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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为血蛟,调教过的男子不知其几,见过男子裸身千万也不稀奇。可我却听说,血蛟大人这十几年来,虽有传过各部侍奉,却并不频繁,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且都吹熄了灯火……却不知血蛟大人你,又有何羞于见人之处?」
他手指顺着腰身,滑向他身后挺翘浑圆的臀部,在双峰间的隙缝处试探着。感到怀里的身躯似乎微微一震,虽然很快掩饰下来,但他却清晰的发现并不是幻觉,嘴角便微微翘起。
「属下被赤龙岛上的事务缠身,无心阳台云雨,有何稀奇?」他已不想和赤龙主多谈,比起猥琐无耻起来,想必当今世上无人能和赤龙主相比了。他一扬手,便要将一丈外的烛台上十八盏蜡烛挥灭,却被赤龙主伸手格住:「且慢!」
血蛟手掌一侧,滑向赤龙主手腕上的|穴道,赤龙主却极快翻掌,轻轻在他掌心搔动了一下,轻笑道:「怎么这么紧张?我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龙主看了十几年,还没看够么?」血蛟轻哼一声,心里有些说不出的焦躁。
他似乎觉得掌握在自己手里十几年的主动权在慢慢偏移,滑向对面这个年轻俊美的男子。
赤龙主眼中清澈深邃,完全不是纵欲过度的样子,嘴里说的却是天底下最下流无耻的话:「本座的确没看到一丝不挂的血蛟大人……说起来,似乎没有谁看到过吧?除了已经驾鹤西归的老龙主。」
他对老龙主似乎没什么敬意,谈起老龙主时并不称之为父亲。老龙主当年手中万贯家产,怀中美人千万,或许是想不到自己竟然不能长寿,对年仅五岁的儿子也并不关心,终日沉迷在美色里?
血蛟当时十分清楚这件事,对赤龙主的无礼也不置可否。他这十几年来没把这孩子放在眼里,却没想到,他长得这么快,转瞬十五年就这么大了。
赤龙主抚过他的身体上的每一寸,眼尖地发现腰间上的一点痕迹,不由转到他身后仔细看个清楚。
他身形极快,血蛟想要闪避已是不及,背上的花纹已被他全看得清清楚楚。
血蛟又惊又怒,想将赤龙主推开,反而被赤龙主看到一个破绽,绊了一下,身体后仰,他借势伸足踢向赤龙主心口,却被赤龙主扣住脚踝,顺势将他绊倒在地,忽而将他压在身下。
「你从哪学来这武功?」血蛟挣扎不脱,喘息加急。赤龙主所用的武功招式,若说是擒拿手,又失之轻巧,多了几分野蛮,简直莫名其妙之至,让他一时不慎,着了他的道。
「这是我去年在草原上和一位大哥学的摔跤之术……」赤龙主扒了他的背部猛瞧,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只见一条赤色蛟龙张牙舞爪,似乎要潜入他腰下深渊。蛟尾甩在左肩处,本应延伸到臂上,却是断了尾,只有几针清晰可见。
这是一幅未完成的刺青,刚才他在正面腰间看到的只是一缕龙须,想不到背后的景色竟是如此宜人。赤龙主年方弱冠,忍不住犯了少年心性,道:「怎地这幅刺青却未完成?如此艳丽,真乃稀世奇珍!可惜,可惜!」
血蛟听他大呼小叫的,气得要将他推开:「你放什么屁?」
谁知赤龙主比他想的更聪明,抢先一步扣住他的手腕,看着他的眼里已有些许笑意:「我知道了,老头子天天召你前去,就是想完成这幅刺青,可惜还没完成就龙驭宾天了。我听说,他下面早就不行了,死前的三年只能靠女人给他吸出来……难道给你刺青能让他兴奋吗?」
赤龙主不断问着让他半生梦魇的往事,他气得发抖,狠狠推开他:「谁似你们这般Yin邪无耻?」
仿佛破开他最后一层伪装,赤龙主脸上露出得色,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他低喘了一声,却被赤龙主压住了身躯。
所剩无几的理智告诉他,只要忍耐一盏茶时分,这场性事就过去了,若是和他纠缠,还不知道会纠缠到何时,便只好忍住没有动。却感到手腕上一凉,被他扣住的手腕已被一副皮质的腕铐铐住,一颗心便沉了下去,要翻身而起。
赤龙主早一步将他按倒在地毯上,倒了一些玉瓶中的秘制精油,在他私密的后庭处胡乱抹了一下,直直插入了一根手指。
仿佛被撕裂的剧痛让血蛟再也忍受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好软好热!」赤龙主忍不住叹息起来,在他密|穴里胡乱捅了几下,提起自己巨大的分身就刺了进去。
他拼命挣扎,但人跪在地上,脸被死死地按压在地毯上,不停地摩擦着,身体因为异物的入侵微微颤抖。
「你好大的胆子……」从未有过的惊讶和恐惧充满了他的内心,他无法形容自己这种无法控制局面的感觉,似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人主宰,被人侵犯。
「整座赤龙岛……都是我的人,我临幸你,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赤龙主喘着粗气,似乎并不比他好受,慢慢将分身拔出了一点,手抬起了他的腰,再挺身而入,将自己的分身没入密|穴中,「还是说,从来没有人这么操过你?」
「住口!」他无力地反驳着,但问题的答案让人左右为难,说自己曾经被老龙主侵犯过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说从来没有,更会让这小子得意。
「我就知道没有……」汗水微微从赤龙主的额角渗出,他扣紧了血蛟细窄劲瘦的腰身,费力地挺身再次进入,「老头子早就不行了,他也不会舍得让别人上你……我还抱怨过他没给我留好东西,看来还是有的。」他后面这句说得极轻,几乎是自言自语,血蛟还在被突如其来的进入而震撼着,耳边轰鸣作响,却还是依稀听到这句话。
大概在赤龙主心里,所谓的十二蛟部只不过比什么翡翠部珍珠部的高级一点,和货物也没什么区别。
他也没有对赤龙主抱有希望,觉得会被他高看一眼,只是没想到被强迫的性事竟然是这么痛。
他自从被掳上龙宫岛,小心翼翼了十五年,即使做了心理准备,却是没想以他如今的身分,以龙主的技巧,竟然还会像奸Yin贱奴一样,真是令人鄙视。
赤龙主的分身大得可怕,充塞着他的整个肠壁,让他产生了内部的所有都被占据的错觉,他艰难地呼吸着,感到赤龙主抱紧了他的腰部,就着进入的姿势,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其实我是想温柔点的,但是既然是你的第一次,我也希望你能印象深刻些……最好永远不要忘了我。」
无耻谰言还能说得这么温情款款,血蛟气量再好也不由破口大骂起来:「你***的……最好也……给我记住!」他每说半句,就被赤龙主身下的律动带得呼吸急促,敏感的小|穴被粗暴蹂躏着,但每次的抽动都能传来令他酥麻的感觉,仿佛颤栗一般传入四肢百骸。
他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也会柔媚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呻吟,不顾廉耻地祈求更多,这其中的欢愉竟然会这么让人神魂颠倒。
「我当然会记得……老头子给我留的血蛟大人,我竟然放在身边这么多年不用,真是可惜。」他笑着拍了一下血蛟紧致浑圆的臀部,「以后我会时常传召你的。」
被羞辱的感觉让他使劲挣扎起来,想摆脱这种被玩弄的姿势,但他一扭动屁股,反而害得赤龙主的分身被夹得更紧,爽得几乎让赤龙主立刻射了,他掐了血蛟结实的屁股一把,笑道:「怪不得老头子会缠着你不放,真是绝顶的尤物。」
血蛟气得发晕,恨不得揍他一拳,但被赤龙主压着,就连身体也不能翻转过来。心里恨恨地想,还想下次传召,等回去了我就收拾你!
赤龙主却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在他背部的蛟龙纹身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却没听到意料中的呻吟,就着被插入的姿势把他翻了过来,却看到他咬牙怒视,不由一笑:「血蛟大人在这龙宫岛十几年了,今日才破了身,传出去恐怕也算得上龙宫岛上的一桩奇闻了罢?」
听到他的威胁,血蛟又惊又气:「这种事……有谁关心?」
「关心的人多了去了,谁不想知道你年纪轻轻,怎么爬上血蛟之位的?」赤龙主看他面生红晕,一副不胜情欲的样子,就连眼角的皱纹也似乎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媚态,心里不由一阵赞叹。顿了一顿,又问:「你初上龙宫岛时,似乎也不过二十岁上下,怎地才过了十五年,面容就和四十岁一般?」
血蛟心下一惊,知道引起他的疑心,忍着下腹几乎被他的分身顶得隆起的痛苦,被反铐住的双手被压在地上,暗暗发力,试图挣开这双生牛皮所制的皮腕镣铐,咬牙道:「属下……夙兴夜寐,操劳岛上事务,老相一些……又有什么奇怪?」
赤龙主在他耳后抚摸了片刻,小心翼翼不被他咬伤,奇道:「果真没有戴人皮面具……」
他此时将血蛟的双腿架到他的肩膀,这一俯身,血蛟只觉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压断,而赤龙主的分身进入得更深,持续的快感让他又痛楚又难过,忍不住叫出声,一波一波的高潮让他的性器早就硬了起来,此时被翻过身,这根挺立的分身自然而然地矗立在赤龙主的面前。
赤龙主有些不满地弹了他一下:「血蛟大人,你是欺负后辈吗?都要爽两次了,我还一次都没爽到呢!」
被操得神智不清的血蛟这才发现,他被男人操得竟然硬了。而赤龙主弹了一下,白浊的Yin液竟然从顶端口射了出来。
在这无耻之徒面前也顾不得廉耻,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等待着高潮过去,却感到赤龙主猛地在他身体里抽动了几下,分身变得更大,大得他忍不住下体的胀痛而呻吟出声。
「你……你有病吧?都大半个时辰了,怎么……还不射……啊……」他几乎是浑身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还被赤龙主一下一下地顶着,口干舌燥,没有一点力气。原先还以为只不过是一盏茶时分的事,谁知竟会这么难捱,每一下都是情欲和痛苦的顶峰。
「这么早就泄了身,你才应该去看看大夫。」赤龙主抬起他的腰,将自己的Jing液完全射入他的身体里,感到白浊的Yin液浸润着自己的分身,慢慢溢出了|穴口,他才慢慢把自己的性器拔出。
第三章
终于结束了……血蛟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看着赤龙主的下体那根,不由有些后怕,原先还以为只是大了一些,却是没想到那个老混蛋的儿子竟然会这么可怕。心里暗暗诅咒他患上和老龙主一样的病,最好立刻不举。
密|穴因为长久的撑开而暂时无法合拢,他支撑着要坐起,被赤龙主扶着坐到他怀里。|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着,他能感觉到过多的体液顺着肠壁慢慢地滑出来,在地毯上流了一滩,而自己双腿大张,一副被赤龙主蹂躏得像是失禁了的悲惨样子。
赤龙主将他横腰抱起,往那张宽大的床榻上走去。他原本想下地,才动了一下,就感到下体生疼,几乎酸软得不像自己的。
赤龙主笑着制止他的挣扎,走到床榻前将他放下,「老就老了,别不服老。」
感受到他杀人的目光,赤龙主哈哈大笑,「我又不介意,你怕什么?」从床头另外取了一个盒子,取了一些透明药膏在手,慢慢涂抹在血蛟的后庭。
血蛟原想避开,但立刻被他按住。私密处感受到药膏的清凉,他才知道是疗伤圣品而不是催|情药,渐渐放松下来,却没想到赤龙主趁他不备,手指又滑进了肠壁里,灵巧地进进出出,发出Yin靡的水声。
他无言地看着面前年轻的赤龙主,却见他目光炽热难辨,不由一惊,他已抬起他的双腿:「天色还早,再来一次吧!」
血蛟再是说服自己要隐忍负重,也忍不住气得一脚踢了过去,但才动了一动,就扯到了大腿根部那个早已又红又肿的地方,痛得他生疼,反而被赤龙主捉住了脚踝,将他的腿拉到自己腰间,把自己不知何时挺立的分身再次插入那个脆弱得不堪蹂躏的小洞里。
「好紧好嫩,真是让人留连忘返!」赤龙主赞不绝口,一边揉捏着他的性器。
血蛟终于绝望地发现自己打错了算盘,等待赤龙主做完还不如自己想办法挣脱箝制,直接将他打晕软禁,然后召集人马逼宫,将那颗象征身分的赤龙珠拿到手中。
虽然现在还没到开市,他的人还有很多没回来,现在动赤龙主早了些,但却是离他最近的一次。
他忍着被赤龙主火热的Rou棍抽动着的酥麻感受,再次将支离破碎的注意力凝聚到身后的腕铐上,牛皮外似乎加了精钢,一时无法挣开。他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情绪渐渐亢奋起来,两人的喘息声充盈了整个房间。
就在下体快勃发的前一刻,他终于挣开了腕铐,一掌打向赤龙主的胸口。
赤龙主没想到他会痛下杀手,虽然因为血蛟状态不佳,这一掌只有五、六成功力,却让他胸口剧痛,一口血涌在了喉间,他强忍着没有吐到了男人的身上,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挣扎着爬离他正在软泄的性器,白浊顺着血蛟的大腿滑下,他跌跌撞撞地就去拿衣架上的衣裳。
年轻俊美的面容登时微微扭曲,赤龙主咬牙切齿地道:「徐元霆!你敢出这门外一步?你不要徐照麒的命了么?」
血蛟披了衣裳,正背对着他,半是恼怒半是焦躁地套弄着自己的下体,希望能快点射出来,摆脱这尴尬的境地。他恼怒是因为赤龙主竟然会如此纵欲,暴躁却是因为他自己,原本以为他的自制力会很强,谁知在赤龙主面前不值一哂。
蓦然听到这个多年没人叫的名字,他浑身僵硬,慢慢转过身:「徐照麒在你手上?」
赤龙主看到他的反应,微笑了一下,起身自桌上取了白绢,擦拭着下体,走到他面前。
他受的伤并不重,此时已能行走自如:「你大哥徐元沛乃是徐家的家主,你也不想他唯一的儿子出事吧。」他手搭在他肩膀上,注视着他宽肩窄腰,这具躯体是如此的令人神魂颠倒,如果这是一个梦,他甚至想永远不要醒来。
手指顺着肌肤滑落到他的|乳|晕旁逗弄着:「你身为赤龙岛的血蛟大人,要放一个人,只要和我说一声就行,但你这么偷偷地藏在船里把人放了,别人告你一状,我可不好推脱。」
强忍着胸口传来的酥麻感受,他有意无意地推开赤龙主的手臂,缓缓道:「既然是龙主一句话的事,那就请赤龙主现在把人放了,如何?」
「要放了还不容易?只要你今晚上遂了我的心意,我明天就放了他。」
赤龙主顺势将他拉入怀中,眼底尽是情欲之色,在他唇边吻了一下。
他没想到赤龙主连这张老脸都不放过,登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赤龙主已趁着他一愣神的工夫,手拂过他的背脊,从颈部到尾椎,点了十二处要|穴,他浑身一软,就要倒在地上,赤龙主将他一抱而起。
血蛟惊怒交加,厉声喝道:「龙主这是何意?血蛟从未拂逆龙主,龙主如此强逼,就不怕无法服众么?」
赤龙主轻笑道:「是是是,血蛟大人是从不拂逆的,刚才打我的那一掌也是轻飘飘的没用多少力气,之后也没痛下杀手……其实我很念着你的情,只不过你凶得很,我从小就怕你,刚才又被你打了一掌,当然要谨慎些才是。」
血蛟刚才没置他于死地,只不过是因为担心这里是他寝宫,外面的人看到赤龙主的尸体,难免呼喝起来,即使自己的人马赶到也无济于事,但赤龙主既然这么以为,他也并不反驳。
「元霆,你不要担心,我不会害你,只是温香软玉在怀,难免意乱情迷。」赤龙主一面说着,一面将他抱上了床,直干得他腰肢酸软,汁液横流,他一边止不住地呻吟,一边在心里问候百余年间所有的赤龙主们,怎么养了这么一个小崽子出来。
赤龙主点|穴的手法十分巧妙,徐元霆冲了几次都冲不开,只好等着|穴道到了时间自然解开。无休无止的冲击让他的分身射了几次后很难再硬,软软地垂在腿间。
赤龙主的精力让他从心底起了惧意,早知如此,说什么也不该来。
总算鸡鸣三声,已近晨曦,赤龙主见他气息奄奄,终于放过了他,帮他擦拭着身上的浊液。
他的嗓子干哑得不成样子:「你够了么?去把徐照麒给我叫过来!」
赤龙主也不在乎他的以下犯上,表情反而十分诧异:「徐照麒?你说的是你侄子?他不是前几天被你送回金陵徐家了么?你怎么会问我要人?」
徐元霆这才知道中了赤龙主的疑兵之计,气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他心里着急,却忘了确定真相——赤龙主武功虽高,但在赤龙岛上的势力却不及他,即使知道徐照麒是他送走,也未必能将人截下,而徐照麒回到徐家,便是鱼归大海,自有徐家的人庇护。而不像他,被刺了耻辱的印记,即使回到徐家,也不见得容于家门。
他咬牙道:「那么,请龙主解了属下的|穴道,属下要回房了。」
赤龙主奇道:「你走得回去么?不如我去找顶轿子送你?」
原本他的打算就是爬也会爬着回去,但无论坐轿还是爬回去,都会遭到这小子的嘲笑,万一被下属知道赤龙主把他弄到行走困难,堂堂血蛟大人的面子都不知道往哪摆。
似乎看出他的不悦,赤龙主笑道:「不如就留在这里休息三天,我保证这三天内都不会再临幸你,如何?」
「龙主这是要扣留下属么?」
赤龙主虽是微笑,眼底却带着些许嘲弄:「血蛟大人大概是清闲久了,大概忘了每位龙主都有两位紫蛟,一正一偏,龙主虽然不可轻易责罚,但若是要临幸,纵是蛟部也不可拒绝。我就是三天都要找你侍寝,你又能如何?」
龙主要拿蛟部出气,原本就容易得很。只是他一直以为赤龙主碍于他年老色衰,而不会在这方面整治他,想不到这小子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然玩他玩上了瘾。徐元霆暗自握紧拳头,只恨自己刚才怎么不把他揍晕过去,但此时人在屋檐下,只得低眉垂眼道:「多承龙主指教!是属下……逾矩。」
赤龙主十分愉悦,给他盖了薄被,系着袍带便出了门。
被子下面他仍然双腿酸软,无法合拢。他有些担心赤龙主会不会趁这三天收回大权,但此时担心已是无用,他没想到赤龙主这两年成长得这么快,两年前还那么青涩的毛头小子,如今看起来虽然仍旧年少气盛,心计却已颇深。
赤龙主没回来时,来了一个蚌部的丫鬟给他送些吃食。他|穴道虽然解了,但略微一动,就感觉下半身仿佛被石碾压过,剧痛无比,腹中又极为饥饿,于是胡乱吃了一些。
才吃过了饭,他便觉得很是不对劲,上下打量了那丫鬟,问道:「饭菜里掺了什么?」那丫鬟正端起了盘子,看到他冷冷的眼神,心虚地垂下眼睛,不敢与他对视,急匆匆地就要往外走。
「说!是不是软筋散?」他厉声喝道,却是直不起身,连声咳嗽。那丫鬟吓了一跳,手中的盘子登时掉到地上,里面的碗碟摔得粉碎,看到他挣扎着要爬起来,吓得飞快跑走,连盘子也不敢去捡。
他扶着床坐着,看着那一地残渣,心里渐渐感到一阵冰冷。
他看赤龙主微笑粲然的神态,便还当他是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和他父亲一样,对自己沉迷得无法自拔,却没想到,自己已经被搞成这副模样了,他竟然还让这么一个小丫头来骗自己吃软筋散。
他勉强自己镇定下来,但双腿无力,一沾地就痛得厉害,软倒在地毯上。
才走到门口的年轻男子疾步上前,把他扶起来,半是责怪地道:「身体不适就好好休养,想要什么,叫一声下人就是,何必自己亲力亲为?」
他看着赤龙主百般殷勤地将他抱在怀里,冷笑道:「龙主何必如此谨慎小心,直接告诉刑堂说我私放货物,让我到刑堂领罪,让人在牢里用什么手段不行?」
赤龙主微笑道:「让你去刑堂我可舍不得,那里的人一个个心残手狠的。只是你武功太高,我放心不下,所以才让你服了化功散,让你如普通人一般,却不是让人虚软无力的软筋散。」他将人放到床上,才让人进来打扫干净,又拿了一盆温水过来给他擦了脸,再仔细擦了身子,这些却是自己亲手侍候了。
他冷冷看着,既不反抗,也不出言感激。上位者但凭自己喜怒,可以让人欢喜愉悦得上了天,自然也能让人瞬间入地狱。他在这岛上早就见惯了,也十分平常。
只是不明白赤龙主往日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立时拔除,昨日也只是赤龙主一时失言,才逼不得已有了别的龙蛟之间例行的欢好。谁知道这小子哪根筋不对劲,一夜云雨过后,就像沾了蜜似的黏过来。
「元霆,你不要多心,我不是怀疑你。虽然别人都说你故意惹得老头子云雨无度,破阳而死,我以前也这么怀疑过,但昨夜总算明白了,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而且老头子的身体是早就破败了,他有过那么多人,又怎么能怪你一个人。我当年才五岁,你若是早就有所图谋,怎地会留我一命?」
他说得十分认真,徐元霆神情却是极为冷漠:「你若怀疑我,便直接找个理由将我下到刑堂罢。」老龙主虽然不是他故意害死,但这新龙主日后却是未必了。他说这话,自己也觉得有些恃宠而骄的意思。
少年时在家,从没把天生的容貌身材看得重要,却没想到来到这个地方,这些却成了赖以生存的本钱,当真是可笑可恨。
赤龙主看了他半晌,直把他看得手心出汗,手脚冰冷。
赤龙主却是将他拥在怀里,笑道:「我怎么舍得将你下刑堂?」看了他容貌半晌,微笑道,「我翻了你的名册,看到你十七岁上岛,过了十五年,便应当是三十二岁,如今却像四十许,且脸上肤色也与躯体稍稍不符,脸上又没有人皮面具,大概是涂抹了易容丹,只要用药水洗去便可。刚才我到你房里去找了一阵,却是没找到,不知道你把易容的药水放到哪去了?」
徐元霆听说他去了自己房里,心头狂跳,但看到赤龙主脸上毫无异色,便回答道:「属下并没有易容,面有风霜想必也是脸露在外面,被海风吹拂的缘故。」
赤龙主听他无论如何打死不认,便叹了一口气,不再纠缠,和衣与他睡了一晚,却果然信守言诺,只是相拥而眠,并不越雷池一步。
徐元霆一夜没睡,天蒙蒙亮时再也熬不住,打了个盹,却是作了一个梦,梦到赤龙主迅速长大,变成那个四十几岁就眼睛浑浊,邪气诡异的老龙主,正缓步Yin笑着向他走来。他双目陡然睁开,赫然惊醒。
醒时背上尽是冷汗,发现身边睡着的少年赤龙主长睫低垂,面容俊美,一只手横过他的腰,正毫无意识地在他的大腿处抚摸着。
他掌心柔软,俨然是一双少年的手,但靠近指腹处却是起了好几个茧子,显然这些年在外漂泊,吃了不少苦。
他不动声色地将赤龙主的手移开,却发现自己的欲望不知何时被他刺激得抬了头,心里一阵郁闷。
在龙宫岛上什么Yin邪的事都见过了,但发生在他身上的却还是这两天最多。以前老龙主在世,待他极好,还没来得及将他生吞入腹就驾鹤西归。他还以为可以幸免。可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十五年来他小心翼翼,却是没想在这当下落水湿了鞋——何止湿了鞋,还失了身。
若说是被强迫的便也罢了,但长久禁欲,又被赤龙主那般对待,那些几乎令人痉挛的快感,让他无法原谅自己。
他套弄着下体的动作显得有些粗暴,却是被一双修长平稳的手按住了,徐缓地揉捏着:「别这么用力,会弄坏的。」
「你是想反悔吗?想摸的话,去摸你的方雪尘去!」他想拍开赤龙主的手,赤龙主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再次轻柔地套弄着,指腹间的茧子摩挲着微微泛红的铃口,让他窜起一阵酥麻的快感,愉悦得让他的身体软在赤龙主怀里。
「你是在吃醋吗?还是想召他过来,我们三个人玩?」赤龙主佯装惊讶,「想不到血蛟大人好这一口……」
徐元霆又羞又怒,却在这一刻,Jing液喷薄而出。
无法承受这样频繁的快感,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栗着,却是失了神,一时之间,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知,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沉沦在赤龙主的手里,被他掌握着。
赤龙主轻笑道:「血蛟大人当真要去看看大夫才是,这么快就高潮了,以后老了可怎么办。」
他双目半闭地躺在赤龙主怀里,享受着他殷勤的服侍,声音却是懒懒的像是有些厌倦:「我们这种人,哪里能安然老死?就是不因纵欲裂阳而亡,也会因担惊受怕而死。」
「血蛟大人怎地口出如此不吉之言?我观你面相,乃是非富即贵的样貌,在庙堂则为一国之宰,在江湖则可呼风唤雨。」赤龙主摩挲他小腹上结实的肌肉,手指在敏感处打着小圈,目光中尽是赞赏的炽热。徐元霆练的武并非刚猛一路,蜜色的肌肤下肌肉并不明显,却是结实韧性,骨架匀称,他虽然不好此道,但也不免为这个男人迷惑。
或许是赤龙主碰到的地方引起徐元霆身体的反应,他双目微睁,又强作浑然无事地闭上。「可惜落到了龙宫岛上,就只有被困而死,是么?」
赤龙主俯身看着身下的他,声音里说不出的温和:「你是想离开这里吗?如果你答应寸步不离我身边,便可随我离开龙宫岛,如何?」
这和在龙宫岛上有什么区别?徐元霆冷笑一声,将他越来越不规矩的手拿开:「不必,多谢龙主好意!」
他想推开赤龙主,但却推不动,被赤龙主单手揽在怀里,笑道:「说好了睡素觉的么,怎么还要走?难道是因为美人计没得逞,就恼羞成怒了?」
「胡说八道!」徐元霆骂了一句,便侧身朝里,不愿再和他多话。
赤龙主哈哈大笑,此时已是日出熹微,他让徐元霆躺着休息,自己却起身披了衣裳下床。
徐元霆听到他让外面的侍女不要吵到里面睡觉的血蛟大人,脚步声徐徐地去得远了。他心里很是忐忑难安。他看得出赤龙主对他颇为意动,所以刚才说话时颇用了些心思,没想到赤龙主的聪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也不知他废了他的武功将他困在这里,是不是想在外面干掉他的心腹,或者设了陷阱。
在赤龙主的寝宫躺了两天,徐元霆感到自己的耐心在十五年间升到了顶峰,他完全想象不出,这个年轻男子怎地会有这么多Yin言秽语,能听得让人面红耳赤,几乎气得生生地背过气去。
好在他的身体渐渐恢复,尽管内力消散,难以复原,但估计不用半天就能行走自如,到时他就能自行离去了。
赤龙主看他一声不吭,对自己的调戏不理不睬,也颇为没趣,只好起身出门,交代他安心休息,晚上回来。
赤龙主才出门,他就从床上一跃而起,才穿了衣裳,门就被推开了,赤龙主探身进来,一副诧异的样子:「元霆,你的身体已经好了么?怎么刚才告诉我还疼得紧?」
刚才为了避免这小子又毛手毛脚,他当然推托说自己重伤未愈,此时谎话被戳穿,他脸上红也不红一下,说道:「龙主在上,属下宫中还有些要事要处理,就先告退了。」
赤龙主脸色登时一沉:「徐元霆,你好大胆子,竟敢欺瞒本座病体未愈,该当何罪?」徐元霆的脚步一顿,倒不是被他吓到,只是没想到赤龙主向来暴躁冲动,此时竟有些隐隐的气势。
他眼睛登时微微一眯,有些莫测地看着赤龙主,淡淡道:「属下的确伤势未愈,却不知龙主有何欲加之罪?」
「好吧,我又不是大夫,自然不知道你身体是否不适,但你若是骗了我,又当如何?」
「属下若是有所欺瞒,便任由龙主处置。」
「当真?」
徐元霆不答,只是斜眼睨他。
赤龙主似乎知道引起他的警觉,登时便是一笑:「莫说你没犯了欺瞒之罪,就是犯了,我又哪舍得罚你?」他凑到近前,抓住他的手臂,笑吟吟道,「如果一定要罚,就罚你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如何?」
「属下早说过了,没有易容,赤龙主没有耳背吧?」他想挣开赤龙主扣住他的手,却没想到手臂忽然被反拧住,若是内功还在,自然可还手,但此时只会徒然显得狼狈而已。他挣扎了一下,果然没有挣脱。
赤龙主却是轻轻推他到了墙边,在他耳廓吹了一口气:「我还年轻,怎么会这么快耳背?倒是血蛟大人要小心保重身体……你之所以这么笃信我看不到你的真容,乃是因为你脸上的易容丹药不能沾水,一沾水只会变得更难洗罢?好在我走南闯北,还知道有种方法可以除掉这层面具,只是……要你受苦了。」
徐元霆面色不变,身体却不由微微一震,几乎压在他身上的赤龙主自然没有略过他的反应,咬了咬他的耳垂,轻笑道:「我本来舍不得的,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激怒我,我心里一生气,就忍不住了。」
他忽然高声道:「来人!拿盆炭火过来!」
徐元霆心下一惊,抬起膝盖要往赤龙主的下体一顶,却被赤龙主先行点了|穴道,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赤龙主,却见赤龙主洋洋得意,将他软倒的身子抱在怀里。
他额角上尽是细汗,赤龙主极为温柔地用袖子给他擦了擦脸,抱他到床上。
第四章
很快便有两个虾、蟹部的弟子抬了一盆炭火过来。此时还只是初秋,没到寒冬,下属虽然觉得奇怪,却是极快地弄了火盆。
他们有心想知道龙主和血蛟大人在做什么,磨蹭不走,却被赤龙主赶了出去。
徐元霆心中惊疑不定,这种除去易容的方法他也不知道,也不知是不是赤龙主疑兵之计,让他自己露馅,还是真的有用?
赤龙主用火钳拨弄了盆中的炭火,让里面的红色火炭均匀地平铺在盆中,便一手扶着徐元霆的臂膀,一手抓住他的头发,慢慢向火盆移近。
他满腹狐疑,暗自忖道:难道赤龙主是想用火刑威胁他,逼他承认?可惜他本来就不在乎容貌,自然无所谓会不会毁容。他心里冷笑,闭上眼睛等着灼热的火炭慢慢逼近,等待炭火最后贴近肌肤,发出焦臭的味道。
热浪扑面而来,脸上的皮肤被烤得发热,就连鬓间的发丝也在微微而动,他感到脸上开始有汗滑落,但被炙烤的脸部悬在火盆的一尺以上便不再动弹。
灼热的气流让他几乎呼吸困难,他感到自己的汗滴到火红的炭火里,仿佛雨下。
就在他无法支撑下去之时,他被扶了起来,一块柔软的巾帕盖住他的脸,慢慢揉搓着,似乎在帮他擦脸,但那动作却温柔得过分,他不由睁开眼睛,却见白色的面巾上沾了黄浊的黏液,分明就是易容丹的颜色。
原来,滴落的并不只是汗水。
他的脸被烤得发红发烫,看到赤龙主注视他的调笑目光渐渐变得专注时,心却是慢慢沉了下去。
徐元霆知道这次被赤龙主发现,已造成了「欺瞒」的事实,只盼赤龙主为自己的美色所迷,忘了刚才自己说过「任由他处置」这句话,但看到赤龙主盯着他看的眼神,就差没流下口水,仍是不由打了个寒颤。
赤龙主看到他神色变化,登时反应到自己失态,露出笑容道:「你看,这不是好好的么?把自己好端端的容貌遮住,多可惜。」
他口中浑若无事,但徐元霆露出真容时,心下却大为震撼。原来以为最多只是去除些许皱纹,回到他原来的年纪而已,却没想他在面部轮廓上还做了伪装,明明是一样的五官,却减了七分的俊美,如今洗去污垢,仍然看得出是同一个人,却仿佛吃了仙家妙药,脱胎换骨,令人魂魄为之夺。
徐元霆勉强挤出几分哀容,叹了一口气,道:「当年老龙主乍然离世,龙主年幼,岛上少了一个作主的人,属下身为血蛟,贸然担此重任,只怕难以服众,只好稍作易容得老成些,却不曾想一下就过了这么多年,属下易容都成了习惯,都把这当成自己的本来面目。如今被洗去易容丹药,却令属下颇为不自在,还请赤龙主开恩,让属下继续易容……」
他只怕赤龙主找到由头责他欺瞒之罪,便开始胡说八道,就是赤龙主不信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赤龙主揽住他的腰,颇为体贴地道:「可恨我当时年纪小,不能为元霆分忧,也怪不得元霆。既然我现在已经回岛,元霆也是时候回复本来容貌了,我不想你为了我受委屈。」
「属下不怕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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