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男人股间之物 第 4 部分阅读

文 / 冻了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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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某个柔软而冰凉的东西忽然贴上我的唇。

    我惊讶地睁开眼睛,自然什么也看不见。

    下一秒,身体被强压在床上,来不及出口的惊呼皆被吞没进炙热的口中。

    我立起膝盖,狠狠撞上去,却不及他反应迅速,扑了个空,反而被他一手抱住扛在肩上。剩下一条腿也被他用大腿压住。

    可恶!

    我死命挣扎起来,然而这个姿势根本使不出任何力道。

    裤子很快被剥了下来。下`体一片凉飕飕,我顾不得面子,赶紧大喊救命,却只能发出一些模糊的单音。

    侵入口腔的狡猾生物挑逗着敏感的神经,强势而霸道,技巧高杆得光凭一个吻就已经快让我崩溃了。

    我浑身打了个哆嗦,勉强才忍住射`精冲动。下一刻,根部被用力一掐,我顿时激动地喷射出来。

    “啊……”

    骗人的吧!

    在医院的病床上,双手被输液管绑在床架上,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后`庭面临贞操危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有这么一天。

    对方到现在一句话也没有说,仅是不疾不徐地玩弄着我的身体,在胸口、股间制造出快感的漩涡。

    巡房的护士究竟哪去了!我恨恨地想道,极力保持最后一丝清醒,用力摇动床架,不顾塑料管深勒进手腕。

    忽然,双腿被用力分开至极限,跟着如同被打入楔子般,身体被凶猛贯穿!

    男人同时发出野兽样快意的粗喘。

    痛。即使第一次被宵白做也没有这么痛过。

    内心狂受打击,我放弃了挣扎,决定让他奸尸去。

    对方没有马上动作,仅伏在我身上满足地叹着息,一边耐心等待我适应了些,才缓缓插入到最深处,用与一开始不相同的温柔力道。

    有着血液的润滑,接下来的动作轻而易举,挺进、抽出、插入、画圈……体内一寸寸被探访,捕捉到敏感的弱点,执拗地撞击。

    挺尸的计划被迫宣告放弃,我很快打开Yin`乱的身体,自主寻求起至上的快乐来。

    告白

    如果你有个万一……我一定会追着你到地狱。——宵白

    “……叶先生、叶先生!”

    “啊?”

    我惊醒过来,用力睁开眼睛,周围是漫无边际的黑暗。

    “你发烧了,先打一支退烧针。”龙云用医生特有的平静口气说道。

    听到打针,我直觉地摇头,然而身体就跟散了架似的,几乎无法动弹。脑子有些昏沉沉的,我张了张口,喉咙干燥极了,简直像要吐出火来,好不容易说出“水”字。

    一会儿,一只冰冷的手托起我的脖颈,杯沿抵住唇畔。我活像在沙漠里晒了很久的旅人,快要渴死之际,被人救起,忙不迭大口喝着送到嘴边的水,又因为喝的太猛而被呛住。

    “咳、咳……”

    “别急,慢慢来。水还有很多,喝也喝不完,没人跟你抢呢。”龙云戏谑道,伸手帮我顺了顺背。

    喝完水后,我如同注入了生命,好过很多,脑袋也渐渐清晰起来。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现在时间是——中午十一点二十五分。”

    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有多久,除了昨晚上被操的死去活来,什么记忆也没有剩下。是他帮我清洁了身体吗?

    真是好笑,强`奸完以后居然还不忘善后工作。

    “龙医生,我这里准备好了,可以打针了吗?”护士催促道。

    “可以吃药不打针吗?”我铁青着脸色问道。

    “你怕打针?又不是小孩子,来,乖乖脱下裤子,打完针姐姐买糖给你吃。”护士大概是个青春活泼的女孩子,居然用哄小孩的口吻跟我说话。

    屁股还在抽痛,一想到要我脱掉裤子露出蹂躏过的屁股给人看,我死也不愿意。

    “我不要打针。”

    “你是病人吧?病人就应该听医生的话,才会赶快好起来……嘿嘿,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安啦,我实习的时候专门给人打针,看过的PP至少一打以上,现在看它们就跟看脸差不多……当然啦,针法也是一流,保证你不会痛。”这小妮子热情地推销自己,一边还信誓旦旦地跟我保证。

    “小鬼”难缠,我转头“看”向她的上司,摆明了态度。

    “算了,小优。”龙云终于发话道。

    我松了一口气。

    “可是龙老大,三十九点五度诶,会烧坏脑子的……”

    “医生首要品德是什么?”

    “这个……是尊重病人……”

    “知道就好。”龙云淡淡地说道,转而对我说道:“我会给你开一些退烧药,要是十二小时后不退烧,会有危险,到时候就不得不打针了。”

    我点头表示明了,补充了句“谢谢。”

    名叫“小优”的年轻护士很快离开病房去取药,房间里只剩下龙云和我。

    犹豫了一下,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医生,昨晚上……你离开后,还有谁进来看过我?”

    这里是医院,来客应该有登记。再说每晚上都有护士巡夜,昨晚那么大动静,居然没个人出现,这也太说不过去了,除非有人事先打理好了一切。之前龙云把宵白和周子漾支走,会不会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想到这里,我不禁握紧了拳头。

    “不知道,我离开病房以后就直接下班了。怎么了?”龙云用很平常的声音问道。我无法判断他是否说谎。

    “没什么。我有点累了。”

    “那你先休息吧,待会儿护士会送药过来给你吃。”说完就离开了病房。

    可恶可恶可恶!我真是一肚子火大,偏偏连要发火的力气都没有。想不到医院也成了危险之地,继续呆下去,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

    一想到自己身在狼窝里面,还是个对眼前危险无法看清的瞎子,就无法不紧张。

    吃过退烧药以后,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下。

    之后又迷迷糊糊地给人吻醒,发现被人抱在怀里。熟悉的气息一下子让我安心下来。

    “睡美人终于醒了。”宵白说着又凑过来亲了亲我的鼻子,痒痒的,却不讨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居然大大方方地躺到病床上来。

    生病以及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人心防也变得脆弱起来,我吸了吸鼻子,往少年怀里钻了钻,几乎快要忘记这也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崽,发起情来比谁都野兽。

    少年忽然呻吟了一声,带着浓浓的情`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下腹被某个硬物顶到的时候,我恍然惊醒,忙不迭地推开他往一旁逃窜。中途被拉住手臂,拽回他怀抱。

    “别动……我不会动你。”修长的手臂蔓藤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腰,柔软的唇亲了亲太阳|穴,移到耳朵,轻轻咬了一口。

    印证他说的话般,滚烫的凶器仅仅抵住我的腹部,并没有行动。

    我丝毫不敢松懈下来,以往的经验和常识告诉我,野兽不动的时候,往往是在寻伺机会。

    “叶礼……”

    听到他叫春一样的语气喊我名字,我如临大敌地绷紧背脊。

    “昨天,如果你有个万一……我一定会追着你到地狱。”

    温柔

    真不知我是不是习惯了被虐,越是被温柔以待,我越是觉得心惊。——叶礼

    我在心中嗤的一笑,面上却不敢端露出来,战战兢兢地栖在他胸口,跟条死鱼似的绷得直直。

    这样过了一会儿,搂在腰间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伸进睡衣里,胡乱摸着,揉弄起胸前的两粒果实。

    我装了会儿尸体,渐渐地气息开始不受控制,忍无可忍,只好一把按住魔爪,尽量按耐住心头火起,不动声色道:“你不是说过不动我吗?”

    “老师,我好难受。”少年的声音夹杂着热气喷洒在耳畔,比声优还要妖娆,极尽诱惑。

    我心脏鼓跳了一下,只想到两个字:“妖孽”。

    “老师帮帮我……”滑舌游入耳朵,舔着黏膜,下身在我腹部轻轻蹭了蹭。

    理性再怎么憎恨,身体却不由自己地泛起了冲动。

    我一阵恼怒,咬牙硬是一脚踹过去,只听“扑通”一声,传来重物落地的响声,不觉心头大快。

    “嗯哼,好大胆子,敢踢本少爷下床,看我怎么罚你——”

    话音未落,就有重物压迫上来,胸口险些喘不过气,然后胳肢窝一阵抓挠,不由咯咯笑了起来。

    “哈哈……好痒……哈哈……别……别挠了……哈哈……”

    “嘿嘿,想求饶,那你亲我一下!”

    “可恶……哈哈……”我试图推搡他,偏偏笑得全身发软,力气全无。“好,我……我亲……哈哈……你……哈哈……你先停下来……”

    他果然停了下来,气息凑近。

    我微微喘气,努力平息过快的心跳,然后送上去的不是双唇,而是一记膝撞。

    他像看穿我的动作,不但轻松避开攻击,还捞住我的右腿,折压在胸口。

    脚心传来湿濡濡的触感,痒意难耐,我下意识地想要踢蹬开,然而脚腕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那个温热的东西在我脚掌一点点游移,然后包裹住脚趾头,轻轻一吸!一股难以言说的快感倏地从脚心窜过,整条腿都麻了……

    我脑子片刻的空白,想明白过来时,脸上忍不住一阵燥热。

    舌尖插入趾缝,舔咬里间的嫩肉,说不出是取悦还是折磨。

    我难受地绷紧脚趾,弓起上身,皱紧眉头压抑喘息。

    “这么爽吗,老师?”宵白伏在我耳边调笑,手指弹了弹下腹不知何时顶起的帐篷。

    我一个哆嗦差点没控制住射出来。

    然而宵白没有进一步继续下去,反而抽手放开对我的挟制,重新躺回床上,搂住我装睡。

    这下我眼傻了。

    然而被撩拨起的欲望亟待发泄,我越想平息就越是感到欲火焚身,比被他折磨时还要难受百倍。

    我犹豫了一下,右手伸进睡裤,握住胀痛的部位揉搓起来,力道由轻而重,速度也逐渐加快,爽得快忘记旁边还躺着一头狼崽。

    啊,就快到了!——

    我闭起眼睛,正待享受灭顶高`潮的一瞬,手忽然被人制止住。

    “哪个混蛋……”被从天堂打落地狱,我很快想起一旁的狼崽子。“啊……快放开我……”

    “老师怎么可以丢下我独自享乐,太不公平了。”少年贴着我耳朵,用极委屈的口吻说道。

    靠,手长在你自个儿身上,又没绑着你,不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恨恨地想道,当然没敢说出来,又不找虐。

    “你想怎么样?”简直一个字一个字是从牙缝里蹦出来,心中却无可奈何地明白,要不先满足这头恶魔,无论如何我都别想称心。

    果然,他把我的手拉到他胯`下,摸到一个滚烫的庞然大物。“帮我弄出来。”

    我默然,叹了一口气,摸索着找到拉链,解开裤头,掏出他的性`器,卖力地套`弄起来。

    粗重的喘息喷洒在耳边,刺激着我濒临的欲望。我几乎发泄般狠劲搓着他的肉`棒。

    突然耳朵一痛,“呜啊,好疼!”

    “老师也知道疼吗?”耳畔传来少年阴魅的声音,跟着舔弄我被痛咬的耳朵。原来他在报复我粗暴的手劲。

    我有些怀疑耳朵是否流血了,下口还他妈真重!我吸了一口气,只得放温柔手中的动作,卖力取悦起恶魔。

    这边他似乎觉得我耳朵很美味似的,舔咬上了瘾,一会儿又把舌头湿漉漉地伸进耳洞,学阴`茎抽`插般地钻进钻出,邪Yin到极点。

    羞耻和快感成倍上涌,我一阵抽搐,射了出来。

    手上一湿,大量滚烫粘稠的热液盛满了掌心。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抽回手,在床单上胡乱擦了一把。

    “今天就先放过老师吧。”少年搂住我,叹息般地在我耳边说道。

    之后听到宵白打电话说道:“送上来吧。”

    一会儿,有人敲了敲门,按宵白吩咐进来。“少爷,燕窝鱼蓉粥熬好了。这是衣服。”

    “拿过来。粥先搁在几上,你出去吧。”

    听到门被关上以后,宵白在我颈上啄了一吻,宠溺地笑道:“流了这么多汗,一定不舒服,我先给老师换衣服。”

    “不用,等下我自己来就可以。”我按住他伸过来解衣服扣子的手。我可没忘记昨晚上发生了什么,要是被他看到身上的痕迹,以这小子的占有欲,倒霉的一准又是我。

    “老师还会害羞吗,该看的都早就看光了……何况,帮老师脱衣服更是我的乐趣。”

    我能想象他说这话时的双眼放出的色光。

    若是平时,我也由他折腾去了,只是这次我必须坚持。

    “我眼睛瞎了,但手还没废。”这话说的是又尖酸又刻薄,料定他会心虚放弃。

    “是吗。”比想象中要冷淡的口吻,但好歹把手给收了回去。

    只是下一刻,温凉的手指搭在了我脖子上,情人似的来回抚摩。“看来,医院有很多蚊子啊。”

    我心头一惊,暗骂自己白痴,自以为是。顾得衣服遮盖下的部位,却忘了也有遮不住的地方,该是早已被他发觉了。

    “很疼么……”他执起我垂在身侧的手——袖口滑落,一定露出了印痕——在手腕内侧落下一吻。“老师一定不是自愿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疼惜似的口吻,我却听得心惊胆跳,闻出一丝戾气来。

    果然——

    下一刻,纯棉衬衫被左右抓住,撕为两半。

    然而,在我以为他又要兽性发作,却仅仅被穿上一件质地柔软的新衬衣。

    一颗颗地扣上扣子。完后,他从身后搂住我,宛如情人,在耳边温存笑语:“饿了?我们吃粥。”

    不待我回答,一股沁人的香气扑鼻而来。

    真不知我是不是习惯了被虐,越是被温柔以待,我越是觉得心惊。

    张口含下送到嘴边的食物,几乎不辨滋味。

    “好吃吗?”

    我点点头,闷声不响。

    “我也尝尝看。”他说着,覆住我的唇,舌头分开唇瓣,汲取一点我未及咽下的粥粒。“果然很美味。”

    我无语。

    宵白一直陪我到下午,甚至还抱我出去到公园里散了会儿步。

    九月底的下午,太阳依然很热,我们就坐在树荫下,听住院部的小孩子跑来跑去,嬉笑打闹,童真无邪。

    我出奇平静了下来,连深埋在心头的幽愤也融化不少。

    当宵白离开的时候,我甚至微感到寂寞。

    反目

    “‘先来后到’在爱情里可行不通,‘先下手为强’才是真理。不但要先下手为强,还得‘不折手段’”——李云裳

    晚上,我特意吩咐护士出去的时候把门给锁上。

    我住的是高级病房,安装有良好的隔音设施,门窗关上以后,室内静得仿佛时间也凝固住,加上一片漆黑,让人产生被关禁闭的错觉。我只能靠数脉搏来感知时间的流逝。

    不久,听到门锁被打开的声音。我握紧了藏在被子下的水果刀,听来人脚步声一步步靠近,直到熟悉的热气喷在脸上,我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他就是昨晚上夜袭我的家伙。

    就在他吻住我嘴唇的一刹那,我刚要动手,门从外面被踢开,宵白冷冽带愠怒的声音响了起来:“是你!”

    短暂一会儿的静默。

    “是我。”说话的人毫无愧疚心虚,丝毫没有被撞破的尴尬,反而从容得像是理所当然。

    就算早先猜到了是他,听到声音我还是不小地吃了一惊,继而扭曲了一下。他还真讨厌我到不惜亲自强`奸的地步?

    “别以为你是我兄弟,我就不会动手。”宵白格外冷静的声音说道,空气中蕴含一股肃杀之气。

    所谓的动手,就是杀人的意思。

    我心里掠过一阵惊惧,很快又被幸灾乐祸所代替。反正两只都不是什么好鸟,旧愁加新恨,我自然乐得看他们相互厮杀,狗咬狗,最好来个同归于尽,我也好解脱。

    突然头皮一麻,头发被人抓起,头跟着向上提起,凶猛的吻一下子堵住我的唇。

    “还真是只祸害……我早猜到我们兄弟会因此反目,早先就应该做了你……”一吻罢休,他在我耳边低声呢喃,不同话语里的阴狠,语气如情人絮语般温柔,放在脖子上的手来回轻轻摩挲,下一瞬间倏然收紧。

    这家伙真的动了杀机。

    呼吸渐渐变得困难,我掏出被窝里的水果刀,猛地钉进扣住脖子的手掌。

    颈部一阵刺痛,跟着被放松开来。我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干咳了几声,抬起手捂住脖子,触之是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

    刚才那一下太过狠劲,我根本不留回旋之地,刀子竟然从他手掌心穿透,尖端刺伤了自己的脖子。

    不敢想象,假如他及时收手,这一刀下去会怎么样。

    回过神时,房间里传来乒乒乓乓打架的声音,很快引来了医院的工作人员,却只敢守在门外观战。

    “龙医生,怎么办,赶快叫他们住手啊!”

    “小心!——你看这个时候谁还不怕死的敢上去?除非活不耐烦了。”

    “……”

    我多少算跟他们交过手,知道两人身手了得,这一仗打起来还真没人敢进来劝架,除非不要命了。

    虽然看不到,听声音却更见激烈,仿佛真的要打死一个才会停下来。

    “叶礼少爷,现在只有你才能阻止他们!”龙云大老远冲我喊道。

    “我一个瞎子,何德何能。”我不咸不淡地应声,躺下来盖上被子睡觉。

    这一觉自然没有睡成,我是被头顶掉下来的大吊灯给砸晕了过去。

    人倒霉起来的时候,还真不是盖的。

    似乎从酒吧遇到宵白,贪迷于少年美色开始,我就霉运不断了。出院以后,第一件事就去教堂拜拜,找个和尚念念经消消灾,如果可能的话,希望能跟这群狼崽割袍绝交……

    梦想,果然只能是在睡梦中想想而已。

    现实是,醒来就发觉身边围了三头狼。就算没睁开眼睛,也能嗅到狼性,所以我干脆继续装尸体。

    “哟呵呵,不愧是从小长大的兄弟,连看男人的眼光也出奇一致呢。”一个清脆的女声淡讽道,“这下怎么办才好,目标物可只有一个,要不大家抽签决定好了,或是干脆玩4P?”

    “云姐说笑了。老师本来就是我的人!”

    “宵少可真自信。只是,你们的叶老师也一样这么认为吗?”

    “这个吗,等老师醒过来,云姐可以亲口问问。”

    “他是我先看上的!”

    “小漾还真是纯情,不过呢,‘先来后到’在爱情里可行不通,‘先下手为强’才是真理。不但要先下手为强,还得‘不折手段’……”魔女清脆地咬了一口苹果,一边传道授业。“你看,你的两个兄弟在这方面就英明许多了……当然,我的这个弟弟还是笨的可以,前面做了许多招人厌的事儿,最后总算是开窍了。”

    听到这儿,我禁不住扭曲了下嘴角,这都什么女人,她指的开窍该不会就是强X男人屁股吧!

    “醒了么?”一只冰凉的手指忽然摸上我的嘴唇,第三头狼崽终于开腔——却是对我说的。

    靠,这家伙该不会一直在盯我的梢吧?

    “我喜欢你……”他凑在我耳边,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爆了这么一句。

    靠,前一刻明明都要动手杀我,之前更是三番两次找人轮我、X我……忽然之间跟我说“喜欢我”——老大,有没搞错?!

    还是说,这家伙的表现神经不是我一区区地球人所能领会的。

    番外——遥少的情感剖白【一】

    更不曾料到,自己也会一头栽进去。——李拓遥

    “拓哥,不好了!宵少和周少打起来了!”

    小弟慌慌张张来报的时候,我正跟校花亲热。“shit!滚一边去,没看见老子在忙?男人间偶尔练练手脚,至于这么惊吓吗!”

    “拓哥,不是,这次看他们可是拼命的架势……”小弟一副差点哭出来的脸,忙解释道。

    我只好先打发了校花,才问道:“他们在哪?”

    “东楼剑道馆,明明只是社团活动,不知怎么的,周少向宵少发出挑战,好像为了一个新来的教师……”

    赶到的时候,里面围满了人,场中斗气十分高昂,隐约散发出一股生死决战的气氛。偌大的剑道馆竟无人敢上去劝阻。

    妈的,这新来的花瓶到底是怎样一只祸害,居然让我的两个兄弟如此不惜性命相搏。

    宵和子漾的实力,我是知道的,由于家世背景的关系,两人根本就不是同个级别。子漾明明都快挂了,愣是靠竹剑支撑爬了起来,摆出还要打的架势,身体不争气地晃了晃,不稳摔倒,又试图想要爬起。从小到大,我还从没见过他大少爷为谁这么拼过命。而宵居然也不留情,浑身散发出一股冰冷酷然之气,握剑的手丝毫不动,等子漾冲上来,一剑劈倒,又快又狠又准。

    照这样子下去,子漾不死也废。

    于是我上前,阻止了这场闹剧,吩咐小弟抬子漾去医院。果然,这小子一躺就一个星期。

    我冷冷一哼,吩咐小弟彻查。敢玩弄我兄弟的女人,还一次两个,既然这样,那就多送他几个男人玩玩。

    查到的结果让我略微吃惊,“是个男人?”

    “拓,拓哥,是的……他叫叶礼,刚从体校毕业。”

    男人也罢,更不用顾惜下手重。“叫上几个兄弟,这就去堵人!”

    对同性恋,虽没有歧视心态,却也没什么好感。何曾料到我的两个兄弟,居然会是同性恋,还一次栽在同个男人手里。

    更不曾料到,自己也会一头栽进去。

    东南体育场洗手间堵到人,不是想象中的纤细美人,有着标准体校生的身高,相貌平凡,顶多称得上几分清秀。

    等到动起手来,发现他打架倒是生猛,四个人花了一番力气,最后还得老子亲自上马才搞定。

    踩着他的背蹲下身,揪起头发打量了几眼。“哼,我以为会是什么姿色,长得也不过如此。能耐倒是挺大的,居然能让我的两个兄弟反目成仇。”

    他吊着眼睛望上来,煞是勾人。我忽然想了起来,这张脸在暑假里见过一次,也是在厕所,我刚刚办完事出来撒尿,就在镜子里对视了一眼,记得当时他那饥渴的眼神看得我一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

    哼,Yin贱!我心里十分不屑,讥讽道:“啧啧,这双眼睛倒是挺勾人的。只是可惜了老子不是同性恋,你要是喜欢被男人操的话,我可以帮你找一群猛男好好大干一番,包你尽兴,怎么样?”

    他居然还能笑出来:“不用了,你真想让我尽兴的话,我倒有个好主意。”

    “哦?说出来听听。”

    “不如你自己来上阵,与其被猛男干,我更喜欢干像你这样的美人。”

    他还真懂得怎样撩拨男人的怒火。我冷笑,抓住他头发往地板上撞。

    “你们这里有人干过男人吗?想不想尝尝鲜?”

    小弟们很快跃跃欲试起来。

    “怎么样,求饶的话我就放过你。”我凑到他耳边威胁,看他有多倔强。

    “求你。”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求饶,我一阵索然,厌恶地放开他扔给小弟。

    就这点骨气,还真是无趣。真想不通宵和子漾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该不会这具身体有什么让人食髓知味的东西?算了,反正只要弄脏它,以宵的洁癖程度,自然就会嫌脏丢弃掉了。

    “——还愣着干吗?剩下你们就好好享用吧!”说完就走了出去。

    刚点起烟抽,没走多远,厕所忽然传来一声惨叫。那群家伙该不会在玩鬼畜吧。

    不到两秒,三个人像见到鬼一样大叫着奔跑出来。

    我变了变脸色,快速回到厕所,只见梁七倒在地上,已经晕死过去,胯`下淌了一滩猩红色液体,不远处掉落半截带血的肉块,有点像是死去的蠕虫,恶心极了。

    我移开目光,抬头看到镜中半张带血的脸,竟似无比的妖邪,薄艳轻抿的唇像足刚享受了猎物的吸血鬼。

    男人趴在洗手台上,反复漱着口,几乎把整颗头放进去冲洗了十多分钟。

    一会儿抬起头,拨开湿漉漉的头发。

    目光相遇,竟又是第一次见面时露出的眼神,充满饥渴,并且不自觉地舔了舔艳红的嘴唇,却不知道究竟是对血还是对性。

    “有烟吗?”他忽然问道。

    我发现自己竟然盯着他看了太长时间,微皱了皱眉。从裤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香烟,用指尖夹着越过他肩膀伸到镜子前面。

    他接过,叼在嘴里,转过身。我掏出打火机点燃。

    下一瞬间,双双出拳。

    在他打中我之前,我先击中了他腹部,毫不留情的一拳,“咔嚓”一声,响起肋骨断裂的声音。

    难得他没有倒下,仅仅扶住大理石台,稳了稳身体,咳嗽两声,百忙之中居然还不忘记护住香烟。

    “你想怎么样?”他吸一口烟,眯细眼睛,抬头问我。

    “‘血债血偿’,没有听说过吗?”掩藏住心底微微的悸动,我好不容易才想到该如何回答。

    没想到他一低头,忽然吐了起来,跟着晕了过去。

    番外——遥少的情感剖白【二】

    此刻,我意识到,这个叫叶礼的男人就是我心头的一根软刺,日渐深陷,往后一动就是伤——李拓遥

    “别说,我弟还真俊呢。这一身COFERRE穿在我弟身上,还真跟神仙似的好看。他家不找你代言,损失极了。”老姐李云裳站在二楼走廊上,左手端着高脚杯,右手扶着雕栏望下来,仔细打量我并赞赏道。

    “这不是给姐你撑面子吗。”我取过长桌上一杯酒饮,举高轻轻示意了一下。

    她低头啜了一口红酒,旋身进入房间,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惹火红裙,下楼来傍在我身边。

    云裳今日是无可挑剔的女主角,优雅,高贵,貌美如女神。自家海边饭店包场为举办订婚宴。男主是姜氏集团的大公子,名副其实的政治联姻。

    大早客人陆陆续续来了一些,多是生意往来的客户,借这场子结交人物或拓一拓生意。

    我陪云裳转了一圈,简单跟客人打过招呼,就丢下他们到海边吹一吹风。

    才刚走出饭店,就看到一辆红色跑车停在沙滩,车门打开,宵白走了出来。

    那一架打得生猛,肋骨现在还有些痛楚,连带想起那张染了血的妖孽脸,这两天一直想,尤其是跟女人做`爱的时候。我一不白痴二不迟钝,自然知道自己正陷入一种危险境地。

    我走过去跟宵打了招呼。到底是从小长到大的兄弟,对于之前的事,仿佛刻意忘记似的,大家都没有再提起。

    两人便在无人的沙滩上开始商量起作战计划。

    宵的爷爷是本城第一黑道青木组组长,既然是黑社会头头,得罪的人自然不知多少,就在前天,老头子被人给狙击了,眼下正躺在医院加急救。

    杀手经调查得出,是个叫苏灿的男人,不久前被灭的某个帮派的残孽。下一个猎杀对象自然就是身为青木组继承人的宵了。

    关于苏灿这个男人,我知道一点,洪帮没被端掉以前,做过几笔军火生意,交涉人就是副帮主苏灿。这家伙是个搞同性恋的,并且十分嚣张,谈生意的时候就毫不掩饰对老子屁股的兴趣。

    这次他来找老子买枪,我便勾引了一番,给他下套。不出意外的话,今晚的宴会将有一场别开生面的演出。

    ——而那个意外,就是某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

    “……不好意思,都怪我昨晚上没有好好满足他,他这是在冲我闹脾气呢,你们只是运气不好当了炮灰。我家月月就这脾气,你们见笑了。”

    晚宴快开始的时候,我出来找云裳,却听到这么一段露骨的直白,让人火大的是说话的人。

    不可否认,当看到他牵住伍月的手,却装出一副不认识我的模样,我很生气,很嫉妒。

    勉强维持住冷静,我开腔说道:“老师,真巧啊,在这里见到你。”

    他小心翼翼地窥探我一眼,下一刻,大概想起我们之间的过节,表情很是愤然。

    然而,还没来得及交谈,跟着出现的宵很快就把他带走了。甚至整晚上的宴会都没再出现。

    我端着酒杯,周旋在人群里谈笑风生,另一只手却捏握得死紧,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此刻,我意识到,这个叫叶礼的男人就是我心头的一根软刺,日渐深陷,往后一动就是伤。

    这晚的酒喝得很不是滋味,苏灿的事自然也只能再作计划。

    很快重新制定了计划。

    乱我心者不能留。这一次,我把那妖孽也搅合了进来,想借苏灿的枪除去心头的刺。

    不知道宵白是不是也起过同样的念头,最后的枪战时,毅然放弃了他的安危。

    结局却有些始料不及。苏灿不知道被他的哪一点给勾引了,居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借窗逃走的时刻,打碎的玻璃伤了他的眼睛。

    果然,我心头又是一阵刺痛。

    瞬间,却也想明白过来,拔刺的过程,实也相当危险,稍有差池,便是穿心透骨。如果逃不开这场劫,那就把他紧抓在手中,把刺段化成血肉。

    穿越(尾声)

    恐惧一点一点涌了上来,唯一的安慰是身边还有两个美少年陪葬,做鬼也算是风流了一把。——叶礼

    “滚开!”宵白扯开李拓遥,一把抱住我。“老师是我的,你们谁也别想抢!”

    我一挣,扭动了脖子,杀猪样的嚎叫起来。

    宵赶紧放开我检查,“老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医生!”

    突然,听到“轰——”的一声,整个身体被抛了起来,给谁接住,紧跟着四周响起尖叫声,以及家具倾翻的声音。

    发生什么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抱住我的手臂紧了紧,一个冷静的声音在耳边说道:“有人在医院安装了炸弹。”

    难道是恐怖分子搞袭击?正想着,又一声巨响,仿佛地动山摇,抱我的人连同我一起摔在了地上。

    “看来,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了。”这人说的还真是轻松,那语气就像在说“今天下雨了”,只有那点程度的遗憾。

    我到现在依然没有真实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真傻了。

    “你还真是镇定。”一个柔软的吻落在耳根,移到眼睑,最后是唇,细细的,凉凉的,舒服极了。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越来越近,随之一阵热浪扑将过来。

    爆炸引起的火灾迅速吞没着一切。

    “……老师!”好像是宵白的声音,就在这附近。

    我伸出手去,一只手很快抓住我。

    “李拓遥,放开老师!”

    “不放。”说话的人更加紧紧地拥住我,让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房间温度越来越高,已经闻到布料和木头燃烧的焦味。难道真的要被烧死在这里?

    恐惧一点一点涌了上来,唯一的安慰是身边还有两个美少年陪葬,做鬼也算是风流了一把。

    大火很快烧到了脚边,胸口却感到一阵凉意,我伸手摸了摸,想起来是宵白栓在我脖子上的项链吊坠。

    相较于白金的链子,那吊坠只是一粒普普通通水滴状的石头。

    只是那寒意越来越甚,比冰还要冷,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几乎忘记了周围蔓延的火势,渐渐失去知觉。

    ——

    “哇哈哈!成功了成功了——”耳边杂闹的声音把我吵醒过来,动了动脖子,好痛,眼睛什么也看不见。

    “喂,你醒啦。我们有几个问题问你,你乖乖回答了我们就送你回去。”声音很年轻,还带着稚气。

    “小异,你知道异次元的遣返术吗?”

    “哎呀,管那么多,反正会有办法的!”

    “我们这次用了异时空的召唤术,这可是十大禁术,会不会发生不好的事?”

    “怕什么,不就从别的地方弄个人过来吗,会出什么大事!”

    “不好了,院长过来了,快,把他藏起来,这次被他发现一定会开除我们的……”

    “怎么办怎么办,小异,快用隐藏术把他藏起来!”

    “@#¥%……糟糕我念错了,这好像是灵魂调换术……”

    一阵暖风刮过,我晕乎乎地睡着了。

    end ( 勾引男人股间之物 http://www.xshubao22.com/13/133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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