎么这么背运,好像从遇到姓宵的小子以后就没了好日子。

    “啧啧,想不到这菜鸟老师还真有两下子,不愧是体育系毕业的……”

    “哎哟我的妈呀,宝贝差点儿踢断了。拓哥,一定得好好教训这小子。”

    “那还用你说!拓哥,怎么处置他?”

    被我扫到命根的两家伙义愤填膺地嚷嚷道。

    被叫拓哥的男生没有说话,踩住我的脚纹风不动,仿佛千斤锤般压得我背脊硬硬的疼。

    我咬牙没有喊出来,也懒得问我哪里得罪了他们。反正人家迟早会挑明理由,何况找茬打架本来也不需要什么理由。

    至于校园暴力,在我经历被宵白再三强`奸以后,简直就是屁丁点的事儿。

    拓哥就着踩着我背的姿势蹲下身,揪住我头发提起头来,打量后,似嘲讽又似不屑地轻笑道:“我以为会是什么姿色,长得也不过如此。能耐倒是挺大的,居然能让我的两个兄弟反目成仇。”

    我吊着眼睛冷冷地望着他,这张脸有些记忆,是来面试那天在厕所的镜子中看到的男生,他比宵白还要来的好看,第一次见面就令我裤子里的老二十分来电。

    “啧啧,这双眼睛倒是挺勾人的。只是可惜了老子不是同性恋,你要是喜欢被男人操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群猛男好好大干一番,包你尽兴,怎么样?”

    靠!威胁老子轮`奸吗?

    我淡淡地笑道:“不用了,你真想让我尽兴的话,我倒有个好主意。”

    “哦?说出来听听。”

    “不如你自己来上阵,与其被猛男干,我更喜欢干像你这样的美人。”

    “——!”

    周围响起一阵抽气声,对于我这番挑衅的话纷纷报以惊愕。

    抓住我头发的手一僵,拓哥眼睛闪过凶光,把我的头往地上重重一磕,撞得我眼冒金星。

    “你们这里有人干过男人吗?想不想尝尝鲜?”

    周围马上有人纷纷响应。

    “听说男人那里比女人还要来的紧致,简直能快活死人!”

    “我可不是同性恋,再快活也还是算了。”

    “是啊,听说很容易传染上艾滋病的……”

    “怕什么,带套不就得了!”

    “……那就先让我来吧,自从暑假里被女朋友甩掉以后,我都个把月没有尝过女人味道了,这就先解解馋。”

    说着已经有人上来粗暴地扒起我裤子。

    “怎么样,求饶的话我就放过你。”拓哥凑到我耳边说道。

    “求你。”我立马说道。别说只是求饶,就算让我吸他的老二,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至少强过被轮`奸。

    拓哥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微一愣怔,厌恶的放开我道:“就这点骨气,还真是无趣。真想不通宵和子漾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该不会这具身体有什么让人食髓知味的东西?算了,反正只要弄脏它,以宵的洁癖程度,自然就会嫌脏丢弃掉了。——还愣着干吗?剩下你们就好好享用吧!”

    他说完走了出去,还不忘带上厕所门。

    我挣了挣,无乃四个人死死按住我的手脚,一个人飞快地扒掉我的运动裤连同内裤。

    “梁七,你儿子这么没用啊!”按住我右肩膀的男生嘲笑道。

    “靠,老子又不是同性恋,对着个臭男人老子怎么硬的起来!——喂,劳烦你先把老子好好舔硬吧!” 不出二秒,那家伙垂着根软趴趴的屌出现在我前面。

    有人抓着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

    “没办法,谁叫你得罪我们拓哥,让我们这些小弟也跟着受罪……”这叫梁七的跪下身,拍了拍我的脸,然后按住我的后脑使劲塞往他的胯`下。

    不同于我以往所品尝的美少年,这群家伙那里不但毛多,而且臭烘烘,尿酸和汗臭混合在一起的味道,简直让我作呕。

    我没有呕出来,因为那个臭烘烘的家伙正堵住我的喉咙,还拼命往里面塞。

    “真是太太舒服了……霍霍……”

    我吊起眼睛,阴魅地注视着边Yin叫边快活的在我嘴里抽`插着的不幸男生。

    忽然之间——

    “啊——!!!!”

    比见到鬼还要惨烈一千倍的叫声,不知是否有人听到过没有。

    我想,大概就是如此了。

    梁七抱着下身退开,摇晃两下,倒在地上晕厥过去。血从胯`下喷涌而出。

    按住我的四个人就像见到鬼一样大叫着跑了出去。

    我吐出半截带血的肉`棒,慢慢地爬起身,套上裤子,走到洗手台。镜子中半张血脸看起来竟似无比的妖邪,薄艳轻抿的唇像足刚享受了猎物的吸血鬼。

    我打开水龙头,把整颗头放进去冲洗十分钟,漱了二三十遍口。

    再抬起头时,拨开湿漉漉的头发,对上一双墨绿近乎黑色的眼睛。

    男人一头不输于太阳的耀眼金发,只是衬得寒眸愈发冷酷。五官俊美如天神。

    李拓遥,西岭学园高中部三年级生,空手道社社长,西岭头号危险分子,据说曾因学生会执行不公而把会长及旗下爪牙全部打伤住院,在高中部拥有极高人气。

    西岭是由大学生精英组阁学生会自主管理学生,会长甚至拥有开除学生和科任老师的权利。

    所以可以想见,能够打落学生会长的牙齿让他和血吞的李拓遥,绝不简单。

    既然西岭是由大财阀所创办的私立学校,兴许背后就有他家的势力吧。

    我吐掉漱口的水,对着镜子问道:“有烟吗?”

    他没有做声,一会儿,指尖夹着香烟越过肩膀伸到镜子前。

    MARLBORO——万宝路。

    我叼在嘴里,转过身,他自动掏出仿古银打火机帮我点燃。

    在我握紧拳头出击的瞬间,腹部传来肋骨断裂的声音,“咔嚓——”然后才感觉到一阵剧痛。看来我身手还是不及他快。

    我扶住大理石台,稳住身体,咳了两声,百忙中还不忘记护住香烟。

    吸一口烟,我紧抓住摇晃的神智,抬起头看他一眼,问道:“你想怎么样?”

    “‘血债血偿’,没有听说过吗?”冷酷之声答道。

    我低头见到地上的半截男`根——看起来像是一条死去的大蠕虫,丑陋而粗俗得令人作呕。

    这一眼不打紧,结果我就真的吐了出来。

    一想到这玩意放入过我嘴里,是我自己把它咬下来的,我就恶心得恨不能把自己的舌头挖出来。

    然而眼下有比这更要紧的事——李拓遥该不会想把我的老二也给切下来?!

    一想到此我竟没用的晕了过去。

    厕所里的XXOO事件

    再怎么饥渴也得给老子看看地方!——叶礼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先确认自己的宝贝,幸好还在,我放心的松了一口气。

    随后注意到旁边有格斗的声音,侧过脸看,两个男生正在激烈地干架,动作敏捷如豹,衬衫皆因扣子掉光敞裂开来,露出完美的肌肉线条,因动作舒张或收缩,好不诱人,就连脸上的血污,也只是为各自的美貌平添一份煽情的魅惑。

    我渐渐看得口干舌燥,裤子下的宝贝莫名兴奋起来,迅速跳起身,扑进最近的一个厕所间。

    释放完精`液,我舒服地叹了一口气,打开门,却意外见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原本俊俏的脸颊有些红肿,嘴角破裂出血,右眼上印了个黑眼圈。只有眼神依然傲慢无比,冷然地盯着我。

    我条件反射地把门给关上,却被他抢先一步伸脚卡住门扉。

    靠!姓李的小子怎么这么没用,居然这么快就被打发了?

    我使尽全身力气顶住这扇木板,却发现自己不过是螳臂当车。

    虽然这间学校的厕所比酒店的还要豪华宽敞,可是要挤下两个男人,无疑就显得局促和狭小了。

    我紧张地看着他反手锁上隔间的小门,不管了,横竖被上,干脆先下手为强。捏紧拳头,照着腹部直挥过去。

    他没躲闪,身体结结实实挨了我一击,却连哼也没哼一声,动作迅猛地抓住我肩膀用力一扯,搂进怀里,跟着覆盖住我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趁我吃痛的瞬间舌头侵入我嘴里,疯魔似的一阵乱搅。

    “……唔呼……”

    我紧紧抓着他衣襟,直到快受不了窒息才稍稍被放开,仰头拼命呼吸空气。厕所特有的异味混合香水的味道,虽然不臭,可也不算好闻。

    少年微微拧起眉,扳住我的下巴又啃吻上来。

    我逃避似的心想:干脆两眼一翻晕过去得了。就算掉粪坑里也比在粪坑旁被操强。

    再怎么饥渴也得给老子看看地方!我真想这么大叫着把他连人带门一起踹翻出去。

    可我刚屈起膝盖,还没来得及撞上他,就被他看穿了似的,伸手给捞住,禁锢在腰侧。

    “老师可真热情……”伴随湿漉的吻触,灼热的气息喷薄在耳根,下半身更是密实地紧贴在一起。

    我只脚挂在他臂弯,宽松的运动裤下早已搭起了帐篷,两根靠在一起轻轻摩梭,我忍不住抽搐起来,身体险些站不稳,推拒他胸膛的手急忙改环住他肩膀。

    少年一阵激动,湿漉漉的舌头转而攻向我的耳洞,模仿阴`茎抽`插似的一进一出,下身也开始不停地撞击。

    “……唔……嗯啊……”

    我紧紧搂住他脖子,贪婪地享受起这份放纵。

    “老师很想要吧……来,帮我……”他抓住我的手伸向他裤子的拉链,同时一只手解开我运动裤的松紧带。

    “老师的好大哦……”他故意发出暧昧的叫声,掏出我的老二轻轻揉搓,力道远远不够,根本只是在点火而不给予满足。

    你这家伙!吊在半空的情`欲冲昏了我的理智,难受地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老师,你要安慰我这里哦。”他把我的手按在他胯`下,摆明了我不照办就别想获得满足。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飞快地解下他裤头,结果用力太大一不小心扯坏了内裤。

    “老师你可真粗暴。”少年苦笑地在我耳朵上落下一吻,奖励似的同时加重手中的力道。

    我舒服得直打哆嗦,也开始帮他手`Yin起来。

    “……快……快到了……啊……”眼前忽然出现许多星星,我陶醉地闭上眼睛。

    像天使给予的轻吻,羽毛似的飘落脸上、眉梢、眼角、鼻尖、嘴唇,带点儿痒意,却让人有身处天堂般幸福的感觉。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把我从梦幻中惊醒过来,眼前是张俊美无双的年轻面孔,挂着魔王用以迷惑凡人的微笑。

    “喂,方石,咱体育老师到哪里去了?这会儿可都快下课了!”隔壁有人说道。

    “我怎么知道。”左边的厕所间不无好气地回答道。

    “你不是体育委员嘛!”

    “我可是一直在跟你们打篮球啊。”

    听出这两个正是上我体育课的学生,我吃惊莫名,憋住气一动不敢动。

    搂着我的少年却像发现什么好玩似的,极其邪恶地笑了,双手悄悄滑向屁股,用力摸了几下。

    我蓦地瞪大眼睛,朝他释放出凌厉的杀气。

    少年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低头在我胸口为所欲为。

    我闷哼一声,赶紧叼住他肩膀,极力抑制住呼之欲出的呻吟。

    少年吃准了我不敢用力挣扎,手指挠着|穴口,轻轻刮着褶皱,开始试探地钻进后洞。

    “喂,同学,借点厕纸。进来时没注意看,我这一间的用完了。”左侧隔板被人敲了几下。

    我一紧张,刚刚被放松的括约肌猛烈收缩。

    “啊……老师,你快要夹断我了……”

    隔壁厕所间忽然静止下来。

    我头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四个字不断地回荡:“被发现了,被发现了,被发现了……”

    “老师,你放松,我要进去了……”宵白亲了亲我的耳朵,举起我的一条腿一口气冲了进来。

    “啊——!”喊到一半,我恶狼般地咬上他脖子,牙齿不断深陷,直至尝到血的浓郁芳香。

    “老师,太棒了!啊啊……”宵白忽然将我转了个身,压在门上狠干起来。

    “……快……快点……再用力……啊……不行了……”我仰起脖子终于叫出声来。

    失业

    我要他看到即使没有他我一样可以幸福……甚至比和他在一起时更幸福!——伍月

    脑袋微微有些刺痛,我翻了个身,抱枕的触感真好,我不由拿脸蹭了蹭,幸福地呼了一口气。

    抱枕忽然变得僵硬起来,我不爽地拍了两下,想给它拍蓬松了,却适得其反变得更紧更硬,还有些硌人。

    靠!连你个区区抱枕也敢来欺侮老子!

    我火大地滚到一边,伸脚用力一踹。

    “扑通!”一声,好像有重物落到地板上,紧跟着发出“哎唷——”的叫声。

    咦?难道我踢错了东西?

    费劲地睁开眼,晃了晃脑袋,入眼是一盏极其华丽的水晶吊灯,挑高的天花板营造出宽阔的空间感。

    随着视线从天花板往下移,米白色为基调的空间,摆设着深色原木的高级家具,白色长毛地毯上躺着一个裸男。

    对方用着很哀怨的眼神望着我,就跟看一个吃干抹净把他一脚踢开的负心郎。

    “伍月?”我眨眨眼睛,终于想起来都干了些什么,拿过枕头盖住脸,无力地呻吟了几下。

    “喂喂,被吃的那个人可是我诶,你这是什么态度,嫌弃我吗!”伍月忿忿地踢了踢床,也闹起了脾气来。

    “真是抱歉啊!”我跳下床给他一个安抚的吻。

    伍月果然收起了不快,嘤咛一声,缠上来加深了吻。

    我知道这妖精只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罢了,就随他吻个痛快。

    果然,两人分开后,他一把握住我勃`起的分`身,得意地挑高眉:“哼,这次可别想我帮你!”

    “是是,月月女王万岁,小的知罪。”我赶紧伏罪低头,“灰溜溜”地躲进浴室动手解决去,顺便洗了个澡。

    伍月有着孩子般天真的一面,就连私生活不检点这一点,也表现得十足可爱,加上人长得漂亮,因此深受年长情人们的宠爱,结果惯的他越发孩子气。

    明明都已经二十五了,职业方面也是身负才华,然而很多时候却像个十五岁的毛头,率真得一塌糊涂。

    望着浴室里四面墙壁的镜子,我不禁好笑,这果然是他的作风。

    冲掉肥皂泡时,注意到身上有很多浅绯的印痕,几乎遍布整个身体,一眼就能看出是情事时候留下的记号。

    这些当然并非昨晚伍月制造的,而是更早些时候,被人强X留下来的产物。姓宵的小子每次做都对我又吸又啃,活像动物标记地盘似的。

    想起下山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伍月XXOO,我不觉有些丢脸。前阵子被压惨了,不免怀疑起自己身为攻君的资格。

    如今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对于被学校开除这件事,也是喜多过忧,至少不用再担心被那群狼崽攻击。

    无论咬断学生JJ还是跟学生在厕所里乱搞,对于西岭学园都是要不得的丑闻,因此校方并没有对我采取惩戒免职,而是劝我自动辞职,还给了我一笔遣散金。(如果是前者的话,大概一辈子再也当不成老师了。)

    我打算好好休息一阵,把之前的噩梦忘掉,然后找一所民风纯朴的学校继续混日子。

    出来浴室,见伍月披着床单坐在地上发呆,表情微微忧郁,那模样像极了迷足的兔子。

    我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到冰箱里找水喝。

    “叶礼。”

    “怎么了?”

    我没有回头,打开易拉盖,狠狠灌下一大口百威,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沉默。

    我耐心十足,耸耸肩,继续喝酒。

    “今晚上陪我……”

    “欲求不满啊……要不要现在就来一发?”仰头喝光剩下的啤酒,我转过身用取笑的口吻说道。

    “……?”他白了我一眼,又不说话了。

    好一会儿,他抓了抓头发,显得心浮气躁:“晚上有个宴会,你陪我去!”

    “好。”我一口应承。

    这小子绝对有心事,然而他若不想说,我也不打算过问。

    我看一眼柜台上的布谷鸟闹钟,催促道:“都中午了,你快去洗洗好出去吃饭。”

    像是回应我的提议,肚子不失时机发出“咕咕”一声怪叫。

    伍月扑哧大笑起来,顿时阴霾消散。“天气这么热就别出去了,冰箱里还有素材,我来做鱼香肉丝盖饭吃。”

    整个下午,我被伍月拉着买衣服,一家挨一家的看,一件接一件的试,几乎逛遍城里所有高级服饰店,才打包了两套礼服,最后还把我带到他店里,从头到脚收拾了一番,直到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时,才终于把我塞进雪弗莱,油门一踩,滑向跑道。

    我打量后视镜中些许陌生的极品帅哥,就算当牛郎也绝对够得上红牌了。这么想着,我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牛郎式的笑容。

    伍月从上车起就攒着眉毛,一副紧张不安的样子,好像第一次参加正式晚宴的人不是我是他。

    行驶了十分钟后,伍月下定决心地说道:“我们是去参加我……大学情人的订婚宴。”自嘲的口吻,仿佛花光所有力气般不再开口。

    我也不惊讶,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口又问道:“要我扮演冷酷型还是温柔型?”

    “温柔的……我要他看到即使没有他我一样可以幸福……甚至比和他在一起时更幸福!”伍月毫不犹豫道。

    原来他今天的失常就是因为这啊。看来学生时代有过一段不寻常的热恋,足以令伍月耿耿于怀。这么想来,如今游戏花丛的翩跹姿态,兴许是那个时候的后遗症也说不定。

    “遵命,我的女王。”我执起他盖在方向盘上的修长玉手,犹如骑士般地印上一吻。

    弟弟群狼

    妈的,反正你也就想强X老子,不如老子就先强了你!——叶礼

    雪弗莱在海边假日酒店停下,打开车门,迎面扑来傍晚的风,吹得人心头一阵爽快。

    此时太阳刚下山,苍穹仿佛着了火,一片云海霞天,连沙滩和建 ( 勾引男人股间之物 http://www.xshubao22.com/13/133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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