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龙奴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冻了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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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龙奴上》

    定价:        190元

    作者:         月佩环

    绘者:         深草

    出版日期:         2012/01/03  第 1版 1刷

    宽度:         13.0公分

    长度:         21.0公分

    高度:         1.3公分

    重量:         250.0公克

    ISBN书码:         9789862961568

    材质:         封面全彩印刷

    文案:

    龙宫岛,每逢八月十八开海市,专卖各种美人。

    之于达官贵人,是一掷千金求美人的仙岛;

    之于他,却是桎梏多年的万恶Yin窟!

    作为地位仅次于岛上五位岛主的血蛟,

    徐元霆他忍辱负重、一手遮天十五年,

    就待时机成熟篡走赤龙主之位,解散龙宫岛。

    谁料到精打细算如他,

    却栽在一向被他小看的年轻赤龙主手中──

    短短一瞬之间,他非但失势、失身,

    还身负只有赤龙主能解的Yin毒!

    难道,他注定摆脱不了荒Yin无耻的卑下命运吗?

    《赤龙奴下》

    定价:        190元

    作者:         月佩环

    绘者:         深草

    出版日期:         2012/01/03  第 1版 1刷

    宽度:         13.0公分

    长度:         21.0公分

    高度:         1.3公分

    重量:         250.0公克

    ISBN书码:         9789862961575

    材质:         封面全彩印刷

    文案:

    赤龙主赫连焱对徐元霆一向厌恶也敬畏,

    直到他将徐元霆拆之入腹,饱尝美色,

    才彻底扭转他对徐元霆的印象──

    不过,越花费心思贴近徐元霆,

    越见徐元霆露出真实的内在与情思,

    放浪不羁的他不仅频频吃味失态,

    更愿为徐元霆做尽一切事,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他和徐元霆之间,长久以来充满疑心猜忌;

    当他放下身段表诉衷情时,

    徐元霆能否回心转意,留在他的身旁!?

    楔子

    八月十八,每年潮水最盛之日,就是龙宫海市召开之时。

    龙宫海市贩卖的不是奇珍异宝,而是美人。美人动人心,王公贵族们也会在那一天派自己的下属去购上几名自己中意的美人,偶尔也会有人亲自蒙了面来挑选。

    这海市不知从何朝何代开始,其后又不知是什么势力,就连朝廷都默许了它的存在。

    海市上被公开叫价的美人们,大都是十几岁的少年和少女,有的风情万种,有的清纯可人,有的专攻琴棋书画这等风流之事,就连江南第一流的花魁也要比之逊色,还有的看似柔弱到连刀子都举不起来,实际却经过全套的暗卫训练,专为保护要人所用,更有些美人是专门为了有钱人的特殊爱好所准备的。

    这些美人都来自同一个地方:龙宫岛。

    龙宫岛自然在海中,但却极少有人能探到它的所在。岛上共有五位岛主,以黄龙为尊,赤、白、青、玄各位龙主分居四方诸宫,下设十二蛟部、再下又设虾、蟹、蚌、蟒诸部,分管岛上诸事。

    五方龙部之外,蛟部衣紫,权力极大,因为五方龙主高如云端,遥不可及,蛟部众是实际在岛上有权力的人。

    其余各部是尚未能去海市中露面的少男少女、美婢狡童,他们会按照各自的特色被分到相应的部中,由虾部和蟹部调教一至数年不等,最后在海市上露面。

    蚌部和蟒部衣杂色,蚌部专管岛上内务,蟒部则专管岛外的分部。

    最后,岛上最不值得注意的人群,就是贱奴。贱奴就像海里的鱼一样,数量众多,是最下等、最低贱的奴仆,比普通的仆役还不如,仆役还需着衣,而他们只配光着身子,偶尔有两只贱奴讨了哪个主子喜欢,身上才会被烙下一个鱼形的烙痕和主人名字。然而这些有专属权的贱奴死得都格外快,他们要承受比其他贱奴多几倍的泄欲,一旦失势,还会被其他羡慕和嫉妒的贱奴围攻。

    龙宫岛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奢华、神秘,屹立于海中某处,百年不衰。

    第一章

    徐照麒在树林里狂奔着,只要冲出树林就到岸边了,那里有许多条从中原来的船只,只要能击倒上面的守卫,挟持船夫,就能回到中原去。

    十几天只有流食可吃,他的脚步越来越踉跄,眼前直冒金星,几乎一步也走不动,而后面追踪的脚步声越来越临近。

    如果被他们抓到,他不敢想象会是一个什么结局。

    这是一座神秘的龙宫岛,传说中上面住着神仙一般的男女,却是无处可寻。过往的渔民隐约见过海市蜃楼,但顺着方向去找时,只看见大海茫茫隔烟雾,龙宫岛却是无处可寻了。

    可是他所见的,却完全不是这个样子。

    十几天前,他被人下了迷|药,反铐着双手套了头罩,在船上漂泊多日才到这岛上,这十几天他们被分在不同的舱房里,衣服被剥得只有亵衣,吃饭时只能趴在地上舔着盘子里为数不多的吃食。

    船停下后,他们被驱赶着出了船舱,来到沙滩上。细白的沙地上已经站了几十个上身赤裸的男子和仅着中衣的女子。

    一个手腕上戴着铜制护臂的黑衣人捏着他的下巴看了半晌,对身边的人道:「不满十八,尚有可为,编去柳条部吧。」

    便有人给他套了银色项圈,项圈上似乎写着柳条部三个篆字,但给他套项圈的人动作极快,他都还没看清楚,就有人钳住他的双手,另一个人把打开的项圈扣在他的颈上,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轻轻一捏,就完全贴合在颈上了。银质的项圈上面有三个小环,前面的小环上垂下一条银色细长链子,十分精致。

    手铐是除下了,却被打上手镣,两个银环之间连着一条细长链子,大约有三尺多长。

    他不敢挣扎,唯恐被人看出他练过武功。这群人行走飘飞,显然武功高强,于是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等着机会逃走。

    经过粗略检查过后,同行的一群人分成几个部分,项圈的颜色也不尽相同。

    反抗的人全都被制住,用细铁链绑住上身,脚踝被打上二十几斤重的脚镣,用皮鞭驱赶着往另一条路走去。

    还有悍勇的人被压住的时候还挣扎不休,骂骂咧咧,那刚才发号施令的黑衣人便抽出长剑,将那些人的脚筋挑断,把这些不能行走的人抬到笼子里搬走。

    惨叫声频频传来,和他同来的几个少女看到血流满地,惊叫着哭出了声。徐照麒不敢多看,唯恐自己看多了会忍不住冲上去救人,于是垂着眼睛站在一旁。

    那几个少女有的被编到了「燕子部」,有的却是「|乳|莺部」,徐照麒自己分不清楚这群少女有什么区别,不知这群黑衣人到底是怎么分的。和他一起被绑来的男子也没有几个是柳条部,却有几个是「翡翠部」和「珍珠部」的。

    和徐照麒一同被分到柳条部的一共才有四个人,被人用细长铁链穿了项圈,像穿粽子似的穿到一起。徐照麒是最先被穿的,在他脖子上就多了个银锁,拴着铁链的另一端。

    他这才发现,和他一样的都是十几岁的少年,尚未长成,肤色白皙细嫩,所以这群黑衣人也不敢在他们身上加太多束具,有不听话的,也只用皮质的锁铐铐住了。

    徐照麒一边走一边观察着逃生途径,却发现这是一座岛屿,岛上遍植着不知名的珍贵树木,看不到沙滩边际,也不知道这座岛屿方圆多少里。

    负责驱赶他们四个少年的是两个身上没有任何铜饰的黑衣人。经过十几天在船上的见闻,徐照麒也发现了这群人以衣饰标志身分,那些装饰越是华丽,衣着越是繁复的,身分也便越高。

    刚才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有护肩护臂,这两个男子只穿黑衣,武功显然也更低些,于是他趁人不备,用发簪开了锁,刺伤在身后押送的那个黑衣男子,夺路而逃。

    也许是跑错了方向,跑了许久也没有到沙滩,只累得头晕眼花,气喘吁吁,虽然手腕间的铁链很长,不大妨碍活动,但铁链撞击的声音只会吸引身后追来的人,让他极是心烦意乱。

    「别让他跑了!快追!」后面一群人吵吵嚷嚷,依稀有人叫喊。

    他惶急失措,忽然被脚下的草根绊了一下,登时摔倒在地,听到后面追赶的声音越来越近,他慌忙要挣扎着爬起,却看到面前多了一双脚,这双脚完全是男人的脚,却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布靴。

    徐照麒冷汗涔涔,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这次被抓住,恐怕以后再也不可能逃走。

    头顶上一个男子淡淡地道:「还不起来?等着被抓吗?」声音有些苍老,似乎四十岁上下。听起来不是来捉拿他的,他狼狈万分地爬起来,只见这个男子一身紫色衣裳,围着一条银狐围脖,越发显得身材颀长,同色面巾蒙住半张面孔,露出的眉眼已有好些皱纹,然而风仪翩翩,举止娴雅,看得出年轻时必然也是一个美男子。

    徐照麒心里暗自觉得可惜,感到他双目注视着自己,又忍不住脸上微微一红,但想到他不是这座岛的主人,八成也和岛主有些Yin邪不堪的关系,心里不觉得嫌恶,却是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忍不住想看他紫色面巾下的面孔,想象他年轻时的样子。

    旁边一个身穿正红长衫的少年欠身说道:「血蛟大人,他好像是玄龙岛的人,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徐照麒这才注意到他身旁还有一个红衣少年,仿佛火焰一般飞扬跳脱,眉清目秀的容貌,但他刚才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

    那蒙面男子不顾那少年说话,径自说道:「这孩子看起来倒有趣,你带他回我宫里,我拦住那些人。」

    那红衣少年只得应了一声,冷冷看了徐照麒一眼,对他勾了勾手指,让他跟着他前行。

    徐照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他生气,但此时情急之下只好从权,不管他往哪个方向去都很危险,不如跟着这个少年走,或许还能找到一线生机。

    徐照麒跟着红衣少年走了许久,带着他进了一座大宅子的后门。后门的院子里没有人,那红衣少年带着他进了一间屋子候着,自己便转身出去。

    他有些忧心这少年是不是故意扔下他,频频朝窗外望去。但过不多时,红衣少年便拿了一套同样的红色衣裳回来,让他穿上,并用钥匙给他开了手上的镣铐。

    「我们这里只有用来买卖的货物和贱奴才要戴锁,你要是还戴着锁,肯定会惹人怀疑。」

    「那些人如此凶恶……血蛟大人拦得住他们吗?」徐照麒听红衣少年并没有叫那紫衣男子为岛主,不由有些忐忑不安。

    「龙主如果不在岛上,就由十二蛟部作主。」那少年没好气地道,「但你是玄龙主的人,又犯了逃脱重罪,五十鞭是走不脱的,要是挨下来你肯定死了。血蛟大人是看你可怜才收留你,你最好别轻易走动,要是有人知道你在这里,血蛟大人也保不住你。」

    徐照麒略略放了心。他身上武功不弱,今日体力不济,也只是因为多日进食太少的缘故,挨了五十鞭却未必会死。听这红衣少年嘱咐,便微微颔首应允,也不多话。

    两江四商,徐慕裴黄。他们徐家身为两江四商之首,他又是家主徐元沛的独生子,自然非同一般,虽然遭逢大变,开始时惊惶失措,但此时已镇定下来,坐着想着刚才发生的事。

    那紫衣男子血蛟大人救了自己应该是有好处的,否则怎么会救。看这岛上景象,赤龙主的人尽着红衫,玄龙主的人都穿黑衣,都应了自身的名头。想必是因为来往的「货物」太多,怕分不清各自身分的缘故,只是不知那「血蛟大人」既是赤龙主的手下,又名「血蛟」,怎么会穿着紫色衣裳。

    那红衣少年自称「红霄」,是血蛟大人的侍卫之一,原来的名字是早就不用了的,并似笑非笑地劝他也别记着以前的事,即使出了玄龙主的手,也离不开龙宫岛,唯一能自由离开的方式,就只有被人在市场上买走。

    和红霄攀谈了片刻,那血蛟大人便回来了,红霄迎上前行了一礼。那血蛟大人抬了抬手,命他站在一旁,随即解下脸上的面巾,露出一张俊容,虽然生就一双鹰翅羽眉,斜飞而后低垂,鼻高且挺直,嘴唇丰润,却不免略嫌不够年轻了。

    徐照麒不知怎地,竟有些微微失望,连血蛟大人的问话也没听清,不由赧然。

    「不知血蛟大人刚才在问什么?」

    「你喝什么茶?」那血蛟大人不喜不怒,又问了一次。

    徐照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劫后之人,还管有些什么茶。但若有一壶碧螺春自然是极好的。」

    血蛟大人轻轻哼了一声:「碧螺春岂是你能喝的,我这里只有普通的花茶和雨前茶。」

    「雨前茶吧,多谢。」徐照麒抱拳行了一礼。

    血蛟大人抬手让红霄去泡茶,红霄恭恭敬敬地行礼退下了。那血蛟大人便施施然在一张太师椅上落了坐,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似乎在沉吟。

    徐照麒的目光落在他手背上,只见手指纤长有力,丝毫不显青筋老态,心里便微微颤了颤。

    「你姓什么?」

    徐照麒看他挑眉的样子似乎浑然无意,也不想瞒他,老老实实说了自家姓名,血蛟大人嘴角微微垂了一下:「徐照麒?你是徐家的人?」

    徐照麒也不敢狂妄,微微欠了欠身说道:「正是。」

    「令尊名讳可是上『元』下『沛』二字?」

    徐照麒又惊又喜:「大人认识家父么?」徐照麒和乃父徐元沛十分相像,除了性情活泼之外,就连祖母也说他就是一个少年徐元沛,血蛟会看出来也不奇怪,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救他,那他就不必担忧血蛟另存什么心思了。

    血蛟大人淡淡说道:「徐兄和我是至交好友,自然认识。」

    徐照麒跪倒在他面前,拜了几拜,说道:「世叔在上,请受小侄一拜!不知世叔怎么称呼?小侄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徐照麒上身微倾,显然十分热切激动。

    血蛟也不将他扶起,说道:「起来说话。」

    「是。」徐照麒只得讪讪站了起来,任由他上下打量,被他近乎苛刻的目光注视,徐照麒冷汗涔涔,似乎感觉比面对严厉的父亲还要难受。

    「我原来的姓名早就忘了。你唤我世叔便可。」顿了顿,又道,「七日后有船回中原,到时我会设法送你上船。」

    徐照麒喜不自胜,只差没抱住血蛟欢呼。

    他本是少年心性,但看这世叔冷淡的样子,不敢亲近,只是忍不住又看了两眼。只觉得这个世叔看起来似乎比父亲还要老相些,唤「伯伯」还差不多,心里又是一阵的可惜。

    很快红霄就已回来,除了带一壶茶外,另外还有八色点心。徐照麒早就饿得发昏,血蛟示意他可以吃了,他便再也不客气地胡吃海塞了一顿,只可惜这八色点心大多是蜜饯,吃了许多才能果腹。

    「此地是玄龙岛,等天黑之后我们就乘船去赤龙岛罢。」血蛟吩咐一句,让他先在房间里休息,又蒙上紫色面巾,带着红霄先走了。

    红霄跟在血蛟身后行到僻静处,忍不住嗫嚅道:「大人在玄龙岛上救人,恐怕会多生事端,不被人发现还好,若是被人发现,告诉赤龙主……」血蛟在赤龙岛上权势通天,但岛规严苛,就是十二蛟部犯了错,也要下到刑堂,脱一层皮。

    「无妨,玄龙岛的人只知我是十二蛟,却不知我是谁。」血蛟语气微微有些不耐,「如果一定有人会说出去,那个人只可能是你。」

    红霄已知引起他的疑心,慌忙跪了下来:「小奴不敢!」

    血蛟轻「哼」一声:「帮我做事的人,我必然不会亏待了他,但若是有人说错了话,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红霄唯唯否否地应了,只觉得背上尽是冷汗。赤龙主在三年前将他派到血蛟身旁,当然是为了监视之意。只可惜才到血蛟大人身旁三天,就被血蛟大人发现,吃了好一顿苦头,之后不得不屈服,为他所用。

    血蛟在十五年前刚入岛,就被前任赤龙主点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血蛟,一年之后,赤龙主暴病身亡,其子年方五岁,继位为新任的赤龙主,岛上要事一直操于血蛟一人之手。龙宫岛上的岛规极为严厉,赤龙主身亡,并且无后,血蛟才能继位为赤龙主。或许这也正是少年赤龙主年纪轻轻,却一直云游在外的缘故。

    仅次血蛟之位的火蛟空悬了十三年,历经数次的升龙大会,依旧无人就职,血蛟大人在其中所做的手脚可说功不可没。

    其余诸部要升到上一部,除了升龙大会,也只有让五位龙主都在名帖上批了朱砂才能通过,两年前现任赤龙主擢升珊瑚部的方雪尘为火蛟,五位龙主尽皆批了朱砂,这位血蛟大人极力反对也无济于事。

    即便如此,方雪尘任了火蛟,也无法动摇血蛟的根基。毕竟血蛟已控制了赤龙岛十几年。人老成精,蛟老化龙。这一岛两龙的事,谁能说得清楚呢?赤龙岛上几千人,不过人人自危罢了。

    血蛟忽道:「你在想什么?」

    红霄心里一惊,原来血蛟看他神情恍惚,便知道他在出神。连忙回道:「小奴在想,那少年何德何能,竟蒙大人垂青,收为帐下。」他这次跟随血蛟来玄龙岛办事,血蛟远远在岸边看到玄龙岛在卸货,就改道暗中跟随,直到将这少年救下。若说是因为这少年有趣,他可看不出来。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揣测我的心思!」血蛟冷冷地道。

    「小奴知错!」红霄自知失言,慌忙跪下磕头。他虽然是血蛟大人的随身侍卫,但甚少陪侍在旁,今日三番五次犯了他的大忌。

    「赤龙岛上人少,找几个合意的回去用又怎样?玄龙主都不在意,你又多什么嘴!」

    红霄连连应是,心里却暗自嘀咕:血蛟大人虽只是蛟部,但势力倾天,若不是他自身不能自由离岛,少年赤龙主焉有命在。他问玄龙主要一个柳条部的人,玄龙主的确会给他这个面子。红霄心里便再也不怀疑。

    血蛟敲打完红霄后,带着他去玄龙宫办了正事,回来趁着夜色乘船回到赤龙岛。他问玄龙主要个人是没什么打紧,但若是把这个人私自放离龙宫岛,逃回中原,则是重罪。不仅徐照麒会被抓回,他自己也要降部责罚,亲赴刑堂领罪。

    血蛟自然不想被红霄知道,于是另外找了心腹送徐照麒离岛。这几天他私下又找了徐照麒谈话,徐照麒也说别人还没问他的姓名来历,血蛟便嘱咐他不许再对任何人提起,回到中原后就隐姓埋名,闭门不出,直到一年之后再说。

    徐照麒目前还没被龙宫岛的人编号登记,逃走的可能性也大些。如今血蛟又问玄龙岛要了人,自然不会将徐照麒再登记上册,被人问起时,只说徐照麒不服调教,自尽身亡。若是一旦登记造册,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捉拿回来。

    血蛟轻翻了案头深紫色的册子,第一页第一行便是那个熟悉得不可能忘记的名字,强忍着没有将之撕成粉碎,随手扔到桌上。这种册子五个岛都有备份,他这里撕了也没用。除非他终于上位,成了赤龙主。

    好在,他等待已久的这一刻很快就会到来。

    血蛟脸上冷硬的线条微微抽动,成了一个扭曲的笑容,其中似乎包含有些不易觉察的阴险邪恶。

    无惊无险地把徐照麒藏在往来订货的客船送回中原后,赤龙主也发了信函说过几天后要回来了。

    这些年来赤龙主云游天下,每年回岛两、三次,最近这几年有所增加,但没有几次是知会血蛟去迎接的,上次见面,还是两年前赤龙主要封方雪尘为火蛟的事了,当时两人稍稍争执了一番,血蛟还记得年轻的赤龙主暴怒而视,恨不得捋起袖子揍人的情景。

    赤龙暴躁易怒,每一任赤龙主似乎都免不了有这个缺点,这一任还算是能忍耐的,毕竟到最后还是克制住了,想必是终于想起毕竟十二紫蛟身分尊贵,不可轻易责罚。血蛟略嫌下垂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少年赤龙主的确是有些有趣的地方。

    下一次的开市很快就要开始,赤龙主既然想握权在手,自然要回来。

    第二章

    很快到了赤龙主回来的这一天。

    龙主归岛则可算得上一件大事,既然知会了他,他便要协同方雪尘盛装出迎。

    打开衣柜,取了那套许久不曾动的衣冠。看见那些繁复装饰时,他的眉头也不禁微皱,把那盛放着珊瑚珠|乳|环和赤色珊瑚玉势的红木盒子放了回去。

    赤龙主嫌他老,从不召他侍寝,他也不必像方雪尘一样下体含珠,做好承恩雨露的准备。

    沐浴更衣后已快到了时辰,他按时到了正殿,却见所有人已跪了一地。方雪尘身穿火红色的衣袍跪在地上,二十岁上下,面容白皙秀丽,注视着赤龙主的神情充满了仰慕温存。

    他并未误了时辰,但看到浑身殷红,与他穿着一样颜色的那人站在大殿里,血玉冠束发,俊目修眉,袍袖飞扬,眼角低垂看着自己,只得上前一步,跪了下去:「血蛟接驾来迟,还请龙主恕罪。」

    赤龙主眉峰一挑:「血蛟大人身为先父重臣,自然是不必将本座放在眼里了。」

    血蛟侃侃而言道:「龙主多虑了。血蛟从无藐视龙主之心,龙主为岛上诸事奔走在外,属下等无不感怀在心,日日都念着赤龙主的好处。属下昨夜激动得一夜没睡,没想到天明时过于困倦而睡着,因此手忙脚乱,误了接驾的时辰,还祈赤龙主饶了属下无心之罪。」

    赤龙主朗声大笑,但脸上却殊无笑意:「这么说来,若是本座还责怪于你,就是本座的不是了?」

    「属下不敢。」

    「你巧舌如簧,难怪老龙主会被你蛊惑,迷了心智。我却不会吃你这一套。」赤龙主突然厉声喝道,「来人!将血蛟大人绑了!」

    血蛟开始听他说到老赤龙主当年之事,便知道他要清算,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动手。眼见有几个夜叉部众拿了铁链便要上前将他擒住,他大喝道:「且慢!」那几个夜叉部众怕他威势,在他身旁三步外围住,却是不敢上前。

    血蛟仍然单膝跪在赤龙主面前,一字一顿地道:「敢问龙主,不知属下犯了何罪?若只是接驾来迟的不敬之罪,属下会自行到刑堂领这十鞭之罚,不必龙主多劳。」

    「你所犯的条律,又何止这不敬之罪一项?」赤龙主冷冷一笑,拔了腰间长剑,一寸寸递到血蛟面前。

    他只觉得眉间一股冷气袭来,却是一直跪着不动。赤龙主没有动手,他便不能先动手,毕竟谋害龙主和自卫不是同一刑罚。也许赤龙主只是想要他心虚反抗,才好下手杀了他。

    这是一场博弈。

    他并没有下错棋子,赤龙主的剑锋还没刺到他的眉心,就停了下来,正在他庆幸时,剑尖转下,忽然猛地割开了他的衣襟。

    他猝不及防,没想到赤龙主竟然来这一招,等回过神时,衣带已被尽数斩断,前襟大开,露出一片赤裸光洁的矫健身躯,胸前肌肉显露出美好的形状,就连腰腹部微微贲起的肌肉也一览无余,久旷多年的两粒茱萸在风中挺立,竟是粉红色泽,同在大殿的众人已有不少看得分明,竟有几人不由自主地「咦」了一声。

    能进大殿迎接赤龙主的,在岛上都是尽职尽责之辈,又岂会没有评断的眼色,当下不少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老蛟这把年纪了,虽然风韵还有几分,可是毕竟经了风霜,怎地还会有这等绝色姿态。

    被众人瞠目而视,饶是血蛟城府深沉,也不由露出几分怒气,一手拢起衣襟,冷冷说道:「属下所犯何罪,还请龙主示下!」

    赤龙主年轻的面容上似乎有些飘忽不定的神情,被他逼问,这才回过神来,却是轻哼一声:「你身为赤龙属下双蛟之一,前来迎接本座,怎可不盛装打扮?如此马马虎虎,成何体统?」

    血蛟知道他是借题发挥,只想要他发作而已,但想到房中那盒物事,也不由面色发青,却是恭恭敬敬地道:「这是属下不是,若是龙主要属下今日侍寝,属下即刻便回去更衣,还请龙主稍候。」这位少年赤龙主偏好虽然不是女子,却也是姿容绝色的美少年,他才不会相信赤龙主对着他这张老脸还能抱得下去,他更衣之后就可借故不回来了。

    赤龙主却似看出他的心思,竟道:「甚好。红裳,你去侍奉血蛟大人更衣,一个时辰后,我要在寝宫里看到出浴后的血蛟大人!」

    血蛟心下大惊,却是不愿赤龙主看出来,硬邦邦地道:「龙主不弃,属下自当誓死效命!」

    赤龙主显然被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恨恨看他半晌,才道:「一个时辰后,别忘了,本座恭候大驾!」说完拂袖而去。

    大殿中的人跟着赤龙主出去了一小部分,仍有一大半留了下来,其中一个不知死活的凑上前去问道:「血蛟大人,现在怎么办?」剩下的人大多都是效忠血蛟的,此时看那人的眼光都带着同情之色,果然血蛟厉声喝道:「滚!还不都给我滚出去!」那下属吓了一跳,连忙唯唯诺诺地告退了。

    那原先跪在血蛟身后的火红身影袅娜地走到他面前,看着他仍然抓住衣襟的手,露出暧昧的笑意:「血蛟大人,今日龙主不嫌你老皮老肉,要你侍寝,还不快去准备?」

    「火蛟大人言下之意可是眼红么?苦心孤诣地准备了半天,今夜却是要孤枕难眠了罢?明明身为龙主亲自提拔的火蛟大人,却是留不住君心,你回去可要好好反省反省!」

    他毫无惭愧之意,反而疾言厉色地指责了方雪尘,方雪尘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龙主爱护下属,自然是要所有人都能雨露均沾,血蛟大人久旷十几年,这才承欢一次,还是回去好好准备的好,免得伤了后庭,又何必在此耍嘴皮子。」他假惺惺地关心了几句,眼睛却是盯着血蛟微露的领口,可惜刚才他跪在血蛟后面,现在还是什么也瞧不到。

    血蛟似笑非笑地道:「阁下进龙宫岛五年才当了火蛟,论起伺候人的手段,某还不用你指教罢?方雪尘,你身为十二紫蛟第十位,敢来管我的事!」

    十二紫蛟各有惑人之术。血蛟身为十二紫蛟之首,更何况今日要承赤龙主的雨露,很难说他有些什么手段让赤龙主回心转意。毕竟血蛟是绝无仅有地创下了一入龙宫岛便登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置的历史。

    方雪尘既惴惴不安,又妒火中烧,只得忍气吞声道:「我只是好心说几句而已,你不听便罢了,当我多事!」方雪尘说完,带着自己的随身护卫,转身离去。

    那原来随侍在赤龙主身旁的女侍红裳颤颤地道:「血蛟大人,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动身去……」

    「你先回去罢,稍候我会自行去龙主寝宫。」血蛟打断她的话。

    红裳支支吾吾地只是不动,为难地看了他一眼,却又垂下头来。

    「还不快去!」他厉声大喝,那红裳几乎哭了出来,却是不敢多说,跌跌撞撞地跑了。其余部众见他如此,也不想触了他的楣头,纷纷找了借口离开。

    血蛟却仍在想赤龙主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照理说赤龙主如今势弱,不会敢寻衅滋事,可是现在,连方雪尘都敢欺到他头上来,难道是赤龙主竟找到了他的把柄?

    血蛟面色阴沉地回到自己的住处,取了那红木盒子出来。看了看那粗壮狰狞的玉势,又看了看那晶莹通透的各式小环。以他现在的身体就是花十个时辰也不可能佩戴上这些物事,毕竟以前被强迫打的小孔也早就愈合,身体没有一丝伤痕,只除了背上那永不能消除的耻辱痕迹。

    本来以为即将逃脱的囚笼,难道在最后关头,还要免不了被亵玩一次么?他手上用力,几乎要将那前龙主苦心寻来的朱红玉势捏得粉碎。

    外面有个男子细声细气说道:「血蛟大人,龙主请您速去,不然他就要亲临此地了。」

    他住的附近都是自己心腹,若是被他们听到看到,血蛟的一世英名也要毁于一旦。赤龙主这些年在外面别的不知道学没学会,狡猾无耻倒是学了不少。

    他恨恨骂了几句,换了一身平时穿的紫色衣袍,打算老皮老肉的挨这一下罢了,料想那赤龙主也没多大兴趣,这次只是说到僵局,两人都下不了台,只得做过这一场。

    他有十五年没来赤龙主的寝宫,没想到这个昔日Yin靡的所在已变得有些许颓败了,十五年前曾经铺着赤红锦缎的台阶上如今已生了不少青苔,两边石阶上燃着龙鼎香,烟雾弥漫在这高大宫殿中,若非宫内垂着不少帘幕,他几乎有些怀疑这里是不是一处香火鼎盛的寺庙。

    新任的赤龙主长年不回岛,偶一回来,对修缮装点之事也不热衷。

    他踏足入房内,便有人掩上房门。他绕过绣着春宫图的屏风,已见赤龙主侧坐在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根蜜蜡玉势,蜜蜡的质地极好,光滑圆润,晶莹透亮,让人想不到这么好的质地,怎地就用来做了这么一个Yin秽物件。

    赤龙主见他到来,也不作声。

    他咳嗽一声,说道:「不知龙主今日传召,要属下如何伺候?」

    赤龙主微微抬了抬眼,伸手一指自己面前:「先脱了衣裳,到这里来。」却连他的脸也不看。

    血蛟露出一点笑意,慢慢道:「龙主若是硬不起来,这事便罢了如何?属下毕竟上了年纪,恐怕伺候不起龙主。」

    被他说中心思,赤龙主登时有了怒气:「让你脱就脱,废话这么多作甚?」

    脱衣的事果然十分尴尬为难,他却不想被这小子瞧不起,于是故作坦然地解了衣裳,随手抛到衣架上,又脱了靴和亵裤,赤足踩上了赤龙主榻前的地毯。只见赤龙主面容白皙俊美,薄怒微生,竟然不可方物。

    他难以觉察地吐出了一口长气。

    这些年在龙宫岛许久,他都没有和人如斯亲近,唯恐动了真心,授人以柄。如今赤身裸体地面对赤龙主,竟让他感到很是不自然。

    赤龙主看了他的身体许久,竟似忘了他这次仍然没有戴上装饰物,将蜜蜡放在一旁,从床榻上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他面前。

    赤龙主走到他面前站定,他有些诧异,感到自己的弱点忽然被他一把抓在手里。

    柔软的性器被火热的手掌包裹着,套弄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没有故意折腾的多余动作,让他在长久的屏息中慢慢放松了呼吸。

    年轻男子毫无瑕疵的容貌,和老龙主几乎没有相似的地方,从他手掌传来的热流涌遍全身,他感到浑身都在发烫,双腿都有些站立不住。

    他克制着自己没有攀住赤龙主年轻宽厚的肩膀,却让自己更快地沉浸到肉欲之欢,发泄的这一刻来得比他想得更快,赤龙主的手掌上已尽是他射出的白浊Yin液。

    「味道真的很浓郁,旷了十几年的身体,竟有处子之香呢!」赤龙主在床头放置的一条雪白巾帕上擦了擦手,又放回原处。

    刚刚射了一次,令他产生了片刻的怔忡,听到赤龙主说话,立刻回过神来,暗暗有些懊悔被赤龙主掌控了第一局。

    男子都是一样,泄了一次,体力便会消退一些,也不知赤龙主如今武功练得如何,只怕到时会吃更多苦头。

    顺着赤龙主的手迅速扫视了一眼床头的案几上,除了放置几条雪白帕子之外,还有一些串珠、玉势、盛放精油的玉瓶和一些连他也叫不出名目的东西。

    似乎感觉到他的目光所在,赤龙主微微一笑:「本座知道你许久不与人云雨过了,所以特地让人送了这些开苞的东西过来。」他手指在帕子上点了一下,「这是用来盛处子之血的,我虽不想伤你,但只怕一个不慎,弄伤了你便不大好了。」

    若是怕出血,多放些精油药物便可,岂有拿巾帕擦拭后拿来展览的道理?赤龙主少年气盛,想找这个羞辱他的机会也不知想了多少年了。

    血蛟嘴角抽动了一下,淡淡说道:「无妨。龙主毕竟年轻没有经验,会弄出血来也无可厚非。」

    赤龙主也不生气,指腹轻捻了他的|乳|尖一下:「血蛟大人自恃经验丰富,怎么这里还会这么鲜嫩?」

    血蛟终于相信这两代赤龙主是父子了,Yin靡和猥琐如出一辙,他面容平静道:「这跟颜色有什么关系?属下所见男子裸身何止千万,却和龙主所言大为不同。据属下所知,数年之内,|乳|珠和耻处颜色都不会有太大变化。」如有变化,也只因容颜老去不再之故。

    赤龙主面色微微一变,转瞬又露出笑意,轻轻抚摸他的腰身,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孤品:「是了, ( 赤龙奴 http://www.xshubao22.com/13/133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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