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男人股间之物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冻了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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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染上淡红色彩。

    如梦似幻的霞光里,海涛声中,细浪为背景下,一对俊男美女在相拥接吻。

    养眼啊养眼。

    我赞赏地吹了声口哨。

    好不容易收回目光,发现旁边的伍月紧咬嘴唇面色发白,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我马上明白过来,原来这对就是主角啊。不由同情地叹了一口气,小月月,看来你一出场就输了。

    不过,就算输人也不能输阵,既然来了,咱好歹要把面子给撑回去。

    耐心等到两人结束表演,我拉着伍月走过去,微微一笑,附在伍月耳边说:“月月,还不给我介绍这对帅哥和美女。”

    “你好,我叫姜明哲,这是我的未婚妻李云裳。谢谢你来参加我们的订婚宴会。”男主风度翩翩地伸出右手与我握了握。女主亦落落大方地笑道:“你好。”

    “恭喜你们。”我笑脸迎人,一边使劲掐伍月手心。

    这孩子终于活过来,勉强扯了抹笑容,压着嗓子说:“姜学长,云姐,恭喜了。”

    这次搭话的是女主:“月月能来,我很高兴呢。真希望下次结婚的时候,能够有幸请月月当我的造型设计师。”

    伍月在专业方面才华横溢,加上容貌端丽,年纪轻轻就已成为时尚界的宠儿,被年轻女孩子们追捧为“流行教主”。

    只是李云裳的请求对于伍月而言不啻是一种打击。

    伍月果然不高兴了,说话自然带上刺尖儿:“云姐说笑了,我学艺不精,怕辱没了您。再说云遥集团大小姐和姜家大公子结婚,世界一流的造型师都愿意上门排队来伺候你,哪还用得着我一个小人物出来现眼……”

    酸,真酸啊。小月月,你可别一头钻进醋缸里出不来啊。

    我赶紧跳出来打断道:“不好意思,都怪我昨晚上没有好好满足他,他这是在冲我闹脾气呢,你们只是运气不好当了炮灰。”说着歉意一笑,“我家月月就这脾气,你们见笑了。”

    两人俱是一愣,料不到我会这么直白自己的性取向。

    姜明哲脸上闪过不快,愤然地看一眼伍月转过头去。李云裳则是清淡一笑,做出建议:“时候不早了,不如我们现在进去吃点东西,也跟客人们打声招呼。”

    “好主意。我刚好也饿了。”我欣然响应,拉着伍月朝饭店走去。

    走没几步停了下来。一人手里端着杯鸡尾酒,倚在饭店入口的拱形门处,金发梳得整整齐齐,一身华贵的白色礼服,仪表堂堂,除了眼神稍嫌冷酷外,还真找不出半点瑕疵。

    我不由皱起眉毛,真是冤家路窄,这种地方居然碰到姓李的小子,而且刚才的谈话该不会都被他听见了。

    “咦,遥遥?”

    伍月走过去寒暄。

    两人顾自交谈了几句,李拓遥倒是看也没看我一眼。不管他是装不认识我还是不屑来理我,都让我安心不少。

    “啊,对了,我来介绍下,这是我弟弟李拓遥,我们伍家和李家是世交,关系就跟亲兄弟差不多啦。遥遥,他是我好朋友叶礼。”伍月把我拉过去。

    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马上移开视线,摆出一副“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想认识你,别来和我说话”的架式。

    “老师,真巧啊,在这里见到你。”李拓遥忽然出声说道。

    “咦?啊!差点忘了,遥遥你也在西岭念书,升大学没有,叶礼有教你们班体育吧?”

    汗、、、我好像还没告诉伍月免职的事。早知道昨天就先跟他说了。

    小心翼翼地窥视李拓遥,他该不会说出我咬了某根JJ又被另一根插然后被学校开除了?

    想到这里忽然记起来一开始就是他叫人轮X我来着,不禁怒火熊熊燃烧起来。

    “啊,小宵,你也来啦,快过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听到那个字,我几乎跳起来拔腿就想跑。可惜伍月正拽住我的手。

    “嘿嘿,叶礼,这个也是我的弟弟哦——宵白。”伍月洋洋得意道,不用说,宵伍两家也是世交关系。

    你到底有几个弟弟啊!我真想跳起来朝他吼。

    “子漾也来了吧,那小子在哪,快让他过来……礼,我还有一个弟弟哦,也是个美少年呢……”

    这群美少年我实在无福消受啊。

    我开始后悔跟伍月来这里了……不,真想一开始就不认识他。

    “老师,这几天我都在找你。”清冽的声线,宛若轻薄的绿叶子滤出的风,微醺般的慵懒,听得我耳朵几乎要酥麻掉了。

    “原来你们都认识啊。”伍月高兴道。

    我恍然回过神来。真是大意呢,居然会被一个声音左右了情绪。

    定了定神,慢慢转过头去看宵白,被他偏执的正死死盯着我左手的目光吓了一跳。

    我的左手被伍月握着,此刻忽然像被火燎一样灼痛起来。

    我赶紧甩开伍月的手,举到面前看了看,完好无损。

    “月哥,老师交给我就行了,我们有些学校里的事要商量一下。你陪遥吧。”说着不容分说地拽过我高举的手朝里面走去。

    这小子……

    我试图和他较力,最后变成被他拖着走。

    进去以后才发现里面不只是饭店,更像是一座城堡,有个像湖一样大的游泳池,亭台纜乳|浚拍静翁欤煞欠病?br />

    我被带往一片树林,路上连个人影也没瞧见,可能是今天被云遥集团包下了全场。

    开玩笑,树林里黑灯瞎火,孤男寡男,很容易遭强J啊。

    “放开我!”我死命挣扎着,见没什么效果,扑到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居然还没有放开我。我再咬!

    已经尝到了血腥味,甜甜的,勾引得我下腹一热,腾起一股原始的欲望。

    妈的,反正你也就想强X老子,不如老子就先强了你!

    正当我化身为狼,扑上去偷袭的时候,宵白停下脚步,一把将我推到树上,身体跟着压了上来。

    所有抗议统统被异常狂暴炽烈的吻所吞没。

    等到我适应过来,迅速争夺起主动权,拽住他头发,更加更加用力的吻回去。

    舌头像两条小蛇激烈缠斗,又吸又咬,鼻息间只听到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纠缠的水泽声。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我们才因缺氧而分开,靠在彼此身上大口喘气,猛然间灌进肺里的空气造成肺部一丝丝的抽痛。

    “老师……我喜欢你……”耳边忽然响起一句轻轻的低喃。

    我推开他的胸膛,视线上移到脸上,白皙无暇笼罩着淡淡的嫣红,双眸弥漫着温玉般的湿润。

    一时之间,“诱受”这个词在我心底飘过。

    “……最最喜欢礼……”

    像是一句咒语,林间的风倏然止息下来。

    不是没有听到过告白,从前我甚至将“喜欢”这个词当做床上运动的催化剂。

    为什么思绪像被束缚了,只能相望,一个手指也动不了。

    我应该讨厌他吧。可为什么听见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失去控制。

    “……比所有人都喜欢……”

    宵白向前一跨,甜甜地咬住我耳朵。

    我浑身打了个激灵,身体反射地抱住他。

    甜腻的吻散落在脖子上,一路下移,隔着衬衫在胸口用力一吸。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牙齿咬开衬衫扣子,进而在我锁骨上噬咬。

    我微微仰起脖子叹息,分不清究竟太舒服还是难受,只觉被他碰触的地方像着了火一般。

    连我自己都搞不明白,宵白的技巧称不上高明,然而每次被他拥抱时,为什么会产生那种灵魂将要焚烧殆尽的感觉。

    并非真的无法挣脱,而是我自甘沉沦,虽然每次清醒以后都后悔的要命。

    弟弟群狼(续)

    你对他动心了,所以想要逃走。叶礼原来是个胆小鬼呢。——伍月

    “啊……不……不行了……拿开手……”

    “老师怎么可以撇下我独自享乐呢。”恶魔含住耳垂呢喃,拇指恶意地堵住我铃口,一边摇晃腰杆用力挺进。

    “嗯啊……”

    “唔!老师的里面好热好舒服……真想一辈子呆在里面不出来……”

    叹息般说出的猥琐语言,让我控制不住脸红心跳。

    我抬头仰望着夜幕,一时感觉到迷惑。手按住胸口部位,那里跳动得异常剧烈,手指也因为快感微微颤抖。

    嘴里无意识流泻出的呻吟,在静谧的夜晚树林里飘荡,最后纠缠着自己的耳膜,觉得特别羞耻和Yin`荡。

    体内的热楔持续律动,力道越来越强劲,几乎要贯穿内脏!

    少年鲜艳的红唇缠上来索吻,同时放开束缚住我欲望的手。

    “——!”

    达到□的我情不自禁地大声吼叫出来,转瞬被吻所吞没。

    口腔内被激烈的翻搅,恍然生出性`事还在延续的错觉。

    “老师,永远不要离开我。”恍惚中,少年在耳旁呢喃低语。

    我感到心脏一热,几乎刚被释放的欲望一阵抽动,迅速撑满肠道。

    “啊……!”

    “我的‘大香肠’很好吃吧,老师?”一边吐出与其美貌相违的下流话,挺腰又是狠狠一撞。

    任何反驳在这个时候都只能自取羞辱罢了,我闭上嘴,无言地望着深蓝夜空,一弯下弦月挂在树梢上,洒下银色的光辉。

    脖子忽然一痛,我垂下头,只见少年吊着眼睛不满地瞪着我,舌头舔弄齿痕,轻微的刺痛和酥麻化成情`欲的电流,奔窜向四肢五骸。

    树隙筛漏下的月光落在长长的睫毛上,像撒了一层银粉。漆黑如玉的眸直勾勾地盯着我,带着点动人心魂的温柔。

    鬼使神差般,我低下头,亲了他的额头。

    没想到这一亲不打紧,少年一脸绯红,呼吸急促,顿时化身为兽,猛然翻转过我的身体,压在树上狠狠插进来。

    我后悔死了!真的真的后悔死了!!

    屁股好痛啊!!!

    “……不行了……呜啊……饶……啊……饶了我吧……”

    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有被做到哭泣求饶的一天。

    我紧紧抱住树干,恨不得嵌进里面去,好躲避后面野兽的侵犯。

    分`身已经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全部浇灌给了这棵树。做下去恐怕真的要精尽人亡。

    晕过去以前,我恍惚地想道:这样的死亡方式,未免太过悲惨了,简直滑稽透顶。

    ……

    呼……好温暖……好舒服……

    我懒懒地伸了个腰,手臂打到了什么东西,有些钝痛,忍不住皱起眉头。

    感觉有股温热的风轻吹着疼痛部位,还朦胧地听到一句“痛痛飞走”。

    谁居然这么幼稚啊。我在心里腹诽,依然不愿睁开眼睛。

    身体忽然腾空,并响起哗啦的水声。

    被人抱着移动,一会儿被放置床上。

    “老师再不醒来,我可又要做喽。”调笑似的声音在耳边低喃。

    我几乎反射性地睁开眼,对上少年狡狯的笑容。

    然而刚要动怒,他伸手从餐车上端起一个瓷碗,揭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直扑鼻底。

    我顿时感觉到饥肠辘辘。

    “老师饿坏了吧,来,填饱肚子我们再接着睡。”说着舀了一勺肉粥,放嘴边轻轻吹着。

    我懒得反驳,几乎动下指头都是负担,只管张开嘴嗷嗷待哺。

    粥的味道还不错,咸淡适中,桂花的清香驱淡了鱼的腥味,只留下鱼肉的甜美,入口即化。

    等待喂食的空挡,我转动眸光,打量起周围。

    房间十分豪华宽敞,摆设着名贵的器物,每一件布局都经过精心的设计。最吸引人的莫过于整面墙壁的落地窗,正对着海洋。

    “这里是云海饭店的蜜月套房。”宵白开口说道,继续把勺子递到我嘴边。

    这下子我才想起来,昨天可是陪伍月参加订婚宴来的。

    难得做一次好人好事,没想到把自己给搭了进来,弄得这么凄惨狼狈,这下非得在床上挺个三五天尸才能回元。

    跟着想到了今天好像星期一吧,目光擦过少年:“你不用去上学?”

    “我跟学校请了假。”他耸耸肩,忽然暧昧地笑了笑,“等老师养好了身体,我们一起回山上吧。”

    他说的山上是指西岭学园。我冷冷地哼声道:“我已经被学校开除了。”

    “他们敢。”少年说的极是清淡,却自然有股不容违抗的气势,仿佛他说的话就是天理。

    如果西岭是他家开的,那他说的话自然就是圣旨。

    然而老子可不是他家养的,回不回去还得看老子高兴。

    基本上,现在的我宁愿扫大街也不要去有他的学校任职。

    当然,我还没有笨到此刻跟他挑明这一点。

    正在这时,门铃响了起来。宵白只好放下碗前去应门。

    “叶礼,你居然放人家鸽子,太过分了!你知道昨晚我……”伍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还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这会儿哪还有力气应付他,只盼宵白随便掰什么理由把他打发走。

    希望理所当然落了空。一回神伍月闯进了卧室,然后跟个捉奸在床的妻子大吸一口气,玉指微微抖着指向我。“太太太过分了!”

    我赶紧朝他使眼色,意思指这事过后再议,眼下不方便。哪想到伍月却视而不见,大声嚷嚷道“你冲我抛媚眼也没用!”

    我反射性地往一旁看,果然,少年脸色阴沉了几分。

    伍月,伍大哥,女王陛下……拜托,别再把我往地狱里推了,没瞧见旁边站着位阎王大神吗?

    “……见异思迁、见色忘义……才刚吃完人家就又勾搭上人家的弟弟……明明答应陪人家来的,却把人家一个人丢下,自己跑去跟美少年XXOO……”伍月强烈指证,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我小心翼翼地窥探宵白脸色,他居然面无表情,看不出动怒的样子。太好了,我刚忍不住在心里松一口气,只见他眸子微微眯起,平静地开口问道:“月哥跟老师做过?在什么时候?”

    伍月“咦”了一声,似乎才发现一旁还有“奸夫”在,尴尬地咳了两声:“小宵你在啊。”

    宵白没有笑,仅是把问题重复提了一遍。

    “这个啊……也不算经常……前天之前好久都没做了……”伍月性事一向开放,跟不同的人MAKE也属正常,他介意的是被我放鸽子。

    “前天……吗?”宵白像自言自语,我却明显嗅出了危险气息来。

    忽然听到哐当一声,客厅里传出来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伍月吓了一跳,紧跟着想起了什么,“对了,子漾和我一起来的,怎么没进来……”

    回应他的话一般,周子漾出现在了房门口,笔直的衬衫,烘托出修长的身形,发型也像经过精心打理,十分帅气。然而表情却只能用臭不可闻来形容。

    我张了张口,却想不到说些什么,索性闭上嘴。

    “刚才的话……月哥说的话是真的?”周子漾目光紧盯着我,也不知他这话是在问伍月还是问我。

    “够了,你们都出去。”宵殿终于发话了。

    然而周子漾却跟没听见似的,目光迫人地盯着我说:“既然月哥可以,那我也可以吧。”

    我没敢问他可以什么,不用问想也知道他说什么。在这方面我可不迟钝。

    “你们死心吧,他已经是我的人。”宵白昭示道。

    “礼可不这么认为,对吧?”周子漾忽的朝我暧昧一笑。

    “老师说呢?”宵白也转向我问道,眼神轻眯。

    这时,房间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宵白伸手拿起话筒,听一会儿,脸色变得凝肃,抬头看了眼周子漾。

    挂掉电话以后,周子漾立即问道:“是阿遥打过来的?”见宵点头,才露出自责的表情,“抱歉,我刚忘了,他有话要我带给你,青木组……”

    宵白做了一个了解的手势,阻止他说下去,然后俯身凝视我:“老师,我有事必须马上去处理,你要乖乖等我回来。”说着解下颈间的白金细链拴在我脖子上,掬起吊坠轻轻吻了一下。

    周子漾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临到门口还复杂地回望我一眼。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伍月,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吊坠,犹豫着要不要拿下来。伍月忽然说道:“这条链子……是宵父母唯一留给小宵的纪念物。小时候,宵把它看得跟宝贝似的,从不让人碰一下。”

    我感觉脸有些烧红,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是……是吗?”想了想,还是暂时先收着,以后还给他吧。

    伍月难得严肃地说道:“这孩子是认真的。”

    我当然知道,就是认真才可怕,才必须非逃不可。

    伍月像是看穿我的想法,忽然笑了起来,“叶礼一定感到很困扰吧。”

    “你从来都没有真正喜欢过人,对吧?”

    我刚要反驳,伍月又说道:“你对他动心了,所以想要逃走。叶礼原来是个胆小鬼呢。”

    我想反驳,可是却又找不到什么话,索性躺下来用被子蒙住头。

    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这么想着,我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

    危险生物

    咦?现在的情趣用品还真TM情趣,都做成手枪型了?——叶礼

    醒来的时候,天黑了下来。看时间已经睡了十多个小时,体力恢复了七八,只是觉得肚子好饿,干脆起来到外面找吃的去。

    洗过澡,在衣橱里找到干净的衬衫换上,总算觉清爽许多,心情不由跟着变轻松起来。

    向服务生询问了餐厅所在楼层。等电梯的空挡,一边欣赏墙上的名画打发时间,直到听见电梯到站的声音,才不慌不忙地转过身,缓缓打开的自动门内,是两具男□叠的身影——

    男人抱在一起接吻,从我的角度正好瞧见两只手互相伸进对方的西装裤里。

    好长一会儿,他们终于发现电梯已经到达顶层,外加场外还有一名观众正在观赏他们的火辣表演。

    “叶礼!”尴尬分开的男子正要从电梯里出来,看清楚我时大吃一惊。

    伍月身边站着是昨天刚订了婚的男人姜明哲。

    我微微皱起眉头,这小子搞什么,跟旧情人旧情复燃?这火烧得也太不是时候。

    伍月刚要辩解什么,姜明哲忽然拉住他,带挑衅意味地在我面前吻住伍月。

    伍月挣了挣,又很快陷落进去。

    这时,旁边另一架电梯也到了,我走进去,按下五楼的按键。

    由于过了吃饭的时间,餐厅人不是很多,我叫了份意大利炒面。

    五楼分为餐厅和酒吧,用一排大型水槽分隔开来。这些水槽足有一人多高,里面游弋着各种海洋生物。

    我就坐在它们边上,隔着钢化玻璃和一尾银鳍相望。

    “真是美丽的生物,不是吗?”熟识的声音在背后说道。

    我回过头,只见李拓遥端着银质餐盘站在旁边。餐盘内装着是我点的意大利面条,以及两杯饮料。

    他取出其中一杯放在我面前,“试试看我调的酒?”

    我盯了他片刻,捉摸不透他的意图,目光移到酒杯上面。冰蓝色的液体如水晶般剔透,发出诱人的光泽。

    “没放奇怪的东西吧?”我有些信不过地挑了挑眉。

    李拓遥没有说话,仅是拿起酒杯饮了一口。金色的碎发微微晃曳,散开的第二颗纽扣间露出优美的肌肉。

    尽管知道这个男人并非外表所呈现的单一面貌,真正的他危险又恐怖,就像美丽的丛林生物,随时会发动致命的攻击,但还是无以避免地被他所吸引。

    我接过杯子,就着他的唇印,一饮而下。

    然后,有生以来,我又品尝到了后悔的滋味。

    再醒来的时候,四肢大张地被绑在床上。

    我眯了眯眼睛,视线有些恍惚,半晌,才认出这里是酒店的房间,同时记起来被下药的事。

    一想起自己居然色令智昏到这田地,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浴室的门忽然打了开来,裹着浴巾出现的男人却不是李拓遥。

    男人刚从浴室出来,赤着身子,只腰间围系一条白色浴巾,泻到腰际的长发湿漉漉还滴着水珠。

    我力持镇定,不动声色地看他走近,坐到床边。

    一双狭长凤眼轻轻在我身上打旋,带着冷冷的挑剔眼神,犹如审视货物般。

    我没有大叫或者求他放了我,仅以品鉴的目光由下往上同时打量他。

    直到两人视线交接的瞬间,男人眼底迸射出玩味般的锐利光芒,蓦地勾唇轻笑,邪肆而危险。

    我心中警铃大作,暗道不妙。该死的,我这不会是引起他兴趣了吧。身为男人,自然知悉同类的劣根性,越是不驯,就越是引人征服。早知道就应该大哭大叫,闹得他没胃口把我给丢出去。

    正当我头皮发麻之际,男人忽然开口道:“听李少说,要上你就必须先捆住你。我原本不信,现在倒是有点相信了。”

    这是哪来的狗屁依据!我忍住对他咆哮的冲动,尽量放松四肢,一副无害的样子看着天花板。

    “不叫的狗咬起人来才厉害,也许会要人命……”耳畔轻轻吹了口气,我心头飕飕的泛冷,预感到自己恐怕会被连皮带骨,吃得干干净净。

    总之赶快想办法脱困,至少要先哄他把绳子解开。

    这么想着,我露出一个简直可以媲美MB的妖娆笑容,“我叫叶礼,客人你贵姓?”

    男人一愣,眉头微微皱起:“你是出来卖的?”

    “当然。”我舔了舔唇瓣,笑得极为煽诱,“人家好饿,好想舔哥哥的大肉`棒!”

    男人眉毛越皱越紧,我笑得越下流也越开心。“哎呀呀,人家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帅的客人,那一根一定也很棒,好想马上吃吃看!人家都等不急了。”

    男人明显流露出厌恶的神色,离开床边,拿起电话打了出去。

    不用刻意去听,我用脚趾头也能猜到一定是打给李拓遥那只白眼狼。刚才那番话,也只能唬他一时。

    可恶,没事绑这么紧!我挣了挣,根本无法动弹。就算旁边有刀子打火机之类,我也没办法拿到。

    看来只能有两条路,一是被奸——虽然碰上宵白以后,没少习惯,可那好歹也是和奸,与其被绑在这里任人XXOO,老子宁愿喂饲宵白那头狼崽;二则败坏他胃口。

    我赶紧想些下流、猥琐、耳朵听了要烂掉,JJ听了要缩小的话,很用心很努力地想啊想,越想越兴奋,还来不及讲出口,门铃被按响了,男人走出去应门。

    男人很快回到卧室,手里多了个绸缎包装的锦盒,我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他诡异一笑,“我怕我那根满足不了你,就准备了些玩具,好让你尽兴。”

    不会吧?!

    我瞪大眼睛盯着他手心的潘多拉盒子,拜托,千万不要打开!

    “你一定等不急了吧。”听男人用下流的口吻复述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我恨不能咬断舌头。如果逃不了注定被J的命运,我宁愿舒服些享受些。

    “不不,我比较喜欢你那一根!”我急急宣布道。

    “哦,是吗?要不,还是轮流插插看,比较比较,有调查才有发言权不是?”

    “不用了不用了!我最爱你那一根了!其他都不要!”我头都摇疯了。

    男人扑哧笑了起来,不紧不慢道:“还真是活宝,怪不得宵少会对你着魔。——待会儿等干掉他以后,我再好好喂饱你。我叫苏灿,你要好好记住了。”

    男人说着已经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组装起来。

    咦?现在的情趣用品还真TM情趣,都做成手枪型了?

    出卖

    宝贝,看来我被出卖了。你也是。——苏灿

    那是货真价实的勃朗宁M1935。

    男生很少不对枪械感兴趣的,虽然没摸过真枪,军事杂志和枪械图看过不少。

    M1935是约翰?摩西?勃朗宁在晚年设计的军用自动手枪,凭借其凸耳式枪管偏移式闭锁机构,成为经典之作,在诞生70多年后至今还活跃在战场上。

    记得大学时寝室兄弟一起研究过它的原理构造图,简直让人惊艳和着迷。

    等等……这个叫“苏灿”的男人,把我绑在这里,不是强X用?

    不,听他的意思,打算干掉宵白以后再X我。

    也就是说,我既是战利品,又是人质?

    搞什么,都二一世纪了,和平发展都已经成为当今社会的主题,还玩杀人那一套?

    就算你们有什么隔代仇世代怨,还是金钱纠纷利益冲突,也不要扯上老子啊!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激动眼花了,居然有看到天花板在动。

    苏灿已经换好衣服,正拿着手帕擦拭枪膛。他一身唐装,及腰长发随意绑在身后,加上精悍的五官,冷酷的杀气,使他散发出一股子魔性。理所当然,我要不被他吸引,就不是GAY了。

    这个男人真TM正!比起宵白那样的美少年,多了股成熟男人的魅力。

    若不是立场不对,我真恨不能化身为狼,把他剥光吃了。当然,这只是性功能健全的男人看见对胃口的大美人自然而起的那么点色性。

    头顶上天花板的动静更大了,我已经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可惜苏灿没有瞧见。

    一切都是静悄悄地,原来天衣无缝的天花板有一部分是可以活动的,从楼上被揭了开来,出现一人身宽的天窗。

    装了消声器的长长的枪管正从那上头戳进来,角度瞄准苏灿的头。

    我不自觉地凝神屏气,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

    之后,一切都是电光石火的功夫,枪响的同时,苏灿几乎凭借本能跳身开去,在地上打了个滚,没有站起来,躺在地上直接对准天花板放枪。

    由于装了消声器的关系,枪声并不大,却更加显得刺激和惊险。

    苏灿骂了几句,忽然跳起身扑到床上来,枪口转而指向我。

    来自上面的枪声停了下来。

    “宝贝,你果然很有用。”他扬了扬好看的眉,得意地说道。

    下一瞬间,枪声响了起来。

    子弹击中苏灿的肩膀。

    他把手枪改换到左手,眉毛都不皱一下,继续朝上射击。

    一会儿,他低下头看我一眼,说道:“宝贝,看来我被出卖了。你也是。”

    我以为他会愤怒到射杀我。

    没想到苏灿却对我笑了,低下头在我嘴唇上重重咬了一口,“我还会回来的……”

    一滴血滴落在我脸上,异常灼热。下一瞬间,他朝落地窗射了一枪,几乎同时,人跟着腾跃而起,飞扑出去。

    长发在身后起舞,一闪即逝。

    少年从天花板天窗跳下来,扑到落地窗连续射了几枪,却没有再追出去。

    不知为什么,我只觉得心冷。血和暴力轮番上阵演绎,我也没有硬起来。

    宵白紧抿双唇,回过身注视着我。

    眼前视线渐渐模糊,我把眼睛睁得大大,也没有看清楚宵白脸上的表情。

    视野悄然被血光淹没,很快,无论我把眼眶瞪得像铜铃大,也再也瞧不见任何东西。

    过了很久,我才想明白过来,床就靠在落地窗边,碎掉的玻璃大半落在床上。很不走运,我就躺在下面。

    “我的眼睛啊!”我后知后觉鬼嚎一样叫起来。

    “老师!”宵白紧紧抱住我,在我嘴唇上一阵野兽似的啃咬。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我看不见了。

    脑子里只剩下这一条信息。

    之后似乎听到周子漾闯进来,朝宵白大吼推开他。

    我没有关心这些,满脑子想着眼瞎的事——

    以后再也看不见了,过马路要等小学生来扶,不能看电影,不能看日出,不能看日落,不能看少年美色……不知道工作还能不能找到,饿死应该不至于吧,可以加入盲人按摩协会……

    等到冷静下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声音,空气中散发着消毒药水的味道。这里是医院?

    我有些不安,挪动了下身体,还好,四肢已经松绑。

    “小心,不要乱动。”一个声音慌忙制止道。

    “痛……”手背像被针扎到了,跟着静脉被注入空气一样巨疼。

    “医生!医生!”宵白狂乱地叫了起来,活像老子快要咽气似的。

    一双手伸过来有条不紊地拔掉输液管,排除空气重新插了回去。

    “礼,你还好吧?”周子漾担忧地问道,轻轻摸了摸我的眉毛。

    “妈的,老子把你招子插瞎再问你好不好,你说好不好?”我臭着脾气冷冷说道。

    眉毛上的手指一抖,像被蜇到般缩了回去。

    瞎子的好处,就是可以眼不见为净。我自`慰似的想道。现在的我,刚好谁都不想见,只愿一个人躲在被窝里,无数遍地设想盲人生活,告诉自己并不可怕,一遍遍地给自己洗脑。

    不能看电影,还可以听电台吧,不能抱漂亮的少年身体,还可以边YY边打手枪吧,不能……

    即便不是瞎子,生活中不能做的事儿,烦恼的事儿也多了去了,眼下不过再添那么几桩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这世上又不止我一个瞎子。

    刚好,现在变成一残障,狼崽们很快就该对我这副身体抱失兴趣了吧,用不着等到年老色衰……不,也许眼下就已厌倦了……

    我一直不能忘记,苏灿中枪的一瞬,我的心脏急剧抽搐了一下,仿佛那一枪,打中的不是他的肩,是我的心脏。那一刻我甚至希望,苏灿能对准我扣下扳机。

    然而,苏灿仅对我说了一句,我被舍弃了。

    不是伤心,却是从未有过的心冷,这代表,是不是,我,叶礼,居然在被小我六岁的小鬼头一次次强J后,终于给J出感情来,最后却被棋子样舍弃掉了。

    我甚至开始庆幸眼瞎,自此不必再看见那张从前一见就发情的脸。

    “老师……不要不理我。”那个不可一世的傲慢的声音用命令的语气在我耳边说道,还警告似的咬一口我的耳朵。

    “宵白,你滚开!你害叶礼还不够吗!”周子漾愤怒地吼道,跟着有人撞到桌椅发出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

    两人很快又打了起来。

    强X

    内心狂受打击,我放弃了挣扎,决定让他奸尸去。——叶礼

    “宵少爷,周少爷,病人需要休息,请你们出去。”

    “啰嗦,医院都是我家开的,小心我让你滚蛋!”

    “那就请宵少爷出去按程序把我解雇以后再进来。”

    托医生的福,世界总算恢复清净。

    这个强制把两只赶出去的医生,听声音很年轻,却不卑不亢,很令人有好感。

    “你好,我叫龙云,是负责主治您的医生。叶先生,您现在感觉怎么样?眼睛还会痛吗?”医生客套礼貌地询问道。

    “我的眼睛……”我深呼吸一口气后,才慢慢问道:“还有没有治了?”

    龙云的沉默令我不安到极点,心渐渐往下沉,就算早就已经做好失明的准备,还是不能避免掉入绝望。

    “只要能找到适合的眼珠捐赠,手术不成问题,由我动刀,大概百分之八十五的成功率。”龙云不紧不慢地说道。

    “呃?”我猛抬头“看”向他,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他绝对是故意的!

    “在那之前,你要好好修养,身体的健康状况可是会影响到手术成败。”龙云说的一本正经,虽然我看不到,但却可以猜到他嘴角一定挂着撇坏笑。

    我郁闷。

    最近似乎谁都能欺负我。老子脸上有写着“好欺负”三个字吗。

    龙云问了几个例行的问题,就被呼叫器给提走了。

    我累的打了个呵欠,得知眼睛保住,那些郁结在心头的愤懑很快散去。然而,帐总是要记住的。虽然到现在仍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这个城市,法律是明令禁止公民携持枪支,更遑论杀人了。

    宵白明明是个十六七岁的小鬼,拿枪的架势却专业十足,开枪的时候,一看就很见惯杀人的模样。不但如此,他家还开着医院。

    再加上饭店那时候听到周子漾提到“青木组”,凭我那点常识和想象力,也只能猜测宵家跟黑道有染。

    谁?!

    感觉有人出现在房间里不动,我一下子警觉起来,可能因为刚刚想着黑道的关系。

    不像是医生或护士,也不是宵白和周子漾……这时我心里忽然浮现一个人。

    印证我的猜测般,来人慢慢靠近床前,俯下身看我,距离近到将气息喷在我脸上。

    我尽量放匀呼吸,忍住脸上搔痒般的热量,想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 勾引男人股间之物 http://www.xshubao22.com/13/133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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