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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麽“坏”。
夜诱射了三次之後,持久的主人终於在紧缩纠缠的窄|穴中,释放了烫得人浑身发颤的精华。
终於得到了清醒喘息的瞬间的夜诱,脑袋中灵光一闪,这麽不正常的主人,应该是带上戒指之後才出现的,如果把戒指拿掉呢?
夜诱瞄了瞄浑身放松趴在自己肩上喘息著的主人,猛然拉住主人的手,用力将戒指摘了下来。
“唔,好累啊,刚才到底怎麽了?”
恢复了澄澈木讷眼神的穆子安也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的问著。
被夜诱套上戒指之後,他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夜诱被他欺负连连哭泣讨饶,呃,不对,应该说梦里他看著一个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把夜诱欺负到连连哭泣讨饶。
可是,穆子安低头看了看深深埋在夜诱体内的自己的雄身,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那个邪恶的“坏”人,明明就是他自己啊。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穆子安一脸疑惑的看著夜诱,却发现夜诱也一脸疑惑的看著他。
“应该和麦云给主人的这个戒指有关吧。”
夜诱执起手中看起来越发神秘的黄金戒指,在穆子安眼前晃了晃。
穆子安点了点头,看来他该去找麦云问个明白。
16
穆子安和夜诱是在受受俱乐部的大厅找到麦云的。
穿著一身天蓝色休闲服的麦云正坐在专属於洛羽的吧台旁,手里端著一只装著琥珀色酒液的高脚玻璃杯,似乎一点也没有喝的意思,他只是不停的旋转著杯柄,不知道在凝思些什麽。
悠扬的爵士乐中,透明的立方体形状的冰块随著纤细的手腕缓慢而规律的旋转著,琥珀色的透明液体在微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潋滟的色泽。
穿著侍者服的洛羽安静的站在一旁,轻缓的擦拭著展览酒柜上一个个看起来年代久远并且无比华丽的玻璃酒瓶。
安静舒缓的感觉在那一小片空间中蔓溢著,任何事物都插不进去的那种强烈契合感,让穆子安在一旁屏息而立了很长一段时间。
如果不是麦云主动向他们打招呼的话,夜诱怀疑主人会一直保持这种傻傻的状态站上一整天。
“子安,是不是有事找我?”
麦云停止把玩手中的酒杯,冲著呆呆站在一边的两只微微一笑。
“嗯,是想问您关於那只穆家祖传戒指的事情。”
习惯性的挠了挠後脑勺的头发,穆子安拘束的回答。
实在是无法不拘束呢。
无论麦云的微笑有多麽亲切和蔼,在穆子安的眼中老板始终是绝对权威的象征。
“对哦,为什麽夜诱帮主人带上戒指以後,主人会变得完全不一样啊?”
夜诱抢过麦云手里的酒杯,从一边的冰杯中倒入几颗冰球,转著手腕玩了起来,还没转几下,头顶就吃了一记“爆栗”。
抬头一看居然是洛羽这个“大坏蛋”。
夜诱非常不客气的敲了回去,嘿嘿,元有说过,这个叫做以牙还牙。
“这件事情解释起来很麻烦呢,子安你先看看这幅画吧。”
麦云从右侧的吧台凳上拿起了一副小尺寸的油画翻版。
洛羽配合的按了吧台上方装饰花灯的开关,他和夜诱之间“以牙还牙”的斗争已经在一小会儿功夫中,上升到弹额头捏鼻尖的地步。
画中人身穿一袭镶嵌著龙形金丝的绢丝长袍,明明只是伫栏而立眺望远方的闲适动作,浑身都发散出狷狂不羁的霸者之气。
“主人,这个人好像你哦!”
穆子安正仔细的打量平放在吧台上的油画时,耳边传来夜诱惊讶的呼声。
画中人确实有著和穆子安极为相似的精悍俊朗的五官,特别是眼睛,那种清澈的神采,在画中表现的尤为突出。
“像是当然的,他可是子安的祖先呢。”麦云指了指画中人的手指:“看,他的手上就带著我给你那枚戒指。”
“如果说像,祖先大人应该同母亲更像呢,我母亲的头发也是这样近似於黑色的深紫,可是如果说戒指是祖传的,为什麽会不在同样是继承人的母亲手里,而在您手里呢?”
穆子疑惑的盯著麦云。
“真的是深紫色呢,可是主人的头发是纯黑色的呀。”
夜诱的眼神反复的在画和穆子安身上打转,企图寻找出更多的不同。
“如果带上戒指後,完全被那股隐藏的精神力量所左右,出现返祖现象,头发就会变成深紫色了。”这个答案是麦云从明美那里得到的,因为深知得到戒指後的穆子安,迟早有一天会问出这些问题,所以麦云十分尽责的对穆这个家族进行了彻底的调查。
“穆”是一个远古的神秘家族,是以龙为图腾的稀有贵族,这一族的传承者自出生起灵魂就是不完全的,会有一部分被封入象征著家族权利的“龙之戒”中,直到传承者完全接受了戒中融合了祖先精神力量的灵魂之後,才能掌握这神秘一族的一切。
“子安,如果你能够掌握戒指中的力量,就可以得到贵族的一切,不要说是钱了,说不定是皇帝那样的权势呢。隐藏在银河各大星球中的“穆”这一族,有很多厉害的人物,全都在期盼著新的传承者出现呢。”
麦云直视著穆子安,把得到戒指的好处一一阐述,紧接著话锋一转,连眼神也犀利起来:“这样的好处也不是完全没有代价的,因为承袭戒指中强大的精神力量所产生出的新的人格,也许你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最糟糕的是现在的记忆和思维全部都被新人格吞噬,你会不记得现在包括之前的一切,当然,也不排除你现在的精神力完美的融合了新的力量这种情况,虽然说後者的纪律微乎其微接近於零。”
“夜诱不要主人返祖,夜诱喜欢现在这样的主人!”
一想到主人戴上那枚戒指之後的恶劣,夜诱连连摇头抗议。
“我也不要忘记夜诱。我不喜欢权利,虽然很想要钱,但是比起钱我更喜欢夜诱。”
钱的话,多多少少努力打工,能够温饱就已经足够,要他用忘记心爱的人来换取这些东西,绝对不可能!
穆子安捞过夜诱的身体,深情的望著对方晶莹的黑色瞳仁,发誓一样的轻语。
“这枚戒指,还是请您继续代为保管吧。”
穆子安展开掌心,银白色的白金龙纹在灯光下流转出耀人心神的光彩。
“不,这是穆家的东西,如果你不愿意承袭这份力量,那麽只要不戴他就行了。”
麦云激赏的看著那双澄澈的褐眸。
明美把戒指让他转交的时候,他最终只也只是把选择权丢还给了穆子安,他并没有想到这个穷到一无所有的傻大个儿,竟然会这麽拒绝的这麽干脆,仿佛所有的权利金钱在他的眼中都还比不上夜诱的一个微笑。
这就是纯粹的爱情的力量麽?
还是因为他单纯到从未曾品尝过权利和财富的甘美才会作出这样的选择?
不管怎样,拒绝了戒指的穆子安让他感到十分欣慰,虽然心头也因为看不到银河大乱而小小的遗憾了一番。
难得享受到主人主动拥抱动作的夜诱,幸福的窝在主人怀里,爱撒娇的猫一样,黑色的头颅轻轻的磨蹭著穆子安的胸口。
只要有主人在的地方,无论哪里都很温暖呢。
17
电费,水费,电话费,垃圾清理费,呃,居然还有一张爱宠协会邮寄来的宠物年费。
穆子安盯著手中各种颜色的缴费清单,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打工一个月的薪水,就这样没了。
不,可能还不够。
真是残酷的现实啊!
月初,他就答应了夜诱一发薪水就带他去甜蜜甜品屋买每日限量的花形蛋糕。
现在这样可怎麽办?
“主人,怎麽了?”
刚领到薪水的夜诱看到愁眉苦脸的穆子安疑惑的问。
明明今天有拿到主人喜欢的钱呢,主人怎麽会这麽不开心呢?
“没,没什麽。”
完全不想让夜诱跟著自己一起著急的穆子安急忙将账单藏到背後。
“看,这是夜诱拿到的工钱,全部都给主人哦!”
夜诱拿出装著钱的浅黄|色信封,笑兮兮地递给穆子安。
穆子安犹疑著要不要拿。
加上夜诱的那份应该够缴了,可是哪里有作为主人反而要夜诱养的道理。
莫名涌上心头的尊严,让穆子安迟疑著没有伸手接过信封。
“哈!这是什麽?”
季像幽灵一样从穆子安背後窜了出来,手里拿著从毫无防备的穆子安手中抢过来的那些颜色各异的账单。
“哇!这些账单你都有一年没有缴了呢!上面说水和电今天不缴的话就会停掉哦!”
季一边看著账单上的数目一边用同情的眼光看著夜诱。
小诱这麽漂亮的娃娃竟然跟了这麽穷的主人,真的是好可怜呢。
“还给我!”
真是一点都没有领导气质的领导!
身为部门负责人,竟然老是干这种让人讨厌的事情,难怪元老躲著他。
“诱,我们去买蛋糕。”
穆子安愤愤的夺过季手中的账单,牵过夜诱的手,决定无论如何都要信守承诺买蛋糕给夜诱,水啊电啊的,没有也一样能活,家里好像还有备用蜡烛。
“蛋糕?蛋糕!蛋糕!主人要带夜诱去买蛋糕!”
夜诱拉紧穆子安的手,一脸期待的盯著穆子安,黑色的瞳仁闪烁著幸福快乐的光芒。
“你们去买蛋糕啊,正好一起,明天是元的生日,我也要去甜蜜甜品订蛋糕。”
看著穆子安臭臭的表情,似乎不是很想和他一起去,季扯开嘴角露出一个爽朗大方的笑容。
“一起去吧,今天部长我请客,你们想吃多少就拿多少,全部我买单。”
穆子安细细的想了想,缓缓的点了点头。
甜蜜甜品的东西都很贵,嗯,可恶的季,一定要狠狠的敲他一次才行!
甜蜜甜品屋位於贯穿浮云街的!河边,据说店主为了造出整个都是用糖果制造而成的甜品屋,整整晚了三年才开店。
因为店主甜馨是帝国连续十界甜品大赛冠军的缘故,甜蜜甜品中的糕点即使贵到离谱,买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特别是每天限量发售的花形蛋糕,谁都不知道甜馨会在每天的什麽时候烘烤这种特殊口感的蛋糕,所以又被称之为“缘分”蛋糕。
“欢迎光临!”
人形贩售机器人清雅甜美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真的是名副其实超级甜蜜的地方呢。
穆子安进入半透明的使用糖果制造而成的粉色甜品屋时,由衷感叹。
不论是甜品,还是甜品屋本身,都发散著浓郁的香甜气息,以粉色为主色调的小屋,连货架都是采用粉红糖柱做成的。
“主人,那是什麽?”
夜诱好奇的盯著几个少年手里举著的甜筒问。
“哈,夜诱没有吃过冰激淋吗?”
不等穆子安回答,季抢先出声。
“冰激凌?”
好奇宝宝继续发问。
确实是从来不知道那是什麽东西耶!
“对,就是那边玻璃盆里面的彩色东西。”
穆子安指了指甜品屋边上自助冰激凌穿梭车中堆叠得很高很高的彩色冰激淋。
“夜诱想吃麽?我请客哦。”
季朝著穿梭车打了个响指,声控车自动滑了过来。
“冰冰的,很甜,很好吃呢。”
坐在穿梭车上的穆子安和季惊讶的看著吃了接近一个小时都没有停嘴迹象的夜诱。
“小诱,你还没吃饱?”
要养这样的大胃王,确实很不容易呢,难怪子安会这麽穷,连水电费都交不起,季突然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向穆子安。
“没饱啊,季不是说随便吃多少都出一样多的钱吗?”
夜诱摸了摸吃得有些鼓鼓的肚子,冲已经停吃惊讶的看著他的穆子安甜蜜一笑。
“吃差不多就行了,小心吃坏肚子哦,钱我倒是不心痛啦。”
“为什麽季会这麽有钱?”
看到夜诱恐怖的食量之後接近石化状态的穆子安听了季的发言之後,终於发出很小声的类似於抱怨的质问。
一样的工作,甚至年纪比自己小很多,居然会这麽有钱。
“因为云对金融很在行,每次跟著他投资都会赚很多哦,如果子安你有闲钱,也可以试试,云可是被称作过‘股票之神’的家夥呢。”
十指头交叉,支著下颚的季大方的分享自己的投资秘技。
原来是这样啊。
可是自己现在这样的经济状态,不知道到有闲钱要等到哪一天。
穆子安略略皱眉。
也许为了夜诱和他的将来,他应该利用晚上的时间多打几分工才对。
“来人啊!救命啊!有个孩子落水了!快来人啊!”
不远的处传来惊慌的叫喊声。
穆子安第一个站了起来朝声音的源头跑去。
!河周边是没有任何栅栏之类的保护措施存在的,小孩子落水也是经常会发生的事情。
“噗通!”还穿著西装的轩昂身躯向著路人指著的方向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啊?子安好勇敢啊,前两天元好想有说过他约子安一起去游泳,子安明明说他是标准的‘旱鸭子’呢。”季费解的喃喃自语。
难道那只是他推拒元的盛情邀请的谎话?
可是子安是出了名的不会撒谎呀。
“主人不会游泳?”
跟著一路小跑过来的夜诱,从季的呢喃中听出了不详。
不会游泳就贸然跳下去救人?
“如果子安真的不会游泳,应该会和那个小孩一起淹死吧,我也不会游泳啊,该怎麽办呢?”
季正著急,耳边又响起“噗通”一声。
咦?小诱为什麽也跟著跳下去了?殉情吗?
“哥哥,你游泳好棒啊!那位叔叔这麽快往下沈,甜蜜都拉不动呢,哥哥一拉就向上啦!”
从水里钻出来的上岸的孩子崇拜的望著将穆子安抱在手中爬上岸的夜诱。
“主人,主人他怎麽了?”
浑身湿透的夜诱,乌黑的眼睛中闪著慌乱。
“那位叔叔应该是进太多水了,溺水都是这个样子的啦,只要把腹腔的水挤出来,再来个人工呼吸就OK啦。”
五官十分秀气的小男孩,跟著上了岸,经验老道的教导著夜诱。
“挤哪里?”
“这里。”
男孩手把手的教著夜诱救生技巧。
“哇……噗……”
穆子岸吐出几口水後,转醒过来。
“你们都没事吗?”
看著一大一小两双透亮的黑眸十分专注的望著自己,穆子安傻呼呼的问。
“呜呜……主人终於没事了。”
夜诱确定主人没事,松了一口气,乌黑的眼中漾起了薄雾。
刚才主人一动都不动的时候,他还以为主被淹死了,害他紧张的要死。
还好,还好主人没事。
“不会游泳就跳水救人这种事情真的是叫人大开眼界呢!子安你有没有脑子啊,有没有考虑过小诱的心情啊,一点都不知道要是你淹死了,会害小诱多难过吗?”
最可笑的是被救的男孩明明很擅长游泳,下水的三个人只有穆子安一只旱鸭子。
看戏一样看著整个乌龙过程的季,冷笑著,走上前狠狠的踹了躺在地上死鱼一样的穆子安一脚。
“痛!”
被狠力一脚踢得很痛的穆子安直接的呼痛出声。
为夜诱抱不平的季被夜诱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再敢碰主人,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季撇了撇嘴,甩过头,向甜品屋走去。
真是的,好心没好报,他还是先给元挑蛋糕去,不管这两只了。
“哥哥,衣服不弄干会感冒,甜蜜家就在那边哦,甜蜜带你们去把衣服烘干吧。”
男孩儿一手揽住夜诱的胳膊,一手指了指甜品屋的方向。
“真的是非常抱歉,甜蜜这孩子因为喜欢游泳,而我又没有时间带他去游泳馆玩,所以他就经常在这附近游泳。”
甜馨歉意的鞠躬道歉。
也经常有路人误会甜蜜落水而大喊救人这样的事情发生,常在这个时间来店里的客人都习以为常,从来没有发生过有人奋不顾身跳下去救人的事件,呃,更不要说不会游泳的人跳下去救人。
“不,应该是我道歉才对,是我太笨了,给大家添麻烦了。”
穆子安抬头看看了一直紧紧抓著他的手,输送暖意的夜诱,又甜蜜又懊恼的傻笑著。
甜馨抬了抬娟秀润和的眼角,再一次好奇的瞄了瞄因为溺水处於虚弱状态的高大男人,觉得十分好笑的同时,也不由对他产生出一种十分奇特的好感。
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呢。
“阿嚏!”
衣服已经烘干,河水残留的在身体中寒意还是让穆子安喷嚏连连。
“爸爸,漂亮哥哥游泳很厉害哦,比甜蜜还要厉害,甜蜜想跟漂亮哥哥比赛。”
爬到父亲腿上撒娇的男孩儿,指著靠在穆子安身边的夜诱说。
“比赛?”夜诱歪了歪脑袋,看了看身体有些发颤的穆子安,考虑了一会儿,摇了摇头“今天主人不舒服呢,夜诱要带主人回去休息。”
“这孩子被我宠坏了呢。”纤细秀丽的男人抱歉的对著夜诱和穆子安笑了笑,放下膝盖上的儿子,转身从货架上拿出一只精致的蛋糕盒。
“这是今天刚出炉的‘缘分’蛋糕,送给你们。”
甜馨微笑著递上蛋糕。
眼前的两人应该是恋人吧,感觉和他今天做出来的蛋糕好像呢。
穆子安接过蛋糕盒。
一大一小两只雪白的兔子紧紧的依偎在一起,红红的眼睛,长长的耳朵,还有看起来十分柔软的兔毛。
这麽可爱的东西,谁会舍得吃呢?
“这是就是蛋糕?好吃吗?”
夜诱兴冲冲的抢过穆子安手中的两只小兔子,打开盒盖,张开嘴,阿呜一口。
“真的很好吃耶!”
穆子安眼睁睁的看著夜诱把限量珍藏的版的“缘分”兔子就这样给全部吃到肚子里,呆怔了一会儿以後,露出了宠溺释然的微笑。
至少这对可爱的兔子在夜诱的身体里永远也不会分开了呢。
18
秋日的傍晚已经能让人感觉深刻的凉寒,但还不到让人发颤的程度。
可此时的穆子安却冷得直哆嗦,连牙齿也在冷颤中咯咯作响。
好冷啊!
仿佛浸在河水中的凉意到现在才刚刚从骨髓中发散出来。
双手下意识的环胸而抱,却仍旧不能摆脱让肌肉不停颤抖的寒冷感。
“主人?”
夜诱纤细的身体支撑著在家门口摇摇欲坠,步履不稳的穆子安,担心询问。
“没什麽,有点冷,进屋喝杯热水就没事了。”
是因为溺水的关系感冒了吧,体魄强壮从小到大就没尝过生病滋味的穆子安真切的感受著从五脏六腑传递而上的干冷感觉。
“嗯。”
夜诱按了按客厅的节能灯开关,灯没有亮。
“折腾了一天,忘记去缴水电费了。”
穆子安苦笑著,看来连热水都喝不成了,找到鞋柜左上抽屉中的蜡烛和打火机,随著日落西山越来越暗的老屋中,终於亮出了一方温暖的火光。
“水电费没缴?”
所以灯会不亮,主人会喝不上热水。
主人有说过,水电费要钱的吧,如果没有缴就是钱不够,钱要工作才会有。
唔,明天去找麦云,再找一份打工。
夜诱单纯的思想回路在短暂的几秒内定下了帮主人赚钱的计划。
“去睡觉吧,明天主人去缴了就好了。”
透过摇曳的温暖烛火,穆子安看见夜诱乌润的黑眸中深刻的担忧,他对著夜诱惑安慰的笑了笑,视线却停驻在樱色的鲜润唇瓣上。
明明身体处於很不舒服的状态,却依然会忍不住对眼前可人的小东西想入非非,自己最近真的是变得好色了呢。
“夜诱不要睡觉,夜诱要亲亲,今天一天都没有亲亲。”
夜诱黑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盯著穆子安干燥到龟裂的宽唇,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坦率渴爱的神情有多麽诱人。
“今天不行,主人感冒了,如果亲亲,会传染给夜诱。”
穆子安舔了舔在夜诱的注视下愈加干燥的唇,强忍住亲吻的冲动。
“夜诱不怕感冒!”
大无畏的凑上樱唇的夜诱被穆子安推拒开来。
“可是主人不想夜诱难受,感冒很难受的。”
“那,感冒要怎麽样才能快点好?”
“吃了药,出一身汗就会好。”
应该是这个样子解释吧,穆子安看著夜诱更加晶亮的眼,边解释边怀疑自己是不是给出了什麽错误的暗示。
果然,才说到出汗,穆子安一下子被压倒在沙发上。
“做了以後就会出汗哦,出汗就会好了。”
夜诱三下两下解除了穆子安身上的衣服,以实际行动表示他对出汗就会好的理解。
主人的身体好烫啊!
夜诱细腻的指尖滑过比往常烫了许多的健硕肌体,却在腹肌的位置被宽厚的手掌拦截。
“今天主人抱夜诱。每次都是夜诱主动,会让主人感觉自己很没用。”
穆子安深邃清澈的褐色瞳仁认真的望著夜诱。
很想要夜诱,却从来没有主动的抱过他,所以才会感觉每次都因为害羞而让夜诱主动的自己很没用,明明是那麽的爱著眼前的漂亮的小东西。
这几天脑中时不时会闪过被戒指力量左右的时候,霸道的侵占著夜诱的自己,以及被那样狂乱占有著的夜诱比平时更加鲜烈的愉悦表情。
想要主动的好好抱一次夜诱的想法就一直在脑海中徘徊著。
穆子安干燥的唇随著解开夜诱衣服的指尖珍惜的吻著浅浅裸露在烛火中洁白细腻的肌肤,感觉因为自己的主动舔吻而快乐轻颤的纤细身体,越加柔情起来。
“啊……那里……主人……呜……”
高热的口腔温柔的包裹住轻颤的花芽,夜诱的眼角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欢愉的液体。
身为娃娃的夜诱,深刻明白自己存在意义只是主人发泄欲望工具的同时,从来没有想过会被这样珍惜的对待。
每个被制造出来的娃娃侧重的功能不同,即使身体的感受范围和普通人没有什麽区别,可是中枢神经以及局部的肉体都被改造成只有被使用“後面”才会得到至高无上无可比拟的Xing爱快感,即便是这样,当前面被主人充满爱意的舔弄时,还是产生出升入天堂一样的精神层面上的快感。
这种超越了肉体界限的感觉,让夜诱全身都因为幸福感而紧绷起来,甜腻的娇喘绵绵不绝的溢出,寒冷空气也仿佛无法负荷这麽多的甜蜜变得温热起来。
“很舒服吧。”
穆子安抓起因为夜诱因为快感而开始痉挛的小腿肚,粗糙的指腹轻缓的摩挲,吞吐著硬挺青芽的嘴,学著夜诱每次帮他Kou交时的技巧用力收缩。
“啊!啊!不行了!呜呜……”
易感的身体在穆子安掌心翻腾起来,被强烈的快感逼迫到连连尖叫。
并不是主人初次Kou交的技巧有多好,而是被当成宝贝一样疼爱的感觉,随著主人的舌尖手指,越来越多,潮水一样的快感刷过心口最柔软的部分,让夜诱根本无法抵抗。
涨饱的囊袋被笨拙的指甲轻轻一刮,夜诱在穆子安鼓励的温柔眼神中,啜泣著释放。
“嘴里全部都是夜诱的味道哦。”
看著主人吞下自己体液的夜诱倒并没有过多的不好意思,反而是作出这种举动的穆子安脸已经羞的通红,微跳的烛火下显出格外的木讷。
“啊……里面也要……夜诱的里面也要……”
渴望著主人进一步疼爱的菊蕊煽情的收缩,因为被制止主动而得不到满足的内壁在前端遭受了激烈刺激的情况下分泌出饥渴的肠液。
夜诱藕白的双臂向上伸张,紧紧圈住穆子安泛著高热的脖子,雪白的大腿犯规似的蹭著穆子安腿间的高热硬胀。
“啊……进去了……呜呜……好紧……”
没有任何主动经验的穆子安,冲入夜诱身体的行为直接而蛮横,专门为Xing爱而生的|穴壁贪婪的缠了上来,肠液的润滑下每一次挺进都发出叫人脸红的Yin靡声响。
“主人……好烫……啊……再深一点……”
细白的双腿紧紧缠住粗壮的腰,激烈的撞击中夜诱鲜豔欲滴的唇,鼓励似的轻吻著主人丰润的耳垂。
夜诱渗著细汗的细腻肌肤磨蹭穆子安高热的肌肤中流淌出的大量汗液,仿佛蛇般润滑妖娆的肢体让穆子安坠入一次又一次情欲漩涡。
爱欲带来的快感远远超出了感冒的不适,没有节制的撞击旋律在几乎称得上坚硬的沙发上持续了许久。
蜡烛已经燃烧殆尽,黑暗中气息相缠,肌肤相帖的两人,终於在一方近乎脱力之後,停止了这场以治病为名义而进行的“激烈运动”。
呼吸浅浅平稳,穆子安却感觉一阵头晕目眩,难受的感觉比进屋时更加强烈。
“好像更烫了。”
夜诱抱起烫得惊人的穆子安,进入二搂的房内,把他裹进棉被中。
“好热……”
头脑发胀,昏昏沈沈,好希望现在有一块冰块,或者有冷水也好。
“还要继续出汗吗?”
夜诱有些手足无措。
“好热……好热……”
穆子安的神志不清的舔著干燥的唇,不断呢喃著大脑深处直接反应出来的感官。
要凉的东西,主人现在需要凉的东西。
夜诱赤裸著身体焦虑的在房内跺步,没有电,也没有水,他要去哪里找凉的东西?
秋夜的寒风无情的旋扫著一切它看不顺眼的东西,发出野兽般的呼呼声。
幽静的暗夜中,夜诱听著这样的声音,心中闪过一个想法。
“主人,马上就会好的。”
赤裸著身体的夜诱就这样走出了屋子。
怀里偎入一具冰冷的躯体,滚烫的身体紧紧的缠了上去。
很清爽的味道。
很舒服的凉意。
安心的把头搁上小东西的肩头,被烧得浑浑噩噩的穆子安贪婪的汲取著怀中的凉意。
相互依偎,体温很容易就深高,每当感觉热到连喘息困难的时候,怀中的身体的就会离开一小会儿,然後带著让人感觉舒服的凉寒身体就会再次依偎入怀。
全身都在病毒的侵袭下散发著浓烈的倦怠,穆子安平日不善思考的大脑难得的开始运转起来。
为什麽夜诱的身体会这麽凉?
好不容易在持续的降温措施下有些清醒过来的穆子安,勉强的睁开疲倦的双眼,怀里的身体再次从棉被中爬了出来,赤裸著走出了屋子。
穆子安费力的撑起身体,来到窗口。
窗外,熟悉的纤细雪白的身体在微弱的月光中散发出莹白的光泽,凛冽的秋夜寒风袭击著夜诱柔嫩的躯体。
因为寒冷而开始泛出青紫色泽的唇,让穆子安心口产生出剧烈的疼痛。
夜诱竟然会用这种方法来帮自己降温。
如果自己没有过於冒失的跳河救人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发烧。
穆子安从来没有比此刻更加怨恨自己愚笨,做事不经大脑的行为。
因为发烧而没有力气的腿,在懊恼中一个支撑不住跪坐了下来。
“主人?怎麽了?”
夜诱认为身体已经被风吹得足够冰冷之後进屋,却发现在窗口跌跪在地的主人,急忙地跑上去抱起他,将他重新置入柔软的棉被中。
“真是的,好不容易体温才下降了一点,就这麽乱来。”
夜诱边将带著凉意的身体凑上去,边小声抱怨起来。
“对不起。”
“咦?”
为什麽要说对不起?突然被主人的臂膀牢牢圈住的夜诱疑惑的抬眼。
“一直都是主人在被夜诱照顾,萨米恩的事也是,工作也是,连生病都是。”
一直都让夜诱受委屈的自己真的是很没用,穆子安不停自责,眼角流淌出带著爱意的咸涩液体。
“夜诱很幸福啊,能够为主人做些什麽,让夜诱感觉很幸福。”
细白的手指擦拭主人的眼角,夜诱被散发高热的滚烫躯体渐渐捂热的身体,再度准备离开。
“不,别再去吹风了,已经没事了。”
穆子安不太有力气的手指紧握住夜诱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可是主人还是很烫。”
夜诱乖顺的躺在穆子安的臂弯中,有些忧心。
“已经好多了,主人想抱著夜诱睡。”
“恩。”
夜诱听话的身体向里钻了钻。
虽然依旧很热,但主人的体温确实在自己的努力下降了很多,安心的睡上一觉应该就会好了吧。
对发烧这种事情同样没有经验的两人,甜蜜的相拥,听著对方的心跳声,迎接著黎明的到来。
19
麦云很生气。
这种憋在胸臆之间,想要大声的恶狠狠的吼出来的感觉已经从来没有过。
但是面对眼前可怜兮兮,完全类似於受到严重灾害的两只,他又觉得如果自己朝他们大吼会很没有同情心很残忍的感觉。
明明是阳光灿烂的早晨。
“为什麽会搞成这样?”
这是刚进办公室就看见平躺在沙发上,面颊处於不正常的红热状态,昏睡不醒的穆子安,还有眼泪汪汪,手足无措的夜诱,麦云下意识脱口而出的问题。
在听完夜诱对於穆子安为什麽会发烧,发烧後完全没有护理尝试的两人一整个晚上都做了些什麽事情之後。
麦云顿时产生出无语问苍天的挫败无力感。
不会游泳的人跳水救会游泳的人已经够叫人匪夷所思了,竟然发烧之後连基本的就医常识都没有!
“Zuo爱”发汗?
直接用被夜风吹冷的身体当冰袋?
这些是拥有正常思考逻辑的人会做的麽?
麦云怀疑眼前单纯的这两只到底是怎麽会活到这麽大的,能够生存下去绝对是老天垂怜。
“主人早晨到现在就没有醒过,怎麽办?”
夜诱单薄的身体上只罩了一件白衬衫,一路背著穆子安急急赶来的他,因为过度担心和吹了一整夜的冷风,一向红润的脸色泛出虚弱的青白,润湿的眼角垂著哀伤的泪痕,好像在麦云赶来之前都没有停止哭泣。
“没关系,只是发烧而已,不过因为没有及时送医,可能会更严重一点,啊,大不了就是转成急性肺炎之类的,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麦云铁青了脸,轻描淡写的诉说著穆子安的症状。
“可是,主人一直都不醒,还很难过的样子。”
“喂他吃点退烧药,马上就会醒的。”
麦云找出放在办公室中备用的医药箱,从标记著“退烧”的药品中取出一颗浅绿色的胶囊。
“快点,快点。”
夜诱坐立不安,表情焦急,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嘴对嘴推进他的喉咙,要不然他自己不知道咽。”
麦云递给夜诱胶囊还有一杯清水。
夜诱接过杯子,把药丸塞进穆子安嘴里,哺过一大口清水,喂入干热的口腔。
真是令人浮想连翩的温馨画面呢!
夜诱形状优美蔷薇花瓣般鲜润的唇,压在穆子安干裂却丰厚的阔唇上,从麦云的角度看过去,不仅仅是唇型,唇齿交叠的两人连脸型都异乎寻常的般配,刚毅和柔美完美的糅合成相当纯美的画面。
“主人为什麽还没有醒?”
喂完药,夜诱皱了皱秀气的眉问。
“要等药效发作,最好是立刻送医院。”
虽然麦云为了安抚夜诱把发烧说成很渺小的病痛,但拖的时间过长,也不是光光就转成急性肺炎这一种情况,在病毒肆虐的帝国空间,免疫力变弱的普通人类因为发烧感染而死去的病例也不再少数。
“那就快点送医院!”
夜诱听完麦云的建议,从沙发上抱起依旧昏睡的穆子安。
“等等,这些钱拿著,去医院就医的话是需要一大笔开销的。”
麦云善意的递上了一叠帝国大钞。
“这些钱夜诱不能拿,主人说过,不能拿不劳而获的东西。”
夜诱迟疑著没有伸出手接钱。
“就算是从你们以後的薪水里预支的吧。”
“可是连水电费都没有缴,再预支薪水的话,会更拮据的吧。”
沈默片刻,夜诱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好方法一样。
“麦云帮夜诱找打工吧,夜诱什麽活都能干,多找几分也没所谓。”
只要能帮到主人,只要主人能健康开心,夜诱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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